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几度伤花-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啪!”一声干脆的鞭响,焰魔罗的手背上一道血痕。

    “少主!”吐谷浑目眦尽裂,一双铜铃眼瞪的吓人。

    焰魔罗一挥手,示意吐谷浑退下。

    “不要再让我听见那两个字!”他冰冷的抬起眼睛,看向已经呆愣住的紫姬,他的语气宛如千年不化的寒冰,透着凛然和威严,令人不寒而栗。

    安兮年心惊肉跳的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若不是焰魔罗护着她,那么寸劲激发的一鞭子下来,只怕她不死也毁容了!她本能的抱过他的手,只见手背上一道又长又深的鞭伤,皮开肉绽的十分骇人!

    “疼不疼?”她仰起脸急切的问焰魔罗,有真情流露。

    焰魔罗一愣,眼神一下子变得柔软了起来:“这不算什么的。”是安慰她,却也是实话,区区吃了一记鞭子而已,对于他们这样的民族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紫姬妒火中烧的看着这一幅美好的画面。纤弱的安兮年倚靠着焰魔罗宽大的胸怀,柔亮的长发一直缠延到地上,她葱白般的玉手抱着他受伤的手,眉目莹莹、柔情脉脉;而一贯威严冰冷的焰魔罗居然也流露出十分罕见的温和神色。二人这样看起来甚是登对,皆宛如天人般,不似人间之物。

    紫姬愈发的嫉妒和不甘起来,她一张脸气的通红,狠狠的丢下了马鞭跑了出去。

    “吐谷浑,跟着紫姬,别让她出什么事。”

    “是,少主!”

    主帐内总算安静了下来。

    “你不喜欢你的未婚妻吗?”安兮年用干净的素绢沾了烧酒,小心的擦拭着他受伤的手背。伤口接触到酒精,立即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刺痛,可是焰魔罗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孩提时父汗的一句玩笑,我却只当紫姬是妹妹。”他轻描淡写的说着。

    “我看她倒是真的很喜欢你呢。”她垂着眼睛,动作轻柔的将他的手背包扎好。

    “你是在吃醋吗?你在乎我?”他抽回被她包的很丑的手,缓缓的抬起了她的下巴。他冰冷的焰色眼瞳中流转着摄人心魂的光采。

    在这一瞬,整个王帐温暖寂静,只有脚边铜炉内的篝火在跳跃,他们对视着,都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情愫正在氤氲,仿若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连系。

    安兮年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正在发生变化,她惊惶的猛然扭过脸去,不愿再去看他焰火颜色的眼睛。她想到了羿苍白温柔的面容,她不可以再对焰魔罗动心,不可以!遂,她只是紧~咬着牙关,故作冷淡的说:“怎么会?只是因为那个紫姬郡主欺负我,我想让她吃醋、让她生气而已!你不也是吗?你昨日刚把我遣去军妓营,今日又对我好,只是想利用我令紫姬郡主死心吧?”

    焰魔罗巍然不动,神色无半分波澜,只有那一双深邃的眼睛正一寸寸的冷了下来,而他锐不可当的外表下,那颗孤傲的心又再度因她而隐隐作痛。

    原来刚才的和睦与温暖,在她看来只是一场彼此利用。她以为他对她好,是做戏给紫姬看;而她表现出的关心与柔顺,只是想让紫姬生气。

    “是,你表现的很好。所以我赦免了你,你不用回军妓营了。”他的语气冷漠寂静,没有半分的感情。

    明明知道只是这样,心还是深深的疼了一下,安兮年不由自主的感到了失落,却强撑着不肯表现出分毫。他打赏了她,因为她陪他演了一场差点就骗到了自己的戏,所以他恩赏了她,她不用再去做他麾下的军妓,只肖做他一个人的猖妓便可!

    ———————————— 我是分割线 ——————————————

    梦里不知身是客。

    出现在她梦中的男子她竟分不清到底是羿,还是焰魔罗。因为她始终看不清他眼睛的颜色。他的气息时而冷冽时而温柔,他的身躯时而滚烫时而冰凉,可是在梦中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是真实的爱着她的。他们无忧无虑的相爱,不需要冰魄神草来续命,也没有萧夫人没有圣儿,他们可以手牵手的一起走到世界的尽头。他的身姿寂寞优雅,宛如一株遗世而独立的水仙花。是羿!她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心,这样如水般温柔的羿,苍白却始终给予她温暖保护的羿,她的心缓慢而温柔的疼着,她真的好想他啊。她看到他缓缓的抬起了脸,那张惊世绝伦的俊颜愈发的清晰,他慢慢的走到了有月光的地方,她的心一下子剧烈的收缩了起来!因为出现在她梦中的男子有着一双火焰一样的眸子!

    ——焰魔罗?!

    “啊!”她惊呼一声,醒了过来。为什么会是他?她爱的人明明是羿,她是为了帮羿续命,才回到他的身边的啊。

    她凄惶忐忑的神色落入焰魔罗的眼里,他眼底有幽戚一闪而过,“梦见了什么?”他的嗓音低沉。

    安兮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枕着他的手臂,睡在他的怀里。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她已经习惯了这样与他相拥而眠,习惯了熨帖着他的温暖,被他的气息所包裹?

    她转过身去,侧卧着与他对视。“没有什么。”她平静的撒了一个谎,她不能够让他看到她的心,那里有连她自己都逃避着不愿面对的感情,她不能够告诉他,她梦见了他。因为他不会在乎的,而她要保护自己。

    焰魔罗不动声色,一双幽眸深邃。她在梦中叫了一声“羿”,他听见了。她还是忘不了他是吗?之前,他曾因她叫了别人的名字而怒不可遏的“惩罚”了她,谁知看到她受伤,他却比她更痛。那个烙印绝非他的本意,却是因他而落下的,每每触目,便万分的锥心。所以,他明知她梦见了羿,明知她在他的怀里想着别人,明知她对他撒了谎,却还是舍不得揭穿她。

    “我们要去宇文,再回拓跋。是吗?”她问。夜半惊醒,她有些睡不着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夜色太温柔让人卸下了防备,她用本心的目光看他,用本心的语调与他说话。

    “是。”焰魔罗说。她看他的眼神不似白日里充满敌意与抵触,这样柔和的眼神真的是在看他吗?还是因为他与羿相近的样貌,让她认错了人?

    “只是一族立妃为何这么隆重?其他各族的首领也都要去出席?”

    焰魔罗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东胡虽然是男人打天下,世系血统还是要靠女人维护的。特别是一族的主母,需要担当起整个氏族的资源分配与血缘的传继。”在东胡,没有母亲的孩子会比没有父亲过的更凄惨。

    “你还没立妃吗?”

    “尚未。”

    “是因为你的脾气不好,没有人愿意嫁你吗?”安兮年知道其实不是,他的模样英俊,气度不凡,何况还是一族的首领,光是那个宇文氏的郡主就爱他爱到疯狂,只是在这个时代,他二十九岁了还没有妻室,实在是有些不合乎常理。

    焰魔罗微微的笑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拥紧她,他的鼻尖对上了她的鼻尖,他的气息温和、动作亲昵,虽然始终缄默却更让安兮年感到了心动。

    她忽然间意识到,在她愿意表现出顺从的时候,他其实是对她很好的。他每晚为她肩后的烙印上药,那刻意放缓的动作,还有眼里的痛惜,她不是没有察觉。她不由自主的被他所吸引,却也很怕。因为他越迷人也就越危险。更重要的是,她不可以背叛羿。

    一想到羿,安兮年的心突然间被什么蛰了似的,她慌乱的转过身去背对着焰魔罗,她紧紧的咬着下唇,眼睛在夜色里莹莹的亮。她怎么忘记了,他之所以会在最初掳走她,只是因为她本该是属于羿的,他不是喜欢她,他只是想报复萧夫人!所以他对她再怎么好,也都是虚假的,他只是想驯服她,就像去驯服桀骜的野马,是啊,忘记了肩上那个耻辱的烙印了吗?那是因他才落下的啊。而她之所以会再回到他的身边,是因为他有她想要的东西。——他们是注定要相憎的。她爱不起他。

    她的背影透着决绝,焰魔罗的星目黯淡了些,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第四十一章 吃醋

    安兮年换上了他为她准备的新衣服,居然合身的很,外面罩上了一件厚实保暖的狐毛氅子,显得整个人更娇小更白皙了。她长长的头发一直垂到了地上,她执着梳篦费力的从上梳到下,不过才一会儿的工夫,她已经累到气喘,她有些赌气,愤愤的将木梳狠狠的掷到了地上。

    “啪!”木梳重重的落地,却刚巧摔到了焰魔罗的脚边。

    “谁又惹你了?”焰魔罗从帐外进来,语气微微错愕。

    “还不是这一头的三千烦恼丝?!真想绞了它!累赘!”她气急败坏的咒骂道。

    焰魔罗没有说话,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梳篦走到了她的身后。三千烦恼丝?这个比喻真是有趣,只是她当真有这么多的烦忧吗?他要如何才能令她开心?他的脸依旧是冷的,他习惯了隐藏自己的心,就连眼睛也教人看不出情绪,而他的动作还是泄露了他的感情,他一个铁骨铮铮的七尺男儿居然拿着这把小小的木梳,心甘情愿的帮她梳起了长发。

    梳齿穿过她的发丝,仿若有人在轻撩她的心弦,怎么也没有办法想象他会为她梳头。

    “无赦哥哥!”紫姬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打破了这一室正在缓慢发酵的静好。她看见焰魔罗居然在为安兮年绾发,先是惊讶,而后愈发的嫉怒了起来。

    “少主!”吐谷浑也气喘吁吁的跟了进来,他看到这一幕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又冷又狂的焰魔罗吗?

    安兮年倒没觉得有什么,以她现代人固有的认知,理解不了一个千年前的男人为女人梳头所代表的涵意。

    “怎么了?”焰魔罗并未避忌,淡淡的问道。

    “这个傻大个昨日跟了我一天!怎么打骂都赶不走!!今日醒来,他又蹲在我的帐外!!!无赦哥哥,请你狠狠的处置他!”紫姬蛾眉倒蹙指着吐谷浑,美艳的面容透着愠怒。

    “少主,我……我……”吐谷浑急的脸通红,他本不是擅口舌的人,此刻更因情急而结巴了起来。

    焰魔罗的嗓音低沉,冷淡的说:“这几日有流匪,是我命他跟着你的。”

    紫姬一听这话,立马高兴了起来,双颊浮上了娇羞的红云:“我就知道无赦哥哥还是疼爱紫姬的!”

    安兮年微微一顿,心里竟偷偷泛起了醋味,她既知这样的心理很可笑,很不知身份,可心底里却还是想要独占他的好。她不喜欢他关心别人。

    抬起眼睛与紫姬的目光相撞,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紫姬看出了她的介怀与吃醋,得意的冷笑了一下,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梳好了。”焰魔罗低吟,似是无心的将她的梳篦收到了自己的衣袖里。

    ———————————— 我是分割线 ——————————————

    宇文一族盘踞在辽东地带,从这里出发需要翻越一座独岁山。

    安兮年眼见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只是晾在一边干等着出发,正百无聊赖,忽然看到了正在喂马的恒玉,想到那日,他将她从魔窟中救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谢一谢他,“恒玉?”安兮年叫了他一声,冲着他跑了过去。

    “安姑娘?”恒玉拍掸着手上的苜蓿屑,心不由自主的跳的很快,“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我是来向你道谢的,谢谢你那日出手相救。”

    “姑娘言重了。”

    她打量着恒玉,对于高大魁梧的拓跋氏来说,恒玉算是身形纤细的,他的长相也十分的眉清目秀,透着几分文气。当然了,且看他用弓箭就可知一二,再看那吐谷浑,扛着个那么钝重的流星锤,人也笨的很,话都说不明白。安兮年想到了刚才在主帐里,吐谷浑急得面红耳赤却解释不清的样子,一下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的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恒玉见她笑了,只觉得她更加的美,她身上披着墨黑的狐毛氅子更衬的她肌肤雪白。

    “本不是什么好笑的事,估计是我太无聊了吧,对了,以后你若有空可以教我骑马吗?”她的模样明媚倾城,一双眼睛透着无邪,动人心弦却不自知。

    恒玉的脸微微发烫,心跳的更快了些,他严肃的在心底告诫着自己切不可对她有非分之想,她是少主的女人!却又控制不住的想与她亲近:“好,若有合宜的机会,我会教姑娘骑马的。”

    安兮年正高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背后传来一道尖诮的声音:“哟?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按捺不住寂寞了?”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紫姬!对不起,“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雅量她安兮年没有!“你说什么?!”她恼怒的转过身去,看见了紫姬,和焰魔罗。

    “怎么恼羞成怒了?我的意思是,你还没闲多久就忍不住想找人说话!”紫姬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她这番口是心非更让安兮年不爽!当她是吐谷浑那样的傻瓜吗?

    “少主。紫姬郡主。”恒玉急忙垂首行礼。

    焰魔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准备出发。”

    “是。”恒玉拿起牛角,对着远空吹响了远行的号令,号角声低沉呜咽,透着大漠冬日的荒凉与空寂。

    焰魔罗眸色深沉的看着安兮年,为什么那样纯美的笑颜,她始终不曾给过他?

    马背上,安兮年坐拥在焰魔罗的怀里,她的背抵靠着他结实的胸膛,透过紧贴的身体,安兮年明显感觉到他的全身都透着寒意,可是她又没惹他呀,奇怪。她微微撇嘴,却想不到他是因为她主动去找恒玉,她对着恒玉笑而不高兴。

    “我看恒玉斯文的很,他也是拓跋人吗?”她想找个话题与他搭话,殊不知竟惹得他更加的不快。

    “在你眼里我们拓跋人都是莽撞的匹夫吗?”他的语气冰冷,淡淡一语便终结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话题。

    气结,安兮年抿了抿唇,又说道:“宇文汗王立妃,东胡其他四族的首领都会去,那是不是说柔然的首领也会去?”

    “柔然去的是大檀,又不是杜可风。”他的语气冷冷的,心里却仿若有一团火在烧。

    安兮年也负气起来,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她意气的说:“真是可惜了!还以为能够看到杜可风!几个月不见我倒是真的很想他!”

    焰魔罗冰冷的焰色眼眸里席卷起暴风雪,他最在意的事情就是她的心里有着别人,她还要反复的提醒他!可恶的女人!

    “吁!”焰魔罗猛然勒马停了下来,他绝美的容颜凝着冰霜,沉声说道:“下去!”

    “什……什么?”安兮年回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只是犟了一句嘴,还没说什么厉害的话,他就这样生气了?

    焰魔罗俊颜冷冽,一手圈住她的细腰,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整个人环抱起径直丢到了马下。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雕塑般的硬朗下巴透着无情:“你自己走!”说罢便不再看她,骑姿挺拔的乘马离去。

    安兮年孤零零的站在路边,她张口欲叫他,却见他的背影冰冷决绝,已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被她咽了回去。离开了他的怀抱,她感觉自己的背凉凉的,而她的心也凉凉的,仿若一下子空了似的。

    焰魔罗的心里沉郁,有百般的酸楚滋味,为什么每次与她说话说不过十句,就想要掐死她?他苦涩的一笑,绝美的容颜宛如黑夜的曼珠沙华,他是怕再不赶走她就会在盛怒下又一个不小心的伤了她。他不该在乎她,却控制不住。在劫难逃。

    ———————————— 我是分割线 ——————————————

    安兮年裹紧披肩,跟着队伍走着,人家骑马她走路!她的心里既恼怒,又偷偷漫着失落。早晨他为她梳发,她装作漫不经心,其实心里很是悸动。她知道他们的结局只有一种,她会偷走拓跋的冰魄神草,而他会恨透她,可是在此之前,她内心深处真的很希望可以与他好好的相处,人可以欺人,但是无法自欺,她一直不敢承认、不敢面对但是无法否认的是,她的心里有他。也知道他是冰冷深沉的男子,他不会对她有真感情,她却控制不住的被他所吸引,知道前方只有无路可走的死角,她也想走到荒芜的尽头处去看一看呢。

    她真的好可悲是不是?不管在哪个世界,她都是一样的一无所有。

    她猜想了一下自己的结局——她如愿的偷到了冰魄神草,彻底背叛了焰魔罗,她可以帮羿续命,让他不再受乌阴合凰的苦,可是萧夫人还是容不得她的。她注定了会失去焰魔罗,也注定了会失去羿。

    安兮年迈着踉跄的步子跟着骑行的队伍,越想越低落,她偷偷的抹着眼泪。

    恒玉背着弓箭,一直在远处偷偷的瞄她,看到她被少主赶下了马,看到她一个人艰难的走在冷风里落泪,他好想越过人群去安慰她,他好想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