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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重生后都想娶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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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儿早在屋外等候,见小姐出来,立刻给许婳穿了披风。
  “小姐,方才大山来找您,我说您在见姜公子,他又急冲冲地走了,你可要再诏他?”佩儿问。
  许婳让大山去传镖局的事,想来是其中遇到什么难处了,但她估摸着应该不是大事,“回家再说吧。”
  这一路,许婳很累。
  废太子谈何容易,搞不好是要万劫不复的。可姜稽要做,她只能跟上。
  回到许府,许婳先找来大山,一开始大山支支吾吾,许婳让佩儿出去后,大山才沉声告诉许婳,剑奴叛变投了二皇子,从雍州那一带往南的死侍都因他被连根拔起,这等于许婳顿时没了三分之一的势力。
  “呵。”
  许婳深呼吸一口,她这下是真的累了,但决不能停下,除了大山,剑奴便是手下最得力的一个死侍,“你现在立刻去告知雍州以北的死侍们,让他们快速撤离,短时间内都不要再传消息了。还有,你去雍州,把剑奴带回来,我要活的!”
  大山领命,却没动,“可是若奴离开,大人你该怎么办?”
  许婳摇手,“我在晋阳,只要我不出城,他们就不敢乱动我。我现在没有其他人能信,但是大山,你一定要把剑奴活着带回来。记得,别和佩儿说。”
  若不是为了自己,佩儿已经嫁给剑奴了,他们一起在许婳身边五年,感情深厚,之前许婳没能诏回剑奴却也没让大山用强的,就是顾忌着剑奴和佩儿的情谊。
  元崇帝有一句话说对了,许婳是个容易被感情牵绊住的人,这点,在今天被利用得淋漓尽致。
  大山走后,许婳洗了把脸,对着铜镜看了会,见没什么异常,便照常叫佩儿进来更衣。
  次日许婳在家思考如何才能让元崇帝废太子时,一直到晌午,突然看到一路狂奔进来的许延。
  许延刚进门,就屏退了所有的下人,他纱帽歪了都不曾注意到,“不得了了啊,婳儿你快帮父亲想个办法,皇上今早废黜了二皇子的爵位,贬为庶人,说是抓到他和浏阳王勾结寓意谋反的证据。然而皇上却让我主办抄二皇子的事,婳儿你也知道,爹不过五品小官,皇上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许延不知道的,许婳却想明白了。
  在这之前,这些事都有许婳在前头帮元崇帝处理,可现在元崇帝给她放假了,他没有其他人用,只好把这烫手山芋交给许延,因为许延的背后还有许婳帮忙。
  可这件事来得突然,连许婳都没想到元崇帝动作会那么快,眼下元崇帝废了二皇子,那紧接着就要出兵浏阳。可许婳实在想不到,二皇子和刘恒到底做了什么,才露出灭门抄家的马脚。
  “婳儿你说话啊!”此时的许延如热锅上的蚂蚁,若是寻常抄家也就抄了,可对象是皇子,他又不知道皇上是不是真的厌弃了二皇子,就想从许婳嘴里讨个主意。
  “父亲莫急,这事简单。”许婳很快就有了成算,“父亲的能力在朝中是人人皆知的,林辰锦不是刚坐上首辅的位置吗,你就去和他讨主意,若是林辰锦不帮忙,你就拿出寻常惯会的,装傻!”
  许延往日在朝中就是个和稀泥的,没有多大的错处,也没通天的本事。这活元崇帝交给许延,确实托大了。而元崇帝本想着再次把矛头交给许婳,可他却没料到,许婳会装孙子让许延去找林辰锦。
  一个算计着一个,就看谁的心思少一层。
  而许婳这话若是许延往日听到,肯定要骂人,可今日却如救命稻草,听完许婳的话后,他又火急火燎地出门,许婳猜他是去林家了。
  等许延走后,许婳立刻带着佩儿也出门,她有事要问陈行之。
  与此同时,陈行之却被陈晟关在家中,十六个千夫长轮流盯着他。
  许婳到陈家时,陈晟还特意交代了许婳,让她帮忙劝说两句,别再傻了,浏阳王这次是彻底完了。
  进了陈行之的屋子,地上狼藉一片,许婳小心走了进去,佩儿留在屋外。
  陈行之躺在床上,眼神清明却无神,“婳儿,你来了啊。”
  “嗯,我来看看你。”许婳用帕子擦了擦凳子,坐在陈行之对面。
  她看着陈行之这般无能崩溃的模样,实在没想到,因为她改动了女主的剧情,男主会崩成这般不如。不过她也一直好奇,在她没选择走向官场时,又是谁动了剧情,害得陈行之逃婚?
  不过这都是后话,许婳当下的目的,是有个疑问要问问陈行之。
  “表哥可知道,刘恒除了二皇子赵旭,还有没有搭上其他的大船?”
  “哈哈。”
  陈行之突然狂笑,“婳儿真的相信浏阳王敢造反吗?他浏阳封地不过区区一块小盆地,且旱涝不保收,我在浏阳五年,就没见过他有造反的能力!”咳了几句,又道,“不过,他确实有那个心,所以才会来晋阳铤而走险。”
  这时陈行之已经冷静了,浏阳王倒下了,他却侥幸逃脱,这说明什么,他的主角光环还在,只要许婳还愿意信他,日后他想做什么还不成!
  而许婳听了陈行之的一番话后,越来越糊涂,心中隐约有个猜测,“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比如浏阳王只是太子为了绊倒其他兄弟的棋子,而浏阳王在知道有什么可以让他突然变强后,那个东西又在晋阳,所以浏阳王不甘心只做棋子了。
  “婳儿真聪明,浏阳王不过是太子手下的一名走狗,可狗的心大了,还没来得及反扑,就被主人给灭了。”陈行之说完,忽然想到自己,他是太子通过刘恒招的人,不过在这番话说出来后,便要另当别论了。
  果然,许婳心中再次感叹皇权的残酷,那太子已经年近四十,却一直以仁慈地面目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谁曾想城府最深的是他,最狠毒的也是他。
  许婳猜想,姜稽也可能知道了这一点,才会让许婳帮忙废太子。
  “不过表哥,有一点我很好奇,到底晋阳城里有什么宝贝,能让刘恒突然想和太子斗争了?”许婳问出心中一直的疑问。
  陈行之忽然坐了起来,他水墨色地乌发凌乱地泄在肩膀,就是这般邋遢,都还是帅的。他看着许婳,那目光一点点染上欲望,和情爱无关,是一种独特的占有欲,很快又没了。
  “听闻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里面的宝贝足够歼灭燕国,成为众国之首。”
  许婳惊了,什么时候晋阳城里,或者说在燕国有这么大的宝藏,她却半点不知,“表哥说的可是真的,那宝藏如今在何处?”她也想做个有钱人,只要分来一点点就够了。
  然而,许婳却看到陈行之摇头,他说不知道,可直觉告诉许婳,陈行之在骗她,但许婳没有拆穿陈行之。她要的答案陈行之已经回答了,现在该思考的是,如何才能揭穿太子的真面目,并让元崇帝废了他呢?
  许婳告辞要走,却被陈行之喊住。
  “婳儿,你不要嫁给五皇子好不好,表哥以前是没看清自己的心,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如何?”陈行之言辞恳切,加上他动人的目光,和俊美的脸庞,换其他女子都会受不了被蛊惑。
  但许婳不一样,她是穿书的!
  头一回,许婳为自己有金手指而感到高兴。不过,既然陈行之自己送上门来,许婳乐得收下。
  她低头憋死让自己看着像是害羞脸红,微微侧过身子不说话,一举一动都像极了小女儿家遇上情郎心动的模样。
  陈行之见她如此,心中越发肯定许婳是对他有意的,越发得意了。
  他转到许婳跟前,两手放在许婳的肩膀上,沉眸望着许婳,这么一副痴情地模样,就像电视剧里里霸道总裁小鲜肉,就连许婳都听到自己的心“砰砰”快了几下。
  “婳儿,我们私奔去了如何?”
  噗嗤!
  许婳差点没憋住,想指着陈行之大笑问他就没有一点新奇想法,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勾起一只玉葱般的手,在陈行之的胸前轻轻点着,娇羞道:“我在晋阳打拼多年,好不容易存了这么点基业,你就让我去吃逃亡的苦日子吗?”
  “不不,我肯定会有其他办法的,婳儿你信我。”陈行之保证道。
  许婳却是心中有了计策,陈行之算计着她,她也乐得还回去,“其实只要晋阳城里发生点大事,就能把婚事给推迟了的。”
  陈行之听了后,脸渐渐僵了,许婳说得大事,除非皇上仙逝,或者太子辞世,在要不然也得是罢黜太子能动荡朝政的大事。
  “婳儿,这个……我……不……”
  “呜呜,我就知道表哥不是真心的。”许婳说哭就哭,这几年她演技越发娴熟了,她倚靠在桌子上,面朝下,背影伤心地起伏着。
  陈行之哪里见过许婳这般柔弱的模样,顿时多了三分真心疼,但这事真不是他现在能办到的,而且太子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事我们从长计议如何。”陈行之哄道。
  许婳躲开他伸开的手,呸了一句,“眼下离婚期不过十日,你是等着看我嫁进王府,再从长计议吗?”
  “婳儿你信我,我可以延迟婚期的,我手中有太子的把柄!”陈行之突然道。
  只要皇上生气,特别是生太子的气,就很容易生病,那样所有的皇子就要进宫侍疾,许婳的婚期肯定就得延迟了。
  许婳问是什么把柄,陈行之小声对许婳说了几句,许婳听了后满意地点点头,这把柄虽然不够皇上废太子,却也足够让皇上对太子起疑心了。


第8章 
  刚从陈家出来,许婳便遇上一辆四驹同行的马车。
  只一眼,许婳的眼皮便跳个不停。
  这是阎王爷亲自来了哦。
  马车边上早候着东宫的掌事太监,徐福个子不高,脸白得像漆,看到许婳出来,连忙堵上前去,“许大人,太子殿下请您过府一叙。”
  许婳:我和太子可没什么好叙的。
  可这话,许婳并不敢说出口,且太子公然从质子府带走她,怎么也不会要了她的命,但等着她的,定不会是一次和谐的谈话。
  “徐大公,您是太子身边红人,您给我指点指点。”许婳边说边递过去一个大大的红封,徐福看了眼,没接,许婳便知道这事不好办了,印帕秤中呛堑乩判旄K盗思妇浠埃藕团宥狭寺沓怠�
  徐福以前对这位许大人只有耳闻,见面也是跟着太子远远见过几次,并没有这般近距离说过话。第一次交流,徐福表示,这不是个善茬。
  马车里,佩儿担忧地看看许婳,又不时偷看下窗外,想做点小动作,却被许婳拦下。
  许婳指了指马车外坐着的徐福,又摸摸耳朵,隔墙有耳啊。
  这一路,许婳把所有的可能想了一边,一直到太子府,佩儿被留在前厅喝茶许婳一路被带到内厅。
  直到一处暖阁,许婳隔着帘纱看到一个微胖的身影,便跪下叩安。
  “起来吧许婳。”
  太子赵俭从帘纱走出来,他蓄了胡子,面色红润有光泽,国字脸,光看面相一定会觉得这人很正派。
  徐福在一旁倒茶后,便退了出去,并关了门。
  许婳的心里一直嘀咕着,但她耐心很好,恭顺地坐在一旁,赵俭没吩咐的,一概不做,温顺得就像一只小羔羊。
  “许婳,听说前些日子刘恒绑了你,不知所谓何事?”赵俭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透不出任何情感。
  许婳低头答,“他想占有微臣,但臣不愿意,故而绑了臣。”
  这话是许婳让大山传出去的流言,可眼下刘恒自顾不暇,当然不会有空闲来反驳她的谎言。且那天的事,就是在外人看来,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
  “呵呵。”
  赵俭和许婳同朝多年,以往许婳是皇上身边的人,他不好太亲近,故而一直客气着。如今赵俭知道他父皇开始打压许婳,还要暗着来,赵俭不由好奇这是为了什么,反应他是不信父皇和刘恒会看上许婳这个……毒妇。
  “孤要听实话。”赵俭加重了语气。
  可许婳是属于油盐不进的那种,她可不会再打自己的脸,“臣说的就是那日从刘恒那感受到的,至于有没有其他,微臣还真不知道,若是太子想知晓原委,可以等皇上抓了刘恒回来问他。”
  听此,赵俭不由认真打量起许婳,这个女人太狡猾。
  “咳咳。”赵俭,“许婳,咱明人不说暗话,你也知道父皇最近有意打压你,可你有没有想过,日后父皇仙逝了,你的靠山是谁?”
  “自然是新帝。”许婳答得飞快,想都没想。
  太子既满意许婳的这个答案,又不满意,因为新帝也可以不是他,但赵俭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许婳,孤也不管你之前是站谁那边的,孤只问你一次,从今往后,你可愿意做孤的幕僚?”
  说完,赵俭看向许婳。
  许婳心里的答案自然是不愿意的,可现在拒绝太子,那出门不用一个时辰,杀手便会拧断她的脖子。
  可答应的话……
  许婳抬头看了眼赵俭,这人城府太深,就连她都有点看不透。
  那最好的选择便是,许婳跪下谢恩,“微臣多谢太子厚爱,可不日后微臣便要嫁给五皇子,这出嫁从夫,您得让微臣问问五皇子的意思?”
  赵胥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对朝政一无所知,赵俭哪里会不懂许婳这是在找托辞,可她这话又说得滴水不漏,难不成他能劝自己的弟媳不听夫言吗,这传出去,父皇第一个要找他算账。
  赵俭眉毛上的筋气得直跳,又没有理由发火,不过他手上也是有许婳的把柄的,“孤前几日得了一位爱将,听闻他很心怡许大人身边的佩儿姑娘,方才许大人来见孤时,便想着让他们也见见,不知许大人知不知道这事?”
  剑奴!
  原来是这样!
  许婳如雷贯耳,她可算是想明白了,剑奴不是投靠二皇子,这些日子一来,她得到的消息都是赵俭通过剑奴故意改了才传过来的。
  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便会让人消沉。
  此刻,许婳的内心可以说是慌成乱麻,可面上却半点不敢显露,只好微微笑,强撑道:“抱歉殿下,微臣不曾听说过。”
  这事许婳只能死咬不知道,就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她也不能松口。这是许婳做事的原则,就是狐狸尾巴露出来了,都要给它戴上面具。
  “哈哈。”赵俭大笑,“许婳啊许婳,你不愧是父皇培养出来的人,孤就不和你兜圈子了,你的那些死侍,已经被孤拔去大半,剩下的那些也如蝼蚁之兵,干不了什么大事。那个叫佩儿的,是剑奴特意要的,孤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待会你就别带回去了,她留在东宫,孤会让剑奴好好待她的。”
  “殿下!”许婳砰地跪下了,双唇一碰,咬出血丝只能往肚里咽,抬头时还要微微笑,“太子殿下,佩儿是从小就跟着微臣的贴身丫鬟,微臣一直是把她当亲妹妹看待的。微臣对她早有承诺,有朝一日她嫁人,微臣定用八抬大轿从许家抬出去。您若留下她,这以后……以后臣怕别人会说她闲话啊。”
  赵俭一听,差点被感动到了,可一个丫鬟的名节在他看来根本不值一提,他要的就是许婳的忌惮。
  绕过许婳,赵俭重新走到帘纱后,有淡淡的药香传出来,许婳鼻子灵,嗅出除了药材还有硫磺的味道。
  “你且退下吧,人你若是要带走,就抬回去吧。”
  说完这句,赵俭便没了声音。
  阁楼里空荡荡地只剩下许婳一个。
  “咔嚓”
  门被推开了。
  许婳看到进来的是个八尺壮汉,皮肤黝黑,他的背上背了一把五尺长的剑。
  “大人,奴来给您带路。”
  此时,许婳恨不得生吃了剑奴,她走到剑奴身边,压着嗓子愤慨道:“为什么,我是有哪点对不起你?就是你恨我,也不该把佩儿牵扯进来,她是无辜的啊!”
  剑奴的脸上保持着做死侍时的冷漠,但这一次,他却直视着许婳的眼睛,“大人可还记得刚进灵山时,逃跑的那群死侍?”
  灵山在晋阳城北郊外,是皇家的围场,也是元崇帝用来培养死侍的地方。那里尸横遍野,是人间地狱。
  许婳点头,就是那一次许婳不肯动手杀了逃跑的死侍,元崇帝惩罚她看了一天一夜的杀人。
  “既然大人记得,您当初以为不杀了他们就是一种仁慈是把,可您后来不是看到了吗。”剑奴朝许婳步步靠近,“元崇老儿最喜欢折磨人,一天一夜啊,灵山十大酷刑都用上了,还不让人死,最后在身上开了十几处口子,撒上盐,一点点疼死的!”
  剑奴说的这些,许婳记忆深刻,就是午夜梦回时,她想到还会后怕,甚至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错了。
  “那里面,有你的亲人?”许婳问。
  只有失去至亲至爱之痛,才会让一个人愿意隐忍五年,费尽心思来报复。
  “哈哈。”剑奴冷笑道,“大人还是那么聪明,一猜就中。不过现在说再多都没用,人也不是大人杀的,奴只是不想看大人过得那么顺遂罢了,佩儿现在就由奴来照顾好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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