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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重生后都想娶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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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还有诸侯小国的时代,长久的内乱与外患,让每个君主都有疑心病,却也时常扩张着他们的野心。他们需要的是誓死效忠的臣子,绝不容许一个有丁点儿异心的臣子在身边。
  许婳磕头道:“微臣明白。”
  “哈哈,许婳你可真聪明,起来说话吧。”赵胥抬下手,“本王可不管你有多少心怡姜稽,但本王放他回去是想看齐国兄弟争权的,而不是要为此损失一位重臣。”
  听完赵胥说的,许婳心中好奇,为何人人都说她心怡姜稽?
  她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的事,为何其余人却说得如此肯定,难道真的印证了那句话,旁观者清吗?
  可摸心自问,听到姜稽要走,许婳早有准备,并没太大失落,可听到姜稽有婚事,她确实感到了心酸。
  一个被21世纪各路言情小说荼毒过的‘少女’,她自然知道,这不是一般好朋友的感觉。
  从仁政殿出来后,许婳便懵懵的。
  宫门口,许婳刚迈出门槛,就看到自家马车边上站了一清瘦的身影,心咯噔跳下,不受控制地加速。
  此时,许婳的脑海中,立刻想到了赵胥和陈行之说的,她心怡姜稽?
  真的是这样吗?
  正好此时,姜稽似乎有心电感应一般,转过身看到许婳,对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许婳的右腿后退一步,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跑。可这她身处在皇权下的晋阳城中,再没有可躲藏的地方。
  倒吸一口冷气,许婳努力不去想那个问题,她走到姜稽身边,抬头盈盈一笑,“你今儿怎么来了?是五皇子找你?”
  姜稽摇头,黑眸直视着许婳,“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许婳不解问。
  “先上车,我们到了地方再说。”姜稽边说,左手下意识地扶住许婳的手,搀扶着许婳上了马车后,自己才钻进去。


第33章 
  草屋茅舍里, 暖炉上煮的茶“咕嘟, 咕嘟”响着。
  许婳和姜稽面对面坐着。
  “此番回齐国, 势必少不了一番争斗,你再燕国切记明哲保身最为重要。”姜稽拎起暖炉,炉嘴往下一按, 醇香的茶水倒进茶盏里。
  许婳端量着姜稽, “你回齐国, 可是也想当太子?”
  手握重权的诱惑有多大, 许婳心里一清二楚。
  姜稽抬头, 凝视着许婳,忽而笑了笑,“这世间有太多的不可预料, 就算我无心, 你觉得我皇兄会信吗?”
  自然是不会的。
  言至于此,道别也该画上一个句号了。
  许婳起身,高挑的身影看着有些单薄, “若是日后有困难,我定会竭力相助。”
  “你也一样。”直到许婳的身影消失在草屋内,姜稽才淡淡道。
  回去路上, 下起了蒙蒙细雨。
  许婳撑伞走在前面,大山得了吩咐,隔了几尺。
  接下去的日子,许婳都很忙,她算是发现了, 赵胥只是喜欢手握权力的感觉,却不喜欢治国,累得许婳每天只有四个时辰休息,更没时间去管姜稽的事。
  时光一转,到了二月。
  晋阳城外的桃花开遍了半山坡。
  赵胥带着百官,来给姜稽送别。
  许婳站在赵胥身后,在姜稽的目光轻轻转到她时,用唇语说了一句“保重”。
  骏马奔驰,飞扬的尘土落进细雨中,给人的心情都笼罩上一层雾,糊得不真切。
  “哟,我们首辅大人舍不得了?”
  耳边传来赵胥揶揄的声音,许婳回神抬头看去,正好可以感受到自己眼眶湿润的雾水,“相见十年,自是不舍。”
  她回答得坦荡荡的,反倒是让赵胥闭了嘴。
  这日,许婳回家后,在梳妆台上看到一封书信,没有任何留言,只画了一只大雁。
  大雁南飞,候鸟迁徙。
  许婳拿着姜稽留下来的画,幽幽低声感叹了一句,“你这到底是,归不归呢?”
  ~
  在姜稽离开燕国的头一个月,还会有书信过来,但一个月后,许婳只能从赵胥口中通过齐国的形势来分析姜稽现在的情况了。
  “你那位相好倒是好本事,才两个月的时间,便握住了齐国的军粮。”赵胥嗤笑道,“你说,本王当初是不是不该放他回去?”
  乍然听到‘相好’两个字,许婳还没想到是姜稽,等听到齐国时,才晃过神来,皱眉道:“殿下可别搅污了臣的名声,什么相好不相好的,臣可还是要说亲的。”她只口不回答赵胥的问题,挑了不要紧的笑着说。
  闻言,赵胥冷笑下,他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抓到许婳的把柄,想到方才元崇帝传来的消息,赵胥眉头紧皱,“方才老头那传来消息,说没有几日了。”
  从废黜赵俭到如今,已过了三月有余的时光,可赵胥还不是太子。元崇帝那说不了什么,反而是那些有点野心的宗室,总抓着赵胥好龙阳不放,还有质疑赵胥的能力,若是元崇帝突然去了,赵胥就算登基,也要遭受许多变故。
  许婳明白赵胥话外的意思,她想到一个法子,“臣听闻灵山附近近来总是会抓到一些不安分的,大抵是为了师出有名,殿下何不来一引蛇出洞,再一网打尽呢。”
  “哈哈。”赵胥满意大笑,“许婳啊许婳,难怪之前晋阳城的人都说你奸诈,今日本王看啊,你何止奸诈。”
  许婳:“……”她就当是被夸了吧。
  献了计策,许婳百年要告退,赵胥却八卦问:“本王听说,这段日子,你父亲日日都替你安排了相亲,要不要再考虑下,本王的王妃还给你留着?”
  说完,赵胥见许婳拧巴的脸跟吃了shi一样难受,甩甩手,笑着让许婳出去了。
  说起许延,许婳只能扶额长叹。
  前一段时间,许婳给赵胥出谋划策,以驱腐扬新为名,罢免或降职了一部分官员的官职,一不小心,许延就闲赋在家了。
  许延闲下来了,终日郁郁不得志的他,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许婳的身上,他知道许婳最烦什么,便打开许府的大门替许婳张罗亲事,偏偏许婳还不能关他、打他。
  想到要回家,许婳的步子便慢了下来。
  出宫后,许婳干脆让大山赶车去翠喜楼,叫了两个年轻小绾陪酒。
  “大山你说,我不就是不小心没把他的名单划了吗,事后我也跟他说再恢复官职,是他自己不肯,怕没面子,为何偏偏要来折磨我!”许婳倒在一个小绾的大腿上,软软的,很舒服。
  大山站在一旁,他心里清楚,老爷就是故意和小姐置气,主子们的事,他掺和不上,便只注意着不让小姐多喝,没有说话。
  直到微醺,脚底轻飘飘了,许婳才不情愿地起来,踉跄地走出翠喜楼,临走时潇洒地一句,“老板,记账上。”一如当年晋阳城里的公子哥赵胥。
  等她回到许府时,刚买进门槛,迎面就被许延的黑脸吓清醒了。
  “父亲好。”许婳行礼道。
  “别叫我父亲,你看看你的样子,还有半点女儿家的模样吗!”许延很铁不成钢道,“天天就是去喝酒、叫小绾,我们许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喂,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去哪里?”
  许婳对身后的许延挥挥手,“我回去睡觉,明日还要上朝呢。”
  许延上前拉住许婳,“你别走,跟我去书房,人家李公子都等你一天了。”
  那么迟了,许延还要她去相亲?
  许婳震惊得想打人。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许延拖着到书房了。
  今日的相亲对象是个三十出头,死了原配的鳏夫,模样倒是周正,就是许婳若是嫁给他,过去便是六个孩子的后妈。
  把许婳推进书房前,许延特意在许婳耳边交代道:“别再挑了,就你这年纪,更别肖想那些青年小伙了。”
  许婳一听,不乐意了,可嘴刚张开,门就被许延“砰”的一声关上。
  今晚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许婳身子疲软地靠在椅子上,期间都是对方在说,许婳敷衍地听着,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知道次日李家派人送来十八抬聘礼,许婳一脸懵逼地问许延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自己答应的,这不,李家就派人送聘礼来了。”许延道。
  许婳炸了,“老娘什么时候答应他了,大山、佩儿,你两带着人,还有这些碍眼的东西全给老娘带上,昨晚老娘是喝醉了不记得,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迟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来讹我的婚事。”
  许延本以为许婳想开了,没想到是李家自作主张,想劝许婳要不就从了吧,可听到女儿自称老娘,顿时说不出话来。他何时,把女儿教得如此粗俗了!
  大山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李家去了。
  许婳坐在马车里,随着马车晃荡,回忆着昨晚和李公子相亲的画面。
  “若是首辅大人不嫌弃,李某明日就来下聘,如何?”
  当时许婳是怎么回答来着?
  迷迷糊糊间,她是点头?还是没点来着?
  许婳正头疼时,马车停了,佩儿掀开帘子道:“小姐,李家到了,我们是闯进去,还是敲下门?”


第34章 
  “哟, 这不是老身未来亲家的人吗!”
  嚎亮的一声, 从马车外, 传到许婳的耳朵里。紧接着,佩儿焦虑地掀开帘子,小声道:“小姐, 李家主母在外面。”
  听此, 许婳眉头一拧, 很快又舒展开, 她本就是来退聘礼的, 既然遇上李家的人,快些说清楚更好,她在佩儿耳边私语两句。
  佩儿下马车后, 许婳本以为李家会忌惮自己的权位不敢不答应, 谁曾想,她并不了解这位李江氏的来历。佩儿没下马车多久,许婳便听到江氏的大嗓门。
  “你们许家要退婚?”马车外, 江氏拎着佩儿的衣领不乐意了,她本是农家出身,运气好丈夫半路考中一个武举人, 才做了官太太,今早前脚去许家送了聘礼,她就会娘家嘚瑟了好一会。这下许家要退婚,江氏哪里想得到许婳是一人之下的首辅,她一心想的是自己会丢去的面子, 还有今早在娘家放的豪言,“明明是你们家姑娘亲自答应的,她说话是放屁吗,想反悔就反悔。去去去,让她自己出来跟我说,你一个贱丫鬟,给老娘……诶诶,你想干嘛!”
  大山看见江氏动粗时,眉头就皱出一个‘川’字,又看江氏要打人,他二话没说,上前拧住江氏抓佩儿的手,手腕向下用了半分力,便疼得江氏嗷嗷叫。
  江氏揉着手腕,痛得眼眶都红了,她对自家下人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啊,没看到主母被打了!快给老娘打回去啊!”
  李家下人犹豫这要不要动手时,马车里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许婳走出马车,看到肥头大耳的江氏,心下顿时明白这是典型的暴发户了,不由骂了许延好几遍,这种人家都想让她嫁。
  走到佩儿身边,听佩儿说没受伤后,许婳转头对大山道:“东西就放在门口,我们回吧。”
  大山对许婳殿下头,照着做。
  一行人放下聘礼后,许婳刚转身想上马车,江氏不死心地窜到她跟前拦住。
  “许大人,你这不是耍人吗?”江氏嚷嚷时口水飞溅,“我儿有官阶,模样还好,你说反悔就反悔,抽人脸这么好玩吗,还是说许大人喜欢仗势欺人?”
  许婳眸光一闪,俯身黑脸瞪着江氏,一字一字地吐:“那本首辅,就是仗势欺人,你又能如何让?”首辅两个字,她故意加重了尾音。
  江氏到底没见过大世面,被许婳一唬,瞬间愣了,等她回神时,许家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
  许婳一身疲惫地回到蘅芜苑,她叫来大山,问有没有姜稽的消息。
  大山摇摇头,余光窥了眼许婳,发现主子眼神烦躁,犹豫了一会,才开口:“据探子来报,说……说姜公子在半个月前的一次狩猎中,失联了。”
  “什么?”许婳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大山有重复一次方才说的话,许婳听了眉心紧皱。
  许婳:“那齐国太子那呢,最近有什么动作?”
  大山从兜里掏出一封信,交到许婳手上,“有消息称,齐国君主已驾崩了,齐国太子一直瞒着朝野,只为了除掉姜公子,再安心登基。”
  听完大山说的,许婳手心攥紧,发愁她能帮上点姜稽什么时,佩儿突然慌张进来。
  “小姐!”佩儿边喘气,边道,“宫里来秘旨了,五皇子的人说皇上不行了,要您马上进宫一趟。”
  元崇帝若是驾崩,眼下朝政虽然是赵胥在把控,但是元崇帝还有两个健在的皇子,赵胥想顺利登基的话,必须要有名正言顺的圣旨,不然他非嫡非长地继位,日后会落下话柄。
  匆匆收拾了自己,许婳跟着宫里来的太监走了。
  进宫前,许婳特意叮嘱大山这几日看好家门,她这次进宫,还不知凶险。
  行至半路,许婳发现引路太监带的不是去仁政殿的路,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公公,我肚子有些疼,你可不可以等等?”许婳停下道。
  引路公公回头,月色下快速皱下眉,对许婳身后的两个小太监使了下眼神,那两小太监一人压着许婳的一只胳膊。许婳想叫,却看到从暗门中走出的两道身影,等她看清来的是赵俭和陈行之时,顿时知道这会但凭她叫破嗓子,都不会有人听到了。
  赵俭走得一瘸一拐的,显然是在灵山收到不少折磨留下的后遗症。陈行之跟在赵俭身后,他看到许婳时,阴森笑下,“婳儿啊,你说今晚的月色,是不是和你的鲜血比较配呢?”
  “哼。”许婳冷哼一声,告诉自己要淡定,是她让赵胥故意放赵俭出来的,既然如此,那赵胥一定派有人跟在赵俭身边,只要她能拖住时间,赵胥就一定能发现这里出问题了。
  与此同时,赵俭怨毒地瞪了许婳一眼,对压着许婳的太监指使道:“先砍断她的手筋、脚筋,别弄死了,孤登基后还要拿她做人彘呢!”


第35章 
  许婳的两手被不舒服地拖着, 想到赵俭要废了她, 许婳拼命地挣扎着。可她到底是女人, 力气比不过那两个太监。
  眼看着引路太监亮出刀子就要动手时,许婳内心绝望地闭上眼。
  她这回,怕是真的要栽了。
  穿书近11年, 许婳再次感受到了时间的煎熬。
  心中默数着分秒, 可手脚没有传来如期的疼痛, 却听到‘唰唰’的脚步声。
  许婳猛地睁开眼。
  不知何时, 四周围了一群人, 黑压压的一群,把赵俭和陈行之的人围个水泄不通。
  而最让许婳震惊的是,为首那人, 竟是失联半个月的姜稽!
  许婳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看着姜稽一步步朝她走来。
  不等许婳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姜稽已经走到她身边捞起她,抱在怀中。
  与此同时, 赵俭和陈行之都被姜稽带来的人拿下。
  “皇兄好啊。”赵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桃花眼半眯,俯身对视赵俭, “多亏了你的愚蠢,孤才能有今天的大获全胜呢。”
  “孤?”赵俭的脸上聚满了怒气,“赵胥你个贼人凭什么自称孤,孤是我才能用的,孤才是永远的太子!”拼尽全力喊出最后一句话, 赵俭就被人打晕带走。
  远远的许婳看到这一幕,再联想到自己前日给赵胥建议的引蛇出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赵胥把她拌入饵料中,拿来钓赵俭了。
  可是,姜稽又是怎么回事?
  许婳抬头,正好能看到姜稽下巴好看的弧度,唇瓣微起,此时姜稽像有心电感应一般垂眸。
  四目相对,许婳望着他清亮却紧绷的眼眸,把脸埋进姜稽的胸口,不再说话。
  燕国所有关于赵俭的动乱,都在赵俭被抓的这一晚尘埃落定了。赵胥该杀的杀,除去了所有的心头大患。元崇帝也在最后一口气咽下前让位给赵胥,赵胥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帝。
  这一切,在许婳经历起来,她都有种局外人的感觉。
  等到赵胥登基的那天,许婳望着那把高高在上的龙椅,思量许久,默默退出朝贺的人群。
  到质子府后,里头的仆人说姜稽已经请辞了,还说姜稽给许婳带了口信,让她去找他。
  可是天下那么大?
  “我知道了!”许婳抬腿,往一个方向跑去。
  草屋茅舍,她看到了茶炉边,清风明月般的姜稽。
  “坐。”姜稽给许婳倒了一杯刚煮好的红茶,“上等正岩,你试试。”
  许婳没动,注视着姜稽道:“说说,怎么回事?”
  闻言,姜稽淡淡笑下,如春风拂面般柔和道:“我和赵胥做了一笔生意,他帮我解决齐国的烦心事,我帮他处理赵俭余孽。”
  许婳:“难怪前些时间赵胥一直没理朝政,我还以为他真的放心我。”许婳,“不过,就算走赵胥插手,你皇兄怎么可能轻易放了你?”
  “那是因为现在齐国,不仅在举行国殇,还有他们逝去的另一位皇子。”姜稽抿了一口茶,继续道,“赵胥的威压,加上我的一百万两黄金,你说他还有不答应的理由吗?”
  “一百万两?”许婳夸张地张大了嘴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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