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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攻略-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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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刘福的想法,最好是请擅长跌打损伤的徐太医,可殿下这伤来得蹊跷,请太医……还是宋医师可靠,宋医师是秦王府自己的医生,不怕他把殿下的伤情透露出去。
    “请徐太医。”秦王却另有考量。
    “是,”听殿下愿意请太医,刘福扬眉一喜,跟着又挂下脸来,到底是谁这么胆儿肥,连堂堂皇子亲王都敢打?还要不要命了!
    刘福、孙喜都是皇帝亲自为秦王选的人,就连名字都是皇帝起的,留福、顺喜,寄托了皇帝陛下对儿子期待——福泽深厚、顺遂欢喜。别看皇帝好像最宠的儿子是晋王,其实他真爱的儿子是秦王。爱到这个儿子的衣食住行都是他亲自关怀,时时垂询,比何贵妃还仔细。
    刘福、孙喜两个七八岁的时候就伺候在刚满周岁的秦王身边了,贴心仔细自不用说,就连忠心也是不可置疑的。不过二人毕竟是皇帝选的人,不像子午,秦王可以放心大胆的用,不怕被父皇偷窥了**。
    两人也清楚自己差在哪,自然谨守界限,不该问的从不过问,只要把殿下伺候得舒舒服服,照顾得健健康康就成了了。
    是以刘福不再多话,默默地等着秦王沐浴完毕。
    瘀伤不能立时泡热水,需要冷敷过后,再考虑热敷。所以新换的水是冰凉的井水,只是站在浴池边上,就感到了凉意侵人。
    感情丰沛的刘福忍不住,眼圈儿又红了,造孽哟,这么冷的天儿【秋老虎表示不服】,洗这么冷的水,可别把殿下冻病了。
    冰凉的井水对秦王来说,却是久旱甘霖,再下火不过了。秦王心中满意,面上丝毫不露出来,只是他慵懒的姿态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不错。
    美人入浴的场面总是风光旖旎的。
    秦王只是简简单单地靠在汉白玉的池壁上,墨发垂肩,露出一小截健美光洁的肩头,就让殿内侍浴的宫女们心驰神往了。殿下明明是个男人,可那肌肤却比身为女人的她们更美,竟比那打磨光滑,晶莹洁白的汉白玉的池壁还引人注目呢。
    如能与殿下有一夕之欢,那她们死也无憾了。
    侍 浴的四个宫女隔着素面屏风,互相对视一眼,叹息不已。只可惜殿下从来不看她们,就连延禧殿公认最美的宫女玉珠都不曾得到殿下多看一眼,她们就更不会有机会 了。亏刘内官选她们来时,她们还信心满满必要让殿下倾心呢。白白当了许久壁花,估计殿下连她们的脸都没记住吧。
    她们殿下如此守身如玉,未来王妃不能更幸福!
    秦王沐浴时不习惯让人贴身服侍,尤其是让宫女贴身服侍,宫女们只能偷偷摸摸隔着朦胧的屏风饱个眼福。从浴池里出来,秦王殿下自己擦了水,披上宫女捧来的浴袍,毫不留恋地回寝殿里去。
    看吧又是这样,能被刘福选来伺候秦王沐浴的宫女姿色哪能差了,放在外头也是被人追捧的大美人呢,可在秦王府里,她们就跟厨房的二丫没啥区别。→_→二丫是个黑麻子,公认秦王府最丑。
    ——————————————————————
    寝殿里,徐太医已经候着了。听闻秦王殿下受了伤,徐太医特地带了个巨大的医药箱,里面各色伤药都齐全了,不论秦王殿下受的什么伤,药都管够。
    不过在看见秦王敞开衣襟,露出身上那些瘀伤时,头发胡子发白的徐太医冷汗都下来了。堂堂天潢贵胄,被人打成这样,他不会是撞见什么阴私了吧?会被灭口吗?
    “太医,我家殿下的伤势如何?”舍不得去换洗的刘福只能远远看着。
    他见徐太医面色沉重,慌得不行,难道殿下伤在内里?刘内侍不由抹泪,说句大逆不道的心里话,在他心里,他从小看到大的殿下就跟他的弟弟一样,是这个世上他最亲的人了。殿下其实不用担心他的忠心,他忠心的人只有殿下一个。
    “殿下乃是皮肉之伤,并没有伤筋动骨,用药酒推拿,修养几日便可,”徐太医检查过后,心里松了一口气,下手之人还有些分寸,伤处看着可怕,其实都是皮肉之伤。
    徐太医取出对症的药,躬身道,“臣这就为殿下推拿,只是要受些皮肉之苦。”
    “劳烦徐太医了,”秦王很客气有礼,顺从地在床榻上躺下。
    “不敢,臣职责所在。”徐太医挽了袖子,小心地将药酒倒在秦王背上,开始推拿。
    秦王闷哼一声,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徐太医其实对风评极佳的秦王印象很好。他见推拿的时候,秦王只是刚开始不适应,很快就面不改色了,心里就更高看了秦王一眼。
    他还记得去年,太子骑马扭伤,他给太子推拿时,那位殿下的惨叫声,简直是震耳欲聋。堂堂储君,居然连推拿的疼痛都忍受不了,叫成那样,他这个老人家听了都觉得丢脸。
    秦王伏在玉枕上头,额头上都是汗。早听说徐太医的推拿见效快、无隐患,只有一点不好就是疼痛程度不啻于酷刑,他还以为夸张,没想到真的好痛。
    他只好一遍遍摸着身下的玉枕。这个白玉玉枕是个老物件了,玉这种东西用得越久就越细腻润泽,在烛光下有种莹莹的光辉。他不由发散,不知他今日见着的美景,在烛光下又是如何的绮丽光景呢?
    如果傅明珠知道他抱着个枕头也能发散到她身上,必然要鄙视一句:活该你被揍!
    ——————————————————————————
    第二天,紫极殿议政后,只秦王单独被皇帝留下了。
    “也不知父皇留了七弟说些什么。”出了殿门,楚王笑得温文,用闲聊的语气与太子说道。
    “既然想知道,就在这里等着问。”太子似笑非笑地扫一眼楚王,甩甩袖子走了。
    赵王素来老实,只做不知两个兄长的交锋,温吞吞跟楚王告辞。
    看来看去,还是这个一棍子都打不出半句话的弟弟最省心。楚王和蔼笑笑,“为兄与五弟一道走吧。”
    “可……” 赵王很为难,脸都红了,“我想去见见母妃。”赵王的母妃是柳昭仪,论起品级来比楚王的生母强多了。只是不受宠程度比楚王生母刘美人更甚,能有这个位分还是 看在柳氏出身三等世族的份上。生母不受宠,赵王从小就贯做小透明,让他拒绝风头正盛的楚王还真有点困难。
    “哈哈,五弟你这爱脸红的毛病得改改!”楚王好兄长似的拍拍赵王的肩,“正好我也去给娘娘请安。”楚王说的娘娘却是淑妃。
    “是,是,”赵王的脸更红了,他长得清秀,脸红起来跟个小娘子似的。
    对赵王,楚王居然感受到了一些些兄弟情。他回头再看一眼毫无动静的紫极殿,眼神暗了暗。
    紫极殿的暖阁里,被兄弟们怀疑开小灶的秦王,这时候很尴尬。
    皇帝陛下连声催他把衣裳脱了。
    “父皇,儿臣真的已无大碍,”秦王不肯,在紫极殿这么严肃的地方,脱衣服真的好么?
    “有没有大碍,朕要亲眼看了才知道!”昌顺帝很坚持,“你不脱,朕亲自来脱。”说着皇帝陛下开始撸袖子。
    那就没办法了,秦王无奈地解衣裳。
    徐太医的推拿名不虚传,过了一夜,秦王身上的青紫居然好了七七八八,看起来白皮肤比紫皮肤多多了。
    “这么严重,还敢说好了!”好父皇昌顺帝震惊了,下了榻贴近了看,还伸出手拍拍。
    秦王身上的肌肉不自觉绷紧,这么拍还是疼的。
    “该,”让你撒谎欺骗父皇。昌顺帝拍完也心疼,绕着秦王转圈子,真是越看越心疼,“是谁打的?”
    秦王淡然笑道,“儿臣只是与人切磋了一番。”
    “切磋?是魏国公?”能下狠手打皇子的人,昌顺帝只想得到傅淳。再联想到儿子正在觊觎人家的掌上明珠,这被打就耐人寻味了。
    咳,魏国公还没打,秦王平静道,“是傅二郎。”
    傅二郎啊,昌顺帝早听傅淳炫耀他二儿子天资出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再过几年傅淳自己也要打不过他儿子了。
    所以,自己儿子打不过人家很正常嘛,哈哈。→_→
    “哦?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昌顺帝抚掌笑道。
    然而皇帝到底还是有些愤愤自己的儿子比不过傅淳的,叹息道,“獾郎啊,你那字先别忙着练了,努力加餐勤习武,争取下次少挨点揍!”
    不用父皇交代,秦王自己也知道要加强锻炼呐,过了二兄一关,还有岳父大人那关呢,少不得又要挨一次打。
    “打也挨过了,人什么时候可以娶进门?”昌顺帝很关心,总不能白被打一顿吧。
    “儿子正在争取。”说到这个秦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娶到胖珠子,他之前想得太天真,以为自己提亲,傅家就会答应,就可以下聘,就可以把胖珠子娶回家。 ̄_ ̄|||
    “努力,”昌顺帝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他心里头挺得意,当年自己看中了娇娘,那可是手到擒来,“今日随我去看看你母妃吧,她昨日还念着你。”
    “儿子的伤?”秦王担心皇帝告诉何贵妃。任何母亲都是护短的,秦王担心的是何贵妃会对傅明珠有意见。
    “放心,你阿娘不知道,我未曾告诉她。”昌顺帝得意地摸摸胡子,朕可是个通情达理的好父皇。
    秦王就笑了,真心实意谢过皇帝,父子二人一起往何贵妃的含光殿去。
    这消息传到后宫,惠妃恨恨地撕了帕子,何氏那么大年纪了,要不是有个好儿子,早该被陛下忘到脑后去了。晋王也不开心,阿兄好久没来看他了。
    皇后见惯不怪,她忙着呐,眼看裕苑里的菊花就要盛开了,皇后打算开一次赏菊宴,与各家夫人们联络联络感情,给儿子挑几个好生养的,再将赵王、秦王、晋王的王妃人选一道儿定了。哼,她才是皇后,给庶子们挑王妃是她理所应当的职责。
    忙 着与楚王母慈子孝的淑妃听了这消息也不舒坦,贵妃那个病秧子,这么些年了,怎么就病不死她呢?别看当年何氏事事不出头,看着是她这个淑妃风光无限,其实 呢,皇帝心里总有何氏的一席之地。到如今她是旧人换了新人,惠妃抖起来了,那个新入宫的小才人也起来了,可何贵妃还是稳稳当当。
    “娘娘且宽心,”楚王暗恼,当年她们母子看着淑妃荣宠无限,一心巴结投靠,没想到如今淑妃过气了,竟没什么用了。好在萧家还有几个可用之人,不至于浪费表情。
    淑妃微笑,她自然宽心,她又没有儿子,巴不得秦王母子更受宠,把太子拉下马,那就好看了。当然,如果是楚王上位,她更开心,是以她温柔地对楚王道,“花无百日红,我到了这个年纪也该宽心了。只是三郎你要多多留心啊。”
    留心什么,楚王自有默契,他彬彬拱手,“儿臣明白的。”



☆、第74章 花开两朵
????  何贵妃听闻内侍来报,皇帝和秦王来了,一时喜出望外,亲自迎了出去。
    “你怎么出来了,”昌顺帝一把扶起盈盈下拜的何贵妃,他喜欢她对他的重视,可又有些嗔怪何贵妃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你受了寒,不好好歇着,乱跑作甚。”
    “妾想亲自来迎陛下啊,”何贵妃娇软一笑,她一贯清冷的面容在昌顺帝面前是如花一般绽放的,有着少女般的娇嫩和天真。
    昌顺帝的心就软了,故作吃醋道,“哪是为了迎我,是为了獾郎吧。”
    听皇帝叫的是儿子乳名,何贵妃弯起嘴角,她知道这时候改用什么态度,亲近地挽了昌顺帝的手臂,低声道,“九郎明知故问。”
    “哈哈,”昌顺帝笑了,他就喜欢娇娘这样娇娇的,又带点儿小刺的模样。
    秦王面色柔和地当着壁花,在听皇帝说道何贵妃受寒时,忧心地皱了皱眉。原来何贵妃未免宫外的儿子担心,从来只报喜不报忧。秦王这才知道他母妃又病了。
    正是用午膳的时候,何贵妃直接把父子二人引到了膳厅。
    “要来也不早点打发人来告诉我,我好吩咐厨房做菜”何贵妃坐在昌顺帝右首,一面埋怨,一面伸出一双兰花般优美的素手奉给昌顺帝一盏雪梨燕窝,“现在只好让陛下先用一盏雪梨燕窝,等等了。”
    挖空了的雪梨在甜白瓷的花瓣碗里装着,洁白的燕窝又盛在雪梨盅里,鹅黄粉白,分外的养眼。雪梨香甜的滋味儿随着氤氤热气只往人脸上扑。
    昌顺帝父子是甜食控,这种在大部分的男人看来很娘气的甜食,这父子俩都极喜欢。饭前来份小甜点,真是再舒心不过。
    “这个就好,”昌顺帝笑眯眯接了碗,尝了一勺,便满意道。何贵妃在昌顺帝心里是不同的,在她这里,他不用刻意隐瞒自己的喜好。
    何贵妃得意地一笑,又去看儿子,“我怎么觉得獾郎今日有些憔悴?”
    “许是昨夜看书,睡得晚了,”秦王搁下碗,面不改色地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闻言何贵妃不赞同地摇头道,“早睡早起方是养生之道,别仗着年轻挥霍。”
    “儿子记下了,”秦王点头,认真道。
    昌顺帝听得乐呵呵,儿子哪是看书睡晚了,是为了美人转辗反侧,寤寐思服呢。
    何贵妃这才满意了,又将冒头对准昌顺帝,“陛下也是,要保重身体,最好是早睡,否则日日熬着,吃多少补药都不管用。”
    “朕忙!”昌顺帝又用万年借口堵何贵妃。
    何贵妃正要劝谏,含光殿的大宫女含露面有难色地进来。
    “怎么了?”何贵妃疑惑。
    “是漪澜阁的宫女来请陛下,”含露低着头掩饰她面上的忿忿不平,“说是兰才人突然腹痛,想请陛下过去一趟。”
    “什么!”昌顺帝一听就坐不住了,他面有焦急,却又歉意地看一眼何贵妃。
    这 位兰才人是今年春天才入宫的新人,长得是媚骨天成,又能歌善舞,很快就得到了昌顺帝的宠爱,她肚子争气,昌顺帝寿辰之时爆出有孕,喜得昌顺帝连续三日上朝 都是笑容满面。兰才人的孕事可是时隔十四年,后宫才爆出的大喜事。昌顺帝老来得子,自然看得重。此时听说新宠的肚子有事,昌顺帝哪里坐得住嘛。
    “既然这样,陛下就去看看兰妹妹吧,”何贵妃起身说道,她笑得大度。
    昌顺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爱妃,下次朕再来陪你用膳。”
    “陛下快去吧,别让兰妹妹等急了。”何贵妃不置可否,催促着皇帝快走。
    皇帝就急急忙忙去了。
    “阿娘,”秦王担忧地看着脸上浮现出怅然的何贵妃。宫里避讳多,阿娘这个词论理只能称呼皇后,所以只有母子俩在私下里,秦王才会唤何贵妃阿娘,当着皇帝的面都是规规矩矩的母妃。
    “无事,”何贵妃很快就收敛好情绪,笑着对儿子道,“只有我们两个,我更高兴呢。”
    哪里会高兴呢。秦王知道何贵妃只是强颜欢笑罢了。他记得小时候何贵妃常常背着人落泪,当时不懂,只知道是因为父皇不来,后来他明白了,那是因为阿娘心里有父皇,才会为了他不来而伤心。
    其实他们父子俩的喜好颇有共通之处呢,阿娘性子娇软,胖珠子也同样娇娇的,惹人怜爱。只是他不会是父皇,他的心没有那么大,装不下许多人。
    “好了,别担心我,”何贵妃笑着给儿子盛汤,“你跟我说说你的亲事怎么样了?庆阳跟我说,宜阳大长公主许会考虑,只是不知魏国公和魏国夫人是何打算。”
    “阿娘放心,儿子心里有数,保管给您娶到个好媳妇。”秦王难得说了句俏皮话。
    看儿子端着张上朝的脸说这种话,何贵妃觉得好笑,她明白儿子在努力逗她开心,不忍辜负儿子的心意,用帕子捂着嘴哈哈地笑起来。
    ————————————————————————
    再说魏国公府里,傅明璋请的客人终于齐了。
    宁远侯世子方承戟来得最晚,他在羽林卫,需要当值,不像这几个还是闲人,常年有空。今日也是凑巧,到他轮休,否则还真来不了。
    “承戟晚来,必须罚酒三杯。”最闹腾的襄公家程三郎不怀好意地泼了一盏茶,用茶盏满满地倒了酒。
    方承戟白了脸,他酒量不行,一看那么大一杯酒就眼晕,怎么敢喝,连连推拒。
    其余几人纷纷起哄,“是男人就干了!”
    傅明璋记挂着阿娘让他请客的目的,可不敢让这些家伙耍酒疯,那必然是入不得阿娘的眼的,是以为方承戟说话,“承戟酒量不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别为难他了,用这个杯子喝一杯就是。”
    傅明璋指的是他们用来装风雅的白玉杯,将将装得下一口酒。
    方承戟眼睛一亮。
    “这怎么成,傅平安你可不能偏帮呢,”说话的是倒数第二来的卫将军次子卫明,他就被罚了三杯。
    “得了,你是什么酒量,承戟是什么酒量”傅明璋亲自为方承戟倒了一杯酒。
    “是男人就喝这个!”程三郎撂狠话。
    除非方承戟自认不是男人,冲着程三郎这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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