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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狂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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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稍稍抬高了东方颢的下颚,一手捏住了他的鼻子,红唇碰上了东方颢青紫的冰凉的薄唇。
木清寒嘴对嘴的,一口口给东方颢换着气。
很快,东方颢咳了几声,又吐出几口水了,可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的迹象。
木清寒皱了皱眉,继续心无杂念的做着人工呼吸,她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这男人,已经醒了过来。
东方颢在木清寒‘吻’上他的半刻之后,吐出几口河水后,就立刻醒了过来,可是恢复意识的他,却有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于是选择,继续闭着眼睛。
他虽闭着眼睛,但这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他是识得的。
这个正在‘吻’他的人,分明就是那个让人讨厌的女人——木清寒!
她怎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他会浑身湿透,更为什么这个女人,在‘吻’他!
此刻的他,最应该做的事分明是立刻推开这个女人然后杀了这个胆敢趁机‘轻薄’他的女人才是,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的唇会温软得,让他,让他有点荡漾?
他分明,是最讨厌女人的!
东方颢一想到木清寒正‘吻’着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吻是要呼气的,但他依然——脸红了。
木清寒的动作突然顿了下来,察觉到身下的男人,好像有些不对劲起来。
这个东方颢——!
就在东方颢带着纠结享受着这个‘吻’的时候,那敷在他唇上的温软突然消失了,接下来的是——火辣辣的一个巴掌!
东方颢一痛,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靠,你耍老子呢?”木清寒瞪着凤眸,站起身来,双手叉腰。
东方颢面色一窘,黑着脸正欲站起来。
木清寒凤眸一沉,脚狠狠踩上他的胸膛。
“嘶——”这力道,让东方颢痛得倒抽了一口气。
这女人,莫不是轻薄于他被发现了,如今恼羞成怒了?这个女人,倒是真敢先发制人了。
思及方才他的窘迫,东方颢黑了黑脸,鹰眸浮起了怒意来,他大掌抓住木清寒的脚踝,用力一掀,她的身子便被甩开了去。
同时,东方颢一跃,站了起来。
木清寒在凌空翻转了一个跟头,单膝稳稳的着地。
“怎么,秦王恼羞成怒了?”木清寒嘴角一扯,嘲讽道。
这男人,刚才她看得清楚,分明就是脸红了。操,这么纯洁的一件事,这男人脸红他妹!
现在这模样,分明就是了在为了他方才那样窘迫的丢脸事情在掩盖!
“恼羞成怒?本王为何要恼羞成怒!”东方颢闷哼一声,嗤之以鼻。
木清寒轻哼一声,凝着他的眼神却是往下扫去,那下身处,黑袍之下,正有点鼓起。“若是没看错的话……”
东方颢面色一窘,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子。
木清寒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良久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来,“啧。”
啧?
这个声音,怎么有几分熟悉?
东方颢剑眉微拧,却一时想不起来这个熟悉的调调曾经在哪里听过。
他动了动似乎还残留着木清寒唇上的香味的薄唇,轻声问道,“你方才,在做什么?”
“你莫不是,不记得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木清寒问着,一脸‘老子怎么他妈这么善良’的小模样,心底却是对东方颢有几分猜疑,他为什么会浑身发烫的昏迷在这里?是从暗道进来的,还是里有别的入口?
“救命恩人?”东方颢十分狐疑的看了木清寒一眼,怎的也不相信这个女人会救他。
他怎么倒是好像记得……
他靠在这琼花树时,有个人将他踹进了河里?
这里此时就他和木清寒二人,那一定是这个女人踹的了!
“若不是你,本王何须被救?”望着自己一身的狼狈,闷哼一声后,就双手环胸,靠在了琼花树上。
木清寒一副你这忘恩负义之人的模样,缓缓走进他。
东方颢警惕的眯起眸子,看着她一步步靠近,浑身戒备起来。
他不曾忘了,这个女人是危险的!亦不曾忘了,这个女人,是东方泽的妃!
于他,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我想……如果我现在有什么意外,那么你独自来这里的秘密也就守不住了。”木清寒学着东方颢的模样,双手环胸,靠在了琼花树上。
第四十三章 再遇九少
东方颢收敛起浑身的戒备和杀气,冷冷的看着她。
“你为何会在这里?”木清寒歪头问道。
东方颢睨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哀悸,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女人笑得慈祥的模样,他冷哼一声,转过头去,闷声道,“不关你事!”
“堂堂秦王,那么穷呢~”木清寒轻笑着,自言自语道。
穷?
“哼。”他东方颢若是算穷,那天下就没有富贵的人了!
“若是不穷,怎的病了都没钱医,躲来这里看琼花?”木清寒摇着头,一脸的叹息之意。
“哼。”东方颢依然是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对了,皇上正在差人找你。”木清寒想起在密道中听到的事,十分好心的告诉了他。
“你又去了那里?”东方颢对木清寒话里的皇上差人找他一点也不关心,却是问起了别的事情。
“怎么,我去不得?”木清寒眼角一挑,满脸的挑衅,想起刚跳下枯井时的那个疑问,继续问道“还有,那小太监的尸体呢?”
东方颢没有回答她,只是望着不远处。
木清寒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发现墙角出有一个新坟——这男人,把那小太监的尸体搬来,埋葬了?
木清寒有些不置信的望着他,不觉得这个男人会有那样的好心,可是,若不是这个男人埋的,更没有其他的可能。
木清寒朝东方颢丢出一抹赞赏的笑意,莫名的,想要告诉他在暗道中听到的事情。
“东方颢,方才我在暗道中,听到……”
木清寒将刚刚在密道中听到的话转述给了他听,算是做好心吧。
东方颢闻言,神色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只是鹰眸暗了暗,好似不上心般,可是木清寒分明看到他紧紧的握紧了双拳。
说不在意,是假的吧。
“这个,不必你告诉我。”东方颢挥袖,转身准备离开。
木清寒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怎的,觉得这背影中透出一股凄凉来,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一早就知道太子要将所有的罪名都推给他么?
这男人,究竟是为了兄弟情义在帮太子,还是为了自己在韬光养晦呢?
她望着灰白的天,幽幽的呢喃着,“太子,不配。”
离开的男人脚步有一瞬间的顿住,很快,就继续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望着东方颢从佛像身后的那个地方离开,木清寒才消却了方才的一些怀疑,看来这个地方暂时只有这一个通道出口。
待东方颢离开之后,木清寒将这个小小的庵堂由里到外的检查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这个庙堂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处的,是单纯的给当年太上皇的妃子敲经念佛的?
这里的位置,不知道院子外是什么地方?
木清寒走到那破旧的墙根前,身子灵巧的一攀,就跃了出去。
墙外——
是一篇荒芜的郊外。
看来,这里应该是宫外了。
那么这座庵堂,应该是后来先皇和当年的淑妃借来掩饰出宫的地方吧。
木清寒往市集的方向寻着走去,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到了京都最热闹的集市上了。
这条街,木清寒依稀还是记得的,上次和东方颢干架的地方,就是这里。
望着路上来来往往的商户百姓,还有街边叫唤的小贩,木清寒在此刻在十分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真的来到了一个和二十一世纪俨然不同的世界里。
正在发呆,却突然有人撞向了她。
同一时间,她腰间的挂着的钱袋,被人一扯。
本来木清寒有足够的时间反应过来取抓住那人,可是她只是笑了笑,任那人偷去。
此时,却突然有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阿七,快追。”
接着,一道身影快速从她身边掠过。
在这热闹的街市上,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木清寒却是听得分明,而这道声音,她是熟悉的,她抬眸,看着向她走来的男人。
男人一身月牙色的长袍,腰间系着绿色的腰带,一双好看的眼眸里带着柔柔的笑意,面容中透出几分病态的苍白来。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郑九夜。
“姑娘无须担忧,阿七定会帮你追回钱袋。”郑九夜停在距木清寒一米之外的位置,柔声说着。
阿七?方才十分速度的掠过她的那个人吧。
木清寒饶有兴致的挑眉看他,道,“郑九少向来都如此喜欢助人为乐?”
她可以肯定,这个男人,不管是以前的木清寒还是和现在的她,都是不认识的,而之前在天香楼与他见面时,她还是易容的模样,这个男人没有理由能认出她来。
她与他如今是素不相识的,为什么,要帮他?
有目的,或者只是这个男人善良心泛滥?
“姑娘认识我?”郑九夜眼底闪过一抹讶异。
“郑九少大名鼎鼎,自然是认得的。”木清寒十分淡定的看着他,没有半点扯谎的模样。
“郑某不敢当。”郑九夜笑着摇头着,他的眼神望向木清寒身后,好看的眉,皱了起来。
木清寒跟着回过头去。
只见一个黝黑粗胖的汉子一脸痛苦之色的扶着手肘,十分缓慢的走来。
他抓着红色钱袋的右手从手指处到手臂,一片青黑色,而脸色发青,嘴唇发黑,这模样,完全是中毒的征兆。
“阿七,你怎么了?”郑九夜走上前,扶住那个走得踉跄的汉子。
“九少,这个钱袋里面只有……毒粉!”阿七彪悍的国字脸上浮起一抹杀意来,恨恨的瞪向木清寒,他不得不怀疑这个女人,是故意设下的这个陷阱!
他更恨自己,竟然如此大意,着了别人的道!
“瞪我做什么?我可从未让你帮我夺回这毒袋,况且谁有规定,钱袋中只能装钱?不能装其他?”木清寒双手环胸,悠悠的走向了一边的茶寮。
“毒袋!?九少,你看这女人,分明就是别有居心!”阿七伸出手臂,将郑九夜护在身后,咬牙切齿的看着已经开始悠闲的喝茶的木清寒。
木清寒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继续喝茶。
郑九夜轻笑着,将阿七挡在他面前的手臂推开,欲走向木清寒。
阿七皱眉,不同意郑九夜这样以身犯险,若是这个女人是什么人派来的刺客欲杀九少,他,他此时中了毒,没有能力再保护九少了!
“阿七,这位姑娘定无恶意。”郑九夜拍拍阿七的肩膀,示意他对木清寒的绝对相信。
郑九夜都如此说了,阿七也再无阻止的理由,九少的个性,他向来清楚。
郑九夜在木清寒的桌子旁坐下,一副风度翩翩,谦谦公子的模样。“郑某虽不知姑娘为何在钱袋中下了毒,可还请姑娘赐解药才是。”
木清寒唇角挂着一抹笑意,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这男人,真是——有些奇怪。
她伸手入腰中,取出一颗解药来,伸向还在瞪着她的阿七。
“我也不是蛮横之人。”木清寒笑着,慢悠悠的喝着手中的茶,斜睨了一脸怀疑的阿七,继续说道,“这是我的癖好,只是用来教训教训那些偷儿罢了,谁知误伤了这个阿七大哥。”
阿七听了她这样一番话,他狐疑着,还是将那个解药吃了下去。
“多谢姑娘。”郑九夜抱拳,以表感激。
“不必,只是日后郑九少还是别什么都帮人得好,免得惹麻烦上身。”
第四十四章 奇葩再现
“姑娘说的是,只是姑娘这样的人,少见。”郑九夜依然笑得那般谦和有礼,但话里的意思,却不是那般谦和有礼了。
木清寒也不计较,只是倒了杯茶给他,示意他喝。
郑九夜没有丝毫的防备之心,端过便喝下。
“若我有心害你,你此时已经没命了。”木清寒轻瞟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个男人怎的那么没心眼?
郑九夜听了木清寒这话,却只是笑笑,“我相信姑娘,定不是这样的人。”
“哦?”木清寒单手托腮,拉长了尾音。
“还未请教姑娘,贵姓?”郑九夜突然才想起来,跟人家聊了半天,却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姓木。”木清寒淡然道。
“木?”郑九夜蓦地又想起前几日认识的那个叫木清寒的男子来。这姑娘也姓木?是他的错觉么,为何他觉得,两人好像有些相似之处。
“怎的,有问题?”木清寒反笑,不觉得这郑九夜有认出他的可能。
“不不,郑某只是想到了以为似曾相似一个朋友而已。”郑九夜挥去脑海中那不大可能的想法,那是一个男子,这是一个女子,性别都不同。
想必,也只是人有相似罢了。
不过,这女子,倒是十分特别。
木清寒正要回话,视线却被正站在茶寮外的一道人影吸引住了。
大白日的,这样的装扮很是怪异。
一身白衣?不,这一点也不怪异,还很正常!只是,为毛大白日的,面蒙黑巾?
最重要的是,那个人的眼睛,清澈如水。
这身装扮,这双眼睛——是那天在御花园中见到的‘奇葩’。
木清寒饶有兴致的单手托腮,望着正眉头深皱的奇葩。
奇葩站在卖包子的前面,一手摸了摸肚子,好似十分饿般,最后他伸出手,指了指蒸笼。
那卖包子的老板纵使觉得这人打扮怪异,但没理由有生意不做,于是还是笑着招呼着,“客官要几个包子?”
“四个人。”奇葩伸出四只手指头,答着文不对题的话。
“呃?那客官,是要,是要多少呢?”老板为难的看着眼前的奇葩。
奇葩皱了皱眉,好似有些不悦,加重了语气。“四个人!”
你——你四个人了不起啊!四个人怎么了!
老板心中咒骂着,可面上还是堆着和善的笑意,估计这是个傻子吧,不管了,四个人,那就给八个呗!
老板笑着,手脚麻利的把八个包子包了起来。“客官,八个包子诶,您拿好。”
不知道面巾下的奇葩有没有友好的笑了笑,总之他点了点头,接过包子,拿起就要走。
“诶诶诶,客官,您没给钱呢!”老板见他不给钱,立刻追了出去。
奇葩莫名,停下脚步,愣愣的看着追上来的老板。
“客官,您您还没给钱,一共四个铜板,谢谢。”老板堆着一脸的讨好笑意,只望眼前这奇怪的人只是忘了给钱就好。
奇葩眼底除了呆滞,还是呆滞,他歪着头,大半天才吐出一个字来,“嗯?”
“您,您没给钱啊——”老板几乎要哭了。
奇葩还是呆呆地看着老板,不知道是没有听懂老板的话,还是不懂什么是‘钱’。
老板一张哭丧着的脸,瞬间换上了一脸的怒气,他是知道了,这奇怪的人是来想装傻充愣的骗包子吃呢?
他大爷的,敢骗到他王老八的头上!找死啊!
老板脸一沉,伸手就拉住了他的手臂,开始哟呵道,“二狗子,三丫子,都给出来,把这骗我包子的东西好好打一顿!”
他的手在拉住奇葩手臂的那一瞬间,奇葩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他眼底的呆滞消失,换上了满满的杀意!一声声的哼哼从他嘴中蹦出,诡异之极。
可那包子老板,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向他靠近,街道上,有两个小伙子冲了出来,手中都抡着锄头,冲向奇葩。
奇葩袍袖一动,杀气四溢!
木清寒凤眸一暗,知道下一瞬那老板绝对会命丧当场!
可,预料中的事情没有发生,时间似乎在那一瞬间,定格下来。
本坐在木清寒身边的郑九夜不知何时开始,挡在了那老板面前,以手中的折扇,挡住了奇葩的一掌!
那老板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浑身冒着冷汗,双脚发软的跌倒在地上,方才只觉得冷气森然,好似频临死亡一样,可是可是他没看到那奇怪的人做了什么啊?
而以扇挡掌的郑九夜看起来似毫发未伤,可他的脸色分明,白了几分。
而那奇葩见终于没有人碰他,瞬间就收起了浑身的杀气,恢复方才的呆滞,他看看倒下去的老板,又看看不知道为什么站在他眼前的郑九夜,再看看手里的包子,好看的眉,又皱了起来。
阿七呆滞了片刻,木清寒抢先他一步,上前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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