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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未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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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那,你以为给你的两个侍卫是瞎的!”孟凡说着随手拿起那放在一旁的糕点,一进口却又吐了出来生生的唤到:“有灰,噎死我了。”
    顾之凯连忙递上了一口茶水笑道:“不是噎死,肯定是口渴了,毕竟您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一句接一句的,多累。”
    “本相为你出头,你倒是挖苦起我了。”孟凡一口水饮了下去,又看了看这如今萧条的连池子的锦鲤都饿瘦的东宫道:“你若是需要,就跟侍卫们说,本相有钱。”
    小得子微微一笑,说的十分轻快道:“这世上可能就您对我家太子好了。”
    三人似有一刻的沉默,片刻之后,孟凡卷了卷自己的衣裳,道:“这前朝还有事情,我就不在这呆着了,之凯,记住为师的话。”
    “是,太傅。”顾之凯说着,目送这那衣抉翩翩的孟凡离了开。
    而顾之凯看了看那两个侍卫,随后进屋将门一关,屋外的小得子一直等着。
    “公公,太子这是在干嘛?”侍卫问着。
    小得子笑道:“昨晚熬夜了那么久,必然是在补觉,你们可都不许打扰他。”
    侍卫哦了一声,还是忍不住的往屋子里看了看,只见那床上得顾之凯睡的整整成了一个大字,倒是滑稽得很。
    待到午时,这小得子才缓缓推开了那顾之凯的房门,轻声说道:“太子用膳了。”
    屋内并无回声,小得子就跟没听见一样,将饭菜放在了书桌上,敲了敲那桌子上翘起的一块,轻声唤到,“太子?”
    这时,那边的床上顾之凯才缓缓的从一个暗道中爬了出来,手里捧着小的不能再小得信笺,笑道:“我父皇的暗线可真是办事有道,对了,今日又是那些青菜?”
    小得子点点头,然后悄咪咪的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烧的半生不熟的仔鸡笑道:“这可是东宫里最后一只有肉的东西了,太子!”
    “唉!”
    顾之凯夹了一口青菜放进了嘴里,心里却暗暗的想着今后朝堂该是如何。
    第二日……
    距离科举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孟凡与李敏想了一个极端的方法来应对有可能的一场科举舞弊案。
    “孟相,一切都准备好了。”李敏说着,想了想道:“这样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两全之策只有如此。”孟凡念着,虽然她心中也有疑惑,可如今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临时改题,准备抓个正着。
    “那微臣就去看着,以免再出差错。”李敏说着便告了退,急忙的前去司题库。
    孟凡便也往考场去,查询这考场可有差处。
    这往考场走的路上,只见一人义愤填膺的站在州府门口,脸上身上四处是伤,那一双眼凛冽的让人心寒。
    孟凡心中的事也多的很,便没了那个管闲事的心,可谁知刚刚走出半步,就听见那厮高呼一声——“孟凡那个奸臣,我就不信告不了他。”
    孟凡这下觉得这闲事必管不可了,上前走去,扶起了那因为怒吼而单膝跪地的那人,而看见那人的第一眼便惊奇了,这不就是那个万言吗?
    “谢谢公子,劳烦了。”那万言的身上竟是伤痕,孟凡明白这些伤必然是重刑造成的,她不由的感到一阵不妙。
    “你是状告当朝丞相?”孟凡问着。
    那人打量了孟凡一眼道:“正是!”
    “为何?”
    “那奸臣将试题透露给孟家子弟,有辱我等读书人十年寒窗。”万言说着神情激动,手紧紧的握住一根根的青筋暴起,看上去格外的吓人。
    孟凡本有意说出自己的身份,寻求一个解释的机会,而后却又觉得此事必然有蹊跷,便说道:“你是如何知道这样的事的,丞相要是漏题不应该很是谨慎吗?”
    “哼!孟家那个傻子,还有他守得住的事。”
    孟凡与他又闲聊了几句——其中她得知,那一封给李敏的信就是这个人所交,原本希望有人处理,可是迟迟未见处理的迹象,他就来了州府举报,可谁知人家一听举报的是当朝丞相,二话没说立马下狱,又是打又是骂的好一顿羞辱。
    但是孟凡又问了好几遍万言那人是谁,万言只道怕连累孟凡便没说。
    孟凡听着着实愤慨,这些人的举动无疑就把她架空成了一个奸臣的样子,挟天子令诸侯?
    怒,怒极!
    这刚刚回到了丞相府,她心中闷气一时只见都发了出来,猛地将手拍在了桌子上,怒吼道:“将我孟家此次参加科举的都给我叫来!”
    声音之大,连那正准备来讨个吃食的小九都吓的飞回了自己的架子上。
    里玉一听,连忙和管家前去,这时可没人敢动这个发毛了的狮子。
    只有孟母悄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朝堂上有什么事情吗?”
    孟凡不言语,只是不停的喝着水,以压制自己那愤怒的心。
    不到片刻,一群叽叽喳喳的少年便走了进来,除了一个远在郊区的人没有来以外,剩下的孟家直系的参加科举的男子都来了。
    他们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如今已经暴怒的孟凡,依旧叽叽喳喳的说着。
    “来人!”孟凡突的一声,只见一个个护卫举着棒子立在了一旁。
    其中一人问道:“族长这是所为何事?”
    “所谓何事?你们可知你们其中有些人已经将我孟家的脸丢的无法见人了。”孟凡说着,看了看那些人,道:“你们可为科举有所准备?”
    那些人纷纷点头。
    “我说的是,有没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准备?”孟凡说着。
    那些个人回道:“我等一直效仿我孟家的风气,从不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不知族长所为何意。”
    孟凡怒则怒,却也知这里面有些人的确是苦读的,她便指了指那堂中的孟家祖训道:“我只是希望你们记住这些话——作明人,作名人,作明白人!若是有谁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孟凡身为族长必然不会放过,请你们切记。”
    说着,她一把砸碎了那青花瓷器,反身就往自己的寝居走去。

☆、第十四章 遇刺

这一夜她辗转反侧,反反复复的看着那一份刚刚改好的卷子,心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好的预感。
    而待到科举当天,一切出人意料的顺利。
    待到结束那天,孟凡看着拿来的拟录的名单,其中前三甲中只有一名是孟姓人,巧的是他是榜首。
    “孟呈?”为何这人的名字她如此的不熟悉?那也许就不是自己族中之人。
    “孟相,难道有何不妥?”李敏问道。
    孟凡摇摇头,将那卷轴卷好放在了一边,问道面前的李敏道:“这殿试可是最后一关了,这作弊之人你可看出?”
    “这众多考生里,仅有一名是白卷!”
    “何人?”
    李敏从一旁落榜的考卷里抽出了一张洁白如初的卷张放在了孟凡的身前道:“此人名叫万言!”
    孟凡听此名字倍感吃惊,反反复复的又看了一眼,的确是除了名字,此人其余只字未写。
    这万言此举难道是反抗着,举动未免过了些,哪有拿自己的前程赌,孟凡不由的摇了摇头。
    “孟相,这明日的殿试可否要将先前之事和这万言之举跟皇上禀报。”李敏说着,孟凡回道:“到时候再说,此事蹊跷。”
    李敏听此话欲言又止,孟凡且看了他一眼道:“为何我觉得你今日有种怪异的感觉?莫非你……知晓此事内情?”
    “孟相多虑,我只是在想,若是此事吾等及时上报。到时候,言官勒令我们临考换题一事该如何?”
    “你我为主考,难道连换题这个资格都没有了?为了保证公平这换题也是必须的,哪怕言官报上去,我也问心无愧不是。”孟凡说完,李敏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是,嘴皮子稍稍动了那么一下,却匆忙告退了。
    孟凡见今日李敏状态不对,连忙召唤来了里玉,窃语几句。
    里玉点着头,转身就跟了上去,速度之快。
    孟凡将那桌上的卷轴放好,正准备出门,只见这门外却巧遇行色匆匆的顾之御。
    一身大红色长袍,一张脸依旧黝黑,还有那恍恍惚惚的莹绿色长褂帽,孟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人猛地停住了脚步,转头望着孟凡道:“笑个什么劲,莫非是喜欢我头上这俊俏帽子?”
    孟凡不语,召唤上马车,踏了上去。
    “相爷是回丞相府还是?”车夫问着,孟凡回道:“去娈馆,记得从小路走。”
    “小路?”车夫小声的疑惑的问着。
    孟凡抬眼望去,眼前这人并不熟悉,她警惕道:“你是何人,赶车的阿小那?”
    “我是阿小的邻居,他今日生病了,我才代他来的。”车夫真诚的说着。
    孟凡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那这样吧,我自己走着去。”
    可这孟凡的脚刚刚触及到车的边缘,那车夫的马却已经驾了起来,速度之快。
    只听见马的低呼,孟凡摸到腰中的剑,抽出一把架在了那车夫的脖子上,厉声道:“停车!”那车夫笑道:“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孟相能和您一起下黄泉,我真是荣幸至极。”
    说着他将车猛的一转弯,就往着去郊区的小道走去,因马车颠簸的剧烈,孟凡几次下手都落了个空,那车夫显然也是练过的,躲剑也是一流。
    而这时的顾之御处于好奇也跟了上来,他倒是好奇,这孟凡将车驾的都飞了,到底是有何事?
    可是,到了最后他渐渐的发现此事很是不对,哪有一个事业蒸蒸日上的当朝丞相,驾着马车往悬崖边上跑去的……
    “前面的马车停下!”
    而他的声音显然驾马车之人并未听见,那马车只有加速的意头并无停止的心愿。
    马车中的孟凡被颠簸的晕晕乎乎的,那剑立在车夫的脖子处,笑道:“和你一起死,我……憋屈,你去死吧!”
    她鼓足了所有的力气,稳稳的将剑刺下,那人怦然倒下,而此时马车更加的难以控制。
    “孟凡你疯了!”顾之御大叫一声,驾马的速度快了起来,眼看孟凡要落下之时将马缰稳稳的拽住,突的一声,只见那车身被这惯力带了出去,孟凡彻底被挂在了悬崖上。
    她却异常的镇定,笑道:“一年要被刺杀个无数回,想不到呀想不到,结果是落下悬崖死的,殿下还不放手,我不想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
    顾之御滋了一声,依旧死死拽着那马,而这时那绳索已经要崩断,他望了一眼,怒喊到:“孟凡把你的手给我!”
    孟凡递了出去,顾之御猛的一拽,将孟凡拽了出来,但是他的力气毕竟是有限的,不能一口气将孟凡全然拉上,两人挂在那崖口尴尬不已。
    “顾之御,你快松手,要掉下去了。”孟凡见着那崖口的土噗噗的往下落,以及那顾之御逐渐苍白的脸庞,她就明白了,要是顾之御坚持下去,那只有他们俩一起死的命。
    顾之御咬了咬牙,又用了点力道:“怎么就没人往着来,不过你放心,我坚持不下去了就会撒手的,我惜命的很。”
    “别指着这有人来了,每一个存心刺杀的人,都是选好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好地方才会出手的。”
    “看来你很有被刺杀的经验?”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有三百天在被刺中,我的经验多的简直了。”
    孟凡说着,眼见顾之御坚持不下去了,将另一手的剑拔了出来道:“那个顾之御,看见你舍命救我的份上,我觉得你是个好的,要是我死了,麻烦你一件事,帮我好好照顾太子,我不要求多,在乱世里给他留条活路就是。”
    说着她正要挣开顾之御,只见顾之御奋力一拉,孟凡半个身子挪了上来。
    顾之凯捂着自己扭伤了的手臂道:“你自己往上再爬爬,我尽力了。”
    孟凡见状,一用力只感觉胸口一疼,只是此时她也只有忍着,一口气爬了上来,冲着顾之御傻笑一声,道:“多谢了,那个麻烦殿下再将我送到娈馆可好?”
    “我说孟凡,这大难逃生之后,还不忘寻欢作乐,你也是够了。”顾之御说着白了她一眼。孟凡笑道:“劳烦了。”
    “你还能坐马吗?”顾之御见孟凡脸色苍白以为她定是伤到了哪里,便又多问了一遍。
    孟凡点点头。
    孟凡到娈馆后门口时,只见凤楼已经立在了那里。
    “这是怎么了?”凤楼一眼就看见了,迎了过来。
    孟凡手一搭在凤楼身上,整个人都瘫倒了过去。顾之御担心这个看上去柔弱的男子扛不动这个孟凡,正准备上前来帮。
    只见凤楼一把抱起了孟凡,见顾之御前来时恭敬的往后退了一步,道:“劳烦您了,凤楼尚且还要照顾此公子,请您先行吧。”
    “可以,可以,只是他受伤了,你们做事的时候还是要小心点。”
    凤楼脸色一青道:“劳您多虑了。”

☆、第十五章 出招

这一进娈馆,凤楼连忙放下了孟凡,这手中还湿漉漉的全是汗,孟凡一只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胸口,那张脸煞白一片。
    “这是去干什么了?怎么这旧伤提前复发了。”凤楼将她的衣领稍稍拉开,只见一条明显的黑线从护心镜的边缘四散开来,一根根分散出去的黑色缓缓的又突了起来。
    凤楼将一把银刀用火撩过之后,稳狠的切了下去,那黑血缓缓流出。
    孟凡忍不住的叫痛了一声,生生的要拿手去碰。
    “想再疼些?”凤楼拉过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道:“你这伤怎么这么多年未见好转,反倒有加重的势头。”
    孟凡吃力的笑道:“你是大夫,你都不知,我怎么会知道?”
    “我倒是好奇你那时到底遇见了什么,这毒看来不是大渊的,你与我说说,我去寻。”
    孟凡摇摇头,无奈道:“我自己都想不起来我干了什么,但是……肯定没干好事。”
    凤楼听此话,忍不住笑了,说着,“你从小就不干好事。”
    说完他起身去熬药,走前将被又掖紧了些。
    那药熬的苦,凤楼一端进来,孟凡就一头转进了被子里,无论怎么劝说都不出来。凤楼实属无奈说道:“你喝一口,我给你一个蜜饯。”
    这句话从孟凡五岁那年就一直存在,凤楼是那个会追着她喂她吃药,会在她哭泣时,递过来一颗蜜饯。
    孟凡好熟悉这样的感觉,只是越熟悉,她就越内疚。
    她起身拿起那药猛的一喝,不知是苦的,还是怎么样,一股眼泪就流了出来。
    “哭个什么劲,赶快休息,明日你不是还要上早朝吗?”凤楼擦着那孟凡的眼泪,扶着她倒下。
    刚刚起身要走,孟凡拽住了凤楼的衣角,道:“凤楼,我要是做错事,你会不会怪我?”
    “……,你从小不是一直在做错事吗?我来不及怪你,只是希望哪天有一个人可以将你做错的事都处理好,给你想要的生活。”凤楼说完,淡淡的一笑。
    孟凡那时想,她和凤楼不会进一步,不会退一步,彼此了解,却止步朋友,这样的关系真好,起码这一生她孟凡还可以坦诚的面对一个人。
    “等我可以携天子令诸侯的时候,我给你,你想要的自由。”孟凡道。
    “好,我等着,你快睡吧。”
    此时这娈馆日夜的喧嚣,四处传来的有骂声,有难以言喻的声音,还有一丝丝淡泊的感叹声。
    “凤小倌?”说话的女子脸上泛着红晕,凤楼对她很是熟悉,因为这第一次来找他的恩客就是这姑娘名叫胭脂。
    她没说过她是何处的,也从来不会对凤楼做其他事,就是喝喝酒聊聊天。
    只是凤楼听得出,这女子的苦楚。
    “你这屋里有人了?”
    “嗯!”
    “那跟我上房顶好生谈谈心吧!”胭脂悄然笑着,一把拉起了还未说话的凤楼,直直的从窗外飞往了屋顶。
    这屋顶还挂着没有被冬天带走的寒风,凤楼险些没有站稳,胭脂牢牢的抓住了他道:“弱不经风的,等有空的时候我教你功夫。”
    “你功夫如此之好,莫非是武馆的?”凤楼问着,胭脂摇摇头,指了指身上的绫罗锦缎笑道:“一个开武馆的有钱来你这销金库与你聊天吗?”
    凤楼摇摇头,胭脂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我干这个是个要命的活,今日来找你无非是明日有大事,我怕我回不来,所以……。”胭脂看着凤楼道:“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忙,我可以拿我这次的酬金把你包下来,以后就没人打扰你了。”
    “你先说是什么忙?”
    “我若死在那金銮大殿上,请你拜托丞相大人给我留个全尸,让我可以回我的故乡。”
    “我与丞相大人并不相熟。”
    “那屋中之人是谁,你若是不承认她是丞相,我就请几个言官来看看,当朝丞相夜宿娈馆可好?”
    凤楼一把拉住了她,满脸的妥协,说道:“要做何?死在金銮大殿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胭脂将怀中腰配递给了凤楼道:“拿着,到时给丞相大人,这对他有用。”
    “对了,记住我叫胭脂,给我立碑的时候名字写好点。”这人说话间就不见了踪影,功夫实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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