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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权谋文里的加戏女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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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讷讷憋屈地退了一步,又去拿饼子,只是咬了两口之后又被卫湛抢走。如此反复了两三次,她终于忍无可忍:“世子,您怎么回事?”
  卫湛侧头笑起来,很是拉仇恨地说:“我就是想看你生气的样子,特别解恨。”
  旁边的暗卫三人组对视一眼,默默地退到了凉亭外,一个前去探路,另外两个在亭外巡视,以防万一。幸好没什么万一,亭子里两个人你来我往,互呛了十来句,最后以徐讷讷的落败而告终。她不擅辩论,而卫湛最擅长用话噎死人。
  “行了,你吃吧,我不和你抢。”把人挤兑得无话可说,卫湛莫名觉得愉悦,因此很大方地将手上的饼子送到徐讷讷嘴边,还叮嘱道,“慢点吃,这饼子硬,喝口水再吃。”
  徐讷讷没跟他犟,小口小口吃完,停下来休息。看了看这个简陋的亭子,她心里微微一动,开玩笑道:“若是传言为真,说不得当初大公子还在这亭子里停留过。”
  卫湛背对着她站在亭子边缘,听到她说的话,视线下意识扫了一圈,回过神来暗道可笑,哪有那么巧?就算在这停留过,过了这么久也不会留下什么东西来。
  他转过身,视线忽然凝在身边的柱子上。这种山里凉亭极为简陋,支撑的柱子是最寻常的木头,不会上漆,风吹雨淋再加上可能还有虫蛀,柱子身上坑坑洼洼的。
  他盯着的地方就是个小洞,小洞里有个米粒大小的白色碎屑,他小心地抠出来,看质地应是玉石。他没有声张,手一转就把那碎屑收进了荷包里。
  徐讷讷低着头,没看见他这一动作,只觉得自己休息好了,便起身道:“我们走吧。”伏牛山一日走不出去,还是早些赶路为好。
  卫湛盯着她看,突然上前一步,往她干净的靴面上踩了两脚,这才满意道:“能走吗?不能还是我背你吧,反正你也不重。”
  作者有话要说:  我百度了一下,柿子和豆腐最好不要一起吃,啧啧啧
  谢谢月棱镜、凉子づ两位小天使灌溉的营养液=3=
  看到有小可爱问更新时间,我一般是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因为白天要上班,所以只能晚上更啦,V后坚持日更3000+


第三十三章 
  徐讷讷是被背着出伏牛山道的; 因他们来路不正; 走的还是极为陡峭险峻的小路; 但卫湛背着她还显得游刃有余。最终避开了周国驻军; 到了周国南边的祁阳郡城。
  祁阳郡城靠近卫国和陈国,边境之地商贸繁华,来往的商队多; 他们几人便假作商队,在城里留宿。随后又买了三辆马车,拉了一车随便采买的货物,慢悠悠北上去周国王都。
  托赖于如今几国还没有撕破脸,甚至为了表面和睦,一路上关卡盘查都不严; 他们从祁阳郡城到王都; 总共不过花了四日功夫,二月二十三日便到了,离新帝万寿还有十三日。而此时; 正经的卫国使臣车队还在在路上; 他们人员多、行李重,一路上拖拖拉拉的。
  因正经的卫国车队没来,卫湛一行人还是向先前一样找了客栈投宿。他们选的这家客栈在王都偏僻处; 最大的优点就是安静,方圆一两里人都很少,与王都的繁华格格不入。
  徐讷讷照例跟在卫湛身后进了屋子,将自己包袱放好; 她下意识做起小太监的事——端茶倒水,给卫湛捏肩捶背。卫湛舒服地喟叹一声,似是想起点什么事,敲了敲桌子道:“今日天晚了,明日我带你上街买东西。”
  徐讷讷知道他是要带她去采买些姑娘家用的东西,毕竟一进王都,她的身份已然从小太监升级至宠姬,形象也该捯饬起来了。
  闻言她提了意见:“我要锦绣阁的衣裳、翠玉轩的首饰和妆楼的脂粉,这些都在城中明和大街上,离这边大概有半个时辰的车程。”
  幸好周讷的记忆尚算清晰,她说的这几家都是有名的店,但又没那么招眼,离投宿的这客栈也不算很远。幸亏周讷平日里虽装成个男的,但出于爱美的天性,对王都各种姑娘家青睐的店面都略有耳闻。
  但卫湛就不爽了,伸手往她脑袋上一压,将她压至自己面前,才咬着牙道:“你要求还挺多,我告诉你,通通都没有!”
  徐讷讷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他感觉她扑闪的眼睫毛都要戳到他脸上了,赶紧往后退了一下,退完又觉得自己反应似乎太大,梗着一口气又向前凑。谁知徐讷讷也往前凑了凑,两个人同时向前的结果就是鼻子撞在一处,卫湛不觉得有什么,徐讷讷却觉得自己鼻子都要歪了。
  “嘶——”她倒抽冷气,伸手捂住自己鼻子,“你怎么故意撞人?”
  卫湛:“这是我故意撞的?若不是你要凑上来,我怎么会撞你?手拿开,我看看。”
  徐讷讷不动,略弯着腰,手紧紧捂着鼻子,怕自己被撞的流鼻血或者鼻涕水,反正这副模样绝对不能给卫湛看到。
  “手拿开,听见没有?”卫湛不耐烦了,伸手就要掰她的手。
  徐讷讷抵死不从,直起身子转身就往门边走,准备去弄点凉水敷一敷。只是还没走到门边,卫湛就跟了上来,不依不饶地要看:“姓徐的还记不记得你的身份?我是你主子,有你这么不听主子话的吗?我说手拿开,让我看看。”
  “我不。”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徐讷讷已经硬气了许多,此时腰板挺得直直的,倒真有几分宁死不从的气势。
  奈何卫湛比她要硬气得多,见她不听话,直接抓着肩膀转过身,然后将人推到门板上,一手抵着肩,一手轻易就掰开了她捂着鼻子的手,低头仔细看。
  如今是黄昏时分,斜阳在另一侧窗口洒下些阳光,卫湛就站在背光处,显得他的面部轮廓有些模糊,浑身都是金光,徐讷讷颇不自在地眼神乱飞。
  卫湛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话:“没什么事,没歪,就是红了点,啧,你怎么这么娇气呢?”他话里带了三分嘲讽,四分笑意,另外三分却是被他掩在心底,一点点的心疼与怜惜。
  徐讷讷瞪他一眼,终于放下了手,只是鼻尖隐隐作痛,她还是准备出门用凉水洗洗。
  她正要转身,卫湛却整个身体都往前压,双臂撑在她头两侧,将她禁锢在门板和他身体之间。
  “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啊。”他道,“我刚刚叫你手拿开你都不听话,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是我的幕僚,出来是我的小太监,到了周国就是我的宠姬,我是你的主子。主子说的话你都不听,真是个胆大包天的。”
  徐讷讷憋屈着没有说话,她知道就算说话也说不过卫湛,每回都是被卫湛拐着弯骂。
  见她乖乖垂着头,眼睫毛一闪一闪的,低眉顺眼的模样格外令人心喜,卫湛心里舒服了点,伸手揉乱她头发,边揉边道:“算了,这事就这么过了,你要是再敢不听话,我就踩你的鞋了,让你哪里都不能去,一出门就是个小瘸子。”
  徐讷讷深吸一口气,很是不满地提出抗议:“世子,我的鞋已经被您踩坏了两双了,您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卫湛低头继续欺负人,“你身上哪样东西不是我的?踩坏了我还给你买新的,你这只小白眼狼。你刚才要去哪儿?”
  徐讷讷答:“我去用凉水敷一敷。”
  “娇气。”卫湛点评,伸出一根食指在她鼻头轻轻点了点,那红意还未消退,他有些不确定起来,“还疼?我的鼻子都没事,怎么你的就这么弱?”
  徐讷讷摇了摇头,痛感消得差不多了,就是隐隐觉得发酸。
  “好了好了,我给你揉一揉,啧,女人真是麻烦。”卫湛一边抱怨,手上力气却是不同于他嘴里嫌弃的轻柔。
  晚间要沐浴时,徐讷讷才反应过来,如今已不是先前要掩盖身份的时候,也不是在路上风餐露宿的时候,她压根不必和卫湛同一间房!
  而此时卫湛还在楼下和卫甲说话,她视线转了一圈,立马出门找小二,用自己私藏的银子多开了一间房,还让小二帮忙提了两桶热水上楼。
  卫湛在楼下和卫甲说话也说得心不在焉,卫甲唤了两声,他才反应过来:“什么?”
  卫甲道:“属下已经打听过了,陈国的使臣已经到了,来的是陈国三公子和一位公主,看样子似乎要议亲。”
  卫湛不屑:“议亲?跟谁议亲?周讷不知所踪,他们倒也好意思。”
  卫甲又报告了一些其他的事就没话说了,眼看夜幕低垂,世子还没上楼,有些摸不清自家世子的意思,便问道:“公子,您不上楼歇息吗?”
  卫湛摆摆手道:“我再坐会,你下去吧。”现在应是那女人沐浴的时辰,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上楼和她抢房间,姑且等她沐浴完。哼,还有比他更体贴的主子吗?那女人还不听话,真是气死他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看见小二从楼上提了水下来,他琢磨着应是徐讷讷洗完了,便三步做两步,轻快地跃上了楼。一开门,屋内一室清冷,先前放在桌上的包袱也不知所踪。
  他登时冷了脸,进门转了一圈,发现自己的东西还在,就不见了徐讷讷的那个包袱以及徐讷讷本人。略一想他就低咒一声,这女人还敢背着他换房间,当真是胆大包天。
  卫湛也不急,转身下了楼,找到先前那提水的小二细细盘问一番,又转身上了楼,找到小二说的那房间,本想一脚踹开的,犹豫了下,还是改做用手敲了敲门。
  屋里传出清亮的声音,似是带着一点水汽:“谁呀?”
  卫湛挑眉:“我,过来开门,不开门你就死定了。”
  片刻后,门从里开了一条缝,徐讷讷露出一只眼睛,跟他隔着门对峙:“世子有什么事吗?我要歇息了。”
  卫湛似笑非笑:“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胆子越发大了,敢花着我的钱另开客房?”
  徐讷讷底气不足地反驳:“那是我自己的钱。”再怎么说,当初周讷还是留了点银子的。
  “让开。”
  徐讷讷下意识退后了一步,下一瞬,卫湛就推着门进来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这屋子里点了个火炉,暖融融的,徐讷讷方才就在火炉边擦头发,这会还是一头湿发。沐浴过的面容显得尤其白皙,更添一种出水芙蓉的清丽。她先前那面具在伏牛山中丢了,这几日都是以本来面目示人。
  卫湛瞥了一眼就赶紧移了视线,径直走到火炉边坐下,然后招了招手:“过来。”
  徐讷讷皱着眉走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过来,我给你擦头发。”卫湛腿长,往旁边一勾就勾了个凳子过来,摆在自己身前,示意徐讷讷坐下。
  徐讷讷愣在原地,心里一阵惊悚,这态度……是不是过于亲近了些?
  她站在原地不动,提醒他说:“世子,我是女子,您不是向来厌恶女子近身的吗?”
  卫湛冷笑:“我背你走了两日山路,现在你才说这话是不是晚了些?过来,别让我再重复第四遍。”
  徐讷讷不敢忤逆,默默在他跟前坐下,随后她就知道自己想得太美了。卫湛哪是在给她擦头发,根本就是在索命,她的头皮都要给他搓下一层来。
  眼看头发掉的越来越多,她赶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这绝对是报复,惨无人道的报复!
  偏卫湛还要问:“我擦的还行吧?都快干了,要你自己用那点力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擦干。”
  徐讷讷吸气呼气,板着脸抢过帕子,控诉他道:“我的头发都掉了。”
  卫湛也不满:“我纡尊降贵亲自给你擦头发,你还敢嫌弃?你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徐讷讷垂着眼皮,安静地擦头发末梢,闻言眼皮抬都没抬,一看就知道还是嫌弃。这一下,卫湛不免讪讪,心里还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用太大力气了。
  反思完,他又理直气壮起来:“先不说这个,你又开一间房做什么?乱花钱。”
  “男女授受不亲。”
  “你是个女的吗?”
  徐讷讷:“……”卫湛你大爷!你死了!
  她抬起眼皮,凉凉地扫了卫湛一眼,卫湛后知后觉,眼前这个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眼角眉梢都是风情,这般拭发的模样,他看着时不自觉就屏住了呼吸。
  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屏住呼吸,他赶紧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异状:“咳咳,我的意思是,我们先前不都这样过来的吗?我有对你做什么吗?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想了下,又补充:“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想想就一个姑娘家,单独住一个房间,夜里被人掳了也不知道。你要是觉得不行,那你还是睡脚踏。”
  徐讷讷瞪大眼睛:“我疯了吗?有床不睡,睡什么脚踏?”
  卫湛特不要脸地说:“床上还有我。”
  徐讷讷:“……我睡脚踏。”
  虽然结果还是半夜被人挖上了床,不过一人盖一床被子,尚还能接受。徐讷讷心里已经压下去的猜想又隐隐冒了出来,卫湛这伪龙阳,不会真对她有意思吧?
  不然光凭他先前那厌恶女人的模样,知道她真实身份之后,没弄死她就已经足够令人惊讶了,现在居然还拖着她一起睡。总不至于把她当姐妹吧?
  然而,旁边卫湛自觉心中一片坦荡——他是个男人,做不出来让姑娘睡脚踏的事来。
  当然,他还是得克制着自己别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因为徐讷讷太软了,他心里蠢蠢欲动。谁也不知道他有个小爱好,喜欢软软的东西。
  像卫都有些底蕴的人家,家中子弟多睡的是玉枕,又贵又硬,卫湛却从小到大睡的都是软枕,他的被褥也是用最软的棉花打的,冬日里,世子宫内就铺满软垫。
  自先前在床上搂了徐讷讷一次之后,他便对那种感觉念念不忘,女人的软和枕头的软或棉花的软显然是不一样的。后两者再怎么软都是死物,唯有徐讷讷鲜活得很,叫他欲罢不能。
  要是徐讷讷能专门给他暖床就好了。
  两个人同床异梦,第二日醒来还有点小尴尬,徐讷讷抿唇不语,卫湛大剌剌的,揉了两把头发,转头戳了一下徐讷讷的脸:“脸红什么?你先前装那么久男人,都没见识过?”
  徐讷讷:滚吧,臭流氓!
  见她目露鄙夷,卫湛嗤笑一声,下床慢悠悠穿衣服,然后道:“你快点起来,不是说要去那什么锦绣阁、翠玉轩还有妆楼来着?是这几个名儿吧?要去就赶紧的。”
  等他出了门,徐讷讷才红着脸起床,她夜里睡觉也裹得严实,只要穿一件外袍就可以出门。打理好开门时,就见卫湛就站在门外,显然在等她。
  “走吧,我带你去外面吃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光影横斜、赤兔麦城送忠魂、月棱镜、A呵呵几位小天使灌溉的营养液=3=


第三十四章 
  早间寒风萧瑟; 刮在人脸上; 跟刀一样; 钝钝的疼。徐讷讷跟在卫湛身后; 借他的高大身躯挡住大半寒风。
  卫湛时不时转头向后瞅一眼,每次都只能看见个头顶对着他的脑袋,这般看了四五次之后; 他心中有些微妙的不爽,便故意停在原地没走。
  然后,徐讷讷便一头撞上了他的背。
  “嘶——”卫湛假模假样地倒吸气,演的倒是挺像样,仿佛受了多重的伤似的,转身就把手掌压在徐讷讷的脑袋上; 说她:“走路不看路的?”
  徐讷讷已经对这种级别的压迫习惯了; 反正不痛,她就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脑袋上乱拍,等他拍完; 再抬头不软不硬地瞪他一眼。
  这一眼毫无威慑力; 卫湛半点感觉都没有,还伸手在她额间弹了一下。
  两个人正站在路边,忽听一阵马蹄声从远到近; 徐讷讷歪头看了一眼,赶紧上前一步抓住卫湛的衣襟往下扯,整个人躲他怀里。
  “干什么呢?姓徐的,谁准你动手动脚了?”卫湛愣了一瞬; 随即手掌按着她后脑勺往自己怀里送,面上表情不变,脚下略移了一步,让自己背对着街道。
  听那阵马蹄声渐渐远去,徐讷讷才探出头来,确定人不见了才长舒一口气。
  卫湛凉凉看她:“刚刚躲谁呢?刚来王都就碰见旧人了?”
  徐讷讷面色凝重地摇摇头,对他说:“是大将军的三子霍勉,曾是大公子的侍读。”
  她来周国之前就把周讷的记忆仔仔细细翻了一遍,其中这个霍勉算起来和周讷关系最好,两人一同学习,一起长大,情分非比寻常。徐讷讷自然对他印象深刻,单凭记忆来看,她看不出来周讷对霍勉有没有别的心思,但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而她口中的大将军名唤霍成思,军功赫赫,已经成为周国的掌权人之一,地位尊崇。大将军府中有些摆设用度甚至比皇宫还要奢侈,但无人敢提出异议。
  卫湛闻言若有所思:“原来他就是霍勉,听闻他少有良才,文韬武略,颇受其父器重。”
  他低头一看,徐讷讷手还抓着他袖子,眉尖若蹙,面色凝重得跟个小老太太似的,冷不丁笑了一声:“你这般慌乱紧张……难不成此前得罪过他?放心,你只要跟在我身边,他奈何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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