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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阳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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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把筷子一丢,轻声细语地嘱咐道,“你来去小心点儿,别让人发现了。”

靠,怀疑我的实力!

想当初姑奶奶一天之内游遍全宫,戏遍美人的光辉岁月里,你还指不定以为我怎么尽忠职守呢。

然而我的身份地位不允许我不谦虚,于是我就谦虚地应了一声“是”。

“你去了就早点儿回来,晚上正点睡觉。”

靠,你睡一天了还没睡够,你前些日是有多失眠?

想当初你烦姑奶奶的时候可是没给我一个好脸子,你不烦姑奶奶的时候也没少给我抽鞭子,我从窝囊太监,升级到了窝囊随叫随到太监。

然而我的身份地位不允许我不恭敬,于是我就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宫门锁一开,等在外面的侍卫总管龙套哥就奔过来往我手里塞了一张地图,顺便还露出一个地下党接受时候才会有的经典表情,嘴里面还叨叨着,“地振高冈,一派西山千古秀。”

我很想一个出爪练他一个“地振高冈”,但是我的身份地位不允许我不老实,于是我就老实地答了一句,“门前大沟,三治污水还渗漏。”

龙套哥非常欣慰地点了点头,一脸送小战士参军的姿态,大义凌然地说了一声,“去吧。”

我去。

我去你妈个头!

往永安宫飞的这一路我都在猜测影美人现在在遭什么罪,我想过一百种粉儿西施正在体验的困苦生活,眼前的这一幕却绝对没在我头脑剧场里播放过。

这小样儿的左首陪着老娘,右手搂着爱妃,举杯共饮,不亦乐乎。

我的天!

这还像个被炒的皇帝样儿吗?

看起来很欢喜很鼓舞,很风流很快活嘛!

他怀里抱的死紧的那个女的,就是抽空还把手伸到他衣服里摸摸搜搜的那个女的,我认识,是他的老婆,明媒正娶进门的老婆,唐似玉。

这对奸夫淫妇就这么当着他俩老娘的面你来我往的调情,也不怕他妈她婆婆长鸡眼。

人们群众凑过来抢台词,“那是长针眼好不好,跟鸡眼有什么他姥姥,二表舅的糊涂关系?”

我非常不忿儿,“靠,针眼鸡眼,不都是眼吗,分给她个眼长就不错了,还敢挑?”

以下省略吵架内容800字。

得了,够一篇命题作文的量就见好就收吧。

我就这么不争气地在长了针眼,浮在空中走留不得,想降落却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落点。最后一次分手的时候,被拒之门外的人是我,撵人滚蛋的人是他,如今我厚着脸皮来上赶子,还得忍受他跟别人你侬我侬,亲亲我我?

唐似玉小鸟依人地摸着她老公的脸,轻声细语地说了一句,“陛下为妾身作首诗吧。”

都他妈退位了还“陛下”呢,也不嫌寒颤。

都他妈退位了还“作诗”呢,也不嫌嘴酸。

情诗这等低级恋爱道具,姑奶奶十年前就不惜的用了。

一直在旁看好戏的人民群众有话,“十年前?你的实际年龄是多大?”

有些敏感问题要回答的十分老练迅速才能尽显真诚,于是我脱口而出了一个“八岁。”

人民群众个个义愤填膺,“你八岁就会玩儿情诗了?”

我也很是义愤填膺,“姑奶奶早熟你们管得着吗?”

影美人回摸唐似玉的脸,眼神忧郁了个把钟头,终于吞吞吐吐地念了这么几句:嫩草绿凝烟,袅袅双飞燕。洛水一条青,陌上人称羡。远望碧云深,是吾旧宫殿。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

你他Dad的自在的要死,还怨个鬼啊怨?

都到这份儿上了,我再不学习一下徐志摩,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恐怕就要兽性大发地挥一挥衣袖,让底下那对狗男女见不到西天的云彩。→文·冇·人·冇·书·冇·屋←

没想到这厢刚掉了一个青春靓丽的小头,那厢就有人喊我。

“刘天……臻茗……”

我自觉我飞的很低调啊,怎么还是被人给发现了呢?

一旁围观的人民群众继续保持着一贯的义愤填膺,“贴地皮飞也叫低调?”

我也很是一贯的义愤填膺,“飞高了不是费电吗?现在电费多贵啊?早叫你们没事干的时候别老围观别人,抽空发明个太阳能飞行器不比啥都强?”

我还在这儿一如既往地跟人民群众理论呢,就感觉到有人从背后拉我的手。

我吵架正在胶着处,一个不耐烦就甩手加回头,“你有什么事儿等会儿再说,没看我正忙着呢吗?”

我甩手甩的当机立断,回头回的干净利索,认人认的拖泥带水,说话说的铿锵玫瑰,“啊~~~~那个什么,我不知道是你……”

影美人又恢复到了那晚那个迎风招展的状态,“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你不想看见我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他Mom的犯贱还不行吗,我!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32章 坦白从宽算你狠 先发制人姐最损

话说唐似玉那厮见到我和影美人拉拉扯扯,捧着打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手的酒壶凑过来说话,“陛下,我们回去吧。你跟一个下人纠缠不清,实在有失体统?”

下人?

体统?

我他Mom的很想把小贱人练成一个“吓人”的“提桶”残障。

唐似玉看着我盯住她一动不动地瞧,自作多情地以为我看上了她,摆出一副良家妇女不敢与色狼为伍的姿态来。

姑奶奶心说:大姐你不要太多心,我的品位还没降低到你那个档次,你在我这里非常安全,当然也不排除你会被我一个抽空儿给炼了的可能性。

影美人看自己老婆来劝,把刚才那股死缠烂打的劲儿一次性全体抛弃,抢过酒壶递到我手里,“喝了酒,你我从此互不相干,恩断义绝。”

互不相干?

恩断义绝?

你也真敢说啊你!

你那白纸黑字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呢!

我气得七窍生烟,接过酒壶就对嘴猛灌了一口,说的不行就用唱的表达我此时此刻强烈的思想情感,“一杯二锅头,呛得眼泪流。生旦净末丑,好汉不回头。”

影美人充分领会了现场气氛,紧跟着唱,“你若要走,我不会留,强留的^爱情不会撑得太久~。不耐寂寞,尺度游走,别以为地下恋情密不透风~。”

我靠,话里有话啊!

莫非他知道了我和刘情的事儿?

心里面默念着不能心虚,不能心虚,先发制人才是王道,于是……

我说,“算你狠,善用无辜的眼神,谎话说了两次我就当真~。”

我说,“算我笨,软不隆咚的耳根,只为一时的气氛,搞一肚子的气愤yeah~”

影美人眼泪都被逗出来,还在那儿坚持,“一看到你我就想到过去,就立刻让我血冲到脑子里去,我的心里只会永远的恨你。”

我看见唐似玉在一边儿颇为挑衅的眼神就想着要爆发,唱的声音都变调了,“你跟别人吃香又喝辣去,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吹冷空气,我会活得很好,真的没关系。”

影美人都哭哽咽了,还十分有娱乐精神地接着唱,“你真是没什么良~心,把我就这样抛弃。我真是没什么出~息,对你还放不下去。”

唱完了还十分应景地抖着手接过酒壶往嘴里狂倒,一边儿倒,一边儿咳嗽,一边儿咳嗽,一边儿唱,“喝什么酒?解什么愁?喝一杯‘请你走路’,不必回头~。”

我看着他那带死不拉活,糟践自己动容别人的样儿气就不打一处来,“午夜过后,酒吧门口,我走了,以免爱又飞来横祸~yeah!”

歌词重复……

影美人看到我拂袖,索性一个坐地大哭。我被他哭得走也走不了,留也留不爽,一个气急就开始机关枪式连喊带叫:“What‘s^up?”

“Speak^up!”

“Or^just^shut^up!”

影美人被我的河东狮吼给吓得硬往回憋眼泪,我看他哭抽了还不敢大动作的样子,心一软就跪下身子去搂他,外加自以为比较温柔的语调说rap,“你到底哪一点在不爽心里不平衡,作祟的是男人最要命的自尊you^know,还是那女人骄傲的高跟和红唇?”语毕还吧嗒奔儿了一个。

影美人这功夫才找回点儿平静,跟着也开说rap,“思春的虫子命运蠢蠢蠢,打不开的心门那就只好闷闷闷。”

我十分好心地边摸他头发边提建议,“你要学学那个屡败屡战的陈小春,否则就注定要当一辈子的光棍!”话一出口我就被雷了,光棍儿个屁呀光棍儿,小样儿的早就顺理成章地当了别人老公,额外还稀里糊涂地当了我的小老公。”

高潮歌词重复两遍……

影美人被我摸得很是滋润,歇斯底里变成了柔声细语,“心事那无讲~出~~来,有谁人会~知,心爱你拿有~了~~解,请你着忍~耐。”

唐似玉看到我俩闹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和好,忿恨地头也不回,一边哭着颠儿,一边儿撒欢儿唱,“一杯二锅头,呛得眼泪流。生旦净末丑,好汉不回头。”抽空为了表现自己的方言实力,二遍重复的时候用台语唱了一句“一杯二锅头”,紧接着又用粤语唱了一句“呛得眼泪流”。

真是生旦净末丑,什么鸟都有,你他大表婶的就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人儿会说地方话啊,姑奶奶接跟着就用客家话送她一句“好汉不回头”。

你要敢回头,我就找我“阿沟”陈春春搞定你!

眼见小贱人渐渐跑没了影儿,姐姐十分欣慰——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不用回来……

电灯泡都走了,得天时地利人和的两个有情人还不得抽空甜蜜甜蜜。

还没等我一句“甜蜜蜜”唱出口呢,影美人就开口了,“你这些天……”

话还没说个全乎儿就让我拦截了,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后面想接什么,无非就是,情况儿一:去哪儿了?

不能说……

情况儿二:为什么不来看我?

因为没空儿,还是不能说……

情况儿三:有没有想我?

想了,但是时间不多,所以也不能说……

我紧着慢着岔开话题,所以就不知所谓地开问“你冷吗?”“你热吗?”“你吃饭了吗?”“你昨天晚上睡觉睡得好不好?”等低级竞猜抢答题。

兜了半天圈子,自以为小蹄子被我给绕和进去了,没想到这兄台认认真真地回答完我每个没营养的白痴问题后又不忘一本正经地说,“你这些天……”

我是听着这四个字就颤抖,一个下意识就伸手去捂他的嘴,“咱们暂时别说话了,你就静静地让我抱一会儿吧……”

我强调“静静地”时候,就差没用大写体红标题了。

影美人闻言果真不说话了,我俩依依偎偎腻味了半天,直等到姑奶奶手麻了准备换胳膊的空当,粉儿西施又锲而不舍地问了一句“你这些天……”

不出绝招是不行了!

老小子话没说完就让我一嘴给吃个干净,随后附赠上那天没来得及送上的deep^kiss,使用的是让眼前人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强度,制定的是让眼前人忘记祖宗姓氏的波段,就这么着,一通激吻之后,影美人被我不给换气的高压手段给弄到缺氧昏迷了。

姐的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做过一万多遍,熟得很,折腾了半天好容易把影美人拽回清明的世界,没想到这个知恩不图报,忘恩又负义的死东西一睁眼第一句话就是“咳咳咳,你这些天……”

我靠!

你还有完没完了?

我说行了吧!

我坦白从宽,老实交代还不行吗我?

“是是是是是……我这些天是去泡马子了,没来找你是因为泡马子忙得没时间,中间想了你几次,也都是过眼云烟,你满意了没有?”

影美人听这一通如同机关枪扫射一般的信息共享之后,小脸儿变得比白无常还夸张。

小蹄子瞪大了死不瞑目的眼睛,颤悠悠,哆嗦嗦地问道,“你,你说,你说什,你说什么?你刚,你刚才,你刚才说,你刚才说什,你刚才说什么?”

“你聋了啊?我说我这些天是去泡马子了,没来找你是因为泡马子忙得没时间,中间想了你几次,也都是过眼云烟,你知足了没……?”

正在我口沫横飞的当口儿,影美人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一地。

断了线的珠子?

还滚落一地?

群众们见我用如此通俗的表达方式,不约而同大骂我盗版,还是盗N年前就流行过时的版。

同学们,现在这年头儿,搞点儿原创容易吗?没人爱就算了,还被人骂个臭死,我图什么啊我?

影美人明显已经被我的坦白从宽搞的精神崩溃,他强睁着朦胧湿润的泪眼,哭哭啼啼地说了一句,“我,我就是,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些天生我的气了没有……”

鹅的天啊!

俗话说得好,“打死我也不说”啊,从严都得抗拒到底呢,我连这点儿电压都受不住就都给交代了,真是没有脸面回去面对江东父老。

我对不起你,我的吴,没想着这么早就拿你说事儿的……

影美人一边儿玩儿命地抽噎,一边儿玩儿命问,“你,你有,你有小二儿了?”

我被他嚎的不知所措,腆着脸上前赔笑道,“不算不算,顶多是个小三儿。小情儿是小情儿,当不成小二儿。”

群众们有质疑,“小情儿是小情儿?这他妈是话吗?”

我也有话,“自己出脑子琢磨主谓宾去!”

影美人拿袖子抿着眼泪,“原来那些传言是真的。”

哪些传言?

谁他妈的嘴烂了瞎传姑奶奶的传言?

我求饶都求个半个时辰了也不见影美人有点儿好转的迹象,索性来了个物极必反,“你有脸说我吗,你?你自己还不是搂着老婆逍遥快活!”

小蹄子听到我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得脸上闪耀着七色光芒,如同雨后彩虹般温暖我们的幼小心灵,“你……你……”

我趁着他还没找到个还击的节奏呢就继续再接再厉,“我什么我,你们还有心情作诗,什么双飞燕,旧宫殿,也不嫌矫情。”

影美人看着我咋咋呼呼无理取闹的样子就整儿个被流氓了,眼泪也抽不出空儿来流了,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

我被他看得如芒在背,还硬撑着不松口儿,“还要找人解你心中怨,你想找谁啊,你想搞定谁啊?”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33章 三人成虎多谣言 生死离别大场景

影美人冷笑着不说话,我被他这副万念俱灰,破罐子破摔的德行搞得心虚胆颤,也不敢厚着脸皮再留,说了一声“我回去了”,就要抽空儿起飞遁逃。

群众们有质疑,“起飞?遁逃?这两个动作你是怎么连在一起做的呢?我们很好奇?”

就那么稀里糊涂做的呗,你们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上天入地之后就听见美人在后面清清淡淡地说了一句话,他的音量刚好控制在我能接收的范围之内,可是我生怕会听到什么绝情绝义的决定,也就捂着耳朵徒留悬念。

一进了小崽子寝宫的门儿,就又跳出来彼时的原班人马锁门钉窗户,我被他们乒乒乓乓的作业搞得坐立不安,一个上前凑到跑出来迎接我的王八面前,“皇上,干吗老这么折腾,这回回得费多少木材啊?”

小崽子一个腾跃就跳上了我的身,“回收的都拿去做一次性筷子了,再回收的……”

“得得得,我知道了,支持环保,人人有责。皇上,你这些在宫里,有没有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小崽子拽着我的头发编小辫儿,“风言风语多了去了,什么主题的?”

我吭哧了半天才老着脸皮说道,“以我为主题的。”

小崽子闻言露出的笑容那叫一个轻蔑,“那就更多了去了。哪条啊,说你是恋童癖,正太控,萝莉控,大叔控……”

我一边儿在心里对号入座,一边儿想着怎么找到一个翻本儿的点儿,“我什么时候控‘大叔’了?老曹是我的义父,我们是纯洁的互相利用关系。”

小崽子眨巴着诡异的大眼睛,“谁说他了,你忘了你的初恋情人孙文台了?”

鸭的神啊!

这号儿人连我自己都忘得差不离了,这小王八是从哪儿扒出来的梗啊?

话说当晚小崽子又把我物尽其用的一通折腾,就这么着别说晚上抽不出空儿去看刘情,还一睡睡到第二天中午才幽幽转醒。

醒了就发现有个人跪在我床边离我脸不到5厘米处盯着我给力地看。

姑奶奶平日里定力也是相当好的,但是任人一睁眼睛看到这么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变态狂,都得狂叫着“妈呀”跳脚蹦。

蹦了几下才认清那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变态狂原来是侍卫总管龙套哥。

我顺着气地跳下床,揉着带着眼屎的眼睛,哈哈欠欠地问了一句,“这么早,您到这儿来干什么?”

侍卫总管龙套哥摆正姿态地回了一句“不早了”,就又接着说道,“本来是想向你求救的,没想到干等你也不醒,到现在就只能给你报丧了。”

我光着脚在地上胡走乱撞地找衣服,嘴里面不甚耐烦地问道,“求救?求什么救?报丧?报谁的丧?”

龙套兄说出来的话是不经一点儿的修饰雕琢,“弘农王。”

我一边套裤子一边儿问,“哪只鸟啊,听都没听过?”

龙套兄一本正经地接话,“我不是跟你说过一次吗?就是our^former^president啊。”

“What?”

我一边儿披衣服一边儿就要往出跑,像个没头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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