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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难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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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没有给冥王辩驳的机会,她按压下心里的一丝感伤,继续,“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没让你去舍命,就是让你的人帮我找个药引而已,你是怎么对我的?答应的挺痛快,之后呢,我必须继续住在你家,你天天就对我鼻子不鼻子脸不脸,没事就找茬骂我。这不是明摆着挤兑我走吗?我再傻,这么多天也看明白了。”
“有因才有果,你不想想,你做了什么!”,齐凌霄不明白,明明是这丫头错了,怎么还能长篇大论的数落他的不是。
“我做了什么?我就知道我对你有恩,求你一点事,还得天天看你脸色。不光看你脸色,桂嬷嬷的阴阳怪气,还有六子,还有清风,一个个都巴不得我赶紧走的架势。呵呵,你病没好,还得指望我的时候,那几个多好啊,你用不着我了,他们翻脸比翻书还快。我越忍着,你们越变本加厉,看样子药引也不会给我找了,对不对?”
积攒的怨气,山呼海啸的倒出去,纪纤云卸下千斤重担的舒坦。
抱怨没用,控诉更改变不了什么,她只图个不吐不快。
要脸面?哼哼,她偏把脸皮给他撕掉。
不得不认命吃亏,不代表,她会犯贱到维护败类的虚伪面目。
齐凌霄叹了口气,有种把面前这个倒打一耙的打一顿的冲动,“别忘了你现在是冥王妃,毫不遮掩的红杏出墙给我蒙羞,难道还指望我们对你陪笑脸!”
一直憋着,终于释放出来,他觉得心口堵着的东西疏通了好多。
这丫头,会死不悔改吗?
出口的瞬间,想到可能的后果,他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
混乱,让他头疼。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四十四章 不会爱上我了吧?
低低的吼声,直接把纪纤云吼蒙了,杏眼眨巴眨巴,顿时心头火起,双拳紧握,猛的窜起伸脚猛踹过去。
齐凌霄功夫了得,轻轻一闪身,那边就扑了个空。
纪纤云不罢休,贴靠过去,欲来个反身斜踢。
可,她实在低估了小身板的柔弱程度,没等她踢出去,脚下一滑,直挺挺栽了出去。
脚下是她的地铺,上头铺了太后赏赐的奢华凉席,这就是悲剧的源头。
黑布隆冬,奔哪里去都瞧不见,她能做的,只是遵循本能,闭眼,听天由命。
齐凌霄眼疾手快,毫不思索往那急速扑出去的黑影一纵身,极快。
长臂一捞,纤瘦的腰肢就到了臂弯里。
温热的,软软的,搭在胳膊上,很奇异的的一种触觉。
陌生,又让他莫名沉沦。
纪纤云感觉还是有的,对人家接住了她,完全不领情,“亓凌霄,你个王八蛋!为了挤走我,真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红杏出墙?我天天跟师傅在一起,你这么泼脏水,他不打死你才怪!”
这时候还在胡搅蛮缠不承认!
齐凌霄哼了哼,胳膊抽回,气冲冲直起腰。
没了支撑,纪纤云的身体成了和地铺呈一定角度的悬空状,往前栽的动作,继续。
还好,刚才定住那一下起了大作用,离铺了几层褥子的萱软地铺比较近了,坠落到底,几乎不痛不痒。
趴在沁凉的席子上,暴力的冲动也没了。
身体不争气,打不着人,还丢人,她只得认命的原地坐好,“亓凌霄,成全你,明天给我休书,我绝对高高兴兴的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姑奶奶不受你的气了!”
居高临下,齐凌霄脸色铁青,冷厉的眸光在黑暗里肆虐,“你今天去福满楼做什么,心里清楚。人搬出去住,你就追过去,明目张胆的红杏出墙,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放!”
装糊涂!
当他傻的嘛!
福满楼?搬出去住?串起来一想,弹指间,纪纤云无奈翻白眼,“竟然怀疑我和顾兄,你是不是有病?饱暖思淫欲,小命都要不保了,还有心思跑去风花雪月,你可真看得起我。”
“当着明月的面,你们不是承认了。我今天亲眼见你进了福满楼,难道冤枉你?”
纪纤云就撇撇嘴,“还不是被明月给逼的,不那么说,她能放过我吗?啊,你竟然跟踪我,不过,跟踪的不到位,连我和师傅没找到顾兄的影子,转眼就出来了都没发现。”
这……
齐凌霄还是不信,眯眼发问,“明月离开之后,你怎么不说清楚?”
隐约,纪纤云也能拼凑出这几天倒霉事的根源了,遂,她即刻抖起来,“那天晚上我要说来着啊,然后我一张嘴,你就凶巴巴喽。您的脸比门神都黑,我可是有求于您的,我敢说个毛啊?让我闭嘴就闭嘴,让我滚就滚,还得面带微笑,寄人篱下的,可不就是这样。”
“唉,谁的脸色都得看。好不容易从宫里出来,那天师傅又不在,没份上桌吃饭,忍着伤口疼,还得去灶房自己去端。呸呸呸,哪是端,分明是讨,端起肉来被人抢回去,还得被数落。换药自己换,脏衣裳攒了一堆也没人过问,这么惨了天天还笑嘻嘻的,心就是这么大……”
一件件翻出来讲,自我调侃的调调,却透出无限悲凉。
心再宽,也是个人啊,喜怒哀乐,谁都逃不脱。
冷遇苛待可以忍,不代表,她就真的一点不往心里去。
听的齐凌霄心酸酸,愧疚的坐过去,酝酿着好不容易开口,“……以后不会了。你……你要是委屈,就哭出来。”
女人不就是那样的?不高兴了就哭一哭。
虽然他一贯厌恶女人哭哭啼啼,这次例外。
“我从来不哭,没有倚靠的人,哭给谁看?再说了,也不是多大的事,眼泪哪就那么不值钱了。”,纪纤云耸耸肩,说的轻巧,“好了,你会给我找药引的,对不对?”
“以后有事,你可以找我。”,莫名的,嘴比思绪更快,齐凌霄脱口而出,之后,又补充道,“我不喜欢欠人人情。”
纪纤云只在乎一点,“药引,你会帮我找?”
“已经着手去做了。”
“那就好。”,纪纤云点头,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今天可以睡个踏实觉了,嗯,你肯定也困了,回去睡觉吧。”
疏离。
明显的疏离。
他们之间,就只有药引?
齐凌霄郁郁的,心里堵得慌,只当没听到赶人,低头敛眸,别扭的近乎耗费全身力气道,“你不要这样,你发脾气,要不,给你打两下。”
反正,他就受不了,明明受了委屈,却要慑于他,云淡风轻了。
也许,魔杖了,可,他控制不住的想这样做。
纪纤云揉揉耳朵,看怪物一般的探过头去,“喂,我没听错吧?你好像,在给我道歉啊。不行,我得去点个蜡烛,好好看清楚,冥王殿下认错是什么模样。”
说着话,她作势就要爬起来。
齐凌霄大掌伸出,一把,就擒住了微热嫩滑的一截胳膊,“别。”
“怎么?害羞啊?不好意思啊?哈哈哈,那我更要看了,冥王的好戏, 这辈子估计也就这一回,绝对不能放过。”
欺软怕硬,纪纤云难得翻身,恨不得把冥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磋磨一遍,使劲挣脱着往桌子那边爬。
亓凌霄的力气绝对碾压,稍稍往回一带,小丫头小鸡一般就被拎了回来。
有错在先,他诚意很足的软了声调,“烛火燃起来,影子就印到窗子上,外边有人守夜的。”
大半夜搞到一起,有嘴也说不清了,纪纤云是个聪明的。
肯定不会找麻烦。
放弃了点灯,不代表她放弃报复的机会,重新坐好,板起脸来开始学让她厌恶的声调,“滚出去,现在,马上。不要碰我屋里的任何东西,走路要用飞的。”
惟妙惟肖的,学完,她就乐的扑倒在凉席上。
齐凌霄扶额,“我哪有那样。”
那么恶劣,绝对不是他。
诶,可能是他,那不是事出有因吗?
“怎么没有?你的讨厌,我也就学个七八成而已。”,凉席趴着舒服,纪纤云就很没形状的窝在那里,“对了,你那时候嫌我红杏出墙丢人,大大方方就说呗,天天憋着气找茬,你累不累?”
“误会一场,若是真的呢?那人是师兄,挑明了闹僵了,更让人看笑话。我不在意不过问,奶娘他们也就稍稍苛责,我若是追究,认可过后受罚,也会有人结果了你。”
他不是危言耸听,事实就是如此。
闹开了,管这丫头是不是恩人,师兄不能动,让这事平息的,唯有…。。
“你可以私下问我啊,一墙之隔,大晚上的,谁能知道。问都不问,就给我定了罪,可想而知,你心里就认定了我就是那种人。不知羞耻,你这么骂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纪纤云毫不留情,最难堪的东西,抖落开。
为了她的小命才没有问?笑话,她可不会傻到相信。
齐凌霄挑眉,“你不是一样,不分青红皂白认定了我以怨报德?”
“呵呵,原来咱俩还有那么点共同点。”,彼此彼此了,纪纤云也没的指责,咯咯笑起来,“幸好,咱们俩不用做真夫妻,要不,俩人对着互相猜忌,不折寿几年才怪。”
猜疑、算计,从来不吝啬把人往阴暗龌龊上想,经历过种种残酷,才能塑造出来的。
她如是。
冥王肯定更甚。
植根到骨子里的戒备,一辈子恐怕都摆脱不掉,两个这样的人在一起?
绝对是互相伤害。
很刺耳,齐凌霄心堵,压抑带着怒火,冷冷甩出一句,“你想找谁?师兄吗?可以和他学功夫,还可以论医术,开个药铺让他坐堂,你不是一早说了以后要跟着他。”
“关顾兄什么事?人家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我大字不识几个,哪来的共同语言。”,反驳过,纪纤云侧躺着,笑嘻嘻调侃,“哎呦,我好像闻到了醋味。啊,看你那么嫉妒顾兄,不会爱上我了吧?跟你说,千万别,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四十五章 我来帮你滚
明晃晃的嫌弃他!
齐凌霄嘴角紧绷,哼了哼,“也不照照镜子。”
“开个玩笑嘛,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就不是当王妃那块料。”,被鄙视了,纪纤云依旧笑意盈盈,“天天算计来算计去,累不累?各种弯弯绕绕,你说说,你那脑袋怎么长的,能想出那么多来?”
眼前的一点事还算不明白呢,她真心佩服身边这货,笼络那么多人,还得时刻防着谋杀。
真心,不是一般人。
防备被人算计,自然要更能算计才行,齐凌霄并不想说这些,手指勾着噗散在膝边的一缕青丝,话锋一转,“你们去福满楼做什么?”
对师兄没有非分之想,这一点,已经让他彻底气不起来。
莫名的,通身舒爽。
漆黑的夜,都变得顺眼起来。
“到瓦子里玩儿,师傅穷啊,荷包很快见了底。回来拿银子太远,就跑去找顾兄,很不幸,他不在。不过呢,耳环救了急,拿到当铺去,当了十两银子,足够我俩挥霍了。”
齐凌霄满脸黑线,“皇祖母给的物件,你就换十两?”
“喂,你好像在说我傻。我选的活当好不好?明天让师傅去赎回来,要不,我哪能要那么点银子。”
瞧着沾沾自喜的,齐凌霄受到感染,不禁嘴角噙笑,“好,你不傻。”
“我当然不傻,我还知道你变脸的速度比眨眼都快,趁着你还有点愧疚,不收拾收拾你,我就亏了。谁知道,你会不会明天一早,又变回那个讨厌样。”
齐凌霄无语,“我又不是妖怪。”
“不行,前车之鉴,你的话,不可信。”,纪纤云爬起来,哼哼着做磨刀霍霍状,“来,给姑奶奶滚一个看看。天天让我滚,你不真滚一个,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很简单的,来,躺下,往门口滚……。”
小丫头玩的欢实,齐凌霄被扯着拽着,他却没有恼,配合的躺下可以。
不过,这个滚……
他实在做不到,沉声威慑,“不要无法无天。”
活了两辈子,真发怒和装发怒,纪纤云怎会分不出,肆无忌惮上手推,“不滚是不是?我来帮你滚。”
漆黑的屋子里,精壮的身体被一双弱软的小手近乎粗暴推搡,亓凌霄感受到的,却是所过之处的旖旎。
他把这归咎为,感官在夜色里更加敏感。
中衣单薄,似乎那滑腻的肌肤可以穿透,麻麻的温热的。
星火燎原般,弥漫周身。
不自禁紧绷,燥热。
暑热?又不是。
内里蓬勃向外的滚烫,蔓延,口干舌燥。
明明在凉席上,却似火烤,心里有个声音在强烈叫嚣,压制不了。
忽视不掉。
魔杖了一般。
最后的一点理智,他当机立断钳住那两只烦乱作祟的胳膊,“别闹。”
“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纪纤云依旧兴致勃勃,手被制服,膝盖就撞击过去,“滚!滚下去!这是我的床…。。”
紧贴,不安分,嬉笑,拉扯……暗夜里交织。
齐凌霄彻底败下阵来,只遵循本能,长臂一拢,轻而易举,小小的人就被带到身上。
突然间,就成了被子,纪纤云一愣。
后背那双游走的有力手掌,提示了她危险,也不言语,张嘴就咬下去。
亓凌霄吃痛,闷哼一声,如梦初醒。
转瞬,尴尬弥漫。
“…。。我……我摸下你腰上的伤。”,好在,他心思灵透,强装镇定的解释过,就松了手。
纪纤云仓皇滚下去,也不揭穿,“结了痂,已经没事了。很晚了,你回去睡觉吧。”
一场擦枪走火的意外,冥王要云淡风轻的当没发生过,她求之不得。
至少,以后的戏不会演的尴尬。
亓凌霄耳根热辣,讪讪的也不多待,“嗯”了一声,爬起来便走。
直到人挑帘子,摸黑出去了,纪纤云才长出口气。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没反应那就是有病了。
以后要加小心了。
耳边蚊子嗡嗡叫,她也停了胡思乱想,摸到桌边点蜡烛,要不是冥王来闹一场,蚊子香早点上了。
这边,恢复了夜的寂静,秦王府一处院子里却是灯火通明。
亓凌昊松垮的披着一件掐金线团花外衫,摇着扇子目光如刀,“废物!都是废物!那么多人,就连冥王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青砖地上,一黑衣男子瘫坐,肩膀上的伤口翻着,血肉模糊,冷汗直流的咬牙忍痛回禀,“咱们二十人,对付他那几个随从是绰绰有余,才动手,呼啦啦出来不少高手。属下猜着,冥王是故意的,布下埋伏,等着咱们出手一举诛杀。”
“好啊,老九!”,亓凌昊一拳怼在桌上,早没了强作的倜傥,就差暴跳如雷,“让我损兵折将,等着瞧!”
“少主,属下接下来?”
亓凌霄不耐烦摆手,“下去包扎,养伤要紧。”
“是。”
黑衣人被搀扶走了,亓凌昊坐立不安的猛扇扇子。
自作主张一次,老九毛都没伤到,还搭上门里二十来条精干弟子的命,这可如何跟母后交待?
臭骂是跑不了的了,想到母后的可怕,他胆寒的脊背生寒。
心慌的看什么都不顺眼,就连裹着薄纱,妩媚的美人从内室出来献殷勤,他都没了兴致。
“王爷,您若是热,这衫子就脱掉嘛,奴家来给您脱。”
柔媚的美人缠上来,亓凌昊一改往日的怜香惜玉,手一扯,就把人搡了出去。
力道太大,柔弱无骨的人,历时瘫倒在青砖上。
手触了地,黑衣人流的血正被她摸了,黏黏糊糊。
拿到眼前看过,吓的她是花容失色,“血……啊…。。”
齐凌霄也不看她,对着门口扬声道,“喜子,进来!”
应声,一魁梧大汉推门而入。
地上的美人身上只有一层薄纱,惊慌的爬起来要躲。
却被地狱修罗般的声音喝住,“不许走!”
那美人颤巍巍,噤若寒蝉的瑟缩,手胡乱捂着,低头并不敢动。
她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喜子,你知道怎么做,开始吧。”,亓凌昊翘着二郎腿窝在椅子里去,挑眉,笑容又爬上脸庞,一副期待模样。
期待,猥琐。
“是。”,喜子点头应道,眼中泛着邪恶的光,直直就奔那美人去。
薄纱被那大汗粗暴撕扯开,美人惊恐的如小兽挣扎,“啊……住手…。。王爷……王爷……”
亓凌霄回馈给她的却是笑声,说男ι�
院子里守夜的丫鬟,在隐约的惊恐尖叫中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恐惧。
“这个主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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