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妾谋-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楼上下棋的籍郎有了起身的动静,好像在呼喊我的名字。
王姨偷摸跑上楼通告一声,便领着一脸愁云的籍郎走过来。
“在下见过城阳公主。”籍郎双膝弯曲,行的正是大唐圣礼。我无法只能挺着肚子和他一道弯下。我怎么也没想到这眼前之人会是圣上和长孙皇后的幼女,城阳公主。此人可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我刚刚竟还想着调侃……我光溜的脖颈,只觉得阵阵清凉。
城阳公主轻轻抬手,并没有说话,而是挺着背部斜靠在身后的软榻背上,躲过侍女手中的团扇悠悠扇了两下,仔细得打量着我。
我哪里还敢有先前的好奇心,只乖觉得低着脑袋,死死得盯在地上。
“听闻,这棋盘有一棋盘壮大四桌,颗颗棋子冷气入手,不知我有没有幸和你下一盘。”城阳公主柔声问道。
我袖子里的手,绞得更厉害。耳边传来籍郎恭敬的声音:“能和公主塞一盘,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我说的不是你,是你的宠妾。”城阳公主有意强调了宠妾两个字。
我强挤出一抹笑意,头低得更下:“茜娘何德何能能和城阳公主同桌而坐。”
“你若是拒绝我便赐你一死!”她倒没有多加修饰一番,只是圣意不可脱却的滋味强加到我头上。我想着她刚刚的棋路,虽不是我的对手,但我有心让几步也什么不可。
刚想抬手答应的时候,城阳公主又补充道:“你若是赢不了我一样要死!”
籍郎一听到这里再不能忍:“茜娘身怀六甲身子不便,此局由在下奉陪。”
城阳公主眼眸一抬俨然一副不容商榷的架势:“你这是要触犯天家的威严吗?还是我城阳公主的命令只是玩笑?”
话音一落,便有数十个侍卫团团围住外圈。
我心里思忖了片刻,久久道:“下棋之事,茜娘却之不恭。但是刚刚公主提及的棋盘,茜娘没有见过。”
城阳公主大气得仰天轻笑一声,换了一个腿:“东家会不知道自己店里的东西?”
这时周边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我发烫的脸颊低得更下。店主颤颤巍巍得望我一眼又不敢在这个关头讲什么。
我额间得细汗滴滴落在颈间,拔凉的寒意直达心底。
“既然推脱不掉,就只能希望公主手下留情了。”我蜷着手,鼓足勇气朝城阳公主应下。
籍郎赶忙跨一步走到我的身边,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即便我真赢了城阳公主她也不会轻而易举得放过我。可是我不争,我不努力,死得只会更毫无意义。
王姨在我的吩咐下,插了一炷香,又由我亲自煮茶送到桌前。
城阳公主手抚过棋盘的每一处交叉点,喃喃自语道:“却是值得每日供奉。”
我没料到她竟然会知我的用意,小心翼翼得拖过黑白两个棋盅任其挑选。
城阳公主手滑过黑子,却还是选择了白子。
这便是积极主攻的意味了,倒是符合她的性子。
我主动拿出三又四分之三的黑子,递到一旁。
城阳公主嘴角微微上翘:“你倒是很有信心吗?”
我地下脑袋,诚恳道:“毕竟茜娘是在用脑袋下棋,不得不思量周全一点。”
城阳公主收回白子于手掌之中:“颗颗蚀骨透亮,不知何人制造?”
“若是茜娘还有命,必定会告诉公主真相的。”我只能乞求着这唯一的希望能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城阳公主迅速执起一字:“点香。”
我手里握着黑子,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承让了。”
此时周围早就聚满了看客,又有店主亲自在亮盘上摆动我和城阳公主的路子。
我将心态尽量放到最低点,抱着必死的决心,仔细思量每一步。可步步紧逼的城阳公主实力却是不弱,没回地处险境都能逢凶化吉。
我眼一闭,心一横,分断了白子。
第一百九十九章 起落
“你倒是下得了狠心。”城阳公主打破沉静,戏虐的一笑。
我知道她下一子若是落在了我的设局的小尖处那我便能突破重围杀开一条血路。不过为此我会牺牲掉卡紧牙冠的长子,同时也不为是给她送去活路。
周边传来细小的窃语谈论:“这屈突氏是何人?不知道皇家的禁忌吗?”
经此一提醒我才幡然想起一事,惊颤得看着冥思苦想的城阳公主。
片刻她却是看出了端倪,并没有如预期那般愤怒。只淡定的收回棋子。
我抖着屈膝,不敢抬眼望她。
“屈突氏,你好大的胆子!”城阳公主手指盘中棋局:“你这是在给重演玄武门之战吗?”
我一听,就知道自己今日这命是送定了,两眼一横,刚想求饶。却见籍郎上手一把抓起我:“茜娘,不过是就棋局而下。公主已经输了,为何不大方承认?”
正当城阳公主要发怒的时候,我们身后走来一个中年的男子,令色瞧过一眼棋盘,怔怔道:“城阳,玩够了吧。”
我一脸疑惑,转身问过籍郎:“这位公子是?”
籍郎定定落下一句:“杜如晦之子杜荷。正是城阳公主的夫君,驸马都尉。”
来人谈吐温和,即便是带着指责的含义却依旧一副极尽关心的模样。城阳公主双手交叠胸前,两人看起来倒确有几分夫妻相,可偏偏就没有夫妻之间的眼波流转,搜寻不到一丝温存的痕迹。
静默许久,籍郎见城阳公主也没有刁难的意思,便抱手:“茜娘对朝史并不知情,还望城阳公主从轻发落。”
城阳公主玩味深浓,见籍郎越是紧张便越是有几分试探:“你说放我便要放,那天家的威严还能存荡几分?来人……给我把以下犯上的屈突氏抓起来。”
籍郎额间吓出不少汗,紧紧拽着我的手:“城阳公主,是你自己说了,如果茜娘赢不了你才会被赐死,并没有说明要怎么赢。”
杜荷闻声看过一眼垂头丧气的我:“是啊,不过是一盘棋,怎么就以下犯上了?”
城阳公主手过棋盘,起身指责:“就凭她一介姬妾就本公主同桌而坐!”
说出这种话,那就真是找事了。彼时周围嘈杂的议论声愈演愈烈,城阳公主随意指出一个精瘦的男子:“你不服吗?”
男子自然是惧怕天家的威严,兢兢战战道:“小人什么也不知道……”
城阳公主闻声有随便指了几个,依旧得此答案。试问,谁会为了我一介无名无分的女流得罪皇权。正是丧气之时,刚刚和籍郎笔试的唐豪杰大跨出一步,挺着胸膛,摇曳着折扇:“刚刚茜娘可是有和公主请示过,在下听得一清二楚。”
城阳公主并没有料到会有人真为了我站出来,面色一青:“你可知说假话的代价是什么?这里这么多人都说没听见,难道都是骗人的吗?”
唐豪杰摇了摇几下折扇:“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夙夜匪懈,以事一人。”
这话说得中气十足,就是我也渐渐有了勇气,抬头正视城阳公主:“茜娘虽是侥幸胜战,但确实是赢了,还望公主能兑现承诺。”
城阳公主被这么多人围观下,又被我们两戳两次重伤,更是下不来台。差点要上手打我。却被杜荷拦下,低沉得声音郑重警告道:“康王府的人就在楼下,你若不想此事闹到圣上那里去就趁早收了心吧。”
话音刚落,便有一位身着男装的女子款款走进我们的视野。
一个阔步,一个抬眼,是再熟悉不过的人了。
“我想城阳公主一定会卖给我这个面子吧?”
城阳公主看到此人,突换了脸色,喜气洋洋的抱着此人的手:“你也来了啊。”
听着声音,我不自觉得转过头看向一旁痴痴傻傻的籍郎,心里暗暗嘲笑。、
“既然你都开口,那便都散了吧。”城阳公主亲昵得挽着水欣县主的手,挥挥手。
此时我才松下了心中那口,对着水欣大大方方行了一谢礼。
水欣连忙在我跪下之前拦住:“你大着肚子怎么还出门?”
籍郎眼过我,怔怔道:“是我做主带她出来瞅瞅的。”
水欣眼里满满的深情,毫不遮掩得望着籍郎:“你不是要找父王吗?他一早就在厢房里候着了。”
籍郎闻声,倾斜身子对我轻言道:“你自己一人能行吗/?”
我还没有说话,水欣县主就拦在我和他之间:“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呢吗?而且城阳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刚刚不过是试探你的。”
城阳紧抓着水欣的袖子,不着意的看过一眼我:“还是你了解我啊。”
籍郎听到此处才与我相视一笑,昨夜都没聊完,看来康王和籍郎必定是谋划要事。我立刻笑了笑,争着走到水欣县主的身边:“好些日子没有见过县主了,得此机会说说话很是不错。二爷,别让康王等太久了。”
籍郎无法便拜过杜荷,唐豪杰,转身离去。
既然我身份已被城阳公主道明白了,我便忙吩咐店家端了一些甜点进来。
“听闻茜娘的斗茶技艺不输卿娘,不如今天也叫我瞧瞧呗?”城阳公主眼过屋外装饰用的青瓷陶具说道。
先不论此时我已是有身孕在身的女子,就是这些外男在场也多有不便。
水欣劝说了几次,都被城阳顶了回来,无法我便由王姨牵着往外头走去。
就在小厢门要合上的时候,我听得里头的城阳说道:“那屈突氏不是和你是情敌吗?你为什么还要帮她?”
我步子一顿,有意想听到水欣的回答。
“我何时是在救她了?我不过是想籍郎感激我。”
王姨上手扶了一把险些要倒下的我,低低劝慰道:“姨奶奶……”
有些话点不能点破才叫人最难过。
“姨奶奶这样在外面煮茶,她们哪里就能看到。不如有老奴带一把手吧。”王姨见我薄弱的身子摇摇欲坠。
我挤出一丝笑意:“她们嘴那么尖叼,哪里会分不出是我亲手煮还是别人代步?我这样动动也好,省的老是弱不禁风的。”
第二百章 为难亦难为
王姨知道这不仅仅是城阳公主想整我的事情,再劝慰也只是徒劳,便安安静静的站到一旁给我搭把手。店主也是个机灵人,早就备好了青要山四季流动的活水,我极是满意的点点头,小口尝了一下:“怎么会想到用青要山的泉水?”
店主见我夸奖,略有些小小的得意:“倒不是在下这种粗人能想的到的,是王大商人王元宝。”
我刚碾碎茶末的手略有一颤:“他时常来?”
店主给我递特制的击拂,低声道:“东家可还记得数月前那件事?”
我的搅拌的速度渐渐下降,店家又接着说:“那两人分别的事当今太子和魏王的门下,两方可都有着不能得罪的后台。次日有人来闹事的时候,王大商人正在此处,便各自赔了五百两白银,又说是对方送的,这件事才由此消停。”
我颔首:“后来他也时常来吗?”
店主半响才轻轻地应下:“现在王大商人的财力也算是富甲一方了,无论是哪派皇孙都得给他几分薄面。就这层关系,谁也不敢在王大商人的眼皮子底下闹事。”
最后我将茶汤分碗,命王姨小心翼翼地端进屋,自行净手。
“再用烫金白瓷撑装一盘山药红枣泥糕,一盘茯苓糕,一盘马奶酥。”我现在须得步步小心,若再出错顶撞到皇家的威严,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事了。可人家有心坑害你,何愁寻不到机会?
一股愁云久久不散,实在无法,我深吸一口气抚摸着腹部,终是踏进了屋门。
城阳公主指挥着侍女给我添凳,浅浅笑道:“刚刚一时生气倒忘了你是有孕之身。快些坐下吧。”
这态度简直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我刚坐定了,水欣县主又满脸笑容得捡了一块茯苓糕给我:“籍郎他们料事,怕是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不如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明明是色彩鲜明,极其精美可口的糕点,可我就是动不下去筷子。
城阳公主瞧得分明,笑盈盈道:“这糕点可是你给我们备的,若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我喝了一口自己煮的茶,面容一拉:“城阳公主说得是什么话。只是茜娘近日来胃口略差,吃什么吐什么。”
城阳公主年纪尚轻又是刚刚成婚哪里会有这些经历,很是不屑的轻笑一声:“就你金贵。那些养在深宫的嫔妃都没有这个挑嘴的机会。”
王姨耐不住性子,到底还是多嘴了一句:“这个人体质是有些偏差的。姨奶奶从小身子就拖着病,不能与那些夫人相比。”
城阳公主听见王姨如是说,不免眼眉一挑:“你是个什么东西,此处有你说话的份吗?”
这就是有心刁难了,我正不知道如何劝慰的时候,水欣县主上手抚平城阳公主的胸口,轻轻道:“王嬷嬷可是王大商人的姑母。”
城阳一听,顿了顿,转动了一下手腕上叮叮作响的赤金挂铃镯子:“哟,你倒是有很大的本事吗。听闻说,你和王大商人可有一段不解情缘?”
王姨这下是真急了,叩着脑袋说:“子虚乌有的事,公主还是切勿道听途说了。”
王姨请求的诚恳真切,城阳看了眼外头,到底还是腌罢了话题:“起来吧。往后多叫王大商人去我们府上坐坐。”
得了话的王姨,连连叩谢了两声便起身立在我的一旁。我猜着大约杜荷有求于王元宝,城阳公主之后才没有刻意刁难,只是冷落我在一旁专于和水欣县主说笑。妇人间多数都是议论东家长,西家短。这些话题中的人我顶多有四五个略有耳闻,实在不知道怎么凑近详聊,只能自顾自的茗茶。
水欣县主人精似得,哪里会这么容易就放任我神离,时常还会象征性的问上一句:“茜娘你觉得呢?”
我不似她们身份尊贵,再议论离谱顶多就是被骂一声。可水欣县主在城阳公主的注视下有意问我,我又不能不遵从,只能敷衍性的笑笑略表不大明白。两三回下来,水欣县主就摸准了套路顺杆提到了莺娘的婚事。
“这女人啊,就是命苦,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连夫君亡故都不能再嫁?”城阳公主拨动着碟子里的葡萄,哀叹。
我本就无意与眼前两位贵人走近,自然不会多提,可偏偏水欣县主就盯准这个话题不放:“可不是,莺娘年纪那么轻,又生得貌美,不再嫁岂不可惜。”
我眼眸低垂,心里暗暗咂舌,你有这想法怎么不和老夫人,莺娘面前说去。现下在毫不知情的城阳公主面前提起倒好像是我有意从中阻拦似得。
“听闻,国公府的齐芳不是也说了唐家的公子吗?”城阳公主一语道破。
果真,水欣县主又把话题抛给我,我接也是错,不接也是错。左思右想只能尴尬的回道:“茜娘最近只顾着自己养胎了,对这件事不甚熟悉。”
城阳公主傲慢得扫过我一眼,嘴角轻抬:“这夫君家就是自己家,凡事还要有个先来后到呢。不过你去跟你家老夫人把事情敲定了呗,也不能让齐芳钻这个空子啊。”
我倒是听出了城阳公主和齐芳好似有些不合的意味,不过那丫头自来性格古怪,能好的确实不会有几个。可即便如此,我心底还是遵从莺娘的意愿,总觉得再好的男子要是自己爱的才会幸福。当下,我婉言拒绝:“这莺娘已经有了狄哥,凡事都会为孩子多想几分。她既然不同意自然有她自己的道理。”
城阳公主定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还想再开金口时,有侍女通报说:“驸马和崔家二爷来了。”
此番,城阳公主只能干瞪着眼睛说不出一词。
我突然想起先前的韦夫人不是说杜荷要纳美妾吗,怎么这城阳公主还能气定神怡得坐在这里和水欣县主侃侃而谈?
一股好奇心作祟,强撑到和籍郎上了马车才问出口。
籍郎一脸疲惫的倦容:“不爱,自然就不在乎。”
说完竟沉沉得吐出一气睡了过去。
我给他搭了一件外套,便坐到车前低声吩咐王姨:“一会儿你派人去江家寻莺娘。让她明天务必来一趟。”
王姨闻声看了一眼里头,见籍郎已经熟睡才问道:“棋盘社真要关掉吗?”
我绞着袖口的薄锦,淡淡道:“本来我还有几分不舍,可现下,是必须要如此做了。只怕林姨娘知道真相后,新仇旧恨加到一块更饶不了我。”
王姨立在一旁,也不知怎么安慰,只得恭敬得应“是。”
回了崔府,第一件事就是去见了崔老爷。
林姨娘自来都是被恩准自由出入崔老爷书房的,此时定当也在一旁侍奉。
“你说,你和莺娘一起开了城东那个金铺?”崔老爷没有我预料里的愤怒,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