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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阳光)-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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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有差。”
一语毕。诸人争相愕然。
“公瑾知道我姓刘不姓孙吧?”
孙大少迷了眯眼,眸中似有深意。周公子眯了眯眼,眸中似有深意,两人四目相对,交换眼神的表情,似有深意。
还不等我肢解其中深意,孙策朗声笑曰,“吾得公瑾,大事谐矣!”
这他奶奶的算怎么话说?
知觉不对,正待开口,朱治吕范等早已上前与周公子相见。孙家军从上到下愣是把场面瞬间开关成办公现场。上位几人生拖硬拽将我拉进刚才完工的临时营帐。
迷迷糊糊中听周公子朗声发问,“伯符欲济大事,可知江东有二张?”
哪垄地头冒出个二张?
孤陋寡闻不敢人前显眼,闭嘴避免贸贸然开口丢人。谁知不知真相的不止我一人,孙大少也在一旁傻兮兮地问了一句,“二张是何人?”
周公子看看我,再看看小孽畜,笑着答疑解惑,“一人乃彭城张昭,字子布;一人乃广陵张纮,字子纲。二人皆有经天纬地之才,因避乱隐居于此。伯符何不聘之?”
这厢话音刚落,那厢孙大少就令人赍礼去聘。一番镇痛的等待之后,派去的人回报说二张都推辞说不来。
这年头所谓的人才都要玩儿点欲擒故纵,job_offer太多,不轻易选择。
对于我们这些歪瓜裂枣,不肯上进的人群,此种受尽雇主欢迎的香饽饽简直称得上全民公敌。
这厢我莫名义愤填膺,那厢某人也据理义愤填膺。小孽畜听罢消息后拍案而起,拂袖冲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门而出绝尘而去。
自以为他虐待秉性发作要教育不知好歹的两位人才,却等到孙大少的蓝颜知己对其行为的深层次阐释。
周公子见我一脸惊诧,笑着猜测,“伯符必是亲去请了。”
我的亲!
那该死的虐待狂怎么竟是这么个差别待遇的性格。当初对待我时可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地抽了我三鞭子,这功夫被拒了offer竟然还能这么卑躬屈膝伏低做小。
周公子借由我脸上的纵横交错猜出我心中的风云变幻,微微一笑倾城倾国,“郡主身上的鞭伤可还在?”
你爷爷个乖孙子的,孙伯符那该天杀的竟把这种**的过往都同姘头和盘托出了,莫非情人之间没有秘密这句话是说真的?
羞惭之下企图反唇相讥,“伯符身上的鞭伤可还在?”
小样儿的被变相地问到了闺中秘事,眼儿一眯奸猾毕露,“我怎知?”
“你怎不知?”
“我确不知。”
“你不知谁知?”
“郡主叫我如何答?”
“当然是照实答。”
“实话便是我不知。”
“不信。”
“郡主要如何才信?”
“无论如何都不信。我就不相信您二位爷从来没赤膊相见,坦诚相对?别说那么明显的三道疤,就算他后背几颗痣你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郡主不知,伯符从不于人前显露……”
“得得得,少找借口!”
抓时机拦腰折断借口。倒霉孩纸被折磨的上下不能,笑容已不能单纯的用惨字来形容,“郡主何必玩笑?”
“没玩笑,我最喜闻乐见有情人腻腻歪歪,让我们这些情场失意的人充分感受羡慕嫉妒恨的纠结混杂。”
“何为有情人……腻腻歪歪?”
“这还用我解释,一见面就抱着不撒手的此类举动,就是有情人腻腻歪歪的典型代表。”
“郡主你……”
“别你你我我的了,你不承认我就再不多说。”
在某些女性同胞眼中,就算是一对没有关系的男男都会被当成狗男男,何况是一对似乎是有关系的狗男男。
败家仔下句自卫辩解还没说出口,我便审时度势挥手隔绝。
站起身整理仪容变相地表示我没那个闲心再多听半个字儿。
晚饭时分,小孽畜凯旋归来。一同归来的还有心悦诚服跟随新主子而回的二张。
当初曾听孙仲谋称赞过他哥礼贤下士,爱才惜才,我只当是那厮汹涌澎湃的恋兄情结作祟导致其夸大其词。如今亲眼所见才算十分尽信。
对于屈尊降贵,亲到其家的主公,谋士们不可能不动容。老曹光着脚板接许攸,备哥三顾茅庐见孔明等一系列类似的故事,被大肆传扬的原因并非这些主公们的行为有多特立独行,难以复制,而仅仅只因所谓的典故是众多中的经典。
对于亲自出马,一击即中的某人,我觉得我有必要过去说几句表扬之词以资鼓励。
奈何……
站在小孽畜面前憋了半天才弄出这么一句吞吞吐吐的没营养,“那个啥……辛苦了。”
小样儿的盯着我的脸皱眉不语,半晌才狠瞪我一眼以示鄙视。
要是私底下他这么明目张胆地鄙视我也就算了,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这天打雷劈的虐待狂竟一星半点儿面子不给人留,害的我无聊的自尊心作祟作意气之争,“你说你个死孩子,关心你一句连个谢都不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倒霉孩纸闻言眉头锁的更深,本来不屑直视我的眼神也陡然变的明亮,“劝你改了说话的口气,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我跟你说话的语气怎么了?”
“你当自己是什么人,竟拿腔作调教训我?”
我当自己是什么人?
我拿腔作调教训他?
“我是你亲父挚友,岳父爱徒,天子姑母,大汉郡主,你未过门的妻子名分上是我身边服侍,你心心相印的‘好友’但见我面就躬身投诚,你说我是什么人?”
败家仔听罢这一番脸都发了白,“刘臻茗,从前警告你的话,你竟都忘了不成?”
第22章 伏笔一堆又悬念 女侠抱腿求成全
警告?
他警告过我什么?
正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影美人与美少女携手登场搅乱了局势。
小孽畜半点眼力见都没有,才预备接茬儿长篇大套地教训我,就被勤劳勇敢的周公子善意打断。
影美人但见我面,嘴开合似乎要说一句什么话,被我抢先一步夺了台词,“果真是形影不离。”
小蹄子立解其意,脸色微变,随即毫不示弱回一句,“臻茗此话怎讲?”
明知我吃味儿讽刺还装傻充愣,他好意思问我都不好意思答。
“不怎讲?只不过无意间想起某人从前说过的一句话,有感而发罢了。”
“什么话?说来听听。”
“似乎也同形影不离有那么点儿关系。”
“是吗?”
“可不是,好像讲这话的人也说过若死了就做影子,一辈子跟着我。”
“哦,听你这么说来,我也依稀记得,有人说过鬼是没有影子的。”
姑奶奶这辈子说的最煽情没出息的一句话恐怕就是这句了,如今被这该死的同义复述,你说我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年少轻狂时,如胶似漆处,那些风花雪月,甜言蜜语,不知何时就变质成了彼此伤害的武器。自己所期待的,对方能给予的,都会变得越来越少。可怜的是,明知那人渐行渐远,却阻拦不住抵挡不了。说出的话除了坚硬的外皮。却也只剩内中隐含的卑躬屈膝。
小孽畜在旁听了半天闲语,似乎没弄清我与影美人你来我往中的刀光剑影,纠结了半晌终于走上前问一句,“郭小姐同邢公子关系甚笃?”
看看人家未婚夫这风度: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日日同别人出双入对,小样儿的唯一的表示就是不耻下问一句:听说你们关系挺好,真的假的?
“何止甚笃,你要是再不努力,静儿跟别人跑了你哭都找不着调儿。”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现如今的形式是,未婚妻爬墙未果。未婚夫搞基有实,要说谁对不起谁,那也是孙伯符对不起郭女侠。
果不其然……
孙大少眯着眼瞪了瞪我,口中尽是满不在乎的语气。“若是轻而易举便移情他人的女子,我要她又有何用?”
这话儿怎么说的!
我本来是好心提醒一句,奈何这么句句连下来,却像极了我联手虐待狂搞一搭一唱。一语毕,不止美少女变了脸色,影美人更是义愤填膺,“臻茗,你说话越来越没分寸了。”
小样儿的“新”上人无端端受了攻击,心中悲愤,然而他自然是不敢得罪孙伯符的。也只有退而求其次地拿我出气。
所以我就辩解了,辩解的虽有理,说出口却没有底气,“我说的事实啊,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是该经营的,不经营哪来的‘甚笃’,疏于防范,自己所爱跟别人跑了怪得了谁?”
小蹄子闻言声音竟有些颤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用说了,这天底下爬墙的人最敏感。我明明就是一句简单的就事论事。这人铁定又听成是若有深意的有指评论了。
“就那么一说,能有什么意思?道理就是那么个道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管你接不接受,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
一旁的郭静听不下去。上前一步对小孽畜深情表白,“我并非水性杨花的女子。既然与公子有了婚约,自会一生不负。”
爹!这倒霉孩纸表白自己也用不着打击别人,我这厢一听到“水性杨花”四个大字就脑仁疼!且不说曾经发生实质的两位,就说其余跑龙套,走过场,前仆后继或多或少有过勾三搭四的人群也实在可以用一批来形容。知道的以为我广交天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收集癖好。
影美人听到新宠对旁人表白,脸色变白,于一旁冷着脸默然不语;孙大少听了未婚妻的表白,脸色也变白,抿紧嘴唇若有所思,半晌才开口发问,“过往且不论,我只求自此之后的从一而终。”
诡异!
为嘛诡异,因为他说话不看对象,却看了本郡主所在方向,正满心犹疑时无意回头一瞧,竟发觉自己身后赫然站着不知何时凑过来的周公子。
一时间……豁然开朗。
周公子目睹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低声问一句,“郡主为何叹息?”
看也不看他实话实说不加修饰,“没息,就是个感叹。”
小孽畜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变幻颜色的脸细细研究,引得瑜兄也盯着我笑的似乎有理。
“伯符公子,你要是没事儿干就听我一句。所谓的从一而终,在大多数时候就只是个美好的幻想,就算不是幻想,也大概是幻觉,这世界只有‘变化’二字是永恒不变的,也只有‘偶然’二字是绝对必然的,你想追求完美,不该留在地球,去火星碰碰运气吧。”
周公子闻言似有不解,对我轻声问道,“郡主说这话时,为何看我?”
“不看你看谁,说的就是你。你们俩的事儿,不管现在算不算个事儿,以后也一定会成为个事儿,不如趁早了解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彼此宽容些,容忍一些必须要容忍的存在,不执着小儿女的朝朝暮暮,以求得广义的天长地久。”
自以为我这一席话说的既有哲理又有深度,够得上指点未成人迷津的水准,无料周公子听罢这句,脸色当场变绿,讪笑一声好不尴尬,“郡主说笑了。”
这帮人一被点中要害就拿出这么个说辞缓解尴尬气氛。
“说我说笑就说笑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们俩爱听不听。”
小孽畜铁青着脸上前一步,咬牙低声威吓,“刘臻茗,你又皮痒了吗?”
“是我皮痒还是你皮鞭痒了?你这不良癖好要是再不改,公瑾以后要受多少苦?”
“你又胡言乱语?”
“怎么,我竟又触犯你们的底线了不成?莫非,你当真拿公瑾……”
“刘天!!!”
叫就叫,喷了我一脸吐沫星子。
退后一步将自己保持在口水喷射的距离之外,“伯符公子就算没把我当个长辈,也不用这么连名带姓地叫我,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级别的冒犯?”
小孽畜的脸已然黑成了锅底灰,周公瑾凑到我耳边喃喃一句,“伯符不喜郡主以长者自居,你又何必犯他忌讳。”
得!说来说去这厮还是在忌讳我和他老爹那一段开始不清,过度不明,结局不了了之的过往。
忌讳又能怎样,忌讳也不代表没发生,不提也不说明能抹去,对于既成事实,已成历史的曾经,当事人没有逃避的资格,旁观者也没有否认的权力。
“伯符公子,无论你承认与否,我都曾与你父平辈论交,你若欢喜,叫一声姨母彼此亲近,若不欢喜,称一声郡主也和礼数。”
被教训的某人显然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周公子在旁急死太监,“郡主,你何必如此……”
我又如哪个此了这是!依我的经验,上一句中省略号代表的是个形容词,这倒霉孩纸没说出口的两个字绝对不是什么高风亮节的好话。
不能不好奇,所以我自动自觉追求真理,“公瑾此言何意?”
瑜兄看看四围诸人,又抽空儿偷瞄了眼小孽畜的颜色方才隐晦着问一句,“郡主……不知?”
知什么知?这年头的九零后都喜欢玩儿个神秘,有话说话,吞吞吐吐地逗猴子呢!
“公瑾到底要说什么,不妨直言。”
如果我没看错,周公子在听罢我甩膀子的问话后,脸上瞬间闪过了似乎是幸灾乐祸的表情,然而其即将脱口而出话,却在孙大少凌厉的眼神中被生生丢进了坟墓。
下意识地知觉瑜兄想说的绝对又是一桩短期之内不会被解决的悬念!姐这生活里已经充满了各式各样的悬念,大悬念套小悬念,小悬念关联中悬念,缠的越来越多,绕的愈发凌乱。
思虑被一声冷笑打断,回魂儿去看,发笑的正是影美人。
小样儿的已经好久没笑的这么肆耍薅硕朔⒊龃酥稚В撬鲁隽似渲忻濉�
正犹豫着要不要求信息共享的当口儿,一直在旁乖乖站着的美少女竟滑步凑到我面前扯袖子低声道,“郡主,我有话想同你说。”
“你说。”
“可否……私下说?”
无事求“私下”,非奸即盗!心虚地环视一圈在座,犹豫半晌还是决定满足小女孩儿试图密探闺房闲话的心愿,“你们慢聊,我和静儿有话要说。”
一出帐门就被横拖出不知多远,直到百灵鸟确定无人在侧时才紧握着我的手出声请求,“郡主,静儿有所求,请务必应允。”
“啊?突然之间怎么就有了请求?”
小样儿的在听到“突然之间”四字时明显身子一抖,平息了半天激动才冷静地做出了下列动作:跪地,抱大腿,嚎啕大哭。
要说没被吓到那绝对是骗人的,然而我惊吓的原因不是她连贯到不行的行动,而是其随之而来的一句泣语。
她说,“请郡主成全。”
第23章 传国玉玺成筹码 君子之交说动情
这……
是怎么话说的!
“你先起来,平白无故行如此大礼,我怎么承受得起。”
“郡主承受的起。”
“我说承受不起就承受不起。好端端的对我卑躬屈膝,让郭老师知道特定要心疼到揭了我的皮。”
“静儿如此,正是依照义父吩咐。”
“你说啥?郭老师让你有事没事儿就抱我大腿,一跪无悔?”
这妮子之后答了句什么话我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因为我被勾连想起了某年某月某日睡车顶的某个时刻,曾听到郭老师父女谈论拿我当枪使的战略策略。
当初那种恍惚被利用的心酸感又生出新的枝芽,悲愤之下顾不得温柔地一把拉起美少女,“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能做的我一定做还不成吗?”
兴许是百灵鸟快速领悟到我言辞之间的无名戾气,立马改变方式方法作单刀直入,“郡主,静儿的终身大事,请你做主。”
“终身大事?请我做主?是与孙伯符婚约那档子事儿?”
“不错,请郡主成全。”
看她一脸殷切的期待,我竟徒生了自己无所不能的错觉。还好在顺手拍胸脯之前找回了那么点儿自知之明平铺现实,“我上次不是说过了吗,我同孙大少关系算不上好,对他更加没有什么深层次的影响力。你让我帮你旁敲侧击或是牵线骚扰都是可以的。然而要保证成功率。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倒霉孩纸闻言一脸不可置信,“郡主何必推脱,若你开口,公子绝不会说不。”
亲!我自己都没那个闯天关的自信心,这女侠是从哪个西伯利亚借来的高端预测。
“要是你能接受另一个女子的**,那我现在就脱衣服给你看那厮虐待我的证据。说了一百八十遍他不会对我言听计从,你怎么就不相信。在公,我就是个挂名郡主,无权无兵;在私,我同他老子那点儿交情是那小孽畜一辈子的忌讳。试图滥用了几次只惹得他炸毛,我还有什么过剩的资本同人家去讨价还价,为你的婚事板上钉钉。”
一番声情并茂的解释显然没能换取美少女的同情心,小样儿的黑眼仁儿滴溜溜一转。说出的话绝对铿锵,“听闻郡主前日用传国玉玺换了公子回乡兵马,单凭这,您就能为静儿做主。”
这败家仔是怎么知道传国玉玺这码字事儿的?
不用说了,信息共享的不是别个,百分之一百是影美人!
“影儿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美少女一听小蹄子受了指责,慌慌解释,“郡主不要多心,玉玺之事并非无影公子透露给我。”
“那是谁透露与你?莫非是孙伯符那小畜生?”
小妮子睫毛一闪,缓缓低了低头。“他又怎么会对我说。”
“这不就成了,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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