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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金玉满堂-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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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玦焱大喜过望,连赞“璧儿长大了,终于懂事了”。然而待人一走,他将这几句琢磨琢磨……不对啊,虽是表面上答应了,可是若她就说瞧不上,他还能把人绑了去?
  这丫头,果然长大了,竟然开始跟他斗心眼了。
  折腾了半天,啥事也没办成,金玦焱心里特别郁闷。
  这一郁闷,就想找人开解,而那人便是……
  于是往门口开动。
  看到方方的门框时,就想到丁嬷嬷的方块脸。
  不行,得找个理由。
  对,就探讨一下烈焰居这两个女性的安置问题。
  当然,烈焰居是他的地盘,而且他们早就说过,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他非要送上去,总是显得有点……
  怕老婆就怕老婆吧,不让她知道就行!
  不过她万一拿“互不相干”的话搪塞他……
  嗯,对,还有小圆。如今不是有了干儿子吗?就展望一下干儿子的未来,还有闺女嫁给干儿子的亲事该如何操办,将来有了下一代是姓金还是姓庞。顶不济……满月礼不就在眼前吗?还有……
  闺女的事似乎该抓紧了。
  金玦焱立马换了身深紫暗花的袍子。
  他发现阮玉似乎特别喜欢看他穿紫色,每每见了,唇角都会勾上一勾,目光也会闪上一闪。
  他又对镜照了照,端了个一本正经严谨庄重的姿态,意气风发的往主屋去了。
  ——————————
  春芳吐蕊,柳叶抽芽,又是一年春好时。
  三月三这日,金家办了场春宴。其实无非是借机聚一聚,因为合适的金矿一直没有着落,金成举已经把家里但凡跟金子沾边的玩意都弄到了作坊,熔了做金饰,来支撑店面并维持宫里的供给,其中就有这两年大房送的“金”字寿礼。所以此番就想拉拉关系,希望能得到有关生意的照应或出路。
  不过这些人都眼红金家的“皇商”,于是便难免有风凉话:“既然有宫里的路子,还开铺子做什么?金老哥,不是我说你,若是我,就单做宫里的生意,只一笔,就是不小的收入呢。再得了哪个贵人的眼,御赐个牌匾下来,这子子孙孙都不用愁了……”
  “金老爷也是多虑了。有阮相这棵大树,还愁没金矿?只要阮相振臂一呼,‘金碧辉煌’的佟家就得把自己的矿乖乖的送上来。我说金老爷,你守着大树,可是怎么不会乘凉啊?”
  金家跟二臣阮洵结亲,连带着金家也跟着不受待见,如今金矿难寻,也不是没有这个缘故。?

☆、258一起约会

?  金成举只是摸着胡子笑,对这些风言风语不置一词。
  按他的说法,这些人便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红眼病,若是给他们个机会,他们巴不得要去添阮洵的脚趾头。
  阮玉没法说这是不是阿Q精神,只是金家生意遇阻,李氏便总有机会到她跟前念央,有一次竟暗示她拿嫁妆出来救急,不由让她怀疑对方的用心。
  这些嫁妆如今是万万动不得的,只是金玦琳一心陶醉于夫君的关爱,根本没有做生意的打算,自己要如何将铺子庄子合理的过度给她?
  阮玉微微偏了头。
  打扮得如春晓之花的金玦琳幸福的坐在卢氏身边,挽着卢氏的胳膊,也不知卢氏跟她说了什么,她点了头,然后羞红了脸,再水波盈盈的朝旁边的季桐望上一眼。
  自始至终,没有跟阮玉交流过一次。
  阮玉觉得这不符合常理,很不符合。因为她毕竟“送”了那么多嫁妆给金玦琳,金玦琳怎么也得对她稍微热情一点吧,就是装也得装一下啊。
  这相府千金的心思还真难猜,而且她也搞不懂金玦琳为什么从来没有流露过对阮洵的留恋和思念,难道是“夫妻同心”?这点倒表演得挺到位。
  阮玉不打算继续研究。
  但金玦琳的气色确实好了许多,开始真正的展现出一个属于这个年龄的女子的芳华,不知季桐面对这样的金玦琳心里有何感想。
  她转了头,将视线投向对面的戏台。
  金家这场春宴办得很是周到,男人在前院喝酒聊天,女人便在园子里看戏。
  戏曲在这个时空里是身居内院的女人难得的消遣,金家为不堕了名头,证明自己依旧有实力,请的是曾经得了圣人召见的戏班——德胜班,台上唱念做打一派热闹,演的又是女人们最喜欢的恩爱纠葛,所以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有人跟着哼上两嗓子。
  阮玉却无精打采。她根本就听不懂那些人在唱什么,每句唱词都那么长,让人只恨不能把手伸进他们的嗓子眼将后面的话都掏出来。于是在看了一会花花绿绿的穿梭,书生跟小姐的暧昧调情,她便手支了桌边,开始昏昏欲睡。
  可是偏睡不消停。
  并不是因为台上的人动不动飙出个高音,而是有一双目光,时不时的打在她背上。
  她跟卢氏等人都坐在二层的楼台上,头顶是遮阳的屋檐,阳春三月的小风虽带着温暖但并不炎热,可是每当那双目光投来时,她都觉得自己锦绣双蝶钿的花衫要被烤出两个洞。
  她屡屡回过头去,看到的却是季桐若无其事调转的视线。
  不会是他吧?
  怎么会是他?
  他对阮玉已经深恶痛绝,避之唯恐不及,而身边这位贤惠温顺又不缺乏勇敢果断的金玦琳才是他这样的男人需要的女子,且他自认清风朗月,一身高洁,又怎么会对一个二臣之女更是人妻还是一个屡屡被他拒绝的女子青眼有加?
  一定是错觉,错觉!
  那么便是金玦焱了?
  这个家伙,自打俩人关系“破冰”就有事没事的缠磨她,虽然有些事情没有点破,但也心照不宣。
  只是春分她们对这种心照不宣很是不满,总想捅开这层窗户纸,为此不知弄出多少乐子,然而每每好像就要成了,丁嬷嬷便出现了。
  金玦焱对丁嬷嬷简直是恨之入骨,屡次跟她提出要送老太太出府养老。
  她没答应。
  若说这人真是怪了。当初她是如花时,只想着他是怎样的好,自己怎么就没有珍惜,还曾幻想就做一只狗陪在他身边。可如今她变回了人,还得了个再也不能被人夺去的身份,倒多了许多顾忌了,而且这些顾忌一想起来就让她如鲠在喉。
  比如说素梅。
  一看到素梅她就想到夏至,想到他们……
  而且金玦焱越跟她接近,那一幕就越鲜明,以至于春分她们无论如何努力,这层窗纸就是坚定不破。
  所以,她很庆幸有丁嬷嬷的存在。
  只是这样下去,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
  什么才是“头”呢?
  她不知道,也不愿想。
  她闭上眼,再次昏昏欲睡。
  那双目光又飘过来了。
  她把准时机,猛的回视过去,恰与季桐对个正着。
  季桐一惊,尴尬的别开脸。
  她冷冷的眯了眸子,再转头时,又迎上金玦琳的目光。
  终于想起看我了?
  阮玉有些气恼的瞅她,却见她手落在隆起的肚子上,冷冷的望着自己,眸中有明显的警告。
  什么意思?这俩人都有病吧?
  她简直想掀桌,余光瞥见金玦焱上了楼,于是急忙收回视线,歪在桌边假寐。
  “唉,唉,睡着了?”
  金玦焱拿手在她眼前晃。
  她装模作样的苏醒:“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前院陪客人吗?”
  “没意思。”金玦焱撇撇嘴,又望向戏台:“有意思吗?”
  阮玉伸出两根手指。
  “什么意思?”
  “俩字。”
  “嗄?”
  “一个‘咿’,一个‘呀’。”
  金玦焱听了会唱词,顿时要笑。
  附到阮玉耳边:“想不想出去?”
  阮玉顿时眼睛一亮,又做出为难的样子,偷眼睇向卢氏。
  金玦焱自然会意,凑到卢氏跟前说了几句。
  卢氏瞅了瞅阮玉,皱眉,但还是点了头。
  金玦焱立即返身拉起阮玉便走。
  “哎,带上你表妹……”卢氏在后面喊。
  岂料那二人耳朵齐齐失灵,根本没一个应声的。
  卢氏便生闷气,钟忆柳更是眼圈发红,只拿帕子撒气。
  而那二人的亲密无间自是落入某些有心人的眼中。
  金玦琳似笑非笑的瞅向季桐。
  季桐则仿佛只是瞧热闹般的收回视线,继续看戏。
  ——————————
  金玦焱跟阮玉刚溜出大门,还没商量好上哪,就听两声唤:“四爷……”
  “四奶奶……”
  转了头。
  “你们俩怎么在这?”
  金玦焱盯着千依跟霜降二人,万分惊奇。
  “昨儿不是跟四爷告假说要回家看我娘……”千依搓搓手。
  “你呢?”
  霜降垂了眸,语音平稳道:“奶奶嘱咐奴婢出去买绣线。”
  买绣线?
  似乎自打他认识阮玉,就没见她拿过针线。
  当然,那回“遇刺”是个例外。
  可也就那一回,还把他给扎了个眼儿。
  他一会瞧瞧这个,一会瞧瞧那个,终于明白过来:“哦,你们是……”
  千依立即告饶:“求四爷千万别说出去!”
  霜降也脸红红,就是不说话。
  阮玉白了金玦焱一眼。她好不容易瞅准机会给霜降放个假,让俩人有个时间好好联络感情,倒被金玦焱弄得跟审犯人似的。
  于是转了身,二话不说的走了。
  “哎……”金玦焱就要追。
  千依跟了上来:“爷,既然出来了,就一起吧。”
  什么?一起?
  金玦焱不可置信的打量千依……你们钻了空子得来的机会,我这也好不容易着呢,结果你跟我说,一起?
  “爷,您瞧我这整日里办差,也没时间好好逛逛,您知道的地方也多,所以……”
  千依有些谄媚又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他跟霜降……怎么说呢?他们都说霜降是个好姑娘,比立冬强,他也觉得霜降不错,可是在她面前……
  怎么说呢?他总有点束手束脚。因为霜降虽然话不多,可是往他跟前一站,他就不由自主的矮了半截,而且霜降总板着脸,做事也一板一眼,无论俩人出了什么问题,不等她开口,他就感到是自己错了。一有什么事,她只需抬一抬眼皮儿,他就招了。
  说穿了,他就是不自在,可霜降的确是好姑娘。
  所以他想拉上金玦焱,想着人多,尤其有主子撑腰,自己也能松快一些,顺带多多表现,也让霜降看到他的好。
  百顺说了,就是霜降太强大了,才把他压得挺不起腰杆。
  “爷,您瞧,您带着四奶奶,是不是要买好多东西?那买了东西,四奶奶杨柳细腰的,自是不能累着。四爷虽是力气大,可是拎着一大包东西,也有损风采不是?所以带上小的,没事帮您打个下手,这多舒坦?”
  舒坦?舒坦个屁!
  金玦焱几乎想骂人,然而待见了霜降,眼珠转了转:“既是如此,霜降就不用跟着了吧?”
  那二人齐齐抬头。
  “霜降要买绣线,说不好还要买点别的东西,到时你是要帮着我还是帮着她?”
  “当然是……”千依挠挠脑袋,可怜巴巴的瞅金玦焱:“这不正好吗?我帮着爷,让她帮着四奶奶。”
  真是的,这可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是向主子尽忠还是向心上人尽力,纵然不能可着一头,也不能把两边都得罪了。?

☆、259出夫休妻

?  阮玉已经走出老远,听见他们还在磨叽,就知道金玦焱是故意捉弄那对小情人,想让人家知难而退。
  一时恨他矫情,回头喊了一句:“霜降,过来!”
  霜降瞧了千依一眼,提着裙裾跑过去了。
  千依冲金玦焱龇牙一笑:“爷,咱也过去吧?”
  金玦焱狠瞪了千依一眼……回头再找你算账!
  然后甩了袖子,大步赶上。
  ——————————
  “去哪?”
  “看看小圆。”
  金玦焱便气串两肋。
  带上两个还不够,如今还要凑成一大堆,那他出来做什么?做什么?
  “难道不想看看你的干儿子?”阮玉回头对上他的黑脸。
  干儿子干儿子,你那么喜欢儿子,干嘛不自己生一个?
  千依瞧着主子脸色不善,急忙上前道:“四奶奶,您瞧这天儿多好,若是闷在屋里,岂非辜负了好天气?若说要看庞七奶奶,哪天不能去?而且穗红昨儿还回来了,四奶奶难道还不放心?再有,小的听说,今儿是三月三,街里最为热闹,四奶奶好容易出来一回,还有咱们跟着,不好好玩上一遭,岂不是可惜了?”
  说着,还瞧了霜降一眼,旋即耷拉了眉毛。
  其实阮玉也不过是在气金玦焱,见千依可怜巴巴的样子,知这对小情人是初次约会,不大好意思在一起,所以才找上他们,于是也不忍为难,假装思考了一会:“好吧。”
  话一出口,金玦焱看起来明显比千依喜悦。
  阮玉便白了他一眼,不过金玦焱瞧得出,那一眼也是很喜悦的。
  千依则冲他挤眉弄眼,他不理,直追阮玉而去。
  千依便改对霜降卖弄表情,岂料霜降也白了他一眼,追那二人而去。
  这是怎么了?他立了大功,怎么倒不受人待见了?
  千依苦了脸。
  不过也没犯愁多一会,因为那三人已经走远了。
  他连忙跺跺脚:“等等我,等等我啊……”
  ——————————
  “今天三月三,大家难道不是要去野地里摘花采菜的吗?街里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
  阮玉看着满眼的人,有些纳闷。
  “哪个像你这么懒,日上三竿还不起?”金玦焱挑了挑眉毛:“人家都从野地里回来了。不过那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你不如上这边瞅瞅…………”
  拉着她跑到摊子旁:“喜欢什么,尽管挑,爷我包了!”
  “听到了吗?喜欢什么就挑,四爷包了!”
  千依跟霜降重复,但见金玦焱睨了他一眼,立即露出谄笑。
  “霜降,你喜欢什么?咱们一起瞧瞧……”
  阮玉不满金玦焱的霸道,碰了碰霜降的手。
  霜降有些腼腆,不过女人天生对逛街有兴趣,更何况她负责的就是阮玉的穿着打扮?只一会,就跟阮玉就哪根簪子好看该配什么衣服,哪条帕子颜色水嫩可绣什么花样热烈的讨论起来。
  千依在一旁手舞足蹈,不住的为她们提供新的谈资,不时发表高见,比摊主还热情。
  金玦焱的脸便开始发黑。
  挨了一会。
  “霜降,你不是要去买绣线吗?”
  “对啊,绣线!”
  两个女人欢叫一声,跑进一家绣庄,就着掌柜展示的一排据说是宫中流出来的新货色,再次商讨起公中派下的料子该裁什么衣物,如今哪个款式最时兴,做怎样的改动会更别具一格。掌柜还不失时机的介绍自己店里的新样子,惹得两个女人不停赞叹。
  金玦焱的脸便越来越黑。
  这就是自己美好的一天?
  千依倒是挺高兴哦,你小子难道是女人?
  而更令他费解到几乎吐血的是,两个女人外加一个千依折腾了半天,就买了两小绺绣线出来,这叫什么事?
  两女一男……不,千依已经不算男人了!
  那仨人走在前面,兴高采烈,金玦焱跟在后面,横眉怒目。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知道个好地方!”他大喊,惹得路人看他。
  他也不管,上前捉住阮玉,表情异常坚定。
  大庭广众,阮玉也不好跟他别扭,于是任由他拉着走到一座池子旁。
  别说,这座池子还真有点现代意味,两旁皆设有台阶,特意堆砌出天然的样子,但是人工斧凿的痕迹依旧明显,尤其是池子中央,似乎还有喷泉的设置,但不知为什么没有喷吐成功。
  阮玉一见这池子,便有些怀疑,这怕是哪一位穿越人士的杰作。
  但她不好发问,又见转圈围着不少年轻男女,皆是兴致勃勃的模样,想来这也真是个“好地方”。
  “瞧到那只乌龟没?”金玦焱兴奋的指着池中。
  池底全是真正的鹅卵石,在盈盈碧波中更显圆润。
  阮玉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此处弄出这么一个人工池,再打量一下位置……莫非设计者有将此作为广场的意图?
  “看到没?这只乌龟已经有一千岁了!”金玦焱继续兴奋:“还有那只,八百岁不止。还有那,那个,看到了吗?也有五百年了……”
  龟的个头是不小,足有面盆那么大,可是阮玉记得若想看龟的年龄,一般要看龟背甲盾片上的同心环纹,每一圈代表一年。
  这只龟有一千圈吗?
  阮玉想捞出来数数。
  不过显然大家是不会同意她这么做的。
  金玦焱还一个劲在耳边怂恿:“这都是在庙里开过光的神龟,据说如果许了愿再把钱扔在龟背上,龟凫下水面而钱不掉,这心愿准成!”
  每年除旧迎新的夜晚,阮玉都会随着钟声许愿,可是……
  不过也难说,她曾经祈祷有钱有势,如今可不真的就有钱有势?只不过……
  转了眸,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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