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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医-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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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这样也好,都离远一点儿,也省得两人水火不相容。

    喜鹊一个人呆呆地躺在床上,只觉得生不如死,心中又恨又怨却又无可奈何,只恨不得长出翅膀来飞出去,婉月见她这样,便小声劝解她,也是无用,只得作罢,静静地坐在一边陪她。

    林旋儿带着白露过来,带来了一碗小米粥。

    婉月忙接过来,放在她面前,喜鹊轻轻地摇摇头,才道:“我吃不下。”

    白露便道:“这是三奶奶亲自煮的,你就算不看在她是主子的份上,也该看在她一个大肚子,还站在火炉旁边,辛辛苦苦花时间给你熬粥的份儿上,都吃了吧!”

    喜鹊受宠若惊,便忙挣扎着要起来,接过粥来,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林旋儿这才放心,在她窗前坐下,含笑看着她。

    她吃完那碗清粥,忍不住哭了起来,口中只道:“都是我不好!害得奶奶这样劳心劳力!”

    林旋儿轻轻一笑,道:“都是一家人,怎么说起两家话来了!我知道你难过什么!你这个傻丫头!不过一下子挫折就放弃了,要我说,那头野马终究也是能够驯服的。”

    喜鹊听了,顿时涨红了一张脸,心中就纳闷了,自己从未说过什么,怎么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对庆祥与往常不一样似的,想着想着,又觉得庆祥就那么一走了之,让她更无地自容,便嘤嘤地抽泣起来。

    几个人都笑了,林旋儿才道:“听我说,咱们也不忙着放弃,最后再努力一次,结果如何都能让自己彻底死心!”

    喜鹊只呜咽道:“奶奶再别说这样话了,我羞死了,倘或若有一点儿气性的人,只怕也该早吊死了,碰上这样的事儿,再别说要做什么了!”

    林旋儿便笑道:“喜鹊丫头雷厉风行,办事妥当,谁不知道,但怎么单单对自己的事情就成这样胆小的人了!”

    喜鹊长叹了一声,才又道:“不能改变的事情,就不该抱有期望,其实我心里头也在想,其实我不过做了几件儿衣裳给他,怎么就把人吓跑了,我也没说什么!”

    林旋儿点头笑道:“想要抓住这匹野马,还真得用点儿非常手段!”

    婉月和白露都在一边笑道:“奶奶快说!”

    林旋儿巧笑倩兮,便点头道,如此这般说了一遍。

    庆祥自以为跟着南辰出去办事便不必再回来,但南辰每天晚上再晚都会回去,自己也不得不跟着,好在庆幸自己如今早出晚归,几乎不必见到她,虽然还住着,也算是安心了。

    刚躺下,便听到外头喜鹊说话的声音,生怕她闯进来,忙将油灯吹灭了,自己躲在床上,一声不吭,想要上前去闩门,却又害怕被喜鹊发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喜鹊手里打着灯笼,手中端着食盒,一个影子冲这边来了。

    庆祥肚子正好饿了,但心里却十分厌烦,这个女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他已经想好该如何推辞她,不吃她的东西,横竖只下定了决心,她带了什么来,都说不爱吃,不能吃就行了。

    正想着,却看到喜鹊慢慢向前走,绕过自己的门口,径直去了周震的房门口。

    只听到两人在外头说话。

    “周大哥,我听春芽说,你今儿个帮咱们厨房里偷砍柴,现在还没吃东西呢!给你做了碗汤面,快趁热吃吧!”

    “谢谢你了,多不好意思,还让你专门送过来,着人叫我一声,我自己个儿过去拿就是了!”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你的衣裳怎么了?”

    “今儿个山上砍柴的时候,许是被树枝划破了。”

    “脱下来我帮你补补吧!”

    “不必了!怎么好意思劳烦喜鹊姑娘!”

    “那有什么,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

    那头两人拉拉杂杂聊着天儿,这里庆祥听得直皱眉头,心中只想,看吧!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娶回家去,对谁都一样,嬉皮笑脸的,昨天还给自己送衣裳,今天又帮周大傻子补衣裳,有什么了不起的。

    过了一顿饭工夫,只见到喜鹊又提着食盒,打着灯笼去了,周震直把她送出去才又折回来,庆祥早讲油灯点上,坐在桌上吃茶,见周震一脸笑意走过来,便干咳了一声,对他说:“你这是上哪儿去了?这么晚了,在外头瞎晃悠什么,你当你是西门庆?”

    周震见了,才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看外头墨骏在马厩里,三爷回来了,见你屋里没亮着灯,只当你没回来呢!”

    他原想说,我不回来怎么会撞见你们这对奸夫yin妇?但一想,也就不说话了,只看着茶碗不说话,周震抿嘴笑着,过去将他的柜子打开。

    庆祥便道:“你做什么?”

    周震打柜子里头将他乱七八糟塞在里面的新衣裳拿出来,轻声道:“横竖你也不要的,给我穿好了!”

    庆祥心中欢喜得非常,只想,我只怕甩不掉那个母夜叉,现在你个周大傻子自己冲上来说要,我就不客气了,兄弟,将来吃亏了也别怪我!

    便忙笑着说:“拿去穿!拿去穿!”

    周震回头看了他一眼,将外头那件衣裳举起来,试探着问:“我可不还了!”

    “行行行!全都拿走,穿到你进棺材的那一天!从现在开始,都是你的了!”庆祥满脸笑意,得意洋洋地将衣裳塞到他怀中,将他推出门去。

    周震本就吃得很饱,又被他这样一推,来到门口,忍不住打了个饱嗝,此刻庆祥饿得发晕,听到周震打了个饱嗝,便恨恨地说:“真是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周震满脸高兴地说:“这衣裳做得真好,你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可别反悔了!我今儿个才割破了衣裳,方才喜鹊姑娘帮着补好了,但说要熨一熨,带走了,我正愁明儿要上街没有好衣裳穿,现在好了!”

    说着便去了。

    庆祥心里那个喜欢,从昨晚上到现在,自己一直是心神不宁!现在看出来端倪,心里头便十分高兴,便连肚子饿了也不在意,到头便睡下了,昨儿个晚上一夜未眠,今天心神恍惚,又连着跟南辰跑了一路,累得不像话,现在又吃了个一颗定心丸,说不出高兴,一下便睡着了。

    迷糊中听到喜鹊在说话,他用力将棉被拉起来盖住自己的头,怎么老是听到她的声音呢?实在让人讨厌!

    “周大哥,这是你的衣裳,我今儿个赶早熨出来,怕你今儿个进城要穿的。”

    “不碍事,我昨儿个往庆祥屋里讨了一件来!”

    “咦?这衣裳?”

    “有什么不对么?”

    “这个,这衣裳是我做的。”

    “对不住你了,喜鹊姑娘,我不知道这是你送给庆祥的,这样吧!我现在就脱下来还给他去!”

    “不必了,这是上次他救我是时候,把衣裳都撕坏了,我心想一个小女子,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就只会做这些,便给他做一件衣裳表达心意,没有别的意思,周大哥别误会!”

    “到底是你送给他的,我穿着多不好。还是脱下来还给他吧!”

    “没事,送给了他就是他的,他想送给你也好,想拿来擦桌子也罢!我又不是山大王,非要别人领我的情!您就穿着吧!你穿上也挺好看的!”

    。。。。。。

    庆祥听到这里,忍不住一个鲤鱼打挺做起来,心里就大不舒服起来,走过去一下子将门拉开。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34。撒网

    234。撒网

    他这突然之间出现,吓了正站在院子里说话的两人一跳,周震看了他还未收拾自己,便道:“你也是的,这忽然之间冒出来算怎么回事?”

    庆祥不回答,只看着喜鹊皱眉头,心中也不由得有些狐疑,难道自己猜错了?这个母夜叉并不是钟情自己?

    喜鹊冲他轻轻笑了笑,又将手上的衣裳交给周震道:“周大哥拿着这个,我厨房里头还有事,要先走了!今儿个三爷在家宴客,得备些酒菜。”

    又对庆祥轻轻点头致意,然后便走了。

    庆祥看着周震一直目送喜鹊的背影出去,不屑地哼了一声,才道:“周大傻子,仔细把你的眼珠子都看掉了!”

    “多好的一个姑娘!”周震自言自语地叹了一口气。

    庆祥听了,便忙笑道:“快去说亲,她又给你送吃的,又替你补衣裳,明显是看上你了,去吧!包你百发百中!”

    周震回头看看他,眼神有些复杂,低头笑了笑,才道:“我出去了,烦你把我的衣裳放在柜子里头!”

    好无聊。

    前头几个人在抹骨牌他不喜欢,庆祥将衣裳放在柜子里,又将周震的屋子翻了个遍,也不觉有什么好玩的,只得出来,看着天空发呆,今天的天气不错,万里无云。

    他自觉不是个关得住的人,本想跟着三爷出去办事,就能到处走走,没有想到不过一日,三爷便要在家中宴客,又成了困兽了。

    往马厩里溜达了一圈儿,墨骏打着响鼻儿又踏脚赶他走。

    他只得出来,又在院子里走了一转,也没有什么可看的。

    百无聊赖。

    他一面慢悠悠地溜达,一面小心翼翼地避开喜鹊,生怕她出现在那个角落里,跟他说些不合时宜的话,谁想走了一大圈儿,不仅没有碰到喜鹊,便是人也没有碰到几个,心里正暗自高兴,只见前头春芽提着一大篮子瓜菜进来,走得十分艰难。

    他便迎上去,伸手去接她手中的篮子。

    春芽原本十分高兴有人帮忙,抬头见是他,便立刻板起一张脸来,劈手从他手中夺过篮子来,口中只道:“不敢劳您大驾!”

    说着便走,只是篮子很重,走不快,再生气,走得再远,也不过走出三两步而已,庆祥赶上去问她:“我又没得罪你,做什么这样对我!”

    春芽涨红了一张脸,将篮子放下,才小声道:“走开!你不是好人!”

    这真是的,他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就在他闲逛的时候,南辰正在屋里和林旋儿说话。

    今日要见之人,便是高拱。

    林旋儿曾听过此人名号,但却从未见过,只听闻他“五岁善对偶,八岁诵千言”,是个出了名的神童,又听说文采飞扬,为人光明磊落,便对南辰笑道:“这是咱们园子里头唯一的一道屏障,你如今约他在此处相见,会不会有些不妥当?”

    南辰只笑道:“他便是来了,也不可能洞悉什么的,我往别的地方见他,只怕我们之间的谈话还没有结束,严嵩父子早知道了!如今严家父子和徐阶之间的相互倾轧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难得高拱此人是不偏不倚,不对谁有所亲厚,此人是栋梁之才,应该委以重任!”

    林旋儿听了,只轻轻一笑。

    高拱如约而至。

    林旋儿却见此人满脸络腮胡,看来的确威武刚直,只是这出了名的才子,难免有些孤高自许,看来却不十分随和,她打屋里出来,帮着白露张罗饭食去了。

    南辰知道她不惯接触高拱这样的人,也不勉强,只笑着让高拱做下。

    高拱原不知道今日南辰找他何事,历来听说裕王风流成性,时常流连温香软玉,眠花宿柳,如今又见他在这环境清幽之所金屋藏娇,坐拥绝世佳人,心中虽有些看不惯,却也不敢说什么,只请安后坐下了。

    南辰见他脸有不屑之色,知道他误会,倒也不解释,横竖今天叫他来不是要告诉他自己是什么人,便笑道:“今日找了你来,只是有一件事情问你。”

    高拱忙点头道:“殿下请讲。”

    南辰便叹道:“如今文渊阁大学士一职空缺,你有什么意见。”

    高拱听了,忙轻声道:“臣下不敢有何意见。”

    这家伙果然八面玲珑,难怪能够在严嵩和徐阶之间游刃有余,便是这样的时候,他也不毛遂自荐,便笑了一下,才道:“我有意让你出任!”

    高拱听了,却也没有什么虚无的客套,张口便道:“殿下看重我,这原是我的福分,只是如今皇上病危,您在皇上跟前又不好说这些,只怕,谋成事未必成!”

    南辰轻笑道:“你若没有意见,其余的事情我自有主意。”

    高拱坐了半日,又见林旋儿数次往返其间,南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便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见林旋儿出去了,南辰才笑道:“有话直说,不必如此。”

    高拱想来想,便道:“如今天下大定!殿下的地位已经无可撼动,昨儿个我听徐阁老说,皇上已经命他草拟诏书,说的便是殿下的事情。”

    南辰对他伸出手,轻声道:“今儿个相聚,不说那些话。”

    高拱干咳了一声,原想止住不提,却又忍不住,便忙道:“此事本不应我说,但我跟了殿下这么多年,您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外头说什么我也从不放在心上,从不相信,可是今日我却有些担心了!自古以来,皇宫大院内都是三宫六院,妻妾成群,可像殿下这样心动的,却是少之又少,今日我看来,殿下对这个容貌清丽、举止舒徐的女子显然太过于钟爱,我担心她成为您的弱点。既是弱点,必然就会被人利用!”

    南辰不说话,喝了一杯酒。

    林旋儿轻轻地皱眉,这样的事情,何尝不是自己担心的,可是如今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显得格外刺痛,仿佛千万根钢针刺入她的心中,她挤出一个微笑,将手中的酒端进去,放在桌上。

    高拱方才说完便看到她进去,又看到南辰一脸担忧,心中却并不懊悔,只冷冷地看着林旋儿。

    林旋儿冲他轻轻一笑,慢慢走出去了。

    南辰看着高拱,轻声道:“你如今升任文渊阁大学士,能力绰绰有余,将来入了内阁,定然要秉持以往心性。”

    高拱便拱手对南辰道:“下官必定肝脑涂地,鞠躬尽瘁!”

    南辰点了点头,对于他的忠诚和能力,自己从未怀疑过。

    他沉默一会儿,才又小声道:“对了,那个。。。。。。”

    高拱忙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他笑了笑,止住不提,口中只道:“喝酒!”

    两人相谈甚欢,至晚间方才离开,高拱俨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南辰便命英介找人将他送回去,自己则回屋去。

    见林旋儿坐在桌前正喝茶,他便将头探过去,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口,才小声道:“碧螺春。”

    林旋儿笑着将茶碗递给他,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便站起身来要出去。

    他一把拉住她,让她坐到自己腿上,看着她道:“要去哪里?哪里也不准去!”

    她无奈地看着他,轻声道:“我哪里也不去,只是出去给你做一碗醒酒汤。”

    他轻轻将头靠在她肩上,双手在她腰间摩挲,轻声道:“我不喝醒酒汤了,你坐在这里就好!”说完又沉默了半天,才小声道:“今天高拱的话,你听到了?”

    她忍俊不禁道:“高拱今天讲了很多话!不知道是那一句?”

    他有些紧张,只看着她问道:“那是听到还是没有听到?”

    她逗他道:“也有听到的,也有没听到的。”

    他认真地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深沉的爱意。

    林旋儿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他接过这个吻,将它加深,口中只呢喃地道:“我该怎么对你?”

    她推开他缠绵的吻,轻声笑道:“我听到了!”

    南辰愣了一下,才又小声道:“不要放在心上,他说的不是实话!”

    林旋儿听了,佯装生气道:“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我听到他夸我容貌清丽,举止舒徐,你却说他说的不是实话?”

    南辰忍不住笑了,才小声道:“不要放在心上,不管谁说什么都不是真的,你都不要听,都不要信,你只看着我,听我说就是了!”

    林旋儿点头道:“你不知道么?我眼里从来都只有你!”

    从不知道她还会说这样的话,南辰欣喜若狂,将她轻轻搂在怀中,牢牢地吻住她。

    又是一番令人血脉喷张的缠绵之吻,这让他愈发疯狂起来,以往或还能控制自己,但今日听了她绵软的情话,又吃了酒,愈发觉得难以自制,于是便小声在她肩膀上摩挲。

    林旋儿笑着将他推开,口中只轻声道:“才忍了一个晚上就不能再忍了,还有十个月呢!”

    他忙拉住她,在她耳边轻声笑道:“我会很温柔,动作很轻的。我保证。”

    她笑着跑开了,他只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

    这样的女人,他该为她做些什么?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35。共浴

    235。共浴

    自那天之后,喜鹊再也没有搭理过庆祥。

    庆祥心里暗暗庆幸,说不出高兴,为自己甩掉了一个**烦而兴奋不已。

    白露瞧瞧将庆祥的事情告诉了林旋儿她们,喜鹊长叹了一声,才道:“我想,他是对我没有任何意思的,我看也就这么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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