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麻辣烫(阳光)-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04章 半生不熟强吞咽 似是而非谁得知
生篝火,鸡上架,影美人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帮了半天忙反倒越帮越忙,动手不能唯有动嘴发评,“这比烤土豆难多了。”
废话。
烤土豆把土豆往火里一扔了事,这烤家禽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架子离火太远不容易熟,离火太近又容易烤焦。转来转去一刻不能停不说,还得抽空撒盐浇油放调料。
影美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一边儿咳嗽一边儿撒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上去,好奇问道,“你加的这些都是什么?”
“盐……”
我是多么想念细如沙,白如雪的加碘精盐啊,现如今手里拿的这些黑了吧唧的东西,居然也要滥竽充数地被称为盐。
影美人看了看我手里的一团东西,脸上也露出点儿不自在,“加不加都无所谓吧,烤土豆的时候也没加……”
这怎么能一样?
烤肉没调料比吃生肉先进不了哪里去。
影美人试图阻止我往半生不熟的鸡上加不明物未果,知情识趣地转变了话题,“你怎么这么熟练?从前弄过?”
“就瞎弄弄,从前总看别人这么搞,琢磨着大概也就这么回事儿吧。”
我可没撒谎啊,从前看古装片看了不少烤鸡烤鱼的桥段,今天心血来潮弄这么一出,本的是边理论边实践的心思。
姐姐怎么说也是一个在文明社会中成长起来的现代人,来到这鬼地方之前自然是没实际操练过野外烤食的。来了之后一直轮番跟着各位“主公”混饭吃,就算同备哥等失散那段日子也是本着得过且过的态度对野外求生这一门课程彻底放弃学分,不了了之。
影美人的眸子透过红黄燥热的火焰闪烁着奇异的光,害的姐姐一时看的失神就忘了给鸡翻个儿,“其实我一直想问,你那个学人脸色的本事是从什么时候练起的?”
烤焦的鸡皮化成一阵烟,挡住小蹄子的表情。我急忙转了转手里的木枝,抽出一只手扇飞眼前的黑雾。
影美人从对面站起来,稳稳闲闲走到我身边挨肩坐下,笑着说道,“这个问题我不是回答过了吗。久居深宫,见惯争斗,看得多了,自然也就学会了。”
突然间的近在咫尺让我很不习惯,再开口的时候嘴巴也没来由地有点儿干,“我问的不是为什么,而是什么时候?”→文·冇·人·冇·书·冇·屋←
谈话间影美人眉眼又靠近了一些,小样儿的声音却越飘越轻,越飘越远,“太早了,早到不记得了……最初不过是察言观色讨人欢心,不知不觉竟也给自己也换了几副看着讨喜的神情。现如今……更想由脸色推断人心。”
够阴暗!
由此可见,无形斗争中成长起来的孩子不是天生的心理变态就是早熟的心理学家。
暗自感慨的下一秒,视线里的烤鸡已经换成了一张眉目如画的脸。嘴唇被含住的时候脑子整个当机,不敢推拒,不敢回应,更不敢迎合,心里在怕些什么,却也不知道在怕些什么。
持续的时间似乎只有一瞬,强大的后遗症还是让我变成痴呆与结巴的综合体,“你你你,你干嘛……调戏人?”
不用群众拍砖,我自己都觉得这句问的相当装纯。
影美人笑的无辜,“我们现在已经不能互相调戏了吗?”
我自以为义正言辞,说话难免就不过脑子,“这不是废话吗?什么叫分手?什么叫放弃?”
小蹄子下一句立论直接把我扔回一个名叫“搬石头砸自己脚”的地狱,“奇怪啊?你给我的喂药的时候……没借机吃豆腐吗?难道只是我的幻觉?”
被以此种以退为进的方式拆穿恶行,姐怎么可能不流冷汗,“绝无此事,肯定是你当时神志不清,以致如今胡思乱想。”
影美人笑的挑衅,“你想推脱罪责也要先把神志清醒,见证事实的目击证人杀了灭口再说。”
早知道小贱人这资深碎嘴女留不得,“你老婆说的话……听一听当个参考就得了,别太当真,容易伤身。”
影美人眼见我红绿这一张脸作无谓的争辩,笑到连连耸肩,“我老婆什么也没说,因为她不用说。我自己的感觉怎么会错?”
本来是下意识地接话,说了半句之后才觉出不对,“感觉这东西几吊钱一斤……慢着,你刚才说什么?你刚才说‘我老婆’了吧?”
影美人无所畏惧地点头,“是说了,似玉本来也是我老婆吗,你彼时不是还长篇大论来证明的吗?”
我说“你老婆”和你说“我老婆”怎么能相提并论。我今天接二连三在这小样儿的手里哑巴吃黄连,搞得一嘴苦不说,还有苦说不出。
说不出只好能缩就缩了,于是我乖乖闭上嘴,全副心神都用在烹调美食上,不再说话。
影美人试图与我眼神交流,皆被我无声无息地躲过。平日里都是他装哑巴我聒噪,现如今是他聒噪我装聋子。小样儿的几次三番挑衅未果之后,终于一刀切入正题,“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是啊,我也想问他同样的问题呢?
从前一有冲动要问出口的时候就会生咽下去,明知道有些事无法挽回,却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偷偷为自己留一点儿余地。
影美人对出杀手锏也得不到回应十分不满,“为什么不说话?”
我笑,“无影不明白吗,有些事情不能说,不说的话还能去猜,去骗自己。”
影美人惨笑道,“你叫我‘无影’了吗?”
终于扭个头去看他,“你叫我臻茗,我叫你无影,不是很好吗?”
影美人冷笑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我也冷笑,“你不明白,你只是自以为明白了。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有些话不能说,不说的话还能去猜,即使猜的总是不好的答案,也可以想出很多理由骗自己。”
影美人苦笑着摇头,“你说的话,我现在是不明白了。”
我也苦笑着摇头,“不用明白。我们就这样猜下去吧,直到你厌了,或是我腻了……”
影美人再一次跪到我身前与我面对面,“这……算什么呢?”
我松了手里的木枝去捧他的脸,直到他的瞳仁里也映出我的脸,“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注定了不是吗?这些日子我们经历的不过是垂死挣扎中难以避免的五个过程: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抑郁,接受……”
影美人的眸子里的我那么哀伤,而他现在的模样只是些丝点点的绝望。
“回想起来,真的是呢。”
真是平淡冷静的语气。
我摆出一个笑的样子,无奈冷泪两行,“所以我们要狡猾一点……放弃一些追究霸占的权利,永远都不说,就永远都不会死。”
他作出一个哭的表情,眼里却没有泪光,“半死不活的馊主意……”语毕伸手勒住我送一个许久不曾有的霸道的吻,没有温柔,只有近乎啃咬式的放纵。
终于找到相处的方式了吧,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也是唯一的希望。
口里渐渐浓烈的血腥味引出了肚子里的咕噜虫,两个人对看一眼,皆露出无奈与解脱的笑。我胡乱擦了擦脸,一把推开眼前人,打闹着互擂了几拳,才空出手把火上还没熟透的鸡拿过来扒皮吃肉,因为太过饥不择食,两只爪子一张嘴都被烫的够呛。
影美人笑着凑过来跟我抢,“我也尝尝……没熟透啊,嘴里面还是生的。”
我小心翼翼地撕下最外面的一层,递给他分享,“烤全羊也是这个吃法,烤一层吃一层,去掉外面的才能接触里头的,层层包围,步步击破。”
影美人皱着眉头嚼着嘴里的鸡肉,冷眼看我对自己的失败品大快朵颐,“有那么好吃吗?”
我吃的满嘴流油,一边儿把小了一圈的鸡放回火上,一边儿笑着答话,“没办法,我饿啊……可怜我本是成长在新社会的五好青年,竟然被天神星君一鞭子抽回了解放前。还是李白先生说的好,做人难,难于上青天。”
影美人笑,“只有难,没有乐吗?”
我错误地理解他问的是解放前是否有乐,于是就本着“对敌斗争乐无穷”的态度深思熟虑作回答,“当然也有乐。地道战,地雷战,都挺乐。你想啊,本来是一堆不明所以的费坑,只因为地下挖通的暗线就连成了意想不到的网;埋几个地雷阵,说不准什么时候触动了机关就会爆炸。人民群众享受暗战的感觉是相当美妙的。”
小样儿的无语地摇头表示他不理解我的混话,以及我混话背后的精神世界。姐姐也见好就收地说起别的,“依你看来,刘表这人算不算一颗大半蒜?”
影美人笑道,“为什么问起他?”
我摇头晃脑地答话,“老小子怎么说也是汉末诸雄之一。我虽然没有什么看人的眼光,也觉得这小样儿的恩威并着,招诱有方。”
影美人沉默着思考一会儿,笑道,“刘景升待人接物甚从容,奈何一方之主要是过分从容,就短了争夺天下的野心。”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05章 虐待动物遭报应 相逢路窄遇冤家
荆州与长沙本来是临郡,怨只怨马车没配备GPS导航,控车的又是我这个千年路痴,搞来搞去,一行三人还是兜了一个大圈子才流放到江东。
直到通关进城,如花姐还在喋喋不休地埋怨我与刘表哥正式告辞时没顺带求一个导游带路;影美人坐在副驾驶座上听我被他老婆一口一个“棒槌”的叫,笑眯眯乐歪歪的那叫一个惬意。
如花姐本就掀了帘子坐在车门口,唠叨了半天得不到回应便奋不顾身硬挤在我们中间左顶右顶地“扩展地盘”,一把抢了影美人手里的鞭子往两匹做苦力的“哥们儿”身上狠命地招呼。
菜鸟没经过培训上手开车唯一的结局就是悲惨,两只畜生受不了左右摇摆不定的方向盘,忽轻忽重的加速器,再加上在大街上见了不少生人情绪本来就紧张,一个失控就拖着马车撒蹄儿狂奔。
两匹马拉一辆车三个人本就轻松愉快,当下玩儿飙车耍漂移更是轻而易举。这二位爷发疯不要紧,挤在驾驶位的我们可遭了秧,好容易从如花姐手里抢回了鞭子,甩了几下之后油门非但没停,反倒被踩的更深。影美人与我隔着中间人对看一眼,皆心有灵犀地作出弃车逃生的决策。
正在小蹄子跌跌撞撞地爬回车厢里取包袱之时,十字路口横出另一队人马,为首的哥们儿已然过了斑马线,眼看就要与我们刹闸失灵的跑车对对碰,姑奶奶情急之下狂吼乱叫,“危险……看车……”
圣人说过,交通事故要发生,谁也拦不住。这回可没有多管闲事,装逼耍酷的小白脸当街制服颠马,千钧一发之际我只能扯着小贱人的脖领子起飞升空,眼睁睁地看着车马相撞。
速度从高到零,冲击力哪能一般。横行的哥们儿被当场撞下了马背,要不是这小子身手灵敏翻跟头到位,恐怕要悲催地变成马蹄下的踩踏品。
相撞若是两辆机动车,经过这么惨烈的对磕也该停稳当了。可惜相撞的是活物做动力的复古车,马匹受了惊,更拿出挣命的力气往前胡跑。
话说影美人还在车里来不及逃生呢。
我放下小贱人一路追过去,扑到车上的时候内脏都被剧烈的颠簸搞得集体错位,好不容易扯开帘子,只见影美人身上缠着几个包袱,被动上下起伏的很是茫然。伸手拉他出来,两个人一起垂直飞个同步,搂在空中消掉剧烈的心跳和满身冷热汗。
身上的手臂越收越紧,我也默契地轻轻拍拍他的背,只当庆祝有惊无险的劫后余生。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我伏在影美人肩上做决定,“下次怎么也要把车厢设计成敞篷,一有不对立马飞身逃车。”
耳边传来嗤笑的热息,“阴天下雨可就惨了。”
正要接茬儿据理力争,就听见路面一片喧哗。我从影美人怀里扯出半个身子,眼见几个纵马飞驰的人冲过来紧追着我们的马车,看架势似乎是要用武力拦截肇事凶手。
皱着眉头瞎猜,“追马车的好像是刚才跟我们撞车的那些人。”
影美人闻言猝然把我推开彻底,满脸焦急地问道,“似玉怎么样了?”
前一秒还沉浸在相对美好的气氛中,后一面被小蹄子一句话彻底打破,洗了冷水澡后说话自然就没了温度,“没事,撞车后我第一时间就拉着你老婆升天了。”
姐的确是想拉着小贱人升天来着!
影美人长舒一口气,无视我瞬间掉落的情绪,拉着我回身去找如花姐。
事故现场已经聚集了一圈围观的人民群众。堂堂大汉天朝的子民对于某特定场景总有着无穷无尽的热爱。
小贱人身居包围圈的正中心,正矮着身与某人拉拉扯扯。
我与影美人对视一眼,垂直降落到一蹲一坐的两人身边,细看才知道,如花姐正在发扬大无畏的雷锋精神照顾车祸伤员。
被如花姐照顾的这位长腿一曲一伸坐在地上,目测身材是偏瘦的优良;从头到尾半低着头看胳膊上的伤口,容貌不清;一身衣服滚满了尘土,也看不出贵贱,然而光瞧跟在他身边的随从人数,这小子应该是富家子弟;躲在街边的那匹青马似乎是小样儿的彼时被撞个够呛的坐骑,瞧马背上左弓右箭的配置,此君貌似也是习武之人。
十分佩服这深受轻伤的仁兄竟能忍受如花姐“相当不精湛”的包扎技术,从头到尾只冷眼看她动作,一动不动配合的很是完全。
待小贱人“大功告成”,影美人抢步上前扶起他老婆,柔声连问几句“没事吧”。我也从另一个角度闪亮登场,把手伸到还坐在地上对着被缠的稀烂的胳膊一声叹息的老兄面前,试图发扬善心地拉他起来。
不料此君忒不识抬举,一路无视我对他伸出的援手,从容不迫,优雅万分地站起身,出另一只暂时还没残废的爪儿扑了扑身上滚的土,头也不抬就出言发问,“刚才开车的是你?”
问话不看被问人的眼睛,要表达无非是漫不经心的态度,奈何小样儿的一字一句咬的凌厉非常,听在耳朵里就有了点儿兴师问罪的意味。
姑奶奶本来心里还有点儿愧疚之情,无奈被这小子盛气凌人的态度全体消磨殆尽,回话的时候也难免露出几分遇强则强的轻慢,“是我。”
仁兄貌似是没料到有人撞了人还能摆出如此无所谓的姿态,顾自停了手上的动作,终于送给我一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正眼相看。
这厮的庐山真面目……
太惊悚!
此君所有的明明是相当年轻的面容,眸瞳中却短了少年特有的细魅青涩,粗眉轻蹙,眉梢上挑,整个是一对抑郁不得志的愤青眉眼;唇厚不宽,本来有多肉又饱满,偏偏被扁成紧抿的一条缝;脸颊是天然的微粉,却硬是绷成不苟言笑的包公脸。
小样儿的硬件条件给人的感觉就是未成年人去买烟酒——刻意装熟;然而神色神情此等软件条件却与被掰歪的嘴脸有说不出来的相称,含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强者威严,王者风范。
如此奇异的景观摆在眼前,也难免姐会惊悚,一惊悚就忘了把持风度,弄得在气势上就输个彻底,放厥词的时候也难免有点儿心虚,“新手上路,追尾不负。”
负责任的负。
此君一脸乌云,横眉冷对,“撞了人还如此嚣张,真是短欠教训。”
刻意压低的嗓音也掩饰不出小样儿的精美包装下的童声朗朗,这混蛋球儿明显就是个处在青春期的美少年。俗话说的好,半大孩子就是容易叛逆,如此激烈的是非观,明显就是不会圆滑变通的表现。
话说刚才如花姐给他包扎伤口这臭小子还挺享受的,怎么轮到了姑奶奶这儿待遇就这么不一样呢。披了一身男装皮,就成了男性同胞们的众矢之的,网络游戏人妖存在的本质根由原来在这里。
可恨我生不是弱智女流,铁定要被当成粗布使。来不及怨天尤人,就被小样儿的带来的人给团团围住。刚才被派出去拦车的一行人也马到功成地回归阵营。四下里的人民群众瞧着冲突一触即发,都屏住气等着看好戏。
姑奶奶从来吃软不吃硬,“我欠教训,你就是少家教。你家大人没告诉你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得理不饶人’的吗?我们刹车失灵,你们横穿马路,责任均分,互不落空。”
装熟男闻言粉脸转紫,乌云变雷电,“不知天高地厚,来人,抓住他们。”
包公脸一声令下,围住我们的军校又自动自觉地缩了一圈,做出甩绳子捆人的预备动作。
影美人冲到我身边,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同包公脸讲和。我一把将他拉到身后嘱咐道,“你抱着如花先走,好几天没打架手痒得很,等我横扫了这一堆沙包就去找你们。”
小蹄子挤出一个不实的笑,柔声安抚道,“我们此行本为寻人,最忌途中横生枝节,何况如今已身处江东地界,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影美人一番话说的姐姐的“一时冲动”也有点儿“松动”,长沙郡怎么说也在孙文台辖区,我今天要真闹出点儿血腥事件,来日还怎么跟太守大人坦然相见。想到此处,姑奶奶也破例勉为其难拱手道歉。
装熟男明显不买账,一意孤行给左右使眼色作势拿人。
文明的沟通方式已经行不通了,唯有出绝招用暴力解决问题。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