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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江山不悔(丁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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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破月差点做空中飞人,惊魂未定。她急促的喘着气,即使她不能抬头,也能感觉到周围全是火光,还有马蹄的碎响。
  
  他们被包围了。
  
  一匹马“哒哒哒”的缓缓走出,听得颜破月心忽的提到嗓子眼。
  
  “月儿可安好?”熟悉的嗓音,低沉平静,仿佛在跟陈随雁闲话家常。
  
  颜破月腰间一紧,被人提了起来,正面坐在马背上。陈随雁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沉声道:“大人,请让暗卫退开。”
  
  颜破月怔怔望着对面,只见周遭一片火光,至少有二十余人骑着骏马,将他们团团包围。
  
  而颜朴淙仅在白色单衣外披了件黑色锦袍,衣着和长发比她还凌乱,细长的黑眸深深望着她,俊美的脸仿佛被寒气笼罩,于夜色火光中愈发阴冷。
  
  他看着她,策马向前一步。
  
  “且慢!”陈随雁忽然笑道,“若是大人再前进一步,末将固然无法抵抗,郡主自然也会殉葬。”
  
  他“刷”的抽出马鞍上的雪亮长刀,轻轻架在颜破月脖子上。
  
  颜朴淙勒马站定,沉黑的眸中寒意渐浓。而他身后众人亦是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颜破月身为肉票,不仅无力改变局面,甚至连自救都不行。她只能干瞪眼,等两个男人决定自己的命运。
  
  正因为无能为力,她反而是全场看起来最平静的一个人。微妙的是,她看到颜朴淙束手无策,居然觉得有一点点爽。
  
  双方正僵持着,忽听“嗤”一声利器入肉的声音,颜破月感觉到陈随雁的身子一下子紧紧贴向自己后背。她悚然一惊,眼睛使劲往下瞟,竟然看到他右肩投射出一只箭头!
  
  他中了暗箭!
  
  可陈随雁怎会是省油的灯?
  
  “嘶——”声音轻且长,刺痛令颜破月低眸,看到刀刃上一行血珠,呆了。
  
  那是她的血!陈随雁居然真的下手?!
  
  她心中立刻有了取舍——她宁愿回颜朴淙身边。
  
  陈随雁喘着粗气贴着她的脖子吼道:“大人!”
  
  颜朴淙脸色一沉:“你再伤她半分,我必将你千刀万剐!”
  
  陈随雁抬手服了颗解毒丸,忍痛道:“立刻让路,否则我先砍她的手,再砍她的腿!”
  
  颜破月有点怕了,抬眸却见颜朴淙淡笑着,完全不为所动。
  
  她心想坏了,一只手而已,搞不好颜朴淙真的舍得!
  
  身后的陈随雁已经把刀架在了她的肩膀上。
  
  颜朴淙居然还没有反应。
  
  他的确舍得。
  
  “爹!”颜破月连忙喊道,“我不要没手没腿!”
  
  对面的颜朴淙看着她,忽的笑了。
  
  “月儿怕什么呢?”他旁若无人的低笑,“若是没手没腿,爹自会养你一辈子。”
  
  他的语调轻松而柔和,不仅颜破月听得心头发麻,连她身后的陈随雁也是惊疑不定。
  
  “你砍吧。”颜朴淙微笑,“随雁,动作要快。月儿没吃过什么苦,她怕痛!”
  
  陈随雁握刀的手微微发抖。
  
  颜破月心底一股寒意蔓延上来,瞬间侵袭全身。
  
  “啊——”她低呼一声,忽然感觉到肩上一阵剧痛,不用想也知道,陈随雁的刀已经入肉几分。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胆量和心理的较量,看谁先妥协——而她不过是可怜的炮灰!
  
  虽然两害相权取其轻,她更愿意回颜朴淙身边。可代价如果是断手,她不干!
  
  “夫君!不要!”电光火石间,颜破月一声悲呼!
  
  楚楚可怜的声音,令在场所有男子心神一震。暗卫们自然以为她喊的是陈随雁,只有那两人知道她喊的是谁。
  
  “……慢。”颜朴淙的声音终于响起。
  
  陈随雁心头微喜,刀却握得更紧。
  
  颜破月松了口气,全身发软。
  
  “放了月儿,我赠你黄金万两,离开大胥,今生今世,绝不寻仇。”颜朴淙缓缓道。
  
  陈随雁却冷冷一笑:“多谢大人!只是随雁已在大人手上吃了大亏,不敢相信。还是有小姐相伴,更为妥帖。”
  
  他单手搂住颜破月,提缰疾行。周围护卫见颜朴淙不发一言,纷纷闪开,皆不敢追。
  
  两人一马,很快便隐入黑暗中,不见踪迹。
  
  颜朴淙在原地立了一会儿,暗卫跪了一地。其中一人道:“属下无能,让陈随雁这贼子逃脱。”
  
  颜朴淙嘴角浮现极冷的笑:“不怪你们。他是我亲手带出来的,你们那些手段,对他无用。”
  
  那暗卫有些不甘道:“方才若再拖得半刻,迷药便散开,陈随雁就算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也逃不掉……”
  
  颜朴淙翻身上马,淡道:“无妨。他陈随雁,也没有通天彻地的本事。”
  
  暗卫们四散去追击两人了,颜朴淙调转马头,策马疾行——一会儿他还要上朝。
  
  可他脑海中却浮现颜破月刚才的样子——
  
  苍白得没有血色的小脸,精致明皓的五官,依然是从小那般宛若傀儡的娇弱模样。可那双眼珠却是活的,纯黑、幽深、透亮,那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的双眼,写满祈求、依赖和不屈。
  
  他被她“夫君”一喊,竟然神差鬼使的不愿冒让她断手的风险,致使他们逃脱离开。
  
  或许是因为他不喜欢看到她的残缺。
  
  毕竟那是他的破月,是他耗费十六年精力养成的宝贝,少了一只手,看着终究丑陋,用着也不方便。
  
  他握缰的手劲倏的加大,马儿吃痛,一声长啼,没于夜色中。
  
  陈随雁二人一直行到第二日日落黄昏,到了一家荒郊客栈才停步。
  
  被丢在简陋房间的地板上,颜破月看着坐在桌边处理伤口的陈随雁,也有几分惊服——只见他咬着块破布,赤着精壮上身,一手握住箭柄,狠狠向外一拔!
  
  箭尖的倒钩带出大一块淋漓的血肉,他额头大滴汗水滚落,脸色也越发苍白,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咬牙完成了包扎。
  
  做完这一切,门外店小二也送来了酒菜。荒郊野岭,也就只些猪肉干和野菜下饭。他飞快的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这可苦了颜破月。两人可是跑了一天一夜,路上陈随雁也只给她吃了点干粮,早饿得前胸贴后背。可她穴道被制,只能努力巴巴望着陈随雁。
  
  陈随雁很快察觉到她的目光。
  
  他在幽暗的烛光中看着她,若有所思。然后抓起个馒头,走到她面前蹲下。
  
  “郡主,张嘴。”他的声音起来还是那么柔和,还是那个青年将军的敦厚目光。
  
  颜破月抵挡不住诱惑,也没想过要抵挡诱惑,马上张开嘴。
  
  他猛的将整个馒头塞进她嘴里!
  
  颜破月被噎得满脸通红,眼眶都红了。他眼中却有了几分阴狠的笑意,手上劲道加大,逼着颜破月嚼都来不及嚼,几口吞了下去。
  
  他这才解开她的哑穴。
  
  “水!”颜破月哑着嗓子喊道。
  
  他从桌上拿来个茶壶,凑到她嘴边。颜破月渴极了,只能张开嘴迎接。他盯着她干涸的唇瓣,提着水壶缓缓倾倒。
  
  细细的水流从颜破月头顶浇落,淋得她透心凉。
  
  颜破月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何时受过这样的连番侮辱?她索性闭嘴,任由那水流一路流淌在地上。
  
  可这抗拒却惹怒了陈随雁。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水壶嘴狠狠插/进去。这一回颜破月被呛得连声咳嗽,喉咙也被戳得剧痛。
  
  他这才将茶壶一扔,冷哼一声,转身吹灭油灯,上床睡了。
  
  虽然他的行为明显是要在她身上报复泄愤,但颜破月终究解了饥渴。连日奔波,她跟陈随雁一样累极,很快忧心忡忡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被粗重的呻/吟声惊醒。
  
  她睁开眼,恰好看到油灯被点亮,陈随雁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单手捂着受伤的肩膀,眼眶赤红、眼神狠厉,仿佛有什么压抑不了的情绪,即将爆发。
  
  察觉到颜破月的沉默注视,他目光如电的看过来。
  
  “贱人!”他一个箭步冲过来,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只打得她眼冒金星,辣痛难当。
  
  然后他从床边拖出一条浑圆的木棒,足有他小臂粗细。他将木棒抵在她的裙子下摆,阴冷的道:“父女相/奸的贱妇!现在我问什么,你老实答什么。若是玩半点花招……”
  
  他将木棒向她裙底送了几寸,声音透着种压抑而古怪的兴奋:“别以为你那禽兽父亲大人伤了我,我就没法操弄你这个贱蹄子!”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家里来了客人,没来得及回复留言,今天白天并回复。爱你么,嗷嗷
别问我男主是谁啊,男主还没登场呢。不是老墨要卖关子,是这文会比科幻长,约莫50…60万字,情节需要,实在没办法让男主第一章登场。而且我有点厌倦强大强势无所不能的男主,我想有个改变。嘿嘿




☆、六、饮血

  昏暗的烛光中,陈随雁看起来像被魔鬼附身,面容扭曲而狰狞。
  
  可颜破月却松了口气。
  
  她原本极怕他情绪失控,在自己身上泄愤。但听他只是“有话要问自己”,心中的惊惧反而去了三分。
  
  “陈将军,我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随雁却是一怔。
  
  女子的嗓音很娇软,仿佛跟她的纤弱的身子一样,轻轻一捏就会碎。陈随雁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有将这个苍白、精致、幼嫩的女子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他相信,很多看到她的男人,都有同样的感觉。
  
  只是后来,他再也不能体会到这种美妙的欲/火焚身的感觉了。
  
  想到这里,他怒火更甚,哑着嗓子道:“休要讨好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夜里那禽兽操弄你时,叫得可真销魂啊!我堂堂七尺男儿,绝不会被你这骚货迷惑!”
  
  颜破月越听越糊涂,她跟颜朴淙躺在一起,从未越雷池一步,更不论发出“销魂的”声音。
  
  不过说到声音,她忽然忆起是有那么一晚,雨下得极大,她正好来了月事。因她体质极寒,每次月事自是疼得厉害。
  
  夜间正睡得迷迷糊糊,忽觉腹部和足底一阵温热,舒服极了。她还以为自己在做精油推拿足底按摩,舒服的叹息——谁知却听到有人在笑,睁眼一看,颜朴淙正将大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轻轻抚摸,热气从他掌心传至她冰凉的腹部……
  
  莫非他说的操弄和销魂,就是那晚?
  
  她恍然大悟:“那夜你在窗外?”定是雨声掩饰了他的行踪,才没被颜朴淙发觉。可是那时他还未落马,却已半夜在窗外窥探,为何?
  
  这个男人接近自己,根本是有预谋的。
  
  陈随雁冷笑:“起初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中了那禽兽的奸计,再一联想,才知你们如此狠毒!”
  
  见他眸中凶光又盛,颜破月连忙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并非心甘情愿,否则昨日你在洞房沉睡不起,我为何想要把你弄醒?就是想与你商议逃离颜府的计策。而且你也听到我跟他的谈话了,我也是被逼的。”
  
  她这话极有说服力,陈随雁一怔,语气却依然冷漠:“谁知是不是你父女的奸计?莫要再废话,我有话问你。”
  
  虽然这么说,他手中的木棒却垂了下来。
  
  “说!颜朴淙为何如此看重你?你身上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他沉声道。
  
  颜破月心中一震,差点脱口而出“你也这么想?”
  
  陈随雁所问,正是她心中一直以来的疑团。这具身子虽然长得不错,但也没到倾国倾城的地步;她也不信颜朴淙那种城府极深的人,会对一个十几岁的萝莉爱得死去活来。
  
  可陈随雁怎么会发现这一点?她小心翼翼的说:“陈将军,我不太明白你问的是什么?颜朴淙他对我……不是男女之欲吗?”
  
  陈随雁面上露出几分讥诮:“我在东南军中跟了他七年,这七年来他遍寻天下毒物。终究被我打听到,都是送到别院给他的好女儿服用。三年前,他在极北之地得了块寒玉,专程打造成寒玉床,送与你了,对吗?”
  
  颜破月顿时想起,她在别院睡得那张床,的确是冷冰冰的。有时候内力深厚的阿紫躺上去,冷得发抖。只是她睡惯了,也不会太在意。回帝京时,颜朴淙还让人把那床也运了回去。她听陈随雁了解得这么清楚,不由得点头道:“是有这么一张床。”
  
  她心里却想:唉,不知道老管阿紫他们怎样了!虽然他们瞒着自己真相是不对,但也是身不由己。要是现在有他们在身边,难道还害怕这陈随雁?
  
  陈随雁印证心中猜想,神色越发有些激动,点头道:“那就是了。颜朴淙为你费尽心机,一定隐藏了一个大秘密。哼!以为我猜不出吗?他的内力修为深不可测,我怀疑你是他专门蓄养的练功法宝。采阴补阳、延年益寿!”
  
  颜破月心下骇然。
  
  她倒不信什么采阴补阳的说法,但想起自己体内忽冷忽热的气流,想起颜朴淙每晚以奇怪的姿势手脚掌心相扣,她倒相信颜朴淙的确在练一门内功。而这门内功,大概真的要从圈养的女子体内,获取类似于元气的东西。
  
  至于颜朴淙说过要与她夜夜销魂?莫非肉体的交/合;真的是更直接的方式?
  
  陈随雁见她神色,知道自己猜中了。他倏地抓住她的衣襟,声音有些发抖:“说!是不是颜朴淙每夜与你行夫妻之事,便能功力大增?”
  
  颜破月见他如此激动,好像她只要回答“是”,他就会立刻推倒她颠龙倒凤。
  
  可他不是已经成了太监了吗?就算掳了自己,也是空欢喜一场啊!
  
  她忽然心里隐隐有点觉得,颜朴淙斩草除根将他太监的做法,实在是非常有大将之风、先见之明。
  
  她却不知,陈随雁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他纠结这件事已经太久。
  
  他出身低微,在军中升迁比权贵之子慢很多。这令这个中级将领一心想要谋取快捷的法门。他外表沉默寡言,实际却心细如发、极有主意。
  
  当他还在东南军中时,发现颜朴淙对女儿的异常后,便像是中了蛊一般,再难放下。他老觉得这是自己改变人生的契机。只是具体要怎么做,当时还没想好。
  
  所以后来,他会主动向颜破月示好;会在雨夜偷偷跑到颜破月卧房前窥探。
  
  等到颜朴淙真的对他痛下杀手,他身受大挫,越发想要得到颜朴淙的这个宝贝女儿,以图他日雄风再起。于是便将计就计,安排下洞房花烛夜一系列行动。
  
  而此刻,当他终于推测出真相后,早已忘了自己不能行房事的事实,反而欣喜若狂。
  
  见他这么关注这事,颜破月当然不会承认。她想起颜朴淙每夜与自己相拥,却更加不想跟眼前这个性格扭曲阴险狠毒的人睡在一起,于是道:“没有,当然没有。他没有同我圆房。他说我的体/液有毒。”
  
  陈随雁一怔,一时惊疑不定。猛然瞥见火光中颜破月脖颈微垂,娇颜如雪,顿时便不信了。
  
  “你骗我。”他冷冷道,“如果不圆房,他如何从你身上获取元气?”
  
  “……喝我的血!”颜破月灵机一动,抢着说道,“他喝我的血,每日……每日一小口。”
  
  陈随雁眼睛一亮。其实比起采阴补阳的离奇说法,他更相信喝血这种实实在在的做法。武林中就有药师圈养毒蛇,喂食各种珍贵之物,最后生饮蛇血,功力大增。
  
  见他神色松动,颜破月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
  
  她挽起袖子,将手腕递到他唇边:“陈将军,其实咱俩是站在一边的。我只求离开颜朴淙,获得自由;而你只是为了练习神功。咱们结为盟友,各取所需,怎么样?”
  
  陈随雁神色微震。
  
  以他的小心谨慎,自然会怀疑颜破月欺骗自己。而她明明为他所制,却大言不惭要“结为朋友”,着实也有些不知好歹。
  
  但眼前皓腕如霜,冰清玉洁,看起来实在无害。而他对于神奇武功的向往实在太强烈,他终于忍不住张嘴,粗粝的牙齿咬住她的手腕。
  
  陈随雁的动作毫不斯文,咬得吸得都很用力,颜破月疼得全身发紧,小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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