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吾心安然[快穿]-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想了想,“村长要是舍得,可送一个孙儿到我身边来,三月或者半年,再让他回来。”
  不是认真学医术,只是一些粗浅的寻常病症的话,三月半年就够了。
  村长一愣,连连点头,“舍得舍得!当然舍得!”他眼中现出惊喜,若能长久待在许大夫身边,那是最好,村长之前根本没敢提,这个时代,哪怕是学徒都不是随便收的。
  村长一脸喜色回了家,下午就带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
  “腾哥儿,还不快拜见许大夫?”
  村长拍了一下小少年的后脑勺,那小少年憨憨的,挠了挠头,“见过许大夫。”
  “叫师父。”村长恨铁不成钢,又拍了他一下。
  “无妨,”安然摆了摆手,笑道,“不是正式收徒,随意叫就好。”
  师徒之名无论是哪个时代,都不该轻易结下。
  村长以为她不喜。连忙一推那孩子,“许大夫别看这小子憨,他记性好,前几天的事情他跟刚瞧过一样,一点不差,要不是家里穷,他爹娘怎么也要送他去学堂。”
  “是个聪明孩子。”她含笑,“唤做腾儿是吗?”
  “是,小的赵腾。”赵腾一板一眼道。
  “那便留下吧。”
  ……
  赵腾的确是个聪明孩子,尤其是记忆力极佳,下午的时候安然让他在一旁看着,竟记住了她写药方时频频出现的几个字。
  安然对他的评价是内秀,看着憨傻,内里却极机灵,不仅懂得表现自己,还会主动请教。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安然让赵腾回家,自己则去了元娘家。
  她说什么,赵腾就做什么,也没问她为什么不回住处,将自家爷爷一直跟着许大夫侍候的吩咐抛在脑后。
  安然给元娘治病的消息并不隐秘,但毕竟牵扯不小,她不想再让其他人也踏进来,若非元娘实在命不久矣,安然也不会主动跳进来。
  身为医者,放任病人在面前,有违医德。
  她之前说元娘不是病,是因为她体内潜藏着的是毒,蛰伏多年的毒,一朝爆发,让这个曾经明媚的女子只能卧床不起,命在旦夕。
  她昨天把脉过后又给元娘仔细检查过身体,没有贸然采取动作。
  今夜,她收回手,说道,“这毒,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她面上带着一丝笑,似是感慨,元娘却完全笑不出来,只用听不出意味的语气道,“是么。”
  安然便不再说了,从药箱里取出一方布包,展开后是一长排冒着深深寒气的针,不同于在福州府城随意买的银针,这一套针金银皆有,是在关城寻能工巧匠细细打造三月而成的精品。
  “你中毒数年,毒效入骨,要想拔除,实非易事,过程有些痛苦,还请忍耐。”
  她看似随意取了一根细长金针,念儿下意识抱紧自己娘亲的胳膊,“娘!”
  “出去吧。”元娘不容置疑道。
  “去吧,小念儿,”安然含笑,“我又不会对你娘怎样?”
  念儿才不信,昨夜过后他对这位大夫的态度已经由尊重变成警惕,尤其是昨夜她走后娘半宿未眠,更让他确定了,她说的那些他不懂的话绝对不是好事。
  念儿都后悔去请她来了。
  但她要是不来,娘亲的病怎么办?小念儿很纠结。


第16章 悬壶济世(十六)
  “许大夫。”
  当安然收拾好药箱从元娘家出来时,身后传来孩童稚嫩的声音,她回头去看,见到是念儿。
  反常的,他并没有立即去照顾自己娘亲。
  尽管如此,她还是微笑问:“什么事?”
  念儿松开扶着门框的手,迈着小短腿蹭蹭跑到她面前:“许大夫,我去了南边的鬼屋。”
  安然微讶,沉思未语。
  念儿可没她那么好的耐性,见她不说话,拉了下她的衣摆,追问:“许大夫是不是知道那里住的有人?那是什么人?”
  “我哪儿会知道,”她摸了摸小孩子的脑袋,“你别多想,照顾好你娘就行。”
  再早熟也是个孩子,孩子就该有孩子的模样。
  “不过,”她沉吟片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单子,“你去把它送给那些人。”
  念儿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渐渐变成笃定,“你果然知道那些人是什么身份。”
  “反正与你无碍。”她笑了笑,没否认,把单子塞到他手里,“去吧。”
  念儿将信将疑,再抬头,许大夫已经渐渐走远,影子在月光下拉长,月白色的裙摆渐渐融入夜色。
  接着清冷的月光,念儿展开单子,元娘身体好的时候会教他认字,时至今日,他已经学到了《千字文》,单子上的字他识得小半。
  “是药材?”他疑惑地嘟囔了一句,“难道是药方?那些人里有人受伤了吗?”
  转身刚想回家,念儿脚步却又蓦地一顿,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单子,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有南边鬼屋来历不明的人,若是娘亲知晓,肯定不准他去接触,哪怕是许大夫给的。
  可念儿想去看看。
  今天白天他去那里看了,他不傻,明显感觉到有人发现他了,但那人却没有来抓他。
  念儿想去弄个究竟。
  男孩骨子里的好奇也好,许大夫神神秘秘的态度引发的探究欲也好,念儿都想去。
  他重新转身,夜色中,南边的草屋歪歪斜斜,似要倾倒,黑影丛丛,无端多了三分诡秘,再加上它的传闻,三分化作七分。
  念儿一咬牙,迈步走了过去。
  ……
  安然并不担心念儿不会去送单子,那是一份药材清单,都是接下来元娘要用到的。
  元娘怕是自几岁时就中了毒,毒入骨血,想要治愈,没个三五年功夫绝不可能,安然没打算在这里停留多久,制计划将大多数毒排出体内,接下来的余毒和温养身体自有其余名医接手。
  堂堂段氏,泱泱大族,不至于这点本事都没有。
  在京都的那些时日,安然跟在许茂生身后混迹市井,听了不知多少似真似假的传闻,其中就有段氏的。
  传闻段氏大姑娘为继母不容,百般打压,为致其死,买凶、杀人。
  男人总是忽略后宅,不将后宅女子的手段看在眼里,哪怕是段氏也不例外,段氏大姑娘被继母买凶、杀人,生死不知,事情一出,段氏哗然。
  段氏这才重视起此事,处置了那位继夫人,又命人在京都收尾,将流言压下,但段氏大姑娘却一直没有找到。
  后面是安然猜测拼凑起的真相,但她觉得有七成和真相对得上。
  这一夜安然一夜好眠,清晨起来,安然便知念儿昨晚准去了那里。
  段氏二郎段苏阳,正是段氏大姑娘胞弟。
  这是在村子里停留的最后一日,上午她在村口义诊,下午则给赵腾放了半日假,让他和家里人告别。
  傍晚,她又去了元娘家,这次念儿看她的目光没有以往的警惕,却充满疑惑,频频走神。
  施完针,安然满头大汗,元娘气息微弱,轻声道,“多谢许大夫救命之恩。”
  “无事。”安然轻笑,语气平稳,将针收捡整齐,“在下明早便要离开了,元娘珍重。”
  长长的睫羽一眨,经过治疗,哪怕此刻脸色依旧惨白,却也与前些日子的病态白并不一样,她心弦一颤,知道这位看着有些神秘的大夫未尽的意思。
  “许大夫,珍重。”
  这一次没等元娘吩咐,念儿主动送安然出门,无一丝不愿,但在门外,念儿又叫住了她,仰着他尚且稚嫩的小脸,认真询问:“许大夫,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对不对?”
  这一句与昨天的问话相似,却又有着微妙的不同,安然听得明白,她的回答也是相似的,“何必多去探究,你娘亲的身体才该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她摸了摸念儿的脑袋,念儿没有躲,“不要让你娘亲养身体的同时还为你担心,可好?”
  念儿脸上浮现出愧疚,他这一整个白日心神不宁,娘亲那么聪慧的女子,必然是能看出来的,娘亲什么都没问,但心里指不定有多担心。
  “我知道了。”他用力点了点头,小手握成拳头,暗下决心,不管到底是什么事,都没有娘亲的身体重要。
  ……
  翌日。
  天边红日未升,只有一片云彩被晕染成橙红色。
  安然带着赵腾离开这个村子。
  十来岁的小少年对着早已看不清的村口用力挥了挥手臂,一步一落泪。
  生离与死别并列,哪怕稍轻于后者,心中悲伤难过也不减半分。
  好在此时的离别更轻于生离。
  “走吧,”她站在风中,由着小少年表达哀思,才轻唤了一声。
  山间小路崎岖,她负手而行,步履从容,小少年却越行越艰难,“许大夫,”小少年抹了把汗,忍不住开口:“我们要去哪啊?”
  “不知道。”
  前方飘来女子清甜的声音,柔软干净,赵腾却在听清内容后一愣,脸色忍不住扭曲了一下。
  不知道?!
  他们已经在山里走了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不是平原官道,是山!
  安然没有回头,却仿佛能够看到身后小少年的表情,她面上也忍不住带了点笑意,她没说谎,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在村落城镇义诊,却从来随心所欲,没有特定的路线规划,不过好在她也不是那么不靠谱。
  她回想了一下路上的痕迹,说道,“再有半个多时辰就该到下一个村子了。”
  “真的吗?”
  赵腾提起了些精神,却又忍不住怀疑。
  安然回头笑了一下,“真的。”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路上安然放缓速度,给他指了一些小径边常见的药草,讲解药效,对那些病症适用。
  不知不觉,赵腾一抬头,兴奋地指向不远处,“许大夫!那里有烟,有人住!”
  有炊烟袅袅升起,弥散在空气中,便是有人家居住。
  “走吧。”安然赶上他的脚步。
  没过多久,赵腾就熟悉了安然的性格,她很随和,轻易不会动怒,哪怕是面对村落里最嘴碎的混子,她也含笑盈盈,动手不动口。
  也是在许大夫这里,赵腾才知道原来大夫那么厉害,可以救人,更可以杀人于无形。
  半年很快过去,赵腾该离开了,他舍不得离开,却知道自己的使命。
  他在清晨爬上一座山丘,找到了彻夜未归的安然,赵腾知道,许大夫对世间很多事物都没有太明显的喜恶,唯独有一点,赵腾可以肯定,许大夫是喜欢的。
  她会在夜半望见天上明月而披衣而起,会在清晨爬上一座高山逗留至第二日,朝观红日初升,暮赏烟霞漫天。
  独这自然风景是许大夫心头所爱。
  安然坐在崖边一块巨石之上,仰头看天,神态认真。
  风卷起她的裙摆,露出鞋子上精致的花纹,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凌乱而又肆意。
  “许大夫。”赵腾站了许久才出声相扰。
  “我要走了。”
  他一句话未说话,已经带了泣音。
  在许大夫面前,赵腾从来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情绪,快乐就是快乐,难过就是难过。
  许大夫教导他不久,赵腾却已经将她与爷爷并列,她教他的,一世难忘。
  “哭什么?”安然转过来,语带嫌弃,“又不是日后见不到了。”
  赵腾胡乱擦了擦眼泪,“许大夫身边那么多药童,以后恐怕早就忘了赵腾了。”
  这样一想,他又是悲从中来。
  事情说来和他还脱不开关系,他是以药童的身份呆在许大夫身边的,许大夫义诊时,有人和他闲聊问起他的来历,赵腾如实说了,然后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许大夫身边就又被塞了一个药童。
  这个口子一开,就刹不住了。
  哪怕他们在别人询问时支吾不语,但耐不住许大夫觉得这个法子不错。
  时至今日,许大夫身边已经有了五个药童。
  他并不是第一个离开的,在月前,就有孩子受不了苦,离开了。
  但他绝不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赵腾看向许大夫,目露崇敬,他知道,这个人,是真正的仁心仁德,不求回报。
  “许大夫,”他想叫一声师父,可又觉得自己不够资格,不过学了半年,哪里当得了她的徒弟,说出去还抹黑她的名声。
  他在地上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响头,“腾此去,不知归期,您大恩大德,难以言报,唯有在此敬祝您功德无量、流芳百世。”
  “不孝童儿赵腾,在此叩别。”


第17章 悬壶济世(十七)
  七月的京都,天早早便亮了。医馆的伙计打开门,“段郎君,您请先坐,小的这就去请许大夫。”
  进来的是位锦衣宽袖的年轻郎君,他微微一笑,精致的眉眼生动起来,带着三分腼腆秀气,“有劳。”
  “不敢,”伙计再一弯腰,匆匆去了后院,“许大夫,许大夫,段郎君又来了。”
  这个“又”字,成功让坐在院内石椅上的许茂生黑了脸。
  “他又来做什么?”这话带着三分恼意。
  伙计挠了挠头,没回答出来。
  因为他也是疑惑的,段氏的大名连他这个医馆伙计都知道,段郎君更是段氏嫡系,日后必然是要科举入朝的,却三天两头往他们这小医馆跑。
  不来求医,更不是来做学徒,每回来就在医馆里呆一两个时辰,也不干什么,着实让人费解。
  偏偏段郎君对他们医馆有恩,听闻当初开医馆还多亏了段郎君帮忙,哪怕只是这个,许大夫就不得不招待他。
  许茂生深吸一口气,起身捋了捋袖子,“把我的东西给收好,我去前头瞧瞧。”
  伙计应了一声,利落的上前动作。
  虽是一大早,但许茂生的医馆在附近已有了名气,来求医的人不少,他一至前面,忙碌于给病人看诊,段苏阳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段苏阳也不急,他坐在常坐的角落,从旁边的架子上抽下来一本医书,一半是闲着打发时间,一半也能真的看进去。
  日上三竿,来求医的人终于渐渐归去,许茂生抹了把汗,拿起扇子摇了两下,这才想起一位被他遗忘的客人。
  他脚刚往那个方向动了一下,伙计从外面急急跑了进来,“许大夫,有您的信!”
  信是商队捎来的,商队的人确认了许茂生的身份,将一个雕着奇怪花纹的箱子递给了他。
  一见这模样许茂生就知道来信的是谁,他急不可耐的在锁头上拨弄了两下,一声轻响传来,箱子打开,最上方是一封信。
  许茂生展开信,信中先是问候了他的身体,又回答了他上次去信的疑惑,简单说了下她和段氏的渊源,安慰他不必多想,把医馆里段氏的那些帮助当作药费就行。
  许茂生把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愣是没找到上次他问的最重要的一个问题的答案。
  “翅膀硬了。”老父亲冷哼一声,出去就不知道回来。
  老父亲又看了眼箱子底下据说是她亲手在山间猜的珍稀药材,脸色一时缓和一时铁青。
  这丫头都不知道注意安全,山里是个姑娘能随便进的么。
  好在她还不知道记挂她爹。
  老父亲心思起伏,没注意已经走到了他身边的段苏阳。
  “许大夫。”年轻郎君嗓音清越,许茂生知道两人没什么正面交集,面色比以往好看了些,也没了对他身份的警惕,在箱子里扒拉了一会,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塞给他。
  “这是然丫头在山里采的药材,是给段姑娘补身子的。”
  段苏阳微愣,倒没拒绝,“许姑娘妙手回春,深得许大夫真传,她采的药想必极适合家姐。”
  接着年轻郎君又似是不经意问道:“不知许姑娘什么时候回京,许大夫医术高明,医馆客人络绎不绝,苏阳见您都有些忙不过来了。”
  这话问的不巧,正戳在许茂生的痛脚上,他的脸色刷一下就黑了,却还是道:“她医术尚有进步空间,要在外多游历两年。”
  段苏阳脸色一黯,点头,“原来如此,不过段姑娘孤身在外,安危难测。”
  许茂生脸色更黑,咬着牙嘴硬道:“玉不琢不成器。”反正他是不会说闺女又糊弄他了。
  ……
  被人念叨的安然此时带着几个药童入城采购药材,顺便在酒楼吃饭。
  几个药童都是寒门农家子,平时连肉都难得吃到,更何况是酒楼精美的饭菜,一时间吃得停不下来,惹得不少人侧目。
  安然微笑,“几个孩子随我在山里待了半月,难得吃上正经的热食,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看到她们脚下的药箱,纷纷了然,点了点头,都转了回去。
  药童里有个女孩唤作程落,心思敏感,慢慢放下筷子,低声道,“许大夫,我们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安然看向她的目光微带怜惜,这个女孩和其余的药童不同,她是安然花钱买来的。
  时下男尊女卑,男子才能传宗接代,顶立门户,在一些人家,吃不饱穿不暖,孩子多了也养不起,生了男孩不得不留下,女孩要么当场淹死要么送走丢弃。
  程落两者都不是,她是父母第一个孩子,心软被留下来,但日子一点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