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陛下病得不轻-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曾想,就在此时却突生变故,苏尧所骑的白马玄飒前腿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绊倒了一般,猛然向前跌去。
    苏尧吓了一跳,使劲儿地勒紧了缰绳。
    叶霖可没教她这马自己抽疯的话要怎么办啊!她就是一新手,哪知道怎么驯服玄飒啊,它不是挺乖的吗今天怎么了这是!
    苏尧勒得紧,反而起了反作用,只听“卡”的一声脆响,前倾的重量轻松地将马腿折断了。
    马上的苏尧一声惊呼,不受控制的被甩了出去。
    她辛辛苦苦地学骑马学了这么多天,也未曾想要出什么风头——想来那也是不可能的,却也不曾想过,马腿竟然先折了。
    这样摔下马,轻则重伤,重则毙命,况且身后就是飞驰而来的诸位公子小姐,又怎么能够保证所有人都及时拉住缰绳?若是真的被摔下来,就算捡回一条命,也必定会被后来抵达的群马踩成重伤。
    苏尧觉得自己刚穿越来没多久,可能就要折在这,被马群踩死了。
    她现在好懊悔。要是跑的再快些,兴许就能和身后的群马拉开点距离,也能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第22章 手脚

眼看着出了事,几乎所有看台上的人都站了起来。
    这可是准太子妃,苏相的长女,平溪苏老先生最疼爱的孙女,若是真的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高高的看台上,叶霖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案几。
    躲不过,还是躲不过……他没能保护好她,又一次的,没能保护好她……
    早知如此,他定然不会叫苏尧参加春猎。管它是不是按照原先的轨迹发展,管它会不会打乱自己的计划……
    徐慎言听见苏尧的尖叫声,回头就看见她飞出去的身影,几乎条件反射般纵身向她飞去,还未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思考,一把捞过苏尧的肩膀,提身向马场外闪去。
    果然,几匹快马根本没有停住,直直地冲向了已经栽倒的玄飒。
    只听得空旷的马场上回荡着马匹凄厉的嘶鸣。
    在场的人纷纷舒了一口气,一部分人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惊魂未定的苏尧身上。
    “多谢徐公子出手相救!”一落地,苏尧便感激地看着身边的徐慎言,道。
    后者正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天生自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能完好无损、不缺胳膊不缺腿地站在这儿,亏得徐慎言轻工极好,离苏尧又不算远,稳稳地接住了她,苏尧才没受一点儿伤。
    只是……苏尧扭头去看乱做一团的马场,玄飒估计是救不活了……那是,那是叶霖最喜欢的一匹马……
    目光放得更远些,遥遥领先的封策已经掉了头,慢慢靠近出事的地方,下了马似乎在检查玄飒。
    看到苏尧遥遥望过来的目光,封策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抬手从玄飒折断的前腿上拂过。
    苏尧心里一沉。
    因为树影的遮蔽,看台的人看不到,身后的众人也看不到,可苏尧却看得清清楚楚,玄飒发疯前,封策转身抬手甩出一个什么东西。于此同时徐慎言策马躲避,紧接着玄飒便发疯了。
    难道是封策做了什么手脚,想要对付徐慎言,没想到误伤了她?
    苏尧侧头去看身边一直蹙着眉的徐慎言,斟酌着开口道,“方才……徐公子可看到……”
    徐慎言却是云淡风轻地摇了摇头,“想必暗器已经被收回,看到没看到又有何区别?”
    苏尧一时语塞。
    徐慎言没有否定,那就是真的了,真的是封策……怪不得玄飒好端端地突然就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一样发了疯。
    难道方才他过来,本意是提醒她小心被误伤么?她还冷言冷语的将人家赶走了……
    苏尧和徐慎言并肩慢慢地朝看台走去,高高的看台上,那人却坐不住了。
    崔述看到叶霖掀了案几,就知道这个人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保持冷静了,低声道,“殿下尽管去吧,这边还有懿行照看。”
    叶霖闻言,毫不犹豫地朝看台下冲去。
    远远地看到紫衣翩跹的叶霖大步朝这边走来,苏尧心更沉了。
    不知怎的,叶霖刚刚走到近前,苏尧便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呃,她发誓不是被叶霖吓的……但有可能是被刚才的事情吓的,然后反射弧有点长……
    徐慎言伸手扶住她,还没等开口说话,沉着脸的太子已经拨开他的手,弯腰将苏尧打横抱了起来,抿着嘴一言不发地朝主帐走去。
    苏尧被他打横抱在怀里,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能安静,开口“殿,殿下”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叶霖停下脚步,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用安抚小动物的口气柔声道,“乖,没事了。”
    苏尧:……
    好吧她承认,她结巴确实是被叶霖吓的,而这轻轻的一吻也切切实实安抚了她的情绪。
    转眼到了主帐,叶霖将她放在榻上,盖好被子,叮嘱了一句“等我回来,别乱跑。”便转身出了帐篷。
    苏尧眨巴眨巴眼睛,呃,她不但搞死了人家的马,还把春猎搞砸了,叶霖该不会回来找她秋后算账吧。
    苏尧试图翻身坐起来,可脑袋里只顾一阵一阵地发晕,使不上一点力气。苏尧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苏瑶体质就是这么差吗,现在她完全有种胳膊不是她的胳膊,腿不是她的腿的感觉。
    挣扎了一会儿无果,苏尧索性“噗通”一声躺倒在了榻上,自暴自弃大概就是说这个时候的她。
    苏尧抬起胳膊覆在眼上,走不了那先睡一觉好了,一会儿想必又要劳心费神了。
    她的心就这么大……
    迷迷糊糊间听见苏璎和苏夫人的声音,紧接着腕上便凉凉地覆了层东西。苏尧知道这是在给她切脉,其实她一直很怀疑,隔着丝绸切脉能切出什么来。
    恍惚间一个苍老而怯懦的声音在耳侧来回飘荡,“苏大小姐只是惊吓过度,静养片刻便会醒来”,整个世界便安静了下来。
    苏尧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仿佛感受到了一道有若实质的目光,苏尧慢慢睁开眼睛,就看到那人坐在榻边,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的脸。
    苏尧觉得头皮发麻,只觉得背后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叶霖到底看了她多久啊,这个沉着脸抿着嘴的样子,是不是要将她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啊!
    休息了这么久,气力也恢复了不少,苏尧猛地坐起来,心里没也没底,试探性地问道,“那,那个,玄飒救回来没?”
    可千万别说没有可千万别说没有可千万别说没有!苏尧默默地在心里祈祷。
    叶霖说,“没有。”
    “阿瑶实在抱歉……阿瑶……诶?”苏尧哭丧着脸,话刚开了个头,便被那人拥住了。
    这是一个单纯的抚慰式的拥抱,没有夹杂一点绮思欲念,苏尧有点摸不清状况,抬手拍了拍叶霖的后背,就听见叶霖的声音低低地在耳畔响起,“对不起,阿尧……对不起……”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差点叫你受了伤……
    苏尧只觉得心里一暖。这个人,在出了事以后,首先关心的不是他最爱的马,而是和他毫无关系的自己啊。
    有话到了嘴边,苏尧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殿下可觉得这是个意外?”
    若是换做别人,苏尧一定不会轻易的将自己还不能确定的猜测告诉旁人的,何况这两个人还是针尖对麦芒的仇人。
    可毕竟他们现在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了事还是有必要提醒他一下。搞不好哪天封策对叶霖动了手,她太平日子也就过到头了。
    叶霖松开她,朝后退了一点,剑眉微蹙,黑瞳薄凉,“你的意思是?”
    苏尧点点头,“阿瑶觉得,这事和摄政王世子脱不了干系。”
    叶霖蹙眉。前世的苏尧不曾和他说过,事后追查此事时,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就不了了之。
    不过现在想来,确是蹊跷,前世是赤念,今生是玄飒,明明他已经将马换掉了,怎么还是出了事。偏偏都是折断了前腿,巧得不像是一场意外。
    可方才封策几乎是第一个赶到玄飒旁边的,即便是他做了什么,证据想必已经被销毁了。
    对苏瑶,封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除非……他已经知道苏尧不是苏瑶了。
    苏尧以为叶霖没相信她,正正经经地坐直,补充道,“徐大公子应当比我更清楚。”
    毕竟这本就是针对徐慎言的么。
    没想到那人听到“徐大公子”这四个字,眼底的温柔神色便一扫而光,苏尧还没想明白这表兄弟究竟有什么愁什么怨,便听见叶霖冷冷地问道,“徐慎言?你觉得他不错?”
    说啥呢……
    苏尧觉得脑仁又开始疼了,这人怎么又进入“我的东西不许别人抢”模式了,太子殿下还真是多重模式随意切换啊。
    “殿下……”关注点真的不是这个啊……
    叶霖也察觉出自己方才有些口不择言,他确实有些丧失理智,小肚鸡肠了些,咳嗽了一声站起身来,道,“既然你已经没有大碍,吾便放心了。”
    苏尧连忙点点头,抢着说道,“春猎定是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殿下主持,殿下莫要耽误了正事,阿瑶这边无碍的。”
    叶霖点点头,吩咐了身边人通知了苏夫人和苏璎,便出了帐篷。
    苏尧抬起手看着苏瑶白嫩纤细的手掌。这手掌上有薄薄的一层茧子,看起来是长久手握缰绳磨出来的,还有写字弹琴,苏瑶会很多才艺,也精通,想来手掌确实不是一般寻常女子那样柔嫩。
    可这样一双手的主人,却动不动地就会晕倒,耗费一点体力便会全身无力,虚弱得像是一个病人。
    苏尧叹了口气。
    大帐的门帘很快被掀开,苏尧以为是苏夫人和苏璎赶来了,晃晃脑袋将心底的阴郁之气清理掉,露出一个笑容来,抬起头去迎接苏夫人和苏璎的到来。
    虽然她和苏夫人并非真正的母女,和苏璎也没有干系,可,既然顶替苏瑶活了下去,她就不想叫她们为她担心。
    苏尧摆好了表情,没想到一抬眼竟然看见一张看起来就心累的脸——
    夏嘉钰。

☆、第23章 留字

苏尧叹了口气。
    天知道夏嘉钰是如何买通门口侍卫,将她放进来的。太子的主帐,竟然是如此随随便便谁都可以进入的么?
    这姑娘脑子许是真不好使。方才春猎她骑着玄飒跑得快,也没看见夏嘉钰,心里还想着,大约这姑娘在紫云阁外的水榭里是受了刺激,能消停几日了,没想到,感情人家在这儿等着她呢。
    夏嘉钰还穿着一身骑射的嫩黄色胡服未换,长发在身后束起来,确实精神百倍,是个漂亮的姑娘。不过,这漂亮姑娘一说起话来,可就不那么赏心悦目了。
    “妹妹听说姐姐醒了,便想着来看看。看来姐姐并无大碍?”
    苏尧这姐姐妹妹的听在耳朵里,总觉得有那么几分别扭,她俩着实没什么关系,这么一叫怎么听都别扭。
    再说了,苏尧仔仔细细打量了夏嘉钰一番,她们谁年纪大些还不一定呢,怎么看这个夏嘉钰都比苏瑶沧桑,乱叫什么姐姐。
    “夏小姐这声‘姐姐’阿瑶可担不起,怕是要折煞了阿瑶。若夏小姐不嫌弃,直唤阿瑶便可。”
    夏嘉钰掩嘴笑了笑,娇嗔道,“这如使得,姐姐过了门便是太子妃……”
    苏尧一听算是明白了过来,她就说哪里听着怪,原来人家夏嘉钰直接按照东宫后妃那论的姐姐妹妹。
    她现在已经不能确定,这夏嘉钰到底是不是礼部尚书家的姑娘。夏彦标是何等混沌,能教出这样不懂事的女儿。
    再者说,一想到那些啰里啰嗦的规矩和诡计,苏尧就觉得心累。有这个心思斗来斗去,莫不如为这风雨飘摇的社稷江山想想。即便不能添一份力量,不捣乱,也是一种变相的支持不是。
    因此,苏尧连忙打断她,不耐道,“阿瑶并无大碍,夏小姐费心了。没别的事,夏小姐便请回吧,阿瑶有些乏累,想休息了。”
    夏嘉钰大约也习惯了苏尧这么不友善,一点没受影响,只含笑道,“妹妹今日来,可不是还有一事提醒姐姐么。”
    苏尧伸着脖子等了半天,只见她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也不见夏嘉钰说下去,抬手按了按眉心,耐着性子配合道,“何事?”
    夏嘉钰这才接下去神神秘秘道,“姐姐果然还不知道么,秋姐姐快要回来了,听说明儿就入京了。”
    秋姐姐?这又是谁?
    苏尧茫然无知地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夏嘉钰说话就喜欢说一半,吊着人胃口。
    “姐姐不会连秋姐姐都不知道吧?”夏嘉钰掩着嘴吃吃地笑起来,看来苏尧这个反应她满意得很。
    苏尧坦白地摇摇头,她是真不知道这人是谁。回京便回京,和她有什么关系,还劳烦夏嘉钰特意跑来和她说道一番?
    夏嘉钰也不多说,遮遮掩掩道,“妹妹就是来提醒姐姐一句,这秋御姐姐回来了,姐姐可要小心了。”
    没等苏尧继续问下去,夏嘉钰竟然便寻了个由头告辞了。
    还真是“我悄悄地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话说到一半便离开,叫苏尧更对夏嘉钰生出积几分厌恶来。
    几乎是夏嘉钰刚出了帐篷,苏璎便挑起帘子进来了。苏尧正在气头上,见苏璎一个人进来,直接拉了她过来,劈头便问,“阿璎,你知道秋御是何人么?”
    苏尧就是这么一问,没想到苏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结结巴巴地问道,“姐,姐姐听谁提起的?”
    苏尧心一凉。没想到这个秋御,还真跟她有关系……看苏璎的反应,还不是一般的关系。
    苏璎这时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方才来时和礼部尚书家的小姐打了个照面,想必是她和姐姐胡说八道了。姐姐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那人对于搬弄是非这等事,热衷着呢。弘文馆里是不对她敬而远之,真不晓得夏尚书怎样教导得她。”
    苏尧摇摇头,夏嘉钰是什么样的人她第一次见时心里就有了谱,自然不会往心里去。只是这个秋御好像还是个人物,既然和她有关系,苏尧必须得搞清楚,不然日后见了面穿帮就不好了。
    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可是防人之心也不可无。早做准备总是没错的。
    “我只是好奇罢了,这秋御到底是个什么人?”苏尧作白痴无知状,非要苏璎说出个一二。
    眼下这些人里,也就数苏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她对长宁比苏瑶熟悉,肯定知道些事情,问苏璎,比什么都来的快。
    苏璎叹了口气,将苏尧从榻上拉起来,道,“姐姐非要问,阿璎说便是。只是太子殿下已经遣散了各府家眷,阿璎奉娘亲之命来接姐姐回府的。此处说话不便,回府阿璎再给姐姐仔细讲着,这样可好?”
    苏尧点点头,接她回府敢情好,她一点也不想在太子殿下的主帐里待下去了,不速之客太多,这帐前侍卫又不靠谱,指不定一会儿又冒出个什么牛鬼蛇神来。
    不过……苏尧睁大眼睛,猛地拔高了嗓子,“你说什么遣散?”
    苏璎吓了一跳,缓过神来解释道,“马匹相撞时不少公子小姐们都受了伤,加上还有些受了惊吓,这春猎是办不成了。殿下便遣散了众人,各自回府去了,皇后娘娘已经起驾回宫了,现在太子殿下恐怕还在安抚各位大人和家眷吧。”
    春猎办不成了?
    苏尧一颗心沉下来。
    她没记错的话,春猎是叶霖监国以来主持的第一个重大活动。就这样被她搞砸了?
    她日日得见叶霖,知道他对春猎用了不少心血。长宁百官不知道叶霖的能力,这是他在向百官证明自己的第一步,没想到就这么被她搞砸了。
    别说百官失望,就连缠绵病榻的皇帝,也一定会对叶霖失望吧。何况皇后已经先他一步回了宫,这耳边风定是不能少吹的。他劳神费力地遣散了众人以后,回去皇宫复命,一定少不了要挨骂。
    封策不晓得徐慎言究竟如何碍着他事了,可这一石二鸟的计策,还真是叫人心塞。
    苏尧翻身下床。这个时候,她果然还是回府去别给他添乱为妙。
    只是快要走出去的时候,苏尧又总觉得就这么走了太不义气,明明是自己搞乱了一切,还要一声不吭地扔下叶霖么。
    想着,苏尧开始四处搜罗起来。苏璎见她反复无常的,只当她癔症又犯了,耐着性子帮她找笔墨,翻出笔墨来却怎么也找不见纸在哪里。
    苏尧纳了闷,不知道叶霖这人没有纸还带着笔墨干什么,四下环顾才发现,方才叶霖将那空白扇面的折扇遗落了下来。
    苏尧颤颤巍巍地拿起折扇摊开在桌上。那天他说叫她拿去随便填也不知道还做不做数,她只是想给叶霖留下点什么……
    苏璎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苏尧写字。
    她第一次知道,人若是脑子烧坏了,连字迹都会变,原来苏瑶的字是沉稳不失风骨的隶书,可现在怎么……哆哆嗦嗦歪歪扭扭,看起来这么目不忍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