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渐青-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一来,大多数人只会皓首穷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揣摩着科举试题的类型,教官有心性、取士的偏向,象嵇康他们一样有着洒脱的心性、平和的治学态度的人少了,即使象李白这等豪放之人,也只是终生慨叹抑郁不得志,自开科取士以后,有唐一代能象嵇康他们一样,安心治学的人几乎没有!
可以说,这是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朝廷科举选拔几个文官,却将天下所以读书人都卷了时去,加上原来科举只注重诗赋墨义,使得天下的读书人都把精力花在了这上面。
使得学术方面、及其它各科如算学、格物、治事等被排挤、被压缩到了一个畸形的地步,这一点于国于民是极其不利的。”
许清的这些言论,这些太学可谓闻所未闻,造成的震撼力是空前的强大,或许不是没有人想过这些问题,但象许清这样当众大发言论的却没听过。又是那位屈伟先站起来问道:“夏宁侯的意思,可是对科举考试持反对态度?”
许清呵呵一笑道:“朝廷科举选官是好事,这一点无须怀疑,但却不应将过多的荣耀附加到进士身上,使得天下读书人失去了平和的治学心态,这就是我对科举的看法。”
第253章 素儿的声音
许清在太学里的一翻对答,第二天被赵岗弄成了京华时报的头条,许清对此没有太在意,他敢当着千百太学生说出来,就不怕赵岗他们搬到报端上去,而令他满意的是,此事在东京城引发了一场旋风。
特别是他关于科举被朝廷炒得过热的观点,石介这个文坛最活跃的急先锋,首先表示支持,当天听说后,跟着便撰文见报,进一步论述了许清的观点,他甚至一口咬定,就是因为唐朝将科举炒得过热,给进士附加了过多的荣耀,才使得有唐一代在学术上毫无建树,并直言指出,朝廷应对此引起足够的重视。
欧阳修也第一时间在早朝上将许清的论点提了起来,欧阳修也认为,若大宋不吸取唐朝的教训,将会步唐后尘。从而引发早朝上的一场大辩论。
对于王拱辰而言,许清支持的,就是他坚决反对的,这已经成了他的一种潜意识,所以,他认为许清这是在妖言惑众,应该狠狠的治罪,说因为许清不是正途进士出身,忌妒心作祟,才作此说,王拱辰的话说得有鼻子有眼,并以此为论据,把许清的人格攻击得一无是处。
最后连赵祯都听不下去了,当廷阻止了他,王拱辰才悻悻退下。此事朝会一散便传到了许清耳中,他权当王拱辰是在耍猴,如果抛出这样的言论就被赵祯治罪的话,许清也别在朝堂上混了,老实到江南去,找个山青水秀的地方逍遥快活去为妙。
朝廷上争论不休,京中士林更是热议一片,众说纷纭。有支持许清的,自然也有反对的。两方当面鼓,对面锣,青楼酒肆之中到处是争辩得面红耳赤的文人士子。
许清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科举过热的弊端不用置疑,后世鲁大师笔下的孔乙己,就是最好的写照,一辈子埋头经书里,弄得半痴半傻,人格都为之扭曲。
现在已经不只是朝廷政策失误的问题,这已经成了整个大宋百姓的大众心态,你考不上进士,再有才也抬不起头来,别人也看不起你,甚至连家里人都看不起。
钱易的《南部新书》有这样的记载,一个姓杜的书生多次科举不第,刚想回家,却收到了自家娘子托人带来的一信,信中只有一首七言诗:
良人的的有奇才,
何事年年被放回。
如今妾面羞君面,
君若来时近夜来。
这诗只要不歪曲地理解为杜家娘子让丈夫半夜回去好亲热就行。从这个故事可以看出,落第之后甚至有家不能回,只要还自认是个男人,看了娘子这样的诗,未及第之前谁还愿回去。那怎么办,博了呗,一生全扑在了科举上。
而这绝对不是个体现象,落第之后羞于回家的大有人在,在这样的大众心态,群体压力之下,使得几乎所有的读书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科举及第!
形成了这样的群体心态,其它学科将很少有人会去顾及,在华夏整个历史长河中,读书人不知凡几,但几乎所有促进社(汇)进步的科学发明,都和文人无关。别的不论,光是后世还在津津乐道的四大发明,就没一样和文人沾边。而他们作为读书人,作为知识分子,本应该是在科学方面作出主要贡献的啊!
即使出现了个把沈括、宋应星,也不过珍稀级的人物,相对读书人庞大的数量而言,只出一两个这样的人物,不见得是一种荣耀,反而是一种整体性的悲哀。
许清这次抛出这个言论,就是希望朝廷正视这个问题,同时让更多的读书人去深思这个问题,他这次只是提到科举过热会影响学术研究,并没有过多提及其它学科,饭要一口一口吃,若真能给科举降降温[517z小说网·。517z。],他相信自然有更多的人将目光投向其它学科,到时再有意的引导一下,或许效果不错,至少不会比现在这么发展下去差。
这次或许不能一下子改变什么,但至少让这些精英试着去思考。让他们先争议去吧,自己瞧准时机不时推动一下就是,许清翘着脚在家里如是想。
红菱看他一副悠闲无碍的样子,不禁抿嘴轻笑,许清见了问道:“菱儿笑什么?”
“因许郎的话,外头都吵翻天了,许郎地象个没事的人一样,奴家当然觉得好笑。”
红菱将软软的身子靠到他怀里,手指无意识的在他胸前来回划着圈儿,窗外的雪连下了数日,却不见有放晴的时候,逼人的寒气,加上厚厚的积雪,让人连出门都难,曹佾那个家伙也不见过来缠人了,看来就算是大神也怕冷啊!
“由他们吵去,等他们吵累了,相公再跳出去做仲裁,呵呵,这样他们才会服气儿!”许清含着她的耳珠,乐呵呵地说道,红菱的耳珠很敏感,一经含住拨弄几下,呼吸便有些急促起来。
红菱张嘴在他臂上轻咬一口,嗔道:“许郎休要作怪!”
许清轻笑一声放开她,红菱站起身来时双脚已有些绵软不稳,她走到门边才回头道:“许郎且坐着吧,奴家去厨下给许郎温些酒来。”
嗯,这主意不错,这样的风雪天,喝些小酒倒也怡情。许清自己个在家用餐时极少喝酒,这是他前世就形成的习惯,到现在也没多大改变。等红菱去后,房里只剩下素儿两个,两人只在罗衣外罩了一件小袄,凹凸有致的身姿被勾勒得恰到好处。
有意思的是,行房之时小薇很是大胆,过后却显得十分羞涩,如今对上他的目光脸就羞红。倒是素儿,基本能保持原来恬淡的模样儿。
许清见素儿这副样子,有心拿她打趣一下,等她把金兽里的熏香点好,许清轻咳一声说道:“素儿,你声音糯软动听,既然该出声的时候不出,那就给大官人我念一段诗经吧!”
“大官人你……”
素儿听了浑身一颤,那恬淡的模样再也不见了,捂着红透的脸儿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身后传来小薇忍噤不住的轻笑,让素儿恨不得在地上找缝钻下去。许清这才和声说道:“去吧,子曰,学而时习之,我是真想听一段诗经,素儿去把书拿来吧。”
等素儿向檀木书架走去,许清才回头瞪了小薇一眼,然后招招手,小妮子低着头挪着小步走到他的躺椅边,许清一把将她抱到胸口上。
“哈哈看你还敢不敢取笑素儿!”
“大官人我……啊!”
小薇话刚出口,香臀上便落下一掌,只觉臀尖上一阵酥麻,惊呼一声,脸上嫣红欲滴,素儿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站在书架前不挪步了。
“素儿还不快过来念书,大官人我不偏不倚,在帮着你找回场子呢,你还不快过来!”
许清说完又在小薇香臀上一揉,让她酥胸不住的起伏着,压在他胸口上软绵绵的,不得不说,虽然没红菱那么丰腴壮观,但这丫头的本钱也绝对不小,埋首其间照样能让人喘不过气来。见她有些失守之势,许清这才放开她。
“大官人要听哪一段?”素儿在前边盈盈坐下,脸儿虽然还红着,情绪倒平静了下来。
“随便念吧!”
素儿目光不敢与他对上,柔声念道:“鹤鸣于九皋,声闻于野,鱼潜在渊,或在于渚。乐彼之园,爱有树檀,其下维龋АK街梢晕怼�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鱼在于渚,或潜在渊。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榖。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听素儿念书确实是一种享受,她声音柔软恬淡,如春风拂面。许清闭上眼睛,很快沉浸其中,金兽淡香轻轻弥漫,怡然如兰。
许清自知古文功底较人家差,闲暇之时倒也时常诵读,但在所有经典之中,唯一让他觉得看着是一种享受的只有《诗经》,跟其它枯燥的经义比,只有《诗经》比较生动。
等红菱回到楼上时,许清已听素儿念完了诗经小雅篇,红菱拿着一壶酒,另外两个侍女抬着小炉子,炉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食欲大振。
红菱将小几移近前来,然后将小炉摆上,瞄了一眼许清说道:“奴家让厨下给许郎做了些狍子肉,不知合不合许郎胃口,你快常常。”
许清长长吸了口香气,往小汤炉里一看,只那狍子肉用油先炸得金黄,然后加入少量水及红枣、丁香、桂皮等香料,小火焖着,边上还加了一些新采下的山菇,最后就是侍女手上提着的一篮青菜。
山菇和青菜自然是他弄的冬季大棚所产,在这大雪纷纷的数九寒冬,能吃上新鲜的蔬菜是极为奢侈的事,如今这一锅的狍子肉尚不及一斤青菜值钱,许清也没干得太黑,一斤青菜也就三贯钱而已,你还别赚贵,东京城里遍地王侯,有钱人多的是,若不是限量销售,光那些大酒楼就不够卖。如今他那大棚一天赚个千儿百贯不成问题。
“嗯,好吃,菱儿的手艺越发不得了啦,来,你也尝一口。”他先将一块狍子肉夹到嘴里,准备嘴对嘴的喂红菱一口。红菱还在犹豫着,就听门口传来一声欢呼:“呀好香啊少爷你在偷吃什么?”
许清白眼一翻,难不成小颜这丫头鼻子比佛印还利害。
第254章 美目盼兮
许清的书房之中显得有点清冷,事实上天寒之后,他到房书来的次就少了很多,看书通常都会选在红菱的琴楼上,那里基本不离人,白天黑夜都有炭火,让房间暖融融的,再加听素儿诵读经书已成了他的一种享受,自然没有必要再一个人跑到书房来另起灶炉。
所以只有会见一些交情比较深厚的同僚、或朋友时,他才会到书房来了,书房很宽大,分里外两间,里间的摆设反而简单一点,主要是存放书画,及玉石镌刻之类的收藏品,除了桌案书架之外,轩窗下还置有一张小榻,看书倦了可供小憩。
许清现在虽然还没有太多的秘密,但还是养成了的个习惯,除了素儿和小薇两个负责打扫的人外,其它下人一律不许入内,甚至在书房外流连都不行。
倒不是他原来就对素儿俩人特别信任,而是觉得相对府里的小厮而言,素儿他们接触外界的机会比较少,一年难得出府几回,即使出去通常也不会是一个人,这样被人家利用的可能性都小了很多。
他让荆六郎他们监视王拱辰等人,如今能接触到的,都只是王拱辰他们府上的小厮,由此可见,用丫环处理这些内务比小厮安全得多。
许清坐在小榻上,望着荆六郎和陈平两个人,陈平是他二十一个护卫之中,能力比较突出的一个。原来也是军中斥侯,对这些暗访斥探的勾当上手最快,当初许清带着荆六郎等五个护卫出京,陈平就成了京城里剩下的十六个人的头儿。
“侯爷,王拱辰家的那个小厮被咱们套住了。如今已欠下咱们一百多贯钱,属下又带着他逛了几回窑子,这厮食髓知味,跟属下等已粘糊得紧。”
许清颔首道:“你们多加小心,既然这个小厮机灵,可别被他糊弄了就行。”
陈平正色道:“侯爷放心,若真如此,属下一头拼死算了。”
“有什么收获吗?”
“侯爷,前几天这个叫孟二郎的小厮提到,王拱辰的三弟王纳喜,前些天在老家咸平被人告上衙门,似乎是为田产之事,王拱辰为此还专程回了老家一趟。”
许清听了眉毛一扬道:“就这么多吗?”
“这事那孟二郎知道的就这么多,侯爷,属下已派了两个兄弟去咸平查探,想必不日就有消息传回。”陈平见许清不满意,赶紧说道。
咸平是京畿邻县,就在东京城南面不远,真宗皇帝就曾用咸平作为年号过。据许清所知,王拱辰也是自幼丧父,小时候家境贫寒,兄弟四人如今有出息的止于王拱辰一人,或许正因为这样,王拱辰这人很贪,从目前收集到的资料来看,虽然还没拿到确凿证据,但可以肯定王拱辰收受贿赂绝对不少。
如今大宋的土地兼并极为严重,各地官宦士绅通过放贷,或其它不法手段兼并土地早以见怪不怪。有王拱辰这样的大哥在,他老家的小弟们玩些手腕,兼并些田产还是很有可能的。既然已经被告到的衙门里去,就说明这事不小,在京里抓不到王拱辰什么把柄,或许从他老家着手会有大收获也不定。
想到这许清对陈平说道:“多派些人手去咸平,一定要想法把这事查个通透,特别是王拱辰回咸平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喏!”
“马胜那边有消息吗?”相对而言,许清最担心的反而是夏竦,此人心性最为阴狠,原本已隐隐成为王拱辰一党的首脑,但自从被贬为兵部尚书后,却突然淡出了众人的视线,如今在朝堂上遇事很少出头,越是这样,许清才越觉得这人大意不得,躲在背后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夏竦虽然私下还和王拱辰等人有比较密切的来往,但他府上这段日子很平静。”
许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脸色一沉道:“不行,必须给马胜施点压力,这么久竟弄不到点有用的东西,岂有此理他不是和夏竦的一个小妾有染吗?他接近不了书房,那小妾总有机会吧!”
陈平连忙应下,脸上满是愧疚,光是经费许清前后就拨了近两千贯给他们,可到现在他们还没能弄到多少有用的东西给许清,再这样下去,陈平自己都觉得没脸混下去了。
这时荆六郎突然说道:“侯爷,属下怀疑有人在盯着咱们府上,早上留守府中的兄弟发现有人在府外流连,形迹有些可疑,但此人非常机警,才跟出两条街对方就混入勾栏之中,失去了踪影。”
许清眉毛再次扬了扬道:“看清对方面目了吗?”
“没有,对方把帽子压得很低,脸上也裹得严实,无法辨清相貌,只能根据身影判断是三十来岁之人。”
会是谁盯上了自己呢?夏竦?或王拱辰?除了他们许清想不出还有谁对自己上心。若只是想抓点自己的把柄许清倒不担心。
“让兄弟们加强府里的守卫,可别咱们还没弄到别人的把柄,反而先着人别人的道。”
等荆六郎两人出去之后,许清自个在书房中琢磨起这事来,不过他自问,自己现在没什么事可授人以柄的,但得防着别人栽赃嫁祸啊提高家里的保卫是必要的,还有小颜那丫头,这阵子常常出门,得警告一下才行。
中午时分,不其然的曹佾竟跑来了,裘衣领子被他翻了起来,盖住了半张俊脸,上头还戴着顶毛茸茸的狐皮帽子。
“这大雪天,景休你跑来做甚?”这厮长得比自己还要俊,幸好不是娘娘腔,即使如此,见面时许大官人目光还是很少落在他面上,自动忽略之。
“许大哥,快跟我走,八王爷让你过府一趟!”
曹佾拉着他就要往外走,许清纳闷儿,这八贤王找自己什么事?但不管如何,人家既然来叫人了,许清也不好不去。
两人出府同上了曹佾的车驾,车中有暖炉,许清一边烤着手一边问道:“景休,知道荆王叫我什么事吗?”
曹佾先是摇摇头,然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本来在宫里的,陛下让我把件寒衣给八王爷送过去,清平郡主正在厅里给八王爷念报纸,念的就是那篇你在太学的言论,八王爷听后突然对我说,你不是跟许清那小子相熟吗?去把那小子给我叫来。八王爷有令,小弟那敢多问啊,这不就赶过来了嘛!”
曹佾说完呵呵一笑,仿佛能叫一回许清‘那小子’特有成就感,许清懒得收拾他,望了望他头上的狐皮帽子问道:“你这帽子还将就,哪儿做的?”
“华氏皮货行,就在潘楼街,离你们银行不远,那里是咱们东京最大的皮货行,品种齐全,样式新颖,许大哥若想选皮货,去哪里准没错。”曹佾脑袋一缩,生怕帽子又被许清没收了似的。
许清没好气地说道:“瞧你那德性,不就一顶帽子吗?还帮人家推销起货物来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车子来到荆王府前停下,也无须门房并报,曹佾直接把许清带到上次的那个花厅前,由此可见这家伙定是荆王府上的常客。
厅中传出清平郡主那清润的读报声,想起自己也常在家里让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