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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难囚-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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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是,他今天看上这个,明天看上那个,你求的过来吗?”
“你要帮我钻到他的眼睛里去?!”,明月脑里灵光一闪,目光灼灼的,急切追问道,“你快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奥,你是半夜爬他床,生米煮成熟饭才留下来的,你教教我,你教教我,怎么做?啊,先得混进思梅园去,你帮帮我,不行的话,我、我找清风。”
“……”,纪纤云惊的差点从椅子上溜下去。
诶,又一次刷新了脑回路的奇葩程度。
她哪里说过要帮忙了?哪里?到底哪里?
妄想症不成?
“喂,你倒是说话啊!”,明月急的不行,为了得到帮助也是豁出去了,“你只要帮我和锦年哥哥做成夫妻,正妃的位置我绝对不跟你抢。我一辈子感激你,一辈子报答你。”
一辈子?算了,她可消受不起。
纪纤云稍稍稳住身形,唇角弯起大大的弧度,笑的甚是牵强,“这个,我可帮不了你。冥王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想被他拍死。”
“你当真不帮我?”
“我说了,我帮不了你。”
“我果然没看错,你从一开始,对锦年哥哥就是欲擒故纵!你故意在锦年哥哥跟前说那些话,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他注意!”,明月的目光凌厉起来,泛着红血丝的眼珠子,很是有些狰狞可怖。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免得多费无用功的口舌,纪纤云依旧端着程序化的笑,悠悠反问,“你觉得,你的锦年哥哥有那么蠢啊?”
“你!”,明月两眼爆睁,怎奈动弹不得,“还不是你个狐狸精够不要脸!没脸没皮的爬到锦年哥哥床上去,生米煮成熟饭,就可以赖着不走了。”
“知道的挺清楚嘛,清风告诉你的?”,一口一个小狐狸精,这才是明月嘛,纪纤云竟然生出几分熟悉感,兴致都高昂了许多,“清风竟然背地里这么说我,恩,我记下了。”
“跟他无关。”,明月不想连累旁人,遂,急急辩驳,“脚趾头都能想到,你个狐狸精有几斤几两!不贴上去谄媚,锦年哥哥怎么可能正眼看你!你脱光衣裳扑上去的对不对?肯定是,天底下再没有比你更不要脸的狐狸精了!”
纪纤云不怒反笑,“清风若是晓得你维护了他,定是十分欢喜的。怪我多嘴,其实你和清风很般配,你若是跟了他,他肯定一辈子把你……”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这辈子得把她供起来
纪纤云不怒反笑,“清风若是晓得你维护了他,定是十分欢喜的。怪我多嘴,其实你和清风很般配,你若是跟了他,他肯定一辈子把你……”
“闭嘴!你闭嘴!”,明月动弹不得,淬了毒的目光却把眼前的人千刀万剐了无数次,“我要嫁的是锦年哥哥,锦年哥哥!”
想嫁谁就去找谁,跟她大呼大喊有毛用?
为爱痴狂,不,为爱癫狂的,神经病嘛。
跟这种人掰扯,除了添堵就是添堵,纪纤云可没这么闲,施施然起身,恬淡一笑,“你都让我闭嘴了,自然,咱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对了,我不该你不欠你,而且没有受虐倾向,真的不能再忍受你的打骂。所以,后会无期。”
斯文客气,无波无澜,交代过,一手抓着桃子往嘴里送,一手连盘子一起端,开门离去。
冥王那厮肯定不会打光棍一辈子,哎,她真同情下一任冥王妃。
被个神经病找上门又打又骂,还得逼着出让老公,想想都郁闷的紧。
“丫头,你没事吧?”
盘子递上去,纪纤云笑靥如花,“打不过人家没错,嘴上还不至于吃亏。来,桃子可甜了,吃一个。”
“还是小徒弟孝顺。”,逍遥散人挑了最大的,咬一口嘴巴鼓鼓,“我就跟你说别理她,白挨顿骂,真是闲的慌。”
“师父,您偷听来着!”,纪纤云反应快的和,眯眼揭穿。
“呵呵,师父不是怕你吃亏嘛。”
“少来,她都动不了,吃哪家子的亏。听墙根听的,还非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累不累?”
“那我下回就大模大样去听好了。”,逍遥散人脸皮极厚,撸着胡子,摇头晃脑,“呵呵,我发现你嘴皮子还是挺利落的,不错,不错。”
纪纤云苦着一张脸,夸张的耷拉了脑袋,“顾兄,这师父我不想要了,怎么办?”
“你以为你甩的掉?”,顾西风故作深沉的反问一句,惹得逍遥散人吹胡子瞪眼的一脚扫过去,“胆子肥了你!”
被红杏解了穴道的明月,冷着一张脸恨恨走到院中,几人笑闹的一幕更刺痛了她的眼。
脚尖点地飞身上前,可惜红杏护的结实,拳脚上讨不到便宜,只得恶狠狠啐一口,“呸,臭不要脸的狐狸精,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红杏心知放肆的这位是清风阁领的心尖肉,有所顾忌,只挡不攻,嘴上也是默默无言。
顾西风目光幽冷,“你过分了,再闹下去,别怪我不客气。”
“算了,让我老人家把她丢出去!”,逍遥散人连男女大防都不在意,撸胳膊挽袖子,凶巴巴上前。
纪纤云懒得闹,一把把老头拉住,“算了,师父,我心宽,左耳朵听右耳朵冒,无所谓。”
“谁要你假好心!狐狸精!臭不要脸!”,怨毒的丢下一句,明月收招,运功翻墙而去。
终于走了,纪纤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戴上斗笠,小手一挥招呼几人便走,“到前院瞧瞧去。肚子饿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掏钱请你们吃一顿。”
推开前几天才在月亮门上安的一道木门,纪纤云历时把这想法拍飞了,“人忒多,凑热闹就算了,咱们还是去对面茶楼凑合一顿吧。”
门一关,奔后院的角门走,逍遥散人不禁啧啧,“丫头,没瞧出来啊,你还是个做买卖的好手!”
“有没有很崇拜我?嗯?”
“你要是给我弄几坛子好酒来,我就崇拜你。”
“酒没有,茶随便喝。”
……
说是茶楼,点心和冰酪瓜果样样丰富,二楼临街靠窗的雅间,正好把小吃城的内景看的通透。
大手笔的十两银子丢给小二,杯盘碗盏,满满一桌子,外加地上几个大冰盆降温。
观景喝茶,好不惬意。
插科打诨,逍遥了半个多时辰,终于等到小吃城里客人稀稀拉拉散的差不多了。
遂,摸摸被各色小食填满的胃,打道回府。
依旧是从后院角门进去,和先前的清净相反,眼前的景象热闹到有点让人眼花缭乱。
水井旁边的空地上,木盆里、桶里,甚至地上,全是脏盘子脏碗,两个伙计端着一托盘的脏碗,正往那边堆。
几个老嬷嬷打水的打水,擦洗的擦洗,伴着几只乱飞的苍蝇,一地的狼藉,让人甚是大开眼界。
作为掌柜的,孙来顺一把年纪都高挽起袖子,帮着把脏水往泔水桶里倒。
余光瞥见自家小姐回来了,放下伙计忙迎上去,“小小姐,咱们今天可是开门红啊!小的还担心准备多了,哎呦,才这时候,好多都见了底,小的又让他们备料了,误不了卖。”
好生意,纪纤云是知道的,可,“孙掌柜,你怎么都洗上碗了?”
“客人太多,所有人都到前头忙活。棚子里就俩人招呼着,拾脏碗抹桌子勉强干着,刷碗忙不来。这个不叫事,客人少了,大家伙紧把手,刷个盘子碗的,快的很。”
盘子碗都堆成山了,怎么可能不叫事?
再说了,人又不是铁打的,从早忙到现在,又累又饿,哪还做得动这些?
给这帮人找个挣钱的营生,她可没想把人累死,“雇几个人吧?帮着擦桌子洗碗扫地。还得匀出一个来,在后院干干杂货,给大家伙做饭。”
“……小小姐,何必费那个钱?小的们干的来。今天开业人多,以后不见得天天这样。做饭的更不用,前头多做点馒头包子的,就着汤,挺好的。”
也忒衷心了,简直拼命啊。
纪纤云很受感动,更不想这帮人受累了,“必须听我的,把人累出毛病来,得不偿失。”
“……是,小小姐。那就雇两个吧,让他们洗碗。”,主子发话了,孙来顺心疼花钱,还是狠狠心应下来。
“孙掌柜,不要吝啬钱,咱们生意不错,真的不至于。”,纪纤云扶额,坚持,“采买的就是采买的,不能再让他去卖饭。早起就做凉皮、活发面,她们也该歇就歇。总之,各司其职,不能一个人当两个用。雇六个人吧,混到一起做事,大家都能轻快点,咱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古代买个丫鬟才几两银子,到店铺打工的,薪水低的很,一天也就十来个铜钱。
只够买两斤米。
十二斤大米,换六个大活人干一天活,值,太值了。
孙来顺可不这般想,肉疼的无以复加,精明的脸为难的如便秘,“小小姐,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咱们利薄啊……”
利薄?怎么也该算薄利多销吧?
算了,过几天她走了,孙来顺这个吝啬鬼,找来人也得给辞掉,纪纤云明智的退一步,“我出个主意,不知道行不行?门口总有小乞丐出没,你挑老实的领个十个八个的来。换洗干净,帮着扫地洗碗,应该可以做。”
孙来顺一拍脑袋,精明的眼睛冒光,“小小姐,您真是菩萨心肠。小的这就让人去找,挑点能做活的,就让他们在后边。”
小乞丐都是十来岁,甚至更小的,当小厮岁数不够,顶不起事,不过扫地洗碗还是做的了。
最重要的事,不用钱,一口饱饭就能挑好的找。
不出半个时辰,十个半大乞丐就被领了来,孙掌柜严厉的训了话,之后就被带去收拾。
再出现在纪纤云眼前的,是十个洗换干净的十岁左右男孩子,比较惊悚的,就是统统成了光头。
恩,头发都没了,虱子当然没了,她不得不佩服,孙来顺的斩草除根。
借着一帮小光头来拜谢她收留之恩的时候,先斩后奏的许下一人一天给一个铜钱,收货的是孩子们的感激涕零。
还有,孙来顺郁结于心到嘴角抽搐的,肉痛脸。
*************
发红的太阳偏西,暑热不降,空气有些湿热的憋闷感。
抱着酒坛子爬上马车,逍遥散人圆满了,“小雨淋淋,烧酒半斤,给个神仙都不换!”
“太阳还挂着呢,今天肯定没雨,师父,您这个神仙是当不成了。”,团扇扇着风,懒洋洋窝在马车一脚,纪纤云抬眼打趣道。
“太阳发红要有雨,发白是刮风,我老人家的眼睛,一看一个准。等着瞧,到不了天黑,这雨就得来。”
掀开车帘子一角看出去,斜斜挂在西天的太阳橙红,没有光晕,就像个腌冒油的鸭蛋黄。
纪纤云突的有些痴,普天之下不是只有一个太阳?隔着百十里的,都可能一个晴天一个暴雨如注。
转瞬,又觉十分愚蠢,异地看着太阳不同,大概是云彩作祟了。
如此强大的太阳,都摆脱不了浮云的干扰,她呢?
离开京城,离开这些护着她的人,没了锦衣玉食的安稳住所,孤身一人,她会怎么?
霎时,心头腾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定感。
亦如,昨日,辗转在几处城门内,望着巍峨的城门,油然的那股恐惧感。
她知道,那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感,人性使然。
逍遥散人只能瞧见小徒弟的后脑勺,见她一直保持看天,怨念的扯扯一侧嘴角,“再看也不管用,红的你也看不成白的,今天晚上,这场雨跑不了。哎呀呀,下就下呗,大晚上的又不会耽误你的生意。话说,丫头,你真挺幸运了,七月初七就是下雨的日子,白天给你个大太阳,不错喽。”
思绪被打断,纪纤云发僵的脸孔上浮现一抹放松的笑,“……七月初七怎么就是下雨的日子了?天要下雨,谁也管不着的。”
“七月初七鹊桥会,牛郎织女一年见着一回抱头痛哭,眼泪往下掉,雨就来了呗。”
原来是迷信,纪纤云相当不以为意,“一年才能见一次,高兴还来不及,哭什么哭。顾兄,你说是不是?”
“喜极而泣也说不定。”,顾西风从来不信这一套,为了某人,勉为其难信一次好了。
“眼泪都能下场雨,搭鹊桥那帮喜鹊离那么近,岂不各个都是落汤鸡?真是可怜,要我是喜鹊,转年绝对不去受那个罪。”
心里乱的不法排解,纪纤云能做的就是耍个宝,先从外边欢实起来。
“噗……”,顾西风哼笑,俊逸除尘的容颜因着笑容美的动人心魄,“千百年来,你可是关注喜鹊的第一人。”
“我爱护动物啊!”
逍遥散人一巴掌拍在小徒弟肩膀上,“爱护个鸟,你怎么不爱护爱护你师父我?酒有了,晚上给我多做几个下酒菜,跟你忙活这么多天,总该有点回报。”
“师父,顾兄可比您辛苦多了,您听听,人家有一声怨言吗?”
“他傻呗。”,逍遥散人耸耸肩,笑的胡子乱颤,“也不知道最后哪家姑娘把他收了去,也算福气。”
“那是啊,就顾兄这闭月羞花的长相,能天天瞧见,都是修了八辈子福。何况顾兄医术高超,品格高雅,脾气绝佳,哎呀,突然绝对,没人能配上顾兄。”
他有那么好?因为从某人嘴里说出来,顾西风云淡风轻的外表下,实在有些飘飘然,“过奖过奖。”
逍遥散人嘴巴差点撇到耳台子去,狠狠瞪了大徒弟一眼,“纤云就是那么一说,你还真以为你好的没边啊?你要真那么好,还能光棍到现在!……”
“……”,顾西风能做的,就是伸出双手,捂住耳朵。
也不是第一次见散人对神医逼婚了,红杏颇为同情的扫一眼可怜巴巴的神医。
随后低头敛眸,置身事外。
纪纤云也不想去掺和,默默把玩着手里核桃,闭目养神,神游天外。
小吃城的事情已经了结,这些天各种努力,最佳逃跑路线也算定了,何时走?怎么走?
耽搁不得,要抓紧了。
一路笑闹着回到思梅园,天边只余一道雾蒙蒙的血红残阳。
因着有心事重重,草草吃了晚饭,逍遥散人几个还在喝酒,她便借口沐浴,早早退席了。
凉风大作,吹的廊子上灯笼晃晃悠悠,吹散了暑气,吹来了来势汹汹的雨滴。
浴房外风雨交加,凉风透过窗纱灌入,绕过六扇的描花屏风,在袅袅雾气的浴桶边流窜开来。
倚靠在浴桶边沿的脑袋,因着凉风,混沌削减,清明的,加速运转。
千丝万缕夹杂,脑海中铺开的一条条路,心念一转便被抹去,如此循环往复。
渐渐的,如停不下来加速运转的老旧机械,负荷过大,脑中混沌的痛感一波一波,隐隐的。
烦躁又疲惫,往脸上猛扑几捧水,才惊觉,水已经没了太多温热。
跨出浴桶,心不在焉的收拾停当出门,风吹雨丝,空气中隐隐有几丝凉意。
望一眼灯火通明的正厅,料想着那几个还在饮酒闲谈,实在不想凑热闹,抬步回房。
“过来,有话跟你说。”
心事重重,游魂似的穿过雕花隔断门走出好几步,耳畔一声低声呼唤,吓的她一个哆嗦。
定睛去瞧,临窗书桌上烛火摇曳耀眼,冥王那厮正手捧一本书,端正的坐于桌旁。
如潭的星眸中有抹柔和的光晕,眼角眉梢间,似乎流淌着丝丝歉疚。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领会到小丫头见鬼般的意外,亓凌霄指尖在桌面敲击着,微微勾了勾唇角,“怎么?被明月吓到了?过来,不过,你只能站着说。”
纪纤云有种笃定的预感,这厮是特地等着她,而且就为了说道这桩事的,心里也只当是中什么滋味,也没功夫理会那种滋味。
堪堪摇头,佯装镇定的上前两步,“没有,她怎么可能吓到我。一双眼睛都哭成桃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她了呢。”
亓凌霄显然不信,“如你所愿开业大吉了,若不是因为她,怎么可能回来之后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我哪有魂不守舍,可能这几天太累了吧,脑袋里浆糊一样,没精神的很。”
小丫头的性子,他自认还是了解的,就算再累,事情大获成功,晚饭时候,不可能不精神抖擞的好好庆祝。
心不在焉,话都很少,胃口也很差,有心事无疑。
能是什么事?只有明月这一桩。
“我长得像那么好骗的嘛?”,亓凌霄挑眉,星眸中没有厉色,反而,有种循循善诱的戏谑,“是不是觉得说了我也不会帮你?以前的事,委屈你了。”
冥王那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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