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食无忧-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笳飧龌槟�**的渣男和刘荷花这个怀着孩子进门的小三留一个鸡飞狗跳的美好回忆。
    “行了,这大晚上的,闹成什么样了!”苗张氏今天一天挺累的,带着个一岁多的小孙子赶了大半天路进程,现在被吵吵的头疼,尤其是看自己儿子被儿媳妇支使的团团转,她就更加不爽。
    苗翠花已经将门栓拨开了,两眼时刻留意着苗富贵的动向。
    显然,苗富贵迫切的想要振一振父纲,好让这个不听话的女儿知道,这个家里谁才是老大。所以,他迈开步子冲着苗翠花过来了。
    “哐当”一声,是苗翠花拉开了大门跑了出去。
    一边跑,她一边哭喊起来:“娘啊,你怎么就那么早去了,撇下我和翠峰两个在这无情无义的人世间!老天爷,我娘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夺走她,你睁睁眼吧,你看看我和弟弟吧!”
    那凄厉的痛哭声在夜空中传出老远。
    “娘啊,翠峰他刚下生时七斤六两,都说是个胖小子,你要是在天上能瞧见他现在,你得心疼成啥样!”瞧见苗富贵被自己哭得怔住在那里,苗翠花抿抿唇,再接再厉,“娘啊娘,但凡你多活几年,让我和翠峰多过两年有亲娘的日子也好啊。爹娶了后娘,没打过我们没骂过我们,那一句句甜言蜜语比刀子还割肉啊。”
    哭了一阵子,苗翠花演到兴头上,索性即兴发挥了一把,来了段《小白菜》选段。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上,没了娘呀……”
    “跟着爹爹,还好过啊,就怕爹爹,娶后娘啊……”
    “娶了后娘,没几年呀,生了弟弟,比我强啊……”
    “亲娘想我,一阵风啊,我想亲娘,在梦中啊……”
    那歌声凄惨哀绝,传遍了整个福禄巷子。
    想想这姐弟俩的身世,可不就是这样么,都说刘荷花这个后娘做的好,从来不打骂孩子,可如今看来,还真是呵呵哒。
    别的不说,翠花这孩子从小就能干,又老实,如果不是真的委屈得受不下去了,今儿会闹成这样么?再想想翠峰,那孩子打从跟了后娘,就没胖起来过,倒是那大福胖得眼都快看不见了。
    唉,这后娘,就是不如亲娘啊。
    邻居们还尚可,唯独跟着跑出来的苗翠峰,听见苗翠花这么一唱,再也忍不下去,放开嗓子大哭起来。
    要说苗翠花的哭声里头十分有七分是做戏,剩下三分是感慨,苗翠峰这哭声里可是十二分的悲痛。
    他没见过娘,才刚一岁,娘就没了,姐姐好歹还知道娘长啥样,他连娘是白是黑是高是矮都不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他娘,那个女人的儿子是苗大福,那个女人只有搂着苗大福的时候才会真的笑出来。
    他想娘,他想要亲娘啊。
    苗翠花是想增加点戏剧效果,没想到这一嗓子把翠峰给唱哭了,听那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心里也酸涩起来。冲苗翠峰招手,让他走过来,苗翠花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给他擦着眼泪轻声说道:“别哭了,有姐在呢,姐疼你。”
    只这么一句话,非但没让翠峰静下来,反倒让他哭得更大声了。
    打从他记事起,都是姐在照顾他,那个爹早就不是他们的爹了。
    东边的王婶子再也听不下去了,开了门出来,将姐弟两个从地上拉起来,一边给他们抹泪,一边叹着气道:“好了好了,走,上婶儿家坐会去。”
    见状,苗富贵不禁涨红了脸,这简直是丢人丢到别人家去了。见那两个孩子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他气得直跺脚,吼道:“你们两个闹完了没,还不给我过来!”
    里边,刘荷花的哭喊声也传了出来:“我做牛做马的伺候了这么多年,反倒落了个刻薄的名头,我这是图的什么啊?我要真是个毒妇,我还养活他们两个做什么,这么些年,我打过他们一下么?都这样了还怨着我,我满心的委屈跟谁说去啊?老天爷,给条活路吧!”
    刚消停了一阵子的大财,听见这么凄厉的喊声,立刻嗷的一声又哭起来。
    外头也是哭喊,里头也是哭喊,苗富贵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指着苗翠花姐弟两个咬牙切齿的吼:“给我过来,信不信我打死你们!”
    “打死我们?”苗翠花轻轻磨了磨牙齿,脸上露出了凄惨的笑容来,“为着后娘几句话,亲爹要打死我俩……好……好,不用你动手,我自己给你死个清净,也遂了后娘的心思!”
    唔,估计她死不会让那女人遂心,毕竟她还能换彩礼的,要是翠峰死了,那女人才是真开心了。
    心里吐槽着,苗翠花已经推开了王婶下意识拦过来的手,脚下跑了几步,砰地一声撞到了墙上。
    ————
    明明是鸡飞狗跳的情节,流风竟然写到自己满心酸涩,也真是醉了……
    整理下情绪,求亲们走过路过不要忘记投个推荐票~
    以及,小白菜那段,是我小时候听过一直记着的歌词,这么多年可能有点偏差,如果词儿有哪里不对,欢迎指正。

☆、20 一哭二闹三上吊

那一声,不算响亮,但所有人都惊住了。
    不论是一脸厉色僵在脸上的苗富贵,还是院子里哄着满仓的苗张氏,包括近在咫尺的王婶,谁也没想到苗翠花竟然说撞就撞。
    唯独屋里的刘荷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哭诉自己的艰辛。
    “我这些年来,连大福都冷落了,怕的就是人家说我这做后娘的苛待了孩子,结果还……”
    “姐——!”
    终于,苗翠峰反应了过来,凄厉的嘶喊了一声,挣开王婶的手扑了过去。
    他的姐姐,这世上唯一会真正疼爱他的姐姐,他唯一的依靠。
    苗富贵也清醒了过来,迟疑着上前了几步,见苗翠花似乎还清醒着,松了口气,不自在的干咳了一声:“有啥不能好好说,这么寻死觅活的……”
    话音未落,醒过神来的王婶就呸了他一脸:“是啊,不知道有啥冤屈能逼着个好好的孩子寻死,要是香玉还在,哪会这样!”
    原本怕尴尬躲在自家门后偷听的邻居们,听着外头动静不对劲,也顾不上好不好意思了,纷纷推门出来,见苗翠花在墙根下倒着,苗翠峰扑在她身上嚎哭,还能猜不到是怎么回事?都齐齐看向了苗富贵。
    顿时,苗富贵如坐针毡。
    “别……哭……”苗翠花气若游丝,冲苗翠峰露出了勉强的微笑,“姐没事,别怕,啊。”
    她确实没事儿,只是这是场即兴表演,她来不及跟翠峰对戏啊。唔,这样也好,更有真实感了。
    “爹,”又是一阵子喘息,然后苗翠花才艰难的扭头看向苗富贵,“别卖我,我死,也死在咱苗家……”
    苗富贵愣了,下意识的结结巴巴问了句:“谁,谁说要卖你了?”
    “就是桃花姨!”苗翠峰尖叫起来,“她去西环找人牙子,要卖我姐!”
    桃花姨是谁?人家苗富贵的小姨子,他媳妇的妹子啊。
    啧啧啧啧,无缘无故的,一个小姨子凭什么卖姐夫的闺女?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
    “别管卖不卖的,赶紧送医啊!”
    巷口的赵家二叔根本没看苗富贵的脸色,上前背起苗翠花就往外跑。
    几个妇人跟了上去,留下几个腿脚不灵便的老太太在那里长吁短叹的感慨。
    苗富贵愣了下,回头跟苗张氏喊了声:“娘,你在家等着,我去看看。”
    对此,苗张氏没好气的哼了声:“还不赶紧的!”顺便,她转过身冲着屋里冷声道,“也不知道到底造的哪门子孽,非要把前头的孩子逼死才高兴呢!”
    刘荷花在屋里发愣,早在苗翠峰那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时,她就闭上了嘴。直觉告诉她,似乎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子,她才有些明白,似乎那个死丫头撞墙了。
    寻死?呸,一哭二闹三上吊,谁不会啊!
    可听外头说送去医馆了,她又有点紧张——不会真有啥事吧?
    赵二叔背着苗翠花一路往外冲,刚刚拉苗翠花时,他就摸了一手湿漉漉的,他是真怕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啊。
    百福大街的名儿听着挺大,可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小街道,街上连个医馆都没有,距离最近的医馆是西环的白记。
    “快,敲门!”
    “赶紧的,人命关天!”
    当外头穿来嘈杂的说话声时,白蔹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样宁静的夜晚,正是他喜爱的,不论是看书,抑或是写字,甚至,他还打算出去走一走散散心。
    敲门声一声响过一声。
    “真是够了!”低低的啐了一声,白蔹起身走过去。
    门终于打开了,门内是名少年,十四五岁,面庞清秀,眉眼精致,脸上是温和的笑容。
    “诸位,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随后,他的目光就落到了那个被人背着的少女脸上,虽然烛光昏暗闪烁,可他总觉得那少女有几分眼熟。
    不仅是那少女,那个紧跟在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也是眼熟的很。
    见开门的是个半大少年,众人有些失望。
    王婶慌忙问:“你家大夫呢?”
    “杨叔回家了,晚上一向是我住在铺子里,若是诸位信得过,便将人放我这里吧。”说着,他顿了顿,看了眼苗翠花,摇摇头道,“人命关天,耽搁不得啊。”
    是啊,人命关天耽搁不得,万一背去别处,还没等救呢就死了,算谁的?
    可是,这个主,谁能做?
    所有注意力再次转到了苗富贵身上。
    苗富贵现在满心烦乱,胡乱看了眼那少年就点了头。
    清醒着,还能说话呢,不会有什么大碍才对。
    甚至,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是真死在了这里,那就绝不放过这个小子,定要他赔足数才行,否则,这白记就别想开下去了。
    苗翠花脸朝下,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上次装病撞上这小子,今儿又特么撞上了,还真是巧的天怒人怨啊。
    不过,既然这小子上次能配合她装病,这次应该也能糊弄过去吧,倒是省了她一路的盘算了。
    “诸位请不要都涌进来,在下会尽力为这位姑娘救治的。”白蔹说着,察觉到自己衣摆一紧,留意看去,却是一只纤细的小手轻扯了下自己的衣裳。
    这姑娘……
    白蔹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抹好笑,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姑娘年纪不大,倒是学得不少。
    再看看苗翠花额上的血迹,他忍不住抿了抿唇——这血迹的颜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才刚刚撞伤流出来的啊。
    当然不是,人家苗翠花隔三差五就要去买趟菜,顺便帮清理下孙大嫂子的鸡毛鸡血叻。
    略一思忖,白蔹便猜到了苗翠花的用意,微微一笑,开口道:“诸位放心,这位姑娘的伤势看似严重,但其实不妨事的。先让在下为她清理包扎伤口,请将她放在里面椅子上,大家不要都堵在这里,不方便包扎的。”
    那笑容看着便让人心里暖暖的,这样一个清秀的少年,又如此温和有礼,想来是能够信任的吧。
    待众人都退了出去,苗翠花才松了一口气。
    她原本想着见了大夫时,先哭闹上一阵子,耍耍小脾气,说自己不想被人看着包扎伤口。等到哄得人都走了,她再跟那大夫进行更深层面的沟通。
    现在看来,穿越大神还算有良心,给她提前把路顺过来了。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白蔹讽刺的一笑,“现在不时兴一哭二闹三上吊,改一哭二闹三撞墙了?在下不得不说,泼妇的手段变来变去,总也没离了这三样呢。”

☆、18

苗翠花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抬起脸,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秀美少年。
    她确信,就在刚刚人都还没走的时候,这小子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温柔脸呢。喵的,一旦没了人,立马就变成这样,换脸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骚年,精分的这么彻底,你爸比知道吗?
    “怎么,在下所言有误?”白蔹看都不看那少女,伸手拿过旁边的药箱,取出金疮药,又取出纱布来。
    “没,相当准确。”苗翠花停住了感慨,得意的一笑,“招不在新,管用就成。”
    “也是,管用就成。”白蔹点点头,仍自顾自的在那里配药。
    柔和的烛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为他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泽,恬静而优雅,一举一动,都能给人一种安然放心的感觉,神色更是温和的仿佛能够抚慰人心。
    打住,这是一只毒蛇技能满点的精分货,绝对不能看脸!
    如此教训了自己一番后,苗翠花才克制住自己的目光,笑道:“多谢你两次帮我,我叫苗翠花,你呢?”她很好奇的是,这小子为什么会帮她。哪怕是上次是整了她,可到底也没在众人面前揭穿她装病的真相。
    而且,她总有种怪异的感觉,似乎这小子看自己的目光有那么几分异样。……总不至于她这还没完全长开的小脸蛋,竟然已经具备杀伤力了吧?也不对啊,如果真是勾到了他,他又怎么会开口就是冷嘲热讽。
    “还真是够……朴实的名字。”白蔹抬起脸,嘴角翘了翘,好让苗翠花看清自己脸上的嘲笑,“在下姓白,单名一个蔹字。”
    “白莲?哈,干嘛不叫白莲花。”说着,苗翠花也仰起脸,让白蔹看清自己脸上的嘲笑。人前装得完美无缺,没人的时候却是这副嘴脸,还真是够白莲的。
    “是白蔹,不是白莲。”取过旁边的笔,白蔹沾了墨写下一个“蔹”字,随后又轻笑一声道,“罢了,在下也不过是多此一举,姑娘怕是不识字吧。”
    喂,你笑话谁是文盲呢?苗翠花拉长了脸,抢过白蔹手中的笔,在纸上写道——
    你干嘛不叫白莲花,可惜了你白莲般脱俗的美貌啊,少女!
    生怕白蔹看不清楚,那“少女”二字几乎要占满半张纸了。
    白蔹眉头微挑,随即就摇头笑道:“姑娘,在下是男子,看来,你害了眼病。还好,眼病终归有药可医,比不得脑子有病,那是没药医的。”
    苗翠花再次无语了,话说这小子怎么就能这么温柔体贴的说出毒汁四溅的话呢。
    长叹一声,她幽怨的看着白蔹:“我哪里得罪你了么?”
    得罪?白蔹很认真的沉思了片刻,摇头道:“并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挤兑我,我又不欠你银子。”
    “这个么……每天总对人陪笑脸挺累的呢,可每次看到姑娘,在下总觉得可以不必如此。应该说,姑娘长了一张令在下无法讨好的脸。”说着,白蔹开始为苗翠花擦那一头的鸡血,顺便感慨道,“在下也不是有意要挤兑姑娘,只是每次看到姑娘的脸……”
    你直接说我长了一张让你吐槽的脸算了!苗翠花几乎要抓狂了,她又不是没对着水盆看过自己这个身体的脸蛋,实话说,绝对是俏丽可爱,一看就是个讨喜的,不知道哪儿就碍了这朵白莲的眼了。
    白蔹轻笑。为什么会这样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那个雨夜里,他看到了奄奄一息回天乏术的她的缘故吧。而一个明明早该死了的人,现在竟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不是挺荒诞的么?所以,他总无法掩饰自己。
    正如那个雨夜,面对生死不知的她,他也不曾掩饰自己,面带冷笑将她查验过之后,丢弃在街头。
    捡回去也是无药可救,又何必多此一举?
    “你,早该死了才对。”
    苗翠花正眯着眼享受美少年的服务,虽然这美少年总会自带吐槽技能,可并不妨碍她欣赏美人,直到听见白蔹嘴里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她愣了一下,随后吓得差点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她才死死瞪住白蔹低声道:“你胡说什么?”不可能,她穿过来之后活的很小心,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况且,她成天忙前忙后,哪有空跟人扯八卦,更别说是隔着一条街的陌生人了。
    “姑娘莫慌张,在下只是好奇而已,并未打算多生枝节。”将金疮药涂满少女光洁并无一丝伤痕的额头,白蔹开始缠纱布,“姑娘的伤还要换几次药,不知打算在哪里换?”
    苗翠花白了他一眼:“能在你这里换,当然是最好啦。不说这个,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说我早该死了,你认识我?”
    “素不相识。”白蔹老实的摇头,“但我知道,你早该死了才对。”他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既然判定了无救,那就是无救。
    况且,退一步说,哪怕真的有救,这少女也不该恢复得如此之快,仿佛从未受伤过一般。
    烛光有点不安分的闪动起来,闪得苗翠花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白蔹也不催她,拿过一边的烛剪剪了剪灯花。
    “你又不认识我,凭什么说我早该死了?我哪儿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咒我?”苗翠花没好气的瞥着白蔹,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这小子不会也是穿来的吧?
    还是说,是重生的?在她没穿来,而原来的苗翠花按照命运的安排,车祸身亡之后走上的重生路?
    等等,这小子不会是被她捡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