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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盛宠小魔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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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沐昕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很快笑容爬上了她黝黑的小脸蛋,只是那笑容里分明带了几丝不怀好意。
    (颜三小姐看见谁呢?笑得这么狡诈)

  ☆、23。第23章 报复

苏叶雪!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前头挡路的,快让开,敢挡苏夫人和苏大小姐的马车,还想不想在皇城混了?”
    正当颜沐昕转动脑子思考报仇之策时,忽然听闻那支马车队伍里侍卫打扮的人凶恶地大吼起来,她抬头一看,原来是人群中有个稍年长的老人家被挤出来,摔在了路中央,正巧挡住了苏叶雪的马车。
    老人咳了几声,挣扎着起来:“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侍卫粗鲁地将他推回了人群中,老人被推得脚步踉跄,险些再次摔到地上。
    百姓见识了侍卫的凶狠,全都自觉站在道路两旁,给他们的马车让开了一条道。
    颜沐昕站在人群中,微眯起眼,苏家可真风光,历朝历代太医院最高长官不过从属四品,这代赶上好时候了,她听敏儿提起,是因为当朝皇后,也就是她的亲姨娘得圣宠,却是个活脱脱的病秧子,连带地让太医的地位拔高到正一品。
    皇后的病完全仰仗着苏叶雪的爹医治,让苏家在楚临国威风凛凛,听说皇城里很多药堂都是苏家暗中操控,得罪苏家,意味着病死也请不到大夫。
    楚临国重医道是好事,等她把苏自省踩下来,就是她称霸的时候!
    颜沐昕在人群中奋力往前挤,衣袖下捏着数包药粉,挤到前头,在苏叶雪的马车经过之时,衣袖轻轻一甩,立刻低头隐匿在人群中。
    只听马儿嘶鸣一声,马车里传来女人的惊叫声,苏府侍卫惊慌地冲上前制止突然狂燥且双蹄高高跃起的马儿。
    “啊——”
    马的狂化让马车剧烈摇晃起来,伴随着惨叫声,两个衣着华丽的女人从马车上滚了下来,虽然很快就被侍卫和丫鬟搀扶起来了,但那狼狈的窘样还是让皇城的百姓看在了眼里,百姓窃窃私语,有些大胆没忍住的还笑出了声。
    颜沐昕双手环胸,透过缝隙看到苏叶雪和苏夫人的狼狈模样,隐忍着没有喷笑出声。
    马儿很快被侍卫制服,蹄子在地上扒抓着,依然嘶鸣不已。
    “怎么回事?你怎么驾马车的?那马是疯了?谁挑选的马?”苏夫人让丫鬟将受惊的女儿扶回马车上,恼怒地瞪向车夫。
    车夫也从马车上被甩下来,自然没人搀扶他,他狼狈地爬起来,收到苏夫人的瞪视,无辜极了,他也不清楚拉着缰绳的马儿怎么会突然暴燥起来。
    “夫人,小人该死,马儿突然失控,小人拉不住……”
    苏夫人眼看要发火,可扫了眼围观的百姓,硬是把火气给咽了回去,她还要顾及太医令夫人的脸面,不能在这金凰街上让百姓笑话。
    “回府我再治你!换匹马,把这该死的马送去屠宰场!”
    “是,夫人。”侍卫按照苏夫人说的话去行动了。
    颜沐昕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冷哼一声,跟随牵马的侍卫身后前往屠宰场处理,用银两银子从屠夫手中买下了,又雇人牵去皇城外的冯村,交给冯氏饲养。
    处理完这事,她松了口气,站在皇城繁华的街市角落里,一双大眼骨碌碌地转动,突然狡黠一笑,从袖子里拿出早上自制的方位图,认准苏府方向,直奔那儿去。
    她找了离苏府正门最偏远的地方,翻身上墙,一跃而入。
    为了避人耳目,她躲进假山里,等了一阵,在一名下人从假山前经过之时,她扬了扬衣袖,药包洒下,那人在完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颜沐昕四下察看,匆忙将他拖进假山后,三下五除二剥下他身上的衣服,套到自己身上,乔装成苏府下人。
    之后,她不再有顾忌,从容不迫地走出假山。
    古代府邸建构八九不离十,她轻易便找到了厨房位置。
    正值准备晚膳的时候,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下人进进出出连歇息的空子都没有,每个人都有忙不完的活儿,她打算趁着热闹绕井口去,还没付诸行动,手里就被塞进一个大木桶。
    老嬷嬷瞥见她穿的是苏府下人的衣裳,甚至没瞧她的脸就朝她喊话:“快去提水。”
    颜沐昕看着木桶,眼前一亮,拎了水桶就往井的方向走,趁人不注意,宽大的衣袖遮掩下,往井水里洒了数包特制的泻药,纵使苏府不乏懂医术之人,不特意去注意,也难发现无色无味的药。
    之后,她若无其事地离开,从假山拿回自己的包袱,摸回偏院,翻墙出府,从容不迫地绕小道回了将军府。
    一想到今晚苏府上下很多人抢着占茅坑她就觉得兴奋,谁让苏叶雪是她的仇敌!连氏往她汤药里下的毒全都来自苏府,这就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
    元义见识过颜沐昕的敏锐力,这次只敢远远跟踪她,在她翻墙进苏府时心中了然,怕被苏府的人发现,他并没有再跟进苏府,而是选择回去向楚宸灏复命。
    “王爷,属下一路跟着他,已确认他最后进了苏府。”
    楚宸灏挑眉,把转着手中的酒杯,半晌之后朝元义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宸灏,她果真是苏府的人,应该是苏老头其中一位女儿。这么猖狂敢女扮男装溜出府外到处逛,如果没猜错,是她对苏夫人和苏大小姐的马动了手脚,估计是哪个庶出的女儿。”宇文彦泽摸着下巴琢磨起来,事情似乎有些意思了。
    元义站在楚宸灏的身后,听了宇文彦泽的话,惊讶得双眼圆睁,那小子……是女的?
    他那天晚上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耍得团团转!
    “苏老头有几个女儿?”宇文彦泽朝对面的两位好友投去一眼,项子濯耸了耸肩摇头,楚宸灏转着酒杯,半晌才答话。
    “这种事没空理会。”
    “你们刚才不是对她挺有兴趣?”明明刚才他们讨论得沸沸扬扬,他兴趣缺缺的,这下子勾起他的注意,他们反倒不吱声了。
    楚宸灏薄唇微掀,宇文彦泽没说错,他对她有了兴趣,如果她那晚是受苏自省指使耍了心计接近他,他会让她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

  ☆、24。第24章 抢茅房

太医院最近摊上了棘手的大事,皇城周边几个郡县相继爆发了瘟疫,大有往外扩散的趋势,官府强压了下来了,皇上勒令太医院在最短时日内找出解决对策,苏自省身为太医令,自然要撑起所有的事。
    今日,他回到府中时天色已晚,诧异地发现府里也出了大事。
    只见队伍排了一长串,万分壮观,而人群里哀呼声不断,每个人都痛苦地抱着肚子,有些还急地在原地直转圈。
    “这是怎么一回事?”马车停在府外时他就觉得奇怪了,竟然没人来迎接,此情此景,他们急着上茅厕的模样,身为大夫,苏自省已经猜到了原因。
    于总管脸部扭曲,似乎在极力隐忍,他捂着肚子从队伍中站了出来,一时语塞,不知作何解释。
    “老爷,老奴该死,今晚府里的饭菜可能被人下了药,绝大多数的人都腹痛,着急着上茅房。”
    “下药?谁的胆子那么大?厨房的人呢?饭菜被人下药都不知道?还要不要在苏府待的?”苏自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身为楚临国太医令,他府中竟然被人下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老爷,事情是这样的,应该是外边的人潜进来的,刘二酉时左右行经花园假山,有人把他敲晕并拖到假山后,他身上的衣裳被人脱下来,那人应该是穿着府里小厮的衣裳混淆了侍卫的注意……”
    “一群饭桶!身为苏府的人,你们中好些人多多少少都懂医术,连饭菜里让人下了泻药都不知道,废物,饭桶!”苏自省看着呼天抢地抢茅房的众人,气不打一处来。
    在这事上于总管很惭愧,也很无力,小声回道:“老爷,是……井水里被加了药,很奇怪的泻药,根本察觉不出来啊,是大夫后来细查之下才查出来的,我们根本没料想到有人那么大胆竟然敢下药,也没多留心……哎哟,老爷,老奴忍受不了了,先去趟茅房……”
    于总管越说,脸上的表情越扭曲,顾不得苏自省答没答应,冲过排成长队的人群,直奔茅房,再忍下去他就要拉在裤子上了。
    年过五旬的他发现自己竟然还有能健步如飞的一天。
    苏自省快气炸了,如果让他找出是谁跟苏府过不去,他一定会让那人好看!
    “夫人、少爷他们人呢?”他朝排成长队的那群人里怒声质问。
    “回……回老爷,房里,夫人他们也吃坏了肚子。”
    “井里的水提一桶到我房里!”苏自省深吸口气,拂袖朝自己的院子走去,他倒要看看那人往井里投了什么药。
    颜沐昕往苏府这么一投药,导致第二天的早朝很精彩。
    大臣往往天未亮就进宫等候早朝,从来没有哪个大臣敢让皇上等,然而这天,楚御乾坐在大殿之上,锐利的双眼往朝堂上一扫,就发现了正一品官员的位置上少了一人,而且正是他今天首要要找的人,可都这时候了,还不见他的人,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苏太医令人呢?薛御史,他可有提前告假?”
    被点名的薛御史闻言立刻站了出来:“启禀皇上,太医令……并未告假。”
    听到这个回答,楚御乾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还带了不满:“朕且要问他几个郡县瘟疫之事,难不成他想不到对策,还躲起朕来了?”
    皇上这话一出,朝堂之上安静极了,每位大臣都听得出来,皇上这是动怒了,郡县瘟疫之事消息封锁了,但事态严重,如果不及时想出解决之策,瞒不了多久便会在整个楚临国传开。
    苏自省在这事上起关键作用,如今却连早朝都无故不来,一些与他交好的大臣替他捏了把汗,而那些平日里对他仗着皇上恩泽在皇城里无法无天而气愤的大臣则暗中高兴了一把。
    每人心思各异,就在这时,魏公公走了进来禀报:“皇上,苏大夫到了,现在人在殿外,看样子很着急,也很愧疚,是否让他进殿来?”
    “让他进来!”楚御乾绷着脸,面无表情地道。
    魏公公退了下去,苏自省很快进了殿,气喘吁吁地走到大殿前跪下:“臣苏自省叩见皇上,臣有愧,早朝没有提早赶到,还请皇上恕罪。”
    楚御乾并没有马上让他起来,而是凉声质问:“苏爱卿,早朝你到的比朕还晚,总该有个原因吧?郡县疫情可有对策了?”
    苏自省偷偷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伴君多年,他自然听得出皇上话里的怒气,正寻思着要不要把实情说出来之时,听到皇上一拍案板,恼怒道:“你这是准备给朕当哑巴了?太医令的位子不是只有你才能胜任!”
    皇上是真的动怒了,连日来烦恼郡县瘟疫之事无果,如今苏自省又撞他怒火上,说话都重了不少,这让苏自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回头看也知道身后不少大臣在看他的笑话。
    伴君如伴虎啊!
    “皇上,臣不敢,臣今早进宫晚了,是因为……”苏自省咬了咬牙,最终决定把事情交代了,苏府在皇城街市边上,事情恐怕早已传开了,迟早会传到皇上耳里,既然是迟早的事,他更不能在这时候惹怒皇上,“昨日傍晚苏府井水被人下了药,府中上下都腹泻,水只能外提,而且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抢着占茅房,实在是……找不到人做事,臣无心冒犯皇上,还请皇上明察。”
    包括皇上在内,大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后有人带头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向来肃然的朝堂哄笑一片,这让跪在地上的苏自省羞愧极了。
    楚御乾清了清嗓音,轻咳一声,朝堂上立刻安静下来。
    “苏大人,身为咱们大楚临国第一太医,苏府不乏医术精深之人吧?井水被人下药都不知道,这说不过去吧?”不等皇上开口,薛御史笑着开口,也说出了众人此刻的心声,话里的鄙夷不言而喻。

  ☆、25。第25章 猜测

“皇上,臣有愧,已经训过府上的人了,他们警觉心太低,完全没料想到会有人敢潜入府中下药,才导致这种悲剧。”苏自省向来与薛御史不对盘,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拱手朝皇上答话。
    “那是苏大人还是苏大人府上的人在外得罪了人?使得那人冒险也要爬进苏府中作乱,苏大人平日里可要多加小心啊。”薛御史“好心”提醒。
    两位重量级大臣在这朝堂之上你一言我一语,争得不可开交,让楚御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行了,两位爱卿,朕今日早朝主要是要跟你们讨论郡县瘟疫之事。苏爱卿,起来说话。”
    皇上一开口,他们俩立刻噤声,再也不敢多话。
    “谢皇上。”
    “朕昨天看到一份奏折,请奏的是萦香草能控制疫情之事,众爱卿……”楚御乾说到这里话语突然顿住,凌厉的视线扫过朝堂上的众臣,观察他们的反应。
    “萦香草”三人字从楚御乾口中说出来,朝堂上的众臣全都面露讶异之色,特别是苏自省,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灏王府——
    项子濯下了早朝,直接来了灏王府,更是得了特许,不必经过通传直接前往景云院的书房。
    书房内,楚宸灏正在翻看兵书,宇文彦泽就坐在进门的圆桌前摆弄各种好酿。
    项子濯推门进来时正巧看到宇文彦泽举起酒杯朝一语不发的楚宸灏邀请。
    “这酒真香,你不过来品尝品尝?月满楼刚得到几坛好货,我就抱一坛过来了,可遇而不可求……”
    项子濯摇头失笑:“彦泽,宫廷之中西域进贡的各种好酒宸灏都不爱,岂会被你这酒吸引。”
    “哟,你可终于来了,等得我那个累啊,起个大早过来,坐在这儿干等,还要自说自话,唉,真命苦。”宇文彦泽看到项子濯仿佛看到了希望,三位好友,他最怕的就是跟楚宸灏单独相处,一个巴掌拍不响,他静不下来,楚宸灏又嫌他聒噪,他们俩没有打起来也算是奇迹。
    “快说说今天的早朝精彩吗?”这正是宇文彦泽一大早赶过来的原因,他是来看戏的,顺便看看他们的成果。
    楚宸灏并没有开口,却也放下了手里的兵书,抬头看向项子濯,薄唇紧抿,等着他的话。
    项子濯笑了笑,衣摆轻掀,在宇文彦泽的对面坐了下来,并不急着回答,反倒抛给了楚宸灏一个问题:“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何时回去上早朝?”
    他确实中了蛊毒,可除了发作期,其他时候与常人无异,却偏偏把自己装成一个病秧子,于是有了二皇子随时会归西的不实传言。
    “不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楚宸灏嘴角微掀,起身在他们之间坐下,端起其中一杯酒悠哉地喝起来,倒是引起宇文彦泽的不满。
    “子濯来之前,如何让你过来都不肯……”
    “你的话题有吸引力?”
    楚宸灏一句话堵得宇文彦泽哑口无言。
    “哈。”项子濯同情地看向宇文彦泽,他完全被楚宸灏压制死,不然以他死活不肯为官,只愿醉生酒色的奸商又怎么会跟他们合流?怪只怪他当年负气跟楚宸灏这只内敛腹黑的老狐狸打了个赌,宇文家的老头又向着楚宸灏,他一句话抵得过宇文彦泽这亲孙子的十句辩解。
    “有两件事,我们在周边郡县放出的消息被众多大臣参进奏折里,皇上近来头疼疫情之事,看来也是逼不得已,刚才已经将萦香草的事摆到明面上来说了,也让太医院的人往这上面找法子,萦香草不久后应该就不会再是楚临国的禁忌。”
    “嗯。”楚宸灏只应了声,转着酒杯便不说话了。
    “还有一事呢?”宇文彦泽好奇心重,已经迫不及待询问起来。
    “苏府昨晚发生了大事……”
    “这个我知道,一早从月满楼过来,百姓都在传,苏府昨晚的井水被人下了泻药,而且那药还挺可怕,苏府直到现在还乱作一团,听说连给苏老头备马车送他进宫的人都找不到。怎样?是苏老头早朝没赶上丢脸了?”
    项子濯点头,笑着道:“确实是这事,但我对幸灾乐祸没啥兴趣,我比较关注那个下泻药的人,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苏老头家就是玩药的,还神不知鬼不觉被人下药而不被察觉,肯定也是懂药之人,也许是太医院不服他的人安插了内鬼?”宇文彦泽摸着下巴分析得头头是道。
    “未必。”楚宸灏开口便否定了宇文彦泽的话,他也不恼,坐等他的分析。
    “难得你对这事也有兴趣,说说看。”
    “昨天,金凰街上不是有人对苏夫人和苏叶雪下手了?元义跟踪的结果,她翻墙进了苏府。”
    “没错,我也认为苏府昨晚发生的事跟那个人有关系。”项子濯的想法向来都跟楚宸灏一致,他也想到这事上了,“不过,昨天我们都猜想她是苏自省的哪个女儿,难道不是?是什么深仇大恨,让她冒险潜进苏府?”
    “要对苏府驾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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