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麻辣烫(阳光)-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摸摸鼻子,“小孽畜?”

“刘臻茗!”

“不是夫人吗?”

“刘天!”

“刚才不还口口声声叫我‘夫人’呢吗?”

“你……”

“我什么呀我,你不喜欢被叫‘小孽畜’,那叫虐待狂?”

“刘臻茗!”

“不是夫人吗?”

“刘天!”

“刚才不还口口声声叫我‘夫人’呢吗?”

“你……”

“我什么呀我,这么喜欢纵情**我的名字,到床上去施展。”

“你死定了!”

孙大少恶狠狠地咬了咬牙,回身从腰上取出一条长长的皮鞭。看到那宝贝的瞬间,我脑子里生出个念头,这东西就是那跟他当初用来打我的道具。

洞房花烛夜搞S&M,口味是不是太重了点!

像被开水烫了似地跳起身,顺手捞来开封的两坛酒,塞到他手里一坛,笑道,“夫妻还得喝个交杯酒,按正常礼节是一人一坛。”

同样的场景,不一样的人,瞬间脑子里浮现出阳光灿烂的一张脸。

云美男,云美男,你到底是生是死,你到底身在何处?

眼前人摇晃我肩膀让我回神,随即豪爽地接过酒,又一把抢过我往唇边送的酒坛,“我喝可以,你不许喝,不止今天不许喝,以后都不许喝。”

你爹爹的,大喜的日子我还一口酒都没沾呢,这王八蛋凭什么剥夺我做人唯一的快乐。

义愤填膺据理力争,叫的就是“凭什么?”

接下来出现在我面前的一副表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低头在我耳边说的一句话也注定震撼我终身。

他笑,他说……

“什么时候你生出儿子,什么时候再喝。”

一个两个想儿子想疯了?

“你让我生孩子,给你生孩子?”

小孽畜闻言嘴角的笑容勾到眉梢了,“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夫人,你不给我生,想给谁生?”

“你夫人数目快凑到一个连了,还差我一个劳动力吗?”

“她们都生不出来,唯有你能?”

“为嘛只有我能?”

“我不碰她们,她们自然不能。”

“搞笑呢,没碰她们,你那传说中的女儿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一语毕,孙大少粉粉的一张脸当场变黑黑,“郭静之女并非我亲生?”

“啥?你说啥?你老婆生的,不是你亲生,莫非还是她偷汉子生……”

半句话哽在喉咙里噎的我瞬间要窒息,原本游刃有余的态度也当场被剥的支离破碎。

“你女儿……那女孩几岁了?”

小孽畜轻声冷笑,一句话打碎我仅有的奢望,“夫人想问什么我知道,你猜的一点不错。来自许都的使者,除了圣旨,也留下了其他东西。”

酒不醉人人自醉,头疼,比宿醉还疼!

当初那人说过……我若同别人生孩子,他也要同别人去生,我生一个他生一个。谁想到如今他已先走一步,遥遥领先了。

“所以,你现在的状态就是……戴绿帽子连带替人养女儿?”

小孽畜笑容中掺杂难以言明的思想感情,“我从未承认那野种是我女儿,只不过不点破而已。”

这招毒!

不公布他老婆偷人的事实,既保存了自己颜面,又给对方施加了压力。郭静这一辈子,注定于夫君面前无法抬头做人,无论今后被如何对待,都没有立场说个不字。

我说那个脾气高傲,颇有心机的女子怎会接受接二连三的姬妾进门,又在被迫同别人分老公之后又将正室的地位拱手相让,原来是有把柄落于人手,不得不退。

“你……你拼死拼活地要娶我,就是为了报复无影?”

小孽畜朗声大笑,直笑的我毛骨悚然才接续说台词,“郭静算是什么东西,无影又算什么东西,值得我费一丝一毫的心力?”

“那你干嘛……”

话没说完就被小样儿的粗鲁地打断,“刘臻茗,你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这世上除了你本人,恐怕没人不知道我对你心存何念。”

“你对我心存何念?”

“喜欢到非得到不可的念头,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手的念头。”

说话间他的人已经凑进我身边,他的脸已经靠到我眼前,他的呼吸的热度与频率似乎都在变相地证实他的发言。

这个时候的我,本该对那么惊动的表白有所回应,然而实际的我,却只张大了嘴当场变木偶。

直到整个人落入他怀抱我还没有被调戏的实感,一点一点恢复了的知觉只告诉我他臂膀下的小方天空很是温暖。

“所以……直到你娘去世,你才敢娶我?”

“不错。”

“当初你……”

“夫人,当初我问你是否真的不能得偿所愿,你对我说担有一日挣脱头上那片阴天,拥有强悍到旁人连撼动都惧怕的权势手段,才有资格得偿所愿。诚如你所说,今时今日,我终于得偿所愿。”

“你对我……”

“喜欢。”

“你疯了?”

“没疯,喜欢就是喜欢。”

“那周公子算怎么话说?”

“你是你,公瑾是公瑾。”

“哦,合着我就是女人里你的最喜欢。”

“明明不可相比,你何必苦苦纠缠。”

得得得!从前以为他是个纯GAY,现在看来貌似是个准BI。

“你对我,我是说,孙伯符对刘臻茗,当真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回答我的是落在耳边的一阵轻笑,“若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我何必虚张声势派人去许都提亲,又何必找准时机对你义父发难,又何必大张旗鼓娶你过门?”

“什么时候……我是说什么时候你对我……”

“从你的马车把我撞翻开始。”

那么早?不就是我们的初见吗?

若记得不错,当初我可是女扮男装,小样儿的一开始不知道我是个瓷器。若他说的不是假话,那便更加凿实了这倒霉孩子是个通吃的事实。

“原来你对我一见钟情。”

第68章 谁给谁三道伤痕 谁给谁一纸印章

“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不用说了,你对我感情的升温铁定是在我潜入孙府打了你那三鞭子之后。”

“刘臻茗!”

“想不到啊想不到,堂堂江东之主不但是个虐待狂,还是个受虐狂。”

“刘天,你又放肆!”

“话说现在你手里紧紧攥着的这根东西就是当初用来抽我的那条鞭子吧,还留着,当纪念品,定情信物?”

“是又如何。”

“你虎视眈眈地瞪着眼睛看我干甚,莫非你又想打我?”

“是又如何?”

“你还是不是人啊,新婚第一天就举鞭子打老婆,不怕传出去贻笑大方?”

我是很认真地在吐槽,小孽畜听罢这句,原本微怒的脸竟绷持不住露出个被逗乐的表情,“夫人早就于人前宣扬我是‘虐待狂’,众所周知,津津乐道,我已声名在外,还怕什么?”

这人是要秋后算账怨我乱给他起外号?

“不是‘刘天’‘刘臻茗’吗,怎么改口又叫‘夫人’了?”

“刘天刘臻茗本就是我夫人,莫非还要我证明?”

证明?该死的想怎么证明?掏结婚证?

眼前的脸越放越大,危险的感觉也越加强烈,“你你你,靠这么近想干什么?”

手被抓住,眼被盯住,鼻尖的距离如此近我已经看不全他的五官,“你还凑,你要干嘛?”

我的手抚上了他脸颊,摸上他下巴,当然……都是被迫的。

天底下还有这号人吗?抓着别人的手玩命地揉自己的脸?

“喂,你够了没有。蹭了我一手油。”

炯炯的目光灼的我,小样儿的随后说出的话却不怎么罗曼蒂克,“这道疤就是你的杰作,你为了他伤了我的脸,你说为夫该怎么罚你?”

秋后算账的级别又升一级,从言语污蔑过渡到身体伤害。突然升起不祥预感。明年的今天就是某和亲公主的忌日。

“当初是你伤人在先,你伤了无影,还打了我三鞭子,我讨回来。有什么问题?”

“他的债他自己去讨,凭什么你替他讨,你是他什么人?”

一句话像把刀捅进我心里。是啊,我算他什么人?自以为是替他讨债的那时,他满心爱的都是如花姐。小孽畜说的不错。我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走神半秒,眼前人已经把衣襟解开,看动作是要往赤果果的康庄大道上奋勇前进。

一激动再顾不得什么夫妻授受不亲的教条,抓住他两手将其暴露癖动作遏制在酝酿的摇篮中。

“好端端地你脱衣服干什么?”

孙大少盯着我直到我脸红,随即邪恶一笑,“我不止脱自己的衣服,还要脱你衣服。”

“想的美!让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混蛋球儿得逞我配叫刘臻茗?”

“哦。是吗?要是你挣得过就试试看。”

爷爷的叫板!

真命天女武功高强,搞不定你个手下败将!

正预备出爪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一阵向后的推力就将我撞到背后的婚床。

推人的当然是他,用的是近乎温柔的力度。他的手臂垫在我的后脑,似乎是为了避免我受伤,狗爪在确认我平安着陆后才又抽了去。

从头到尾任人摆布,不是我不想反抗,是无力反抗,因为此时的我……

浑身瘫软……

“以茶代酒,你刚才不让我喝酒,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

虐待狂此刻的表情已够得上深度淫邪的标准,“夫人自己喝的,自己不知道?”

我上哪知道去,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想到这倒霉孩纸出如此阴损的招数试图搞迷J。

“我警告你啊,你再靠过来就死定了你。你图一时爽快,明天我让你五马分尸。”

话甩出来一点威胁力度都没有,真要发生点什么既成事实的事,我除了哑巴吞黄连,别无他法。

败家仔貌似是看出我的心虚,才不紧不慢带着挑衅的表情宽衣解带。眼看着他衣服一件一件地掉落,竟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不大叫救命吧,虽然丢人,也比真真切切地“丢人”强。

小样儿的像是会读心,就着开襟露肉的状态伸手捏了捏我下巴,“你想叫人?叫也没用,这间房是洞房,洞房里发生什么都与外人无尤。”

“小畜生,你欺辱良家妇女会遭报应的,你要是识相就悬崖勒马,否则……否则,我上头有认识的神仙,我发狠叫他整治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情急之下语无伦次,得到的也不过是该死的满不在乎的嘲笑,“当初你塞住了我的嘴,你说我该不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啥?

那时我塞到他嘴里的是顺手kiang来的抹布,如今他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塞到我嘴里的还指不定是什么宝贝。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我不喊了,也不乱说话了,你不用堵我的嘴……”

恼人的笑容在眼前飘来飘去,“不如你求我,我一心软就不塞了。”

想让我求他,等下辈子!

“我求你。”

心里有节气,行动不给力。是个人都有规避危险的意识,特别是我这种意志薄弱的娇弱女子。

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手指细细抚过我嘴唇,口中念念有词评论一句,“真乖。”

你才乖,你们全家都乖!

暗骂孙文台教子无方,搞出这么个活宝做我克星。

……

说话间孙大少上半身已然与冷空气亲密接触了。小样儿的人凑到我眼前,嘴唇凑到我耳边,“夫人要是再闭着眼不看我,我就亲你了。”

立地睁眼,迅猛的动作换来小孽畜连串轻笑。

手又被人当成浴巾乱涂,这一回触碰的物体,赫然是眼前人的胸膛。

这厮果真是个变态,正常人怎么会握着别人的手乱摸自己的奶?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儿夸张了,虽没摸到他的奶,其他部分大概都略有涉猎。

“你拿我当毛巾擦身呢?话说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这三鞭痕,是你给我的,你当初说要我永远带在身上,也让我未来夫人知道她夫君是个资深级别的受虐狂。”

貌似,我是说过这话,我这张贱嘴!

“看过这条痕迹的人就只有你啊,我的夫人。”

哼一声极力掩饰内心的恐惧,说不怕是假的,实话是我怕的要死了。惊恐之下虚张声势,拖得一时是一时,“少在那儿花言巧语,公瑾说他明明也看过你身上。”

周公子虽打死也不承认,我也坚定地相信。

小孽畜笑的毫不走心,“你抖什么?”

“我抖了吗,你才抖了呢,你们全家都抖了。”

“我是抖了,有点儿冷。”

“冷了就抓紧脱衣服钻被窝睡大觉,睡眠不好会影响第二天工作质量。”

“夫妻之间本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如夫人陪我一起冷如?”

“天啊地啊西门垏啊,我眼看着就要被人剥洋葱了,有人出来救我一救没有?”

答案是没有。

惨剧进行ing,所有神仙都好像休了班,任凭弱小女子受欺凌。

温热的手指动手解我的衣衫,最先抽走的是系在腰上的大红腰带。

“小畜生,你再不住手我什么风度气质都不顾了,我叫破喉咙也要让你出丑,大不了玉石俱……”

自以为很霸气的演讲还没完,原本用来束腰的腰带就上调用来束了我的嘴,“太聒噪了,我不喜欢。”

衣襟都被你扯的七零八落了还说你不喜欢!

这变态明明享受其中!

舌尖顶开嘴上的腰带,力争一切机会发表言论,“夫君不能趁人之危,这种事本该你情我愿,强迫人算怎么话说?”

虐待狂小眼儿一眯,字里行间都带着挑衅,“你愿意你情我愿?”

“现在还不愿意……说不定我被你感动了明天就愿意了呢。”

原本带着笑意的一张脸渐渐严了肃,“夫人是在敷衍我?”

“没敷衍没敷衍,我是真心的。洞房这种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水到渠成,我现在都也不能动,想配合你也力不从心。”

小样儿的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呆愣半晌口中吃吃地笑,“你想配合我?”

“想想想,快给我解药,我能动了才能配合你啊。”

“你当我是傻子?”

“我怎么会当自己夫君是傻子?”

小孽畜带点儿泄愤地加快了节奏,说话间我那悲催的上衣已然放肆地沦陷。

白着脸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衣衫大敞,我觉得我像极了案板上的鱼,只等着被人红烧清蒸。

“伯符,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那个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还是打我三鞭子吧……”

温热的手抚上了我的皮肤,顺着某条纹理寸寸地移动,“你该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没出息的模样,放心吧,我不是要干什么,只是想看看你身上的那三条鞭伤,我印上去的三条鞭伤。

你爹爹他儿媳妇的,合着给我下药,扒光自己而后又脱我衣服,从头到尾的表演都只是为了见证我在他身上制造的痕迹,和他在我身上留下的印章。

“孙大少……看够了没有啊,我真有点儿冷了。”

第69章 今日不知明日事 今朝有酒今朝醉

“夫人冷了?”

对这人的明知故问无语加无奈,翻白眼表示抗议加鄙视,“你说呢?”

“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说话间伸来一直狗爪,横拖硬拽将我往怀里带。

“免了,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个东西叫被子吗?”

行动拒绝不得就用言语抗拒,抗拒得与不成就看运气。

“今晚我就是你的被子,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听语气像是威胁。

“棉被我就要,肉被就免了。”

我的say*no很迂回。

“你不后悔?”

“誓死不悔。”

“那你就冻着吧。”

大少爷的声线带着毫不掩饰的恼怒,仿佛是在埋怨我的不识抬举。我被他的暴政激怒,索性破罐子破摔更加不识时务,“冻着就冻着,你当我怕你。”

真是低估了小孽畜虐待人的觉悟,这厮在听罢我放出的豪言壮语之后,竟果真自己裹着被子睡了,留着我要裸不裸地瘫在那受冻。

耳边传来小样儿的呼噜声时,我还不知自己该喜还是该悲。要是喜,喜的是这厮给自己留了个台阶也顺势放了我一马;要说悲,悲的是姑奶奶这一晚恐怕要在煎熬中度过了。

今夜更深露重,公主注定受冻。哭不得,笑不得,哭笑不得。为什么我的生活总是充满着这样那样的矛盾?为什么我的日子总要在郁闷与更加郁闷中轮转。

动辄得咎。步步皆悲。可怜明天的日子还要过,以后的日子都要过,除非我死,兴许永远也得不到解脱。

身不由己,度日如年。了无生趣,亡无所惧。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到最终,原地就只剩我一个人吓的瑟瑟发抖,惨兮兮面对所有的无奈苍凉。

受够了天打雷劈还要巍然挺立承担一切的模式,忍够了无父无母。同室操戈,兄妹陷害,互相利用的回合,听够了另有所图之人的另有所图之言,看够了别有用心之人的别有用心之举。

多想有一日,有人同我一起承担,或是至少有人陪在我身边鼓励我勇于承担,逃的次数太多,竟每日都做梦变身成为随时可以缩进壳里的蜗牛。

不该强迫自己做这么多力所不能及的事。害怕到全身都战栗的经历,冷汗流满整个脊背的经历。手脚都紧张到不听使唤的经历,恨不得自己没在这个世界上存活过的经历,永远都不想再经历的经历,注定了不得不经历的经历。

发生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除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