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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米记:快穿赚大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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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遇

  姜倾辞官后每日都很清闲; 不是找些故人叙旧; 便是呆在房内看书写词; 整个府邸一片宁静祥和。
  这日丫鬟前来通传让姜思去老爷屋内,说有重事商议; 姜思唤六弦陪同前去了。
  六弦来府多日; 每日都陪着姜思; 这也是第一次见姜倾。已逾花甲之年,神色却很精神; 眼神明亮锐利。
  原来是让姜思做好准备; 过几日朝廷中设了家宴邀请了姜倾一府。
  “爷爷; 孙女儿不太明白; 爷爷已经辞官颐养天年了,这为何皇上还会邀请爷爷同去呢?”
  “父亲虽已从高职退下; 可是人前人后还是受人敬重的; 这只是普通的家宴,真心也好情面也罢总是要邀请父亲的。思儿头一次进宫; 切记礼仪周全做足准备才好。”姜母在旁说道。
  姜倾捋了捋胡须,一眼瞧见了立于姜思身后的六弦,瞬时瞪大了眼睛,颤抖着双手不敢置信。
  “爷爷; 爷爷; 可是有什么不妥?”姜思发现了姜倾的异常,有些担忧道。
  姜倾回过了神,眼神却不离六弦; 平静道:“无碍,你母亲说的对,此次进宫你需做足准备才好。思儿很久没和我下一盘了,来,陪爷爷来一局如何?”
  姜思高兴地应允了。
  “你们都退下吧。”姜倾遣走了下人。
  姜思回头笑道:“六弦,这儿没什么事儿了,你先回房吧,把我那些长裙给拿出来,呆会儿我要好好挑选下。”
  待所有人都离去后,姜倾立马问道:“思儿,这丫头有些面生,从哪儿来的?”
  “就前阵子母亲给买来的,好像是从一个作坊里买的,具体的思儿也不清楚。这丫头挺勤快的也没有太多的心眼,留在身边正好。”
  这话在姜倾听来宛如晴天霹雳!
  “这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姜倾没有和孙女儿下棋,只是反复念叨着这一句,然后话也未扔下半句就急匆匆地走了。
  南珠国家宴当日,六弦起了个大早,围着姜思团团转,等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她们坐上了马车随着姜倾出发时已经日落时分了。
  六弦伸了伸懒腰,忙活了一天也是够累的,这下整个姜府都清静咯。
  虽然累但是并不想上床睡觉,毕竟等他们回来自己还是得在一旁伺候着。
  哎,伺候人的命啊!
  六弦索性跑去了院子里,坐在藤椅上眨巴眨巴地看着星星,来到这个时空后头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宁静。
  熟悉的院子,似乎在哪儿瞧见过,熟悉的脸庞,那个叫做四喜的女子。
  她静静躺于摇椅上,随着摇椅轻轻晃动着,那个在梦中无数次出现的清秀漂亮的小脸此时苍白诡异,唇角那一抹红色刺痛了六弦的眼睛。
  房门被推开了,柳玄伶和那位在梦中和他们一起的少年走了进来,柳玄伶依旧是淡淡的神色,可是六弦却觉得此刻的他非常轻松。
  这样柔和的气氛却突然凝固了,诧异愤怒又浑然不知所措的柳玄伶,这样的他是六弦未曾见过的。
  那只玉兔步摇掉落在地上,似是把所有的美好都狠狠摔碎了。
  六弦觉得一切都如此可怕,不禁大喊出声,睁眼见到的却是方才那片天空,只是姜思的脸腾在上方看着她。
  六弦惊得跳了起来,一把抹了脸上的汗,带着歉意说道:“小姐,您回来了,对不起我方才竟然睡着了,这就给您备热水去。”
  “喂,这么久不见,竟然变得如此的规矩了,看来还是让你一个人多历练历练才好。”姜思在身后捂嘴笑了起来。
  六弦回过头有些摸不着头脑,姜思笑着行来拍了下她的脑袋,笑道:“你怎么还是这么傻傻的,不会连我都认不出了吧,还是这么的好骗!”
  眼里有些酸涩,六弦揉了揉,似乎怕再一睁眼她又消失不见了,带着哭腔道:“蓝臻。”
  蓝臻一把拉过六弦,仔细地看了又看,叹道:“可把你找着了,本想再逗逗你的,可是一瞧见你哪还有这样的心思,来,快跟我走吧。”
  六弦拉住她的袖口,不解地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南珠国的?快来跟我说说,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哪有这么严重,找到你无非就是时间的问题,何来一辈子之说。”蓝臻小心地望了望周围,轻声说:“咋们先赶紧走,不晓得这姜府的人什么时候会回来,等出了姜府我再跟你细说,柳玄伶和顺子也来了。”
  “柳,柳玄伶。。。”六弦有些失神,那些困扰着她的梦境,还有柳玄伶,她现在想放下所有的事儿,只想把所有的疑惑解开。
  “是啊,他也来了,可把他愁坏了,这该死的顺子,害得我们走了不少冤枉路,你看见了他得狠狠地揍他才解恨。”
  蓝臻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同,六弦的心却早就飞走了。
  凭着完美的易容,她们很轻松地出了姜府,蓝臻带着她一路小跑到了一处民房内,轻扣了房门数下,是顺子来开的门,瞧见了她们满脸的欢喜,跑着告诉柳玄伶去了。
  六弦进了屋子,好熟悉的感觉,大家又在一起了呢,真的好吗?
  柳玄伶从里屋出来,这些时日未见,他清瘦了些,眉眼间也不似往日的风采,一看见六弦,激动之色闪过眼眸,却又掩盖住了,只是淡淡地说道:“终于寻到你了,我们可放心了。”
  我们。。。那你呢?
  顺子看到六弦平安归来,自然放下了这块大石头,哼着小曲儿出门弄吃的去了,蓝臻笑着打了盆水进屋准备恢复自己的容貌。
  柳玄伶走出了屋子,站在院子旁的雪松下,此景此景,熟悉得心痛。
  六弦已经分不清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也许是原主的感情作祟,可是自己情不自禁地向他走去,她一肚子疑问要去问个明白!
  柳玄伶未回头,却知是六弦来了,淡淡地说道:“你吃了不少苦吧,好生休息去吧。”
  “我有事儿想问你。”斩钉截铁地说道。
  见柳玄伶并不答话,自顾自地继续问道:“四喜,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六弦本想问她是谁?可是脱口而出却是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柳玄伶转过了身,四目相对,熟悉又陌生,淡淡地开口道:“我不认识此人,你为何如此之问?”
  “你撒谎!”六弦有些激动,她最恨别人欺骗他!
  柳玄伶皱起了眉头,开口道:“六弦,你是怎么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我好着呢!可是那个四喜却不好!”梦境中的血红,六弦不确定她还能活着吗?
  “我不认识这个人,更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可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我亲眼看见的,四喜,还有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他们和你在一起,在一个院子里,在。。。”
  是的,这些是在梦境中,那会是真实的吗?
  柳玄伶越来越疑惑,不免担心起她来,刚想上前好好细问一番,却见六弦连连摇头,头也不回的回屋了。
  他们在次日就启程回去了,然而回去的只有蓝臻和六弦二人。
  “蓝臻,我不走,我们为什么要先走!”六弦不解。
  “这次的事件不简单,和南珠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柳玄伶他们找到了些线索,他们还得在这儿逗留一段时间。”蓝臻拍了拍六弦的肩,示意她放宽心。
  “事情没有结束,我们自然也是要留下的。”六弦坚持道。
  蓝臻担忧地瞧着她,柳玄伶昨儿深夜和她说了六弦有些不对劲,让她们先一步离去,她想着六弦实在吃了不少苦,也就应允了。
  “六弦,我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任务,我们要赶回丰都城以防有何不测!”
  蓝臻觉得六弦有些无理取闹,不再多说什么,收拾好细软,也不和柳玄伶打招呼,拉着六弦就离开了南珠国。
  这个并不大的国度,也没有什么美好的记忆,六弦内心却是万分的舍不得,一步一回头。
  南珠国的城门渐渐地缩小了,最后变成了一颗小小的黑点,晃荡在视野中,六弦心里有些发酸,揉了揉眼睛。
  蓝臻只当她担心柳玄伶,安慰道:“他们有自己的做事方法,你放心好了,等他们调查清楚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回去灵山了。”
  六弦摇摇头,瞅着蓝臻,突然发问道:“你和柳玄伶很熟吗?他的事儿你全都熟悉吗?”
  蓝臻有些诧异,这六弦果然是不对劲,刚想发问,六弦不等她回答,继续问道:“他家里可有些什么人?是何家世你全清楚吗?”
  蓝臻捂着嘴偷笑着,这六弦什么时候背地里都和柳玄伶谈到这一步了,不禁大笑了几声,“你难道不该比我更清楚吗?先前听他说家中是做买卖的,也算是生在富裕之家。”
  

  ☆、樊天霸

  “他可还认识些什么人?或者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蓝臻摇摇头; 心里越发觉得奇怪; 这六弦似乎是认真的; “不曾听他过多谈及家中之事,只说是独子; 应当没有兄弟姐妹吧; 这旁支的可就不清楚了。”
  六弦不再做声; 那四喜的言行举止怎么瞧也不像是他的表亲,原本想问蓝臻知不知道四喜这个人; 话还未都嘴边就已咽了下去; 罢了罢了。
  远方的南珠国已遥不可及; 淹没在满天飞沙之中; 此情此景不会再看到了吧。
  二人一路往丰都城赶,这马不停蹄地走; 倒让六弦少了些胡思乱想。这日她们正横穿着山岭; 过了前面那座就能到边境了。
  蓝臻瞧着六弦一路都默不作声的,不免有些担忧; 想着随便扯些话题也好,说道:“等我们完成任务回了灵山,会有些什么奖赏呢?不知道能不能提早下山去,我还有好多事儿没做呢; 六弦你以后可要帮着我; 我有个大秘密还未对你说,我不管你一定得帮我!”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微叹口气继续道:“也不成,等下了山,万一你和柳玄伶要成亲了,他一定不放人,那可怎么办?”
  “人。”
  “什么人?我说的是你啊!”
  “不是,蓝臻,你瞧,那边是不是躺着个人!”
  六弦指着前方!前面草丛堆上仰面躺着一个女子,不知是死是活。
  两人手忙脚乱地扶起眼前的女子,她似乎受了很重的伤,头发散乱着没有一点生机。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身为博学堂的弟子,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蓝臻在这山上寻草药的时候,发现了一处猎户的木屋,只是尘埃厚积,似乎很久没人居住的样子,她们把那名受伤的女子抬到了屋内,好生照料着,倒也给救了回来。
  这女子又昏睡了三日才悠悠地醒了过来,一双黑曜石般的双眸锐利如豹,二话不说双膝跪下大谢救命之恩。
  蓝臻立即红了脸,她还没收过如此大的礼,直言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又在此处居住了几日,此女子能下床走动了,偶尔还能去屋外看看,她们二人才放心,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二位恩人,你们救了我的命我本该好好报答,只是我还有大仇未报,且告诉我二位恩人的姓名,日后必定报答。”
  “都说了不用你报答,要不告诉你我们的姓名就全当报答了?我叫蓝臻,她叫六弦,你呢?”
  此女子犹豫了半晌,终究低声说道:“樊天霸。”
  “好霸气的名字,倒不像是女子之名了。”六弦笑道。
  深山里的天黑得特别的快,衬托着当空的明月越发的光洁明亮,六弦一人呆呆坐在树上看呆了,这中秋的月亮都不及这个来得圆来得亮啊!
  “六弦姑娘,外头冷,进屋吧。”樊天霸不知何时来到了树下,仰头喊道。
  “不碍事,你全当我在赏月吧,倒是你樊姑娘,你重伤初愈,还是得小心些,你先回屋吧。”
  这樊天霸头一次被人称为樊姑娘,心里头一愣,扰了扰脑袋。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六弦轻声念叨着。
  “这,我没读过什么书,六弦姑娘这诗是什么意思?”樊天霸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这叫无病呻吟。”蓝臻也走了出来,笑道:“你别理她,她没事就会唠叨这些文人墨客的东西。
  六弦轻轻摇了摇头,自己到底是谁她已经快分不清了。
  “我这等粗俗的人不懂这些,可是从你们这样仙人般的女子口中吟出当真是美好的事,只是我真的不太懂其中之意。”
  “这诗指在说诗人心中孤寂罢了,不对,六弦你觉得很孤单吗?”蓝臻好笑地问道。
  六弦从树上一跃而下,惊起落叶轻浮,却是半点声响也无。
  樊天霸不禁抱拳赞叹道:“六弦姑娘好身手!在下佩服!”
  蓝臻笑道:“六弦的身手真的不是盖的,不过依我看樊姑娘的身手也是断然不差的,又何须自谦虚呢!”
  樊天霸笑道:“略懂些皮毛而已,怎敢和二位姑娘相比。”
  “我说别在姑娘姑娘的了,太生分了,直接喊我们名字即可。”蓝臻笑道,又望向了六弦,说道:“柳玄伶那儿不知怎么样了,我们耽误了不少时日,得尽早赶回丰都城才是。”
  樊天霸知道她们为了救自己耽误了自己的事儿,歉意道:“我身子已经打好了,你们有事大可先行一步,我相信我们有缘,必定会再相见的!”
  蓝臻沉吟了片刻,明珠一转,决定把心底的话说出来,道:“如果你不介意大可跟我们说实话,你是怎么受的伤,好歹是我们救了你,我可不想我们一走你又出了什么事儿。”此话蓝臻句句真心。
  樊天霸低下了头,仰头之时黑曜石般的双眼异常锐利明亮,抱拳道:“二位姑娘救了我,我本该知无不言,只是我的事非同寻常,怕给二位带来麻烦。”
  “麻烦,我们博学堂可不会怕,又有何事是我们解决不了的。”蓝臻轻笑了声。
  “博学堂!”樊天霸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她们,敬佩道:“难怪身手如此之好,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博学堂。”
  “所以你大可相信我们!”六弦只差没拍着胸脯保证了。
  樊天霸收起了笑容,却依旧沉默不语。
  “看来你必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了,无碍,你想的话什么时候说都无妨。”蓝臻体谅道。
  樊天霸感激的一笑,说道:“多谢二位的体谅,虽然有些话无法直说,但是我可以发誓绝对不会危及到二位,我正打算前往冀州,倒是可以同行一段路。”
  次日三人便出发了,这樊天霸看来严肃又不多话,可是和她一起倒是有一种安心感,这一路下来三人的情谊更是深厚了。
  不日便到达了冀州,三人去了一家酒楼,樊天霸斟满了三杯酒,拿起一杯感激地说道:“此次一别不知何时能再相见了,六弦和蓝臻的大恩我永世难忘,将来二位妹子有任何难事只要我樊天霸活着,必定竭尽所能相助二位!”
  六弦性格本就有些多愁善感,此时酸了鼻子,因为她知道起码她们之间再无相见之日了。
  她不知道在自己的时代是否有这些相知相交的朋友,但是在这里所谓的生死之交萍水相逢真的很让人动容。
  见六弦眼眶红红的,蓝臻笑道:“六弦性子一向柔和,最怕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了,你别难受,等我们日后下了山一定来寻樊天霸,到时候不醉不归!”
  樊天霸欲一饮而尽,余光瞄到了下楼的一人,神色刹那聚变,随即拿起酒杯一干而尽,抱拳道:“二位妹子,我先行去也,后会有期!”随即风一边尾随而去。
  留下二人对望一眼,纷纷觉得樊天霸是遇上什么事儿,“走!”蓝臻当机立断。
  “你给我站住!”樊天霸大呵一声,捏起一小块石子往那人小腿掷去,迅速有力。
  那人吃痛,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一瞧来人,大惊失色,求饶道:“大当家!你怎么在这儿!你大人有大量,饶命啊!”言罢不住地磕头。
  “哼,当日你们各个站在那混账东西的身后,倒不见得把我当你们当家的,如今倒来求饶了,我被贱人迫害,你们却让我更寒心。”
  那人脑门出了一层汗,止不住地磕头,“小的也是没法子啊,二当家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小的还想活命,这。。。。。”
  “这就把我卖了么!哼,你们难道忘记师傅临终前的话了,这群背信弃义的小人!”言罢一掌欲往他头上打去!
  “慢着!”熟悉的声音传来。
  “二位妹妹。”樊天霸望着尾随而来气喘吁吁的六弦和蓝臻,吃惊道:“你们怎么跟来了?”
  “我们还不是怕你有什么麻烦,就跟来瞧瞧了。”六弦瞄了眼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那人,说道:“再有天大的事也无需取人性命啊。”
  “六弦说的对,有事你直说了吧,我们给你出出主意。我们不妨直说,方才我们听到些你们的对话,如我没猜错,你们是翻龙寨的人吧。”蓝臻眯起了眼,这一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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