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朱门风流1-第1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常有的事,他也知道怨天尤人无济于事,因此一直都在默默地经营。如今,他不但积攒下了相当的家底,而且更让人欣喜的是有一个好儿子。
    “之前那个刘达我见过了,虽说并不是读书人,却比那些书呆子强百倍,那些帮手也都是敦厚憨实的人,你眼力不错。他说只要两千两本钱,我就给了他三千两,又挑了两个人护送他去东闽,再加上那儿的锦衣卫刚刚换过一茬,足以让他在那儿立足。”
    “我就知道有爹爹出马,事情就好办了。”
    “少拍马屁!你是官员,心思不要放在这上头,这些事情有我。”
    张越一直很欣喜有张这样一个通情达理的父亲。这年头的大户人家往往都是上下严明,父子之间与其说是靠感情维系,还不如说是靠血缘礼法,儿子对于父亲的第一感觉必然是敬畏而非亲近。他和张感情一向极好,张也少有疾言厉色的时候,但此时听到这样一句淡淡的话,他却头一次感到了一种父亲的威严。
    “当初会试的时候,我就曾经后悔过不该一意孤行去考试,毕竟有我挡着,你升迁的道路不会平坦。如今看来我是白担心思,你做的比我想象的更好。只不过,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皇上更不会容许宠信的臣子分心,所以若是有关银钱产业上的勾当,你不妨都交给我。我在这上头经营多年,总比你这个门外汉精通一些。”
    张倏然停下了步子,见张越满脸讶然,他便笑着解释道:“当初你是个病秧子药罐子,你娘又不是精明强干的人,虽说给你看病的银钱都是公中拿出来的,但别人总有闲话,那时候我便设法在外头经营了一家铺子。
    因为有你袁伯伯护持,这生意倒也稳妥,不但能应付家里的支出,而且还颇有盈余,之后慢慢地又开了几家。如今你袁伯伯已经是锦衣卫指挥使,有他这顶大伞,这些自然更加蒸蒸日上,所以说,你不必担心银钱的问题。
    这短短三年,那些产业的收益折合下来少说也有十万两,我用这些钱买了不少江南各地的田庄,就是到了孙辈也不用发愁没钱使。”
    即便知道父亲肯定隐藏了不少东西。但此时张坦言这些。张越仍是不免吓了一跳。他自忖决不是一个惊才绝艳地穿越者。更知道这年头重农轻商。哪怕是巨商。在朝廷地权力面前仍然什么都不是。所以他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谁能想到。父亲张手笔竟然这么大!
    “爹……”
    “自从你那回从树上摔下来之后。整个人就变了很多。该机灵地时候机灵。该沉稳地时候沉稳。我和你娘瞧着虽然欢喜。但有时候也不免担心你小小年纪思虑太多折寿。你好容易有今天。便只要一步步好好走下去。无须往后看。背后自然有爹和你袁伯伯给你撑着……你袁伯伯虽说不能和你亲近。但他也一定会尽全力护着你。你是我儿子。也是你袁伯伯认可地人。将来我们经营地一切全都要你来承继。但现在你不用瞻前顾后想这些。”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月亮半掩半露在云中。洒下了不少清冷地光辉。夹道两面都是高墙。两边院子中地话语声随风飘来。倒也不显冷清。这时候。张将双手重重地压在了张越地肩膀上。直截了当地说:“等时机成熟地时候。我自然会把有些事情告诉你。”
    和父亲这么一番长谈之后。在夜色中纵马疾驰地张越平添了几分信心。毕竟。有什么心腹和部下能比自己地父亲更值得信任?有这样一个父亲在背后支持。他肩上地压力何止减轻了一星半点!
    一大清早。起床练武之后地张越用过早饭。便径直来到了陆丰地院子。恰好看到一个年轻太监从里头打起帘子出来。还不等他开口。那人便一溜烟下了台阶跑过来。满脸堆笑地躬身行礼:“小张大人。您可来得真早。公公还没起身呢!他昨晚说坐了这么多天地船腰酸背痛。得好好休养几天。若有什么事情小张大人您一个人做主就好。若有难办地再找他不迟。”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管不久之后就很可能不再是京师,但在北京没有彻底T7前,南京依旧是如今天下最繁华的城市。(因此,相比金碧辉煌的皇宫和那些依旧豪奢的公侯伯府,张越和陆丰征用的这座用作行辕的豪宅大院着实算不上什么。只有门前的岗哨以及各个院子里来回巡逻的卫士,方才能够体现出一些天子钦差的威严。
    如今已经是十月末,尽管南京尚未下雪,但傍晚之后也极其寒冷。千户周百龄裹着厚厚的油毡大氅沿高墙下头巡视,走在半路却迎面遇上了房陵。瞧见这位新晋百户冻得脸上通红,却仍是一丝不芶地上来行礼,他连忙双手扶了,又嘿嘿笑了一声。
    “这么晚了,房老弟其实不用这么费心。这儿是京师,又不是什么荒郊野外,不用太过操心安全问题。否则,我也不会答应只留下五十人守备,其他的都放在附近的民居驻扎。不过你倒是有些法子,初来乍到就做了榜样,那些老兵油子如今也渐渐服了你。”
    虽说爵位只有祖父那一代,房陵这个庶子的一切功名前程都得靠自己,但他毕竟没吃过太大的苦头。这一路上除了某些特殊情形,他都是和其他百户一例吃住,可仍然和这些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同僚有些格格不入。此时,听到千户周百陵的这一番话,他不禁端详起了周百陵脸上那道据说是第二次北征留下来的伤疤,然后便垂下了眼睛。
    “相比周大人和其他各位,我年轻识浅,不得不多下功夫。若是有什么疏失之处,还请大人多多提点。”
    “好说好说!”周百龄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性子,见房陵甚是谦逊,他也就笑道,“房老弟要是乐意,我这儿倒是有些心得可以和你交流交流。这天色晚了,既然迎头碰上你,想来那一路你都巡视过了。眼下我也睡不着,干脆到我屋子里去坐一坐,咱们慢慢聊!”
    同一时间,一间点着油灯的宽敞的屋子里,各式各样的蓝封皮厚账本堆得四处都是,两个号称盘账高手的中年帐房却正坐着悠哉游哉地喝茶聊天,压根没有动工干活的意思。直到大门咿呀一声被人推开,两人看清来人,这才急急忙忙起身相迎,面上俱是极其尴尬。
    张越瞥见炕桌上那两杯茶,顿时皱起了眉头冷笑道:“你们倒是好悠闲,这对坐品茶闲聊,是不是还要我找人送几碟瓜子来?你们都是户部的老手了,该当知道规矩。不管这是真账还是假账,本官只有一个字——查。若是一个月之后你们全都查完,到时候功劳簿上少不了你们的名字。若是你们到时候查不完,你们原有的差事也别想要了。”
    一听这话,那两个中年帐房方才慌了神,连连告罪不迭。见张越一瞪眼,他们慌忙一溜烟地来到各自的书桌后头,一面翻账册,一面算盘打得噼啪响。看到这情形,张越面色稍霁,转身吩咐外头守着的两个军士一天三顿饭外加茶点不可怠慢,这才出了屋子。
    走出院子上了甬道,张越身后的胡七觑着四下里无人,方才低声问道:“少爷,袁大人不是已经吩咐了这边的锦衣卫追查么,怎的还要查那些假账?”
    “装模作样的最高境界自然是连自己人一并瞒着,这宅子里头用的下人都是原来那些,万一有人收买他们打探这里的情形,得知我封存了账本却根本不查帐,那时候岂不是告诉别人我别有路子?明天到其他粮仓闹一闹,咱们就可以撇下这儿径直去松江府和宁波府了。”
    胡七这才恍然大悟。心想闹出满城风雨然后再悄然遁走。这一招真是明显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料想就算宁波市舶司那儿得到了风声。也未必料到自己这一行会动作那么快。
    可走着走着。他忽然想到了极其重要地一个问题。顿时停下了步子。
    “那随行这些京营军士。难道全都留在京师?”
    “自然全都留下。”张越一转头。看见胡七呆若木鸡。他便微微笑了笑。“你当初也说过。像你们四个这般地人袁大人手上还有几个。只不过如今已经无法贸然调进锦衣卫。弄进东厂更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我才让你知会袁大人。
    那位陆公公听了我地主意。决定多招募一些不属于锦衣卫地人手。这就正好能安插进去。至于契机更是容易得很。你之前告诉过我。应天府招募捕快就在后日。到时候我挑唆那位陆公公去看热闹。只要他们去参加。表现得出彩一些。还愁人家看不上?等到他们这回保护我和陆公公南下。以后弄个身份就更加容易了。”
    直到这时候。胡七方才恍然大悟。遂心悦诚服地连连点头。旋即便告退找三个弟兄去商量安排。而张越径直来到书房。见连生连虎正在外头地椅子上打瞌睡。便没好气地上去拍了拍两人地脑袋。
    “啊,少爷!”
    “磨墨,备纸笔,我要写折子!”
    虽说还没睡醒的两兄弟仍有些迷迷
    但这么一句简单的吩咐还是能听懂,连忙跑到书桌前T来。张越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在房间中来来回回踱着步子,直到腹稿已经完备,他方才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提笔饱蘸浓墨,略一思忖便开始奋笔疾书。
    “子曰:笃信好学,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夫大明有道之邦,故诸国来朝,万邦归心,共尊为上国,慕天朝威名,然亦慕天朝富贵。《管子》有云:国多财则远来,地辟举则民留处,仓縻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上服度则六亲固四维张则君令行。今陛下之名远扬海外,盖因何也?……”
    张越洋洋洒洒一写就是千许言,颇通文字的连生连虎凑在旁边好奇地看着,等一砚台墨完全写完方才醒悟过来,遂手忙脚乱又开始磨墨,直到那墨迹淋漓的稿纸摆满了整张书桌,甚至不得不摆到外头的椅子上和书架上,就连蜡烛也只剩下了一丁点,这篇文章方才写完。
    虽说他如今是钦差,但奉旨读论语写札记的任务可不会忘了。即便朱并不是犹豫不决的天子,可这件事情完全是他的尾,倘若不全始全终一力贯彻到底,说不定他这头办得尽心竭力,北京城那头却早就出了变故。而且,兜兜转转一大圈还能让皇太孙朱瞻基瞧见,何乐而不为?至于朝廷上的口水仗,他就算本人不去也得掺和一脚!
    此时外头已经响起了三更天的梆子,张越强自按捺睡意,硬是等到一张张字纸上头的墨迹完全干透,这才将它们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折好,又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信封之中,用火漆印封,随即才交给了一旁等候的连生。
    “立刻送出去,连夜用驿传送去北京。”
    由于之前抵达的时候已经往北京送过信,因此连生自然不会问六百里加急还是八百里加急这样的蠢问题——这只是寻常邮传而已——收下之后一溜烟出了屋子,而连虎则连忙上前收拾书桌,见张越这才开始打呵欠,他便笑呵呵地说:“怪不得人都说少爷是下笔如有神,殿试时也不打草稿,如今也是。这么一篇文章只用了这么一丁点时间,实在是神了。”
    这得归功于自己上辈子就是靠笔头子吃饭的,这辈子又拜了一个好先生!
    张越对于这种程度的恭维早就完全免疫了,当下只微微一笑便吩咐连虎灭了书房的灯。等连虎打着灯笼护送他到地头,他就将其打了去睡觉,随即方才打起帘子进门。一跨进门槛,他便看到亮堂堂的堂屋里,秋痕正倚靠着板壁睡得正香,身上盖着厚厚的毡毯子,而灵犀和琥珀则正在油灯下做针线。
    “少爷回来了!”灵犀忙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来,见张越满脸倦意便说道,“灶房里头吊着热水,滚烫滚烫的好洗脚。床上都已经捂热了,少爷洗洗就去睡吧。”
    想到三人为着自己熬到了那么晚,张越看见灵犀出门去提水,正想吩咐说以后不用一起等,谁知道刚刚睡得正香的秋痕忽然惊醒了过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已经是早上了么?少爷怎么一晚上都不回来睡……唔,原来天还没亮……”
    琥珀已经去取了铜盆和软巾来,见秋痕仍然是迷糊得很,干脆把人撵到了东边屋子里去睡觉,然后方才回来在盆中注入早就预备好的凉水。不消一会儿,灵犀就提着满满的铜壶进来,又兑了热水。张越半眯着眼睛,手肘靠在炕桌上支着脑袋,身体则是倚在炕椅靠背上,迷迷糊糊觉着有人扒下了自己的鞋袜,又感到浸着了热水,这才睁开眼睛。
    “我自己泡就行了,你们也都去睡吧。”
    尽管张越这么说,灵犀却不理会,就着热水灵巧地揉搓着张越的双脚,又抬起头说:“少爷刚刚就险些睡着了,要是咱们去睡,指不定您洗了一半就会睡在这炕上,到天亮肯定就冻病了。累了一天就该在洗脚时按一按**位,以往奴婢也是这么服侍老太太的。”
    随着脚上传来一阵阵酸酸麻麻的感觉,张越到了嘴边的话只得吞了回去。而旁边的琥珀又拧了热毛巾递给张越,忽地想起临行前灵犀曾被顾氏召了过去,整整一个时辰之后才回来。
    PS:鞠躬感谢大家这七天的鼎力支持,俺这个没加更没爆的老牛破车才能到达这个位置。俺昨天还在和人说,不是不想加更,心有余而力不足,七月那么折腾一下,然后我八月就挂了,思路什么的都不够清楚,九月初直接还就烧了,少更了好几章。大家不但不怪我,还一直都很体谅,上个月还让我拿到了分类月票奖,实在是感激不尽。嗯,国庆就要过完了,大家最后一天好好休息哦,我去码字了_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皇太孙的善意和支持
    连几日,陆丰都借口在船上的时候染上了风寒闭门不T则是雷厉风行察看了南京城三处粮仓,又封存了所有账册。尽管粮仓大使副使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官,但如此一番折腾动静却不小。有些百姓就在背地里议论纷纷,都道是钦差大人要立威拿人做法,而知道其中猫腻的人则是暗地嗤之以鼻。
    封账盘查?就算累得人仰马翻,那也决计查不出什么底细来,这完全是瞎折腾!
    而那位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被好些不以为然的文官称之为得意便猖狂的正主儿,这天却带着周百龄房陵以及十几个京营军士沿西长安街赶往皇宫。由于天冷,这条道又是直通皇城,因此路上行人不多,他便自然而然加快了马速,谁知道就在拐过前头街角时,他忽然看到迎面亦是风驰电掣行来了一大帮人,个个衣衫鲜明,瞧着像是勋贵子弟。
    眼见大街宽阔,张越便索性往右边让了让,谁知道对方竟是不闪不避有意直冲过来。这时候,周百龄见势不妙,连忙一骑排众而出超在了前头,紧跟着又是一连声的叱喝发令。须臾之间,十几骑人齐刷刷地往左疾驰而出,恰是和那一行擦肩而过。这时候,张越方才恼怒地回望了过去,却见那一帮人竟是在不多远处勒住了马,旋即调转马头围了上来。
    为首的青年头戴赤金束发冠,身上穿着大红纻丝:“富阳侯说笑了,这西长安街既然没有标明不许骑马,我纵马疾驰和胆子又有什么相关?我此行是赶往皇宫是有要事禀告太子殿下和太孙殿下,不知富阳侯有什么指教?”
    “啧啧,那些文官都说你是得意便猖狂,果然是一点不假!”
    李茂芳面色一沉,旋即用马鞭指着张越冷笑道:“别以为得了皇上宠信便可以为所欲为,你尽管闹腾,把南京城折腾得翻天覆地也不关我的事。我只提醒你,别到头来办砸了差事辜负了皇上信任,以后要想再耀武扬威就难了!还有房陵,我能让你下去一回,也能有第二回!”
    撂下这一番示威似地言语之后。他就挥鞭在马股上重重击了一记。旋即双腿一夹马腹。犹如利剑一般疾驰了出去。其他公子哥哄笑了一阵之后。便纷纷转身跟上。那人影须臾就消失在了街角处。马蹄声亦渐渐远去。
    张越根本懒得和这种人计较。扭头看了一眼房陵。见他双目圆瞪满脸憋得通红。周百龄和其他随行军士倒是个个面色如常。便低声劝导说:“他不过自恃公主之子。又是侯爵。见你东山再起。一时之间气不过跑来示威罢了。和这种人一般计较无疑是自降身份。皇上提拔你固然是一时兴起。但也有考较地意思。千万别因为一时之气浪费了大好局面。”
    说完这番话。见一旁地周百龄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看。他就颔首笑道:“刚刚多亏周大人见机得快。这才避免了一场大冲突。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进宫吧。”
    尽管被朱棣誉为智识过人。堪为他日太平天子。但朱瞻基并不像朱元璋朱棣那样勤勉。即便代父亲朱高炽处理监国事务。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把事情交给杨士奇等人办理。自己不过是在送上来地奏疏上用朱笔批上可。仅此而已。即便如此。这也占据了他很大一部分时间。再加上如今已经是冬季。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