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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淑慎公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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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才听明白哲娅福晋的话，她要璟珂帮忙劝劝费扬古，再娶个嫡福晋。
璟珂无语，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费扬古要娶福晋，她阻挡不了，但是心里也会难受。如今要她来劝费扬古娶妻，简直是用刀子捅她的心。
哲娅福晋叹气道：“费扬古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他的脾性我清楚。公主，额娘这要求确实过分，但是，请公主体谅下我这个做额娘的心情吧。”
哲娅福晋说着说着，就要抹眼泪。璟珂明白了，老台吉特意支开两个儿子，就是要哲娅福晋说服自己做这事情。
“额娘，恕我办不到。”璟珂冷冷地站起了身，走了两步，背对着哲娅福晋，不愿看她似要落泪的模样，“额娘想必也清楚，淑慎公主为何会来此，这件事情，还请额娘回禀阿玛，我无能为力。”
说着，璟珂转回身，面无表情看着哲娅福晋。
哲娅福晋心里一颤，想着自己倒是低估她了。先前桑雅珠对自己言听计从，温顺得很，而璟珂却是自己不能控制的。
“公主，你就不怕别人怎么说你，怎么说费扬古？”哲娅福晋收起要留下的眼泪，语气也没刚才那般软弱。
璟珂冷笑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哲娅福晋，觉得很是好玩：“说？让他们说，我倒要看看，是谁多长了条舌头，或是多长几颗脑袋，胆敢在背后说大清公主的是非！”
哲娅福晋被震慑到，底气一下子就不足了，也不敢再吭声。萧嬷嬷上前扶住站不稳的哲娅福晋，笑着道：“福晋，可得站稳了。”
的确不是个简单的公主！哲娅福晋不免感叹，璟珂能从废太子之女摇身一变成康熙最**的孙女，又差点成为雍正亲封的固伦公主，绝对是有一定实力的。
“公主，就当是可怜我这个老婆子吧！”哲娅福晋说着，哗啦一声眼泪直接出来，扑通跪在地，“费扬古为了你，已经等死了一个福晋，难道你要他一辈子不娶吗？”
璟珂嘴角微扬，后退了两步，语气依旧坚定道：“要劝，也不是本公主去劝！”
这回她没用“我”，而是用了“本公主”，可见是真的生气了。哲娅福晋忙噤声，不敢再多嘴。
本想着嫁来草原，可以省点心，没想到摊上自私不省事的公婆。当初为了嫡子观音保，他们硬是拆散了她和费扬古，现在又想利用她走怀柔路线逼费扬古娶妻生子。或许，对于科尔沁来说，需要的只是一个公主，具体是什么公主，并不重要。
☆、第八十九章 草原新婚
美味的佳肴，对璟珂来说也食之无味。一顿有目的的午膳，老台吉夫妇心不在焉，璟珂没了胃口。只有费扬古兄弟吃得很香。
午膳进行到一半，老台吉夫妇便以吃饱了为借口离开了。
“公主，刚才……额娘惹你生气了？”观音保观察得仔细，见璟珂一直是微笑敷衍，想着她定是不快了。
璟珂轻轻摇摇头，看了费扬古一眼，又对观音保道：“没事。”
“想必，额娘是要请公主劝说我娶继室吧。”费扬古叹了一声，大抵猜到了方才发生的事情。
自从桑雅珠的丧礼结束，老台吉夫妇就迫不及待地要他再娶个女人，丝毫不顾桑雅珠尸骨未寒。他本就愧对桑雅珠，不愿没心没肺到这地步。
观音保和璟珂同时看向了费扬古，观音保咳嗽着道：“那着实是额娘不对。”
“别说了。”璟珂低头喝起了汤，不想再多牵扯刚才的不愉快。
午膳过后，观音保陪着璟珂视察了科尔沁的牧场、马场、庄园等，把所有家族的产业都一一指给璟珂知道。所谓的草原女主人，当如是！
“公主若是喜欢骑马，平日大可随时来这。”
璟珂望着马场上奔腾的骏马，不免想起当年第一次去镶白旗林场时候的情景，最最让她牵挂的是弘时。此刻相隔甚远，那日一别，竟成了永远。
“小心！”观音保突然朝发呆的璟珂扑过来，搂住她往旁边躲。
璟珂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有匹马受了惊吓，脱离缰绳往这儿奔来。马奴们个个吓得哆嗦，纷纷过来跪地求饶。
观音保面露愠色，厉声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冲撞了公主，有几个脑袋担当得起！”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马奴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平民，与她无冤无仇，定是无心的。璟珂微微一笑，上前抬手道：“不碍事，都回去做事吧。”
“多谢公主开恩！”感激之余，马奴们将信将疑地回到各自岗位上做事。
“公主真是人美心善！”
“是啊，我头一回见过这么好的公主！”
……
观音保瞬间神经紧绷了起来，刚刚的一幕，着实让他吓坏了，万一璟珂有个什么闪失，他真会杀了所有马奴谢罪！
璟珂其实心有余悸，又不想底层的子民恐惧压力过大，便装作相安无事，实际上手心里早就沁出了冷汗。
观音保又带着璟珂去看了一些科尔沁百姓所住的地方、集市等，了解当地百姓的生活习性风俗。
“公主来了！公主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起了个头，周围人都被引了过来，大家兴奋不已地围着璟珂，跪地向她请安。璟珂有些无奈，转头向观音保求助。
观音保笑着对大伙儿道：“公主只是出来走走，大家都回去做事吧，耽误了大家的事情，公主心里也过意不去。”
熙熙攘攘的人群渐渐要散开的时候，一个老妪不小心被撞倒，篮子里的香包都被撞翻在地。
璟珂见状，忙过去扶起那老妪，替她捡拾去香包，询问其有没有伤到。
老妪感激地道了谢，热泪盈眶道：“公主真是好心，老婆子不中用，妨了公主的兴致。”
观音保让人把老妪篮子里的香包都买了下来，给了些碎银子，打发了她，这才走过来对璟珂道：“公主，你怎么想也不想就上去了？万一来的人是刺客，伤了公主性命可怎好？”
“你未免太过担心了罢？”璟珂总觉得观音保把她当一尊瓷娃娃般，怕哪里磕了碰了似的，“一个老人家，你还怕她伤了我不成？何况，这儿民风淳朴，我与人无怨，又有谁会伤我？”
尽管璟珂说的也没错，观音保的眉头始终未舒展开：“凡事还是小心的好。你是我的福晋，你要是受了伤害，我会自责的。”
璟珂只是回以浅笑，不再说话。黄昏的草原，慵懒的羊群在牧羊女的温柔催促下慢慢归家，天边的雄鹰自由翱翔。
余晖映照下的小河，水光粼粼。冬日的夜晚即将来临，温度开始下降，让人感到些许寒意。
费扬古已出门来找他们，在河畔找到两人，告诉他们是时候该回去准备今晚的篝火盛宴。这美丽的景色只能下回再来欣赏。
璟珂今日还穿着清宫的格格服，是科尔沁草原上一道靓丽的风景。此时此刻，回到公主府，萧嬷嬷已经为她取来了哲娅福晋特地准备好的蒙古盛装，入乡随俗。
烟火响彻草原的夜空，热烈篝火旁，是载歌载舞的草原人民。
热情的人们邀请公主和额驸一同起舞，璟珂拗不过歌舞欢乐，遂与观音保一同下座，加入了人群队伍中。
豪迈的蒙古舞围着篝火展开，具有民族特色的乐器奏出悦耳音乐，大家对璟珂的到来表示了极高的热情欢迎。
观音保等还以为璟珂不会跳蒙古舞，正要教她，哪想到璟珂已经自顾加入了。上辈子曾经在世界著名艺术学府里进修，区区蒙古舞怎么难得倒璟珂，只见她舞姿到位，舞步也新奇得很，在所有人眼里，反而像是在他们的舞蹈基础上又创新了。
“公主真是厉害，草原上恐怕没人能够赢过她的舞蹈。”费扬古举着酒坛子，不禁赞叹着走到观音保身边。
观音保在康熙五十七年时候见识过璟珂的霓裳舞，知晓她会跳舞，只是没想到这草原舞蹈在她演绎之下竟能够如此出奇。
跳舞的姑娘们开始停了下来，手牵着手围着璟珂，跳起欢快的圈舞，小伙子们在姑娘们后面又围了一个大圈，反方向也跳着，不过更显粗犷豪迈。众星捧月，新娘子和硕淑慎公主毫无疑问是今夜草原上最璀璨夺目的明珠！
哲娅福晋瞧着下面跟百姓打成一片的璟珂，忍不住道：“老爷，您瞧，公主跳得多好。”
“真没想到，还是个多才多艺的公主！”老台吉这一下心服口服，像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费扬古与观音保都对她倾心甘愿为她付出一切。
一曲舞毕，璟珂乐不可支，意犹未尽，周围的姑娘小伙们高声吆喝，拍手叫好！
“祝愿公主额驸夫妻恩爱白头到老！”像是提前训练过了一般，众人异口同声呐喊着，继而又是欢呼叫好。
璟珂兴致被提了上来，见观音保兄弟呆站着，跑跳过去拉过他们俩，一起跳了起来。热闹的草原欢笑声洋溢不断。
“公主，你开心吗！”观音保提高了嗓门，大声问着不亦乐乎的璟珂。
璟珂银铃般的笑声让他们听了心里开心，她也大声回应着。费扬古看着她快乐的模样，心里安慰，一扫先前的忧郁，融入欢乐的人群中。
篝火舞会持续到了后半夜，才停歇。璟珂也饮了不少酒，在老台吉夫妇的促成下，观音保壮着胆子，不请示璟珂，直接把她送回公主府，抱她进了房间。
璟珂其实并没有醉，她是借着酒精作用，迫使自己假装糊涂接受观音保。
观音保为璟珂盖好被子，就要离去：“公主，好好休息吧。”
璟珂抓住观音保的手，迷离地说了句“别走”。观音保心中澎湃，但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他不想伤害璟珂，至少看着璟珂开心就好。
“我们已经成亲，你难道一辈子不碰我吗？”璟珂轻叹了一声，掀开了被子，慢慢褪去了身上的衣服，露出红色的肚兜和光洁的臂膀，瞬间激起观音保体内的暖流。
观音保的手被她紧紧抓住，深呼吸道：“你不会后悔？”
璟珂咬牙坚持摇了摇头。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既然嫁给了他，就该遵守一个妻子该做的本分。这样，至少等她哪一日走了，其他人为这具身体收殓时，才不至于留下一个耻辱骂名。
得到璟珂的允许，观音保缓缓垂下了**帘，褪去身上的衣物，坐上璟珂的**。
屋内，温暖如春。窗外，无声无息飘起了晶莹的雪花，随风飞舞。萧嬷嬷倍加欣慰，无声地为璟珂守着门，梅儿和兰儿则先去歇息。
老台吉府中，哲娅福晋如释重负，忙活一天，为了儿子，她始终不省心。“老爷，该休息了。”
老台吉似乎夜不能寐，久久站在窗前思考着。
“费扬古没回来。让他静静也好。”哲娅福晋含笑着搀过丈夫。
老台吉跟着哲娅福晋回房，无限感慨叹气：“这孩子就是倔！”
“终归是我们负了他。这会子就别怪他了。”哲娅福晋堆笑着为老台吉宽衣，吹熄了烛火。
谁也不会知道，公主府不远处的高木下，有一个伫立在冰雪中的人，没有打伞，发上、衣服上都沾染了雪花，脸上的哀伤也被雪给冻结了，泪已默默流干。
“费扬古哥哥，你以后可会娶我做新娘？”
“费扬古哥哥，我们不努力尝试，怎么知道日后不可能在一起？”
“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今生我们有缘无分，来世再继续。”
……
历历在目的对话，永远定格在当初。他们努力过，尝试过。她，终究还是成不了他的新娘。
☆、第九十章 试婚格格
婚后的日子，璟珂和观音保算不上如胶似漆，至少也相敬如宾。四五天左右璟珂就会召一次额驸前来，不给他人落下嚼舌根的机会。
自那日醒目的落红让观音保激动不已，他对璟珂的爱护更比以前，仿佛是要把璟珂捧在手心上，不许任何人、任何事来伤害她。
自大清入关，受汉儒文化影响，对女子贞洁都极为看重，观音保并非怀疑璟珂，只是此前璟珂同费扬古之间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多少有人会在背后说璟珂不知检点。如今一条白色丝帕即刻堵住所有人的嘴！
“公主，顺儿带来了。”璟珂用过早膳，萧嬷嬷便带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进来。
这姑娘姿色平平，五官倒也干净，一看是怯生生模样，俯身跪地请安：“奴婢瓜尔佳氏给公主请安，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待她起身，璟珂才细细观察了她，让萧嬷嬷给她赐了座。
清代的公主婚姻中，有一条历代均无的“试婚制度”。公主出嫁之前，由皇太后或皇后亲自选出一名宫女充当“试婚格格”，随同嫁妆一起到驸马家，当晚由“试婚格格”与驸马同**试婚，翌日即派专人禀报试婚是否合格。待公主正式下嫁后，“试婚格格”就留下或为妾或作婢。
眼前这位瓜尔佳？顺儿即为璟珂的试婚格格。她也是怪为可怜，被挑中当试婚格格，额驸对她无情分，若不愿收做妾室，就只能是个奴婢。日后要想指个好人家也难了。
璟珂正是因为这样，才不忍看一个无辜女子因自己而葬送了一生幸福，故今日才找了来，想着做主让她做了姨娘。
观音保一大早接到下人的通报，便马不停蹄赶来公主府，待看到瓜尔佳氏，不禁愣了片刻，不晓得璟珂是何用意。
萧嬷嬷识趣地带着瓜尔佳氏下去，璟珂才微微笑道：“既然她的童贞已给了额驸，额驸就当是可怜她，收了吧。”
“公主，我就是不想让你难受，所以才一直没有提顺儿的事情。”观音保的表情实在认真严肃，说真的他根本不信以璟珂的性子能容纳其他女人跟自己共享一个丈夫，“我心里只有公主一人，便不再有他人。”
观音保是璟珂的丈夫，但并不是她最爱的人，为他纳妾，璟珂心里竟没有过多的难受。与其霸占着一个人，还不如同时成全了另一个可怜女子？
“我主意已定，顺姨娘日后就住额驸府里吧。”璟珂淡淡笑着，心意已定。
观音保虽是不情愿，也只能遵从公主的命令。心里稍许的失望，只能默默咽着，他是希望璟珂嫉妒吃醋的，偏偏璟珂没有如他所愿，表现得一派大度。
即便今日换做是嫁费扬古，璟珂也会这么做。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往往要顾虑的很多，比如皇家的颜面，比如这副身体的原主人璟珂格格的名声。
待观音保领了顺儿离开之后，璟珂也离开了公主府，去马场散散心。方才观音保的失落神情尽数落在璟珂眼里，她有那么一瞬间感到自己似乎做得过分了些。
取出当年费扬古所送的玉短笛，璟珂寻了一处大石头坐下，黯然吹起了曲子。
“公主，额驸没陪你一起吗？”正对着马场发呆，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笛声戛然而止。
费扬古走到璟珂身边，瞧见那支玉笛，万千思绪涌上心头。璟珂自然地将玉笛收了起来，换上笑容，道：“你怎么来了？”
“我平日里都在马场里。”费扬古温柔地回答道，“不知为什么，七八年来每逢心里不舒坦，来溜一圈马就好了。”
璟珂今日也是心里落寞，才出来走走，但是来到马场也是鬼使神差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不去牧场庄园偏偏来马场。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可巧。”
费扬古笑了笑，从袖口里取出一支牧笛，对着远处的草原和蓝天，忘我地吹起了曲子。璟珂沉醉地听着，感受着时而欢乐时而悲伤时而奔放时而舒缓的韵律。
“我都听说了。其实，你并不一定要扶她做妾室。”费扬古刚刚在老台吉府里看到衣着考究的顺儿随着观音保回来，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边想着璟珂定是心里不舒坦，一边凭着直觉来了马场。
璟珂苦笑道：“怎么我给了她名分，你们反倒觉得我做得不妥？”
“并不是说你做得不妥。”费扬古摇摇头，叹气道，“你还是这个样子。心里可好受？”
“若是不在意，又有何难受？”璟珂不敢正视费扬古的眼神，撇过头去，自顾扯着地上的草放在手里把玩。
眼前的人儿在费扬古看来，是那么孤单无助。嫁过来已有一段时间了，她除了偶尔去一趟老台吉府，平日里最多是在牧场和马场转悠，大多数时间是躲在公主府里。她的笑容，反而比在清宫里少得多。
科尔沁大多数人说的是蒙语，而她讲的却是汉语，偶尔说一点满语。除了自己家人可以交流，在科尔沁她与其他人几乎是沟通不来。璟珂现在才发觉，刚嫁过来的时候，碰到的会说满语汉语的科尔沁族人，只是寥寥少数。
在清宫里，德妃和皇后教她蒙语，也只是简单的日常交流，局限于平时的基本问候。长久下来，自己鸡同鸭讲，实在费力，索性躲在公主府里。
“不如，让额驸给公主找个老师，学学蒙语？”费扬古看璟珂眉头紧皱，心里总归是不忍的。
璟珂点点头，脸色的郁色也并未舒展开来。让费扬古抓不着头脑的是璟珂究竟在忧愁什么，为什么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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