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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难囚-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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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谁要敢笑话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亓凌琛和木木,充当左右护法,不耐烦的很。
不得不说,楼塞公主这是司马昭之心,不傻的都知道她要做什么?
无非,就是要看看冥王妃笑话,抢人家的位置还要给人家下马威,着实不地道。
可惜,冥王袖手旁观,皇帝推波助澜,就算有人鸣不平,也不能露出来,只能心里同情一把。
除了木木仗着年纪小可以胡作非为,旁人那可都要脑袋的,一个是皇帝,一个很可能是下一任皇帝,活腻歪了,才去触他们的眉头。
想笑话她的字吗?就让她笑话个够好了。
忍着也是人家眼中钉肉中刺,都打到脸上来了,还不如痛快一回。
打定主意,纪纤云落笔就写。
很快,一张宣纸写满。
字的个头是大了那么一点点,哎,没法子,那种蝇头小楷,打死她都写不出来。
今天没有提笔忘字,已经是如有神助。
“公主,写好了,送给你。”,吹了吹墨迹,纪纤云就把纸恭恭敬敬递了过去。
闫倾城得意的接过去,只一眼,就掩不住的笑,“哎呦,这写的是什么?‘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这才几个字啊,整整一大篇,这就是斗大的字不识一筐吧。”
为了让大家听清,闫倾城念得很大声,念完了还翻转了展示给对面的人看。
纪纤云偷瞄过去,已经有几个人有了憋笑的表情,看来还是有人听出门道来了。
尤其是那个八王爷,那货反应最快,这边话音未落,他就抿嘴笑起来。
目光相撞,亓凌琛笑意更浓,这种古灵精怪女子,真是世间难寻。
明明骂了人,被骂的还到处炫耀而不自知,恶趣味的好高明。
小木木弹指间也领悟到,捂嘴笑着,憋到脸通红。
痛快,九皇嫂真威武!
小丫头反击了,反击的好,亓凌霄只能用所有定力把嘴角的弧度扯平。
眼见着楼塞太子啊力汗招手让妹妹把宣纸送过去,纪纤云估计,那人也听出不对来了。
不过,她一点不担心,白纸黑字的都是文雅,再怎么刁难也挑不出错来。
这首诗被现代人按读音糟改的不成样子,“俺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一头大蠢驴。俺是驴,俺是头驴,俺是头呆驴。”
音近字不同,意思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两国相距甚远,口音也有点差异的,据说人家还有自己的语言文字呢。
公主念出来的诗味道还是很足的,虽然古人可能听不懂没文化、智商低这些词,不过大蠢驴什么的还是通用的。
念诗的人看着字念没感觉,觉得就是正常诗一首,听着的人感觉可就相当强烈了。
一时间连皇帝都要看看宣纸上的诗了,弄的闫倾城一头雾水。
直到啊力汗小声跟她解说过,她才反应过来,历时就要炸毛。
啊力汗才不会由着妹妹继续闹,一把把人按在椅子里,警告的眼神冷如冰霜。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夹着尾巴做人
这里是苍梧,就算苍梧和楼塞必须同气连枝,和亲是一时,也不是永远的。
妹妹再任性下去,恐怕总有吃亏之日。
随心所欲咄咄逼人,挑衅以丢脸告终,活该!
有人挫挫她的锐气,甚好!
一直窝在椅子里的亓凌昊终于活了,招手把炙手可热的宣纸要过来,佯装仔仔细细端着过,潋滟的桃花眸神采奕奕,夸张的连连称赞,“好诗!好诗!文采斐然,意境生动,妙哉,真是妙哉!没想到啊没想到,九弟妹深藏不漏……”
扬声赞过,见楼塞公主那边偃旗息鼓没了动静,他邪气的钩钩唇角,径直就走了过去,“倾城公主,这诗可是冥王妃特地写给你的,你一定要收好啊。不过,万一大意弄丢了也没关系,我相信冥王妃大方的很,会再给你补写一副的。哎,其实,冥王妃的字还真是不能恭维,要不,等回去的,我让京城书法大家给你誊抄一副,挂在墙上,绝对赏心悦目!哎呦呦,这事我一定要仔细记着,万万不能忘记。”
“留着你自己看吧!”,闫倾城不敢违抗哥哥,能做的也就是故作凶悍的顶回去。
心口起伏着,篝火的光照着她胀红的脸像要滴血,美目中怒火熊熊,有种把人生吞活剥的杀气腾腾。
见缝插针的和个姑娘过不去,这种货色,在楼塞,早被打到满地找压。
苍梧,真是个盛产小人的地界!
亓凌昊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不怒反笑,麻利的便把宣纸折叠好收入袖中,眉头微挑,时不时得意瞟过去一眼,“好啊,我先拿回去好好欣赏。这么好的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等回去的,我让人多抄一些,京城大小酒馆客栈都挂上。百姓们若是知道诗是冥王妃写个公主你的,定会争相拜读,脍炙人口无疑。”
“……你!”
亓凌昊连看都懒得再看闫倾城一眼,真的吩咐人誊抄诗去了。
气的闫倾城差点晕过去。
她的脸啊!
“霄哥哥!”
“他乐意写就写,只要你不在乎,他就是白忙活一场。”,亓凌霄一脸的平淡无波,给出一句宽慰。
怎么可能不在乎!
传到街头巷尾,还没嫁入冥王府,她就成苍梧的笑柄了啊。
闫倾城捂脸,简直生无可恋。
闹成这样,亓钰审时度势,声称乏了,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去。
帝后走了,啊力汗不想继续留下来被当笑话观瞻,假模假式的打个哈欠,招呼妹妹回去歇息。
闫倾城更没脸待在这里,可她舍不得亓凌霄,视矜持为无物,扯出一张如花笑颜,撒娇的去拉人,“霄哥哥,跟我们一起回吧,哥哥要跟你聊天呢。”
亓凌霄并不突兀的闪身避开,错步到啊力汗身旁低声交待起来。
啊力汗了然的呃首,之后对着妹妹拉下脸来,“走吧,回去闭门思过。”
哥哥好凶!
闫倾城屈服在慑人的威压里,嘟着嘴巴,一步三回头的,不得不跟了上去。
待到她的霄哥哥成了远处的一点,闫倾城就抱怨起来,“哥哥,那个病秧子大庭广众的写诗羞辱我,你为何拦着我不让我收拾她?!”
身边跟着的都是心腹,周遭又开阔,啊力汗鹰隼似的眸扫视过确定没人偷听去,这才恨铁不成钢的低声开口,“你啊,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冥王妃再怎么不济,是左相的女儿,你太难为冥王妃,会惹左相怨恨的。”
闫倾城嘟嘴,艳丽如花的小脸娇蛮尽显,“哥哥,不是你说的嘛,让我放肆一点,这才能看出苍梧皇帝联姻的诚意。”
“那也要适可而止,苍梧皇帝不惜让左相下不来台也要把冥王妃位置腾出来给你,足够了。左相是秦王那边的人不假,他更是苍梧皇帝的人,苍梧皇帝总是要顾忌一些重臣的颜面。你现在代表的是楼塞,做的太过,就是羞辱苍梧,到时候苍梧皇帝也不会由着你,堂堂皇帝,总不会在别过公主面前显得懦弱。”
闫倾城非常不以为意,手指绕着身前的小辫子悠哉的很,“哥哥,你是草原的鹰啊,胆子怎么这么小了?左相再位高权重能怎样,对皇帝来说,说白了还是奴才。我今天没少欺负她女儿,苍梧皇帝也一直站在我这边,我也没见那个看上去就胆小如鼠的左相敢有怨言。探子都打听清楚了,冥王妃嫁出来就成了泼出来的水,过的不好,左相从没敢找过冥王麻烦。我现在就是欺负欺负,那个胆小鬼左相,肯定还是安安静静的当缩头乌龟。”
啊力汗眉头微皱,叹了口气,“妹妹,你想的太天真。苍梧和咱们楼塞大大的不同,官场盘根错节勾心斗角,复杂的很。左相不是一个人,是一派,苍梧文官里,他还是占了很重的位置。文官讲气节,士可杀不可辱,他们最是好颜面,决不能被外人欺负到头上,皇帝不能犯众怒。”
闫倾城一点惧意都无,甚是觉得哥哥危言耸听,“不管是冥王妃还是以后的皇后,我的地位都高过他们,他们有气也得忍着,肯定不敢惹我的。”
“你还是不懂。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里的权贵阴险狡诈,不用真刀真枪就能杀人。苍梧皇后更是不能小觑,她有千毒门,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不能树敌,要谨小慎微,时刻仔细着你的小命。”
“霄哥哥会保护我的。”,闫倾城大言不惭,到底是小姑娘,俏脸一红终归有些小羞涩,“皇后再厉害,对付霄哥哥那么久也没有得逞,还是霄哥哥更胜一筹。”
“你要记住,在这里,就算是皇帝,也要有所顾忌,不能事事由着性子。为了你的后半生,为了你的子孙后代,你的臭脾气赶紧收起来。”
对待亲妹妹,乌力罕也算苦口婆心了。
闫倾城低头想了想,少顷,气焰灭了,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凄苦,“…。。哥哥,我以后是不是都要夹起尾巴做人?要像那些狡诈的官员一样说话拐弯抹角,满嘴的虚情假意?”
啊力汗既心疼又无奈,“…。。你已经长大了。”
“…。。是呢,我已经长大了,要向姐姐们一样为楼塞出力。”,闫倾城嘴角浮起笑意,嘲讽又苦涩,随即又释然了,羞怯的笑起来,“还好,我和亲的是人中龙凤,我很中意。”
“你能这样想最好。”,啊力汗点头,语气凝重微凉,“切记,以后凡事三思而后行,尽量拉拢,不要树敌。尤其不要去惹那个冥王妃,她不是任你宰割的羔羊,小娃娃不可怕,战王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我就看她不顺眼,霄哥哥被抢走了她心里肯定很生气,还虚伪的笑,还拉拢了八王爷和战王世子跟我过不去。这种人就是阴险,诡计多端…。。”
啊力汗眸光耍锲赋黾阜忠趵洌翱蠢次沂前追芽谏嗔恕!�
闫倾城噘嘴,踢飞了脚下的小石头,“……不是的,。哥哥,倾城记住了,不会再去招惹她。”
“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再胡作非为,冥王也会厌恶你的。他想坐上皇帝的宝座并且还要坐稳,离不开那些大臣的支持辅佐,你总给他添乱,你想他会怎么样?”
妹妹从小骄纵,任性妄为,啊力汗并不放心,只能往软肋上扎。
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也就那个冥王,能驯服她了。
这一招着实管用,闫倾城后怕的捂了嘴,“奥,奥,哥哥你说的是……”
与此同时的,亓凌霄拐过弯来,见楼塞一行人在前头,即刻放慢了脚步。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一百七十六章 孤独终老
与此同时的,纪纤云带着木木,正和逍遥散人几个围着篝火,欢声笑语。
不光他们,草地上留下不少人。
没了帝后镇着,三五成群席地而坐,一边闲聊一边吃着烤肉,好不惬意。
消磨了大概一个时辰,直到草地上没剩下多少人,红杏和绿柳两个再三催促,她才依依不舍的往回走。
不是多贪恋篝火烤肉,实在是,要和某人共处一室,实在别扭的紧。
回去晚一些,倒头就睡,总比尴尬的一言不发无视对方要来的舒坦许多。
果不其然,她算计的很好,回到下榻处,六子在屋外提醒,冥王已经睡下了。
轻手蹑脚在外间简单梳洗过,内间漆黑一片,她也不介意,摸黑,屏气凝神摸进去,试图蹭到临窗卧榻上去歇息。
事与愿违,眼前黑影一闪,身前一痛,半张嘴的她,成了哑巴。
没等反应过来,整个人如被飓风卷着,脚下离地,嗖的贴到了隔断墙上。
力道很足,后背和墙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还是带着形变的那种,痛的她龇牙咧嘴。
若不是被点了哑穴,绝对尖叫出声。
亓凌霄将人困在身体与墙面形成的牢笼中,黑夜敛去了他凌厉喷火的眸光,却藏不住森森冷意的质问,“说!你要做什么?!冥王府待不了了就搭上八哥,好算计!纪纤云,你不要做白日梦,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低沉如淬了冰刀的声音在耳畔萦绕,带着地狱修罗的危险气息,摄的纪纤云汗毛倒竖。
尤其是脖子被捏住带来的些许憋气感,让她有种濒死的窒息感,痛苦,但,并不至于恐惧到慌乱。
她就是笃定的很,冥王不会真的对她下狠手。
不过,事发突然,她着实蒙的很,“……嗯!嗯!唔……”
身前一痛,舌头得到解放,脖子依旧被控制着,她大着胆子伸手去扯捏住脖颈的大手,“你放手!放手!闷的慌……出不了气了……”
外边有人,这处宫殿更是住了好几家,不能声张,声音低低小小,趁足了痛苦难耐。
亓凌霄再气,莫名的就是心软,嘴角紧绷到抽搐的把人放开,咄咄逼问,“说!你是不是要搭上八哥远走高飞!”
八哥是什么人?云游四方闲云野鹤。
无缘无故,绝不会上赶着招惹谁,尤其是女人,还是小丫头这种处境尴尬的有妇之夫。
六子跟他汇报过,他便认定是小丫头算计在先。
冥王府待不得了,京城都不会停留,必须要四处漂泊,找个同样游历四方的作伴,再好不过。
而且,那个伴还是皇子,好处多多。
小丫头,真是一手好算计。
大庭广众的和八哥勾搭,当他死的吗?就那么狠心,非要让他难堪不可?!
离得很近,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纪纤云别扭的别过头去,胳膊挡在身前推向暴怒狮子般的人,“胡说八道什么!没有,少给我栽赃!”
和八皇子远走高飞?
娘的,冥王脑洞大的实在离谱。
“鬼混到现在,还说没有,你骗傻子吗?”,亓凌霄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心口起伏着,滔天怒火似要吞噬他的理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不勾搭,八哥怎么可能围着你转!”
“亓凌霄,你脑子是不是生锈了,那么多人在,我怎么就鬼混了?八皇子奔着木木的,跟我无关,无关。”,被诬陷,纪纤云郁闷的很,烦躁起来,自然没了好言语,“就算我们说话了,那也是堂堂正正的。不是谁都是你和楼塞公主,朗朗乾坤,就能拉拉扯扯亲亲我我!鬼混要是该死,你先找地方死一死去……”
“唔……”
还敢狡辩!
死命推他,他就那么惹她嫌弃!
亓凌霄怒不可遏,身体前倾,胳膊圈住不老实的人,唇瓣探过去,用力堵上聒噪惹人厌的嘴巴。
粗暴的辗转,近乎啃噬,舌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雷霆之势,带着惩罚的将人死命抵在墙上。
如癫如狂。
疯了吗?
怎么……
纪纤云瞳孔陡然放大,转瞬呼吸急促的憋闷感袭来,促使她奋力挣扎,“唔……”
她的挣扎换来的是更紧的桎梏,紧的她胸腔气息越来越稀薄。
唇瓣上的不适感也更甚,粗暴的吸吮,啃咬,毫无温情可言。
屈辱,她只觉得屈辱。
不假思索,牙齿用力,狠狠还击。
疼痛,换回了亓凌霄的理智,他……他怎么会如此?
愣怔的松开蹂躏的樱唇,他有些慌乱、无措、歉疚,但,眨眼,小丫头勾搭男人占了上风,促使他眉眼重新冷厉如霜。
凉薄的唇一开一合,“我在告诉你,我才是你丈夫。而且,这辈子,就算我休了你,你也休想和任何男人双宿双飞!以后再敢勾搭男人,仔细我不客气。”
伸手抹一把肿胀发痛的唇,纪纤云冷笑,“哼,没有我,你早不知道跑哪投胎去了。不想跟你在一起,有罪吗?嗯?给我休书放我走算你爷们,一边和楼塞公主卿卿我我,另一边抽风的谴责我只因为我和男人说几句话,只管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是不是有病?!真后悔,当初治好了你。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就不该活着祸害人。”
盼着他死!
对,他死了,她就自由了,想找谁就找谁。
亓凌霄心在滴血,手指颤抖着,手脚发凉,嘴上却不饶人,“后悔?尽管去后悔!反正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如愿!离开我,你只能孤独终老,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也比跟你在一起好百倍!”,英雄救美也做了,和人家拉拉扯扯也大大方方的很,再来和她说感情,不可笑吗?!
逢场作戏?那戏做的也忒全了一点,反正,她的脑回路不会那么认为。
亓凌霄真的没力气再争论什么,紧抿着唇扭身而去。
夜色中,颀长的身形,有些无力,脚步虚浮,注意看,稍稍有些踉跄。
孤独终老都比跟他在一起强百倍,他,就那么让人厌恶。
那么让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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