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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末日女穿越暗黑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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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的是永恒,得到的也要是永恒,一方毁约,另一方依言取走对方的性命作为惩罚,很公平。
——非人类的处世法则。
纪瑄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松开,懒洋洋的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回村子之后请里正帮忙做个见证吧,江公子择日正式入赘,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暖玉是奴奴的,江小楼也是奴奴的……我要把
暖玉卖了换成金子,全部,嗯,能装满两箱子吗?”
“……能。”江诚满头黑线的回答,然后才急急忙忙、不确定的问道,“纪姑娘刚才说的是……入赘?”
“没错!”纪瑄理直气壮,“我才是一家之主!”这点绝对没商量!“我们纪家不能绝后!”纪瑄说完心里一痛,竟是被自己无意当中的一句话勾起了伤心事,阴霾浮上心头,她难受的伏在江诚肩膀上,“不用里正做见证了,俗礼免了,等雨停了出一趟门。”
早就见识过纪瑄反复无常的江诚没大惊小怪,他费解的问道:“出远门?做什么?”
“你有仇,我也有仇。”水如云脱逃之前的那句“纪泽还活着”反反复复的在她耳边回响,一股焦灼感撩上心头,纪瑄不知不觉的蹙起了眉头,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说道,“一个追到天涯海角也非杀了她不可的仇人。”
能问吗?现在有资格了吧?江公子吞了口唾沫,试探着询问:“什么仇人?”
纪瑄捏他的脸,闷闷的说道:“奴奴现在烦的很,以后再告诉江公子。”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可江诚高兴的很,他小心掩饰着以免在郁闷的纪瑄的面前露出不该有的开心引
起这位姑娘的不快,咳嗽一声,他故作淡定成熟的“嗯”了一声,随即有忍不住问她:“纪姑娘何时回来?”追杀到天涯海角,看样子还是个难缠的仇家,江诚有点舍不得,这才刚刚得到回应,婚礼都没办呢,偏偏纪姑娘又说“俗礼”都免了,名不正言不顺连入赘……呃,都算不上,纪姑娘真是太任性了。
纪瑄扬眉:“你要和奴奴一起去,江公子。”
江诚:“!”
“还有江小楼……以及暖玉。”
江诚=v=:“都听你。”听瑄瑄的——江公子很闷骚的在心里补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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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楼两只小手托着肉呼呼的腮帮子,坐在门槛上盯着哗啦啦下个不停的大雨发呆,爹爹出去好久了,还没有回来,爹爹有接到纪姑姑吗?
老张夫妇的儿子,才十三岁的狗儿已经是个健壮的少年了,奉张婶之命,特地跑过来问一问门边玉雪可爱的小娃娃冷不冷,劝他到屋里头等着。
江小楼回过头小面瘫似的看了眼羞涩的大哥哥狗儿,慢吞吞的摇摇头,小手手心里攥着脖子上挂着的玉石,正是他亲爹许给他未来后娘的“聘礼”。
狗儿拿他没办法,憨憨的摸了摸后脑勺就走了。
这孩子根本就没看见原本好端端坐在门槛上的小孩儿呼啦一下沉到了地底下,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而原地只剩下一个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黑窟窿。
作者有话要说:
俩人总算确定下来了,对于坑爹的小尾巴,我有权保持沉默,咩哈哈!
嗯,别担心水如云,她不成气候,戏份不多,偶尔打打酱油的炮灰而已←作者如此保证乃们可以放心了咩?我也不是那么坑爹哈
第17章 2。9纪姑娘的酷刑
“砰”的一声脆响,纪瑄固定在头发里的簪子四分五裂,碎片溅的到处都是,正趴在江诚肩膀上打盹儿的纪瑄猛然惊醒:
“铃铛呢!我给你的铃铛呢?!在哪里!”
雨水已经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下着,尽管有蓑衣挡着,可两人还是全身都湿透了,隔着雾蒙蒙的雨雾已经能够看到桃坞村似真似幻的灰色轮廓。
随着纪瑄从江诚的背上跳下来,由于两人紧密相贴温暖起来的部位迅速的失去了它们原有的温度,江诚狠狠的打了个冷颤,不知是因为冷还是被面前疾声厉色的纪瑄给吓到了,无意识的睁大了眼睛,脸上带着些无措,声音结结巴巴哆哆嗦嗦的回答:
“我我给、给楼儿了。”
刷的一下,身前卷起一阵强烈的冷风,江诚只是眨了下眼睛,刚刚还和他面对面说话的纪瑄已经不见了踪影,忽然涌起的不祥预感让他心脏紧缩了一下,他没有心思探究消失的纪瑄去了哪里或者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而是忽然朝着桃坞村拔足狂奔起来。
他脸色苍白而惊慌,眸子里的恐惧和他前世在得知独子要被投入丹炉里的时候别无二致。
劲风迎面扑来,哗啦一声水响,一大片泥水随着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的纪瑄泼到了江诚本来就湿淋淋的裤子和衣服下摆上,他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理所当然的和纪瑄抱了个满怀,但这个比他矮了正正一头的姑娘却拥有谁也想象不到的巨大力气,她稳稳当当的抱住了江诚,仰起脸冷静的对着他一侧的耳朵说道:
“和我一起去!”
江诚第二次被纪瑄给公主抱了,有点小伤自尊的江公子张嘴想说“其实你可以背着在下”却被风雨灌了满嘴,耳朵里呜呜的风声,眼睛里留下的是各种颜色的残影,他什么都看不清楚,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是夜空里转瞬即逝的流星也未必有他们此时的速度,纪姑娘不会是兔子精吧?
进山之后纪瑄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她在一棵杨树旁边把江诚放了下来,神情冷峻的凝视着幽暗的密林深处,鼻翼动了动,轻轻的在空气里嗅了嗅。
江诚指着一个方向:“是山神庙!”那里冒着一股黑色的浓烟,除此之外他还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个野兽般尖锐恐怖的嚎叫,江诚脸白了白,纪瑄的反应很容易让他联想到江小楼出了事,山神庙着了火,还有那让人心惊的嘶叫,他的孩子会在那里吗?
无意识的朝着哪里走过去,脚底板传来一阵刺痛感,他倒抽一口冷气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步,低头看着满地的枯枝落叶才发觉自己还光着脚……对了,纪姑娘也没穿鞋子,她之前还受了伤。
“我们过去。”纪瑄正要去抱他,江诚急忙道,“别管我了,你自己过去。”他什么都做不了,只会拖累她而已。
纪瑄坚持道:“我不放心,一起。”想了下,改抱为背,态度强硬的背着江诚往山神庙的方向跑。
山神庙的确在着火,火焰却是冰冷的蓝色,在远处听着就让人感到恐怖的叫声此时更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撕心裂肺的惨叫,参杂着巨大的愤怒和恨意,砰砰砰砰的撞击接连不断的从山神庙里传出来,而伴随着鬼哭狼嚎一般惨叫的还有一个仿佛要被声音的主人撕成碎片的名字:
纪瑄。
“哼。”从簪子断裂开始一直沉着脸的纪瑄反倒展开了眉头,鼻子里发出一声极为不屑的、充满了讽意的冷哼,她勾着嘴唇,眼里闪着光,似乎有几分得意和解气,下颔高高抬起,两片嘴唇上下碰撞极为刻薄的吐出一句话,“愚蠢的女人,同样的错误我怎么会再犯。江小楼应该就在附近,他可能受了一点点的小伤和惊吓,你去找他,我有点事情要做。”
“好。”江诚心有余悸的瞥了眼山神庙,诚恳的叮嘱道,“纪姑娘也要小心。”他胡乱套上鞋子,急匆匆的走几步又急匆匆的折回来,欲言又止,“那个……纪姑娘别忘了……”
“有问必答!”纪瑄大步走进熊熊蓝火燃烧的山神庙,失控的火势在她没入蓝色火焰的瞬间像张牙舞爪的野兽收起了利爪一般,变得温顺听话起来。
江诚摸摸脑袋,望着纪瑄的背影眼神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些他自个儿都没意识到的崇拜:纪姑娘真乃神人也。
他诡异的有种吃到天鹅肉的荣幸和窃喜,谁也没他媳妇儿厉害!= =b
“水如云,真好啊,又见面了。”纪瑄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她一点也没客气努力的挖苦着在一大片蓝色的火焰里挣扎翻滚的“肉疙瘩”水姑娘,痛痛快快的嘲讽她,“您这是想干嘛呢,啊?临别礼物?真是比狗狗还灵敏的鼻子,你一定是在我身上闻到了江小楼的气味吧纯真美丽的万人迷水小姐,哈!哈!哈!”
她夸张的“笑”了三声,叉着腰一脚踩在被烧的咯吱咯吱响还冒油的肉疙瘩中间(也许是水姑娘的小蛮腰),卸下了一脸虚伪的假笑,无比狰狞的恶狠狠的盯着惨叫声高了八个分贝的水如云,“纪泽是怎么回事?!你TMD最好给老娘说实话!我杀不死但一定会把你外焦里嫩香喷喷流油的高级丧尸肉一片片的割下来用罐子腌着!你能长生你能再生可你TMD还会疼的是吧!!”
话音落下,纪瑄左右手各出现一个空的玻璃罐子和短刀,暂时收起了水如云身体上的蓝色火焰,只让她光秃秃血肉模糊的脑袋继续烧着,想了想,她又把罐子短刀收起来,拿出弓箭,用五支普通的羽箭把水如云的四肢和脖子牢牢的钉在了地上,然后干脆利落的两刀切下水如云挖地用的爪子装在了玻璃瓶子里。
“高中毕业了吗,水大小姐?现在叫什么,你为鱼肉我为刀俎,出自《鸿门宴》,瞧,我还记得。”
因为喉咙被羽箭钉住,水如云发不出声音,没有了眼皮的浑浊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张开嘴露出她满口尖利的牙齿,摇晃着脑袋,哀求一般望着纪瑄,似乎在乞求她不要这样残忍的对待她。
纪瑄怜悯的望着她,一脸不忍,她抽了下鼻子,用夸张的哀伤语气叹道:“哦,可怜的姑娘。”下一秒她又恶毒的笑起来,“你那可怜的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整座山动物们的智商水平都被你拉低了,乞求一个世界末日了仇恨也不会消弭的仇人的怜悯你是有多白痴啊,下次装可怜的时候记得隐藏好你那要把钢铁腐蚀成渣渣的恶毒,还有恭喜你的智商离可爱的草履虫家族更进一步了,现在……”
她左手拿着瓶子,右手拿着短刀,蔑视的望着示弱不成龇牙咧嘴妄图挣脱禁制攻击她的水如云,用世界上最残忍最冷酷的语调慢吞吞的说道,
“酷刑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炮灰水苏苏,不让她蹦跶了……黑化的纪姑娘大伙儿还能接受么?
第18章 2。10第二纲目结束
纪瑄的酷刑持续了两刻钟,水如云显然不是不畏生死痛苦的烈士,最后纪瑄还是从她口中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我的确让人把纪泽喂了丧尸,但他消失了。”水如云脖子上被羽箭戳出来的洞正在缓缓的愈合,说话不成问题,至少能听明白,而其它地方的伤口因为有纪瑄蓝火的阻拦迟迟不能愈合,被一刀刀片下来的肉也因为装在玻璃瓶子里无论如何努力蠕动也回不到她的身体上。
她只能一直疼着,切肤之痛如何能习惯?她痛恨纪瑄的铁石心肠,但如何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尊严、原则、道德、羞耻算什么?只要能保住性命结束痛苦,让她舔纪瑄的鞋子都毫无压力。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故意骗你他死了,就是想让你痛苦,真的,我没骗你,他一定还活着,我调查了实验室的监控录像,亲眼看到他在丧尸扑上来的前一秒消失在一片白光里……或许是别的异能者。”水如云难以忍受的说道,“别烧了,把肉还给我吧……你看,除了这件事我们其实没什么深仇大恨,顶多互相看不顺眼,没必要闹的你死我活,反正你也杀不死我,让你的情人看到你这么残忍的一面,就不怕他接受不了吗?”
“情人?”
水如云嗬嗬怪笑,一边忍受着时时刻刻都在折磨她的痛楚,一边刻意熟稔讨好的打趣她:“和你一起的男人啊,他长的挺好看的,你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纪瑄表情古怪,不过她没打算告诉水如云江诚就是她那本狗血暗黑恶心的肉文小说里悲催的男配,而这里就是她小说当中的世界——一小部分而已。
“你弄伤了江小楼。”纪瑄冷漠的指出这个事实,“还敢说和我没仇。”
水如云没有皮肉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表情,只能从她咧开的“嘴巴”和脱出眼眶的眼球的变化看得出她现在一点也不好受,她极力掩饰,还是流露出怨毒和恼恨的情绪,忍无可忍的反驳:“只是蹭破了一点皮,我什么都没做他就着了火。”不然我能被你逮住?!
“哼。”纪瑄刻薄的说道,“那也是你活该,他越是害怕身上的火就烧的越厉害,就算我不在也别想有人伤害他!小蕊呢?!”纪瑄在水如云身上加了把大火,水如云凄厉的惨叫起来,“别折磨我了,你想问什么我都说,求你了!求你了!饶了我吧,我都听你的!”
“闭嘴!别废话!”
“她没死,和他纪泽一样都消失了,纪瑄你放了我吧,我们没仇的——”她大叫。
没有眼皮的遮掩,那双ET一样的恐怖大眼球有什么变化都别想瞒过纪瑄锐利的双眼,提到纪小蕊的时候它们不老实的闪烁、转动,显然这位水姑娘说的不是实话,纪瑄毫不犹豫的拿起刀子继续“片烤肉”。
但水如云出乎意料的咬紧牙关不松口,一次次的回答全都是同样的“纪小蕊没死”,她不能说实话,纪小蕊为她亲手所杀,就在把纪泽丢给丧尸的同一天,她那个时候根本就没认识到纪瑄的恐怖,如果知道她惹到的女人是个怎样恐怖的存在,那么她一定不会不知死活的用纪小蕊和纪泽的惨死来挑衅对方,以至从“末日公主”落到如斯境地。
无论水如云怎么求饶纪瑄都不为所动,她拿刀的手很稳,真真正正的把曾是“末日公主”的高阶丧尸千刀万剐。
纪瑄是末日里的好人,她不嗜杀,不暴虐,对付丧尸或者敌人都是干脆利落一招毙命,她是个战士,而不是刑讯师,对折磨人没有兴趣,但她折磨水如云的手段残酷血腥,冷静熟练的好像常常干这种事情一样。
水如云看着她的表情,猛然间就明白过来了,纪瑄一直抱有怀疑的只有江泽的死而已,之所以不给自己任何喘息机会的到处追杀她,一直都是在为纪小蕊报仇!
她想不通,为什么纪瑄那么肯定她妹妹已死,却不能肯定纪泽是否还活着,明明她是同一时间告诉纪瑄她弟妹的“死讯”。
仿佛从她的“脸”上看出了她的疑惑,纪瑄握紧刀柄,一刀斩下了水如云的手臂,她咬牙切齿,血红的眼睛里凝着水光:“你TMD的是个什么东西,水如云,你真是这世上最恶心的存在,你这个婊|子,人尽可夫的妓|女,为了你的爱美之心和肮脏的肉|欲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我TMD全看到了!你自拍的视频!”
她一巴掌掴在水如云的左脸上,打脸怎么能比得上割肉剔骨的疼痛,纪瑄要给的她高高在上、把水如云仅剩的一点骄傲和自尊(如果她有这玩意儿)踩在脚底下的侮辱和蔑视。
“我要感谢你得到了长生,不然此时如何亲眼看着你在‘地狱’受刑?”纪瑄宛若魔鬼,漠然的对眼前恐惧绝望的高阶丧尸宣判,“我的空间没有时间的变化,你可以永不停歇的享受来自十八层地狱的所有酷刑——即使我会因此罪孽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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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江诚回来的时候原本矗立着山神庙的地方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焦黑的土地。
雨过天晴但没有阳光,冷风一阵阵吹,江诚怀里抱着一个光溜溜脏兮兮的男孩子,脖子上缠着毛绒蓬松的一圈——那是他头顶上蹲着的一只红狐狸的尾巴,纪瑄一眼认出那只懒洋洋眯着眼睛的狐狸正是她前些日子放走的狐王。
彼时她正面无表情的看着焦黑的空地发呆,听到江诚连续好几声的喷嚏声才迟钝的转着仿佛生了锈嘎吱响的脖子看过去,半晌,她脸上露出一个被逗乐的笑容,空洞洞的眼睛里也渐渐有了神采,迎着鼻子红彤彤的江公子走过去,伸胳膊从身上湿淋淋的江公子怀里把泪眼汪汪还不停抽泣的江小楼抱过来。
她身上是干燥温暖的,光溜溜的男孩子到了未来后娘的怀抱立刻忘了以前对她小白兔遇上大老虎一样的害怕瑟缩,嘟着比被他爹爹从狐狸洞里抱出来时更委屈可怜的小嘴巴,抽噎着拼命往让他感到十分安心安全的怀抱里躲,软软的、轻轻的,小奶猫一样可怜兮兮的喊:“纪姑姑,呜——”
对小孩儿前所未有的主动亲近与信赖高兴的嘴巴咧到耳后根得意的尾巴都要翘起来的纪姑娘眼眸晶亮,阴霾消散,心中又软又暖,装模作样的学着体贴温柔全身散发慈爱光辉的“妈妈”一下下摸着江小楼的脑袋瓜权作安慰:“乖~有纪姑姑在不怕了哦~”
江诚:本公子寒毛都竖起来了。
——你那是太冷了。
江诚还想闷骚的腹诽几句,眼尖的发现纪瑄的眼角是湿润的,眼睛里似乎还含着水光,他不由怔在了当场。
他的神情有疑惑、有惊异,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的担忧和心疼,这姑娘到底怎么啦?他简直匪夷所思,这是难过的表情吧?他从没想过强大的似乎无所不能的纪姑娘还会露出这种可以用“脆弱”来形容的表情。
但显然,现在时候不对,他只能压下疑惑和担心,体贴的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他敢打赌,如果现在问一句“纪姑娘你哭什么”对方一定死也不会承认,要是他的表情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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