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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金玉满堂-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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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她现在,似乎很希望他赶紧走开。
  我走了你想干什么?跟尹金眉来眼去?让他对你动手动脚?
  顿时就要生气,却灵机一动,手一抬,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上。
  真细,真软……
  金玦焱顿时心神一荡。
  阮玉直接打了个哆嗦,立即转头怒视他。
  他则低了头,眼神柔和得几乎要滴水:“温香看着呢……”
  然后扬了眉,示威的盯着尹金。
  尹金眉心一动,面无表情的转开视线。
  阮玉脸色难看,不过想想也是,他如果不跟自己献殷勤又要找谁献去?这里除了温香都是已婚女子,他若是敢献,人家相公还不捶死他?可是他跟自己……
  那只搭在腰间的手怎么那么烫,跟着了火似的?而且看似动作温柔,却是死死的卡住她,一副拿她出气的模样,难道又在温香那里碰了钉子?
  不可能啊,她的《三十六计》可是纵横古今结合中外又提炼了无数实例的精品!
  还有他刚才的语气跟表情,怎么那么暧昧?温热的气息撒在她的脸上,她的心里怪怪的。
  她不自在的动了动,想要摆脱他的掌控,可是他的手跟钳子似的,让她感觉她好像是被螃蟹夹住的小虾米。就算要表现给温香看,也不至于这么投入吧?
  “别忘了,你说过要报答我的……”
  他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说不出是咬牙切齿还是幸灾乐祸。
  她皱了眉,亦挤出一句:“下回让钟表妹过来!”
  金玦焱一怔,立即手下发力。
  阮玉疼得差点叫出声,顿时也不合作了,借着袖子的遮掩开始掐他。
  众人见气氛缓和,自是庆幸,立马又你吵我嚷的热闹起来。?

☆、174出乎意料

?  温香打远处看二人斗得起劲,不觉微蹙了眉。
  今天金玦焱表现得从容大度,全不是从前模样。
  他本是风度翩翩一人物,样貌气宇甚至较尹金还高上一筹,再加上性格放浪张扬,若说不吸引人的注意也是不可能的。可是一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般小心翼翼,畏首畏尾。
  她知道他喜欢自己,否则不可能她今日心里想的,他明日就带来了,哪怕她没有露出什么风声,但凡他觉得好的,亦弄了给她。
  她闺房里那些个玩意,价值千金者有之,稀奇古怪者有之,都是他送的。
  曾有个明白人掌过一眼,说是里面有不少宝物,简直无法用金银来估量。
  他凡事照顾她,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她很受用,也很享受这种宠爱。
  阿袅极是眼红,也幻想能够拥有这份殊遇,可是也不瞧瞧自己那副尊荣,如何能让男人垂爱?
  本来阿袅跟她关系不错,可就为了金玦焱,俩人闹掰了。
  女人的友谊是不值钱的,男人的关爱才是最重要的,可她就是不想嫁给他。
  这个商户的身份她实在是够了,不管你多有钱,照样被人瞧不起。家里人也是这个意思,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以及女儿的后代再遭人白眼。
  她美丽,年轻,完全可以找个好归宿,自己可以高人一等,家人也跟着腰板挺直。
  她看中了尹金,不仅因为他样貌不凡,才华出众,初初一见,就让她怦然心动,更是因为,他是官宦子弟,是御史大夫之子,将来更有入仕并位列重臣的可能。
  她使出浑身解数令他关注自己,甚至使人授意,即便是做妾,亦不妨事。
  可是尹家一直没有回应。
  为的什么?还不是因为她的身份?
  只是她不甘心!
  可是年纪一天天的大了,再耽误下去,怕是普通人家的正妻都难做了。
  她不禁急了,正好金玦焱过来跟她说话,她便要借着他去刺激尹金。
  这个法子她也不是没用过,可是尹金就像块老牛皮,怎么都打不动。
  但是金玦焱今天的表现却很不俗,足以弥补她的懊恼。
  而她无论多不待见他,亦不会赶他走的。
  谁会嫌喜欢自己的人多呢?她甚至相信,即便她今后嫁了人,他依然会对自己不改初衷,依然会有求必应,甚至……若是她被男人抛弃了,只要对他掉两滴泪,他就会立刻全心全意的接受她。
  她有这个把握!
  可是今天的金玦焱有些不同。
  他跟自己说着话,眼睛却一个劲往外溜。
  初时,她还以为他在看风景。
  的确,春日社每次聚会都会选择景色绝佳之地,譬如这回,就是个繁花遍布的山岗。
  但无论怎样的美景,它的存在,也不过是为了成为她的布景。
  可是渐渐的,她发现金四总往一个地方瞅,而那个方向,是阮玉。
  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佩服阮玉,初到春日社,就慧眼识“金”,然后几次三番的跟尹金搭讪,全不顾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全不顾自己的相公就在旁边,不愧是传说中的荡妇。
  她看到金玦焱的神色渐渐绷紧,隐有怒意,心里不禁高兴。
  若是金玦焱能够痛斥阮玉一番更或者是暴揍她一顿,看她还有没有脸再出现在春日社,再印帕彻匆穑�
  说来也怪,尹金这个谁也看不上眼的傲慢人物竟是对阮玉青眼有加,如今看来还情有独钟,瞧那表情,简直是眉飞色舞。
  她是不会承认阮玉比她出色的,她唯一能认可的,是阮玉的身份。
  丞相之女,足够贵重。
  想来尹金也不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物。
  然而,她怎么能让他俩摆在一块刺她的眼呢?她又怎能允许阮玉坏她的好事呢?
  于是她轻轻一笑,轻轻的说了句:“从未见尹三公子这般开心过……”
  金玦焱的脸色果然更难看了。
  而就在阮玉露出手臂勾引尹金之际,金玦焱咻的一下,从亭子里消失了。
  待她眨了下眼之后,他已站在阮玉身边。
  她来不及惊异他的速度,只是激动的捏紧帕子……阮玉要倒霉了!阮玉要倒霉了!
  可是事情完全没有按照她预料中的发展,金玦焱反倒跟尹金对付起来了,难道现在不是惩罚荡妇的时间?
  出乎她意料的是,尹金竟然当起了阮玉的护花使者。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果真对这个女人动了真情?
  而更加意外的事出现了,金玦焱居然跟阮玉……
  呵,她不禁望天,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连对她矢志不移的金玦焱都变了心,变心的目标还是他原本不屑一顾甚至是深恶痛绝一心想逐出家门的阮玉。
  阮玉,你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在一夕之间夺去了所有男人的关注?
  她深吸一口气,不禁仔细打量起这个她从未当成对手的人物,却见金玦焱恰好向她看过来……
  她急忙露出楚楚动人的一笑。
  以往,每每如此,金四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带着傻笑,梦游似的飘过来了,可是现在……
  她看着那二人继续掐架,不自觉的弯了唇角……如是,倒更有意思了……
  ——————————
  按照规定,今天是她到季桐眼前晃悠的日子。
  阮玉很是愤怒。
  已经按照如花的要求把人请过来了,为什么还要她去引人注意?
  她为什么一定要去?她欠它的?
  可是她又不能不去。
  第一个规定的七日,她就死活赖在屋里,结果如花回来,嚎了一夜,谁也别想睡。而且那号声特别凄厉,特别耍サ锰乇鹨T叮砜抟谎6蛭匀缁ǖ摹白鹬亍保膊桓夜堋�
  于是第二日,卢氏就叫她过去问话,姜氏跟李氏也黑着眼圈抱怨,还说这叫声不吉利,要把如花宰了消灾解难。
  她咬咬牙,真想借刀杀狗了,然后什么事都了了,可是到底没狠下心。
  于是她只好履行约定。
  如花还指挥她该穿什么衣裙,梳什么发式,竟是要她弄个纯情少女的造型。她若是这个模样跑到怡然院,还不被人当了妖怪?这就是不安于室的典型代表啊,它是嫌金家最近太安静了吗?
  她死活不同意,如花就要伸脖子,她就威胁它:“你要是再敢嚎,我就把你灌了哑药!”
  如花立即没了动静,它觉得不能太过逼迫阮玉,否则她怕是真的能干出来。
  阮玉便嘱咐霜降为她备一套最素朴的衣服。
  霜降只顾看主子跟如花“对话”,还一本正经的样子,猜测阮玉是不是发了疯……似乎自打主子摔了腿发了烧,精神就有些不大正常了,否则能把季桐请到金家来摆着?
  这工夫,她转了身,浑浑噩噩的去螺钿漆木大柜拿衣服,又听阮玉叫住她:“等等……”
  阮玉想着,若是打扮得太过寒酸,落在别人眼中,就好像她跟季桐诉苦似的,到时又不知要传出什么闲话来。
  她将金簪丢到桌上。
  她本是个怕麻烦的人,只希望过简单的生活,可是偏偏不能如愿,她这是得罪谁了?
  “就拿昨天那套碧湖青色襦裙吧……”
  “奶奶,那套襦裙正要送去浆洗……”回头对上阮玉的严肃,霜降急忙屈了膝:“奴婢这就去。”
  主子最近很不好惹。
  阮玉换好了衣裙,又梳了个平髻,被如花痛斥“老气,卢氏那老太太都比这少兴”。
  阮玉不管,又开始挑簪子。
  金银铜玉珍珠翡翠玛瑙水晶……
  一样样看过去,半天选不出来。
  如花就要急疯了,因为季桐的教习时间只有两个时辰,再这么磨蹭下去,人就走了。
  阮玉就是要磨磨蹭蹭,见不到人才好!
  可到底出了门。
  此刻,接近正午,季桐也留不了多一会了。
  她慢悠悠的往怡然院走去,如花等不及,早一溜烟的跑了。
  “都说季桐先生貌若谪仙,风采不凡,当是不假,奶奶你看,就连如花都跟着了魔似的……”
  穗红轻声一笑,两颊泛着好看的红晕。再抬眸时,很是期盼的看着前方绿柳扶苏的夹荫小道。
  她虽被提为了一等丫鬟,可是阮玉出来进去的从不带着她,她也知,是因为自己跟主子没有打小的情分,所以干活更加卖力,以期得到主子的认可。
  也的确是功夫不负苦心人,主子昨天还赏了她二两银子。
  今儿主子要去怡然院,春分千般阻拦,可也不好越了主子去,霜降一副修身养性要皈依佛门的模样,也不肯跟来瞧热闹,立冬则早就跑没影了,如是便只剩了她……
  季桐的名头实在太响,早在听说他要进府教习就引起了极大轰动,如今金家上下都在谈论这个非同凡响几乎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寻找各种机会与之邂逅。?

☆、175捉奸捉双

?  许多丫头只远远的见了一眼,便脸红心跳,呼吸急促,还有当众昏倒的,就连那些媳妇子,亦是目光闪烁,心如撞鹿。
  现在墙根下,甬道边,时不时就会听到季桐这个名字。
  也不知是谁,在后园最大的那棵松树上刻下“季桐”二字,旁边又画了个牵手的女人,害得大家这几日一直在猜,这个女人是谁?这个女人是谁?
  真不要脸!
  相比下,只有清风小筑最为安静,大约是因为季桐在相府教习多年,不管见没见过的多少都听说过这个人,所以没那么大的反应,倒是有不少别处的小丫头最近总往清风小筑跑,无非是打听季桐的喜好,所以立冬近来特别的忙。
  而她……
  作为曾经的下等丫头,她不过是远远见过季桐飘然而过的淡青色袍服,从未产生过任何幻想。可是花总要开的,再加上那些丫头们的追捧,她的心也不禁蠢蠢欲动。
  她下意识的扯了扯银红的焦布比甲,想着为了不越过主子,也不好穿新制的衣衫,同屋的绿翘说藕荷色的丝绸衬得她就跟新开的凌霄一样娇艳。
  阮玉的目光瞟过来,她急忙收回心思,往前一指,脆声道:“奶奶,怡然院就要到了呢……”
  阮玉转了眸子,但见怡然院外面挤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都是情窦初开的丫头,嘁嘁喳喳,也不知隔着门窗更或者说隔了整个院子,能看到什么,个个兴奋得小脸通红,窃窃私语,有人甚至流下了激动的泪。
  阮玉摇摇头,这大约就是古代的追星族吧。
  也不知是谁先看到了她,喊了声“四奶奶来了”,然后众人纷纷转身,给她请安。
  这时候,李氏也来了,带了几个粗壮的婆子和媳妇子,一过来就大呼小叫:“都在做什么?手里的活也不去干,等死么?”
  一蓝衣婆子随手抓了个近边的丫头,啪啪就是两耳光,丢给旁边的媳妇子:“捆起来,打二十板子,关柴房里,明天发卖出去!”
  那丫头就要磕头求饶,可还没等跪下便被人堵了嘴拖了下去。
  余人见状不好,纷纷逃散。
  婆子们作势去追,又喊又叫,跟撵鸭子似的,只一会,就噼里扑棱的跑了个干净。
  李氏忙了一通,仿佛才看到阮玉,连忙收了狠色迎上来,满脸的笑意:“弟妹,你可是做了件大好事,如今大夫来瞧过六姑娘,直说六姑娘的精神可是好多了。这人的精神一好,身子也就跟着好了,如今八月姨娘可是到处都夸弟妹是个好心人,老爷也格外高兴呢……”
  笑了会,拿帕子抹了抹唇角:“不过这话说回来,自打季桐先生过来了,这些丫头可就不听使唤了呢,你刚刚也瞧见了,我现在是想找人递个话都抓不着人影。弟妹,你不当家是不知道,我这一天忙得陀螺似的,如今更是……可这也不能都打了卖了,否则谁来干活?只是这么下去……”
  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太太最近可是很生气呢……”
  这么说,她请季桐过来教习,是功过相抵了?
  不,应该是过大于功,因为她已经影响到府里工作的正常运转了。
  阮玉垂着眸,声音不冷不热:“二奶奶大可以把丫头们都召集起来,制定严明的奖惩制度。不过听二奶奶的意思,如今‘惩’是不奏效的,所以不妨‘奖’。至于奖什么,很简单。丫头们不都喜欢往这院凑吗?那就奖她们谁最近活干得好,便到怡然院来伺候。无须固定人选,采取选拔制。如此有了激励,还怕丫头们不听话?再说……”
  她顿了顿,唇角不觉衔上一丝嘲讽:“六姑娘这边总没有人伺候,倒是姐儿们带了丫头奶娘出出进进,说出去也不怕叫人笑话!”
  如此,岂非说她治家无方,只会拜高踩低?
  李氏变了脸,就要反驳,可阮玉又是冷冷一笑:“出了问题,不想着怎么利用资源解决,只会叫苦连天,只会抱怨推诿,如是又怎么能怪下人不听使唤呢?”
  李氏被噎得目瞪口呆。
  她不得不承认,阮玉这个法子极奏效,也便不难理解姜氏为何会对阮玉言听计从了。只是这么个简单的法子摆在面前,她怎么就没想到?她方才的幸灾乐祸也不无苦恼之意,这都折腾了半个多月了,她简直是什么手段都使了,可就是不管用。姜氏还在背地看笑话,到卢氏跟前落井下石。却不想,难题就被阮玉三言两语的解决了,而且还训了她一顿,这让管家多年的她情何以堪?
  她倒奇了怪了。她去乡下之前,阮玉虽然不喜欢她,面上倒也过得去,可是她走一趟回来,阮玉就变得跟藏在麻袋里的锥子似的,你一使劲,她就钻出来刺你一下。
  这是怎么了?因为姜氏?
  见李氏吃了瘪,跟来的婆子和媳妇子都暗地解恨。
  她们早就受够了李氏的飞扬跋扈,还动不动就克扣她们的月例,跟雁过拔毛似的,只可惜身为下人,又不能跟她作对,太太那边也说不上话,有心联系姜氏,可是姜氏蠢得没几天就卖了她们,到时只能自己倒霉。如今有身份尊贵的四奶奶教训李氏,还说得头头是道,听得她们心服口服,心里这叫一舒坦。
  于是任由李氏在那咬牙,也没有人像姜氏跟李氏叫板时上前“点拨”姜氏那般点拨阮玉。
  李氏沉默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说话,感觉就好像被丢在了荒郊野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立时恐慌,却不肯失了声势,只攥紧了帕子,将头扬得更高:“弟妹所言不差,二嫂在此谢了。不过二嫂此番来也算给弟妹清了场子,弟妹可是要谢我哦……”
  意味深长的冲阮玉飞了个媚眼。
  阮玉一怔,立即想到“清场”的深刻含义,正要开口,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笑语:“我道是怎么还不来,原是在跟二嫂聊天。”
  走到近前,微施一礼:“二嫂。”
  李氏皱皱眉,看看金玦焱,又看看阮玉,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尤其是……给他戴绿帽子的人就在面前,他怎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阮玉则是震惊了,他在说什么?他怎么会在这?他……“捉奸”来了?
  金玦焱给了她个眼色,示意她免开尊口。
  她也就闭了嘴,不再说话。
  李氏再瞧瞧二人,冷冷一笑:“既是如此,二嫂就不打扰了。”
  回视金玦焱:“四弟好有‘雅兴’!”
  金玦焱迎合一笑:“二嫂过奖。”
  李氏领着人走远了,阮玉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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