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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阳光)-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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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满堂男宾绿了脸。女眷们也都白了面,就连我这个一向神经大条的人也觉得此举甚是不妥。
“伯符就这么叫人出来,是不是有点无理?”
“不碍,只要你喜欢。既然你喜欢看她们,就拉出来看个够好了。”
“谁说我喜欢看他们,有当老婆的喜欢看自己老公其他老婆的吗?”
“刘臻茗特立独行。也许就喜欢呢?”
满头黑线都表达不出我无语至极的思想感情。我活着一天。恐怕都洗脱不了“傻的很有格调”这个罪名了。
刀将出鞘,箭已离线,再试图挽回也是枉然,不如速战速决结束这场闹剧。
“见也见过。你让姐妹们归位吧。”
孙大少面露诡笑,“才看了一眼就叫见过了,是你要我指人给你看的。现在四人都在你面前,怎么反倒不看了?”
看就看,你当我怕看美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四女中有一位堪称绝色,美的让人心旷神怡,侧头倒向孙大少,压低声音问,“最年轻最漂亮的那位,就是乔氏?”
小孽畜眼神似有迷离,看看远处的美人。再看看我,笑着点头不言语。
大乔除了貌美。姿态也相当优雅,大有鹤立鸡群的架势;除她之外,郭静也堪称国色,只不过这女子失了当初的活泼灵动,举止也带有人妻人母的成熟稳重;柴夫人容貌娇艳,虽并非倾国倾城,却极尽妖娆,况且她的身材身段当真是一等一的好,不愧是舞姬出身;对比三位,何夫人在各方面都要逊色,只不过一脸谦恭隐忍的神情最能博得男人的保护欲,兴许就是所谓的丫鬟效应。
将四位美人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郭静移目不去看我,何夫人压根低头不敢看我,柴夫人间或偷眼瞄我一眼,唯有乔夫人,面带微笑,目不转睛地回看我,将我从头打量到脚,从脚大量到头,一点也不吃亏。
“看直了眼了!”
小孽畜在我眼前摆了摆爪,叫嚣地很是不满。
是谁让我看个够的,我果真看个够了,这人又有话说!
“别贫嘴了,快叫你老婆们回座去吧。”
大少爷大手一挥,终于放话饶女人们自由。鼓乐队歌舞队重新被唤上场,须臾宴会厅就又恢复了热闹气氛。
“乔夫人美得不像凡人,你就收人家做个妾,是不是有点儿太委屈她了?”
倒霉孩纸扭头看看我,自斟自饮,难得深刻,“对于你们女子来说,若得不到夫君的宠爱,做妻做妾又有什么分别?”
这倒是!
“话虽这么说,你若是不宠爱她们,干嘛接二连三地娶了一窝。”
“乔家姐妹只不过是一役的战利品。这天下间也并非有很多女子像你这般贪心,妄图得到爱人的回应。女人嫁人,一看门楣,二看家财,有几人但求真情真爱?”
“喂喂喂,你这么说就有失公允了吧?”
“你说我有失公允?我看不见得。若非如此,这世上为何有权有财之人多姬妾,无权无财之人孤老多,想必就是这个道理。”
“听你胡说,要我看来,根源就是你们这个万恶的旧社会没开化到实行一夫一妻的先进制度。”
小孽畜闻言笑的好不嘲讽,“此言差矣。纵使真如夫人所说,有一日只许一夫一妻,那有权有钱的也只循规蹈矩同一人白首终身,却不偷偷摸摸寻花问柳?”
呃!
该死的怎么这么敏锐?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这年头,偷偷摸摸寻花问柳的都是有人性的,明目张胆包二奶养情人的也大有人在。
男人有钱就变坏,有权的藏着掖着也要坏。这帮古人起码坏的真实,坏的外在。
“一夫一妻制度的重点不是真实像虚伪的转变,而是代表妇女地位的升级。男人带上假面具掩饰本性,起码说明他们对自己的老婆有所忌惮。在古代,专情兴许是个笑谈,在现代,却是道德的标杆。纵使违背人的本性被硬性扭曲压抑,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匪夷所思的进步体现。”
“古代?现代?”
看着孙大少脸上画着的两个大大呃问号,我才收起吐槽的心性承认自己再一度傻逼兮兮地暴露了身份。
说话间来这儿已经这么久了,久到前半辈子在那个时空中发生的一切都像是遥远的一场梦。
西门垏那无良星君是否还在天上瞪着小眼儿抽空就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他会不会一时心血来潮使个法术将我遣送?
“又在想什么?”
孙大少皱着眉头扳正我的脸,面上露出被人冷落的失落。
“你是小狗啊还是小孩儿啊,主人心思片刻不在你身上也要汪汪叫。”
“刘臻茗!”
“被惹怒了就狂吠,真是只不听话的小畜生。”
“好好好,我是畜生,如今这只畜生要咬人了,咬死你个狼心狗肺的死女人。”
“你敢骂我是死女人,不怕我今晚老虎发威对你实施家庭暴力?”
“我会怕你?”
“你不怕我?当初我制服你可是半点力气没费,抽的那三鞭子也是稳准狠一丝情面不留。况且你我之间还有新婚之夜的一笔账没有清算,就算我找个时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你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也分属常情与理合。”
孙大少嘴上不依不饶,脸上却平添了极力掩饰的几分怯色。
“怕了就说怕了,硬挺着面子好过,屁股受罪。”
“刘臻茗!”
“你一遍又一遍地叫我也没用啊,我今天教训你教训定了。”
“好啊,你倒是说说想怎么教训我啊?”
“没想好,想好了再说。”
“哦,那你想着,我抱你回房躺床上想。”
“有手有脚的为嘛要你抱……哎!你怎么说抱就抱……咱这顿饭还没吃完呢……你要扔下一堂的人抱老婆回房……你是有多自我中心啊你……你到底听到我说话了没有啊……喂!”
抗争无效,说的话都被当成了耳旁风。
身子瘫软,如出一辙的感觉冲关而至。
“孙伯符,你这卑鄙小人,又给我下药!”
“是又如何?”
“除了‘是又如何’你就不会说别的?你死定了,你绝对绝对,十成十,百分之百地死定了。”
“是夫人说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日不理明日事的。今日我且享受着,至于明日你如何报复,都是明日之事了。”
说话间该死的已经抱着我于众目睽睽之下闪亮退场,我整个人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窝在他怀里藏脑袋不敢见人。
洞房花烛夜只天知地知他知我知的马失前蹄也就算了,如今好好的一场家宴,变成了我的丢脸一幕大展示。起初是个身份高贵的公主试图尝试举止优雅的社交,半路被移了桌子像个祸国殃民的宠姬爱妾被饲主当众调戏,最后更是毫无尊严地走着来横着走。也难怪孙大少的各位大少奶奶们都用无比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秒杀我几十个来回不收手。
于回廊中穿梭的当口,我已认清了一个悲催的现实,这小样儿的今晚是要玩真的了,我要是再不出招自救或是大喊救命,恐怕果真要命丧敌手,万劫不复。
好好地吃一顿饭,怎么自己成了饭?
“孙伯符,你三天两头喂我吃迷药,是把我的身体健康不当回事吗?”
“夫人放心,我用的药对你身体无碍。”
“搞笑呢,谁都知道麻醉剂不利于健康,你这么货真价实地为我加料,不怕我将来生出的孩子是痴呆?”
小孽畜闻言果真面生畏惧,“夫人说什么?”
“没听说过酒后乱性搞出的种大多都是残次品吗?都是一样的道理!”
第72章 影美人救人未满 司马懿诉谈过往
“夫人愿意给我生孩子?”
这该死的到底有没有听出我话里的重点?
“你只听到个‘生’?有没有听到‘残次品’三个字?”
“不重要。”
可不是不重要r瞧小孽畜这架势,明显只顾着将生米煮成熟饭,至于我的抗议,全部都当成了耳旁风听听就过。
再不大叫救命我就没命可被救了。于是我就叫了,华了才没几声就有人来救命了,救我命的自然是上天如此无所不能的影美人。
小蹄子从天而降之时,大有神仙莅临的架势。夺过我落荒而逃再姿态,却实实在在有失体统。
眼看着孙大少目瞪口呆地被横刀独爱,我除了于临别时送一个同情的眼神,没办法有其他的表示。
耳边呼呼风声,影美人抱着我只顾跑,如此尴尬的气氛下怎么说的出话,只能任由他抱着我一同乱闯。
本以为他会带我去个有屋有顶的地方安置,无料这厮竟将我扔到了马厩就一走了之。
该死的一言不发转身就走的背影堪称潇洒,临别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眼神却让人的心也跟着莫名疼痛。
整个人跌进乱草堆的时候我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再做梦。这一夜诸多变故,由座上宾变成阶下囚,当下又沦落到睡马房,正可谓街霉无极限,当下最亮点。
挨冻闻臭了不知多久,竟听到隐隐约约的歌声由远及近。竖起耳朵辨认了半晌,才终于确认唱歌的乃是跑来给马喂野草的弼马温。
挣扎着要不要求救的当口,有着奇异味道的空气中传来一声大叫,“公主?”
得了!行踪暴露,没有‘计划可供我选择了。
“公主怎会在此?”
“此事说来话长,我有点儿冷,你能帮我找点盖的吗?”
身上多了一件马倌的工作服”上样儿的把外衣扒给我之后又要颠颠跑去取被,被我理性地探手制止,“得了,别闹腾过分了,否则惊动了别人我这脸就没处放了。”
两厢沉默了半晌,弼马温犹豫再三,终于又不依不饶地问出了与彼时相同的问题“不知公主怎会在此?”
“都跟你说了此事说来话长,你这好奇心怎么这么重“
败家仔瞪大眼看着我,样子明明是在说你身为公主,又为人妻,半夜三更跑到马厩躺草堆,平白发疯还不许我们这些思维正常的人问问因果?
惭愧这个词用在此时的我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给力的空间了。从前就知道自已没有与人相处的天分,如今虎落平阳,龙游浅水,还敢大声乱吼眼前或许成为我救世主的某君。
“公主……,可是不能动?”
他看出来了!
“呵呵呵,呵呵呵,是啊,这都被你猜到。”
马倌揉揉头,一脸无奈”公主是否遭人暗算?”
我的确是遭人暗算,然而若是实话实说讲白我遭人暗算,连带为什么遭人暗算,怎么遭人暗算,那么此时此竟我躺在这么个地方挨冻受苦,就是罪有应得。
“那个什么,我好像见过你。”
转移话题,转移话题,不管真话假话,抓这个救命稻草试图转移话题。
弼马温同志闻言对我深揖一礼”感念公主还记得。公主大婚前一日,曾与马厩见过下关一面。”
一个喂马的也敢自称为官,现如今这人真是越来越大言不惭。
等一会……貌似不久之前我也这么吐槽来着,莫非我真的见过这人?
在哪来着?
“工作很辛苦吧,大半夜的还要上夜班。”
光是嘿嘿笑已经不能敷衍,于是我便开口胡言乱语避免冷场。
角霉孩纸不知我在信口开河,还一板一眼地接我的话,“公主言重了,正所谓苦中有乐,下官亦会自得其乐。”
说的真好听,这年头当今马夫还苦中作乐,自得其乐,难道世界上果真有此和不求上进的人和存在?
等一会儿?貌似我上一回也这么吐槽来着!
难道,我真见过眼前人?到底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来着?
“上次见你也没时间跟你细谈,实在是我失礼了。”
旁敲侧击抓点线索,该死的半点儿纰漏没有,答话也顺水推舟“公主言重了,你我身份有别,您肯同我说话,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得!
扔出个烟雾弹百搭了!一来一往还是不知啥时见过这人?
“隔的时间太长我都妄了,上次见你我们都说什么来着?”
弼马温闻言一脸错愕,僵硬了半晌方才答话道,“公主只问我姓名。”
只打听了他姓是名谁没深谈人生哲理吗,怪不得我对此人毫无印象。
干笑几声试图掩饰我完全忘了他是老谁家那小谁的悲催事实,小样儿的敏感地听出了我笑声里的弦外之音,恭恭敬敬大声朗诵,“下官复姓司马,单名懿,字仲达。”
说司马我就只能想到司马迁,脑子里毫无。。
等一会儿,话说上一次我好像也这么吐槽来着。那之后我干了什么?探手让这人该干嘛干嘛,然后晃晃悠悠回宿舍,然后……
省略号的部分记忆犹新,之前的片段也渐渐重回意识。
司马懿,司马懿??
这马倌是司马懿?活活熬死诸葛亮的司马懿?儿子谋权篡位‘改朝换代的司马懿?
为嘛上次我呼到他的大名时没想到此番牵扯?
“那个啥,司马先生怎么会在这?”
我想问的是,日后纵横三国的风云人物,怎么会沦落到做赤兔宝马专职修理员的地步?
小样儿的貌似没听出我要问的重点,抿了抿嘴唇,一脸无奈地答话,“公主彼时不还说我此时上工辛苦了,下官在此,自然是为赤兔添夜草。”
我很想痛快地大吼一声,“我他妈的不是问这个!”
我很想痛快地大吼一声,“我他妈的问的是您老人家怎么还有过这么一段不甚风光的历史?”
可惜只能想想不能说说,求真相唯有迂回用力,“仲达气质不凡,颇有发达富贵的面相,为何甘心跻身在这一小小的马厩?”
弼马温闻言瞪大了眼,颇有千里马会伯乐的惊喜表露,“公主……。过誉了,下官只不过是微贱之人。”
胡言乱语!
三国时期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西晋王朝的奠基人。前期重臣,后期权臣,一声轰轰烈烈,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居然敢斗胆自称徵贱之人,这厮要上天吗?
“仲达谦虚了,刘臻茗别的本事没有,这看人前途的眼光却是一等一的。
你明明不是池中物,为何要韬光养晦,锋芒不露?”
许久的等待后是他所问非所答的一句道谢,他说…
“谢公主……”
谢我啥?谢我认得他是个人才?
大可不必,是碗里终究是碗里的,是锅里的终究是锅里的,不是碗里也不是锅里的终究要成就点什么的,有些事早就注定,谁也拦不住谁奔小康的脚步。
“司马懿本该谢公主救命之恩,知遇之情,当初若非您将我带离许都,下官不知命还在否。”
这话怎么说的?
的确记得当初向老曹要赤兔做嫁妆时,养马的同志样死样活抱大腿要同行,两张脸重合,那时我顺手牵羊拐带的的确就是眼前这位。就算如此,姑奶奶怎么平白无故就成了救人命,知遇人的大恩人了?
“莫非,仲达与赤兔的感情果真如此深,没有它就活不下责了吗?”
人兽恋果真是存在的,不过,恋马?这……!
司马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送给我的回应就是扑味一声笑”公主误会了,下官是喜爱赤兔,却并非少了那畜生就不能活。”
我这厢都给你盖章认定了你才要推翻指控洗白白,是不是有点儿晚?
“仲达不必……我都理解……一切皆有可能……”
角霉孩纸被我扭扭捏捏的暧昧措辞搞得一头雾水,“公主可愿听我细说?”
细说啥,他同赤兔的情史?我没那个爱好也没那个闲心!
出于礼貌的考虑我正要婉言谢绝,那厮已然抢了先机自作主张地开口,“丞相任司空时,便派人召我到府中任职,恰巧我患病在身,便推辞并未出仕。”
“老曹请你你都不去,你是有多心高气傲。”
“公主误会了,下官当初患病在身,并非……”
“得得得,你的借口偏偏别人也就算了,休想骗我,我猜仲达是见汉朝国运已微,不想在我义父手下当差,便借口有病,运词推脱。”
“公主……,镭冤我了。”
“冤不冤的只有你知道了。”
“丞相不信,夜间派人打探消息……。”
“被你蒙混过关了是吧?”
“公主……”
“之后又如何?”
“丞相之后又再三相邀,都被我巧言推拒。丞相恼羞成怒,便责我去养马。”
这事老曹干的出来,好好的一个人才被派去做下三滥的功过,为的就是折辱他到回心转意。可惜人家不吃这套,丞相爷折辱人不成,反倒失了面子,依照老乌龟的性格,对司马兄动了杀心也不无可能。
“哦,所以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第73章 你争我夺洗白白 痛下决心断情结
正说到兴高采烈处,有一队人吆五喝六地闯进马棚,为首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时漂移到我面前,朗声说道,“下人说见无影将你扔在马棚,我还不信,想不到堂堂大汉公主,竟果然在此挨冻受气。”
这厮明明是我的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为嘛把自己打造的如同救世主一般?
司马懿见了领导惶惶下拜,小孽畜看都不看人一眼,只笑着蹲到我面前,脸上的表情仿佛是说,夫人好厉害啊,同个马夫也能聊的热火朝天。
不止是他,跟在他后面的一群军校个个嘴角都能咧上天了!
无论多心与否,我都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二,“司马先生是我从许都带来的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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