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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争夺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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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蓝已经被迷得三魂丢了七魄,只知道冲着他傻笑了。

    丑女蜕变成白富美是*丝们最爱幻想的情节了,白假仙也不例外,只要是女人,甭管她老少丑俊,他全都温柔以待。

    春天撒下一袋种子,秋天要收获一地的果实。

    白假仙要收获一后宫的美眉。

    白洛的行径在张俭看来太过轻佻,他皱着眉将张蓝唤回,对这个曼洛理族圣子很不感冒。

    三大男主虽然都想攻略玛丽苏女主,但是三人采取的方法各不相同。李承是想用美貌直接诱惑张婉,白洛是温柔的若离若即,让女主对他逐渐产生兴趣。穆投是走上层路线,一边攻略家长,一边用丰富的学识引起张婉的好感。

    三只毛绒绒各归其主,众人各自见礼之后就一同上山了。

    因为男女有别,所以男子比女子早七天上山,所以三人才有时间布置白绒绒事件。

    一同上山,三人找尽机会想和张婉搭讪,可惜快饿晕的张婉一直高冷,根本不*他们,然后还有旁边的张蓝梁容两只一直捣乱,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张俭头疼,只好加快脚步,希望早早上山。

    李承是皇子,但是他这个皇子自小体弱多病,很少出现在人前,所以张俭并不认识他。双方见礼熟悉之后,才知晓他的身份。

    蓬莱书院不讲究身份之别,人人平等,甭管你是龙子凤孙还是布衣之子,全都一视同仁。

    蓬莱书院不论男女同在一处上课,但是住处却分为两边,一东一西,各有通路。

    到了山顶大门,就是例行慧根检测,张婉诸人很幸运,全都通过。然后就是到住处落脚,这回三大男主不能跟着了,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分手时,三人的小眼神不住地往张婉身上瞄,让一直讨好三人的张蓝梁容两人又嫉又愤。

    蓬莱书院的住处是四人间,一人一个角落互不相扰。

    因为张婉梁容等四人一块上来,正好就住在一间房。

    张俭因为张蓝一路上的行径,对她原本勤奋认学的好感降至厌恶,连搭理都不愿意。

    一到了房间,张婉立刻跟饿狼似的,狂吃东西。好大哥张俭任劳任怨给张婉铺床挂床帐。

    一旁的张昭看得不好意思,想要帮忙,却被张婉拉到身边一块吃东西。虽说张昭名义上是她的陪读,但她可不好意思使唤,既然有全能大哥在,就都交给他好了。

 第5章 亮瞎众眼

    “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天冷要加衣,别看现在是炎炎夏日,但是山上日夜温差大,晚上一定要记得多穿两件。”英俊潇洒美大哥变身话痨,对着张婉叨叨叨一直叨。

    张婉冷艳地摆个不动造型,腰板笔直,防备消化太快一会就又饿了,在张俭说话的空隙偶尔抽空答一句,“知道了,大嫂!”她着重后两字的语气。

    闻言,张俭一下子就炸毛了。你说他堂堂美郎君,所言所言皆为国家大事,现在为了她说了一堆妇人之语,她不知感恩居然反倒挪揄他。

    张俭瞬间就难过了,鼓着脸冲着她运气。

    张婉伸手指一戳,张俭瞬间就泄了气,对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任劳任怨地打理好一切,又对张婉千叮咛万嘱咐,最终在道童地连连驱赶之下,才依依不舍地下了山。

    这样的张俭简直刷新张蓝等人的三观,那个君子如玉风度翩翩的鸿永郎君,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个磨磨唧唧的话痨!

    瞧着一脸冷然毫不在意的张婉,张蓝有些嫉妒,也有些愤愤不平。府中别说是隔房的两位兄长了,就是同父兄长都从来不正眼看她。

    哼,就是命好托生为女主,你等着,看我逆袭!

    家中仆从多为训练有素、进退有礼,即便奉承也是不着痕迹。所以张蓝并未察觉出张婉玛丽苏的威力,直到进了书院,才渐渐突破她的认知极限。

    比如说,房中四个角,一模一样,但是张婉的就更舒服,不凉不热,微风柔顺,甚至连蚊虫都没有。

    可怜其他三人既要顶着夏日的炎热,又要抵御蚊虫的叮咬,早上起来全是顶着两只浓重的黑眼圈。

    山上的蚊子太厉害也太聪明,轻薄纱帐根本抵挡不住,稍微一点空隙,都能被它钻进去。叮人也罢了,最烦的是它总在耳边嗡嗡叫,扰得人不得安宁。

    第二日起床时,一屋子的黑眼圈红包包,只有张婉一人清清爽爽,格外引人注目。

    西苑里面都是一帮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蓬莱书院再是出尘,也不可能全然不顾及俗世世家大族。因此专门有一些三四十岁的道姑负责看护众位小娘子。

    早晨,天还蒙蒙亮,张婉约莫着也就是寅时初刻,几人就被玄静道姑叫醒了。昏昏沉沉地洗簌,冰冷的泉水一扑到脸上,瞌睡虫瞬间跑了大半。

    张婉过了几年*生活,居然有点适应不了自己动手了,连出身略低的张昭都有些不适应。

    四人洗簌好后就跟着其他娘子在玄静道姑的引路下,来到通明桥。

    通明桥是连接北部书堂和西苑住处的唯一通路,早晨上课时都要经过此桥。

    张婉等一干昨日新来的小娘子们到达通明桥时,那附近已经围了许多其他娘子,正在那或者沉思,或者小声讨论。

    新来的人都不懂大家为何不过通明桥,而是在边上等,难道是有什么缘由?

    因为早到的众人面容严肃眉头紧锁,所以张婉等人即便是看见熟人,也不好去打扰,只好在一旁干等。所谓一动不如一静,在不明白学院规矩时,最好不要出头冒尖,以防做出什么蠢事让人笑话。

    就这样等啊等一直等,直到卯时,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仍旧没有人动。

    张婉受不了了,她都快饿死了好吗?再等下去,她就要吃人了!

    不管了,天大地大,肚子最大。

    张婉无暇顾忌众人,迈步向通明桥走去。一直站在她旁边的张昭紧张,小声喊了一句“月华。”

    她声音不大,但在万籁俱静的时刻就显得格外不和谐,众人纷纷将目光放在两人身上。

    有人认出了张婉,心道这不是张令君府上的娘子吗?她在干嘛,难道是想过通明桥?

    哼,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一些抱着看好戏心态的人目光逐渐戏谑,也不出声提醒。

    被这么多目光注视,张昭顿时局促起来,面对着张婉问询的视线,小声嗫嚅:“月华,你……你干嘛去?”

    “过桥啊!”张婉没有掩饰自己的音量,声音不高但也不低,落落大方。

    张昭不吱声了,她既没资格管张婉的行为,也受不住众人探寻戏谑的目光,索性将头埋得低低的,一言不发。

    见她这幅胆怯畏缩情态,张婉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迎着众人或戏谑或探寻或无动于衷的目光,走向通明桥。

    一步一步,她缓缓踏上通明桥,然后在众人震惊到失声的目光中走过通明桥。

    张婉根本不知道,她这纯粹是因为肚子饿想过来找吃的而过了通明桥,给众人带来多大的震撼。

    原来每逢初一十五,敬丘仙长都会在两边的东西通明桥边设置阵法,只有破解法阵才能踏上通明桥。

    当然了,如果阵法太难,无法破解,但就等辰时过半,用朝食时自动解阵。

    张婉一个新到蓬莱书院的学生,从来没有学习过法阵课,怎么可能力压众人破解法阵踏上通明桥。

    众人震惊之余,内心除了羡慕佩服嫉妒等情绪之外,还有一些不好的猜测。

    无论何时何地,都少不了一些内心阴暗之人,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旁人。

    “哼,张公也是书院的先生,说不定张公事先就透漏了阵法也不一定。”说话的是娄家的庶女娄知华。她这人有些小聪明,但是一向口无遮拦,在众人中人缘很不好。

    抱怨了一句还不算,她张口愈说得更难听些,旁边人却听不下去了。

    卢媛见娄知杰并不出声阻止,皱了皱眉只好出言:“慎言!”

    被人当面呵斥,娄知华羞愤至极,顿时面色发白,但因呵斥之人是卢媛,她只好咬牙咽下到嘴边的讥讽。

    卢媛是卢家的嫡长女,卢家清貴,是高娄家几个等级的世家大族。娄知华敢背后说三道四,但是当面却不敢,她一个小小庶女,谁也惹不起。

    卢媛目光清亮,紧紧盯着娄知华,其中隐见威慑,“你知不知道你这话不仅是侮辱的张公,更是侮辱了蓬莱书院,乃至敬丘仙长。你若是对师长心存不敬,我立刻禀了山长,放你家去。”

    其他人也许一开始也猜测张婉是受了张公点拨,才破解阵法,如今听卢媛一言,立刻恍然大悟。

    张公何许人也,曾是大历最年轻的尚书令,有经天纬地之才,品德更是芝兰玉树,岂容他人污蔑。

    能站在这里的不是世家大族娘子就是敬丘仙长从各地带回的慧根优良者,都是聪明人。可能会被一时的嫉妒遮了眼,但却不会一直糊涂下。很快就反省自己,羞愧地低下了头。

    卢媛的话有些重,而且她也并不是吓唬娄知华,这般品格低劣根本没有资格留在蓬莱书院。

    张公和敬丘仙长岂能污蔑!

    娄知华被吓坏了,知道卢媛并不是说笑,抓着她的手哀求道,“卢家姐姐,求你别告诉山长,是我口无遮拦,我有口无心的啊,并不是有意诬蔑仙长和张公,求姐姐饶过我这一回。”

    娄知杰性子怯懦遇事从来都是往后退,她的这个庶姐虽然有各种问题,为人也刻薄,但却对她挺袒护的。况且都是娄家人,一损俱损,真被赶下山,连她也一块丢人。

    所以她也张口帮着求情。

    卢媛并不是那紧抓不放之人,见娄知华受到教训,知晓厉害,也就不再追究。

    再说张婉,过了通明桥就一路循着香味找到了厨房。

    厨房里几个道士正在为众学子准备朝食,做好的直冒油的红汪汪的烧鸡刚放到盘子里,结果一转身就不见了。再回头一找,就发现一个玉雪可爱长得十分之精致的女娃娃,正捧着只比她脑袋还大的烧鸡,啃得满嘴油。

    煮饭道士看得一愣,这是哪来的小仙女喂,啃得这么香。

    由于张婉长得太好看,身上又有玛丽苏加持,虽然被吃了鸡,道士也不生气,反倒是开心有人喜欢他的鸡。

    “小娘子,怎么跑到这了?”

    张婉眨巴眨巴眼睛卖萌,“道长做的鸡真好吃。”

    煮饭道士一愣,立刻被她带歪了,完全忘了自己之前的问题,下意识接道,“好吃你就多吃点。”

    “嗯。”张婉重重点了下头,然后就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将整只烧鸡都吃了,然后向众人道谢,转身离去。

    由于法阵的阻隔,学生都被挡在通明桥外,整个北部学堂异常安静。张婉好奇地到处打量,偶尔看见道士就点头微笑,看见师长就停下来行礼。

    还没用上不半个时辰,整个北部的人都认识了这个叫做张婉的长个雨雪可爱又十分有礼貌的小娘子。

 第6章 炼气功夫

    蓬莱书院的规矩很特别,所谓规矩就是没有规矩。

    能进入蓬莱书院的学子不是出身世家大族就是朝廷新贵,再者就是敬丘仙长从外面带回来绝顶聪明者。世家大族或者朝廷新贵的子女来书院之前,家中早已延请名师为之启蒙,别看年纪小,但学识渊博者不在少数。而仙长从外带回来的学子从小长在书院,不论是先生还是诗书资源都远非外头可比,自身又都伶俐聪慧,可以说知识水平很高。

    所以蓬莱书院并不采取中规中矩的教学方式,而是自由式,固定时间延请名师大儒上山点拨,也有一些隐士名家常年居住书院,学子们可以自由学习,更可以听名师讲谈开阔视野。

    “月华,你要选什么课啊?”张昭小心翼翼地问。

    “唔……”张婉掰着手指头数,什么课消耗最少呢,她可不想在哺食之前饿肚子,“礼课吧。”

    张昭欣喜,“那我也和月华一样选礼课吧。”

    两人正说着,迎面走过来一群少女,为首之人是洛山公主。洛山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公主,很是得宠,如今不过十三岁的样子,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在蓬莱书院不行君臣之礼,只行同窗之礼。双方见礼过后,洛山公主就好奇地看向张婉,“月华,你是怎么破解通明桥的阵法的,你之前习过阵法吗?据说今日的阵法特别难,连法阵最厉害的李子徐都没破解出来。”

    张婉破解通明桥阵法一事早已在众人中间传遍,张婉自己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通明桥前居然布置了阵法,这事有些乌龙,她根本不懂什么阵法却误打误撞过了通明桥,搞得现在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她。

    她羞涩一笑,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其实……月华并不精通阵法也不知通明桥前布置了阵法。”

    她话音一落,众女顿时哗然,然后就听见有人小声议论,“我就说她不可能这么厉害吧,原来是误打误撞。”

    “不过命也真好。”

    “是啊。”

    听了张婉的话,洛山公主觉得很有意思,瞪大着眼睛好奇道:“那月华是怎么踏上通明桥的?直接走过去吗?”她皱起好看的眉头,“为何我就过不去,总感觉前方有一层看不见的阻隔。”

    闻言,张婉微微一怔,她想起来了。早晨到通明桥前,她似乎感觉一道轻微的屏障,然后不知怎的,她下意识地在原地踏了几步,似乎从死路移动到通路上,然后就顺利过了通明桥。

    这种感觉就像前方有块石头挡路,她顺利绕过,而其他人却都在纠结怎样将石头搬走。

    张婉正欲细细体会这种玄妙的感受,就被一道孔雀声给阻住了。

    “阿婉。”李承兴冲冲地跑过来,近前了才发现洛山也在,就扬起一张漂亮的小脸打招呼,“阿姐。”

    洛山很喜欢这个漂亮活泼的小弟弟,见到他过来,脸上笑容愈大,“阿承选了什么课?”

    李承双目灼灼地望向张婉,“阿婉选什么,我就选什么。”

    此言一出,顿时传来一阵挪揄的笑声。

    张婉瞟他一眼,心道玛丽苏女主果然不同凡响,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呢,就将男主之一的李承给迷住了。

    想到这她有些美滋滋的,哈哈哈,偶是玛丽苏女主,偶无敌!

    李承目光灼灼地流连在张婉精致的脸上,心中又羡又妒,多么美的一张脸啊,他怎么就没穿到女主身上呢,真是遗憾!

    不过……哼,饶你是女主也逃不过小爷的魅力,等小爷拿下你赢得天下,就将你关在冷宫。

    哼,没有了你,小爷就是天下最美的人了!

    到时,不光是两位皇兄,还有其他两位男主,都是他的,都是他的……嗷嗷!

    不远处,一边温柔应付张蓝,一边假装不经意偷瞄张婉的白洛心中暗恨。好你个不要脸的李承,你个大男人长了那样一张脸不觉得羞耻吗?

    哼,娘炮、伪娘,居然还敢跟老子争夺女主,老子定要办了你,看你还怎么得瑟。

    如果李承知晓了白洛的想法一定开心得蹦起来,啊啊快来办小爷!求办!

    李承是不计较颜面的上赶着往张婉身边凑,而白洛则是不远不近,既要张婉注意到他,又要保持神秘,穆投就没那么多心思了,直接选了自己最喜欢的骑射课。

    因为张婉的苏加持,所以今天的礼课爆满。

    礼课是一堂枯燥至极的课程,而且基本上所有学子在家中都有过这方面的学习,上礼课对于众人来说纯粹是鸡肋。

    但是尊师重教是传统,这年头有知识的人都很受敬重,何况在场众位学子都是有修养之人,是以都全神贯注地听课,给先生最大的尊敬。

    张婉也听得很认真,但是认真之中又带着点不同,每当她全神贯注沉浸在某件事时,整个人就仿佛与之融为一体。

    旁人都是学习,是从外界触摸,而张婉却是置身其中,从内心体悟生发。

    这种玄妙的感觉十分特别,又不能为外人道也,张婉惊奇之余就更加喜欢听礼课了。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知识,但是先生讲起来完全和在家中听先生讲解时不同,给她一种全新的启迪。

    身为现代人的张婉其实对礼节这一套很不感冒,适度的礼节当然可以,但是繁复的无用的搞一些噱头的只用于桎梏人身的礼节,实在是没劲,这就是统治阶级用来约束人的利器而已。

    但是当她深入了解之后,发现这些礼节似乎暗合某种天道,越沉浸其中,越是玄妙,越是着迷。

    着迷了的张婉几乎一天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礼课上,其他课都不上。一开始还有很多人跟她一起,渐渐的,大家都不耐烦了。都是十几岁的年龄,谁耐烦一天都坐着不动,听人讲枯燥无味的礼节。连李承和白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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