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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权谋天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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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魏大人能让权贵们舍弃利益,以当初的购价出售手中囤积之粮,那么,蠢蠢欲动的村民叛逆之心也就迎刃而解。”
  “这?”
  魏芮眉宇间的刻痕越拧越深,面容划过一缕诧异。
  他看向云定初的眼眸深处闪耀着一抹钦佩之光,这个女子,这个苏太后送过来监视北襄国的奸细,为何会知道他是这场北襄米粮之困的主要指使人?
  “别惊诧,这件事情,妾身不会相告襄王,只要北襄老百姓能度过这场雪灾,咱们一起共同为北襄的繁荣昌盛而打拼,妾身许诺你,只要你能说服权贵舍弃利益,以当初购价出售米粮,让市面恢复从前的平和与安详,妾身送你黄金万两。”
  淡然一笑,魏芮不得不对这位哑子王妃刮目相看。
  这不是一名普通的女子,她那双清澈明亮干净的双眸,似乎能看清人世间一切的胺脏与污秽。
  “为北襄效力,本是臣份内之事,只是这些年,臣对北襄王,对北襄国失去了信心,故而才会应了别人,做出糊涂之事,所以,云王妃,臣不可能要你的黄金万两。”
  魏芮知道云王妃在给他闹着玩,目前的北襄国穷得民生问题都无法解决,怎么可能拿得出黄金万两?
  “也许有一人比黄金万两更宝贵。”
  “谁?”
  “还有比这么多金子更宝贵之人?”
  魏芮有些惊愕,更是纳闷儿。
  何人这么值儿?
  “令夫人薛氏。”
  “怎么说?”魏芮即时眼眸内闪耀着激动光彩。
  “只要魏大人能将米粮市场恢复,你的夫人便就可以立刻回到你的怀抱。”
  “你……你绑架了她?”
  魏芮难以想像,原来他的妻子并未投河自尽,而是这个可恶的王妃绑架了她。
  心里虽如开水在沸腾滚动,可是,他脑子仍然是清楚的。
  “当然不是。”
  “咱王妃娘娘可善良着呢,令夫人应当还在人世,因为没有捞到尸体,你外面为她而设的灵堂是一口空棺。”
  “如若莠儿真还活在人世,如若她能再回我怀抱,云王妃,我魏芮自愿为你一生肝脑涂地,死而后遗。”
  “不用你对妾身如此忠心,你只需让北襄老百姓度过这场困境便可。”
  魏夫人太有魅力了,由于有了这个筹码,魏芮终于答应了云定初,将北襄恢复昔日米粮市场。
  “奴婢太高兴了,小姐。”
  清莲简直对主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居然能搞定在北襄国有第一谋士之称的魏芮。
  云定初到觉得没什么值得高兴的,毕竟,那魏夫人她也不知道被谁掳走,又掳去了哪儿?
  不过,她打算过了眼下这一关再说。
  “终于舍得回来了。”
  刚迈进婚房,一记冷咧的声音袭上耳膜,东陵凤真正坐在轮椅上,手里仍然拿着那本破书,面情有些阴黑,只是,这男人不管如何发怒,丝毫都不影响他的美男形象。
  “张卫说,你去了魏府?”
  阴冷的声音如鬼魅不说,还夹还了一丝的怒意,质问之意是如此明显。
  麻痹的,他是在派人跟踪她吗?
  还有,她去哪儿也得向他报备吗?
  敢情他真的把自己当成是卞梁派来的奸细啊。
  “帮我沐浴。”瘫子将手上书本放在了桌案上,自己滚动着轮椅向着澡堂方向而去。
  “找丫头婆子。”
  她又不是他下人,凭什么按摩要找她,现在,连给他沐浴也要找她。
  男人都没有回头看,就知道她不愿意了。
  “太晚了,大家都休息了,你是本王的妃子,帮本王沐过浴,有那么困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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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名门千金,天之娇女的身份,却因母亲出事,后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父亲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对她说:“她是我遗落民间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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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妞们,暮哥要票子,呜呜。
  想让定初早点儿说话就投票子。

  ☆、第53章 云王妃失踪

  “你是本王的妃子,帮本王沐浴是天地地义之事,别扭什么呢。”
  又一句话从前方飘了过来,他这哑妃,他身体早就被她看光光了,记得,不止一次,她帮他强行医治腿疾,强行拔他裤子,普天之下,也恐怕只有他这妻子有这样的虎胆。
  替他残腿实施针灸术时,明明豪迈,直爽,但,每一次,离他稍近一些,又感觉她的双颊无端抹上了绯红,像天边的两团火烧云,原来,她也懂矜持,不过,他到是十分欣赏她这份难得的小女人娇态。
  就如现在,他斜躺在浴桶里,还在徐徐冒着热气滚水漫至了他的胸前,一双残腿在水中若隐若现,乌黑的发丝被一块冠玉束于头顶,双臂搭在了木桶边缘,如山恋般幽深的黑眸灼灼地凝望着离他一拳距离,手里拿着刷子,正在不停为他刷洗身子的女子。
  额头有几许发丝垂落,鼻梁处隐约还能瞧见些许的汗珠。
  一截大红披风从肩上垮搭下来,许是觉得垮搭下来的披风,让她动作不便,解开了胸前的丝带,将披风扔去了不远处的条案上,由于她动作粗鲁,披风带起的一阵强风差一点儿将烛火弄熄灭了。
  忙碌了一天,累死了,胳膊酸疼,像已断掉似的,这死瘫子还折磨他,一大堆的宫女太监不用,偏生要等她回来为他沐浴。
  由于心里有气,手上使用刷子的劲儿便特别地大。
  刷了他结实肌理分明的胸膛,雪白玉指抓着毛刷从他脖颈处绕向了背膀子。
  背膀子厚实,就算再用力应该也不会痛到哪儿去,这样想着,掌心的力道不自禁就加重了。
  喜涮涮,喜涮涮,喜涮涮……
  来回刷,上下刷,左右刷,向东刷,向西刷,向前刷,向后刷,毛刷就在那一块肌肤不停来回磨蹭,不一会儿,整片肌肤就殷红如泣血。
  当血慢慢从那雪白肌肤上滴出来,融合于热水中,将她手背染红,她吓了一大跳。
  赶紧弯下腰身,低下了头,用余光打量了被她折磨的男人,没想男人却坐在沐桶里,双眼紧闭,面无表情,敢情这货是睡着了啊?
  她用这样大的力,他都能睡着啊,真是太佩服了,这瘫子简直就是睡功一流。
  可是,感觉不对劲啊,她用刷子在自己另一支摊开的手掌心刷了一下,疼得她赶紧把掌心贴到了自己嘴唇上,连续哈了三口气。
  哇靠,太疼了,她刚才只使用了五分的力气就如此之疼,而她刷他背的力道比这可大多了。
  不用说,一定疼,而且是非常的疼。
  莫非这瘫子是想耍什么阴谋诡计。
  眼睛眨了一下,身子凑上前,如此近距离地观望,发现瘫子的两排密密眼睫毛好长,应该可以放几根牙签了,如此长的眼睫毛让她想到了上一世,自己膜拜的那个睫毛帝明星,真是够味儿,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夫君有这么长的眼睫毛,心里还是小小激动了一下。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忽然就看到了那纤长卷曲的眼睫毛抖动了两下,如林中的蝶冀乱飞。
  蓦地,眼睫毛张开了,一双深沉如大海般的眸子有晶亮的光芒闪烁着。
  “看够了么?”
  “噢。”
  没想这样尴尬,居然被人家逮住了,真是够丢脸了,她又不是色女,只不过有些好奇为啥他长这么长的眼睫毛而已。
  “今儿是初四,是该针灸的日子了。”她正欲想把手术针拿出来,没想细长的手臂就被他给攫住了,手腕处一紧,腕骨一疼,‘啪嗒’,云定初整个身子便不由自住地向后仰,毫无预警就那们笔直摔倒了桶里去,顿时,热汽藤藤的水花四处飘泼,泼得老远,甚至还泼洒到了那置放在烛台旁边的衣衫上,水将衣衫浸湿,一团团还在不断地扩散开去。
  猝不及防摔进水里,云定初吃了一口水,钻出水面,双掌攀着浴桶边缘,不断地呕吐着,妈呀,她喝了他的洗澡水,脏死了,这样想着,吐得更厉害了,只差没有把肠肝肚腑都吐出来。
  见她一张脸憋得通红,他赶紧伸出手在她脊背上拍了两下。
  “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麻痹的,把她搞得这样狼狈不堪,明明他就是罪亏祸首,好不?
  她可不要他假惺惺的关切与安慰。
  待她气息稍稍平稳,缓缓侧过脸,眸光凝扫向了一本正经不断抚着她背的男子。
  把她拖到这浴桶里来,还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真是够倒霉的,摊上了这么一个腹黑的夫君。
  要整人,她云定初是行家,不就是整人吗?
  “本王不是有意的,刚刚……咳。”东陵凤真没有说下去,就在她的手臂从浴桶边缘渐渐滑进水里,缓缓从他结实强健的胸膛上划下时。
  陡地,她就看到了眼前夫君的眉宇即时拧成了一朵皱褶花,而且,表情也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古怪。
  “夫君,咋了?”
  “疼,疼。”这一次,菲薄的唇终于吐出了这个疼字。
  “哪儿疼?夫君,你可别吓我,哪儿疼?”
  云定初装着什么也不知的样子,用着唇语询问。
  “大……大腿。”
  见他结结巴巴,俊美无邪的容颜如霜打的茄子一片雪白。
  她吓得赶紧低下头,视线迅速往他水下身体望过去,没看到他的大腿,也没看到她的手术包,只看到些许殷红的血丝不断在清水中缠绕,血将清水一寸寸地染红。
  似乎想到了什么,脑子里警玲大作,退开几寸身子,迅速‘哗啦’一声站起身,无数水珠从她身上抖落,发出哗哗啦啦的声响。
  赶紧拂开了衣袖,察看自己手腕上的手术包,果然,手腕处的手术包,有三根细针穿破了薄薄的手术包皮露出了寒光闪闪的针尖头,针尖上还沾着两颗小血珠。
  望着他青白的脸色,她火速拿了毛巾披在他的身上,着急地用手势询问,“左腿,还是右腿?”
  “右……腿。”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捞起他的右腿,将它架在了浴桶上,然后,跳出浴桶,跑向床边,从床榻下拖出一个大箱子,箱子里藏着一个小医药箱,那是她出嫁的前一天,让清莲上山去采了一些药材制作的药包,这些药包有活脉,止血,散於血,疗伤的作用。
  早听说北襄这苦寒之地因气候原因寸草不生,就怕过来有一个好歹,丢了自己的性命。
  没想还派上了用场,这说明当初她制药包是明智之举。
  捡了一个药包,转身之际迅速打开,返回澡堂,将手指尖的药包打开。
  东陵凤真看着她掌心打开的药包,包片里的药是的颜色,长这么大,他是从未见过的,说青不青,说黑不黑,也不是黄色,总之,是多种颜色是混合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药草的香味。
  “这什么玩意儿?你不能拿这种草药给本王治伤。”
  他堂堂北襄国王爷之尊,绝不使用这未经提练过的粗陋草药。
  切,这瘫子不仅高冷尊贵,牛逼哄哄,而且,还有王子病。
  她才不理他呢,总之,能治病就成,管它颜色漂不漂亮。
  毛病真多,心里嘀咕着,将药包里的药一点一点地倒在了他雪白大腿正在流血的地方,东陵凤真还想要挣扎,只可惜姿势有些不雅,由于双腿残疾,他也不能忽然就起身与哑妻对抗,眼下血流不止腿肌肤受伤处,那殷红的血渍遇药渐渐便凝固了。
  这药真神奇,他看得目瞪口呆,这种粗陋不堪,难登大雅之堂的草药,如今却是能够迅速为他受伤的腿止血,真是草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
  “这是什么药?”
  “活脉,止血,散於血,除百病,止百痛的良药。”
  东陵凤真冷嗤一声,“骗吧,如果真如你所说,岂不是神药。”
  “不信拉倒,爱信不信。”
  将药倒完,将包纸片揉成皱巴巴的一团扔了。
  双手捏住他软榻榻的大腿,用丝巾将受伤的地方包住,然后,便开始动作轻柔地为他按摩,可是,她的手刚接触到他的背膀,他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往后面挪移几寸。
  视线凝扫向了她白净的手腕处,眼角微微露出一缕惊惧。
  是的,他已经不止一次发现她手腕处的秘密了,如果那针再不小心自己滚出来,他的背膀处岂不是又要受伤。
  背膀处现在还在疼,因她刚才的恶整,他浑身已经是伤痕累累了,拿刷子用力刷他背膀,大腿又被他不小心扎了三针,刚才那三针已经痛得他大汗淋淋,再拿两针,岂不会是要了他小命。
  瘫王眼底泛起的惧意云定初还是察觉到了。
  微微一笑,她顺着他惊惧的眸光向自己的手腕处望去,那一片光滑雪嫩的肌肤,平平坦坦,还能隐约瞧见雪肤下面那几条纵横交错的藏青色血管。
  她知道自己不小心伤了他,而他开始小心她的手腕了,准确地说,不是小心她的手腕,而是小心她藏在手腕下的手术针包,这说明,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这个小秘密。
  “为什么它藏在你的血管里?”
  这便是他一直纳闷想不通的地方,那完好无整的肌肤下居然藏着那可怕的玩意儿,一个手术包,包里全包着根根长短,粗细不一的根根小小银针。
  云定初不知道该对他如何解释,她说,这玩意儿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可是,他知道何为二十一世纪吗?
  如果真说出来,他岂不是要把她当成是疯子看。
  其实,这个手术针包是她花了一年零四个月在军营中研制出来的新医学科技百科手术针包,这针包受大脑意识支配,而且是特别制出来与她血型相符的,专门受她灵魂支配的上等药包,没想在大马路上,不小心她横穿马路,被一辆大卡车辗碎了身体,她魂便穿越至几千年的古代来,魂魄附在了一个奄奄一息的病鬼身体里,这手术针包就起了一定的作用,她能在这个世界里为所欲为,还真的感谢上一世近五百年不眠不休的付出与血汗,要不是有这个现代手术针包,她在这一世,不可能这样将众多的人玩于鼓掌之间。
  可是,这种秘密她说不得。
  “它没有藏在我血管里,你看错了。”
  她随便胡诌的谎言怎么能够骗得到东陵凤真,智商几乎是等于天才,一代阴谋家的儿子。
  “真的,要不,你摸摸。”
  她将手伸了过去,东陵凤真将信将疑,执起她的玉手,指尖在那个可以开合的地方轻轻地磨娑着,心里还是隐约有些担心,深怕那玩意儿一下子蹭出来,那么多的针,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刚才,虽然她动作够快,可是,他还是看了一个真切。
  那么多的针,如果滚出来几根,随便扎他一下,都会让他吃尽皮肉之苦。
  可是,他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并未发现异常啊,东陵凤真更觉得不可思议了。
  当他缩回的手缓缓放回到浴桶边缘时,重新扫射向她红扑扑脸蛋的视线暗光倍闪,狭长的黑眸一寸寸眯起,“你到底是谁?”
  “云相国嫡女云定初。”
  就算他问千遍万遍,仍然只有这么一个答案给他。
  她不可能向他说自己是谁,就算说了,他也绝计不会相信,站在他眼前的,是相国府大人嫡女千金的身体,而灵魂却是一个属于未来二十一世纪女军医张渊的。
  别说别人不信,她连自己都不信,像拍电视连续剧一样,这样的事情要不是发生在她自个儿身上,她也很难相信,糊里糊涂间,她就从二十一世纪跑到了古代来,还是穿入了这样一个乱糟糟的世界里,让众多的豺狼虎豹欺侮。
  他没再开口询问,也许是知道了不论自己如何问,她也不可能说实话,索性就懒得问了。
  在云定初为他按摩时,他脑子里想了太多,觉得事情并非这样简单。
  他娶来的女子,不仅会医道,还有这样一个奇特到不可思议,藏在手腕肌肤下的手术包,回想着她来北襄之后发生的一切,总觉得她脑子特别灵活,而且胆子特别大,与他所见的女子都不一样,除了不会开口讲话外,眼前这个为他忙碌的女子,有一颗精明的脑袋,会玩权术,算是一个全才。
  这样一个全才的女子,如若不能为他北襄所用,留着终究是一个祸害,可是,他不能杀了她,心底里冒出三个字,舍不得,脑中警玲大作,东陵凤真被自己内心底深处的那个声音吓住了,他居然会舍不得杀她,他喜欢上她了吗?
  是敌是友,还难以分清,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喜欢上她。
  由于他大腿上刚上了药,不能丫半点儿水,否则,功效全失,云定初没办法把他从浴桶里弄出来,只得去唤来了两名太监,两名太监将王爷弄到了床榻上,再为他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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