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妾谋-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以想象当时的娟娘有多心碎,一面自己心爱的人对着别的女人嘘寒问暖,对自己却是避而不见。一面一个女人做母亲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可想而知当是娟娘的伤心只怕也感染者莺娘。
“怀着孩子呢,多想想开心快乐的事情。也许正如你所说,没嫁为人妇心智还小呢。”我摸摸她鼓起的肚子,只觉得神奇。
莺娘好似把多时以来的怨气都抒发出来,绽开了会心的一笑:“你回来我就觉得有个说话的人,这些东西只有吐出来我才会舒服。鸿郎什么都好,就是个闷葫芦。”
“他若是会那些甜言蜜语,只怕就该你上赶着操心了。”
莺娘娇羞的一应,拉过我贼眼道:“你可要我传授一些私家秘术?”
第六十七章 奶娘是背后的凶手?
即便是成年人的灵魂,人家那么赤裸裸的告诉你这种东西还是会从骨子里害羞的,我扭捏的挣脱了莺娘的手:“你倒是什么都要和我讲。”
“你即便不从我这学也还是会有人教你的,这种东西,对男人来说就和水一样,是必需品。”莺娘挠了一下略有发红的耳勺。
我诧异道:“你不会大着肚子还……”
“哎哎,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啊?看来这方面你还是已经有了解了吗……”莺娘拍打掉我指着的手指,大大方方的点头:“我问过嬷嬷了,嬷嬷嘱咐过有些情况下还是可以的。”
我不禁佩服,这年轻人的欲望还真是强烈。
此后我便顺着她的笑颜讲了一些在青州的稀罕事,连谦德大哥的事也一并吐露了。
“既如此,也算是对秦嬷嬷的一种宽慰。其实茜娘,就是我脑子简单的人都不相信的事,你大嫂,你母亲又是如何做信的,还有你奶娘,当时又怎么会撞墙而死呢?”
莺娘所问正是我心中的疑虑。
“其实当初你不出来是正确的,我估摸着是大房和三房有意联手要出去秦嬷嬷。”
“奶娘自来跟随我左右,不可能做出同时得罪大哥三哥的事。”
“那她不会,她儿子可会?”莺娘点破了我心中的最后一道蒙纱。
我搅着发尾:“奶娘一直都知道她儿子活着?”
“这个我也没法说准了,但是瞧着你谦德大哥的态度,这些事他必是知道秦嬷嬷活着的事的。但又为何生前两两不相认就不知道了。”莺娘得了口水又接着说:“早前嬷嬷就和我说过,她看你奶娘的气质就不像中原人,内里的敏捷多半像突厥人。我想着秦嬷嬷对你可是没二心便没放在心上。如今想想,你大人长年征战总会留下那么几个在战乱里死了亲人的仇家。”
莺娘说的不无道理,奶娘生前对我的好似乎也有半分是没由来的,若说全是因带我情分,那也委实太尽心了。
“若真是冲着大人来的,为何不直接动手了?”
“国公爷是那么容易近身的?”莺娘见我很是迷茫却不并多做解答:“过去的事还是早些放下吧,免得牵累了如今还活着的人。”
可是到底奶娘是死在我眼前的,我心里头那么愧疚怎么也消不去,再有大人的死因又是迷案重重的。
我拽过莺娘的胳膊,郑重道:“我想托你家那位去办点事。”
“嗯,你说。”
“奶娘当年入府时是生母点头的,我记得那时候籍郎说过我生母不是江州人,按理这些当时应当都有官籍的,你让江鸿帮我去查查可好?”
莺娘忙应下:“就这点事?一段饭的功夫就都问来了。”
我取过枕头下的荷包递给她:“当年给你的那个真是第一次拿针,这几年我练习了不少也就这个像样一点。”
莺娘也不笑话我了,收下荷包仔细观摩起来:“却是比给我的那个用心多了,我本还想找你算账,后头却听我哥说你连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就多了几分担心。”
“只不过不愿意穿好鞋子,我天天泥里头走来走去的,多半是白费那码鞋的功夫。”我给她摆了一碗新熬好的百合粥:“你先尝一口看可觉得苦,不行我再让她们加糖。”
莺娘闻声动了勺子小尝一口便有喝了一口,我便命一行人都下去了。
“我竟不知道百合还能煮粥,丝丝清甜,哪有苦涩?”莺娘贪了几嘴接二连三的赞叹。
我会心一笑:“慢些喝,我们常久没见总有说不尽的话,不如过几日你得了信再来,我给你做些时新的菜尝尝?”
莺娘连连应好。
“小时候你们都笑话我喜欢吃,你哥哥甚至怕我因为吃长成一个大胖子,如今再看我可还有那种顾虑?”
莺娘收了口,擦拭嘴角后说道:“你啊,就如你所说的,是个标准的吃货。不过却是对着食物有着高要求,高标准的吃货。却是我哥白白操了那闲心。”
我被她说的捂嘴眯眼并没接话。
“我还是忍不住可惜,你要是我嫂嫂,这些吃的可都是我囊中之物了。”
“你还真贪心。”我点过她的额头又安慰道:“即便不是你嫂嫂,我这些东西的做法也不会藏私的。”
欢声笑语总是在久别的朋友重逢后络绎不绝,我和莺娘整整从黎明聊到了黄昏,好似要把这十年错过的东西全都补一遍,而我心里却是放下了一颗最大的石头。莺娘她,过得很好。那么,我呢?
“三爷,江奶奶一直没走,我也没机会去找吉香姐姐。”
“那丫头,私心越来越大了……哼,这倒是成了我下手的好机会。下去吧,告张麻子去只会仇公子一趟,明日雅房见。”
没过几天莺娘就送来了手信,我生母果真是外戚人,按照推算竟还是当年父亲的屡获的俘虏。我点燃了手信,一切谜题都好似掀开了一个角,但奶娘有那么多动手的机会,为何要给人留下这么清晰的证据。再者,既如此做应当是更顺着大哥和三哥的心意才是,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吉香,我近日喉咙有些不舒服,你命门房去寻一下佟大夫。”
“是。小姐,你让奴婢送去的东西,三爷收下了。”
我摆摆手让吉香退下,心道:确实和大哥闹开了,我给的是仇老爷订亲的信物,寓意我若嫁娶必是和他同路。若他不收则证明他和大哥的事只是单纯的钱财问题,若是收下……那爵位应当还是有戏的。
我拿出笔墨,研磨开色块,着笔题字,却是涂了再写写了再涂,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一旁看着的敏瑞纳闷道:“小姐是在画画吗?”
我看着乌黑一片的纸忍俊不禁:“不是,我心里烦躁。”
敏瑞痴傻着脑袋嘿嘿得望着我:“可是想新郎官了?”
闻话,我心头一颤,即便我算的再清楚,这赔去的是我一生的幸福。我对仇阳不可能有爱,不然也不会想到让吉香做姨娘,可是为何,我总是很想见到他,是只为抓住那一丝留恋的痕迹吗?
还有籍郎,那潺潺而流的笛音夜里总是回荡在脑中,本以为按着他的性子必是会拒绝齐芳的。却不料,是赌气吧,不然也不能挑着同一天。
心实在静不下来,我跟着敏瑞翻出了还未绣完的嫁衣。她扯着线满脸的喜气,我却是从铜镜里怎么望都看不到一丝的真心。
“敏瑞,如果杀你父亲的人是你最爱的人,你会怎么办?”
敏瑞一手扯着红线越扯越乱的样子慌忙道:“不会的,敏瑞最爱的人绝对不会舍得那么做的。因为他肯定知道敏瑞会伤心啊。”
第六十八章 小凤
不知不觉,池中的荷花已然绽放,蜻蜓却没有点水而过。我抽回初愣的神情:“还有多久便是成婚的日子?”
吉香一边给我打着扇,一边还不忘偷瞄了几眼正堂出门的口子,心不在焉得答:“大约还有二三十日吧。”
仇阳此番是上门递彩礼的,我和他自然是不能相见:“我看你如今的态度,好似和仇家公子很熟一般。”
我拿出帕子擦拭了颈间的汗珠,人道心静自然凉,可见我心还是不够静的。
“小姐,吉香不过是见过几次,还都是帮小姐去取公子给的手信,哪能就熟透了呢。”
我收起帕子,捡了几个食粒喂那池中扑腾的鱼儿,漫不经心道:“即便你生了那种心思我也是不会怪你的,想必你也是知道了。陪嫁丫头多数都是要给开脸做通房的,就是不知道你的衷心度可够我抬你做姨娘的。”
“小姐,吉祥不敢。”她闻声,不待反应便跪在青砖上。
我左手搀扶她,右手拂过她有些害怕的脸蛋:“可是三姨奶奶的事吓着你了?”
古人常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就在我查到佟大夫的时候,就有人曝出了三姨奶奶和下人通奸的事。
曹氏为此还特意上我屋里哭诉了好一阵,说那时候怎么怎么瞎了眼竟信了鬼话诬陷了奶娘。若当年我不在场,可能一切我都会顺其自然的相信。
只可惜,当年我偏偏是在场的,曹氏那咄咄逼人的语句根本就是不容商榷的姿态。要不如此,大人和母亲又何以为定呢?
“没有,三姨奶奶也是自作自受。”吉香僵硬得别过脑袋贴在我的手掌边。
我反倒收回手,黯然而笑:“总会有那些落井下石,栽赃陷害的人,三姨奶奶应当是没那个本是把手伸到姜家的。”
“可是早前大姑奶奶确实一直都和三姨奶奶走得很近。”吉香的强调好像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三姨奶奶可没那个胆量和本事,能做成此事的只会有一个人。”我一把撒开了手里的食,水中的鱼儿欢腾开来。
夺食的景象掀起好一阵水响,过了片刻,那附在水面的波纹才慢慢收紧了不动。
“小姐说的可是三爷?”
“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事了。等一会儿你把我手信送给仇公子以后,让门房去一趟姜家。请娟娘有空务必来一趟。”我看着西边的太阳收起了刺眼的光芒,吩咐完吉香后便叫敏瑞陪我去往齐芳的住处。
路上走过那片竹林紧挨着的就是开得茂密的夹竹桃。
敏瑞察觉我的神情,缓缓指向那不远处的亭子道:“早前我就一直看到三姨奶奶和大姑奶奶在这处说话谈心。”
我浑身一颤抓疼了敏瑞问:“你可记得那时候大姑奶奶是否怀着孩子?”
“我记得,她还时不时用手摸着她大着肚子的地方。”敏瑞说着说着还做起了动作。
如此看来娟娘后来发生的一切也就解释的通了。酒娘生出来的孩子都能四肢健全,娟娘却是半条命都送上了。
这必是某人借着当年的事再火上浇油一番,好似使崔家和国公府彻底翻脸,但偏偏这国公府就是未有对酒娘做出任何的报复来。这全局最妙的地方就在于,很多人都认为那个人一定是三爷,但是这个人却是大哥自己。
我脸色雪白,不禁赞叹:“人道虎毒不食子,而却真有比那老虎更心狠的人。”
“小姐,你在说什么呢?”
“敏瑞,早前你说你看到三姨奶奶去大爷的书房,出来时头发还乱糟糟的?”
敏瑞点点头,四面张望后凑到我耳边说:“我就躲在那假石后面,因着听到很奇怪的叫声就没敢上前。”
这次是我默不作声了,我扯过一片夹竹桃花瓣,碾碎丢地:“这件事还和谁说过?”
“除了小姐,他们都说我是傻丫头,不会信我的话的,我便谁都没有说。”
她磕磕碰碰不自信的话语却是定了我的心。我拉过她的手低声告她:“以后也不可和任何人讲,包括你自己,也要快点忘了。”
敏瑞见我很是严肃的样子,便朝我点点头道:“小姐说的,敏瑞必然做到。”
我拿过腰间的一个小穗子,正是闲时无聊编的花生豆给她:“乖,那这个就送给你玩了。”
花生豆算是我手工里能做得最好的东西,里头我经常会塞一些棉花,做得逼真些。敏瑞心智不过六岁,就这样一样小东西都能玩的不亦乐乎。
穿过两进的院子,便到了齐芳的闺房。
琴棋书画于我那是小菜一碟,可是对于这个高门贵府里头的嫡女却是极为头疼的事。
我不过刚开了门,就听到齐芳又摔杯子又摔碗得骂人。
“贱皮子,我不过就是多逗弄了会儿鸟你就要上赶着去告诉我娘!让你说,让你嘴皮子贱。”
就抬眼的功夫,我见那原本还花容月貌的丫鬟脸上就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来人,去找人牙子,把她卖到醉仙楼去。”
我赶忙上前,错开了话:“齐芳,我听说崔大爷好像又给你送了一只凤头鹦鹉,你快拿出来给我瞧瞧啊。”
齐芳丢开手里的碎片,瞥了一眼地上的丫头,却不正眼瞧我:“那东西岂是能随便拿出来看的。”
我怕自己举止太过突兀,半欠着腰子行礼的时候招来敏瑞把丫头带走,然后换上讨好的神色跟着齐芳进屋。
“那齐芳要待如何才肯拿出来给我观赏一下呢?”
齐芳洗过满手血的爪子,才略微带过一眼打量我:“你真想看?”
她不过比我年长了两岁,却是洛阳城内出了名的豹女,性子真正是被宠坏了。
我看她忽闪而过的眼神,估摸又是有什么捉弄的名堂,心想反正都是无伤大雅的小闹便应:“极想。”
“元香,去把那凤头取来。”齐芳并不挨着我,似有些距离更远的坐下。
元香颤颤巍巍的把鸟笼放在了我面前,想开口又闭上了。
“你这样看多没意思,不如拿出来看。”齐芳喝着茶对我提议道。
我小心翼翼的拉开鸟笼,那激灵的鸟儿警戒的对视着我。
突然一声它尖叫做出十足攻击的姿态,那张嘴刚要啄到我脸的时候,我却并不害怕得抚摸了它的羽毛,柔声道:“好漂亮啊!”
第六十九章 迷迭情
那鸟儿好似听懂了我的话一般松下了紧绷着的姿态,轻轻啄我的手尖,我心想,到底是通灵性的家伙。
元香拍了拍胸膛极度庆幸:“茜姑娘还是小心些吧,这凤头可是野蛮,昨日啄伤了不少姑娘。”
我点点头拿起笼边的玉米粒喂他,顺带往它身后摸去:“为何要用线绑着它的脚?”
“鸟拽不牢,飞了怎么办?”齐芳难得正眼瞧我,却还是不冷不热的说话。
我未曾放在心上,仔细给鸟儿松了线:“喂熟了,你即便让它飞,它还会回来呢。”
她浅笑道:“倒是你会养。”
我心知她必是又恼了,便抽回手擦过后安坐在一旁逗弄了。
齐芳沉吟着看了会儿,须臾间竟手上怕打了鸟笼。凤头受了惊那还还会像先头那般斯文,必是挠破了我的皮。
“哟,茜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有几日便要嫁人了,怎么赶在这个时候破了像?”齐芳点过我脸上的血迹,根本一丝好意都没有却说得道貌岸然。
我用帕子小心翼翼的拭去些血迹,她又拿手按上来,我不住咂嘴喊道:“齐芳,疼。”
“可是我瞧着却是非常好玩呢。”她不仅没松开手,还命元香去取了盐巴。
冷汗从我的手心低冒起,我今日到底是哪根线搭错了,竟然会想到来看齐芳,这分明就是自寻死路啊。
敏瑞在一旁看我狰狞得都快哭了大喊道:“根本不好玩,小姐都哭了。”
齐芳上去就是一巴掌,把敏瑞扇在了地上还不忘踩一脚:“傻丫头,好不好玩你怎么会知道。”
我瞧她那副姿态,必是今日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赶忙挥手:“敏瑞,你回去,给我把面纱取来。”
“好好地,要什么面纱啊,我这什么东西都有,你若是觉得还不够美,我给你画两笔就是了。”齐芳拿过桌上的杯盖子正往我脸上凑时,元香在一旁激动得跳脚。
“小姐,小姐,盐巴来了。”
到底用盐巴涂伤口比多几道疤痕来得强一些,我刚想本能出手反击的时候,想起来这是在国公府:“敏瑞,我好像还煮着莲子粥在灶台上,你去告诉吉香姐姐一声。快去。”
不待齐芳反应的时间,敏瑞已经撒腿跑出了屋。
我只能欲哭无泪,如今府内上下能为我出头的大抵只有诠郎了,也不知道他今日会不会去我那。
“做什么那么紧张,你比我小,我自然是要对你好些的。来来,上药了。”齐芳一手搅拌着盐巴化开的水,一手不住的捂住嘴笑。
我瞧她似有些精神失常:“齐芳,你怎么了,今天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嘛?”
“我?我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她停了手里的动作,凑到我眼前晃了一下:“就是突然想看看在伤口上撒盐的反应,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我双手不自觉得拳起,想着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谁道她竟然看出我的想法,放下手中的东西,强制把我的脑袋又往笼子里送一次,刚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