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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权谋天下-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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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芸娘与她的谈话中,从来都没有提及过娘亲娘家人半个字。
  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的。
  “多谢襄王提醒,这所有的事,我都会一一查明。”这是她欠原主的,即然她借用了原主的这个身体活着,那么,她就得为原主及她的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你不喜欢白君冉?”这话自知问得十分的傻逼,可是,她只想弄清楚一件事,白君冉与她一见面,就感觉是那种恍如隔世的样子,仿若她们分开了几千几万年,终于能得以见面了,白君冉险些没有喜极而泣。
  她觉得白君冉与原主定然不是一般的关系,可是,无论她如何搜索记忆,总是找不到关于白君冉的半点记忆。
  隐约间,只要一见到白君冉,她的胸口就有微微的疼痛袭来,是原主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原主她与白君冉的关系非比寻常。
  所以,她想一探究意,她不喜欢这种朦朦胧胧,一知半解的感觉。
  所以,她想借用东陵凤真知晓白君冉与原主真实的关系,她又不能明问,就只能采取这样藏头露尾的方式。
  “能喜欢的起来么?”东陵凤真凝望着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没有一个人会喜欢他的敌人,最多只有欣赏罢了,然而,白君冉对于本王来说,却连后者都算不上。”
  言下之意是说,从不会把白君冉放在眼里。
  他北襄王从未怕过白君冉。
  多牛逼哄哄的话,只是,轻视敌人,便是败局的开始。
  但是,北襄王眼中闪烁的坚定神彩,让她真觉得东陵凤真有那么一日真的会权倾天下,而那样的结局,不正是她们千方百计所谋算的么?
  正如她们夫妇所言,荑国失去了牡丹亭这个传递信息,收集天元情报的窝点,只差没将甘洲给气疯。
  荑威王在第一时间得到了他们传回去的消息后,大为震怒,勒令他们将死去的姑娘清理一番,为姑娘们的家人送去抚血金,至少,她们是为荑国牺牲的性命,死的光荣。
  荑威王还下令将所有被烧伤的牡丹亭姑娘真实姓名全部传回去,要为她们立一块碑,让荑国的后人们世世代代牢记她们所立的功勋。
  荑威王因此而更得老百姓民心,名君治国自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荑威王在荑国立威数十年,在荑国人民的心目中,早是一尊神佛的存在,所以,在他统治荑国的数十年间,荑国才会逢勃发展,欣欣向荣,甚至发展成与天元不相上下的大国。
  甚至比北方的蛮人更加有威望。
  甘洲收到了荑威王的亲笔信涵,见荑威王在信里十分震怒,诚惶诚恐,便赶紧向部下们传达了荑威王的命令。
  很快收拾了牡丹亭的残局,一边命白君冉去彻查到底是何人所为,另一边,也命凤铮赶紧重新回荑国找一个可靠的女子来接替死去老鸨的工作。
  凤铮走返回荑国寻找女子接替老鸨工作的那一日,与云湘柔相约到巴蜀长街某一间隐蔽的客栈缠绵了一番后依依惜别。
  半月后,一天,云湘柔吃了一块糕点觉得作呕的厉害。
  云定初便为她把了脉,然后,她笑脸吟吟地说道,“恭喜四妹妹,你有喜了。”
  这消息如一石激起了千层浪。
  云湘柔并不是十分的欢喜,看得出来,知道这个消息后,她眉宇间甚至有着淡淡的哀愁。
  “四妹妹,怀孕了应该高兴才对,瞧你,还愁眉苦脸的。”
  “没什么高兴的,万一再生出来一个傻子,我云湘柔岂不成了东陵氏的千古罪人。”
  “呸呸呸,就不能说点儿吉利的?”真是服了,哪有诅咒自己的孩子是傻子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孩子的父亲,可是,肚子里这块血脉也是她云湘柔的孩子啊。
  “菊儿,赶紧去把这好消息告知庄王妃。”
  “是,云王妃。”菊儿兴高彩烈地去向庄王妃报喜了。
  然后,云定初偏头喃喃自语道,“庄王妃如若是知道妹子怀上了,恐怕高兴的都快晕过去了。”
  自从计谋得逞后,庄王妃就一直盘算期待着。
  都问过她不下十次了,可惜的是,云湘柔的肚子一直就没有动静。
  庄王妃得知媳妇怀孕的消息后,真的就带着菊儿风风火火就赶了过来。
  “湘柔,娘的好媳妇儿,你真的怀上了?”庄王妃满脸的期待之色,在听到云定初报出妹子是喜脉,已经半个月有余后,笑得嘴都合不拢,眼睛笑得都眯成一条线了。
  她赶紧双掌合十向苍天祷告,“多谢老天爷,多谢老天爷,咱们庄王妃终于后继有人了。”
  云定初站起身,隔着三步之遥的距离,与几个宫女嬷嬷一起齐声说着祝福的话语,“恭喜庄王妃,世子妃。”
  “同喜,同喜。”
  由于庄王妃太高兴了,还赐了云湘柔许多的东西,云定初望着满室的奴才们送过来的贵重物品,眼睛里闪耀着一抹讥诮的笑容,虽是喜脉,可惜是替他人做了嫁妆。
  云湘柔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
  云定初自然是清楚的,单单只凭刚才诊出喜脉时,云湘柔的愁眉苦脸便可知晓,这种绝对不是薄恒的。
  而真正孩子的父亲是谁?
  回去后,她问了东陵凤真,瘫子告诉她,“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这人得一定是云湘柔觉得可以依靠的人,有一定的背膀。”
  云湘柔那种聪明的女子,不可能随便找一个男子便做那种事情。
  “对,不愧是本王的爱妻。”
  “这人也不可能是巴蜀的人。”
  “再猜。”
  “白君冉与凤铮,就只有这两个人了。”
  只有这两个人是最近住进府中最有实力的。
  “对了,只是,不可能是他们两个,只能是一个嘛。”东陵凤真从桌案上的盘子里抓了一颗花生放进了嘴里,慢慢地咀嚼。
  腮帮子上下滑动,就连是吃东西也是那样的斯文优雅,这男人的优雅与贵气是从骨子里一点一点地散发出来的。
  “凤铮”
  “为什么猜是他?”东陵凤真的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太满意。
  “你以为你的心上人就那样冰清玉洁,不偷一点萦腥?”
  语气里酸味儿十足。
  “当然不是,因为,在庄王妃的宴席上,独独却了凤铮,去哪儿了?恐怕是去与云湘柔约会了啊。”
  “不止约会了,还干了见不得人勾当,整出了今日你妹妹肚子里的娃来。”
  这话怎么听怎么邪恶,麻痹的,她就知道他又在耍她。
  他就像什么事都知道了一般,而她费了一翻力气,才推测出来的结论,人家早就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
  论智商,她并不比他低,只是,她输在了手中无兵上。
  他北襄王一句话下去,下面为他卖命的人一大堆,可她云定初不信,忽然,她就有了一个想法,如果想在这复杂的世界里强大,就必须得收复人心。
  在北襄时,她行医济世求人,许多老百姓还是很敬佩她的。
  可是,在这不熟悉的巴蜀,想让老百姓臣服于她就是难事一桩了。
  “敢不敢打个赌?”
  “说。”
  不知道又在动什么歪心思?
  “云湘柔会是庄王府的一个祸害。”
  “这谁不知道,切。”她冲着他翻了一个大白眼。
  “那好,咱们就堵其它的。”
  “就堵庄王府垮台的那一日,最终坐上卞梁皇宫金銮殿的是谁?”
  这个赌约有点儿意思,她顿时来了兴趣。
  “好,如果是你……”
  “如果是本王,你就是在一夜舌吻本王88次,如何?”
  舌吻88次?
  这是什么赌约?
  “外加帮本王洗888双臭袜子,可以么?”
  “如若本王输了,本王给你洗脚,擦身,喂饭,总之,本王侍候你所有的一切饮食起居?”
  “不用了。”
  这赌约,她没半点儿期待,她输了那么惨,而他却只侍候她的起居生活,还为她洗脚,擦身,到头来占便宜的还不是他。
  忽然间一个亮头钻进了她的脑子。
  她有些兴奋地脱口而出,“如若你输了,你就单膝跪在卞梁皇宫养心殿殿门外,并召唤来所有后宫的女子,以及宫女太监嬷嬷,对本妃说万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让高冷牛逼的北襄王跪在世人面前,给她说这么一句话,她感觉特别的爽。
  “行。”东陵凤真咬牙毫不犹豫就应下了挑战。
  ------题外话------
  票子,票子,票子啊。没动力。才五张票子。
  全是看霸王文的,白君冉来了,亲们猜猜他是谁?

  ☆、第146章 惊天巨变

  东陵凤真与云定初打了一个赌,赌最终夺取皇位的胜利者是谁。
  似乎是对一切的事情是胸有成竹,只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要看你前生的造化,如果得不到老天的卷顾,恐怕一切的辛苦多年的谋算就会是一场境花水月之事。
  这个赌约除了能增添夫妇俩之情的情趣外,再则,就只是夫妇俩相互鼓励的行为而已。
  其实,老实说,云定初也是希望东陵凤真心想事成的。
  从此后,似乎她与东陵凤真相处的模式在渐渐地改变着,遇到任何问题,她都会向北襄王请教,北襄王对她,似乎也没从前那样爱调佩用她取乐了,然而,这样的生活却让云定初感觉到些许的乏味。
  自从那晚赌约后,东陵凤真便带着张卫等人时常出府,一整天终是不见人影,而晚上又带着一脸的疲倦回来,有时候她已经睡下了,有时候见她睁着一对精神奕奕,偶尔两人也会对上一两句话。
  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她不是他的正牌王妃,觉得也没必要去过问。
  她也忙,为了替薄恒治疗脑瘫,她甚至都拟出了一套方案,在她的细心诊治中,她得出了结论,薄恒是因先天母体吃错了药,从而导致了智商低下,也就是说,薄恒世子的脑疾是先天性的,她查询了庄王府的下人,甚至找王妃亲自来询问。
  得知,薄恒的前三代祖先未曾有一人患过这种病,似乎这个脑瘫就只是从薄恒世子开始,庄王府见云定初查询自己的祖上病史,有些惶恐地问出,“弟妹,照你这样说来,薄恒这病有可能是先人们传承的,可是,这样一来,那薄恒的孩子会不会有问题啊?”这正是庄王府一直担心的问题。
  “这个难说,嫂子,你也不用太过于着急,我查一下祖上病史,是找尽快找到薄恒世子的病因,对症下药,尽快让他恢复一点智商,一切都是要看人的造化,嫂子,老天会卷顾善良的人,你多多行善,相信薄恒的孩子一定会健健康康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的儿子已经没多少希望了,所以,庄王妃便把希望寄托在了孙子辈一代上,唯有这样,庄王府才能逐渐强大旺盛。
  “嗯,弟妹说得对,赶明儿,我就开始吃斋念佛,向苍天祷告,让上苍赐我一个健健康康的孙子。”庄王妃双掌合十,一脸虔诚,可见她是多么渴望想要一个健康的孙儿啊。
  真中造孽,如若她知晓云湘柔肚子里怀的根本就是她儿子薄恒的种,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而亡。
  “嗯,好的。”云定初应着庄王妃,开始动手为薄恒世子把脉,由于怀孕的关系,云湘柔被庄王妃当成了宝,她故意找庄王妃说,夫君薄恒夜间会流梦口水,还会对她对手对脚,有时候,整支腿,半个身子都挂在她身体上,特别是喜欢放在她肚子上,以前,她由着他,可是,现在,她有了身孕,不能再由着他了。
  说这样的话,无非就是不想与薄恒睡一个房间罢了。
  庄王妃念在孙子的份儿上,让她搬出了薄恒的房间,专门替她拔了一处小偏院,环境清幽,被下人们打扫的纤尘不染,让她整日要保持心情舒畅。
  当然这是云定初以一名医者的身份交待庄王妃的,说如若孕妇心情不好,也许生出的胎儿会不健康的,庄王妃这辈子吃够了儿子身体不健康的苦,听到这样的话,当时是吓倒了,所以,才会专门拔院子给云湘柔住,如若是以前,庄王妃怎么可能委屈自己的儿子。
  云定初替薄恒把了脉,然后,用笔开了一剂药方递给了丫头,再命丫头去药房取药。
  她自己则开始思索,在古代,她是一名医者,在现代,她是一名军医,这两个身份,都让她习惯了救死抚伤是她应尽的责任,尽管她知道拯救薄恒等于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是,她不能不治,因为,她是一名医者,医者父母心。
  所以,对于薄恒的病因她是努力地寻找,找到病因后,她也是在努力地诊冶。
  如果是现代,她可以采取开始做手术,或者,多学科治疗,然而,在这个只有草药的世界,她就只能采用中药治疗,中医上讲的五迟是指立迟、行迟、语迟、齿迟、发迟,五软是指头项软、口软、手软、足软、肌肉软,五迟病症即可单独出现,也可同时存在。
  而薄恒的病症就是单独存在,立迟、行迟、瞧他天天生龙活虎,傻不啦叽,到院子里捉蛐蛐逗宫女们玩儿,就可知道这病对他是不存在的,他的症状主要表现在语迟,齿迟,发迟上,五软是指头项软、口软、手软、足软、肌肉软、这几项他都不存在,云定初把主要的目标放在了对他智商水的提高上,说句实在话,一个人只要不是傻子,凡事只要你努力,尽心去做,那么,就算再穷困潦倒,落魄无助,终将有一天好日子会属于你的。
  可是,如若智商低下,被人瞧不起不说,那一辈子就只能这样了,没什么希望,薄恒明显就是属于后者。
  就算在现代那样科学发达的社会里,对脑瘫也无明确的治理方案,而对于那些智力低下的孩子,许多家长与老师在做出一番努力后最终是选择了放弃。
  教不会嘛,同样的一道题,老师讲一遍人家就会了,而智力低下的,又反反复复说无数遍,还反应不过来,这种人就算长大了,也不能把祖国的未来与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他们就是社会的弱势群体。
  云定初思来想去,最后,只能选择除了药物治疗外,只能将重心落到一天三次训练,让他的智商水平慢慢得到提高,这是一个长期不懈努力的过程,想要薄恒与正常人一般无异,那根本就是难如登天的事。
  “弟妹,我终于想起来了。”就在她思量间,庄王妃带着丫头去而复返。
  “薄恒出生时,产婆说他的颈子上绕了几圈脐带,产婆说,幸好是平安生了下来,母子平安真是上苍保佑,而且,产婆还说,她接生了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罕见之事,弟妹,你说恒儿的病是不是与这个有关系啊?”
  当年,薄恒出生时,脐带绕着颈子缠绕了几圈,产婆捡起了落地的孩子,吓得脸色都白了,赶紧用热水将孩子身上的血洗去,将脐带剪了。
  这件事庄王妃至今还记忆犹薪。
  这个事实让云定初吃惊不小,古代没有医院,同样也没有妇科,孕妇怀着的胎只能让太医们以把脉的方式去看诊,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平安,脐带缠在了孩子颈子上几圈,却没让孩子窒息胎死腹中已经算是奇迹了。
  虽是奇迹,却也是痛不欲生的开始,孩子在母体中,未曾得到足够的营养,吸取不到养份,未死去,然而,却独独就是大脑的那地方缺氧严重,所以,才会在出生后变成了智力低下的孩子。
  然而,在古代医学不发达的社会里,也没人去注意他的这些情况,便就将他当傻子来养了。
  如果从婴儿时起,就对他采取人为的条件反射训练,说不定他的情况会好一些,狼是低等动物,可是,却能够在警察的训练之下破悬疑难案。
  狼孩在森林中生活了数十年,将他抱回人群中,对他进行训练,他也能达到十来岁孩子的智力水平,这说明人生长的环境十分重要。
  不过,庄王妃提供的这个消息非常重要,云定初一喜,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这就说明薄恒的病不是祖先们基因继承所至,至少,庄王妃,你不必担心世子妃腹中的孩子会有他父亲这样的疾病了。”
  “真的这个原因?”庄王妃觉得自己的命好苦,刚生出薄恒时,她还庆幸自己与孩子时在死亡中捡回了一条命,却不想因那样的事而种下了祸根。
  “嗯,对。”当云定初确定地点着头时,庄王妃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
  孙子无事了,她的心自然是安了。
  “那,恒儿有希望么?”这句话她问了云定初已经千百次了。
  “嫂子,目前,我只能告诉你,一切慢慢来,好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更何况薄恒这种病症,已经是二十余年了,她只有慢慢地为他想办法啊。
  云定初找了几本书法模拟,让薄恒试着用毛笔一笔一划去模拟书页上名字的字体,起初薄恒没有耐性,她便又凶又恶地对他吼,“如若你不好好写字,你娘子就不回来了。”
  听了这话,薄恒果然就乖了,执起笔,伏在了桌案上,用毛笔尖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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