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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驭猫定江湖-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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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就能将大半个西湖坐收眼底。

    付了三天的定金,展昭一手拿着包袱,肩上又背了个包袱,和公孙君若上了店主所指定的厢房。把包袱放下后,二人又一同去楼下用膳。

    西湖醋鱼、笋尖烧肉、清炒黄瓜再加一笼小笼包,典型的江南特色菜,晚膳精致而可口。

    店掌柜得知他俩来自开封,专程到杭州来游玩,便让伙计给他俩送了壶西湖龙井,而伙计更是热情地向他们介绍哪里好玩,哪里有好吃的,哪里又有寺庙等等。展昭都一一记下,就等着这几天和公孙君若一起好好地游玩个够。

    入夜,客栈的前廊点起了灯笼,站在廊上,就能看到夜色中朦胧的西湖,如同被蒙上了面纱的少女,青涩中带着柔情。

    江南的水和中原的水到底不同,同样是水,江南的水不仅更清澈,还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味。公孙君若在热水里加了点安神舒缓的蔷薇萃取物,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一天所积攒的疲累都消失殆尽。

    换上干净的衣衫,用干净的毛巾擦了几下头发,她知道他在外面守着,便开门出去,与他并肩而站。

    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她都能感觉到后背的濡湿感,可是她对这些全然不在意,只因夜晚的西子湖畔太美,美得令人不愿去关注其他的。

    那是和秦淮河不一样的美,若说黑夜里的秦淮河是怒放的芍药的话,那么西子湖畔便是含苞待放的月季。一个鲜明张扬,一个温柔含蓄,各有千秋。自然她对西湖更情有独钟一点。

    渔歌唱晚,灯火通明,即便隔了一个湖,也能窥见对岸热闹的情景。

    最后,她还是被展昭推着进屋的。他说她不能湿着头发出来吹风,不但会得偏头痛,而且还容易落下病根。一回到屋里,他就帮她擦头发,手指穿过她的芝兰秀发,他拿捏着力道按摩她的头皮。

    她在他怀里放松自己,想到本该是用来练武和缉拿犯人的手,如今却用来给她服务,只怕说出去没几个人会相信的。

    是呢,威风八面的南侠展昭,一向给人留下的是英雄的侠义心肠和豪气冲天,怎会做这么细腻的事呢?想想都觉得不大可能,可现实就是这样的事真的发生了,就在她身上。

    夜还很漫长,本来有一句没一句聊着的二人,也不知因谁而起,动作开始变得亲昵起来。当后颈传来他轻柔的吻时,她缩着脖子一阵轻颤。

    她的敏。感点异于常人,耳后和后颈是她薄弱的地方,一旦被侵。占,她就会抑制不住地会发出呻。吟,就如现在。她猛地捂住嘴巴,却听到身后的人吃吃地笑。心里有些窘,她伸手在他的腰上轻轻拧了把,带着些许小得意仰头对他笑。

    下巴被抬起,他火热的唇就这么落了下来,像是带着以牙还牙的心态,他轮流啃着她的上下唇瓣,迫使她溢出更多的喘。息。

    身子被打横抱起,一转眼便陷入柔软的被窝里,她被迫承接他的热情,双手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脖颈。

    “那次的酒,是你调换的吧?”呼吸的空隙,展昭看进她眼里笑问。

    他有试探过小红,见她一脸的迷茫,他就更确信不是小红换的酒。因为那一夜,公孙君若的醉酒是他所陌生的,或者说她掩饰得几乎可以说是很完美,可是只有一个小细节出卖了她——她的眼。

    即便她的表现和以前醉酒时很像,可她眼里隐藏的倔强和隐忍,他瞧出来了。所以那晚,他才会这么的肆无忌惮。

    虽然做足了前戏,可他的硕大还是弄伤了她,以至于他在接下来几天都没有碰她。

    不是不想碰,而是不敢碰,她那么脆弱,需要好好养着。因此即便每次在夜里,他俩和衣而眠,他也不受控制地联想到那美妙的一晚,很想贴近她。

    强迫着自己入睡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何况对刚开了荤的男人来说,心爱的女子光只是在身边,就是一种折磨。

    如今,她经过那么多天的调理,也差不多该好了,而他……又是那么的想她。

    公孙君若睁开眼,盯着他的俊脸,不承认也不否认。

    她晓得依他的聪明,加上之前小红问她的那个问题,他早就猜出来了,问她也只是想完完全全确定罢了。

    他埋在她颈项里笑,“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哦。”鼻息间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就如新婚那夜,不,或者说比那个时候更令人心醉,没有酒水却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差点被你骗过去,可是……”他抬起头,望进她眼里,深情道,“君若,谢谢你。”

    公孙君若别开视线,耳朵红红,“这种事,说出来不害臊吗?”要知道那天,她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这么做的,药的剂量被她拿捏得很仔细,若不细心闻那是察觉不出来的。

    他掬起她的一缕秀发,放在鼻端轻嗅,“怎么会,那是我的荣幸,被你诱。惑,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我哪……”哪有诱。惑你……反驳的话消失,她的唇被他深深擒住,他身上的阳□□息窜入鼻子里,充斥在她整个唇畔。俊颜近在咫尺,他的睫毛根根分明,和她的交错在一起。

    衣裳的带子被解开,他常年握剑而显得粗糙的手在她身上点燃一团又一团的火焰,所过之处无不留下爱怜。

    被他轻拥在怀,极致温柔地对待,她觉得她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之前是半清醒半熏醉的状态,所以可以大着胆子来,可这次不一样,她很清醒,而一旦清醒,就没了酒后的胆大包天。

    “这次,就让我来。”看出她的羞涩,他在她耳边沙哑着声音说。

    暖被下,温度越升越高,如同一个火窑,熏得人头晕晕的,意识也模糊不清。可当他进来时,她还是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呜咽,如同受了惊吓的小狗,弓着身子。他以吻安慰她,双手在她身上画圈圈,以此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真的很大,涨得她都有点难受,动了动腰肢,闻得他似痛苦又欢。愉的一记轻吟。随即在他强有力地运动中,她倒回被褥里,承受他带来的胀痛与快乐。

    一夜贪。欢,留下的是浑身被碾压过的疲惫,一回生二回熟,何况这样的运动足以让一个平时看起来清冷无比的侠客沉溺其中,在第二次酣战时,若不是看到她都没有回抱他的力气,他想即便是深埋在里头不出来,他也愿意。

    剧烈运动后,汗水打湿她额前的发,湿哒哒地粘在一起,幸好这个时候客栈里还有热水。

    将已经没有力气的她抱进浴桶里,展昭用一块干净的帕子替她擦拭身上的痕迹。中间她有醒过来一次,本想推开他自己动手的,可实在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液体不断地从下面涌出来,全部是他撒在她体内的热源。以没有半分威慑力的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她安心地闭上眼,决定接下来交由他来服侍她。

    被她这么一瞪,展昭却可耻地发现他那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再看看怀中的小女人,视线所及之处都是他留下的点点淤痕,更是给她平添一丝魅惑。这么毫无防备的姿势,让他心口一悸,手里的帕子也搁在了桶边上。将她捞进怀里,紧紧抱住,趁着水的润滑,他再次滑进她幽深的地带,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又一次带来狂澜。

    实在是爱不释手,这样的欢爱太过让人着迷,一旦迷上就怎么也拔不出来。

    公孙君若虚弱地睁开眼,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欲。拒还迎,嘴里哼哼唧唧地不成调。

    “最后一次。”他对她保证。

    可是这最后一次,却比前两次还要漫长和持久,她的腿都不能合拢,反而更方便了他。她使不上力他便将她摁在怀里好好疼爱,逼着她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逼着她想要快点结束而不断收缩幽。径,然后在他一次比一次强烈地进攻中溃不成军,频频求饶。

    “夫君……够了……啊!不要了……”

    “太深了,会坏掉……”

    一声软软糯糯的夫君,令他整个人僵持在那,他抱着她大口大口喘息,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朵里,酥酥的麻麻的。

    她以为他就此停住了,可是那不断涨大的铁棍完完全全充满她的幽道,像是要把她撑裂一般,然后只一眨眼,在她无法形容的惊讶中,他的动作更加猛烈,也更加地放。浪形骸,迫使她不得不喊出声来迎。合他,明明已经到了边缘,可是却不得停止,想要逃离又被箍得紧紧的,想要后退换来的是他疯了般的冲刺,直到属于他的热流全部洒进她深处。

    “啊——”她高高仰起脖子,眼神一片白光,如同整个人被抛上了九重云霄,又重重摔落地面。

    终于可以休息了……

    怀中的小女人累极而昏睡过去,低头望着她的倦容,展昭爱怜地亲了亲她嘴角。

    傻女人,那声夫君几乎令他发狂,这次,他着实做得有点过火了呢。

    水已经微凉,地面湿漉漉的,那是贪。欢留下的痕迹。紧紧拥着怀里已经沉沉睡过去的女子,他轻声叹了口气,满脸的歉意。

    道歉的话,还是留着明天说吧。

 第七十一章 :

        日上三竿,公孙君若是被肚子的叫声吵醒的,以往她的睡眠很浅,一点声音都会让她立刻醒来,而今这一觉就睡到将近用午膳的时候,并且醒来的原因是肚子饿了,这叫她怎么不汗颜?

    掀开被子,她发现身上的里衣已经被换过了,下面也被清洗干净,身旁的被窝没有温度,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有点空荡荡的。

    外面有人声响起,紧跟着房门被推开,一身便服的展昭抱着把油纸伞进来,见到坐在床上的人,他笑着迎了上去。

    “不多睡会儿吗?”见她摇头,他又说,“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杭州有名的叫花鸡哦,可香了,还有这伞,伙计说明后天可能会下雨,我想在雨中漫步西湖会更有味道一点,就买了把,还是手绘的呢,还有这个……”他跟献宝似的把怀里所藏的东西一一放在桌上,又一个一个地讲解给她听是什么,用来做什么的。

    “你饿不饿?”讲到尽兴时,他突然意识到她早餐都没吃过,转头有些不好意思问。

    公孙君若看着他,说:“你一个人跑出去了?”

    他憨憨地笑,“就转了下附近,探探路熟悉熟悉,顺便捎了些东西回来。”其实他原本想叫醒她的,可是看她睡得那么熟,想着昨夜又把她折腾得那么累,就于心不忍,所以独自出去了。

    “我还买了这个……”他举着手里的一个小小的褐色瓷瓶,走到床边坐下,“给你清洗时发现你那里有点肿,我以为我够小心的,想不到还是弄伤了你。”她那里那么狭小而紧致,即便他已经很轻很轻,可是连续几次下来还是肿了。

    谁叫这种鱼水之欢的事那么令人上瘾?他都快为之发狂了。

    她的脸一红,别开视线。

    到现在,腿间还确实有点热麻,稍微一挪动就会有点不舒服,何况昨晚她都说不要了,他还无赖地又来一次。一次也就一次吧,谁想这最后一次持续得那么长,她都觉得她如同快要溺水的人,没有其他的攀附物,只能紧紧抱住他才不至于让她滑进水底,如此一来反而更便宜了他。

    “我……我帮你擦吧,以后,我……尽量少碰你。”虽然他很贪恋她的体温,但若是换来她的受伤,他宁可自己委屈一点。

    他眼里满是歉意,真诚得让人不忍拒绝他的好意。公孙君若轻叹一声——其实她也并没有完全的痛楚,只是刚开始时有些不适应,后面一旦有汁水滋润,那感觉就不一样了。对昨夜的欢。爱,她也是有享受的,好几次他带来的极致快乐让她差点丢了魂魄,眼前一片白光,只是这样的话,她说不出来。

    也许多多磨合,两人就会找到适应的方式吧。

    “你怎么脸红了?很热吗?”见她脸蛋红扑扑的,他低下头问。

    她猛地往后退,和他保持一点距离,眼神闪烁,“没、没什么,那个我还是自己来好了,我自己是大夫,知道哪里……”

    后边的话实在说不下去,她咬着下嘴唇垂头不语。怎么能让他看出她在想什么呢?太羞耻了!

    见她如此大的反应,展昭眼底的光彩黯淡了些,停了会儿后,他故作轻松道,“那也行,毕竟我也怕力道控制不好,我先出去等着,一会儿我们吃个饭,你再休息休息,我们晚上出去走走。”

    说是晚上出去走走,也只是饭后散步,加上展昭又挂念她的身体,所以就早早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刚好碰到正在送客人的店伙计,见到他们那么早回来,先是一愣,随即对着他俩暧昧地笑。年轻男女,正直血气方刚的时候,这些事他懂,所以他还很体贴地送来了热水和酒。

    展昭只是礼貌性地对着他笑,等伙计一离开,他就把酒倒在了痰盂里。

    这一夜,他没有碰她,只是拥着她入眠。

    第二天清晨,果然如店伙计所预测的,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

    休息了那么长时间,又碰上江南诗情画意的烟雨蒙蒙天气,怎能不出去走走,看看断桥和雷峰塔呢?

    撑一把油纸伞,展昭和公孙君若二人沿着林荫小道往前走。道路两旁栽种着垂柳,柳枝上是碧绿的叶子,倒影在碧波荡漾的西子湖畔里。雀鸟低飞,盘旋在水面上,看到有冒出水面的鱼就连忙伏低身子,张嘴便是衔走,留下圈圈涟漪,一*推向远方。

    湖面停泊着几艘小舟,有两只已经泛湖离开了,绕着西湖飘荡。

    见状,展昭和公孙君若对视一眼,便朝其中一只小船走去。付了最后定好的价钱,他先上了船,然后回过身把手递给公孙君若,示意她扶着他的手上船。

    她一天上船,船身受力不匀,左右开始晃动,展昭一边拥着她的柳腰,一边稳住身体。船家则让他俩安心,不必惊慌。稍作停滞后,穿蓑笠的船家用橹撑在岸边,手臂一使力,小舟朝向湖心泛去。

    为了能看清周围的景色,他们并没有进船舱,而是撑着伞坐在船头观望。船家开始给他俩讲起白娘子和许仙的爱情故事,伴着岸边传来的二胡缠绵悱恻的声音,整个烟雨中的西湖别有一番滋味,如同一副水墨画卷,美得令人难忘。

    “喏,那就是断桥了,相传啊,恋人在分散后若是能在断桥上相遇,那么便是一辈子不离不弃了。”木浆嘎吱作响,可是船家的声音仿佛具有穿透力一般,一字不漏地进到了展昭他们的耳朵里,雨势有点变大,千万条银线落在水里,就看不见,只留下溅起来的水珠和圈圈波纹。

    展昭笑笑,回道:“您也说了是相传,传言不可信,何必当真呢?”

    “哎!此言差矣……”船家做了个手势,开始唱起了歌,“正月梅花开满林,许仙西湖去游春;白娘娘一见中了意,小青作法起乌云。二月杏花白如银,叫船摇到涌金门;白娘娘上岸把伞借,许仙讨伞结成亲……四月蔷薇满墙红,许仙夫妻又相逢。”

    “客官你有所不知,他们这相逢就是在断桥上啊,试想茫茫人海,西湖又那么大,二人分开又想相聚,那是何等的难哟!”

    听船家这么说,展昭笑而不答。

    约莫两刻钟,船到达目的地,船家指着前方告诉展昭他们,如何走通向雷峰塔的捷径。二人谢过船家后,朝着塔的方向走去。

    看似很近的一座塔,其实走走着实需要花上些工夫,何况又是下雨的天气。等来到雷锋塔下,二人的身上都有点湿漉漉的,特别是展昭,一大半的伞都让给了公孙君若,他的半边肩膀都湿透了。

    只是即便如此,也丝毫没有减少他俩游玩的兴致,沿着阶梯拾级而上,塔里头已经有了些观光的游客,大都是结伴而来的。

    “慢一点,小心路滑。”紧扣着公孙君若的手,他生怕她会滑倒似的,时不时地在她耳边叮咛。

    塔前供奉着十六金铜罗汉像,已经有一些善男信女们从僧人手中接过熏香,对着那些铜塑的像叩首起来。

    “叱——死人都拜。”公孙君若冷笑,眼底是一片嘲讽。

    望着那些虔诚的人,展昭说:“与其说是拜,倒不如说是敬仰吧。”

    “敬仰?敬仰需要烧香祈祷?”

    “这……”

    “也许就连造像之人的目的也是为了镇压邪气呢。”

    侧眸望着她的脸,展昭不再多言,而是拉着她往塔里走去。

    雷峰塔共五层,对普通人来说登上塔顶也是件容易事,只是大多数游客都徘徊在烧香上面,所以去塔顶的人并不是很多。在走进塔里时,公孙君若看到一个小沙弥从妇人手中接过一锭银,又欢欢喜喜地把一支高香给她,而见到花白了头发的老妇却嗤之以鼻时,她更厌恶地皱起眉头。

    “一旦什么事都与铜钱挂钩,再美好的也都会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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