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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宫斗文里的白月光皇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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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为了肚子里这个,真是半口都嫌多!”
  美人蹙眉,总是美的。
  即使郗齐光的脸圆了一圈,也只是让她的颜色稍减三分而已。
  “几位嬷嬷不是素日盯着你喝?朕也毫无办法。”说到这儿,他就有些无奈。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色,笑声清脆,如环佩叮当,“所以,今日的汤水,就有劳皇上尽数喝了,她们总不能不叫皇上喝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晚了,但实在是生气,就给忘了这茬!


第42章 
  建昭帝想到那一连串的汤,笑容有些勉强,“这补汤也不是日日都要的,这一样东西,再怎么可口,日日都吃三餐不断,那都是会厌了的,不若朕和她们交待一句,叫梓潼两三日用补汤如何?”
  郗齐光听了这话,神色淡淡,肩膀耷拉下来,有些不情愿,“您若是能说通几位嬷嬷,那臣妾自是求之不得。”
  “不过,今日份的补汤,皇上是无论如何,都要帮帮臣妾。”
  “不止如此,自从孕期进了五个月后,臣妾饭量变大,尤爱酸甜,不论荤素,日常饮食倒也规律,可几个嬷嬷就是不让臣妾多食甜的,可现在青黄不接的,连水果都没多少,也不知道她们操什么心!”
  身为现世来人,她自然是知道妊娠期糖尿病的,可她摄糖量远达不到标准,甚至一日中,除了米饭,根本尝不到甜味儿。
  那些嬷嬷委实有些矫枉过正了。
  “好好好,朕知道了,你不说,朕还真不知道你这般委屈,叫御医先来给你切脉,询问御医,再做决定可还好?”
  晚膳用好了,两人便进了寝殿安歇,建昭帝的手放在了郗齐光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属于他的血脉的踢打动作,喜悦难言。
  由于郗齐光有了身子,所以,建昭帝特意睡在外边,前半夜都是浅眠,生怕她出现情况。
  果不其然,先是被孩子踢了肚子,疼得她直接醒了来,还没等再次入睡,她又是小腿抽筋,肌肉都不自然地僵硬着,建昭帝不敢动她,只得召来了善于按摩的平嬷嬷,大半夜给她按捏着。
  第二日一大早起身,眼圈青黑,看着床上也是满脸疲色、睡梦中尤不安稳的人儿,强忍着困意,“等你们殿下醒了,若是朕下了早朝,遣人去告诉朕,再将御医叫来给她诊脉。”
  日日晚间腿脚抽筋痉挛,这还有个好?他最近三两日就要在凤仪宫过夜一次,其余时间大半是去建章宫,再就是分出四五日去其余的妃嫔那里,且每次在凤仪宫过夜,他就要经历这样兵荒马乱的情况。
  可宫人们却是有条不紊,对此习以为常,这怎能不叫他上心?
  “皇上,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一个端着托盘的宫女跪在地上,露出白皙秀颀的脖颈,秀美的侧脸,语气既温柔又娇滴滴,加之大晋的风气开放,此时又正值开春,宫女的服饰都是半臂襦裙,她此刻的姿态,甚至能叫人微微看到一抹雪白。
  浣春和游夏当即瞪大了眼睛,眼神如刀子一般,嗖嗖地到了这宫女的身上,暗恨自己不够小心。
  御前宫女又怎么样?竟敢在凤仪宫堂而皇之地行这狐媚之举!
  建昭帝厌恶地别开脸去,拂开宫女伸过来的雪白柔荑,“不必!朕自己有手!”
  宫女一下子被吓白了脸,唇瓣止不住地颤抖,颇有一种雨打梨花的娇弱之感。
  “魏九!魏九!”刚喊了一声就见到魏九拐了进来,笑意满面,“陛下,奴才在,有何事要吩咐奴才?”
  指了指地上跪着的宫女,“这是哪儿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拖出去,随便你安置在哪儿!”
  那宫女便要求饶,“皇上开恩啊!皇上开恩啊!奴婢并非有意冒犯啊!”这声音大的叫人心烦意乱。
  建昭帝转过头,眉拧在了一起,“别叫她吵着皇后休息!”
  魏九连忙招了两个人进来,拿着帕子堵住了她的嘴,直到了外面,才骂道:“你个作死的玩意儿!想往上爬摔死了也别连累你魏爷爷我!”啐了一口又道:“说罢,哪儿家的?”
  “你若是说了,杂家倒是可以网开一面,不将你贬至浣衣局、掖庭等地,若是不肯说,”魏九哼哼一声,“可就别怪杂家不留情面了。”
  那宫女头发散乱,形容狼狈,泪珠儿一串串儿地往下掉,摇着头,精心画好的妆容都被冲去大半,只余落魄。
  “不说是吧?不说……啧啧,那好啊!正巧内务府的丁嬷嬷说自己那里缺人手,你去了倒是也好。”
  她抬起头,眼泪都不掉了,惊诧地看着眼前的魏九,疯狂地挣扎着,挂在手臂间的披帛都被踩踏地褶皱连连,魏九见此,不由冷笑,用力扯出披帛,嗓音尖细,“好大的胆子啊你!你算个什么阿物?竟也敢穿戴披帛?这可是有高品级的女官和妃嫔主子们用的!不过一个七品的御前女官,竟心大到如此程度了?”
  “皇后殿下宫中的贴身宫女,哪个品级不是五品?她们都未曾逾越,倒是你个小虾米,在这儿仗着建章宫的势拿大起来!”
  “就算你是御前女官又如何?”
  采珠泪水满面,用力顶出口中的帕子,吐了出来,求饶道:“总管,还请总管宽宥一二,奴婢愿意说出来!”
  魏九轻嗤,“哟!可算是知道怕了,知道开口了,说吧。”
  郗齐光在浣春的搀扶下艰难起身,“几时了?本宫怎么看着外头天光大亮了?”
  “殿下昨儿折腾了大半宿,皇上心疼,特特交待奴婢晚些叫您起身,”绝口不提今早的那场闹剧,“殿下起来吧,早膳已经为您备好了,再一个,刚刚游夏这丫头定是已经出去请几位御医了,皇上担心您,昨夜把他也折腾不轻,今早皇上起身更衣,奴婢远远瞧着这精神头就不好,眼睛下面一片青黑。”
  盥洗过后,郗齐光用了一盏红枣豆浆并几个水晶虾仁饺,便漱口去了偏殿,令几位御医为自己把脉。
  “殿下身体保养得甚好,倒也无需太过苛刻自己,只是这孕期抽筋痉挛,微臣只能说,娘娘还是多用一些骨汤为好,便是不喝骨汤,各种动物的骨髓,对娘娘这样的症状亦是有所襄助。”
  外头传来了通传声,“皇上驾到!”众人连忙起身相迎。
  郗齐光被扶着,艰难地请安问礼,一把被建昭帝扶了起来,便听到耳边传来他无奈的声音,“不是都说了?很不必多礼,你现在的身子,万一出个好歹可教朕如何?”
  她抿唇微微一笑,面上染了一层薄红,“下次臣妾定然记得!”
  将她扶在了榻上坐下,自己坐在了她的身边,才问几名御医,“如何了?”
  “回皇上,微臣等人为皇后殿下把脉,殿下及其腹中小殿下皆是安定康健,皇上大可放心,”顿了顿,神色古怪,“至于另一件,还是需要殿下多进一些补汤了,日日进补倒也不必,微臣倒怕把孩子养大了,难产也未可知,两三日一次就可。”
  “这大概也是几位嬷嬷控制殿下饮食的缘故。”
  听了御医的话,建昭帝看着连连叹息,精神萎靡的郗齐光,将眼前几人挥退,见人踏出了门口,才温声道:“忍一忍,等孩子生下来了,你想要什么朕不依你?且忍一忍吧,对你也好,对孩子也好。”
  且皇室有什么保大保小的规矩,若是普通妃嫔,一旦发生这等事情,定然是要保小的,只是身为皇后,起码郗齐光还能看看建昭帝的态度。
  郗齐光叹气,半靠在身前的小几上,有些生气,“这都什么事儿啊,身为皇后,连自己想吃的都吃不到了,成日就是那些补品,补品多,又怕胎儿养大,别的一概不准,谁家有孕的妇人不是当个宝一样?到臣妾这儿倒好,处处被掣肘,这不能做,那不能吃,御花园青石板太滑,竟是比个犯人都不如了!”
  她怀孕,本就脾气无常,喜怒由心,可她也知道喜怒形于色的害处,常常按捺着,这次实是叫她气得狠了。
  “虽说臣妾这是口腹之欲,不值得提,可到底叫人心里不爽快!”
  许是郗齐光是他承认的妻子,有着昳丽的容貌,高贵的身份,即使当初未成婚,他对她也是极满意的,更不用说,当初郗齐光的外祖母拼死救下了皇太后。
  以及对他有着莫名的依赖,这让他的心中极其舒坦,是以,对着她,总是温和的,便是她小性子小脾气再多,也是轻声细语地开解。
  这样的郗齐光,让他十分有成就感。
  就算郗齐光在宫人面前,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的皇后,对着他时,也会露出属于小女儿的娇态。
  而这样,才是夫妻的相处之道。
  夫妻之间,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
  “别生气了,气血上涌,你以为对自己的身子就好了?时日一长,不定有了什么毛病,既然这般不甘愿,那这样,以后你的午膳,朕每日都来陪着你用如何?若是来不了,朕自会遣人通知你。”
  郗齐光面上露出笑容,仿若三月春光,明媚灿烈如骄阳,“那臣妾就不客气了,只能委屈皇上三个多月了。”
  “对了,”她抬头道:“如今是四月初,再有一个月,是您登基以来的初次大选,五品以上的官员之女,不论嫡庶,皆可参选,臣妾想着,这样的话,若是再像往日那样,两人一间,储秀宫的轩馆可能就住不下了,毕竟正殿她们不能入住。”


第43章 
  建昭帝沉吟许久,“朕曾经记得,父皇也曾大选过几次,那时的秀女都住在储秀宫,若是按梓潼所述,想是最后未必是两人一间。”
  储秀宫虽为一宫,可却是皇宫二十座宫殿中中占地最小的,甚至比有几座无宫之称的宫室还要小一些。
  除了那些倒座和正殿,能住人的也就七八十间屋子,可这次的大选,若不出意外,最少也要选出来二百人。
  此次选秀,不限京官还是外放官,不论嫡庶,五品之上,皆可参选,端看大晋,各地的知府多如牛毛,都督、刺史也是不少,更何况谁说人家家里就一个女儿?
  可想而知此次选秀规模之大。
  “那皇上的意思便是,将稍大一些的房间,多安置几人?”
  建昭帝闻言笑道:“大善。”
  “将那些家世稍高的,都安排在较小的房间,少几个人,家世稍低的,安排在大房间,多安置几人,左右皇宫房间都不小,即使人多了,也不觉拥挤。”
  “就算房间不够,皇宫难道要破例给她们另辟一处宫殿?”
  “储秀宫轩馆精致,既是曾经有过旧例,想来床铺应当是足够的,不若叫内务府多多采购屏风,安置在各个房间之中,这样的话,私密性也会好一些,不会叫人觉得心里不舒坦。”
  “梓潼想得的确细致周全。”建昭帝丝毫不吝啬他的赞赏,“内务府应当是有不少堆积的屏风,都是老旧了的,拿去用便是,若是实在用不上,再去宫外采买。”
  郗齐光笑笑,“臣妾倒是没见过皇上这般节俭的一面,只是您思虑得对,屏风都是大件儿,臣妾曾亲去看过储秀宫的屋子,即便屋子里放下四张床都不觉得拥挤,但这样的话,就要用折屏,这样的可不好打磨,皇宫用的东西自是不能马虎,这样一来,可选用的就少了。”
  “那臣妾一会儿就叫人去吩咐,到底是第一次大选,不说完美无缺,但至少也要不出纰漏,无功无过。”
  说罢,执起手中的果茶,轻轻呷了一口。
  “臣妾看着秀女名单,发觉倒是有好几位老相识,就是丽昭容和刘昭媛也是认得的,明明都是一辈儿的人,大多同龄,却因着早入宫几个月,反倒成了老人儿,前几日,这两人还在和臣妾调侃自己呢!”
  说到这儿,郗齐光又问:“不知皇太后那里,韩家要如何处置?”说到这儿,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瞒皇上,臣妾曾问过皇太后,可皇太后一直不曾给过臣妾答复,倒叫臣妾摸不着头脑。”
  建昭帝也是微微皱眉,对着韩家这个所谓的舅家,他是半分好感也无,且不提他们自身的品性,便是母后身边的老人曾细数母后在韩家所受的苦,便已是叫他怒火中烧。
  他想,他大概知道母后的顾虑了
  。
  他到底是皇帝,为万民表率,纵是厌恶,可韩家到底是他的长辈,他却连一分体面都不给,难免受人诟病。
  不说民间如何,前些日子他伙同父皇母后挤兑韩家,朝臣之中,一群老顽固,早就颇有微辞。
  学儒都学傻了。
  儒家向来懂得变通,迎合上意,却也是会教出一群呆瓜。
  郗齐光只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什么心思,握住建昭帝的手,柔声道:“臣妾便是再愚钝,问了第二次之后也回味过来了,母后定是担心皇上您的风评,毕竟韩家是您正经的舅家,虽为庶出,血缘却做不得假,纵使朝臣皆知母后年少没少在他们手底下受委屈,却也抵不过本朝的一句尊师敬长。”
  “其实不知变通,便显得过于迂腐了。儒家之言,竟成了本朝判断人品行的律令,也是令人无奈。”
  “圣人曾言:小棒则受,大棒则走,这就是变通的好处了。”
  “世人都有脾气,凭什么我受了委屈,不原谅伤害我的人,却因为伤我之人乃是我血亲,我就要在世人谴责的眼光下选择打落牙齿活血吞?不过是针不是扎在自己的身上而已,所以有些话,说得格外轻松,慷他人之慨罢了。”
  “皇族怎么了?皇族的心也是肉长的!”
  建昭帝只觉得这些话真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定定地看着她,眼中复杂难掩,最后长叹,“若是世人皆如你这般明理就好了,可笑有些人,枉读圣人之言,却不曾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可不是呢?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他们奉孔子为圣人,却连圣人之言都不放在心上,倒讽刺的很。”
  说罢,又安慰他道:“不论母后如何选择,皇上还是不要干预的好,母后最后不论怎么样,都是自己想明白了的。”
  虽然她确信皇太后最后一定会点头韩家姑娘入宫。
  在韩太后心中,便是上皇,也比不得建昭帝这个儿子重要。
  她又怎肯儿子因为上一辈的恩怨,被文人攻讦呢?
  最重要的是,许久不出现的剧情君,刚刚又给她送了一点鸡肋信息,韩家姑娘日后是入了宫的。
  虽然一点的剧情偏移都会使整个的走向改变,可她敢保证,以皇太后的性情,必然是建昭帝在第一位的。
  连她自己都要靠后。
  展眼到了五月,选秀那日,初选,郗齐光自然是不必现身的,只这第一关,能留下十之一的秀女就不错了。
  夜晚,数位太监嬷嬷站在神武门前,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景象,眼皮子都没掀一下,直说了规矩,就开始将人带入神武门,穿过门洞,在专门辟出来的一座专门验视秀女的院落——风清苑,一一安排人入内进行验视。
  结果果真如郗齐光设想的那般,十不存一。
  体带异味,面有疤痕胎记,或是身上有显眼疤痕,过胖或过瘦,或是有早夭之相,生辰八字冲撞者,如此等等,不一而足,皆被淘汰。
  不少人是哭着上马车离开的。
  第一关,两千五百余名的秀女,只留下了两百多人。
  这些人自然是都被安排到了储秀宫,按照家世高低,被分在了储秀宫的各个屋子中。
  有不少人看到屋子的配置,当下就紧皱起了眉,待看到了屋子里的屏风,才微微松缓。
  越是出身好的,这时候反而就越是淡定矜持,和同屋的人打了招呼,便命各个屋子分配的宫女铺床。
  ‘“殿下,这选秀分为三次,只有最后的殿选,才是需要您出场的,听说这第二关,还是要刷出去一批的,大晋上下一百多个府,光是从四品的知府就近两百人,更不要说下面的五品官儿了,足有一千多人,四品往上的的确是不多,但也足有个几百人,且一家并不只有一个女儿,多数都是将家中所有适龄女儿都送了来,且职位越低的,送的女儿就越多,这是打量着用女儿博一场滔天富贵了?”
  不管在哪,升迁都是不易,越往上,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她原来见到这庶子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想着这些官员的年纪,便是从五品正六品,都是三四十岁,都这般大了。
  再一想,科举本就艰难,不是每个人都像郗家、玉家、盛家还有赵家一样,是世代的书香世家。
  其人脉哪是寒门晋身的士人可比?
  若能在不惑之年做到四品的位置,已是属于小有所成了。
  “哪有这么容易?像刘昭媛、丽昭容,她们身在高位,都尚且艰难,何况这些初初入宫,又不比这两人一般已是身居高位,怕是在下一次大选之前站住脚都不容易,遑论滔天富贵了。”
  “虽有几位高官之女,必是要被择中为妃的,可她们就算入宫了,最高的位分也不会超过五品,且有的磨呢!”
  说罢,郗齐光艰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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