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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有喜,风光再嫁-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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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成就……我管他那么多?!”
景延年这会儿听明白了,脸色也冷了下来,“重午来了?”
萧玉琢轻哼一声。
“又因为那个宫女惹你生气了?”景延年语气越发的冷,“适才兰雪端出去的碎瓷片。是他砸的?”
景延年的语气,叫萧玉琢都有些怕了。
“算了算了,他毕竟才十三嘛。”萧玉琢反倒拉住景延年的手。
景延年眼睛微眯,“你何必叫自己受这个委屈,你劝他他不听,只管叫他按自己的心意去做就是!你我早晚要离开长安城!他想做皇帝,你为他做的还不够多么?日后的路终要他自己走的!是对是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怪不了旁人!”
萧玉琢叹了口气,“这话我也会说,可是轮到自己身上,我就……”
“来人,将临水阁那姑娘,给送回东宫去。”景延年立时扬声吩咐道。
萧玉琢一惊,“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留着她,叫重午一次次的来惹你生气呀?为这这点儿破事儿,你操了多少心了?为他好,他也不念着你的好,他不是有主意么?就叫他照着自己的主意做!”景延年脸面严肃,并不是再开玩笑。
见门外没有人应声,他起身来到外头。“来人,现下立时将那宫女给本王送走!一刻不得耽误!”
王府家丁瞧见吴王面色,知道这是认真了,再不敢怠慢,连忙就往临水阁院儿里去。
景延年转身回屋。
萧玉琢叹了口气,“何必呢,他若真惹了烂摊子,不是还得你我给他收拾?”
“这话玉玉可说错了!”景延年一本正经的在她身边坐下来,“他已经十三岁了,既然自己想拿主意,那咱们就给他自己拿主意的机会。利害都给他讲清楚了,他又不是听不懂,只是不愿听,惹了烂摊子,也是他自己的事儿!谁都不能替他收拾!”
“李泰若是废了他……”萧玉琢抿着唇。
景延年却笑起来,“若是废了他正好,说明他当真不是那块料!他正好自己也死了心,娶了这宫女,跟咱们一起南下,也省的你和母亲牵挂他!”
萧玉琢闻言怔了怔。反反复复一想,脸上顿时松快了,“听君一席话,真是醍醐灌顶啊!以往怎的没发现,修远这般见识卓越呢?”
景延年哈哈一笑,将她揽入怀中,“一孕傻三年,看来我可以好好欺负你三年了!”
萧玉琢抓起一旁扇子,砰的敲在他头上,“是你说的。免得我手疼。”
景延年捂着头,佯装哀嚎,“可我没料到,你当真舍得打啊!”
萧玉琢被他逗笑,“吴王过尽千帆,都没听说过最毒妇人心?”
景延年捧着她的脸亲吻下去,“叫我尝尝这妇人有多毒……”
“唔……”
重午回到东宫,正在生闷气。
一页书,看了半个时辰,都未曾翻页。
忽听一阵脚步声。他身边内侍急匆匆跑进来,“殿下,殿下!柳姑娘回来了!”
重午斜他一眼,“滚!敢拿孤开涮了,活腻歪了?”
内侍连忙上前,笑嘻嘻道,“奴才哪儿敢啊,是吴王殿下派人给送回来的!立时就要到殿外!”
重午闻言呆了片刻,腾然起身。
他提步出殿,恰见已经换了宫装的柳梦嫣碎步而来。
远远看她娇柔的身子小跑在宫道之上。她腰肢纤细,如柳扶风,日光明媚之下,她的身姿越发的好看。
重午脸面生光,“当真是她!”
内侍诶了一声,“可不是么。”
柳梦嫣盈盈下拜,向太子请安之时。
只见重午的喉头都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好,回来就好。”
别后重逢,总是更添喜悦。
读书之时。有了红袖添香,重午当真是高兴。
圣上有规定,读书的地方,不能宫女近身伺候。
没读完的书,重午索性都带回了寝殿去读。
在他的寝殿里,那就自在多了。他像是良久不食肉味的狼,壹只爪子顺着柳梦嫣的引导,在她发育良好的身上不住游走。
年轻容易冲动的身体,出卖了他。
重午呼吸急促,唯有将柳梦嫣抱紧怀里,那种焦急的感觉才能舒缓。
“这里,殿下……”柳梦嫣牵着他的手,探进她的襦裙。
“好软……”重午不由长叹。
男人和女人真是天生不同,他摸着自己各处都是硬的,她却软的如水一般。
她细滑的皮肤,宛若绸缎,取悦着手指,叫人眷恋。
她身上还有股芬芳之气,是少女独有的清甜。
他眷恋的在她引导之下吻过她的脖颈,吻上她的面颊,含注她的璎唇。
她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贝齿,与他纠缠,纠缠……
“我热,好好难受……梦嫣……我难受……”重午浑身坚硬发烫。
“一会儿就好了……”柳梦嫣去解他的腰带。
第219章 看清真面目
柳梦嫣伸手解重午的腰带。
“不要。”重午握住她的手,“不,不行的……”
重午脸上发红发烫,柳梦嫣的动作叫他觉得窘迫。
柳梦嫣认真地看着他的眼,“殿下不喜欢我么?”
“不是,我还……还没有准备好……”重午有些尴尬。
柳梦嫣大约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什么叫做欲速则不达。
她叹了口气,放开了手。
两个人未再进一步越过雷池。
但温书是温不成了,重午的心思全在刚才触摸她的那种细滑的手感上。
次日一早,柳梦嫣为他更衣的时候,他又浑身坚硬了一次。
柳梦嫣跪在他脚边,小脸儿正对着他前襟。
他虎躯一震,心猿意马。
上午先生考教他功课,他答的风马牛不相及。
直到看到先生脸上浓浓失望之色时,他才顿觉后悔。
“太子殿下好好温习,圣上说,午休之后,他会亲自问殿下功课。”先生皱眉说道。
太子连忙拱手应下。
他正专心翻书,太监却送来一盒子金丝枣泥酥饼。
呈给他的点心盘子底下还压了张字条。
那字迹他认得,他当初还赞过柳梦嫣字写得漂亮来着。
当初正是因为她能写诗作对,通晓音律,颇有些文采,他才留柳梦嫣在身边伺候的。
看了这字条之后,他再难静下来心来。
总是忍不住的就想起今日晨起之时,柳梦嫣半跪在他跟前,给他更衣的情形,眼前更是时不时闪现昨晚他们……
“殿下?殿下?”先生拿戒尺敲了敲他的桌案。
重午脸上有些窘迫。
先生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李泰向来很关心重午,也时常亲自过问他的功课。
重午要学的东西很多,天文地理,水利农业,御臣之道,治国之方……
他知道这些都是为了将大任交付在他肩上,不得不学的东西。
所以李泰考教他功课,他总是很期待。
今日却是除外。
用过午膳之后,他就有些不安。
以往眨眼而逝的时间。今日好似格外的漫长和煎熬。
他甚至有想逃的冲动。
李泰却是如约而至。
“《资治通鉴》关于桓温废立,安西将军桓温将伐汉,将佐皆以为不可。江夏相袁乔如何劝谏?”李泰看着重午问道。
重午怔了怔。
倘若问他开放性的问题,他还能诌来几句。
可是问他这不好生读记,便不能答上来的问题,他……
“呃,这……他说……”
“他怎么说?”李泰笑着问道。
重午张了张嘴,半晌憋红了脸,“原话,儿记不大清楚了。”
李泰张口就来,“夫经略大事,固非常情所及。智者了于胸中,不必待众言皆合也。今为天下之患者,胡、蜀二寇而已,蜀虽险固,比胡为弱,将欲除之,宜先其易者。李势无道,臣民不附,且恃其险远,不修战备。宜以精卒万人轻赍疾趋,比其觉之,我已出其险要。可一战擒也。蜀地富饶,户口繁庶,诸葛武侯用之抗衡中夏,若得而有之,国家之大利也。论者恐大军既西,胡必窥觎,此似是而非。胡闻我万里远征,以为内有重备,必不敢动;纵有侵轶,缘江诸军足以拒守,必无忧也。”
重午脸上更添窘迫。
在李泰审视的目光之下,他不由深深低下头去。
李泰起身。来到他身边。
重午窘的勾起头。
李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朕一向看重你,也知道你肯努力,莫要叫当初听闻你誓言的人失望。”
重午闷闷应了一声。
李泰没有斥责他。
但他心里反倒比挨了训更难过。
圣上和先生都走了以后,他把殿门关起来,把自己关在殿中,偷偷哭了一场。
没敢让任何人看见。
哭过之后,他连晚膳都不曾吃,认认真真将今天李泰问过的那段原文,及上下文都背了一遍。
太监来劝他传饭,用过饭再学习。
谁劝谁挨骂。
他一直到夜色已深,才离开书房,回到寝殿。
他心中还沉浸在自责之中。
柳梦嫣却恰又来伺候他更衣,“殿下学习太辛苦,当更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
她胸前柔软蹭过他的手臂。
重午心头一跳。
“滚——”他厉声道。
柳梦嫣吓了一跳。
但她反应很快,当即眼中蓄满泪水,噗通一声跪下,“殿下恕罪……”
“罢了,我不是冲你。”重午摆摆手,“你且下去吧。”
柳梦嫣还有些不死心,并不想退下。
重午却唤了内侍进来。
为避免当着太监的面,被太子殿下给喝骂轰走,柳梦嫣心不甘情不愿的垂头退了出去。
“看看能不能把她调到别的地方去,且不要整日的在孤的面前晃。”重午抬手指了指行出殿门的宫女。
太监愕然一愣,回头看了一眼,“殿下说的是柳姑娘?”
重午皱了皱眉,“不止是她,在孤身边伺候的宫女,全都安排远一些,特别是贴身伺候的活儿,全都换成内侍来。”
太监出乎意料。
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越发亲近太子殿下的大好机会呀,“奴才领命!”
他伺候了重午躺下,连忙就退下去安排。
“公公,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咱们做事儿都是小心翼翼的,从来不敢惹殿下生气,怎么殿下还是厌弃了婢子们?”和这太监关系要好的宫女,上前打听到。
太监笑了笑,“殿下的心思,杂家怎么会知道?”
“您天天伺候在殿下身边,还有什么事儿是您不知道的?就算你不清楚,也比我等知道的多呀?您就别叫我等着急了,好公公!”宫女撒娇道。
太监被好几个宫女围在中间,撒娇摇晃,向他讨教。
他顿觉这滋味太美妙,享受了片刻,才压低声音缓缓说道,“别的杂家不知晓,只知道呀,今晚伺候殿下更衣的时候,殿下发了怒……”
“伺候殿下更衣?自打柳姑娘被殿下褒奖了几句之后,伺候殿下更衣的事儿就从不假旁人之手……”
“定是那狐媚子!”
“她得好处的时候,不惦记旁人!独享恩宠!如今她犯了错,却要牵连我们!这是何道理?!”
宫女们当即就气恼了。
太监连忙劝她们,“也未必是因为她呢,只说不叫她再近身伺候了。”
“那必是因为她了!”宫女们咬牙切齿。
“人家有办法呢,说不能哪日就又讨了主子欢心了,可别得罪了小人!”太监叮嘱。
瞧见柳梦嫣过来,众人便四下散去。
柳梦嫣眉头轻蹙,怎么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给孤立了起来呢?
她不论走到何处。都没有人搭理她。
当初在吴王府如此也就罢了,在东宫,可是有好些人赶着讨好她的?
可如今……
柳梦嫣心急。
重午却下定了决心,心无旁骛,定要再下次先生和李泰考教功课的时候,把今天丢了的脸面全都找回来。
害怕自己自制力不强,心猿意马,他甚至都不去看异性的脸。
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太子殿下,不知道被他冷落的宫女此时是何等的焦急。
重午正沉浸在书中的颜如玉,黄金屋之中,圣上身边的内侍来看他了。
他还带来不少皇帝的赏赐。
“别的都是补身体的,简家熬制的阿胶,黔中进贡的桃胶,圣上担心殿下学习辛苦,特意还送了个会做药膳的厨子。”内侍笑眯眯说道。
重午连忙谢恩。
内侍凑近他,从袖管里摸出个精致的物件儿。
“别的都是补养身体的,唯有这一样,是叫殿下拿着玩儿的。”内侍缓声道,“圣上说了,即便用功,也要劳逸结合,殿下年纪还小,未及弱冠,身体累坏了可是大事儿!”
重午心中熨帖,颇有些感动,连忙双手去接那精致的物件儿。
内侍将一串儿手感奇怪,且颇有质感的东西放在他手心里。
可内侍的手却罩在他手掌上,叫他一时不能看见手心里被放了何物。
只掂着那手感来猜,像是一串儿珠串儿。
“殿下您可要收好!”内侍饶有意味的说了一句。
重午连忙点头,“父皇赠予的东西,孤自然会好生收藏着。”
那内侍点点头,躬身告退。
重午摊开手掌,低头看去。
这么一看,刷的出了一身冷汗。
艳红的红珊瑚珠串!
红珊瑚稀有,这珠串是从完整的珊瑚树上落下的珊瑚珠,打磨而成。
当初做着珊瑚珠串的,必然是有心的巧匠,每颗珊瑚珠大小均匀,打磨的莹润有光,且并不全然磨损了珊瑚原来的纹路。
这珊瑚珠串是顶好的。
只是这珠串分明是年节的时候,圣上送给他的!
如今怎的又跑到了圣上的手里?再次送给他?
且那太监还叮嘱了一句“要收好!”
重午心头发紧。
“来人。”
他唤太监进殿,并将那珠串藏在袖中。
“孤记得当初库房里有一串红珊瑚的手串,去给孤找出来看看。”
太监应了一声,连忙领了钥匙往库房去。
重午从上午等到了下午,又等到了黄昏时候。
太监满头大汗的回来禀报,“回殿下的话,库房已经翻了个遍,没有找到您说的珠串,倒是有这些珠串,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太监叫宫人奉上好些漆盘,漆盘上一溜溜的拜访着各种各样的珠串。
偏偏没有一个珠串是和他袖管中藏着的这个一样的。
连相似的都没有。
其实若不是圣上身边那内侍送了这东西过来,他已经全然想不起来自己还有过这么一个珠串了。
东宫库房不小,里头好些珍宝,这一串珊瑚珠实在算不上什么。
他随手玩儿玩儿,扭脸儿也就忘了。
圣上对他很好,逢年过节总是赏赐好些东西给他。
即便他真的弄丢了这么一串珊瑚珠,圣上也不会真的和他计较的吧?
可圣上却叫他身边的内侍专门送来,定然是有人利用这珠子做了什么不讨圣上喜悦的事?
重午猜测着,脸面阴沉下来。
“何人可以进出库房?”
太监吓了一跳,“回禀圣上。库房的钥匙对牌,都是分两人拿,没有钥匙,或是没有对牌,都不能进了库房。钥匙是奴才拿的,对牌在殿下寝殿之中,另有人保管。”
“可曾有过例外?”重午眯了眯眼,“什么人进出库房,可有记录么?”
“回禀殿下,前些日子,有段时间库房的对牌一直都是柳姑娘拿着。柳姑娘服侍殿下起居,去过几次库房,为殿下取东西。”太监小心翼翼的说。
重午的表情怔了怔,许是良久都不曾听闻这个名字了,骤然一听见,他还有些不适应。
“柳梦嫣?叫她来!”
柳梦嫣今日打扮的格外好看。
就连她的眉眼,都细细的描画了。
眉峰更突显她脸型完美,眼睛明亮有神,高挺的?梁上扑了洗白的粉,看起来越发明亮挺拔。两腮上有红珊瑚般的红晕,让她真个人看起来既有气色,有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
她莲步轻移,腰若细柳,裙摆在她步伐之间,宛若盛开的花。
她每靠近一步,重午都觉得自己心跳的更快。
“殿下……”她柔柔开口,声音酥软。
重午只觉这一声,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
“你们退下。”重午挥手。
柳梦嫣垂眸而立,待殿中伺候的宫人都退走之后,她才上前,“殿下……良久不见殿下,婢子好生想念殿下啊……”
她细软的手轻轻攀住重午的手臂,酥胸靠在他手臂上。
重午微微一抬肘,整个手臂都陷进温软的陷阱之中。
他呼吸微微急促,原先的怀疑和怒气,这会儿也消散了不少。
“孤听闻前些日子你没少去库房?”太子问道。
柳梦嫣撅了撅红润如樱桃般的嘴唇,“是,婢子可都是去为殿下取东西,未曾私自拿过什么,不信殿下可以问看守库房的人。”
“孤会问的。”重午点点头。
柳梦嫣柔软带着芬芳的身子愈发靠近重午。
她头上的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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