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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后妈又爬墙了-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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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卓今日在朝堂之上和官员们大吵了一架,今年南方水患,江卓立刻想到的便是治水修渠,可是那些个官员们却不同意,理由便是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国库本来就是十分的紧张,没有多余的银两可以拿去修水利。
所以,官员们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安顿灾民,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江卓当场便发了一大顿火气,他觉得,现在开仓放粮只能够解决一时的困难,根本就做不到根治,不能够惠及百姓,等到雨水充沛的季节,又会出现现在这样的灾情。
国库没有钱,那就去征税啊!那是又有官员上表,说现在正是新朝开立,不应该立刻提高税费,免得下面的百姓会有怨言。
"不提高百姓的税,那就去多征商贾的税啊!那些商人每年从百姓身上榨取了多少钱财,现在不应该回馈百姓吗?"
叶丞相最后也站了出来,开口道:"皇上爱民如子,是百姓的福气,只是,皇上,老臣这里有一言,不知道该不该讲。"
"叶丞相讲便是。"
"是,皇上。"叶丞相挺了挺自己的腰杆,"皇上,现在国库紧张,边境处又有外敌虎视眈眈,随时可能侵犯我国疆土,一到了开展的时候,就需要又充足的军饷,到了那个时候,国家最能够依靠的就是那些富商了。现在这些为了民生的事情。不伤及富商他们自己的利益,他们是不会出一分钱的。所以,皇上,老臣认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开仓放粮,修建水利的事情。还是等到来年税收的时候,再做打算。"
江卓的脸色已经十分的难看了。朝中有许多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品德高尚的言官,只要江卓有一点言论不当的地方,他们就会冒死觐见,为了展现出来自己仁政爱民,那些个跪在大殿外面,昏倒过去的言官,江卓还派人去上门慰问。
那言官涕泪横流,大声喊着自己是忠君爱国,江卓听那回来的人说了一圈,最后明白了那言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下一次还有这种事情,他一定还会冒死觐见。
江卓很烦躁,心情十分的不好,他又没有什么办法,去治一治那些反对自己的人,一意孤行又会显得他这个皇上暴戾。
偏偏莫曼若有在这个时候偷偷溜出了宫,没有人可以听自己说心事,江卓越来越难受。
在京城里面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莫曼若,江卓最后也找的有些烦了。索性找了一个酒馆坐了下来,让小二上了一壶陈年的桂花酿,这喝起来自然是没有宫里面进贡的酒口感好,可是却能够排解江卓现在苦闷的心情。
江卓待的这一个酒楼刚好建在河边,坐在二楼向外望去,便可以河岸上面张灯结彩的游船画舫。
南煌的民风开放,城中虽然设有宵禁,不过时间也是晚的很,足够那些个留恋红尘的人肆意的玩个痛快。
江卓喝的有些微醺,看东西都有一些模糊不清,心里面有许多的事情想要找个人一吐为快,看了看自己身边,又实在是找不到那样一个知己。
短短几个月,他经历了背叛,逃亡,囚禁,平乱,登基……所有人生的苦难大事似乎都让他经历了一遍,他一直在苦苦的支撑着,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虚弱的一面。
他生来便是皇子,从小他便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面,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己去争取,他就算是皇子又如何,在权利争斗面前,只要他表现出一点点的软弱,他就有可能被那些个早就对他虎视眈眈的野兽撕咬杀害。
他其实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他也不想要这个皇位,他很不想做出那种手足相残,只是为了这么一个黄袍加身的位子。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带着莫曼若和江鸿,找一个环境宜人的地方,建一个小木屋,他们一家人,安安静静的住在那里,没有任何人的打扰,过着男耕女织,悠然自得的生活。
要是可以去选择,他真的想要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家,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
……
可是,人一生下来,他的一生所要遭受的事情就已经被安排好了,江卓有他的责任,他无法随心所欲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他注定是南煌的王,他也一定要担负起保护南煌黎民百姓的责任来。
他有些怨恨起江亦凡来。他们兄弟虽然不是那么的亲近,可是毕竟血浓于水,他们总归都是父皇的儿子,江亦凡若是可以对自己少一点提防,多一点真心,善待这南煌的百姓,那么,他也就不至于落得一个那样的下场。
江卓脑子里面想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好像有好几个人在打架,又好像是在争吵。
最后,江卓仰头喝尽了最后一杯酒,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青城一直默默的躲在暗中,保护江卓。
青城身边的一个暗卫看见江卓走路不稳,以为皇上已经喝醉了。问道:"统领,我们要不要出去,将皇上带回去。"
青城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正在向皇宫方向走去的皇上,摇了摇头,"不必了,皇上不想要有人跟着。你们几个继续去找皇后的下落。其他人随我回宫。保护皇上。"
"是。"
几个黑色的身影快速的移动,消失在黑夜之中,与夜色融为了一片。
第364章:放我们出去
等到莫曼若再一次的恢复知觉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她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这是怎么了?"莫曼若想要揉一下自己的头,可是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全身动弹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莫曼若吓了一跳。
听到旁边有了动静,卓蕊出声道:"曼若,你醒了吗?"
"卓蕊"听到卓蕊的声音,莫曼若总算是安心了一些,"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被关到这里了。"
卓蕊恶狠狠的说道:"还不是那个黑心的老鸨子,你都说了你是当朝皇后,她居然还敢这么大胆的将我们关在这里,简直无法无天。"
莫曼若慢慢适应了黑暗,打量起来。自己现在是待在一张床上,卓蕊应该待在下面。
"燕一鸣呢?"
燕一鸣呻吟了一声,"我在这里。"
"去去别管他,要不是他,我们怎么可能被关到这里,现在倒好,我们本来就是偷偷出来,又被关到这,就算是皇上派人出来找我们,也找不到了。"
莫曼若十分的不解,"那个老鸨子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她把我们关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卓蕊摇了摇头。
"难道这是一个圈套,就是为了引我们上钩?"莫曼若猜测道。
"没错,肯定是一个圈套,他们就是早就挖好坑,让我跳的。"燕一鸣开始大声的喊起冤来。
"圈套,燕一鸣,你也真有脸说,这苍蝇不吃无锋的蛋,要不是你自己不检点,这里的人怎么会把你抓起来啊!"卓蕊怒吼道。
燕一鸣自知理亏,默默的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我怎么一点力气也没有?"莫曼若想要爬起来,找一个东西解开绳子,却又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连抬起手都费劲。
"我也没有力气,可能我们吸进去的迷烟是软骨散,等到药效过去之后,我们再看一看情况。"
"好。"莫曼若点了点头,索性闭上眼,休息起来。
天亮的时候,莫曼若醒了,发现自己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身上轻松了不少。
爬起来一看,卓蕊和燕一鸣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怎么样?"
那窗户已经被用木条封死了,根本打不开,门外还有三四个大汉在哪里看守着,若是他们想要硬闯出去,不一会他们就能够叫来更多的人。
"那照这样看的话,我们没有出去的可能了。"
"现在看来,出去不容易。"
莫曼若叹了一口气,"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先不要想那么多,先过来吃一点东西吧。"
莫曼若转头看到桌子上面摆了一些吃的。
卓蕊说"这是外面的人一早送过来的,看样子是没想要把我们饿死。我已经用金钗试过了,没有毒。他们想要杀死我们易如反掌,应该不会想要下毒这么麻烦来杀了我们。"
"嗯。"
莫曼若坐了下来,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便不再动筷。
燕一鸣真的是饿了许久了,将桌子上面的菜席卷一空。
莫曼若看着燕一鸣的脸上又多了几处心伤,想必是卓蕊今天早上刚刚给留下的。
往后的几天里,莫曼若趁着外面的人送饭的时候,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这是一个偏僻的院子看不出来是在城中的哪一个位置。
抓了送饭的小厮,准备威胁他放他们出去,谁知道人家根本就不害怕,那金簪子都插进他脖子里一半了,还是没有张口的打算。
莫曼若不想随便杀人,就把人又丢了出去。
那人捂住一脖子血,低头走了出去。
那个老鸨子和什么楚公子,莫曼若是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些人每日里一天三顿送吃的过来,没有饿死他们的打算。
燕一鸣趴在门口,声嘶力竭的喊着:"喂,你们妈妈呢!叫你们妈妈来,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啊。"
燕一鸣喊的嗓子都哑了,也没有人来搭理他们。
……
"娘子,你尝一尝这个,刚从南方送来的荔枝。"沈潮生端着一盘妃子笑,讨好的站在叶安宁面前。
"放下吧。"叶安宁正在看酒楼最近的账本,本来就烦的头疼,自然没有功夫去搭理沈潮生。
"安宁,我明日带你去郊外骑马吧。"
"不去。"
"那我带你去猎场打猎。"
"你会打吗?"叶安宁撇了沈潮生一眼。
"你不要瞧不起你相公啊!我的轻功,要是论第一,就没有人敢论第二。"
"不去。"
"那我带你去游湖?"
叶安宁实在是被烦的头疼,啪的一声将账本合上,"你不用去钱庄看一看,一直围着我做什么?"
"安宁,我这不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里面太闷了吗?我特地留下来陪你啊。"
"谢谢你的好意,我一点都不闷,不需要人陪。"
"那你又没有特别想要做的,我可以帮你达成愿望?"
说道这里,叶安宁还真的想要做一件事,她想进宫,只不过,她要求进宫的次数多了,害怕沈潮生会起怀疑,便问:"皇上会去猎场打猎吗?"
"会,每年皇上都会去猎场几次。"
"那你会去陪驾吗?"
"那是自然了。"
"我也可以去?"
"当然可以,那时候皇后应该也会去,你要是去的话,还可以和皇后娘娘聊聊天,皇后娘娘这人很好说话。"
"好,我知道了。"
"安宁,你到底还有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了?"
"我想吃城南那一家的鲜花饼了,你去给我买些回来吧。"
"好,我马上就去。"
沈潮生立马吩咐人备马,准备去城南。
终于赶走了这个烦人精,叶安宁松了一口气,打开账本,重新看了起来。
等着天快黑了,叶安宁才将这几日的账和沈府这几日的支出全部细细的核算了一遍。
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看了看外面的天,心里面疑惑,这沈潮生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虽然城南离着沈府路途较远,但是也不至于去了这么久也不见人啊。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一直有沈潮生在身边缠着到底没有什么感觉。现在不见了他,倒是有一些不自在起来。
叶安宁叫来下人,问道:"老爷今天下午出门之后就没有回来吗?"
下人也不是十分的清楚,说沈潮生离开的时候没有吩咐人跟随,只是自己骑了马,便出门了。
叶安宁想着,也许是在外面喝花酒,或者碰上什么人了,不回来就不回来,虽然这么说,可还是吩咐了下人出门去寻沈潮生去了。
等到叶安宁守着一桌子的菜,都快凉了的时候,沈潮生终于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你是怎么回事,这么晚不回来,不知道给家中带一个口信吗?"叶安宁不等沈潮生喘口气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她真的是等的有些急了,这沈潮生以前特别粘她,就算是不回来,在外面喝酒,也一定会派人传一个口信回来,现在倒好,一点消息不往回带,人就这么不见了,这不是净让人担心嘛。
"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叶安宁说了一堆,沈潮生一个字都没有反驳,叶安宁更加生气了。
"给。"沈潮生将身后的油纸带拿了出来,"鲜花饼,还是热的。"
"你……"
叶安宁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些想哭。
"我给你说安宁,我真的是去的很早了,结果去了之后,才发现那一家店的老板关门出城拜祖去了,我就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天黑的时候他才回来,然后我就求着他,再给我做一份,这不是,就单单给我做了一份。"沈潮生像是献宝一样,递给了叶安宁。
叶安宁有些哭笑不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鬼话,你还不知道跟哪一个女人出去鬼混了,到现在才回来,假惺惺的给我顺带买了个饼,好让我不要怪你。"
叶安宁说着,顺道拿起帕子,擦了擦自己人眼角的泪珠。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老爷,你不知道,夫人可担心您了,派人出去找了好多次,连晚饭都没有吃在等着您呢!"下人在旁边开口说。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你都还没有吃饭,正好我也没有吃,走我们先去吃饭。"沈潮生一听也叶安宁特地等着自己,担心自己,心里面十分的开心。觉得自己这鲜花饼买的还真是值。
沈潮生回来了,叶安宁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回来便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担心沈潮生。
沈潮生这个浪荡公子,骗人的把戏层出不穷,还瞒着自己养了一堆的小妾,自己为什么要担心他。
叶安宁乖乖的被沈潮生拉着,回了房,关门的时候,叶安宁又想,起码,起码这个沈潮生对自己倒是真的好啊!
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还是活在当下,珍惜眼前的事情,比较好。
第365章:不会让你受委屈
下人将饭菜重新热过,再端上来,叶安宁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筷子拿起来又放下。
沈潮生是真的没有骗叶安宁,他真的是苦苦的在那个饼店门口守了一下午,本来想着直接回来,在路上的其它地方再买一些别的糕点,可是又一想,这可是自己老婆头一次要求自己出来买吃的,总不能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吧。
平日里面,叶安宁是真的整日都冷冷的,沈潮生再怎么逗她,叶安宁顶多回一个浅浅的微笑,今天叶安宁是实在是被沈潮生烦的头疼,这才开口让沈潮生去买东西。
"安宁,你怎么不吃?胃口不好。"
沈潮生见叶安宁一直没有动筷子,也停了下来,问道,嘴角还十分滑稽的粘着一粒米。
叶安宁被沈潮生这个样子逗笑了,"你说说你,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吃饭还这么没有样子。"拿起手帕,替沈潮生将一粒米擦去。
沈潮生幸福的笑了笑,"这不是还有你提醒我嘛。"
"我不是很饿,你先吃吧。"叶安宁说道。
"你这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怎么会不饿。"沈潮生心疼自己媳妇。
"你快些吃吧,我若是饿了,不还有你买的鲜花饼可以吃嘛。"
"哦,这倒也是,安宁,我跟你说,这个饼可是我亲自盯着他做的,用的料可足了,你等一会一定要尝一尝。"
……
用过晚饭,沈潮生饿极了,才没有节制的吃了好几碗,现在才觉得有些撑得慌,在院子里面转了好多圈。
叶安宁去了浴池,路过正在转圈的沈潮生,小声问了一句,"我去洗澡,你要去吗?"
"啊?"沈潮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爱去不去。"叶安宁有些害羞,丢下沈潮生一个人发愣,自己快步离开。
天啊,沈潮生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自己娘子居然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沐浴,当然要去啊!
沈潮生连忙让丫鬟去给自己拿浴巾和换洗的衣服,急匆匆的去叶安宁。
两人在浴池里面呆了许久,沈潮生一进浴池里面,就开始对叶安宁不老实起来,先把叶安宁身上那一层薄薄的裹胸给脱掉,他的意思是,既然是洗澡,有没有外人,身上干嘛要穿衣服。
等到美人在怀,全身上下都滑如凝脂,任沈潮生肆意的摸的时候,沈潮生早就全身冒火,身子下面涨得厉害,接着水的润滑,亲吻着叶安宁,将两人融为一体。
嗯~刚刚进去的时候,叶安宁有些难受的轻轻吭了一声。
沈潮生忍得出了一身的汗,生怕弄疼了叶安宁,不敢大力的动,只能小幅度的动着。
等到叶安宁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平和的时候,沈潮生才放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只猛虎,快速的动了起来。
室内春光烂漫,一室旖旎,暖意浮现。叶安宁今晚也表现的比平时主动了几分,沈潮生做到最后直接失了力度,不顾叶安宁的拒绝,一直将叶安宁弄的昏了过去。
等到池中的水凉了,沈潮生将叶安宁抱了出来,裹在被子里面抱了回去,回去之后又折腾了叶安宁好几次。
天色刚刚亮起来的时候,沈潮生就醒了过来,看着怀里面正在熟睡的可人,轻轻的在额头上面落下一吻。
屋子里面点的安神香,昨天晚上叶安宁被他折腾的厉害,这一下估计不到日上三竿是不会起来的。
沈潮生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捡起一件衣服披上,回头将被子重新掖好,走了出去。
本来,按照惯例,这新夫人进了府之后,都要住到后院里面去,但沈潮生不喜欢自己媳妇住在那么远的后院,自己每天跑的也烦,所以自从叶安宁嫁过来之后,便一直被安排住在前院。
这书房就在沈潮生他们睡得屋子的隔壁。
刚推开门,守夜的小丫鬟就走上前来。问道:"老爷,可要打水洗漱。"
"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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