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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特工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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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一来，这个梦魇就会一直围绕着他，但，他可以承受得了，他轻轻松松过了这么多年，也足够了。
“殿下……”言芷画有些担忧，若是解开这忘情蛊，他的记忆就会恢复，他能接受得了这一切吗？
“放心吧，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还有什么是承受不了的，画儿，谢谢你，谢谢你陪在我身边。”司马煜说着，不自觉地站起来向言芷画走去。
言芷画也站起。
他轻轻地抱住她，她的个头才到自己的胸口，如今乖巧而不知所措的模样让司马煜心头一暖。
回了驿站，洛神医和洪伯都在等着他们，吃过晚饭后，司马煜就和洪伯商讨着解毒。
洪伯自然愿意为他解去蛊毒，如果说除了这些秘密，还有一件事情他放不下，就是司马煜身上的蛊毒，只有他才知道司马煜身上蛊毒的药引。
蛊毒的解药易得，药引却难寻，而当初他就是下蛊之人，自然知道药引是什么，他看向言芷画，似乎在寻求言芷画的意见。
言芷画一愣，“我能做些什么？”
“当年姑娘用自己的血当作药引，只可惜姑娘如今已经不在，而这世上唯一能借殿下身上的毒的人，只有小主人你了。”
“我？师伯你是说要用我的血？”
“不行！”这时，迫切要解毒的司马煜却不同意了。
他不想言芷画冒险，若是天意难违，他和言芷画之间只能选一个活下去，两年时间够了，够他完成复仇的计划了。
“殿下，这对小主人并无什么伤害，只需要她一点血，不会危及生命的。”洪伯解释道。
“可是……”司马煜还要说些什么，言芷画已经用行动证明给他看，她拿来一个碗，很迅速地割了自己的手指，献血从伤口流出，一滴滴地滴在碗里。
她动作干净利落，看着自己的血液往下滴，面无改色，一点也不像一个千金大小姐该有的样子，倒有几分江湖儿女的豪爽。
正在他诧异间，洪伯已经用言芷画的血开始配药，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从瓶子里倒出三颗药丸，将它溶于血中，再往碗里倒下温水，端给司马煜。
“殿下，此药喝下去，你体内的情蛊会从沉睡中苏醒，这些药可以杀死情蛊，但情蛊在死亡的时候必会挣扎，为了减轻殿下的痛苦，草民在药里加了些沉睡剂，殿下一觉醒来，毒便可以解。”洪伯解释着。
司马煜点了点头，接过碗，一口把它喝完。
喝完之后，摇摇晃晃便倒了下去。
这时，安静了一个晚上的洛神医才开口，“师兄这是加了多少沉睡剂？”
洪伯摇了摇头，一脸无奈，“这情蛊在殿下体内多年，不下狠一点手，可能解不了这毒。”
洛神医把司马煜抱到床上，盖了盖被子，看着他安静的模样，感慨万千。“画儿，你好好照顾他，为师要回去了。”
“回去？回洛阳？”
“是啊，师父我出来那么久，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你师娘了。”
人生苦短，他不想两人一直在争吵中错过，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他们也不再年轻，还有多少年可以折腾？
若再不好好珍惜彼此的时光，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言芷画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她点了点头，“师父，你放心回去吧，殿下这有画儿。”
照顾司马煜这事交给言芷画，他很放心，“记住，好好学我给你的医策，下一次再见面，为师我可是要考你的。”
“遵命！”
言芷画目送两人从房里离开，才把目光放回司马煜身上。
正文 第185章解毒（上）
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对了，当初他们俩第一次见面，司马煜昏迷之时她也曾经安安静静地打量过司马煜。
如今，画面相同，人的心情却不一样，当初言芷画只有好奇和疑惑，而如今确实疼惜与担忧，她心疼司马煜正在受的苦，担心他的毒解不了，却也担忧他的毒解了之后他的痛苦。
洛神医真的回了洛阳，期间洪伯有进来看过司马煜，不过就看了一眼便走出去，杨恒也进来问过几次司马煜，他似乎比言芷画更着急，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的主子就倒下不醒，他自然十分担心，不过有言芷画在他身边守着，他也做不了什么，继续做着司马煜交代给他的事情。
直到深夜，司马煜突然出现了状况，开始了说梦话，直飙冷汗。
“不要，不要，母妃，不要……”他用力地摇着头，全身颤抖，也不知道是药起效果，还是噩梦作祟，而言芷画只能干着急，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不断地为他擦拭额头的汗水，“殿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人的一生总会苦一阵子，但只要不断地努力，不断地坚信，终有一天会熬出头的。
生活会给予我们许多考验，但只要一步步走过去，便能看到明日的太阳，梦魇再可怕，也会有醒的那刻，言芷画一直坚信着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无奈的局势，改变自己的命运。
“母妃，不要，不要离开我。”司马煜一把抓住言芷画的手，紧握着不肯松开，而言芷画顺势用另外一只手紧握着他，“我不走，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梦里的司马煜似乎听到她的声音，慢慢平静了一下，但很快，他又开始挣扎。
如此反反复复，一直到天亮，他才安静地睡过去，折腾了一夜的言芷画终于累倒下，她趴在床边，睡了起来。
约么到中午时分，言芷画醒来，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司马煜却不见踪影，她连忙跳起。正准备出门寻找，司马煜却推门进来。
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司马煜，言芷画才稍稍放下心，“殿下，你怎么样了？”
“我已经没事了，蛊毒已经解了。”
“那……”
“所有的记忆也记起来了。”司马煜知道她想问什么，毫不隐瞒地告诉她。
他确实什么都想起来了，洪伯说的都是铁铮铮的事实，他的母妃确实是因为羞愧而自杀，而南宫茵茵也是为了救他才给他下的蛊毒。
昨夜，梦魇反反复复地折磨着他，而当他起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那么痛苦，他可以承受得住。
他沿着椅子坐下，回忆起昨夜的梦。
一开始，他被上官宫陵拉进房里，在所有宫女太监的掩护下，上官宫陵当着他的面欺辱了他母妃，而他只能无助地看着，被两名太监死死地抓着，绝望地听着母妃的挣扎，听着上官宫陵猥琐的笑声，看着让他悲痛的画面。
上官宫陵走后，母妃让他去帮她打一盆热水，而他哭着把热水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确实母妃挂在了横梁上，他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挣扎着，却始终没有唤醒母妃。
皇后娘娘来了，只是，没有任何安慰，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宣布莲妃娘娘病逝，而司马煜也因为苦哭闹得太厉害，晕倒过去。
年幼的司马煜以为皇后娘娘会为他做主，想把这一切告诉她，而皇后娘娘看着昏睡的他，对身边的嬷嬷说了一句，“他不能留，兄长这荒唐事若是传到圣上耳中，会对兄长不利的。”
她身边的嬷嬷有些不忍心，“娘娘，五殿下只是一个孩子，不如娘娘把他养在身边，日后也可以成为二殿下的帮手啊！”
皇后娘娘似乎觉得有道理，可是，上官宫陵这么对待他和他母妃，他会乖乖的不把这事说出去？
经过思考，皇后娘娘终于给出一个决定，“那就先观察一下，把他先隔离起来，不要让他和任何人接触。”
那时的司马煜已经醒来，他亲耳听到她们的对话，可是，他不敢出声，直到她们离开，他才蜷缩着，偷偷地抽泣。
而这时，南宫茵茵和洪伯进来了。他见来人是南宫茵茵，一个劲地扑了过去，“姑姑！母妃他……”
南宫茵茵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姑姑知道，殿下，嘘，不要哭，母妃也想看到你坚强。”她为他擦去泪水，给他一个坚强的微笑。
“听姑姑说，姑姑不能待太久，把这个喝了。”南宫茵茵从洪伯的手里接过一个碗。
司马煜看了眼里半碗药，他疑惑地看着南宫茵茵，看着南宫茵茵对他点了点头，他才喝了下去。
南宫茵茵摸了摸他的头，“孩子，喝了这碗药你就会忘记这一切，姑姑没有选择，这是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办法，莲妃姐姐一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的。”
司马煜扑在南宫茵茵的怀里哭着哭着便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不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一切。
太医来诊断过，都说他是因为悲痛而选择性失忆，也许这一辈子都无法记起这一切。
皇后娘娘再三确认他已经完完全全忘记了所有记忆，才把他带回凤仪殿，让他和司马齐一起生活。
他本来感激皇后娘娘的养育之恩，可现在看来，皇后娘娘也是当年害死他母妃中的一员，除了恩，更多的是仇。
就算她不是直接杀害她母妃的凶手，也是间接害死他母妃的人。
此仇不报非君子，他一定会让她也尝尝什么是被逼上绝路的感觉。
还有上官宫陵！这个才是真真正正的凶手，伪装了那么多年，还真的骗过了他！他不是想取代司马律义，不是想让司马律义的东西都变成他的东西吗？
那好，他会帮助他实现的，只是，到时候他能不能吞得下这些，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他和司马齐争皇位，不知道他这位德才兼备的皇后娘娘会选择帮谁呢？
司马煜想着，露出一个报复的笑，这个笑被言芷画看在眼里，不禁心一惊，这样的司马煜让她好陌生，陌生到不敢靠近。
仇恨，真的可以轻易的改变一个人，让他从此只为复仇而活，而她不想看到司马煜只活在痛苦当中。
正文 第186章解毒（下）
司马煜似乎察觉到言芷画眼里的担忧，他笑了笑，“放心吧，我还不会被仇恨冲昏头脑，如今的我只会越来越清醒。”他确实不急于复仇，他现在最要做的还是安顿好这里的灾民，复仇之事，来日方长。
他会让他们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言芷画回神，她点了点头，“殿下有分寸便好。”说话，她起身，向司马煜行了个礼然后离开。
司马煜没有阻挠，祝福她，“好好休息，昨夜辛苦你了。”
言芷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怎么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她没有多作停留，开门，走了出去。
当年，南宫茵茵还和他开玩笑，若是以后她生了个妹妹，就让妹妹长大之后给他当媳妇，后来，南宫茵茵真的生了个女儿，而他却不记得这一切，等他记起来，南宫茵茵已经不在。
当年，当年的戏言也只有他们两人和母妃知道，言芷画那时候还没有出生，只是，谁都不会想到，多年之后，司马煜和言芷画还是纠缠起来，说不定还真的能应了当年那句戏言。
想到这里，司马煜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只是，不知道这个戏言何时才能实现呢？
客栈里，一名士兵怒气冲冲地向杨恒打报告，“将军，那老婆子实在难服侍，您说，他一个乡下老婆子，怎么就有那么多要求呢？我们吃的都不及她万分之一，她尽是提一些无法完成的要求，将军，您在不来，兄弟们就坚持不下去了。”
“怎么回事？”杨恒眉头一皱，神情凝重地看着那士兵。
那士兵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杨恒终于明白。
“走，跟我进去。”杨恒不做任何解释，直接走进老妇人的房间。
此刻的老妇人哪里有老人的半点影子，除了脸上的皱纹，满头白发之外，行为举止都像个小女孩，她坐在窗边，两条腿自由自在地荡着。
见杨恒进来，她轻松地跳了下来，“你来……”她的声音很清脆，似乎似曾相识，但她很快就变了声音，“将军您来了？”
杨恒皱着眉头，难道自己听错了？
“老人家，在这可还住的习惯？”杨恒没有说什么，只是关心她。
那老妇人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再摇头，“习惯还是蛮习惯的，可是，就是太无聊了，根本没有陪我聊聊天，你说，我一个老太婆，最怕寂寞的。”老妇人一脸的委屈，像个撒娇的小姑娘。
杨恒越看越觉得奇怪，可是，也说不出哪里奇怪。
“老人家若是害怕寂寞，可以先搬去晗镇，城中的百姓大多数都搬走了，所以……”
“我不要！我不去。”老妇人用力摇头拒绝，一脸不情愿。
“这……那老人家你想怎样？”杨恒还是退了一步，不想和她计较。
看着杨恒这么容易说话，老妇人愣了一下，不过她还是继续为难他，“我要你有空就来陪我说话。”
“老人家，恐怕晚辈没有时间来陪你，你还是跟着大家一起去晗镇吧！”杨恒已经很耐心，可惜这老妇人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底线。
若不是看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这般年老体弱，杨恒早就发飙了。
“你！”老妇人生气地指着杨恒，“好啊！这就是所谓的官员啊！不顾老百姓的死活，高高在上，是，你是大将军，而我只是一个命如草芥的小老百姓，任谁都可以欺负。”老妇人不依不饶地闹着。
杨恒终于体会到他们的苦，原来，还真不能怪这些士兵，真的是这老妇人太难缠了。
“老人家，你可别瞎说！”杨恒被她气的不行，却又无可奈何，他总不能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动手吧！只能心平气和地和她商讨，“那老人家怎样才肯好好配合我们？只是我真的实在无法抽出时间来陪你。”
他整日早出晚归，自己的休息时间都不够，哪里还有时间陪她瞎耗？
“那我不管！不如，今晚你陪我去城外走一走？”老妇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杨恒。
杨恒有些错愕，他实在无法把这双眼睛和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联想到一起。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细细盘问。
“出城做什么？”出城就是北漠的边界，虽然北漠的人不在，但还是很危险，她一个老人家去那里做什么？
而且还是要夜里去！
“就是想出去走走，透透气，想找个人保护保护我。”她的理由很简单。
杨恒还在犹豫，老妇人继续开口，“只要你陪我出去走走，我一定乖乖地听你们的话，好好配合你们。”她拍拍胸口保证到。
“好，一言为定。”杨恒也很爽快地答应她的条件。
只要让她好好的不再给他们添乱，刀山火海他也愿意陪她闯一闯，更别说只是出城走一走了。
“那好，我们今晚不见不散。”老妇人看杨恒答应她的要求，一脸满意。
在场的其他士兵一脸迷惘地看着这两人，怎么看都像在小打小闹的小夫妻，可是，一个才二十几岁的青年，而一个是年近半百的老人，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
难不成他们的将军喜欢这年纪比较大的老人？他们看向杨恒的时候多了几分异样的目光。
看来是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杨恒似乎也明白他们的意思，拍了一下他们的脑袋，“都想些什么呢！我只是出于对长辈的尊敬！”
殊不知，他越解释，越让人觉得他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人觉得他心里有鬼。
他们装作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笑嘻嘻地走了出去。
而一旁的老妇人完全不明白他们唱的是哪出，她看到杨恒看着她，咧嘴给他一个笑容。
杨恒一个哆嗦，“老人家，我先走了。”说完，连忙逃离现场。
他们不说，他倒没觉得什么不妥，被他们这么一调侃，他似乎也觉得很别扭。
美丽的夜晚，他带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女出城散散步倒也是很唯美的画面，可是，若是带了一个奶奶级的人物，这算什么？
他想想都觉得可怕。
只是，已经答应了老妇人的事，他总不能出尔反尔吧！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正文 第187章出城
夜幕降临，杨恒推了所有事务，按照和老妇人的约定，来客栈接她。
老妇人已经准备好，正在等着他，见他来了，一脸兴奋地蹦跳着过去。
只是，这样子看着有些滑稽，杨恒不禁摇了摇头。
“老人家请上马车！”
考虑到老妇人骑马不方便，杨恒还特意备了马车，只是，看老妇人的脸色，似乎不太满意杨恒的准备，不过，她还是很配合地坐了上去。
没有车夫，杨恒便充当车夫，他驾着马车，缓缓地向城北走去。
他已经事先和守城的将士打了招呼，守城的将士见是杨恒，二话不说打开了城门，他们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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