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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村姑奋斗纪-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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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主持终后,他的故事不知怎地被流传了出去,当时的一位好事的王爷派人到观里搜查,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只有虚云道士卧房的小院里有一块卧石,模样颜色奇特,虚云两世都喜坐在上头念经,外表平滑如镜。
  王爷让人把那卧石弄到自己王府,寻了能人异士来掌眼,那些玉匠石匠众人都不识这是何物,只有一个老铁匠认得这大约是天下掉下来的殒石,内中有奇铁。
  那好事王爷就让人把这殒石破开,取出中间的奇铁,铸成了几样物件,据说十分玄奇,硬比金钢,白日于阳光下曝哂,夜晚能发一整夜的热,配之可辟邪驱恶,王爷视之若奇宝,名为定魂铁。
  不过这样的宝贝经过后来朝代更替,也都不知所终了。
  姜缨看先头的故事也就是随意一看,看到虚云道士附身男童,不由得就提起了精神。
  这虚云所说的流放村落,怎么觉得有些耳熟呢?
  似乎正与浣花国当年流放罪犯的情形暗合啊!
  浣花国中的人若是犯了重罪(杀头除外),男人大都是流放去挖矿,女人多是送到边远穷苦之地,贱价卖给家中只有儿子的人家做赘妻。因此深山老林中,确实是有只有男人的村落的。
  难道这虚云第二世转生,竟然就是浣花国不成?
  姜缨拿着书,兴奋地在地上走来走去,若是真的,那说明这大昭朝和浣花国之间,确实是可以相互穿越的了,自己并非第一个啊!
  不过想想,这虚云老道也真悲摧,哪里不好附身,偏偏附身到一个流放地男童的身上?
  日后若有可能,一定要到玄天观去,看看可有什么玄机?
  还有那什么定魂铁,说不定也跟魂魄穿越有关的呢?
  不过,就算可以穿回浣花国去,怕是也要等这一世过完才有可能啊。
  那老道第三世过完就没有了下文,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第四世第五世?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姜缨仍然抱着那本述异经不撒手,菱叶笑呵呵地端了饭进来,在桌上摆了。
  姜缨一看桌上的饭菜,倒是比平时丰盛了许多,尤其是那一碗绿盈盈的碧粳米饭,着实惹眼。
  菱叶笑道,“卫少爷真是有心了,这碧粳米在咱们国公府都是省着用呢,这回一送就是一百斤,实在难得。”
  姜缨呵呵一笑,并没有更正来源的意思。
  杜鸿这人,抛开似小凤凤这一点,经过了昨天的事,倒没有那般令人讨厌了啊。
  记得他右臂受了伤,此时正在下院里疗养,姜缨思索了一阵,觉得还是该过去看望下。毕竟人家也是出手相救过的么。
  下院在另外一座青松山上,离着白云山路不算太远,两山中间有栈道相连,不过中间有侍卫把守着,寻常并不许随意往来,就是白云堂内的人,也得经过通报才行。
  一过了午,姜缨便带着王丑姑从栈道上去了青松山。
  ps: 多谢香菇姑姑的小粉红,呵呵,四月里的最后一张~


☆、三十黑屋

  “爷,东西都送妥了。”
  杜顺恭敬地回着话,瞧着把受伤的手臂包成个粽子的自家侯爷,此时正懒洋洋地躺在廊下的躺椅上哂太阳,这道观里的房舍毕竟不如侯府,这还是给贵客住的呢,又小又黑,难怪侯爷要躺在外头哩,就这躺椅还是杜顺从城里现买来运送过来的。
  在这里,哪比得上侯爷府养伤来得安逸,可偏偏侯爷跟中了魔一般,非要住在这里,他们这些下人也没办法。
  杜鸿眯着眼,懒懒地半响才开口,“见着三小姐了么?”
  又不经意地问道,“她可说了些什么?”
  “三小姐有事出门去了。”
  杜鸿眨了下眼,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几下,默然不语。
  杜顺接着道,“城里老夫人那边问了好几回了。”
  “就说我去公干,要一月才回。”
  杜鸿没好气地横了杜顺一眼,这些人还非要劝他回府去养着,难道不知道回去后,又要见着那腻味人的女子在面前晃来晃去?
  杜顺应了声是,就不再啰嗦了。
  杜鸿躺在椅上,目光飞出了所在的小院,落到了对面的山道上,原本他还想着住到这里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呢,没想到这下院到姜缨所住的地方,还是关卡重重。
  要不来个夜探香闺?
  杜鸿心里琢磨着,过那些关卡倒是不成问题,不过这白云堂的侍卫众多,万一不小心给抓到了,生命虽然没危险,但像高寒一样被关小黑屋就不划算了。
  嗯,说起来,高寒这厮。为何会袭击小缨缨呢?
  按说这两人八竿子也打不着啊?
  “杜顺,高寒那边查得如何?”
  杜顺目光闪动,瞧了瞧左右,才小心地把查到的结果禀报了。
  杜鸿听着就皱起了眉头,“原来去年那闯到国公府放火烧楼的,果然是这厮…”
  那楼中可都是些仆妇丫头,这高寒居然也败落而逃,当真是没用之极。
  想到姜缨后来拿出来的那包毒粉,不由得好笑,高寒定是败在小缨缨的毒粉之下。狼狈逃走的!
  昨日那高寒带来的侍卫中了毒粉,那副生不如死的窘态还犹在眼前,若是高寒也中了这毒粉。又没得解药,那几个月定然面似猪头,羞与见人,难怪那几月高寒都混在醉月楼,说是整日沉醉于水仙美人的石榴裙下。共卧阳台,怕那水仙美人不过是高寒的幌子罢了。
  而皇上当时还怀疑是这个侄子又搞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花样,还派自己特意到醉月楼去探这厮的底儿,而当自己见到高寒的时候,他脸上却是青肿未消,自称是不小心跌伤。其实是他为了掩盖面上的异样,下狠心自己打的伤吧?
  杜鸿勾起薄唇,俊面上露出一丝笑意。
  说起来这八皇子府。独独钟情于国公府,前有那埋尸在湖边的女探子,后有高寒这位庶长子,也不知他们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若说单是为了八皇子的梦中情人云缈吧?
  可云缈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爷!爷。你看那儿…”
  杜顺惊喜的声音惊醒了杜鸿。
  杜鸿蓦然大睁双眸,顺着杜顺的手指望过去。但见对面山道上,两道人影一前一后,朝着这边走过来,那在后头的人影儿,可不正是小缨缨么?
  杜鸿唇角勾起的弧度扩大,凤眸中笑意点染,身形微动,就要坐起。
  目光微转,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虚弱地躺了回去,单将那只受过伤的手臂搭在扶手上,显得极是醒目。
  杜顺领会侯爷的意思,忙进屋去拿了条薄被,给杜鸿搭在身上。
  这般一看,受着伤的俊美公子卧于锦被之中,面色苍白如雪,凤眸半闭,再是哪个姑娘瞧了,也会心疼不已。
  姜缨一进院,果然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副病弱美男卧衾图。
  杜顺兀自装模作样,微带歉意道,“三小姐莫怪,侯爷自用了那解药后,身子骨还是不大好,这才躺着的。”
  姜缨望了一望,心想,那天看着杜鸿还是行动自如的,难道是余毒未净?
  “难道是那解药不对?”
  姜缨走到近前,见杜鸿的气色也还可以,一只胳膊包得厚厚的,身上搭着被子,看着果然十分虚弱,哪里有未受伤时那般生龙活虎,神彩飞扬的模样?
  杜顺忙道,“解药是对的,只大夫说过,这毒药性霸道,侯爷还需静养,日常保持心情舒畅为要。”
  杜鸿适时地轻咳一声,开口道,“小缨来了。杜顺,还不…咳咳,快去泡茶?”
  小缨?
  姜缨唇角微抽,何时这杜小侯的称呼这般亲密了?
  念在他是受伤者的份上,姜缨大度地决定不与他计较,坐在了一边杜顺给搬过来的椅子上。
  王丑姑尽职尽责地站在姜缨身后,充当护卫之责。
  杜顺端了茶水过来,瞅着王丑姑这特大号的蜡烛,着实替自家侯爷揪心。
  心眼一动,便热情地招呼王丑姑到门房处去歇着吃点心。
  王丑姑瞧了眼姜缨,姜缨点点头,王丑姑这才去了。
  卧在榻上的杜鸿把杜顺在心里一阵好夸。
  只听姜缨问道,“伤口怎么样了?可还痛么?”
  杜鸿望着姜缨,眼睛都舍不瞬一下,“不疼了,小伤而已,过几天就好利落了。”
  却是逆着憋了口气,让自己的面色看起来更差些。
  说着就要坐起身来,挣了几下,果然姜缨见到杜鸿那模样,忍不住出身帮着托了一把。
  杜鸿暗喜在心。
  可惜姜缨却不过是等他坐起身来,只略说了几句就要走人。
  杜鸿也顾不得装虚弱,一把拉住了姜缨的手臂,眼巴巴地道,“小缨可是有事么,若无事不若多坐会?”
  姜缨心中纠结了一下,道。“那位寒公子也在这下院里住的,我想过去问问他,为何要无缘无故地…动手。”
  若是昨日杜鸿不在,就算自己身怀各色武器,怕也是要受伤了,且他们人多,自己落在高寒手上,还不知会如何哩。原本她还觉得这白云山上很安全呢,现下吃了这亏,便带了王丑姑在身边了。
  若是那夜里的放火人是高寒。姜缨倒是知道这仇怨所为何来,但是这高寒为何又深更半夜地在楼内放火?还有那湖边女尸的事,云松得了杜鸿调查出的结果并没有跟府里女眷透半个字。因此那件事已成无头谜案,府里的下人说起来都是寒毛倒竖恐惧不已,莫说夜里,就是白日,清梧苑的下人们也不敢经过那湖边埋尸之处。
  因此直觉上姜缨就认定清梧苑是个是非地。万一日后她还回去住,岂非还会遇到这源源不断的麻烦事?
  趁着这寒公子被关了禁闭,过去问问,说不定能得到一些线索呢?
  免得她这位半路便宜小姐住在里头,哪天无缘无故丢了小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哩!
  杜鸿目光闪动。道,“那高寒为人桀骜不驯,行事最是荒唐不经。小缨就算是过去问他,多半也不会得知什么,说不定反被他攀咬,平白毁了心情,不如小缨就把这件事交给本侯。本侯住得近,明日得了空便去质问。”
  现下这大好时光。还是陪着本侯爷多呆一会才是么…
  姜缨摇摇头,“侯爷身上有伤,还是歇着罢,这件事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说不说的都在寒公子。”
  看那高寒虽狂涓邪气,却并非心机深沉之辈,这样的人,只要稍稍激怒一下,就会透露出不少信息来。
  姜缨起身告辞,杜鸿也顾不上扮柔弱了,一把掀开了被子就站起身来。
  “本侯与小樱同去。”
  远在门房候着杜顺不由得捂了眼。
  哎呀,我的爷啊,穿帮了啊!
  连杜顺都替他感到难为情,杜鸿倒是无事人一般,顶着姜缨诧异的眼神,咳了一声,道,“歇了这半天,倒是爽利许多…杜顺,去问问这里的管事,我们能见高寒不能?有些要紧的事要问他。”
  在白云山犯事,关了禁闭的,一年也是能见家人一面的。
  像高寒这样身份的,名为禁闭,也不过是关在屋里,仍然好吃好喝,只行动不得自由罢了。
  若要会客什么的,还是允许的。
  关高寒的地方其实离着杜鸿的住处不远,走过去也不过几百步。
  见领路的道士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小院,外观上跟杜鸿住的也差不了多少,不过一进去,才发现里头大有玄机。
  原来院子的院墙在外头看着,也不过是比寻常的略高一些,而一进院门,却是一排向下的阶梯,整个院子的地势陡然下沉,那两边的墙自内看来,就是高逾数丈,难以越过了。
  阶梯一下至底,小院中数间房舍,院中也有些低矮的花草,若不抬头朝向看,这院子倒也算得寻常家住小院,只若一抬头,四面那高耸而厚重的石墙,自然而然地让人产生一种压抑之感。
  这小院里,只有高寒和他的贴身侍卫住,其他的五个侍卫没有这般的好福气,却是关在了实打实的牢里头。
  “寒公子,有客。”
  领路的道士喊了一嗓子,并不算太客气。
  白云堂的道士们,只听碧灵真人的,自然不会把一个质子放在眼内。
  几乎是瞬间,高寒就从一间屋里冲了出来,杀气腾腾地盯着姜缨和杜鸿等人。
  ps: 高寒:妖女看招!  杜鸿:小缨缨莫怕,有本侯爷在!  (大战三百回合) 姜缨点评:倾国妖娆大战邪魅狂涓!


☆、三一恩怨

  “妖女!居然还敢来本公子面前晃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一堆人里,高寒就冲着姜缨扑了过来。
  不过他才伸出一只手,杜鸿与王丑姑几乎是同时,挡在了姜缨面前。
  特别是王丑姑,长臂轻伸,直接将高寒伸出来的那只爪子挡了回去。
  唔!高寒恨恨地收了手,只觉得五只手指头都生痛不已。
  若不是当着众人,面子上挂不住,只怕他就要闷哼出声。
  真是活见鬼了!
  连妖女带着的丑随从,也是妖异之极!
  方才自己那一抓,居然像是撞到了铜墙铁壁一般。
  杜鸿趁机舒展了手臂,将姜缨围在自己身侧,冲着高寒冷笑一声。
  大为鄙夷地斥道,“寒公子在花街柳巷里可是有着护花惜玉的大名啊,怎么如今却是疯相毕露起来?无缘无故地为难一个弱女子,也不怕坠了寒公子的大名么?”
  高寒冷眼觑着姜缨,见姜缨面色红润,眸光晶亮,似乎还带着几分洋洋得意。
  仿佛在嘲笑自己的落魄,又似讥讽自己的无能。
  她这样的也算弱女子!
  只听姜缨幽幽叹了口气,柔弱无辜地问道,“寒公子,我自问初在京城,久居深闺,实在想不出来,是何时得罪的公子,公子这般怨恨,要将我至于死地?”
  高寒阴沉沉地瞧了下在场的所有人,自己的侍卫不算,这妖女和她的下人不算,只当着杜鸿和白云堂的道人,他也不能说出那夜之事。
  有恨只能埋在肚子里。
  然而高寒偷袭国公府三小姐的事,却已是众人皆知的了。
  这事,若是没有一个缘由。只怕他那位好皇叔又该犯疑心了吧?
  高寒瞅着姜缨冷笑,心思电转。
  “十几年前云家出了个妖女,妖媚惑人,害得我父王与皇叔多年失和,我母妃含恨而终…”
  高寒目光如寒光利剑,疾指向姜缨。
  “如今云家又出了个什么三小姐,想也是调教出来害人的,本公子正是防患与未然,免得我堂兄堂弟们又遭了算计!”
  瞧着杜鸿那铁青的面色,高寒撇嘴道。“没想到我那些堂兄堂弟们还没受害,倒是先把京中有名的小侯爷给迷倒了?啧啧啧…”
  高寒瞅着杜鸿直摇头,出语尖酸刻薄。
  “若说先前那云家妖女能魅惑众人也就罢了。这小妖女生得这般丑模样,侯爷也能瞧得上,真不知是吃了迷魂药还是品味奇特啊…”
  他话音未落,杜鸿已是一拳招呼了上去!
  高寒初时猝不及防,迎面正中了一拳。待反应过来便大怒,“杜鸿你敢!”
  当下亦是狠狠挥拳反击回去,两人登时贴身肉搏,打做一团。
  等众人将这两只分开时,这二位已都挂了彩。
  杜鸿嘴角青肿一片,而高寒则顶了一只大大的黑眼窝。
  然而互瞪的目光却都是凶残如虎狼。透着随时都要扑上来接着厮杀的狠劲儿。
  杜鸿抬手抹着嘴边的血迹,冷冷道,“日后寒公子最好行事说话规矩些。这里可不是宁远王的藩地。”
  高寒冷哼一声,“本公子行事,还轮不着一个小小的侯爷来管。”
  又阴森森地盯着姜缨道,“云家妖女你最好小心些,莫要落在本公子手里。不然,哼…”
  杜鸿微微冷笑。反唇相讥,“寒公子还是多操心自己吧,听说宁远王府最近又喜添一对嫡子,且有得道高人算过,那嫡子是极贵利父母的好命。”
  宁远王可不象皇帝,皇帝由始至终都是那一位素有贤名的皇后,而宁远王的正妃却是有死的,有废的,如今这位还是五年前新娶的,宁远王府里的王子王女们也是成分复杂,高寒这位庶长子,日后能落得个什么下场还未可知哩。
  高寒呼吸一窒,脸色顿时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似的。
  这消息,恰如当头一棒,而他被关在小黑院里,还不知道这个对他极不利的消息。
  宁远王府的嫡子越多,他这个无母的庶长子就越不值钱。
  杜鸿拥着姜缨就转身走,“咱们走,与这疯子多说无益。有本侯在,日后谁敢动小缨一根头发!”
  高寒阴测测地瞧着二人同上阶梯的背影,目光变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高寒的小黑屋里出来,杜鸿见着姜缨神色怔忡,呆如木鸡,还当她是被高寒那副狰狞模样给吓到了。
  柔声安慰道,“小缨莫怕,这高寒在京中不过是质子,人手也不多,顶多算个没牙的老虎罢了。”
  这高寒在京里混迹青楼酒肆,可谓不折不扣浪荡公子哥儿一个,就这样,皇上还对他不放心,时不时地命人察访高寒的踪迹,生怕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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