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游侠传(阿飞)-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使刀骑士,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成为倒霉鬼的理由居然这么无聊。正自和同伴冲杀而去,忽然斜刺里飞过一人,一脚侧踹,立刻人仰刀翻,跌下马去,顿时动弹不得。
我和赵椴合作的劲道,他这点功力,怎么能承受得了?
淳于铸见此变故,心中大喜,立刻变招,金银戟激如风,连续大喝数声:“左右插花、鸳鸯提壶、无中生有。”念到“左右插花”时,长戟左穿右截,把那使斧的和使叉的招式一起荡了开去,随即“鸳鸯提壶”,放那使枪的枪头进入月牙口内,长戟沿枪杆顺流而下,轻轻一落一提,他金银戟度太,那人根本没法可施,眼见明晃晃的戟尖直冲面门而来,第一念头是只能先保自己的小命,丢枪弃蹬,抱头滚落马来。淳于铸“无中生有”,把那人的长枪硬别了过来。
我骑上那使刀的黄巾骑士遗下的红马,脚一点蹬,笑道:“一落一起,是为鸳鸯,好招!不过,这也是枪法吗?”
淳于铸长戟巧妙地一挥,套来的那条枪嗖地飞出,宛如投枪,恰好把已然驰近的赵伟阻了一阻。
“本是戟法,不过我用的龙头虎尾枪,倒也勉强可用。”说话间,淳于铸也抢上那将的战马。
“我的金银戟可很锋锐哦!”我提醒淳于铸一句,然后迎上赵伟,一言不,抖枪便刺。
赵伟横枪一架,喝道:“且住。”
他这一横枪,招式谨严,力大无比。我大吃一惊,急忙收枪勒马,顿时明白:“原来公孙箭输在这人手里。”
赵伟冷冷盯着我,道:“刚是你说的那句‘阿飞在此,有胆过来!’么?”
我点一点头:“不错!我就是阿飞。”
赵伟道:“好功夫,果然名不虚传!今日能在此处得遇飞帅,赵伟毕生之喜。”
我心想:“遇到你算我倒霉。”道:“不敢,我有一事不明,请赵兄指教。”
赵伟横枪一拦,不让赵椴上去,道:“飞帅请讲。”
我见他这姿态美妙之极,心中大妒:“这是标准的马战之将。”嘿嘿一笑:“赵兄武力群,我看此地贵我两军的勇士,以你为。又为何以二敌一,非要这么卑鄙地取我公孙兄弟的小命?”
赵伟冷冷看着我:“飞帅,两军阵前,取胜第一,又非是武林拼斗扬威,各显自己本领。”
我点点头,这人武力既强,又不受激将,倒很难缠。心下忽然掠过一丝惧意:“此地之中,公孙箭已是强弩之末,淳于兄弟却是次上阵,看来,真得我自己来应付这人了。可是……我能应付得了吗?”
施展黏音迷意功夫,虽然说得上惑敌于谈笑之间,外表看来潇洒无比,令敌心寒胆丧,连这赵伟也是心怀慎重,不敢怠慢。但使用这种功夫对我本身功力的耗损,我自己非常清楚,不是一时半刻能完全恢复过来的。
而且,我一直有个很大的弱点!
我没有和真正的高手在马上交锋的经验。一个都没有。
在虎豹骑的时候,平日和典满、赵玉、公孙箭他们试招,他们根本不可能使出真功夫玩命和我拼。
上次在官渡,我答应了张郃邀战的请求,此事虽然因为他后来归降曹营而没有再提,但我知道,我根本没有击败他的自信。
这赵伟实力之强,只会在张郃之上。
忽然后悔,这两个月里,为什么不找机会和赵玉、公孙箭他们在马上狠拼几场。
只为了自己一点点面,不肯输那么几次,弄到现在,需要付出大的代价了。
怎么办?
逃,还是招呼大家一起上?
我偷偷斜眼看去,身后黄巾阵上又过来几骑马,暗想:“单挑我是打不过赵伟的,但难道就能群殴?要是群殴有利,公孙箭刚也不至于要冒和赵家这俩小拼命的危险了。逃?怎么逃?这赵伟看我的眼神就像闻到腥味的老猫,就算现在我们想舍弃粮草退回去,他也不会放过我。罢罢,在这三国里,迟早要和强手对上,我现在怕赵伟,以后万一要遇上关羽张飞赵云马,那没得玩了。”
心意一定,我慢慢抬起头,从容道:“嗯,赵兄言之有理。公孙兄他久战疲劳,就让我替他来领教贤昆仲的联手追风枪吧。”
赵伟脸上一红,还未说话,我身后一个女冷笑着大声道:“下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也配让我兄弟联手?阿伟你且退过来。阿椴,你去陪他玩玩。你要赢了阿椴,我就立刻退兵,放你们走路。”
赵椴奋然应道:“是,颖姐。”挑衅地看赵伟一眼,左手推开赵伟的拦在身前的铁矛,喝声“驾”,右手挺矛,冲到前阵。赵伟一怔之下,一眼看到淳于铸,撒骑追上两步,道:“飞帅俩人,我们兄弟也是俩人,大家公平决斗,……”
话未说完,赵椴勒转马头,愤怒道:“哥,颖姐说了,请你先退下去,难道你没听见么?”
赵伟瞧瞧他脸,已经红中带紫,铁里挂青,心里叹口气,走马穿过战阵,退到那两名女身侧,那美女颖儿低声安抚着他。上淮焉摇一摇头,抬手招回了自己手下的四勇士。那四人面含羞愧,剩下俩有马的也不骑了,都低头慢慢走回来,心想自己四个被人一个耍了几道,还丢了两匹坐骑,实在无颜去见主帅。上淮焉却似并不在意,只是看着淳于铸皱眉。
我见对手不是赵伟,心中加笃定,暗想:“你哥那是想帮你,你这笨蛋,好话坏话都不分。让我来教训一下你。”叮嘱淳于铸先回到自己阵上去。
淳于铸坚决要在近的地方给我观阵,并且要把金银戟换回给我。
虽然我不知这一战结果如何,但倚仗兵器获胜实在不是男人所为,因此我没有答应。
淳于铸看看我手里的枪,直摇头。我低声道:“我跟他战几合,就会一直冲回本队。”
淳于铸微微讶咦一声,拨马退了开去。
赵椴恶狠狠盯着我,也不再说话,打马上前就是一矛刺来。
他的膂力我是知道的,刚以步战骑也不怎么怕他,现在也能借助马的力量,就加轻松了,一枪挡出,把他的铁矛荡开。
两马一错镫,我斜了赵伟一眼。这一招是刚看了他那手挡枪的美妙流畅,随即学来。虽然我和他用力方法肯定大有差异,我也不可能达到他那种神完气足、举重若轻的境界,但这一枪的学习,却使我举一反三,开始仔细思索一流高手在马上是如何使用兵器的。
我接触到的马上高手其实很多了,观摩过的顶级对决也不算少,从一开始的赵楷与典满之战、到延津的典满与文丑的恶拼、然后在官渡又数次目睹袁家的几位名将与赵玉、典满和公孙箭等人的反复争夺。典满的成长经历本来能给我以极大启,他开始和我差不多,步下很牛,在马上的经验就差多了。但这家伙天生是个骑将材料,上了马以后进步飞,反而因此让我几乎丧失继续学习马术的兴趣,有这么个嗖嗖蹿的高山在前面,怎么爬啊?所以此后研究的兴趣就转到兵书战策方面。
此刻在敌人的逼迫下,我一边和赵椴周旋着,一边拼命回忆着以前的所见所闻,设想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会如何应付。赵楷的刚柔相济、典满的连续强攻、文丑的力大招精、赵玉的轻巧华丽、公孙箭的蓄势、韩猛的硬扎、高览的直撼,各人的英姿像过电影一遍遍在脑里闪来闪去……唉,都不行,赵楷父和这人属一家,太熟;典满和文丑是天生秉性配合着自身力量,也不合适;韩猛、高览直来直去的笨办法,不是赵家枪法的对手;……公孙箭、关云长、许禇、张郃……
嗯,有了。
转回马来,我倒转持枪,虎尾枪尾冲前,龙头枪头朝后,大喝一声:“看枪!”疾如闪电,枪尾直奔赵椴小腿扎去。
赵椴的反应和我想得一样,“啊”一声,脸现奇怪之色,长矛急忙下沉相格,“你怎么……”
我微笑一声:“我怎么了?”顺着他格架的枪势,铁枪耍个花儿,枪已正了过来,龙头枪一枪电闪刺去。这一枪是奇特,目标却是赵椴座骑的右颊。
赵椴这次的反应可不是象我想象那样以矛尾下打,而是大怒道:“昏……”手舞足蹈几下,竟然不知道如何招架。
“噗”一声,一枪正中目标,从那马的右嘴里直捅进去,穿脑而出,“咵哧”就躺了。
暗暗大骂一声:“这蠢猪!自己丢人不说,还要连累我现眼。”赵椴反应这么迟钝,实在是事先没有想到,让我也措手不及,居然真玩了个卧槽马。这两边将校看了,肯定都笑歪了嘴。
赵椴“呼”就跟着马倒了下去,铁矛扔出老远,一条左腿被死马压住,动弹不得。
一声娇呼:“枪下留情。”一骑飞出,人未到,枪上劲气已突枪而出。
我急忙勒马后退,哈哈笑道:“本侯不斩马下之将。”心想:“我这反应也够慢的,唉,还是骑术和经验问题,换个人赵椴脑袋可能已经没了。”
“嚓”一声细响,枪气顿时全然收去,对面那人道:“飞帅仁义,真德将也!”
我一看,果然是赵伟,心想:“他这枪上内气居然能出好几尺,难道就是玉儿提到的停松落叶枪的护身枪针?果然有点门道。啊,可这赵伟如此年轻,他怎么能练成的?”
有次跟赵玉切磋枪法,我偶尔提及各家枪法,每提一家,赵玉便嗤之以鼻,声声入耳,很不中听。我就问他:“玉儿,学无止境,你怎么这么骄傲啊?难道别家别派的枪法就都一无是处,就你赵家枪称雄天下?”
赵玉说道:“飞叔我不是骄傲,而是觉得,单说马战的枪法,确实是我赵家一门独秀,就算加上所有的长兵器,除了飞叔的混沌破天戟,也许……昔日温侯吕布的功夫,可以和我家枪法一较短长,其他的,哼,还真不是玉儿吹牛。”接着就说了一大堆自家的好来。
我又好气又好笑,他自夸的好处大部分都没听进耳去,惟有他说到本派枪法的类型,觉得很鲜,还是听了一点:“我家枪法大致是三个类型,一种是我和我爹这种追风随笼枪,称为枪,习枪者可以同时兼修内力,是我们家枪法的基础;一个叫出云飘絮枪,称为慢枪,是专为磨练境界的一种枪法,三叔喜欢这门枪法;后一种,名为停松落叶枪,从赵家开家立族的头代祖宗就规定,任何一代的下一辈弟,都不得习练,因为练这种枪需要很深的内力,但练成以后功效非常显著,每一出枪,都能自然而然射一种类似剑气的护身枪针,枪法极精者能吐出近丈的针芒,在战场之上冲锋陷阵,以一当十,都不是很难的事情。我爹说飞叔你这门戟法深奥无比,练到后,也能出枪针刀芒,所以能和我家枪法抗衡。”
我道:“近丈枪针?倒,那要能这样,确实很厉害。嗯,你爹练成了么?”
赵玉摇头:“我不知道。这种枪法是救命用的,爹爹很少说自己功夫如何。但他说我二叔一直在练,似乎也没练成功。”
我暗想:“如果以赵楷的功力阅历都没能练成,那赵家这一代就没人能练成这种无敌枪法了。就算他家有枪谱秘笈,那也是无用。”不过说到这里倒也不便再斥他胡说吹牛了,所以就岔开话题,说起九阳功的窍门去了。
想不到如此倒霉,会在这倒霉的地方碰到赵伟这练成枪针的不世强人做对头。
头痛归头痛,但身处这种环境,我现在就象一只烤熟的鸭,就算皮破肉烂什么都没有了,嘴壳也非硬不可。
怎么也得撑下去啊!
暗暗把体内的气息调整了一下,感觉到真气并非充足,知道是连续施展黏音迷意的后果,不是这么简单能恢复的。
对面那观战的队伍中又过来两骑,上淮焉和颖儿联袂而上。
上淮焉指示手下拖走那匹死马,扶起倒霉的赵椴,他似乎腿被压伤,一瘸一拐,手下急忙俩一左一右扶住肩臂,把他给架回本阵。
然后她抬头看着我:“原来你是飞帅!竟然能以兵法熔于枪法之中,佩服!”青铜面具下,晶莹的双眼里闪动着深邃难测的光焰,冷冷的,亮亮的。
她身边的颖儿拍着手叫道:“飞帅果然好帅!”
我眼前一亮,客气两句,请教她二位姓名。
二位女将也不扭捏,各自通报了姓名。
我暗暗皱眉。记起张凤和淳于铸送来的情报里,载有上淮焉的简单说明,她是此地黄巾匪上淮徒的妹妹,资料里称她为人聪明有将,是黑山军鲁山一支中出名的女将。这位赵颖适口出大言,又与上淮焉并骑而行,似乎颇有权势,她又是谁呢?
打量二女几眼,上淮焉面具下的半边脸庞光洁如玉,唇红齿白,虽以狰狞面具衬托,亦不失美女风情,引人遐想。那赵颖容貌美丽,身材诱人,是绝色。
忽然心念一动,想到一事,淳于宾的那份情报结尾说“上淮徒性格豪爽,仗义疏财,与人交往倘一语相得,则千金不吝。传闻与黑山军“燕帅颖督”两大领情谊至厚。”失声道:“莫非你就是黑山军中的大领‘颖督’?”
赵颖脆声笑了两下,对上淮焉道:“你瞧人家飞帅,这么大的一军统帅,居然还能记得偶的匪号,真是不容易啊!”颜色一正,道:“不错,我就是赵颖。”
上淮焉淡淡道:“飞帅果然知己知彼。”
赵颖道:“飞帅想必知道所谓‘燕帅颖督’吧?”
我点点头。
赵颖道:“那飞帅一定不知道,今年啊,这燕帅的名号已经换了,改称焉帅了。”
我道:“哦,这是为何?”
赵颖看一眼上淮焉,微笑道:“那当然是……燕帅不及焉帅了。”
我顺她眼光瞅瞅上淮焉,道:“能在此地认识二位大领,阿飞真是三生有幸!”心想:“我是前辈缺德。”
遇见上淮焉,倒在预料之中,作为鲁山军中的主要将领,领军挂帅相逢对阵,很自然。
但是在这里碰上赵颖,那就不能称之正常,看这支军队的数量,赵颖的出现,只能说明黑山军的主力已经大举南下,前来增援上淮徒了。
赵颖保密工作非常到位,如此大规模援军调动,不但我军一无所知,连淳于宾给我的情报里也半个字没有提到。
心里叹息一声,前面的牛金、蔡阳休矣!
可惜啊,这次的总指挥官不是我,不然损失也许不至于这么大。
按捺下渐渐焦躁的心情,我向赵颖看一眼,她马上挂着一杆铁矛,和赵伟兄弟一模一样,便道:“赵大领和赵兄莫非同出一门?”
赵伟道:“颖姐是我父的义女,赵某的姐姐。”
赵颖看看他,似乎颇为诧异,接着就恍然笑了:“阿伟和飞帅还真是英雄相惜啊!嗯,飞帅打败了我椴弟,而且宽宏大度,没要了他的小命,在情在理,我们都不能再和飞帅过不去。焉妹妹,你意下如何?”
上淮焉看看我,似乎心有不甘,但忍了一忍,却道:“一切凭颖儿姐姐作主。”
我哈哈大笑,道:“两位巾帼胜过须眉,我阿飞服了,那么后会有期。”拨马便走。
淳于铸纵马跟上来,低声道:“飞大哥,他们就这样放我们走了?”
我控住马的步伐,示意他也放慢节奏,嘴上说的却是:“别多问,走,迟则生变。”心想:“那上淮焉明显有不豫之意,换了是我,如此局面下,我也不会乐意,擒虎容易纵虎难,多好的机会啊,单打群殴都是绝对上风的仗,到哪儿去找几回去?好不容易僵住了赵氏姐弟,这些破烂粮草也别要了,赶逃回后营,和徐庶、池早他们会合为是。”
上淮焉瞪着眼看着我和淳于铸慢慢而去的背影,半晌,终于忍不住道:“颖姐,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们?”
赵伟道:“椴弟已经输给了飞帅,飞帅为人如此仁义,我们也不能言而无信。再说,只要他过不了美龙口,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只要张大哥和上淮大哥行事顺利,这次他们是一败涂地,无法翻身了。颖姐,你说是不是?”
赵颖暗想:“想不到一向沉默寡言的阿伟为了帮阿飞,居然肯说这么多。”点点头,道:“是啊,我们的任务只是不许有一粒粮、一棵草通过美龙口,杀多少敌人,那倒不太重要。而且,焉妹妹啊,你看这位飞帅,人还真是不错呢。”
上淮焉心生怒气,想道:“你们姐弟轻视敌人,自夸海口,结果输了给人没话可说,现在倒过来调侃起我。”
正在这时候,背后马蹄响起,一骑从三人身旁冲了出去,马上之将高举一枝铁矛,怒喝连连:“下三滥的贼将阿飞,休走。”
赵颖和赵伟都吃了一惊,齐道:“阿椴,站住。”赵椴哪里肯听,撒马猛追。
赵颖知道赵椴一直喜欢上淮焉,很听她的话,忙道:“焉妹妹,你叫住他。”
上淮焉没好气地说:“我哪儿叫得住他啊?”
就这一会儿功夫,赵椴已经冲出老远。赵伟急了,打马急赶,边赶边叫:“飞帅,手下留情。”
只听一声大喝,接着弓弦一震,赵椴一个倒栽葱,从急驰的战马屁股后面摔了下来。赵伟脑一乱,心中一凉:“完了。”
公孙箭出手了。
赵伟顾不得甩镫,双腿一点,身一抬,已一跃下马,抢上几步,扑倒在地,搂住赵椴,大叫:“椴弟,椴弟。”
公孙箭的声音接着就传了过来,他似乎运上了一些内力,非常响亮:“我公孙箭上阵七载,射杀敌人无数,箭下从来不饶半分。今日留情,以报赵伟头领枪下相让之德。下次休再让我遇上。”
赵伟一愣,急忙审视赵椴身上,只见一枝粗大羽箭插在心脏部位,护心铜镜已被震得四裂,扭曲的铜块嵌咬住了那巨箭。他伸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