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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特工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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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
言芷画重重地放下茶杯,一脸生气地开口。
欣儿见状,立马弯着腰,“小姐,她们俩还是小孩,难免会有好奇心,但奴婢已经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们看两眼就回来,绝不惹事!”
言芷画听后,深深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看了欣儿一眼,这欣儿最多也就十七八岁,虽然比现在的言芷画小,可是,言芷画的心智却要比她们成熟得多,她能说青儿和叶儿是小孩?难道她就不是?
“罢了,跟着我这个无趣的小姐也够难为你们,只是在这深院里,我们既无依靠,也没有什么能力,只能小心翼翼,只能步步为营,否则,一失足便粉身碎骨。”言芷画眼睛看向平静的湖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奴婢明白。”言芷画的话让欣儿产生共鸣,她也心事重重地看着湖水。
言芷画回神,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试探着她,“那你呢?你为何不一起跟着去凑热闹?”
“奴婢……奴婢……”欣儿支支吾吾,几次想开口,终于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是没有兴趣或者是没有心情?”
“无兴趣亦无心情。”欣儿勉强地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你恨大晋国吗?”言芷画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欣儿微微一愣,然后坦白,“自然是恨,只是恨又有何用?只不过徒增烦恼罢了,大晋国虽然毁了我们的家园,可是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就是没有大晋,我们大梁也终将会灭亡。”
“难得你想得那般通透,你既知如此,何必耿耿于怀?再伤心与难过,它都回不去了,也唯有好好的活着,才对得起那些拼命让你活下来的人。”言芷画情不自禁地拍了拍欣儿的手。
这……欣儿大惊失色,不禁颤抖起来,“小姐……你……你知道奴婢的身份?”
言芷画微笑,“你的身份我不想去追究,只要你不影响我的计划,没有给我带来麻烦,我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但是,若有一天你要与我为敌,我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言芷画似在警告,也似乎在威胁。她确实也能说到做到,如果有一天她们背叛她,她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论狠心,言芷画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知道欣儿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从她的言谈举止,并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人家的姑娘,定是皇宫贵族里的千金!
“奴婢知道!”欣儿咬了咬嘴唇。
“知道我当初为何执意要挑选女奴吗?正是因为你!我当时就觉得你不简单,成为奴隶却能如此镇定自若,没有多少个人能做到,换作是我也不一定可以。”言芷画毫不隐瞒地道出真相,她不是恭维欣儿,只是实话实说,再说欣儿现在只是一个被屑去女奴身份的丫鬟,也没有什么值得言芷画去恭维的。
知道这个真相,欣儿还是很吃惊,她明明已经够低调,没想到言芷画还是注意到她。
“你是很不出众,很不起眼,偏偏我就注意到你的不起眼,你知道吗?有时候你也是想要低调,越是不想引人注目就越不寻常,越会勾起别人的好奇心,这世间万物就是如此,往往存在双面性,得到的同时是失去,而失去的同时同样可能是得到。”言芷画今日说了许多,这都是她放在内心深处的肺腑之言。
“那小姐……奴婢有不得已不隐瞒的苦衷,还望小姐不要怪奴婢不坦诚。”
说了那么多,欣儿还是未能对言芷画坦白,还是未能打开自己心中的结。
她的国没有了,家也没有了,剩下自己孤苦伶仃,奴隶的命不由得自己掌握,上天垂怜,让她遇上言芷画,如此轻松地就去了奴籍,只是,若是让人知道她的身份,不关是她自己,恐怕连言芷画也会受牵连。
她自己早已一无所有,生死对她来说不重要,但是言芷画不一样,她不能连累言芷画,连累这个为自己挺身而出的小姐!
“罢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必再去想它,千金小姐也好,平民百姓也罢,都是过去的事,现在,在这个明争暗斗的院子里,我们被死死的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我们要齐心协力,这样才有机会保全自己,你明白吗?”
言芷画可以跟她说这些话,是因为她觉得欣儿聪明,识大体,她应该明白今后该怎么做,往后的路该怎么走。
“奴婢明白,小姐放心,奴婢一辈子都不会背叛小姐的。”欣儿很坚定地点点头。
言芷画点头,一辈子那么长,她不敢去相信欣儿的话,但是这个承诺她记下了!她拍了拍欣儿的肩膀,“我们要为自己而活,让那些欺负我们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但在羽翼未满之时,我们也要懂得忍耐,不过,我相信你的忍耐度。”
她的眼神突然由凌厉变得温和,欣儿看着她,愣愣地点头。
正文 第25章出谋划策
“小姐,小姐……”一阵急促的声音突然传进言芷画的耳朵。
青儿急忙忙地跑进言芷画房里。
言芷画正对着铜镜梳妆,没有回头,只是在铜镜里看了青儿一眼,“何事?”
“是!是……”青儿气喘吁吁,想说却没有力气说出来,待她顺了一口气,才开口,“是秋儿姐姐来说,皇后的生辰老夫人要带你一同前往。”
“什么?”言芷画惊讶地转身,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言芷画是没想到过的,“怎么会让我一起去的?”言芷画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原以为这不关自己的事,没想到居然想躲也躲不过!也不知道老夫人是何意,为什么要她一同前往。
“是皇后娘娘的意思。”青儿不清楚言芷画是生气还是激动,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生怕她把气撒到自己身上。
皇后娘娘?言芷画更加困惑,她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女子,怎么会引起皇后娘娘的关注了呢?为什么皇后娘娘会亲自点名要她进宫?这……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言芷画的脑海中,难道是他?不会他真的这么做了?
想到这,言芷画出了一身冷汗,她不想搅进这场争斗中。她只想在这纷纷扰扰的世界中保全自己,仅此而已,她野心不大,不需要什么君临天下,也不需要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她只要潇潇洒洒过这一身便好。
上一世她背负了那么多,现在是时候放下这些包袱的时候,为什么又要她卷入这些纷争之中?
“小姐,现在我们怎么办?”
相比于言芷画的淡定,青儿比较焦急不安,皇后的生辰宴会不是普普通通的家宴,到时候一定会有许多皇宫贵族,说不定还会有其他国的使者前来祝贺,若是言芷画在这么大型的宴会上出丑,就彻彻底底地毁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放宽心些。”
言芷画强装着淡定,“你去叫欣儿过来。”
言芷画心事重重地看向窗外,如果司马煜真的像他说的那般做,她该如何?她又能如何?妥协?或是拒绝?
“小姐?你找我?”
欣儿的手还未来得急擦干,便匆忙地来见言芷画了。
言芷画也不见怪,“坐!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明日便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她指名道姓要我参加,只是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把身体往枪口上撞,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
欣儿听到言芷画这般问,明显有点吃惊,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沉思一会才开口,“奴婢以为要去!若是被皇后娘娘注意到了,这次躲过去或许还有下次,她是皇后娘娘,一国之母,小姐你有能力和她作对吗?与其让自己无缘无故多了一个敌人,不如先去探探她究竟是何意思?说不定皇后娘娘对于小姐来说是朋友而不是敌人呢?”
欣儿分析得有条有理,言芷画听后频频点头,“没错,你说的对,与其想着如何逃避,不如迎上去,看她究竟想做什么,然后再想应对的办法!”下定决心后,言芷画突然豁然开朗,只是问题又来了!“只是仓促之间我也没有准备到礼物,该如何是好?”
此时此刻,言芷画脑中一片空白,早知如此,就应该做好准备。
“奇珍异宝皇后娘娘多的是,一般的她一定看不上眼,精通琴棋书画的千金不计其数,宴会上舞曲也不缺,若是小姐要引人注目,入皇后娘娘的眼,便要出其不意,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奴婢倒有一个法子,不知道小姐乐不乐意听听?”
言芷画看着欣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来她是早有准备,只是,她为什么要早做准备呢?难道欣儿知道皇后娘娘会让她出席特意献来替她解围?或者说还有什么其它不为人知地原因?
“奴婢曾经学过一曲曲子,可以控制兽虫,若是宴会在白天奴婢可以为小姐招来满天的蝴蝶,若是黑夜,奴婢可以满天飞舞的萤火虫集中到小姐身边,小姐只需用毛笔轻写几个字,它们便会成那字形,如此一来,既能表达小姐对皇后娘娘的尊敬,也能在满目琳琅的礼物中脱颖而出。”
欣儿说完,看向言芷画,这才发现言芷画一脸审视地盯着自己,她有些不安地退缩,“小……小姐,奴婢说得不妥吗?”
言芷画回神,“不,你说得很好,除此之外,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想出比这个更好的点子了,只是,这两个礼物,都缺你不能完成,若是倒时候有什么变故,我岂不是得功亏一篑了?再有,你为何要替我这么出谋划策?难道就仅仅是为了报答我而已吗?”
面对,言芷画的质疑,欣儿掩不住的失落,只是,她百口莫辩,换作是她,她也不会相信一个人只是为了报答别人,却要把自己陷入险境吧!
她不怪言芷画的怀疑,也没有理由让言芷画相信自己。
她慢慢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欣儿?你究竟是什么人?”言芷画虽不愿意去打听她的身世,可是如果要让她完完全全去信任欣儿,也只能让欣儿给她一个信服的理由了!
欣儿似乎没有打算坦白,她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言芷画不想逼她,可是若不逼她,她定然不会说真话。
难道这也要博弈,看谁敢下筹码了,言芷画她能赌吗?赌得起吗?
正文 第26章特殊礼物
迟疑片刻,欣儿抬头,“若是小姐认为不妥,那便作罢,奴婢再为小姐想其它的方法。”
“不,不必了,就这么办!”言芷画说得斩钉截铁,她选择相信欣儿,就冲她那清澈的眼神,她相信她!
“小姐……”欣儿看着言芷画,心头很不是滋味,言芷画明明怀疑她,却又不得不去相信她。
她不想要这样的关系,不管别人相不相信,她确实是为了言芷画,才不惜去冒险。人得懂得知恩图报,言芷画能在危难时刻救她,她也想在言芷画无助的时候伸出援手,哪怕是引火烧身!
“既然弄,我们就把它弄大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们就在这场宴会上一鸣惊人,让所有人都惊艳!”不是生日宴会吗?一晚时间,足够她制作烟花了!
还没想到当时在特工总部学到的制弹技术来这里能用得上。
“弄大点?”欣儿不明所以,一脸疑惑地看着言芷画,希望言芷画可以给她解答。
只是言芷画笑而不语,“今晚我们可能要辛苦些。”
说着,言芷画起身出去。
已是深夜,万籁俱寂的夜里,言芷画的院子还亮着灯。
欣儿看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圆竹筒,不禁怀疑起来,“小姐,这真的会发出神秘的火花吗?”
青儿和叶儿同样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言芷画。
言芷画点点头,“放心吧!没有把握的事,你们小姐我是不会做的。”
看着言芷画胸有成竹的样子,欣儿也坚定地点了点头。
明日不出意外,她会去演奏百鸟朝凰曲,这么多年来,知道这首曲子的人不少,真正能够引来虫鸟的人,恐怕没有几个,如果有人知道她这首曲子,或许就能猜出她的身份,到时候可能会连累小姐!欣儿担忧地看着正在忙的言芷画。
恐怕到时候,她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个险冒得值吗?
翌日。
天刚亮,言芷画惊醒,她们忙了一夜,也就休息了两三个小时。
“小姐,洗漱准备出发吧!”
这时,欣儿端着盆走了进来。
言芷画诧异,“你没有休息吗?”
“奴婢熬得住。”
一晚没有睡算什么,在来这里之前,她何曾安稳地睡过一觉?
从三年前,大晋灭了大梁国开始,她就日日夜夜活在惊慌中,逃亡、被抓、畜牲般被人运来运去,她早已习惯在恐慌中度日,现在,她能过上相对安稳的生活,一切都要感谢言芷画,相比于之前颠簸的日子,现在要好太多了,她似乎已经接受和习惯现在的生活,若是再要她改变,她还真不想改变。
所以,现在言芷画有困难,她自然要站出来和她并肩作战,即便她早已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但她清楚,她们只能同舟共济,才能一步步站稳脚跟。
“辛苦了。”言芷画不是滋味地看了她一眼。她说能熬得住,看来之前的日子并不好过啊!
待言芷画准备好一切后,秋儿正赶过来唤她。
“三小姐,老夫人特意叫奴婢过来看看三小姐准备好了没有?”
言芷画点了点头,“可以了,出发吧!”
秋儿看了看言芷画,再看了看她身后的三个丫鬟,“三小姐,这丫鬟呢,您带一个就好。”她有些为难地看着言芷画,希望言芷画能够理解。
言芷画迟疑一下,点了点头,“好,青儿、叶儿,你们留下,欣儿跟我走!”
“小姐……”青儿看着她们远走的背影,愣愣地站在原地,“小姐怎么会带欣儿不带我……”
“别想了,小姐带谁去不是一样,别人欣儿姐姐如此聪慧,准不会拖累小姐的!放心吧!”说着,叶儿走回院子里。
她和青儿不一样,她本就是亡国的奴隶,上天垂怜让她遇上言芷画,被言芷画救下,去除奴籍,她对言芷画只有感恩,而对自己,只要能够快乐地活着便好。她并不想再奢求些什么。
看过太多太多人死在自己面前,她对改变命运已经不再抱有幻想,只要让她吃饱穿暖,她就知足了,什么权利、地位,在她看来,都只是浮云。她本是大梁御史大夫的千金,一开始逃亡时,心高气傲,总以为即便国亡了,她还能当被人宠在手心的小姐,可是,命运一次一次地让她低头,她看着一个又一个与自己交好的小姐在她面前被人糟蹋致死,被活活饿死,为了生存,不顾情谊出卖同伴,太可怕,她也终于明白,能活着就好,不管吃多少苦,能活着就是最大的恩赐!言芷画能救下她,她就很满足了。
“难道你就没有不甘心吗?你和欣儿同样是被小姐救下来的女奴,欣儿能迅速地成为小姐的心腹,而你只能是打打杂,小姐一点也不重视你,难道你就不生气,不愤怒吗?”青儿紧握着手中的抹布,由于用力过度,手上的青根显而易见。
本来擦着桌子的叶儿停下手中的活,“我为什么要生气啊!小姐吧!她外冷内热,她是关心我们的,只是没有表露出来,青儿姐姐,你是跟小姐最长时间的人,小姐对你肯定是最亲近的,我吧,就一个小小的丫鬟,也不奢求小姐对我多好,但小姐的救命之恩,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欣儿能成为小姐的心腹那是因为欣儿姐姐她很聪明,她能为小姐出谋划策,而我吧,什么也不会,只能打杂咯。”叶儿说着,灿烂一笑,两个酒窝异常明显,她很满足这样的生活,虽然没有锦衣玉食,可也不至于冻死街头,不至于被人无情地打骂,这就够了。
“你心真宽!”青儿嘟了嘟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过她也没再说什么,继续手中的活。
正文 第27章针锋相对(上)
马车缓缓停下,车内的言芷画和欣儿对望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掀开帘子下去。
老夫人先一步进去皇宫和皇后娘娘叙旧,走前交待言芷画她们谨慎小心,切勿乱跑惹事。
“妹妹,这可是皇宫,可不要给我们丞相府丢脸!”
言凤愉见言芷画也能来参加这次宴会,不禁愤愤不平,不由得笑着讥讽,她看着言芷画衣着简单,不由得有点嫌弃。
言芷画也回以微笑,“大姐、二姐放心,画儿一定会谨言慎行,不会惹事的。”
言凤愉冷哼一句,理了理她那镶着金边的摆裙,然后拉着言芷燕离开,留下一脸平淡如水的言芷画。
言芷画也不生气,依旧笑着目送她们离开。
“小姐,二小姐虽然处处刁难小姐,但大小姐才是小姐真正要防的对手啊!大小姐虽然表面不曾难为小姐,可她眼里尽是算计,小姐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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