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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攻略:男神,求上位-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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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近了一步。
“夜里风大,你体弱,大氅先披着。”
“臣多谢陛下恩——”
谢还没谢完,言笑手里就又被塞了个汤婆子。
“行了,今夜,我们不分君臣。”
“爱卿,记住,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已经不是君臣了。”
“……这一刻?”言笑脑子懵了一下。
齐焕嗯了一声,侧目,“就是现在,从你接过了我的汤婆子开始。”
你,我。
……
不分君臣礼之后,齐焕带着言笑去了连河旁边的六角亭里玩河灯。
“宫里的河灯,款式这么多吗?”言笑看着石桌上的一堆东西,有些惊讶。
齐焕嗯了一声,“这些河灯是内务部赶制的,只要是在宫里有名册的宫女,都可以按照品级去内务府领自己的河灯。”
“噢。”言笑点了点头。
说着,齐焕又从石桌地下拿出了笔墨,“一贯以来,河灯就可以寄相思,寄愿望,又因为宫里不限制放河灯,所以很多宫人,都会在河灯上写下自己的愿望。”
“像这样。”
言笑一抬头,就看见齐焕在一个小花灯上写了她的名字。
言笑:……
齐老板这是什么操作。
偏生,齐焕在看见言笑看她之后,又在言笑的名字下面,加了一个自己的名字。
言笑在上,齐焕在下。
言笑的心咯噔了一下。
“我看你对河灯很感兴趣,言……笑,不如你也拿一个河灯,我们一起去河边放灯吧。”
某人是想拒绝的,但是笔墨已经到了手里,她想了想,就点了头。
她这边头刚一点,齐焕二话没说,就帮她把河灯拎好,站了起来。
“陛……”
一个字,对面的人就回了头,“别叫陛下,叫齐子直。”
“我姓齐名焕,字子直。”
字。
如果言笑没记错的话,这个所谓的字,好像不是一般人能叫的。
除非同僚,就只有家长及妻可称呼,齐老板又抛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心跳如擂鼓的言笑还是抱着汤婆子,去了河边。
那个高大俊逸的男人就站在那里,半隐于夜色朦胧之中,见到言笑,他便侧头,侧脸在不远处假山灯笼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淡淡的暖意。
“你来了。”
他此刻,不像是在等臣子的帝王,倒像是在等妻归的夫。
“子……直。”
“笑你的声音真好听。”
“叫人名字的时候,真让人觉得愉悦。”
这算挑逗了吧?虽然被调戏了,但是言笑并不想接这句调戏,就把主题拉回了河灯,“子直,之前不是说放河灯吗,都到了河边了,我们还是先放完河灯再闲谈吧。”
140 帝王和小探花郎28
“好。”齐焕眸色深深的看了言笑一眼。
其实放河灯前的准备活动挺好做的,就写句话,然后用火折子点火,轻轻的把河灯投入水中就行。
小心的把四方的河灯放入水中,慢慢的看着它飘远,言笑松了一口气,河灯也放了,饭也吃了,谈天……勉强算谈完了,天色已晚,她应该快可以回去了。
天晓得,她现在真不愿意留在皇宫里。
总觉得……
面对一个喜欢她的人,很艰难。
言笑的谋算和想法,是注定要破灭的。
因为——
在她把河灯推远之后,她身边的齐焕,也把河灯推了出去,两个四方的河灯忽的交错了一步,然后男人的声音在言笑耳边响起。
“笑,你知道吗,这河灯是一对。”
“啊?”
“这河灯,是内务府赶制的,依照宫内最高品级的人所打造的一对河灯……”
“我拿的,是帝王品阶那一个。”
“你猜猜,你刚刚放下去的那一个,是哪个品阶的?”
言笑忽然觉得刚刚拎过河灯的那只手开始发烫。
“陛下……”
“看来爱卿知道了。”
言笑:……她想装不知道的。
就在气氛陡然往暧昧那边走的时候,立在言笑身后的男人忽然往前微微倾身,“笑,你愿意当我一辈子的身边人吗?”
“!”
“陛,陛下。”言笑咽了一口口水,“你怎么忽然说这个?”
“突然吗?”齐焕拉了言笑一把,后者被拉,一下没站稳,就往后倒了一步,这一步,就撞到了某人的胸膛。
明明身上还有件这么厚的大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言笑觉得自己竟然能感觉到……齐焕心口的律动。
“爱卿,我以为上次在普陀寺的时候,你就知道的。”
“知道什么?”言笑挺直着背,看样子是想把装傻充愣进行到底。
“当然是知道,我心悦你。”
齐焕说到这儿,不远处的承安殿忽然有‘砰砰’的声音传来,然后一大串一大串的焰火,在天空中炸开。
五颜六色的火花在漆黑的天幕散开。
就在这一刻,齐老板伸手,拿掉了言笑头上的玉冠,在头发披在肩头的那一刻,言笑看向了齐焕,“陛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直怀疑。”
“怀疑言卿……瞧孤的记性。”齐焕的眼眸从言笑脸上扫过,青丝如黛,小脸白皙,眸若星辰,唇微微翘,他压下心里的悸动,“孤今夜,不能叫你言卿了,该叫你笑笑,或者……卿卿。”
卿卿,在这个朝代,是情郎称呼自己小娘子才用的。
此刻的言笑很想收回她之前对齐老板下的定义,喜欢的不明显……现在一看,这哪是不明显。
她之前只是享受了一会儿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
果然,在她还没从上一句卿卿里回过味来的时候,眼前穿着绯色长袍,头上带着冠冕的男人就又低头问了一句,“卿卿,佳节寂寞,孤一人守这偌大的皇宫,更是寂寞。”
“你可愿意成为孤的身边人,陪孤过下一个,下下个,下下个……过以后所有的中秋?”
141 帝王和小探花郎29
脑子里不愿意三个字简直要飞出来砸齐焕身上,但是言笑控制住了这股冲动,不行,就算她要拒绝,也不能这么决绝。
太伤人了。
伤害这么体贴,这么英俊的齐老板,她于心难安。
所以言笑搬出了自己用过了许多次的正义之面,她轻咳一声,“陛下,臣做不到。”
“臣心系天下百姓……臣从岭南而来,是为了入朝堂,通民政,报师恩,臣虽然是一介女子,但是臣心在天下,如果——”
“如果身在宫闱。”言笑猛地抬手指着连河里的河灯,“臣就会像这河灯一样,初时漂亮,灯光明丽,但是久了,灯芯会燃尽,灯火会熄灭,再久了,甚至会沉进河里。”
说着,她腾的一下就要转身要跪下,看着她身上动作的齐焕在瞬间就拉住了她,“你这是干什么?”
“陛下,臣请陛下收回成命。”言笑虚蹲着,“臣更喜欢爱卿,不喜欢……卿卿。”
“……”
虽然结果早有预料,可是齐焕还是很失望。
他知道他的言卿……有多喜欢太平的天下,有多在乎黎明百姓,有多喜欢民生政治,按理来说,他是不该说今天这些的。
但是——
今夜月色太美。
有河灯,烟花,有风,虽无酒,可是有美人在侧,温声细语,同放河灯,无酒人也醉。
醉后,可该醒了。
被风吹醒了那点绮念的齐焕很快就把虚蹲着的言笑扶了起来,边扶着,语气又变成了原来下棋时候三分笑意气愤调侃的样子,“爱卿这是做甚。”
“好好的中秋佳节,孤请你来皇宫里,陪朕解忧,何至于行此大礼。”
看来这关是过了。
低着头的言笑长吁了一口气,但可怕的是,这口气还没吁完,旁边的人又说话了。
“爱卿来宫里之后,孤发现,这近几年来过的节都白过了。”齐换往后一步,虽没再揽着言笑,可是现在的眼神,却比方才……更强烈,“爱卿,虽然你与孤身份有差,但孤一向引你为知己。”
“不知爱卿可愿成为孤最亲近的身边臣,年年岁岁……陪孤过这中秋佳节呢?”
“陛下——”言笑感觉自己头皮有点发麻。
“爱卿不必担心。”齐焕忽的伸手放在了言笑的肩上,“是身边臣,就是同之前一样的,你为孤磨墨弹琴,和孤下棋谈心。”
“孤不会……再起不该的念头。”
“你以为如何?”
自然是……如何不了。
就来宫里的前一刻,言笑已经在想是直接以盛朝官员的身份叛到离国,还是隐瞒身份,科举走起,一步一步往上爬,现在——
现在才过几个时辰,就要跟帝王谈以后相陪?
言笑的内心挣扎了很久,但是在帝王用略微冰凉的手指挑起她下巴,眼瞳对上她眸子的那一刻,她点了头。
无他……
只是那一刻,言笑从齐焕的眼神里看见了疯狂。
那一瞬间,言笑预见,如果她拒绝了齐老板,一定会出事。
而且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爱卿应了。”
“臣应了。”
“那爱卿该对孤说祝福语了。”
142 帝王和小探花郎30
“什么……”
“爱卿现在该祝孤,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了。”
言笑:……
在齐焕炙热的眸光里,言笑慢慢的说出了这句话。
她知道,这不仅是帝王向她索要的祝福,也是一种威胁。
我年年岁岁,都要看见你。
听了自己想听的话,齐焕勾起唇,拉住了言笑的手,“好了爱卿,河边风大,你体虚,我们还是回去下棋吧。”
“这,陛下,天色已晚……”
“想这些做甚。”
两人的声音慢慢的远了远了,只是在风里,还远远的传来了一句——
“今夜,孤甚是开心,爱卿就留宿在宫里吧。”
…
自从齐老板主动把两个人之间的窗户纸捅穿之后,两人虽然在明面上还保持着之前的君臣之礼,但是在内里,言笑已经忽略不了……他随时要冲出‘君臣之礼’四个字的情感了。
原来,上朝让她站在前面不是因为她备受宠信,干事利落,而是纯粹的因为她太矮了,要是站在后面,高坐上的那人看不清她的脸。
还有,平日里跟她下棋,不是因为帝王真的无聊的只能下棋了,而是因为——
想多看两眼。
她没被人这样喜欢过,特别是……没被人这样激烈的喜欢过。
以及,喜欢她的这个人还不知道,她会出现在他身边,并不是偶然,也不是缘分,更不是命运的安排,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一场任务。
言笑叹气之后,又把自己要叛离的事情压了下去,她虽然无法回应齐老板的这一份喜欢,但是她可以努力试试,不让齐老板太伤心。
就比如,她可以先放下叛离的事情,仔细的想想,要怎么玩出齐焕不愿意攻打离国的原因,而后再谋他事。
……
欲先谋其事,必先……顺其意。
齐焕发现最近的笑笑,很好说话。
让下棋,就跟着一起下棋,让留宿,也不推迟,就留宿。偶尔跟她说说情诗陈词,她居然……也会回两句。
在欣喜之余,齐焕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毕竟,无事献殷勤,必定有所求。
果然,在冬日飞雪的一个下午,拿着汤婆子的下棋的言笑落子之后,忽然就问,“陛下,臣昨日又看到了户部呈上来的关于边境的卷宗。”
“说是西山边境处,有土匪出没,抢夺来往粮商的粮食。”
“这件事情移交兵部,让运城的守将直接出兵剿灭即可。”
“陛下说的是,兵部那边呈上的卷宗,写的是运城守将已经出兵剿灭了那股土匪。”
事在这本来该完了。
但是……又提出来。
齐焕抬眸,“后来是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是。”言笑先是恭维一句,“陛下果然料事如神,兵部呈上来的卷宗该说,剿灭山匪之后,在匪徒窝里发现了离国军队的令旗。”
齐焕拿着白子的手,悬在了空中。
“爱卿,这是何意?”
“陛下,臣想知道……您为何对离国纵容至此?”
齐焕先是轻笑了两声,然后说,“那爱卿知不知道,孤为何对你纵容至此?”
言笑老脸一红。
……
143 帝王和小探花郎31
她当然知道。
换了别的臣子,敢在齐焕面前说这个,就算是有九个头都不够砍。
但是——
关于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被偏爱的那个,总是有恃无恐。
…
虽然之前调侃了言笑一把,但是齐焕还是把这个原因告诉了她。
因为……
这是被心悦的人,应该知道的事情。
故事起于许多年前,齐焕十三岁的时候,那年,盛朝的老国君去世,摄政王执掌大权,最早的最早,摄政王选中的傀儡王并不是齐焕,而是齐家旁支一个十二岁的男孩。
如果这位旁支上位,那么毫无疑问,在位置上碍事的前太子齐焕,没的活路。
所以——
当时齐焕的母亲,那位曾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离国公主,离轻用了点手段,让当时的摄政王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大概是色令智昏,在离轻的枕头风下,脑子瓦特的摄政王扶着齐焕上位了。
大约有两三个月,从美人身上的兴头过了之后,摄政王开始后悔了,后悔之余,又觉得离轻很有心计,扶这样一个有心计的女人的儿子当傀儡,肯定不安生。
再后来。
“为了让摄政王安心,当时太后就在皇宫里自尽了。”
用的还是看上去最为血腥的割腕。
“当时,她身上的宫装都被染红了,不仅手上淌着血,就连脸上都有血迹,那时候,她拉着孤王的手——”
“她说,她信孤是个足够机智,够隐忍的人,只要这一步能活下来,盛朝的江山,早晚会回到我的手里。”
“临了,他昂我看在她为孤去了一命,且对孤有生养之恩的份上,让孤对离国留一线活路,假使孤将来登位,除非离国主动攻打孤,要不,一定要让两国永守边境之好。”
言笑看齐焕的眼神,从来没有这么复杂过。
……
她看齐焕在那么多地方挂着亡母的东西,以为是那位对他的好,让她太难以忘怀里,没有想到,中间还有这样的事情。
虽然在齐焕的话语间,那位离国的公主的确为了他的性命多方谋算,最后甚至果敢的选择了死亡,保护自己的儿子,但是这临死之前的一条遗言……
让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纱。
她为的,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自己的……故土。
“爱卿知道了?”
“臣知道了。”
“离国不安定,孤已经盯了五六年了。”齐换说着,把手上的白子落在了棋盘上,“孤日夜练着山北的兵,就是等着他们进犯。”
“可惜了,蛇鼠之辈只敢打洞,不敢出来。”
言笑对这些话,无评价,只是默默的按下了自己的子。
一边按,一边燥。
今夜雪大,言笑又宿在了皇宫里。
也许是因为今天下午说的事情有些沉重,勾起了帝王某些伤心的往事,所以一贯没什么夜生活的他,破天荒的请了言笑去温酒。
大殿,灯火长明,地上也烧着地龙。
“今夜心情颇差,所以叫爱卿过来饮酒了。”
“臣了解。”
事……都是她扯出来的,罪过!罪过!
144 帝王和小探花郎32
没看言笑那略带着歉意的眼神,齐焕只是抬起酒樽,轻轻的问了一句,“爱卿,这是你陪孤过的第几个冬天了?”
“第三个。”
“原来一眨眼……都三年了。”
“爱卿今年多大了?”
“臣十九了。”
原来……
她才十九岁。
齐焕问了她的年纪,不免的也想起了自己的年纪,“孤竟比你打了十岁有余。”
“咳。”言笑低头,帮帝王满上了酒,“虽说如此,可是陛下看上去很年轻。”
“爱卿恭维,孤受了。”
“非恭维,臣发自肺腑之言。”言笑顿了顿,“陛下容颜,比之潘安之流,也丝毫不差。”
男人又笑了起来。
“总觉得这句话,孤曾听过。”
毕竟……听起来,是那样的熟悉。
越过这件事情,齐焕举着酒杯,问,“爱卿在家中喝过酒吗?”
“喝过一些。”
“酒量如何?”
“一般。”言笑如实回答,她的酒量……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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