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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皇在笯-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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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史忙拿手捂住小凤奴的眼睛,对慕容冲埋怨说:“皇哥儿,小凤奴还个孩子,少儿不宜看!”
    “她是我的奴婢,生来是服侍我的,为何不能看?”慕容冲冷笑,长史就是不松手,拿锦被把慕容冲的关键位置遮了,使眼色叫大夫快点包扎伤口,一边说:“这偏院里服侍皇哥儿的人很多,有几人能见皇哥儿的身子?你若光着身子叫小凤奴看,除非叫她做你的妻妾或是通房,否则她以后怎么出去嫁人?”
    “嫁人?她以后还能嫁人么?”慕容冲大笑一声,“这辈子她都不能嫁人了的,谁也不能嫁!”
    “她不能嫁别人?当然,她要嫁给……”说罢长史抿嘴一笑。
    “一个奴婢,她没有资格嫁给我!”慕容冲喝道,一股痛袭来,他又疼得满头大汗,手上使了力,凤奴痛出一身汗,又不敢喊出来。
    待慕容冲全部包裹好,已然力竭趴在床上睡着了,但一只手仍旧掐着小凤奴,小凤奴眼睛也沉得睁不开,长史叹了一口气要退出去,小凤奴抬了抬眼睛,挣扎着说了一句:“长史,长史……叫人不要杀了阿凶阿猛……好不好……你应了我……我以后乖,以后什么都做……”
    长史摇摇头,在她耳边说:“我应了你没有用,得爷应了你,你看爷都伤成什么样了,你尽心服侍,待他伤好了也许还有转圜!”。
    凤奴点点头,趴在榻边上也睡着……
    长史直起身子看着一上一下睡着两个人,表面上看他们是父与女的年龄差距,是爷与奴的主仆关系,也许还是仇敌的关系,但他们又似须臾不能分的情侣关系呀,白日里无论皇哥儿是怎么样的暴怒,到了夜里,凤奴在身边,就像是伤着痛着,他都可以像现在一样沉沉地睡着。
    长史也不敢走,窝在榻前也朦胧地睡过去了,迷迷糊糊中天就亮了,长史不敢睡熟,起身探看,慕容冲的手仍牢牢地爬着凤奴的手臂,凤奴是个贪睡的,虽然是痛着,在沉睡中皱着眉,但仍睡得极香,长史去看慕容冲,因是趴在榻,只露出小半张脸,但脸色绯红,长史吸了一口冷气,忙伸手去探,慕容冲的额头火烧火撩,滚烫一片。
    长史慌了,忙奔出去找到在外头候着的大夫,大夫一听忙去探视,沉吟说:“大人是被獒犬这样的大型猛兽所伤,猛兽的爪子与牙都有毒,看来郡府是中毒了。”
    一番折腾,凤奴也醒了,听说慕容冲的发烧乃系中毒,也就吓懵了。(未完待续。)
    PS:  各种求

  ☆、第一百三十六章 棉单

长史急了,跺足叫道:“既然知道大人是中了兽毒,还不快治,还在此哆嗦!”
    大夫羞愧道:“此獒犬并不是中原所有,故不能随意下药,若药下得不对,反倒是更不好,只有治过兽毒之人才能正确下药!”
    长史急得要把手捏出水来,去哪里找给獒犬咬伤的人治过病的大夫?长史抓了一下脑袋,猛然想起原先给小凤奴治过病的那名大夫钱甚,非常有见识,或许他治过,忙叫小厮去他的家里请,小厮去了一趟回来说那大夫已出去云游了。
    眼看着慕容冲的脸越来越红,昏迷不醒,长史急是要哭出来了,亲自去了一趟钱甚的家,才知道钱甚大夫还有个老大夫,已近八十岁,但家人回说老大夫年纪大了现在从不出诊,长史跪在屋门口一个时辰,看见小厮带着小凤奴奔过来,小凤奴左右看了一下,找了个墙角,几下便爬了上去,长史也不去拦,知道请不到老大夫,慕容冲这回真的凶多吉少。
    不多时,门“吱——”地开了,小凤奴扶着老大夫站在门口,老大夫鹤发披肩,精神倒很矍铄,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长史说:“晦气,怎么在平阳也能看见这样没根的东西!”
    长史又惊又喜,能一眼瞧出他就是阉人的,绝对是个牛人,当下叩了个头,老大夫扶着小凤奴,笑吟吟地说:“若不是小姑娘来请,凭他是谁?小姑娘,你说那人是你的恩人,我若治好了他,我便是你的恩人了?”
    小凤奴忙松手叩了个头叫:“恩人!”
    老大夫哈哈大笑,道:“走罢,咱们投缘,我好多年没看到有小姑娘家攀墙头了,当年呀,她也爱攀墙。也是这般大的眼睛……”
    老大夫一路叨念着到了新府邸,这时已是中午,偏院里的动静早就传得整个府邸都知道了。
    长史和小凤奴领着老大夫近前,慕容冲的脸呈暗红色。已人事不省,长史低头看他的脸色,小凤奴与长史并排站在一起,长史低叫一声“皇哥儿”,慕容冲露出的眉头动了一下。一只手伸过来,经过长史,准确地抓住小凤奴的手,用力握着不松开。
    长史请老大夫上前,老大夫探视了一下慕容冲的伤势,翻翻眼皮,看看舌头,沉吟说:“昨晚怎么就不处理?现在伤口的毒攻进血液里,要治就有些困难了!”
    长史惊得忙跪下来苦苦哀求,老大夫说:“法子是有的。但须得受些苦才行。”
    长史道:“只要能把大人治好,莫说受些苦,就是上刀上下火海也不算什么。”
    老大夫道:“这三日内只留个一两个最亲近的人,将他的衣衫解了,放到小火上蒸熏,把他的毒逼出来!”
    长史叫莲碧去准备,请知门一动,段嫣然领着一群奴婢出现了,她直接到塌前探视慕容冲,看慕容冲的手牢牢抓着小凤奴。大怒道:“就是这个贱人引了爷到兽笼子里去,惹得爷中了一身的毒,快把她拉开绑起来。”
    她的话说完,却没有敢真的上前。大家都知道凤奴是慕容冲的奴婢,说是奴婢,却宠得不行,知道她拥有小黑马,连兽园这样的禁地都可以自由进出,这时哪个人敢动她?
    段嫣然看没有人应她的话。将腰板挺直,向四周环看一眼道:“郡府大人中毒了,人事不清,我本府的大夫人,是这家里的女主人,须得听我的,你去,将凤奴这个贱人拉开!”
    段嫣然身边的两个侍女犹豫了一下,上前要拉,岂料慕容冲牢牢拉着小凤奴的手臂,两位侍女用力一拉小凤奴,便牵扯到慕容冲,这样拖拉摇晃了两下,竟把慕容冲摇得醒转过来,听见段嫣然在喝斥侍女连拉开小凤奴的力气都没有,他紧握着小凤奴的手,抬起另一只手指来,指着段嫣然,有力无气说:“出……去……偏院的规矩……”
    偏院的规矩所有奴婢都知道,没有慕容冲的许可,谁也不能进来,段嫣然急了,泣道:“夫君伤成这样,妾身……”
    慕容冲脸色苍白里透着黑,仍坚持说:“罚凤奴之事、还有阿凶阿猛,只能是我……小凤奴这几日不能离开半步……”说完又昏迷了过去。“
    老大夫上前查看说:“不能叫大人再动气了,逼毒要及早进行,不相干的人退出去吧,只留两个贴身的在旁边侍候着就行了。”
    段嫣然心里急切,也没有别的法子,指着凤奴说:“你好好侍候着,若是爷有半分差池,就惟你是问。”说罢领着奴婢们离去。
    凤奴这才直起身子,只觉得双臂双脚都是麻痹的,手臂叫慕容冲捏得紧紧的,抬都抬不起来。
    老大夫命人捡了药材,正好上次小凤奴与慕容冲中邪那次熏香用过缕空的木榻,正好用得上,把木榻抬进屋里,老大夫吩咐长史将慕容冲全身的衣服都脱下来躺在榻上,下面放了几个大木桶,放上药材,点火煮沸,水气上升蒸在慕容冲的身上,捡了柔软的白色棉单盖在上面。
    长史指指凤奴,叫她把脸别开,将慕容冲的汗逼出来,白色棉单一湿,马上换下来,长史一个人忙不过来,凤奴人小,只负责拭汗,换棉单时有时避之不及,使瞧见慕容冲白玉一般的身子,但肌肤精壮,阳刚十足,小凤奴瞧着奇怪,为何中半段如此不一样了,再瞧了一眼便脸红得无处安放。
    长史安慰她:“不要紧不要紧,你将来长大了,就是爷的人,看见了也没有什么!”
    小凤奴低声道:“我长大了……不做爷的人!”
    “为何!”长史问道,这傻丫头没看见十六院的女孩子们,为见爷一面使出浑身解数,她还不做爷的人了。
    “爷凶,他要杀了阿凶阿猛!”小凤奴低声道。
    “可是阿凶阿猛伤了爷呀,难怪你觉得阿凶阿猛比爷还重要?”
    “爷板着脸,冷冰冰的,没有半分好玩儿!”凤奴撅着嘴。
    长史正色道:“说什么呢?爷又不是用来玩的,爷是要你服侍的!真是小孩子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剥削

    凤奴一边拿棉巾着给慕容冲拭汗一边说:“阿凶伤了爷,爷真的要杀了阿凶阿猛么?”
    长史心一动,慕容冲自己不了解的东西,他长史了解,若不是因为凤奴喜欢阿凶阿猛,阿凶阿猛早就死了,不会留到现在,当着段嫣然的面说凤奴只能他来处置,慕容冲如此在意小凤奴,他自己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心思。
    长史叹了一口气道:“你若想保住阿凶阿猛,也不是没有法子的!”
    “什么法子?”凤奴喜道。
    “便是把爷服侍好呀!等爷醒了,你求求爷呀,一准成!”
    小凤奴的小嘴又撅起来道:“爷凶巴巴的,我求不动,这几年爷待凤奴好像仇家似的,长史,你帮我救求爷罢!”
    长史现在心里像明镜似的,似乎什么都明白了,他腾出手来摸摸凤奴的头说:“凤奴,这事长史没有法子,长史求不动爷,只有你才求得动。”
    凤奴的嘴巴撅得可以挂下十个油饼子,佯装道:“长史,连你也不疼凤奴了,你若求不动爷,唔唔唔,我可怜的阿凶阿猛……”即刻间大圆眼睛就装了一池的水,弄得长史心疼了,哄道;“别哭别哭,等爷好了,长史再想想法子罢!”
    “真的?”凤奴即刻破涕为笑,那张脸便如变戏法一样。长史惊道:“你这小蹄子,面上长了两张脸是不是?”
    突然,榻上的慕容冲哼了一下,又到排毒的时候了,覆在上面的白色棉单迅速湿了一层,渗了些黑汗。凤奴忙奔去取了张白棉单,又忙不迭地去给慕容冲拭汗,拭着拭着,左右端详一下慕容冲的脸说道:“咱们大大长得可真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女人都好看!”
    “那是……还能有谁比得上咱们爷的!过了这一村没那一店了,你又叫错了,别叫大大了。叫爷!”
    “以前一直都叫‘大大’的。以前多么快活……长史,为何我以前住在东进堂,现在住在偏院那小房子里?”
    “那是爷希望你跟他住得近一些!”
    “凤奴想念乞伏嫂了!”小凤奴瘪了瘪嘴。
    “乞伏嫂总要离开的。因为凤奴长大了!”长史只好安慰道。
    “长大了就是为了做奴婢么?”小凤奴拧着眉头问。
    长史又叹了一口气说:“你长史呀,一出生便是奴才,你算很好了,过了好几年小姐一般的生活。至少也享过繁荣的,这人的命呀!不好说。小凤奴你看爷的命好不好?”
    “他呀!”凤奴撇撇嘴道,“他的命再好不过,他想绑谁就绑谁,想杀谁就杀谁。一群姐姐围着他转,他就是封建剥削大地主!共革命党来了就是要革这种人的命!”
    “什么是封建剥削大地主?”
    “什么是共革命党?”
    躺在榻上的慕容冲和弯着腰换棉单的长史同时问道,小凤奴却没有回答。惊喜道:“爷……你醒了,太好了。奴婢去请老大夫过来!”
    长史把手探到慕容冲的头上摸了摸,欢喜道:“爷,这回好了,烧退了,毒逼出来了!”
    “我中毒了?”慕容冲茫然地问道。
    “是,那两只畜生的利爪和牙齿上有毒,昨日没有消毒好,致便兽皮毒遍布血液,幸而找了老大夫用了逼毒的法子,爷,你现在感觉好些了么?”
    “嗯,身上爽利了些!”慕容冲软软地睡下,又说,“不过背上伤口还疼!”
    “当然还疼,你这毒逼出来了六次你才醒,伤口一次一次地湿了,你这伤要好上一阵才利索呢!”老大夫随着小凤奴进了屋子,仔细查看慕容冲的眼睛颜色和舌头,又开了方子说:“快去抓些药来敷在伤口处,这伤得七七四十九天方能好全!”
    长史看看天色,原来一天一夜这就过去了,凤奴也累惨了,倚在榻角上睡过去了。
    “长史,凤奴说我是封建剥削大地主?你可听到?什么是封建剥削大地主?还有共革命党?”
    “爷,奴才也听到了,也是没弄明白,待她睡醒了才问她罢,这孩子可怜,一天一夜没睡呢?”
    慕容冲转头看凤奴,原来总是红扑扑的脸灰灰的,睡着了也撅着嘴,不知道跟谁置气。
    “凤奴!”慕容冲突然叫了一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那一声,没有再说话,也倒在枕边睡了下去。
    长史把莲碧叫过来说:“叫长盛看着,不叫任何人惊了,我也要去睡一睡,四个时辰换一次药,莲碧,麻烦你了!”
    莲碧眼圈一红,说:“我以为你再也不跟我说话了呢?”
    长史温柔地说:“莲碧,你是好姑娘,谁舍得与你生气呢,希望你有个好的前程。”
    莲碧看长史也是脸色灰败,忙说;“不说这些了,你先去睡下罢,此间你便不用管了。”长史在榻边的软椅上躺下说:“我不放心爷,我在这里睡下好了!”
    这主仆三人一睡就睡了两天一夜,这天晚上长史先醒过来,接着是慕容冲醒过来,慕容冲一醒,小凤奴就醒过来了,醒来就笑了起来,说:“这一觉睡得好,我好像睡了几千年似的!”
    “凤奴,你来自二千多年前的现代,你的国家叫中国!”慕容冲突然说。
    “爷……”凤奴吃惊道,伸手去摸慕容冲的脸,对长史道:“长史,糟了,爷的毒没去除,还在说胡话。”
    慕容冲抓过小凤奴的手说:“凤奴,你说说封建剥削大地主是什么意思?”
    “对,还共革命党是什么意思!”长史也问。
    凤奴的手又被抓住,那天抓了一夜,痛了一夜,她皱着眉头可怜兮兮地说:“爷……痛!”
    慕容冲没松手,仍问:“封建剥削大地主是什么意思?”
    凤奴皱着眉头说:“什么大地主?爷说什么呢?”
    慕容冲失望地松开手,喃喃低声说:“原来,只有凤奴的三层魂,其它七成在……香袋里,香袋此刻在……他的手上,在他的手上……他……”
    慕容冲频了一下眉,脸色恢复如前,盯着小凤奴看了几眼,他突然伸出手臂来说:“我睡了许久,身上乏,你给我捶捶!”(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舒服

ps:小凤奴初长成了,期待么?
    长史忙说:“皇哥儿,小凤奴这几日累惨了,别折腾她了,我叫小厮进来给你捶捶罢!”
    “不必,我只叫小凤奴捶!”口气不容置疑。
    小凤奴暗暗向长史做了个无奈的鬼脸,虽然身上软软的,哪里都累,还是乖乖地站在榻上给慕容冲按摩肩膀。
    “重了!”慕容冲喉咙里哼了一句。
    小凤奴只好放轻手臂轻轻敲打。
    “轻了!”慕容冲又哼了一句。
    小凤奴只好将两只掌放在慕容冲的头顶上揉起来。
    “封建剥削大地主!”她悄悄地向长史做了个嘴型,说完,她自己问自己:“什么是封建剥削大地主?”
    长史的眼神也在问。
    慕容冲没有听见,他睡着了,凤奴揉着揉着,眼睛也沉了下来,她扶着榻边趴下去睡着了,长史直起身子走过去想把凤奴抱下来,可是慕容冲一转身把凤奴圈进自己的臂弯里,他半拱着身子,压到了腿上的伤口处,皱了皱眉,仍将凤奴收进自己的怀里,他做得如此自然,好像做了千次万次。
    “爷,会压着伤口的。”长史轻叫一声,但慕容冲没有回答他,仍然在沉睡之中。
    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一年过去了,二年过去了……四年过去了。
    慕容冲又一次从睡梦中睁开眼睛,眼前一张生机勃勃的脸庞,褪去了好些稚气,眼睑处聚了一团笑意,鼓着的和浅进去的成了一道影子。嘴唇饱满得要要溢出来,嘴角弯弯向上,这是谁?
    慕容冲努力想着,这是那个凤奴,还是这个小凤奴,是三层魂的凤奴,还是七层魄的小凤奴。不管是哪一个。昨夜过得熏香愉快。没有梦,恬静舒服,不过头有点痛。宿酒未醒,她又爬上他的床,真是讨厌之极。
    极讨厌的是她身上传到鼻尖的体香,几个月前还没有闻到。怎么这几天便有了?幽幽的清香,似有若无。那香长了几只手挠他的心。更可恶的是那嘴辱,若红透了的樱桃,昨晚夜宴十六院,就吃了红樱桃。香甜且清新,放在碧玉盘子里,就似这般诱人。原来是没有吃够的,红的樱桃。红红的樱桃,甜的樱桃,甜甜的……要吃要尝……慕容冲俯身去尝那红樱桃,还未尝到口,红樱桃张开了,会说人话,那红樱桃说:“爷醒了,奴婢该死,昨日给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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