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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手干票大的-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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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晅噎了半天,咬牙切齿道:“我不过是打个比方——我之前说的话你都忘了?你不努力让我瞧你顺眼一些,喜欢上你,还指望当皇后?!”
    邵萱萱瞬间就想起了他那句霸道异常的话:“我放着那么多美人不顾,这么大牺牲,总是要点回报的。最起码,你得喜欢我才行吧?”
    她尴尬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含含糊糊道:“那你之前也说了你喜欢我的事情‘可以商榷’”,她顿了顿,“具体怎么个条件?”
    秦晅的下颚瞬间就收紧了,良久,才道:“今夜这样的表现,封得一个更衣吧。”
    邵萱萱对后妃的封号并不太熟,听这名字品级就不大高的样子,多嘴又追问了句:“跟皇后还差着几个品级?”
    秦晅翻了个白眼,这位倒也是个实在人,她以为是在玩她家乡那个什么过关升级的游戏呢!

☆、第一百一十三回封号

第一百一十三回封号
    春分过后,皇帝的灵柩才运回都城。
    皇帝驾崩,举国大丧,满街都能看到白色的幡纸素旗。太子秦晅继位,祭祀天地,百官朝拜,改元景巳。
    景巳帝以仁德、孝义治国,大典后即宣布三年不娶亲不立后,尊生母李皇后为皇太后,祖母王氏为太皇太后,追封已故三皇子秦昭为惠王,王贵妃为皇贵妃。
    至于储宫的这些人,跟着搬入飞霜殿不说,品级上自然也往上涨。
    邵萱萱那个刀人的封号糊里糊涂地就给补上了,中间居然伪造了个小升迁,从刀人升到了承徽,成了太子储宫中名正言顺的姬妾。
    有了伪造的那点身份,她也便借着这次新皇登基大典,迅速地由太子承徽升成了新皇的容华,绿葛将素纱褖衣给她端过来时,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聂夫人。”
    邵萱萱瞅着衣服暗暗感叹,当了皇帝果然就不一样了,随便给个封号都带工资的。
    从今以后,她也是有了爵位的人啊。
    可惜这地方不像某些朝代,见了小妾就叫娘娘,要不然,她也算人生赢家,当回邵娘……啊不,聂娘娘了。
    再想起秦晅所谓的守孝三年,邵萱萱隐约又觉得有些不对,唤了绿葛到一边询问:“殿下……啊,陛下说自己服丧三年,不娶妻不立后,那他现在的后宫……”她顿了顿,“是不是就我一个人啊?”
    绿葛的表情有些为难,半晌后才道:“夫人,这宫里的姑娘们,也都是……呃……”
    邵萱萱恍然,嫌恶地打了个冷战。
    人家不立后,可没说要禁(和谐)欲,真要玩一夫多妻,多得是机会。
    然后秦晅这个“后宫”队伍里,现在是她邵萱萱最大,这点倒是毋庸置疑的。
    既然已经是后宫妃嫔,那么去给太后和太皇太后请安的规矩,就不得不遵守了。邵萱萱战战兢兢地等着秦晅回来,嘀嘀咕咕跟在他后面唠叨:“我明天真得一个人去见老太太和太后呀?她们……”
    她们不得吃了我啊!
    一个老奸巨猾,一个蜜里藏刀!
    秦晅干咳了一声,摒退众人:“你就这点胆子?这样也想当皇后?我看你这容华也不用当了,还是从更衣开始慢慢磨练吧。”
    邵萱萱语塞,又听他道:“你当我这皇帝当的容易?死一个秦昭就逼得老太后差点跟王家联合起来对付我,南边还有秦晰拥兵自重——既然站到了这个位置,要么万人之上,要么死无全尸。你这么多天的功夫都是白练的,怕那区区两个女流?”
    我也是区区女流好嘛!
    这两个女流身后一群群的人,我那点两脚猫功夫完全是双拳难敌四手好不好!
    她叹了口气,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水。
    秦晅本已走到门口了,听到叹气声又转了回来,皱眉盯着她,满脸都是“找了这么个废物做搭档我也是日了狗了”的怨气。
    邵萱萱嘴里那口水登时就有些咽不下去了,良久才找到转移注意力的话题:“呃,那个听说……你要给先皇守孝三年……那我……”
    “你这三年若是不努力,皇后的位子依然不会是你的。”秦晅的声音又冷又硬,“我不可能在原地等你那么久,三年已经是极限。你跟不上来,若还惦记着别人,”他垂下眼睛,“我决不等你。”
    说罢,转身就往外走。
    邵萱萱握着杯子,站了半天才重新坐下,冰凉的茶水流入腹中,似刀锋擦过脾肺。
    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她不过是想活下去,想过得好一点。一步一步,就走到了这里。
    哪里来的资格和自信嘲笑皇后呢?
    铜镜里的脸庞已经看习惯了,一颦一笑,一弯眉一眨眼,都熟悉得好像真是自己。她甚至有些怀疑,曾经的自己,曾经的那些生活,其实才是梦中所见。
    邵萱萱往后靠在了椅背上,仰头看了会顶上的雕花横梁,随手将杯子投掷了上去。
    小小的青瓷杯子准确地镶进了镂空的缝隙里,不偏不倚。
    这一手拿巧劲掷物的诀窍,还是方砚教的,当时觉得奇妙至极,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
    太后也好,皇太后也好,不过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真动起手来,想必也讨不着什么便宜吧……
    她揉了揉眼睛,爬将起来,嘀咕了句“上班果然比上坟还苦逼”,嘟囔着跟了出去。
    “要我去没问题,那起码给我弄几个好手悄悄跟着的呀!保护我就是保护你,新皇陛下您说是不是!”
    飞霜殿华灯初上,花蔓飘香,人影幢幢。

☆、第一百一十四回密室

第一百一十四回密室
    天色才蒙蒙亮,邵萱萱就被摇醒了。
    秦晅一把掀了被子,将她拎起来,扔给满脸憋笑的绿葛,自己则由张舜带着人开始洗漱。
    邵萱萱被这么一折腾,醒是醒了,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却又没有了,畏畏缩缩了半天,避开人在衣服里塞了一堆东西。
    什么铁莲子啊、带机括的银针盒啊,直恨不得把火药和□□也带上。
    秦晅一把将袋子从她怀里抽出来,“你当太后寝宫是什么地方?”
    “我……”邵萱萱咬唇,“我哪里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从来就不想去!”
    她只知道,皇后已经识出了他的身份,太后还曾经找宫人想要暗杀自己。这一去,分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不过是要你去问个安而已,也好帮我探个虚实。”秦晅道,“你若实在不想去,那便不去。”
    邵萱萱眼睛发亮:“真的可以不去?”
    秦晅盯着她:“不去那边,日后也不必去了,我在备了间密室,你闲暇时便在那待着,如何?”
    “密室?”邵萱萱下意识就觉得没那么简单,“我干嘛非得去那,她们还会来这里逮我不成?”
    “你去了便知。”
    邵萱萱眼珠子直转,咬咬牙,点头先答应了下来。
    秦晅准备的密室和阴测测的老太皇太后、卧薪藏胆的新任太后比,明显是前者好应付得多。
    “那便走吧。”秦晅立刻就站了起来,朝着她走来。
    邵萱萱有些慌乱:“现在就走?我还没吃早饭呢!”
    秦晅瞪他:“饿不死你。”
    这话邵萱萱就不大赞同了,她在他手底下挨饿的日子可不短,都留下心理阴影了。
    说话间,秦晅已经拽着她回到内殿,将人推回到了床上。
    邵萱萱立刻就抓紧了衣襟,饱暖思淫(和谐)欲哇!饭都没吃呢,当了皇帝就是不一样了,汉武帝上个厕所都能跟人看对眼,小变态这才上任几天,迅速就把陋习学全了?
    秦晅压根没理她,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将玉制的枕头拨开,在床板和床壁的交界处不轻不重地捣鼓了几下。
    床板突然如血盆大口一样张开,邵萱萱惊呼着往下坠,凭着本能死死拽住了秦晅。
    惊呼声还没落地,屁股就接触到结实的地面了。地面坡度极陡,邵萱萱一边尖叫,一边死死攥住秦晅胳膊,秤砣一样拖着他往下滑去。
    “你别抓着我!”秦晅吼了一声,试了两下都没挣脱开,又不能真下死劲打她,只好认命地跟着滚地葫芦一样往下滚。
    两人一直滚过整个斜坡面,一直撞到台阶才终于停下来。
    秦晅被压在下面,脸黑得完全不能看,邵萱萱也扭到了腰,讪笑着爬起来:“谁叫你的机关设计的这么没水平,跟电视剧里抄的一样,还没个缓冲带什么的……”
    “谁叫你闭着眼睛乱挣扎的?”秦晅一把推开她。
    要不是她,他何至于这样狼狈。
    邵萱萱尴尬地扶着腰,抿着嘴唇不说话。
    秦晅也懒得跟她废话,抬腿往下走去,邵萱萱只得跟上,一面走一面嘀咕:“这么黑啊,不打个火折子什么的。”
    秦晅走得一点声息也没有,更没有答话的意思——在黑暗中行走,于他如同呼吸一般简单,哪里还需要什么外物。
    邵萱萱心里发慌,往前跑了两步,一个趔趄往前扑去,重重地装在他背上。
    “手给我。”
    秦晅瓮声瓮气道,不等她反应,已经一把将她手抓住,拖着人继续往前。
    视线受到了遮蔽,触觉和听觉就特别灵敏,邵萱萱甚至都能听到自己胸口愈来愈快的心跳声。
    秦晅仍旧没什么反应,仿佛死人不需要呼吸一般。
    她犹豫着将手指蜷曲了起来,贴到他手腕上,一下一下明显的脉动彰显着手腕主人的健康。
    习武之人的脉门,向来是不能随便给人碰触的。
    秦晅却没拒绝,只是放缓了脚步,呼吸的节奏也放得更慢。
    身后的女孩明显松了口气,身体也放松下来,渐渐适应了他的节奏,柔软的手指贴在他手掌内,乖巧得不像她的性格。
    倒是有几分跟方砚一起时候的娴淑模样。
    嫉妒是一种十分可怕的情感,蛇一样绵长无骨,潜藏在心底深处,偶然一脚踩中,就是致命的咬痕。
    偏偏还无力驱除,熬过一次还有下一次,一次比一次难以忍受。
    明明,是他先遇到的!
    这条甬道极长,弯弯曲曲,走了小半个时辰都没到底,邵萱萱都怀疑两人已经离开飞霞殿范围了。
    秦晅手腕上脉搏的跳动却越来越凸显,手心甚至沁出了汗来。
    邵萱萱立刻也紧张了起来,说好的密室呢,怎么你自己也越走越紧张了,里面不会还关什么东西吧。
    她正想得出神,秦晅突然低声道:“到了。”
    “啊?”
    邵萱萱愕然,然后就听到“咔擦”一声闷响,眼前的黑暗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明亮的月白色光线涌了进来。
    等眼睛彻底适应了黑暗,她才意识到是石门被打开了——门内石壁上镶满了泛着蓝光的夜明珠,照得整个房间都似有滟潋的水光在荡漾。
    她往前一步,站到了秦晅身侧,咋舌地看着屋内成叠的图纸和各式兵器——这简直是一个翻版的军器监,甚至还能闻到硫磺的味道。
    “你居然在床底下藏炸药,简直不要命了。”她嘟囔着扭过头,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秦晅脸上似乎有红晕还未退散——蓝色是冷色调颜色呀,难道是看到武器太激动了?
    再一低头,猛然发现两人的手居然还交握着,又湿又热,简直要烧起来一样。
    她试着想要抽回来,秦晅却像无知觉一样拽着她往里走去,力气大得完全拒绝不了:“这上面可不是我的寝殿,是储宫的暗室,我花了好几天功夫才让他们把出口开到了飞霜殿。火药你比我熟悉得多,也不用我同你多说什么,你以后有空就多到这里坐坐。功夫练不好,便多动动脑子,别真把自己弄个跟个废物似的。”
    他语速飞快,手却一直没放开。寂静的石室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和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气氛一时间变得暧昧而尴尬,秦晅脸上还保持着平静,手心的温度却出卖了他,手掌的力气也越来越大,邵萱萱手背上都明显出现了红痕。
    他都已经这样努力了,连脉门都随便她摸,甚至知道她下毒,知道她心底对自己的厌弃,都不曾下狠手,为什么还是输给方砚?!
    一个死人,靠着一堆尸骨把人永远地抢走了。
    邵萱萱也不知他这突如其来的愤怒是什么个由头,死命把手抽了回来,愤愤地骂:“变态!”
    秦晅恨恨地咬紧牙关,嘴唇渗出血来,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爱这种东西,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能说得出口。
    怎么能,低得下头。

☆、第一百一十五回幽光

第一百一十五回幽光
    邵萱萱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盘子里的熏鸡肉和酒杯,眼皮跳了好几下。
    说不会饿死自己,果然不是撒谎。
    这个石室里不但储存了大量的食品、饮用水,居然还有酒。
    这地方别的科技水平不高,酿酒技术倒是不错的,甚至还有蒸馏过纯度较高的土酒。
    想起上一次喝酒之后发生的事情,邵萱萱舔了下嘴唇,谨慎道:“我吃点东西就好了,酒就不用了。”
    秦晅瞥了她一眼,拍开封泥,自顾自倒了满满一碗,一口饮尽。
    邵萱萱闭上了嘴,夹了块鸡肉细细地吃起来——谁的地盘谁做主,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秦晅却被忽视得更不爽了,心里那点嫉恨的小火苗越烧越旺,简直要把酒碗都点燃了。
    “咔擦”、“咔擦”,邵萱萱浑然不知,还把酥脆的鸡骨头也给咬断了。
    秦晅扯了扯嘴角,又满满倒了一碗,推到她面前。
    “喝。”
    邵萱萱差点给鸡骨头噎到,干咳了好几声才道:“我喝不了酒,还是你自己喝吧。”
    秦晅的眉毛瞬间就竖了起来,脸也青笋笋的。
    邵萱萱只做不见,埋头继续吃鸡。
    隔了好半天,酒碗才被他重新拖了回去,碗底摩擦着桌面,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邵萱萱觉得那声音简直就跟塑料泡沫擦玻璃窗一样扎耳,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然后就见他一口把酒喝干,猛地附身过来。
    “干、干嘛?!”
    秦晅理也不理,一手抓着她肩膀,一手箍住她后颈,捏开嘴巴,湿润的双唇就印了上来。浓郁的酒气一下子充满整个口腔,邵萱萱伸手推了两下,没推开,干脆捏了暗器出来扎到他身上。
    秦晅吃痛地睁开眼睛,狠狠地咬在她舌头上,口腔里的酒气立刻就血腥味冲淡了。
    邵萱萱躲也躲不开,干脆破罐子破摔,又在他胸口、肩膀上扎了好几下,满手都是黏稠的鲜血。
    酒鬼真是太讨厌了!
    喝完了还要找人麻烦的酒鬼就更讨厌了,怪不得影视剧里一定把酗酒和家暴两个元素捆绑到一起,估计连路边的野狗都会嫌弃!
    秦晅整个人都压了下来,椅子发出“吱呀”的声音,最终“嘎嘣”一声断裂。邵萱萱“啊”地惊叫出声,后背和屁股摔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火辣辣的痛。
    秦晅也如沉重的木头一样直撞下来,整个压在她身上。
    邵萱萱都怀疑他是故意的!
    “这酒味道不差吧?”
    不差你妹啊!
    邵萱萱疼得龇牙咧嘴,秦晅随手将酒坛抄在手里,又灌了几口,依样渡到她嘴里。邵萱萱连呛了好几口,终于妥协着抢了过来,擦了擦嘴巴,直接拿嘴对着酒坛喝。
    她擦嘴那个动作却激怒了秦晅,恨恨道:“又不是没亲过,你装什么?”
    邵萱萱身上被酒淋湿了大半,人还被压着,终于也管住嘴:“我恶心你不行?!”
    秦晅呼吸一窒,半晌说不出话来。
    邵萱萱趁机推开他,爬起来找干布巾擦脸。石室内东西齐全,连换洗的衣服都有,邵萱萱便打了点清水,缩到走廊外简单擦洗了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这酒上头得厉害,就这么一脱一换的时间里,胃里酸气直冒,脑袋也晕的几乎站不住。
    她把脏衣服往角落一扔,扶着墙走回来,意外发现秦晅如刚才那样还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她嫌恶地皱了皱眉,远远地绕过去,捡了包点心出来,想要把嘴里的酒味吞下去。
    悉悉索索吃了半天,舌头疼得快麻木了,也没见秦晅有动静。
    难道喝傻了?
    坐着也能睡?
    邵萱萱有点管不住眼睛,偷觑了好几回,终于还是站起来,朝他走去:“喂,你没事吧?”
    秦晅仍旧纹丝不动。
    她加快脚步,绕过碎裂掉的椅子,半蹲下来——
    衣着华丽的年轻帝王半垂着头,苍白的脸紧绷着,雪白锋利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了下嘴唇,殷红的鲜血已经流到了下巴上。
    “哎——”邵萱萱也有点不知说什么好,犹豫了片刻,张开手臂松松的搂住他,“我开玩笑的啊,你都快把我舌头咬断了,我就那么一说……”
    见秦晅还是咬着嘴唇不放,她叹了口气,心想就当为升职加薪应酬一下吧,侧头将嘴唇印了上去,温柔地在他唇瓣上轻舔了两下。
    口腔里的血腥味更重,简直要跟酒气媲美了。
    秦晅这才慢慢松开牙关,改咬在了她的下唇上。
    邵萱萱是真的不理解有人怎么那么喜欢咬,任凭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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