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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米记:快穿赚大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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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哈?喊的可是自己?
  这六弦何时多了个姐姐?
  嘶哑着嗓音问道:“姑娘,你是谁?这大半夜的怎么会在巷子里游荡,我送你回家可好?”
  那女子摇摇头,原本笑着的脸出现了一丝愁容,淡淡地说:“回不去了,我们都回不去了,妹妹。”
  怎么又喊她妹妹?
  “姑娘,冒昧问句,你为何喊我作妹妹?我并不认识你啊!”
  那女子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是笑着道:“太久了,难怪你都忘记了,我是你姐姐,我是四喜啊!”
  四喜?四喜?她是谁?
  好陌生的名字,可是,那女子看着自己的眼神竟然如此亲切。
  “妹妹,你随我走吧,来吧。”那女子又转过身了,六弦的身子能够动弹了,莫名地尾随她而去。
  这又是哪儿,好大的府邸,楼亭水榭,怪石林立,一处处精巧的院子。院子内站着三个人,有位男子和一位女子正在说话,六弦拼命地睁大眼睛想看清楚。
  那男子话语温柔,眉目温和,六弦有些不敢相信似的睁大了眼睛,这不就是柳玄伶!
  柳玄伶一向冷淡又漫不经心,这样温柔的他她几乎未曾见过。那名女子一直背对着她,她看不清她的脸,她会是谁呢?
  还有一个人也是男子,或者称他为男孩差不多,正和他们嬉嬉笑笑着,圆圆的眼睛很可爱很讨喜。
  六弦觉得自己的头真的好疼,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更是看不清那个女子的脸。
  在她意识的最后,终于那名女子转过了身,有些羞红的脸,整个人却是精神奕奕的,那个在巷子里自称四喜的女子。
  六弦被梦境弄得晕晕乎乎,柳玄伶,四喜,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个称呼自己为妹妹的四喜,她到底是谁,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的姐姐?
  原主有个姐姐,可是谁都没有对她说过,难不成她们也不知?
  六弦醒来的时候就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屋内,这屋内并不只有她一人,其余的都是女子。每日都有人来给她们送些吃食,只是这长久地关在黑暗里,门打开的瞬间,根本无法适应强烈的光亮,想看清楚这是何处,来人是何人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每日除了送食物的时候会开门,还有就是被带走的时候。每天都有女子被带走,在惊恐的尖叫声中渐行渐远。其余的人只能紧紧抱着自己,谁也不知接下来是不是就轮到自己,亦或是不知什么样的悲惨命运。
  六弦的心思完全在那个梦境上,她隐隐觉得柳玄伶在欺骗她,可是又觉得自己如此之想很是可笑。毕竟她不会一直生活在这里,过了天数就要走的,她又何必去在意这些?
  六弦很多时候都会害怕对柳玄伶的感情,她已经弄不明白到底是自己还是原主。
  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摆脱现在的困境,什么随踪粉,看来是一毛钱用也没有。过去了这么多天,那些朋友显然没有走到这里。六弦只能承认,这个愚蠢的计划是失败了,她只能自救。
  “翠儿姐姐,翠儿姐姐,你别吓我,你快醒醒啊。”声音从她左边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夹杂着焦急和哭腔。
  屋里的人听到了动静,都纷纷摸索着围拢过去。
  “她怎么样了?”
  “不好,浑身滚烫,难不成是病了?”
  “病了还好说,这不会传染给我们吧。”
  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说了这句话,那些人纷纷往角落里缩去,不再说话了。
  六弦摇摇头,向躺在地上的女子摸去,果然烫得厉害,到底是不是普通的发烧也不好说。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能要人命的。
  那个女孩似乎感受到六弦的善意,急忙问道:“我朋友会不会出大事啊?”
  六弦摇摇头,坦白地说道:“我也不知,但是她烧得吓人,必须得让她赶紧出去。”
  六弦摸索着走到门口,开始用力敲打起门来 ,“外头有没有人啊!这里有位姑娘病得很重,求你们先开开门!”
  那女孩看着六弦这么做,也立马走了过来,死命地敲打着门。
  门“呼啦”一声打开了,门外一个大汉凶神恶煞地喊道:“喊什么喊,给我安静的呆着,否则有你们好看的!”说罢就要关上房门。
  那女孩眼瞅着只有这一次的机会,大喊道:“这位大哥,求求你了,我姐妹她病了,麻烦找个大夫给她瞧瞧吧,她烧得厉害。”
  “滚滚滚,老子还心情不畅快呢,你倒给我找个大夫来瞧瞧啊。”一推手,把那女孩摔在了地上,那女孩依旧不死心,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六弦在旁终于看清身处的坏境,这恐怕是在一户人家院里了,往外看去,对面就是一处廊子,只是不知道怎么会被关在这里,又有多少人看守。
  六弦灵机一动,笑着说道:“这位大哥,还劳烦您去通报声,这位姐姐确实病得厉害。怕万一有个什么传染,这大伙儿都跟着病了,岂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那大汉听着觉得颇有道理,咕哝着:“真是麻烦死了,一分钱都没有的差事,怎么当家的会让我们干这个。你们给我等着,我先去喊了人来,都给我安分点坐好啊,否则有你们好受的。”
  门又被关上了,这女孩子止住了哭泣,谢了六弦好久,就差没给她磕头了,又跑去了翠儿身边照顾她去了。
  六弦坐到了她边上,拉了拉她,问道:“你叫什么?是如何到这儿的?”
  那女孩微叹了口气,低头说道:“我叫野菊,家里早没什么人了,自小就在别家当丫鬟,东家做到西家的。有一日上街买药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我娘亲,我以为自己眼花了,一路跟着她走去,等醒过来的时候便在这儿了。”
  六弦心下疑惑,怎么这情况跟自己如此相似。又问了屋里的其他女子,几乎都是一样的遭遇,都是看见了熟人跟着走了,醒来就在这儿了。
  六弦又问了她们可否知道月儿的下落,都纷纷表示不知道,从失踪的人数看来,远不止屋里这群人,没准这院子里还关押着其他人。
  那大汉果然带了人给翠儿看病,翠儿得了很重的风寒,又怕过病气给别人就被人抬走了。野菊也跟着走了,说是没人照看翠儿,让野菊一起跟去。
  六弦本想嘱咐她几句,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在之后的几日里,六弦每晚不再做梦,那个唤作四喜的女子再也没有走入她梦中。梦里的一切包括在丰都城的街头,这所有的一切倒真的像幻觉一般让人分不出真假。
  六弦索性不再想这些,一门心思地在考虑如何才能逃离这里,然而这一屋子的人,也许还有好几屋子的人,她到底如何才能出去呢?
  这机会很快就来了,几日后,野菊回来了,当然只有她一人。翠儿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已经无需人照顾了,这野菊自然就又被押了过来。
  六弦想问问她这几日的情况,却又怕被别人听到,毕竟这世道谁也不可信。
  不想深更半夜,一双冰凉的小手自个儿摸了过来,轻轻推着六弦,轻声道:“六弦姐姐,你醒醒,我有话跟你说。”
  六弦也没睡着,只是没想到野菊这么主动,心想好机灵的丫头,低声道:“这几日你可有发现什么没?”
  

  ☆、深入虎穴

  野菊这几日一直和翠儿关在院子里的别处房内; 环境可比这里好多了; 起码有床有桌的; 最关键的是可比这里松多了。
  野菊总是时不时地往窗外偷瞄着,据她了解这里绝对不止这一屋子的人; 起码有几间; 而且听说明后天又要送走一批人。
  六弦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抓这么多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单纯的拐卖人口又不像; 最让人疑惑的是他们对翠儿的态度。
  那日她求人让翠儿去治病; 其实也是侥幸而已。她以为这种事; 死一两个人有什么打紧的; 却是生怕她们一屋子都有事,好像她们很重要似的。
  野菊接着说她发现了一个关键; 就是每日开门给她们送食物时守卫是最松懈的。那个时候很多守卫都在送饭或者在膳房; 外头的人相对会比较少。
  六弦望着一屋子的人,内心有点挣扎;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很有信心可以逃脱,只是这一屋子的人要一起走根本就不可能。
  漆黑的屋内,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可是这野菊似乎能了解六弦的想法; 轻声道:“六弦姐姐; 我虽为人奴婢,可也不想让人轻贱了去,如姐姐想逃走; 请带上我和翠儿。”
  顿了顿,复又说道:“翠儿是我唯一的姐妹,抛下她也是我万万做不到的,其他人我可以不管,但是我们二人,姐姐如果能帮忙野菊感激不尽,日后必定回报。”
  六弦心想这丫头真的机灵又聪明,做事说话毫不含糊,要紧关头又懂得取舍,和自己也算有缘了,于是便答应了她。
  两人详细地盘算了一番,打算在次日中午送午食的时候就动手。如野菊所说,那时的守卫是最松懈的,门外只会站一人而已。
  六弦有把握在制服了房内的,再解决屋外的那个,唯一不安的便是其他人该怎么办?然而她也不是圣人啊,她自问没有力量可以救出所有人,大家只能自求多福了。
  没有了顾虑,六弦精确敏捷的一掌,那守卫直直倒在了地上没了生气,手中的食盒摔在了地上,馒头滚满了一地。
  门外那人还来不及进屋,六弦早就冲了出去,迎面就是一拳!
  六弦还来不及细说,众人纷纷傻了眼,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没命般的往外逃去,这下倒好把整个院子都给惊动了。
  六弦已然无法顾忌她们,和野菊一溜身地往翠儿呆的屋子跑去。也多亏了那些姑娘,转移了那些守卫的注意力,反倒给她们提供了时间。
  六弦内心有些愧疚,此刻却也是顾不得其它了。二人架起了不知所措的翠儿,一路躲闪着来到了后门,后门处站着两个守卫,大门被锁上了。
  此次本就没有详细的计划,走到这一步已是意料之外,六弦觉得她没有办法再等下去了,前面的动静迟早要闹到这儿,到时候谁也走不了。
  六弦刚想冲出去,被野菊一把拉住了,“你想做什么,难道想硬闯?”
  野菊对六弦的身手没有怀疑,只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不然你,你还有其他法子?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只有硬闯出去再说了。”
  “这。。。”
  “总之,我搞定那两个人,你们抓紧时间赶紧逃走,能逃出这里,接下来就好办了。”
  六弦不等她应允,直直冲了出去,那两个守卫一看,一脸大惊失色,却也是毫不慌乱,一招一式迎面而上。
  六弦奋力拖住他们,野菊用力推了推大门可是纹丝不动,她一眼瞅了眼和六弦打斗的守卫,大喊道:“那钥匙在他身上!”
  那守卫闻言本能地低头看去,六弦抓住时机,一脚踢在他胸膛,那人直直往后倒去,顺手扯下了他腰部紧扣的钥匙。
  扔给野菊催着她赶紧开门,转身防御住另一守卫。
  这大门“吱吱呀呀”地被打开了,野菊搀扶着翠儿出去,转身喊道:“六弦,你赶紧走啊!”
  六弦方才丝丝勒住那人的脖子,这两边又涌出不少听到动静而赶来的守卫。
  六弦喊道:“你先走,别犹豫,赶紧的!”
  野菊是个知轻重的人,知道危机时刻不下点狠心谁也走不了,咬了咬唇,扶着翠儿离去了。六弦上前关上大门,往前方的廊子逃去。
  六弦心里发誓,她绝对不是圣母!更没有到达舍己为人的境界!
  在方才那样的情况下,显然她们三人不能同时逃脱,野菊如能顺利逃走,起码能走漏这里的风声。
  而且她还没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个院子又是属于何人的,至于那些被掳来的人又会如何处置,这些谜题都没有被解开。
  六弦飞奔在廊内,已然迷失了方向,这路走到了尽头却只有间不起眼的屋子,看着灰蒙蒙的也不像有人居住。
  六弦没有多加考虑闪身躲到了屋内,这屋子只是间普通的杂物房而已。里头凌乱地摆放着这些平日不用的旧东西,六弦刚想转身走人,却是被最里头的一个箱子吸引了目光。
  在这到处布满灰尘又脏兮兮的屋子里,显然已经很久无人来过了,箱子旁边留着明显的痕迹,比其他的都干净一些,显然被人搬动过了。
  如果是入屋内放东西,又怎么会去搬动这在最里头的箱子?莫非这箱子里有些什么?
  六弦小心地往屋外一瞧,他们还未找到她,咬咬牙,想把箱子弄出来瞧一瞧。这箱子却好像有千百斤重一样,六弦使足内力才推动了一点点,也就是在那时这屋内传出“吱吱呀呀”有东西被打开的声音。
  在屋内的另一头,厨门慢慢地打开了,竟然有个密道!
  六弦脑子飞快地转溜着,这下面会有些什么,尸体,冤鬼还是成堆的金银财宝?
  这些通常都是这阴暗的地道会隐藏的东西。即使不下去,这外头的守卫也迟早会找到自己,前有狼后有虎的,那当然选择后者。
  六弦三步两跳地跑入了地道,这楼梯并不长,没多久就到底了,也只有一条路,顺着往前走就只有一间房间。
  这是个普通的房间而已,只是里头堆了很多箱子,六弦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了!
  这些箱子先不说里头会是什么,就是这木头就是价值连城的上好红木。在现代真正的红木已经越来越难见到了,而这里的红木绝对是上品里的绝品,并且有足足几十口箱子。
  六弦有些迫不及待了,似乎这些东西就像属于自己的一样,上前一个一个打开了,这次简直是两眼放光,眼睛都掉下来了。
  这箱子里不是成堆的金子,就是上好的绫罗绸缎和金碧晃眼的珠宝首饰,卧槽,这简直发大财了!
  六弦拍了拍自己的脸,一样一样看去,这些都是真家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在这古怪的院子里,先是有很多被拐来的人,又有这么多值钱稀罕物,难不成这个地方就是个人贩子集中营?这些都是贩了人得来的不义之财?
  这本性再爱钱的六弦,对着这些不义之财还是不存半点心思的,本来就脏的东西自己可是消受不起。
  这满屋子的金光闪闪真的是晃眼的很,六弦揉了揉眼睛,四周无数个星星在旋转着,哎,这又是怎么了?
  有女孩的笑声,清脆悦耳,满怀喜悦。
  “姐姐,姐姐,你别用水泼我。”
  “谁让你不下水的,快点下来啊,这水里凉快着呢!”
  “我才不要,水里有小蟹,我被它们这蛰过,爹爹说让我们不要下水,你不听话我要告诉爹爹去。”
  有女孩的说话说,小心翼翼,充满好奇。
  “姐姐,我们是不是要离开这里了,不再回家了吗?”
  “放心,咱们是一起去的呢,要回也是一起回,再说了你总是嚷嚷着要出远门,这不是个好机会嘛!”
  “可是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我有些怕。”
  “别怕,这皇城繁华着呢,到时候姐姐带你到处玩儿去?”
  “真的有这么好?比我们这儿还要好?”
  “恩。”
  六弦脑袋还有些疼,她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似乎之前在密道里见过的一切都如梦境一样是不真实的。
  那个梦里的姐妹两到底是谁?
  还有先前那一屋子的金银珠宝,哎,大大地叹了口气,我才只是摸了一下而已!
  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身处马车内了,马车向前行驶着不知要去到哪儿。这马车内不止她一个人,有些脸熟的就是之前关在一个屋内的。
  大家对望着沉默不已,六弦能看清她们眼中的惊恐,这片默然宛如死寂那般。
  蓝臻,柳玄伶,你们到底在哪儿呀?
  六弦已经欲哭无泪了,她当然不相信他们会抛弃她,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她难不成他们也遇到麻烦了?
  虽然这随踪粉可以保持很久的时间,但是都过了十几日了,估计也是早没作用了。
  哎,自己真的是一筹莫展,最坏的打算便是挨过这些日滚回去罢了,没完成任务就没有报酬,自己到底在瞎折腾啥!
  

  ☆、南珠国

  马车滚滚驶向未知; 大多数的时间大家都昏昏欲睡; 对于命运似乎已经坦然接受了。
  每日马车都会停下一段时间供大家吃点干粮和休息; 望着远方的地平线,六弦几乎可以肯定已经离开那个国度很远; 她们也许会被带到其他的国家。
  蓝臻几乎快疯了; 这十几日每日每夜地毯式的搜索; 六弦却好像完全失去了踪迹人间蒸发了。疯的人不止蓝臻一个,柳玄伶虽然没有明显表现出来; 但是每日早出晚归不发一语; 可是比蓝臻更可怕。
  在这样的情况下; 两人纷纷把矛头指向了顺子。尤其是蓝臻; 每日都对顺子大呼小叫的,只怪他那个什么随踪粉; 却是把人都搞丢了。
  顺子大喊冤枉; 他能够准确地区分出常人不了解的气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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