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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庶女日常-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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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东西做好做,铺子要开也容易,只是找谁打理呢?

    冯莺现在想做的生意倒有好几样,难处就是手上无人可用,许多想法只能暂时搁浅。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大门处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就见丁芹哭哭啼啼的跑了进来。

    冯莺见她发髻散乱很是狼狈的样子不免十分惊讶:“这是出什么事了?都黑天了怎么还跑过来了?”又往她身后看了看,也没见丁家其他人,又问:“这么晚了你不会是自己跑来的吧?到底怎么回事,先别哭,好好和我说说。”

    丁芹使劲抹了把眼泪,方抽抽搭搭的回道:“家里突然来了好些坏人,上来就砸东西,连铺子也给砸了。我娘怕出事,让我趁乱跑出来找姐姐。”

    冯莺有些意外:“被人砸了?光天化日的,谁的胆子这样大?”

    她想了想,把李树叫过来:“你先带上两个人悄悄的去丁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尽量打听一下对方的来路。”

    然后又把白毫叫过来:“你去把这事告诉姑爷一声,就说请他帮忙问一句,丁家这是得罪谁了?若是方便,请帮着从中转圜一下。”

    两人接了任务都急匆匆的去了。

    这时冯晨兄妹俩听到动静都赶了过来,冯晨见丁芹身上着实狼狈,身上有好几处污渍。一问才知道,因为天黑看不清路,在路上被个石头给绊倒了,正巧那处有些污水,便把衣服鞋子都给弄脏了。冯晨便带着她去自己屋子洗漱一番,又拿了衣服鞋子给她换上。换衣服的时候看到她裤子的膝盖处都给磨破了,腿上都破了一大块皮。

    冯晨又气又心疼,忍不住说她:“你呀,平时看着也挺机灵的,怎么也不知道雇个车或是请街坊们送上一送?”

    一听这话,丁芹委屈的哽咽道:“我去敲了好几家街坊的门,一听是我的声音,她们都不给开门。平时她们有个三灾两病的我爹爹没少给她们免医药费,到了这时候却连一个伸手的都没有。”

    冯晨不由想到自己兄妹当时的境遇,眼眶也跟着一红:“这些人也太没良心了。”

    从外头进来的冯莺听到这话,轻轻一叹,说道:“世人多是这样,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与其纠结于旁人的做法,不如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就不会有人轻易招惹了。”

    说话间冯莺也看到了丁芹腿上的伤,连忙让人拿了玉肌散来给她敷上,看着她换好衣裳,精神比刚才也略好了一些。

    没一会,李树便急匆匆的回来了,他气喘吁吁的回道:“奴才去的时候,正好在路上遇到徐百户带着城防兵在巡城,便上前打了声招呼。徐百户一听是您的娘家姑妈,立马带人和小的一起过去了。在丁家胡闹的那些人瞧着像是些街痞,远远的看见城防兵去了就都溜了。徐百户说了,他今晚当值,会好生看着丁家那块,不会再让人过去骚扰的。”

    冯莺点点头:“那便好,丁家现在的情形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

    李树唉声叹道:“丁家姑老爷和几个少爷都多少挂了彩,大少爷受的伤最重,头上磕破了一大块,如今还在床上晕着。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丁家一应家什被砸的不成样子,听说药铺也被砸了,里面的药品都被祸害了,幸亏没什么珍贵药品,要不损失更大。”

    这时,丁芹在一旁急切的问:“那我爹娘如今在哪?”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又是他家!

    李树忙道:“如今令尊令堂都在铺子里照看令长兄,虽说铺子被砸,但是勉强收拾了一番,现在还能住人,加上令兄的伤势,在那熬药也方便些。对了,令堂说了,让您这几天先安心在这住下,等家里都安顿好了,她再来接您。”

    丁芹一下子又红了眼圈:“既然那些坏人都走了,我就回去好了。”

    冯莺上前拉住她的手道:“好妹妹,你也听李管事说了,你家里现在乱糟糟的,你哥哥又受了伤,你爹娘纪要收拾烂摊子又要照顾你哥哥。你到底是个女孩儿,铺子那种地方人来人往的怎么住?听话,安心住在这里,等明儿一早我带你回去看看,今晚就别回去添乱了。”

    丁芹听了之后倒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让冯莺心里松了口气,她给冯晨使了个眼色:“芹姐儿还没吃饭呢,你陪她吃点东西,我刚才让厨房炖了安神汤,一会送过来之后你盯着让她喝下去。”

    冯晨一一应下,牵着丁芹的手去了自己屋子。

    冯莺见她们俩走了,这才问李树:“你去可打探到了,丁家到底是得罪了谁?”

    李树叹道:“说来丁家也是受了无妄之灾,丁家大少爷先前不是定了一门亲事吗?结果她这未婚妻出门买布料的时候竟被守备家的裴舅爷给看上了,非要纳回去做小妾。那姑娘死活不同意,家里人开始也不乐意,谁知道那人竟然给按了个罪名把丁大爷的父兄都给弄到牢里去了。丁家大爷接到信之后就去帮着托关系打点,许是被那位裴舅爷给知道了,这是在给丁家下马威呢!”

    冯莺皱皱眉头:“怎么又是刘守备家!”难不成自己跟这家人命中犯冲?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陆飞让人传了话过来,说衙门那边他都已经打点好了,于家父子也已经从牢里出去安全回家了。后头的事他会派人盯着,不会再让人无辜受冤。

    于家父子?冯莺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丁家的亲家父子。冯莺总算是松了口气,心里默赞陆飞做事妥当,这些都不用她说就自己去打点好了,又有些小小的感动。她看了看天色,今天太晚了,一切等着明天再详查吧。

    却说总督衙门的牢房里,待陆飞把于家父子带走之后,牢头犹自心有余悸。他心里庆幸这父子俩今下午刚被抓来,还没来得及受什么磋磨。倒是一旁的一个狱吏有些不快的说:“这俩人可是裴大爷送来的,就这么送走了,到时候裴大爷怪罪下来那可如何是好?”

    牢头不屑的冷笑:“哼,什么裴大爷裴二爷的?咱们总督府从上到下的官爷里哪有姓裴的?我告诉你,你可别跟着乱搞,到时候真弄出什么事来,那个什么裴大爷可救不了你!”

    狱吏腆着脸笑道:“怎么会呢?这裴大爷可是守备的小舅子,守备可是比千总大着一级呢,不是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吗?”

    牢头看了看狱吏,心想好歹是自家亲戚,不忍看他吃亏便忍不住提点道:“守备比千总大的只是半级,都是五品。就算是差了一级,你说的那个在咱们这可不作准。别忘了,陆千总可是从大头兵一步步爬上来的,在这里经营多年,又深受总督大人的器重。更别提人家背后还有永昌伯府呢,这永昌伯府在渝北的名头就不用我说了吧?多少将领是人家提拔起来的?裴家就算是国公府,在京城许是还能呼风唤雨的,可是在这里,那只能是鞭长莫及。这守备大人要是和陆千总对上,谁胜谁负还真不一定。”

    听了牢头的话,狱吏总算是明白了几分,他见牢头身前的酒杯空了,连忙拿起酒壶给牢头倒满酒:“要不说我见识浅,这些事还是要哥哥多多指点。”

    牢头“哧溜”一下喝了了一口,然后指着狱吏说:“你小子啊也别嫌哥哥说你,按说呢你心眼也不少,就是眼皮子还太浅了些。咱渝北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才那于家父子进来我一瞧就知道这俩是读书人。要知道咱渝北能读的起书的人家可不多,我就留了个心眼,暂且别动他们,万一人家有什么了不得的亲戚呢?这不,幸亏没听那些捕快的话,要是这父子俩真受了什么罪,你觉得陆千总能让咱好过?”

    狱吏有些后怕,但还是强行狡辩道:“我瞧着那位陆千总说话挺文雅的,乍一看都不像是个武官,倒像是文官呢。”

    牢头一下子嗤笑一声:“哼,文雅?你可别小瞧了人家,那位可是实打实的杀神,曾经一人独战十几个鞑子还得胜的主。前几年咱们渝北来了一小波前来抢粮的鞑子,他们杀光了咱们关外一个村的人还强奸了所有的妇女,你知道那些人的下场吗?”

    狱吏有些懵懂的摇摇头,牢头狰狞一笑:“陆千总带人追上那些鞑子,抓到后先施了宫刑才一个个的斩了脑袋,后来那些鞑子的尸体被直接扔到了山林子里。我记得那会可是秋天,正是虎狼活动最多的时候,听说那些鞑子可是连个骨头都没有留下。”

    说完,牢头的眼神似有若无的在狱吏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只把狱吏看的浑身发颤,尤其是下半身,简直是瑟瑟发抖站都站不稳了。

    于家姑娘是过了年刚跟丁家定下亲事的,二月里换的庚帖放的文定,婚事已然算是板上钉钉了。没想到不过是出门逛个街竟然遇到这样天大的祸事。

    这不是自打于家父子俩被抓走之后,家里只剩半大的于家老二和几个妇孺,胆子都要吓破了。

    说起来于家也不过是小户人家,于姑娘的父亲是个老童生,长兄跟丁家老大是同窗,这也是两人能成就姻缘的最主要原因。

    眼看天都黑了,于姑娘的嫂子心疼自家男人,哭诉道:“好好的非去买什么衣服料子,这下好了,怕不把家底都给折腾进去?要我说妹妹还不如就应了那个裴大爷,人家可是守备家的小舅子呢。妹妹去了吃香喝辣的不说,不定还能带携带携家里。如今就为了脸面,让咱爹和你哥哥去牢里受罪,你这良心怎么过的去?”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伤口

    于姑娘听了这话心里又气又委屈,好在于母是个有见识的,闻言当即一口啐到儿媳妇脸上:“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让大姐儿去给人家做小,咱们一家子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你相公的名声前途都不要了?”

    于大媳妇心里愤愤不平,狡辩道:“难道这会子硬气就能扛过去了?眼瞧着性命都要不保了,要劳什子前途?依我说,趁早应了人家才是真的有前途呢!”话音刚落,迎面对上婆母杀人似的目光,摄于婆婆大人素日的积威,喏喏不敢再言。

    于大媳妇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于姑娘知悉了嫂子的想法心里不由的有些悲哀,没想到平日里看上去爽朗贤惠的嫂子竟然想要拿自己去换哥哥的前程?她心里一半委屈一半后悔,毕竟父兄出事确实是因自己而起。

    只是别说那个什么裴大爷一副色中饿狼的样子,即便是他风姿出众自己也绝对不会依从的,好女不嫁二夫,别说是作妾就是做正房她也不会答应。可是看到母亲疲惫的样子和嫂子怨恨的神情,于姑娘心里不免悲痛至极,她甚至想大不了自己不要这条贱命了也不能让小人得志!

    正在一家子心怀各异的时候,门外突的传来一阵马车声响,一家子忙跑到院子里去,只听门口传来一阵说话声,于母定神听了几句,连忙喜道:“是你爹的声音。”

    一边说一边跑着去开门,于姑娘也急忙跟在后头,反倒是于大媳妇有些不安的捏了捏衣角,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于母打开门之后,果然看到自家男人和儿子站在门外,忙喜道:“当家的,老大,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说完,见两人的目光都朝着胡同尽头看去,不免也跟着举目望去,只模模糊糊看到一辆马车愈行愈远。

    于父率先收回目光,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吩咐道:“先回屋吧。”

    等进到屋里了,于母就着昏黄的烛光看见父子两人身上并无大碍的样子,略略放下心来,忍不住问:“你们进去没有遭罪吧?刚才是谁送你们回来的?”

    于父摸了摸胡子:“这回多亏了陆大人,他亲自去牢里跑了一趟,就把我们俩给带出来了,还说让我们不必再担心,那个什么裴大爷那边他会去交涉,保管他不会再来找事。”

    于家众人都有些懵,还是于母率先问道:“哪个陆大人啊?”

    于父这才叹道:“就是总督衙门里的陆千总,我也是今儿才知道,他没过门的未婚妻是咱们亲家母的堂侄女。”

    于母惊道:“当初定这个女婿的时候只是冲着女婿自己去的,亲家公好歹知道些名声,倒是没想到亲家母竟然还有这样厉害的亲戚。对了,千总是几品官?大不大?”

    于父对于武官也不是很清楚,倒是于大郎知道一些,忙回道:“是从五品,比守备只低半级。”

    于母喃喃道:“低半级啊这要是再高上半级就好了。”

    且不说于家众人如何庆幸欢喜,冯莺这一夜睡的却有些不大安稳。她记挂着丁家的情形,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了。没想到她起来的时候,丁芹和冯晨都已经洗漱好了。

    冯莺见丁芹眼眶又红又肿跟个核桃似的,忙道:“你这幅样子回家岂不是让你娘担心?赶紧去厨房要个熟鸡蛋滚滚,一会等吃了早饭,我就带你一起回家看看。”

    丁芹点点头,也不用丫鬟,自己转身往厨房跑去了。冯晨连忙喊道:“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等她们从厨房回来,丁芹的眼皮虽然还有些红肿,但比刚才已经好了许多,冯莺笑道:“这会比刚才好看多了,来,咱们吃饭吧。”

    吃了饭,冯莺便要带着丁芹去丁家,冯晨也非要跟着。没想到到了二门那遇到等在那里的长生。冯莺有些意外,这孩子读书一向刻苦,没事等闲不出来的,于是便问:“你怎么在这里?”

    长生回道:“听说堂姑家里出了事,我就想着一起去探望一下。”

    冯莺虽然意外,但还是欣然应下:“那好,那你便和我们一起吧。”这种时候长生能主动站出来,起码表明他还是有些良心的。要真是不闻不问,那可就是读书读傻了。

    好在,从自己定亲以来,长生的表现一直很让冯莺满意。虽然碍于年纪和守孝的身份很多事他不能做,但是从来客的反应看,他在待人接物这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就连陆飞都曾夸他办事稳重,这点让冯莺心里很安慰。

    饶是冯莺知道丁家被砸,但是当看到丁家家里的一片狼藉时,心里还是十分震惊:丁家的宅子真是只剩四面墙还是好的,里头的家具碗碟包括门窗都被砸的七零八落,压根就进不去人。

    听到邻居送的信,丁冯氏红着眼眶过来了:“家里这样乱糟糟的,你们怎么来了?”

    说完看向丁芹:“不是让你安心在表姐家待着吗?回来做什么?还把你表姐妹们都弄的不安生。”

    冯莺连忙替丁芹开脱:“姑妈何必说她?芹姐儿一向孝顺,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她心里能不记挂?便是我们几个,都是实在亲戚,昨晚没有接着过来已经十分内疚了。”

    丁冯氏忙道:“何苦这样说?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幸亏李管事带着那位徐军爷早来了一步,要不家里值钱的东西怕是都得被抢走。幸亏芹姐儿那丫头心眼多,值钱的细软都没放在堂屋,要不怕是什么也剩不下。”

    没想到闺女用来防备婆家那些人的手段,最终给家里留住了大部分的金银细软,只要有银子,那些家伙什总能再置办齐了。只可惜,自己攒的那些好料子,原本还想着给儿子女儿成亲用呢,如今却都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了,也值不少银子呢。

    冯莺见丁冯氏憔悴的不成样子,安慰道:“姑妈不要太担心了,这个公道早晚我会帮你讨回来的。对了,家里的人都没有伤着吧?”

    不提这个还好,一说到这个,就见丁冯氏的眼泪瞬间跟决了堤似的哗哗往下流:“旁人都还罢了不过是些皮外伤,只是成哥儿他,他的脸被划伤了,留下一道一指长的口子,他爹说怕是要留疤了,这以后还能有什么前程可言?”

    冯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得安慰道:“姑妈先别急,我带来了上好的生肌止血的药粉,是宫里出来的,一会拿去给姑父看看,说不定还能用的上。”

    闻言,丁冯氏总算是有点安慰,于是忙带着她们往药铺走去。因为离的近,一行人也没坐车,而是步行向前走。

    路上,冯莺特意落后两步,低声询问长生:“科举对考生的相貌有要求吗?”

    长生一下就听出了冯莺的言外之意,连忙回道:“是的,如果面上有疤,是不能参加科举的。”

    冯莺之前只是有所猜测,现在听到肯定的答案心里更加紧张,但愿成哥儿的伤能够尽快痊愈。要真是留下什么疤痕,以后怕是就与科举无缘了。

    只是事与愿违,当冯莺去了药铺见了丁家大哥儿之后,发现他的伤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伤口很深而且不整齐,看上去应该不是利器所伤,即使是在医疗十分发达的前世也很难痊愈。

    丁姑父细细看了冯莺带来的药膏,赞道:“这药膏极为不错,比我自己配的那个要好许多,给成哥儿用上,应当能好很多。”只是心里却不免叹息,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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