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第2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铺斓拇笫拢�
  陆稹是太子殿下当年安插在白城的心腹,听到玉筝吐出这事后,立即将东升重新招上堂再审,轮番用了大刑后,东升终于扛不住吐了口:他是工部侍郎刘司伟的长随,今天这事儿是刘大人让他去做的,只是他并不知道缘由,只管听命而已!
  陆稹让人把东升的脸面洗干净,果然认出了人。东升不知道缘由,玉筝那边的供词里却是说得清楚的,曹大光受了一位刘大人的指使,在镇国公沈谦的座舰中动了手脚,让那战船不能经事,所以镇国公的座舰当日才会裂沉!
  有东升被当场擒在这里,那位刘大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陆稹连忙上了折子十万火急报向京都,又派了人先把刘司伟的院子给暗中围了起来。刘司伟是工部侍郎,官衔还比他大一阶,陆稹不敢假他人之手,打算亲自跑去海军卫找卫指挥使黄璨通气,两人合议好了,才好把刘司伟拿下。
  这边一通审案上折子,天色已经大亮了,陆稹才洗了把脸收拾齐整了出门要往海军卫去,前头已经传了通报过来:京都奉了太子明诏的内侍马上就要到码头了!

☆、457。第457章 拘禁

  这回奉了明诏过来的内侍正是太子殿下身边的红人福全公公,陆稹不敢怠慢,想着海军卫指挥使黄璨也会过去迎接,不如接了福全公公下船,再问了福全公公的意思,三个人一起合议了再说;这样最妥当,也不怕朝中会说他谮越。
  陆稹的马车刚到码头,白城海军卫指挥使黄璨也到了。
  说起来黄璨也是倒霉催的,这一场海战,他身为白城海军卫指挥使,本来也是出了大力有功的,偏偏主帅的座舰出了事,把太子殿下的股肱之臣镇国公沈谦给折了,而镇国公夫人也在海中失了事,虽然如今秦守备还带了船去搜寻着,只怕在那场风暴中也是凶多吉少。
  黄璨心里头一直打鼓,惟恐因着这事太子殿下震怒,把自己的功劳给抹了。
  因此这回太子身边的红人福全公公过来,代表太子殿下设海祭追悼镇国公沈谦,黄璨打算一会儿好好跟福全公公套套近乎,看看太子殿下对自己这里是个什么意思。
  福全下了船,抬眼瞧见白城文武两大巨头都过来迎接了,面上先客气了一声:“陆大人,黄大人,福全这几日要叨扰两位大人了。”
  福全出京时,秦云昭还没出事,这一路坐船顺运河而下,除了路上补些食水,一直都是昼夜赶船的,因此眼睛一扫,没瞧见秦云昭和工部那位刘侍郎过来,心里不由升起几分疑惑。
  工部刘侍郎知不知礼节的倒也罢了,只是秦夫人按说不该不来啊,他可是带着太子明诏,代表太子殿下过来设海祭追悼镇国公的。
  福全转眼就想到了,莫非是秦夫人过来后搜寻不得,伤痛太过,病倒了?
  陆稹是个人精,瞧见福全眼中隐有疑惑,连忙上前一步低声凑到他跟前通报了:“福全公公,前些时日起了一场风暴,秦夫人当时正带了船在海上搜寻镇国公,不慎失事坠海了……”
  福全不由瞪大了眼睛“啊”了一声;镇国公战船失了事,镇国公夫人过来搜救也坠了海,这是什么事儿呀!
  黄璨也连忙跟着说了下去:“此事下臣已经发了急信入京,只是那时福全公公已经出京了,路上信息不通,所以公公才有所不知。”
  见福全脸色有些难看起来,黄璨连忙急急补充了:“下臣已经令秦守备带了几艘战船出海搜救秦夫人了,想来过不了几天就会有消息传回来的。”
  陆稹觑着福全眉头紧锁,也知道秦夫人出事的事,实在是让人心情沉重,想起自己连夜审出来的那事,不由暗暗打了个寒颤,身子微微躬了躬:
  “福全公公一路辛苦跋涉而来,还是先去驿馆洗洗风尘吧,下臣正有要事要跟公公和黄大人一起商量。”
  要事?福全和黄璨都疑惑地看了陆稹一眼,也知道这码头杂人众多,实在不是说话的地儿,依言上了马车,直往白城驿馆而去。
  进了驿馆,不等福全换身衣服,陆稹就给黄璨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摒退了众人,跟着福全进了内室,陆稹这才一五一十地把今天凌晨审案的事给说了出来。
  黄璨不由气得脸色铁青。合着他就说他怎么这么倒霉呢,原来不是他运气差,而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这该死的刘司伟,断人前程,如杀人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福全更是惊得几乎要掉了下巴。刘司伟其人颇有几分才干,太子虞泽弘对他还是很有几分欣赏的,这回派他过来,也是有心让他展露头角立个功,回头也好把那位尸位素餐的工部尚书给抵下去。
  以前他跟在殿下身边,也听了不少密报的事,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刘司伟跟镇国公有这般深仇大恨啊,居然到了敢冒大不韪,在海战中对主帅座舰动手脚的地步,这还了得?!
  “那刘司伟呢?”福全细细看了陆稹带来的那几份供词,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事实,口气很不客气起来。
  陆稹听着他语气,顿时放了心:“下臣担心他潜逃或做出什么不妥之举,已经着人先暗中把他那院子给守住了。先前就是想着,如今到底怎么个处置法,还要请福全公公和黄大人一起拿个主意才好。”
  这还真是个人精,是想着三个人一起合议了最妥当呢。福全扫了陆稹一眼,看向了黄璨:“陆大人果然思虑周全,黄大人认为现在要如何才好?”
  刘司伟此时并不知道陆稹已经摸清了他做的那件事,只是东升到天亮也没回来,他总觉得右眼皮跳得厉害,怕是出了什么岔子。
  不过东升会几手功夫,人也灵活,何况他一家子老老少少的全是刘家的家生奴才,刘司伟倒是不担心东升会背叛,只是怕他被人现场抓住认出来。
  只要没抓住人,那就一切都好说,东升也不是那种蠢笨的,就是不小心失了手,也会逃走的,自己只须对外人说打发长随先出门打点了,应该不会有人疑心。
  刘司伟一边心怀侥幸地安慰着自己,一边又忧心忡忡,在屋里头转了半夜,到天快亮的时候有些熬不住了,倒在圈椅上想眯下眼,谁知道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等到天色大光了,请的一个老仆要出门买菜,却被守在门外的几个衙役给堵了回来,只说知府陆大人有令,严禁进出。老仆不明所以,去找了跟在刘司伟身边的两个小厮说了这事。
  小厮也是京里头跟来的,知道些眉目,心里止不住慌了起来,四处去找东升又不在,只得推搡着一起进了老爷的内室,摇醒了正坐在圈椅上打盹儿的刘司伟:“老爷,老爷!”
  刘司伟朦胧醒来,还以为东升回来了,心里刚一喜,就听到是另外一个小厮的声音:“老爷,咱们院子不知道为什么,被白城府衙的衙役给堵了前后门不准出入了。”
  刘司伟心里顿时突突地跳了起来,一手推开跟前的两个小厮就跑了出去,跑到院子,又猛然又醒过神来,转身进了房里把钱匣子里那一叠银票都装进了荷包里,小心地揣进了怀里的内袋,然后揉了揉脸,把自己坐皱的衣裳抻了抻,昂然向门外走去。
  这一会儿工夫他心思已经转了几道转,现在衙役只是守着门,并没有抓人,就说明事情还不到最坏,他记得今天还有两艘海船再过小半个时辰就会出航,一会儿他就探探口风,如果觉得不妙,把那几个守门的衙役糊弄过了,他就直接往码头那里去。
  刘司伟心中议定,面上镇定自若地拉开了门。守在门外的几名衙役立时围上前来,当头一个班头一见来人,就赶紧先行了礼:“刘大人。”
  刘司伟皱了皱眉头,不满地看向这几名衙役:“几位守在刘某门口是什么意思?”
  这一班衙役都没有参加凌晨的审案,自是不知道缘由,不过知府大人交待的话却是听得明明白白的:刘大人这院子不许放任何人出入,否则就唯他们是问!
  班头立即打着哈哈:“大人稍安勿燥,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陆稹?”刘司伟却盛气起来,抬脚就要往外走,“陆稹不过一个五品的知府,某乃四品的侍郎,他倒还敢以下犯上了?尔等可知无旨擅自拘禁朝廷命官是何罪吗?!”
  刘司伟拿大帽子这么一唬,还真把班头和几个衙役吓得一愣一愣的,知府大人只交待不许放人进出,却没说这位刘大人是不是真的犯了事。
  就是真的犯了什么事,这位刘大人是四品的京官,知府大人是五品的地方官,这真能压得下这一茬吗?不会自己几个做了顶包的替死鬼吧。
  班头心里嘀咕着,一边不敢违令,一边又不敢硬拦,瞧着刘司伟又逼进一步,要从自己身边生生挤过去,眼珠一转,给手下几个衙役递了个眼色,佯作被刘司伟撞倒,扑通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油滑,不敢硬碰硬地顶那大帽子,却是可以另外使些小手段。那几名衙役一得了眼风,见班头儿已经往地上一摔了,立即喊的喊、拉的拉起来,把刘司伟给绊住了:
  “刘大人,您是四品的大人,是京官,可也不能把咱们这些小的命不当命啊,您要出去您倒是慢慢说啊,您把我们班头给撞成这样……”
  “哎哟,疼死我了!哎哟……”班头捂着胸肋应景地在地上滚着。
  衙役们更是拉紧了刘司伟的袖子:“咱们班头以前揖盗就有旧伤,也是为了一方百姓平安才落下这伤病的,刘大人,您可不能当作没事儿,拍屁股就走,您得……”
  衙役说得粗俗,手又抓得死紧,刘司伟没想到这些衙役会是这样一群油子,气得额角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辩解根本没有必要,想脱身又被死死拉住,却是被这些人给缠住了。
  刘司伟回头看到自己两个小厮正呆站在门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喝了一声:“你们两个是死的不成,还不快过来帮忙!”要两个小厮得用,他也能早脱身溜了。

☆、458。第458章 完了完了

  两个小厮连忙上前来,想拉扯开那几个揪着老爷不放的衙役。衙役惯常会做这些纠缠的事,哪里会轻易让小厮拉扯开?
  两边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厉喝:“住手!”一群人顿时都静了静。
  虽然不知道是谁喊的,可班头一见对面那一群人里有自家知府大人,知道这事儿总算是给圆满拖住了,也不叫痛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使了眼色,带着自己手下几名衙役都松了手,垂手恭敬站好了。
  被闹得脑袋嗡嗡胀的刘司伟这才看清,走在陆稹前面的正是太子殿下身边的红人,大太监福全,连忙拱手先行了礼:“福全公公竟是今日到了白城?下臣并未得通知,没能前去迎接公公,实在失礼了。”
  他还幻想着自己没有事发呢,福全却是变了脸色:“咱家哪有那么大的脸色,敢让刘大人来迎接!”
  这话是什么意思?刘司伟心里一突,站在福全身边的海军卫指挥使黄璨已经豪气地一挥手:“来人,把刘司伟给我拿下!”
  敢在他海军卫的战船中动手脚,坏了海军卫本来该得的功劳,先拿下,回头再狠揍他丫的一顿!
  刘司伟本是为督造海战战船而来,差事是为了战事,犯的事又是谋害海军主帅,因此这三人合议了,由海军卫出面将刘司伟拿下,再跟一干犯人一起押解进京。
  刘司伟犹不敢置信,看向黄璨大喝了一声:“黄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刘某乃堂堂四品朝廷命官……”
  “沈帅还是一品镇国公呢!”黄璨气不过这人还敢嘴硬地恫吓他,一个眼色过去,反拧住刘司伟的两名亲兵已经暗中咔地一声把他的胳膊给卸了下来。
  刘司伟立时痛得豆大的汗水从额头冒了出来,可是听到黄璨那一句,刚要喊出嗓子眼儿的痛呼又被生生吓了回来。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知道镇国公那事?!
  瞧见刘司伟脸色煞白,一双眼睛惊疑不定地看向黄璨,福全心里更是认定了几分,冷哼了一声:“黄大人千万把人犯看好了,可不能让他出了什么意外。”
  敢在海战中谋害一军主帅,堂堂一品镇国公,这押回京受审,怕不是判一个腰斩就是判一个剐刑,绝对不会让他死得痛快;万一后面还有主谋呢,可不能让这祸害先轻巧寻了死!
  黄璨得了福全的口风,怕刘司伟自尽,一个手势,亲兵又把刘司伟的下巴也给卸下来了,刘司伟痛得涕泪横流,眼中慢慢透出死灰色,心里已经明白,他完了,还拖着刘家一起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王延从先前远远看到船上有无双身影的巨大幸福中猛然醒过来神来,跳起脚找旁边的人要借把短匕首;他这一个多月来只顾着好好生存了,也没注意要打理自己,下巴这胡子都老大一丛了!
  要无双看到,不知道还认不认得他!王延慌手慌脚地借到匕首,揪着胡子就开始削,又没有面镜子,好容易觉得整饬得差不多了,秦思源带领的那几艘搜救船也开近海岛了。
  大船下了锚,几只小船飞快地向海滩划过来,不等靠边,秦思源和无双几个就跳下船,涉着海水飞奔上岸,一眼看到不仅秦云昭好好的,就是沈谦和王延几个也安然无恙地站在海滩上,一群人顿时哭了个开怀。
  秦思源先前看到这边天际冒的有黑烟,怀着万一的希望过来查探,从千里眼里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颇似秦云昭。
  无双接过来看后,也欢喜地叫了出来:“一定是夫人,夫人那天就是穿着这种颜色的衣服的!”
  秦思源心头大安,等靠近了边,才发现紧贴着站在妹妹身后的那男子是沈谦,登时喜极而泣,忙招呼了在海岛上幸存的那十余人上了船,立时扬帆回转白城去。
  王延上了大船甲板,见无双还紧揪着自己哭个不住,左右瞥了眼同袍们都在各诉欢喜,偷偷伸手去帮她拭泪,压低了声音哄道:“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无双是欢喜得过了,听了王延低声哄着自己,总算慢慢止了眼泪,等抬眼看向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女人真是奇怪啊,刚才哭得要死要活的,这一眨眼又笑不可支了。王延先是傻傻地跟着笑了两声,慢慢才觉出不对劲了,不仅无双笑,旁边几个看过来的兵士也在笑。
  他有这么好笑吗?
  无双好容易忍住笑,跑去船舱里取了自己的小水银镜子给王延,示意他自己照照,王延这才看到,自己刚才着急,那胡子像乱草一样,被割得高低不一,还有一处偏又削着了一点老皮,还微微渗了血,瞧着模样格外滑稽。
  王延讨好地冲无双笑了笑,眼睛一鼓瞪向另外几个兵士。自己的女人笑一笑也就罢了,搏媳妇儿一笑是应该的,那几个大男人也跟着凑什么热闹!
  那几个兵士见他瞪来,倒也不惧,有一个还怪叫一声:“王军门,笼子破子,你的鸟露出来了!”
  王延正想回一句“你的鸟才露出来了”,无双已经停了笑,一脸迷惑地打量了他一眼:“他说的什么意思?”话间刚落,立时低呼了一声,嗔了一句“臭流氓!”,捂着脸飞也似的跑了。
  王延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泡了一个多月海水的下裳,终于禁不住刚才攀爬上大船的那力度,前裆已经被撕裂开了,真的露出鸟了!
  “小兔崽子们,早不说!”害他在无双丢丑了,这回可是真完了!王延急忙双腿一夹,臊得也往船舱里跑了,身后留下一片更加起哄的笑声。
  听着甲板上的欢笑,秦云昭脸上也是忍不住浮起了微笑,在桌下悄悄伸手抚上了沈谦的手背。
  沈谦轻轻一个反手,将她的手握进自己掌心捏了捏,才继续看向秦思源接着话题说了下去:“当日战舰裂沉,我们有十余人攀住了浮桶幸存下来,其中有一名船工,当时正在底舱作业。
  他说依他的经验,我那座舰本是格外加固了龙骨,厚封了水密舱的,胡冈炮弹只是击中了侧舷,不该如此裂沉,倒像是船本身的质量有问题……”
  为了与胡冈的海战,朝廷特意还选派了工部刘侍郎和诸多工官过来督造,特别是主帅座舰,更应该是重中之重,怎么会是船本身质量有问题呢?
  而且他回想当日建造这艘座舰的一众工官人等,自认为并没有跟谁有这般深仇大恨,要让那人甘冒这么大的风险来谋害他的。
  秦云昭的脸色慢慢也沉了下来:“我当初来白城后也了解到,除了主舰,还有两艘护卫舰也被炮弹击中,都没有发生裂沉,偏偏只有你的座舰出了事。照这么说,你这回出事,极有可能是有人暗中动的手脚?”
  这蹊跷她一直记在心中,想着等获救回白城后再去查一查,只怕时间久远了,有什么痕迹也会被人消了,所以暂时先不提这事。之前几天,沈谦也没有跟她说过这事,没想到现在一上船就给她和哥哥说了。
  沈谦对秦云昭歉意一笑:“那名船工在初来岛上的第二天就不慎被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