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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无忧(岁月)-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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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儿,去南山赏菊如何?”鲜于姬浅笑问道。
单婧媛回神,对着镜子,见到容光焕发的他。与先前的淡然相比,多了几分人气,此刻正认真地轻柔地给她梳妆,宛若多年前已经认识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说不出拒绝的话,单婧媛应道:“好。”
话音落,鲜于姬便不再言语,修长的手指在单婧媛的头上不停地转动着。不消一会儿。一个寻常女子的模样展现在镜子里,不张扬也不委屈了她,俏皮中不失沉稳。
梳妆过后。简单地把早膳和午膳一并用了,两人携手出门,男子高大却不失优雅,女子优雅却不失灵动。才子佳人,不过如此。
杨舒只是呆了一下。便步履匆匆地去准备马车,莫愁依旧是冷着一张脸,默默地跟在单婧媛的身后,只是眸光里闪过一丝恼怒和恨铁不成钢。不知是在恼怒自己还是在恼怒单婧媛揭她的老底。
姬王府外。一辆通黑的马车静静地立着,马车上的流苏很自然地垂下,貌不出众却有说不出的优雅。单婧媛一眼看出这是昨日进宫用的马车,白日一看。确实低调奢华。
挑眉看了看鲜于姬,笑道:“姬王爷虽然俸禄不高,外快倒是挣得不少吧。旗下的产业可有日进斗金?”
鲜于姬闻言,宠溺地笑了笑,道:“等你嫁过来便知,所有的都是你的,归你管。所以你想知道,那改日我便去雪国下聘,宴席三日,养你和孩子一辈子足够。”
单婧媛听完,脸红了一下,呸了一声,傲娇地朝马车上走去,粉红的耳根透露出她的心情,似乎不错。
马车轱辘轱辘地走着,单婧媛在车内趴在鲜于姬的怀里,一副倦倦的模样,半眯着眼睛,似乎已然睡着。鲜于姬拍了拍她的背,任由着她靠着。
马车一路顺行,因为鲜于浩然开始要收网的缘故,守城的官兵并没有如同往常一般为难他,而是眼观眼鼻观鼻地直接放行。
不出一会儿,路开始颠簸不已,杨舒驾着马车不稳了起来,不时地都能感觉到车轮经过大石头的声音,摇摆不已。
单婧媛牢牢地抓住鲜于姬的腰,即使马车摇摆也岿然不动,懒惰的模样让鲜于姬直笑不已,抚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单婧媛似乎没睡醒,脑袋蹭了蹭,嘟囔道:“别吵,要睡觉。”
说完,似乎用去了力气,睡得极沉,恼怒的模样十分可人,鲜于姬忍不住再留了一个浅浅的吻,轻笑出声,胸腔里的笑意不断,清澈如山间清泉。
单婧媛被激怒,睁大眼睛,在鲜于姬的惊愕中反吻了回去,哼哼的笑了笑,得意的神色十分明显,“姬王爷,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你这么做人是不对的。”
鲜于姬笑笑,并不搭话。覆上她的眼睛,呵护着她睡觉,目光浅浅,如玉的手指灵活至极,带着淡淡的温暖,沁入心脾。
单婧媛无趣地瘪瘪嘴,对于鲜于姬间歇性的失语症已经无语,只好继续睡觉,眼不见为净。
车轮不停地撞击到石子,震荡着,而在鲜于姬的怀里依旧保持着安宁,并不觉得十分地摇晃,反而多了几分闲适和温暖。
半响,马车不再摇晃,车轮停止,杨舒恭敬的声音响起:“王爷米需米整理制作,南山到了。”
鲜于姬闻言,不语。径自地抱起单婧媛往车外面走去,对于莫愁的不屑和杨舒的惊愕丝毫不在意,反而闲庭信步地离开,吩咐杨舒和莫愁原地待命。
如同南方的秋日一般,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南山脚下,菊花盛开,金黄色的菊花遍地盛开,带着生生不息的生命力,耀眼而又张扬着。
单婧媛从鲜于姬怀里探出头,不由得惊叹,如画一般,遍野的金黄色在怒放着,耀眼逼人。秋末的树木有些枯败,更能衬托出菊花的生机,它无处不在的生命力让人敬佩不已。
单婧媛惊叹完了之后,突然想起什么,从鲜于姬的怀里挣脱了下来,恶狠狠地道:“据说,你与夜丞相的闺女在南湖游玩,笙歌不断,玩得极好?”
鲜于姬闻言,笑了笑,无辜地道:“媛儿说的是据说,难道不知道自古以来。传闻不可信吗?”
语气和表情说得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蓝天白云下,他眉眼如画,气质出尘,却又不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而是带着灵气的美男子,她看着微醺。
如此优雅淡然的男子。如同初遇一般美好如斯。让人深爱又心疼不已;嗯……只是初遇时的模样,如今他只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单婧媛丝毫不为所动,振振有词地道:“世上从来没有空穴来分。想糊弄本公主,哼,胆子倒是不小。欺骗本公主可是一钱一钱地凌迟至死的。可想好如何交代?”
话音落,鲜于姬哭笑不得。她如此狐假虎威的样子,不像是她平常的冷静。多了几分少女的可爱,“夜家女儿确实夜夜笙歌,只是与夜王爷一起夜夜笙歌罢了。所以也不算空穴来风。”
话落,单婧媛睁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如果兄妹俩一起……她突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等美妙的大事。她理应出场去查看查看的。
“姬王爷,今晚有空吗。一起约个会呗。”单婧媛缠着鲜于姬,谄媚说道,笑容浅浅,如同一个登徒子一般。
鲜于姬黑线,抬眼望着漫山遍野的菊花,嘴角抽搐了一下,才缓缓点头,不欲再做言语。可见他其实忍得多辛苦,不想拒绝了她的邀请,却又不想去看兄妹那啥的戏码。
单婧媛得到想要的答案,赖死趴在鲜于姬的背上,让他背着去赏菊。鲜于姬也不拒绝,乐呵呵地背着她。脚步一深一浅地走着。
她突然想起一句特别俗却又特别唯美的话—阳光温热,岁月静好,你来了我才敢老。如果能够如此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其实她也很愿意。再坚强的女子,遇到真心呵护自己的人,都会化为柔情少女,即使矫情,却也是由着本心在走。
趴在鲜于姬的背上,他的体温似乎能透过衣裳,灼热地印到她的心中。单婧媛很享受如此温暖的时光,哪怕秋风起,狼烟起,也敌不过此刻的安宁。
时光如水,极其容易消逝,很快,黄昏已达,秋风开始萧瑟起来,漫天的云霞,五彩斑斓。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明日是一个适合远行的日子。
单婧媛和鲜于姬手牵手在这漫天的云霞之下,朝光照射在他们的脸上,暖暖的,非凡的美好。宁可此刻停留在这里,不再前行,也不再动摇。
杨舒突然步履匆匆地出现,急促地说道:“王爷,夜王爷已经去兵营调兵遣将,陈国公相助,夜丞相似乎已经把握了朝堂,京城围成铁桶一般,皇上传信让王爷您领兵围攻。清君侧。”
话音落,鲜于姬不语,单婧媛叹了叹,才半日的功夫,想要闲适一些,却命运使然,这下倒好,真的狼烟起了。不过也在预料之中,她来了两三日,鲜于夜母子当然担心她会捣乱,越早起兵越有利。
想及此,单婧媛有些哀伤,她倒是成了造反的催化剂了。罪过,却有些兴奋,多年没经历战场厮杀,骨头有些退化,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领兵杀进皇宫,缓缓筋骨也是好的。
鲜于姬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杨舒,送媛公主到皇上身边,让他务必保护好他的儿媳,否则让他一辈子都没有孙子,百年过后,到母后跟前无法交代。”
杨舒闻言,嘴角抽了抽,威胁老子的戏码,王爷做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杨舒不由得不怀疑王爷的智商到底有多高,这都无师自通了。不过看在鲜于姬冷然肃杀的面孔时,默默地点头。
单婧媛恼怒,想要开口反驳,鲜于姬先一步开口:“媛儿你不是恼怒他给了我一个极坏的童年吗?趁着这个机会,使劲儿地折腾他,为我报仇也好。”
说完,单婧媛的眼睛一亮,简单地叮嘱了一下鲜于姬注意安全和注意事项之类的,把杨舒留下帮忙,自己带着莫愁施施然地赶去皇宫,虐皇帝……
杨舒嘴角一抽,惶恐地盯了鲜于姬一眼,默默无语。王爷你这是残害生父你可懂?哪有拿自己的父亲去讨好自己的女人,让她使劲儿地虐的?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感觉自己落伍了不少,唉……
鲜于姬冷然地瞥了他一眼,似叹道:“他确实应该虐虐,否则本王心中的郁气无法消散。她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让本王难堪的。有她在,本王也可以放心他的安危,何乐不为。走吧,去调兵遣将。”
话音落,鲜于姬率先离开,杨舒跟在其后,目的地是北山的军营……
单婧媛和莫愁飞奔到皇宫,躲过白钧母子设置的重重关卡,很顺利地到达了御书房,进门一看,发现老皇帝正在用晚膳,顿时黑脸。
皇位都快被半路来的儿子给抢了,此刻还优哉悠哉地享用晚膳,他真正的儿子累成狗要给他清君侧,他却丝毫没有自觉,简直天理难容。
单婧媛嘟着嘴,心塞塞地瞪了老皇帝一眼,径自地净手坐在鲜于浩然的对面,拿起筷子夹了个鸡腿,不停地戳着,似乎把这个当成了老皇帝。
莫愁抽搐地看了一眼她幼稚的举动,别过脸不敢承认这是自己的主子;鲜于浩然不懂,面容含笑,慈眉善目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他的尊贵身份,似乎是一个看着儿孙吵闹的老者,宽容而又温和,单婧媛却不买他的帐。
想想鲜于姬此刻正在兵营里调兵遣将来保卫他的江山,晚膳还未来得及用,而他这个正主竟然在悠哉地享用美食,还笑得如此耀眼,她如何能忍受得下,反而更加冷脸,不停地夹菜,似乎想要把鲜于姬的那一份也吃到肚子里。
鲜于浩然浅笑不语,任由着单婧媛在捣鼓着,如同看到一个闹腾的晚辈一般,即使桌上已然一片狼藉,看不出美味佳肴的模样,哪怕配不上他尊贵的身份,他也不在意。佳肴再精美,少了人气也不过是佳肴,无法可口。
这般温暖的没有算计的,可以展现真性情的晚膳,只存活在记忆深处,那个如画的女子,也曾如此灵动地在捣鼓着饭菜,容貌艳丽,气质出尘,而佳人已去,青春不再。L
☆、0050。厮杀
温和的笑容透露出些许的哀伤,单婧媛瞟见,瘪瘪嘴,想到还在秋风萧瑟下的鲜于姬,才不甘愿地开口:“安皇要撑着点,免得我们家鲜于姬辛辛苦苦给你保江山,还没能休息就要准备登基大典,本公主会心疼他的辛苦的。安皇最好长命百岁。”
话音落,鲜于浩然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笑骂道:“你个丫头,你家相公还是我家儿子呢。姬儿羽翼未丰,璇儿还未孕育子嗣,朕不敢老啊。”
单婧媛闻言,随即放下心,优雅地吃着满目狼藉的佳肴,虽然长得丑了些,却贵在美味;加上此时的她已经饥肠辘辘,能填饱肚子最好,不久后又是一场硬仗要打,很是消耗体力的。
单婧媛丝毫不嫌弃桌上凌乱的佳肴,鲜于浩然看着,目光闪了闪,露出若无若无的笑意,捧着茶杯,淡淡地看往门外。
晚霞易逝,漫天的红霞很快被天边无尽的黑暗所覆盖,渐渐地消失在视野里。秋风萧瑟,洪波涌起,天边云涌,似乎是一场暴雨来临,阴沉不定。
秋风起,守卫们感受到丝丝的凉意,似乎即将有大事发生一般,无边落木萧萧下,多了几分萧瑟感,平时尚能听到的鸟啼声也渐无,鸟倦归巢,而此刻却连鸟儿的影子都未能看见。
单婧媛三下两下地把晚膳给解决了,味同嚼蜡也不过如此。鲜于姬虽然有大军帮衬着,帝王的心偏向他,本该外挂不断开到底的;可她依旧担心着他,哪怕在别人看来他已经万无一失,而她因为深爱。所以害怕,因为心恋,所以担忧。
鲜于浩然见她如此,也不好再言语。两人静静地望着天边,看风起云涌,坐等鲜于姬凯旋,岁月安好。万籁寂静。
莫愁抱着剑在门口站着。如同一个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侍卫们在远处仔细地守护着御书房,心思不一,表情却很一致;寻常里总是无处不在的宫妃似乎此刻已经消停。花花绿绿的胭脂水粉不再出现,似乎在宣告着不寻常之事。
单婧媛望眼欲穿,时而嫌弃地瞟了一眼鲜于浩然,若不是因为他的存在。此刻的她应当是策马在鲜于姬身旁,即使不能当将军。当个军师也无不可。
鲜于浩然不着痕迹地摸了摸鼻子,长到这么老,第一次有人这么不留情地嫌弃他,到底是老了。被嫌弃也无力反抗。
两人心思各异,默默无语,这时。御林军统领狼狈地爬了进来,高呼道:“陛下。夜王爷逼宫了,御林军折损了大半,此时夜王爷带着正从玄武门进来,很快就到御书房了。属下恳请陛下回避啊。”
话音落,单婧媛看了一眼鲜于浩然,等着看他的反应;只见他开口道:“晚了,你们的皇后娘娘正气势汹汹而来,你下去集中所有的御林军到御书房前待命吧。”
威严依旧,单婧媛不由得感叹,若是鲜于浩然正当壮年的话,天下第一枭雄必定是他;哪怕被逼宫也不乱了分寸,大气依旧,倒也是个好皇帝。
鲜于浩然感受到她的目光,眼神柔和地对她笑了笑,负手站着,看着白钧带着一大队的人马正嚣张地走来,众人簇拥着,她正黄色的皇宫宫装,无比得体,保养适宜的脸庞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脂粉之下却多了几分俗气。
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阶,笔直着身子,紧绷着脸,带着些许的威严;白钧不愧是在后。宫里侵淫了多年的女子,一举一动间意义非凡。
鲜于浩然站着不动,如同大山一般值得依靠,负手而立,单婧媛略微站在他的身后,表情淡淡,如同看戏一般看着白钧一步步上前,冷眼看着她眼中的兴奋。
莫愁从退后,站在单婧媛的身旁,手握住剑柄,随时都可能拔出,原本素淡的脸庞平白多了几分杀气,此刻的她才像是单婧媛的暗卫之首。
如同慢动作一般回放,半响,白钧才走到他们的面前,保护鲜于浩然的侍卫和白钧带来的军队拔刀相向,各不相让,气氛紧张,几个正主刚好在包围圈之内。
白钧站定,看向鲜于浩然的眼神里有些复杂,似怨似怒,眼底还有着浓浓的爱意,以及爱而不得的心痛,各种情绪之下,极其复杂。不久,只见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是浓浓的愤怒和必胜的决心。
单婧媛不由得咋舌,这女人的表情转换也太迅速了吧。眨眼间,就这么完事了?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能如此,想及此,她有些幸灾乐祸地看了眼鲜于浩然,谁让他桃花朵朵开,现在知道错了吧。
鲜于浩然苦笑,这只能怪他咯,都是年少不懂事留下的债,孽缘不断,没有当断则断,最后受到其乱,家不成家的。
白钧走到鲜于浩然的五尺之外站定,杀气腾腾地道:“皇上英明睿智,此时即将成了阶下囚,感觉如何,心中可还是怀念洛落那个贱人。是否需要本宫成全皇上,早日能够与那贱人相见在黄泉路上呢?”
话音落,单婧媛的脸化为一朵花,笑开,鲜于浩然气怒尚未开口,她只好接话:“哟,本公主长年不出门,还不知道安国皇后还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妙人儿,逼宫的戏码做得不错,倒也不埋没了你的才能。本公主多年来瞎了不少,竟没能知道皇后娘娘的勇气和才情,实在罪过。”
说完,还煞有其事地给白钧行了个礼,礼貌周全,无辜的眼神让人恨而不能;白钧果然大怒:“媛公主一个闺阁女子云英未嫁,到安国来住在姬王府也不合规矩吧?雪国和安国何时结为同盟,本宫竟然不知。”
说完,脸色有些深沉,恨不得把她给撕碎的表情,单婧媛嘴角抽了抽。就这水平,这些年是怎么能保住皇后的位置不倒的?还想着能够参与极其有挑战性的宫斗呢,一开口就失去了大半的兴趣。
瘪瘪嘴,单婧媛笑容浅浅道:“皇后娘娘难道不知皇嫂是安国公主吗?皇嫂一旦嫁入雪国,天下皆传安国与雪国已然联盟,皇后娘娘到底是老了,不仅耳背还眼瞎。睁着眼睛也能说出瞎话来。本公主确实云英未嫁。却许身鲜于姬了呀。来未婚夫家有何不可?”
淡淡的反问让白钧语塞,鲜于浩然轻笑,原本恼怒的情绪压下。威严散去,多了几分俊美,一时间又亮花了白钧的狗眼。
一群拿刀的士兵和御林军们举着笨重的剑,身家性命全都悬着。冷汗淋淋地听着主子们的聊天,嘴角抽搐不止。要杀要刮不是该尽早的吗?如此闲聊,到底是几个意思?媛公主,你的战魔形象就是在战场上闲聊得来的?
白钧此时已经气怒,气血上升。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见到鲜于浩然柔和的目光定在单婧媛身上,场景宛若当年他对洛落一般深情。而她只能在一旁黯然神伤……
突然,她表情一禀。狠心道:“未嫁私定终身,本宫怀疑媛公主的品性是如何能够得到天下人的尊重,如此不堪的品行。本宫为之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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