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家娇妻来种田-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160章 不可能是独孤寒!
这个问题,没法回答。
回答他正确,那么她就有生命危险。
回答她正确,那么他会耿耿于怀。
咬着嘴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
“哟,挺热闹啊。本庄主没来晚吧。”
孙玉轩的声音传来,齐妙顿时松了一口气。独孤楠见状,微微蹙眉,满脸不悦。
救世主般的孙玉轩走进来,抱拳行礼,礼貌的说:“太子爷。”
“呵呵……是玉轩来了。吊唁?”独孤楠挑眉。
孙玉轩闻言摇摇头,看着棺材冷笑一下,说:“都是罪臣了,在下来吊唁岂不是找死?”
“那不至于。”独孤楠笑着摇头。
灵堂前居然笑,对死者最大的不尊重。
孙玉轩心中恼火,可却面不改色。指着齐妙开口说:“受世子爷所托,接她的。”
“哦?堂弟居然对这个村姑感兴趣?”独孤楠说完,故意盯着齐妙瞅。
那眼神,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
孙玉轩见状,伸手把人拽到身后,然后又说:
“这丫头去年疫情立下功劳。世子爷对她刮目相看,也是正常。王大人,这事儿你没忘吧。”
“……没,没有。”王文良尴尬的摇头,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孙玉轩冷笑,毫不给面子的白了王文良一眼。扭头看着齐妙,蹙眉问道:
“怎么还穿上了素衣?”
齐妙听到这话,侧身行礼一下,说:
“李大人、李夫人对我不错。如今李夫人去世,没有后人,自然我就……那个时候,李大人还不是罪臣。”
最后一句补充,也算是堵死了王文良要找碴的窟窿。
孙玉轩扭头,看着独孤楠,直言不讳的道:
“太子爷,齐姑娘人心不错吧。”
“嗯,是挺好。”独孤楠心里明白,今日有孙玉轩护着,他肯定没有任何办法动她。
不过……
他也护不了多久,总会有机会的。
他独孤楠看上的女人,就没有跑掉的。虽然这丫头……
没有及笄!
孙玉轩伸手,拽着齐妙的手腕儿把人拽到身后,看着王文良故作开心的说:
“王大人,还没恭喜呢。终于升官了,不错不错。”
在灵前说说笑笑,是对死者最大的不尊重。刚刚那个劳什子太子笑倒也罢了,这会儿孙玉轩怎么还能……
齐妙很想发火,可她一点身份都没有,只能暗暗隐忍,记住今日发生的一切。
王文良听到孙玉轩这话,忙抱拳回礼,说:
“承孙少庄主吉言,下官这也是误打误撞。谁能想到一向本分的李大人,哦不,是李朝阳。谁能想到李朝阳竟然能勾结临镇的杂货铺,拿旧年的种子,以次充好……”
巴拉巴拉一堆废话,说到底就如同百里银尘说的那般,扣了个屎盆子给李朝阳。
齐妙恨得咬牙切齿,可眼神从来都有离开过李府的下人们。
那些人,除了小婵、李嬷嬷等几个亲信一脸怒火好之外,其他人都很平静。
显然,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只要祸不及死,去谁家伺候都无所谓。
这就是人性的悲凉,让人感到寒凉刺骨。
一个屎盆子扣过来,让一世清官背负莫须有的罪名。妻子难产,饮恨而终。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早早计划,早早预谋,而且还……
不对,有哪里不对劲儿。
孙玉轩嗤笑出声,看着王文良挑眉一下,幽幽开口道:
“只能说王大人立功了。陈大雷如今畏罪自杀,李朝阳也就……唉,这都是你们要烦心的事儿了,跟本庄主没关系。走了,还得送这丫头回家呢。”
独孤楠听到这话,当真配合的侧身让位置,容许他们离开。
齐妙就那么傻了吧唧的被孙玉轩拉着,茫然的离开了灵堂。
独孤楠瞅着二人的背影,玩味的挑眉,一点都不着急……
就在齐妙要出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
“日后在回答本宫的问题。记得,你欠本宫一个答案。”
中气十足,清晰可听。
齐妙咬着嘴唇,顿了一下,继续前行。
孙玉轩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轻叹口气。
看起来这丫头,惹上麻烦了。
出了后宅后门,门口两顶轿子等在那里。轿夫见人出来,压轿、掀帘。孙玉轩扶着齐妙,把人安顿在轿子里之后,自己也坐上了另外一顶宝蓝色的轿子。
两顶轿子,一前一后,缓缓地从县衙后门绕了出来。
轿内,齐妙目光呆滞,脑子里特别混乱。
刚刚发生的事情对于她来说,那就是晴天霹雳。
张氏如果昨天出殡,可以风光大葬。
但是今日……
李朝阳戴罪之身,张氏是他妻子,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搞不好,暴尸荒野,也不无可能。
至于李嬷嬷他们,估计也要重新变卖,前途堪忧。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有个什么空间,然后把人全都塞进去,就像塞进保险柜一般。
唉,也只能想想了。
双手捂着脸,揉搓了一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哦,是了。陈大雷!
陈大雷是怎么回事儿?
白淼那会儿曾经说过,陈大雷蹦跶不了多久。刚刚王文良也说,陈大雷畏罪自杀,这事儿是不是跟七虹有关?
轰——
想到这儿,齐妙突然心里“忽悠”一下。
除夕那天的景象,重新渗入脑海。
独孤寒的表情还有警告,如今想来……
都像是给她提前打预防针一般。
不是什么好人,做的坏事不少,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如今……
算不算呢?
等齐妙缓过神来的时候,轿子已经停了。
算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做轿子,可却一点好奇、新鲜感都没有。
轿帘掀开,孙玉轩站在眼前,冲她摆摆手,说:
“下来吧,休息一下,明儿我再送你回去。”
此刻的齐妙,自然没有任何话语权。她必须留在这边,留在县里,好第一时间获得李朝阳一家的情况。
从轿子里出来,仰头看天,有点晕。
闭眼稳定,孙玉轩瞅着她,轻叹口气。
一身素衣,没戴孝帽,面色惨白,显得她整个人憔悴、沧桑。
带着她往院里走,故意放慢了步子。齐妙漫无目的的跟着,犹如断了线的洋娃娃一般。
进到一个房间,屋子不大,能听到轻柔哼唱小曲儿的声音。
很温暖,很温馨。
齐妙抬头,仿佛沉睡清醒过来一般。一个嬷嬷抱着孩子,正坐在炕上。
包孩子的包被她认识,快步走到跟前,仔细的检查着。
孩子已经熟睡,而且睡得十分安静。
看着没有长开的小家伙,仿佛就是误入人间的精灵。
如此安宁,如此恬静。
齐妙的眼泪瞬间彪了出来,有些激动地捂着嘴,生怕哭声吵醒了孩子。
孙玉轩见状,心疼的走过来,站在她的身后,轻声道: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孩子如今换出来,也算是给李家留下了一点血脉。暂时就把他安顿在这宅子。等时机成熟,再把孩子送到你家去,让你母亲带。”
齐妙闻言转身,看着孙玉轩想了一下,说:
“找个地方,我有点事儿想问你。”
“好。”孙玉轩点头,比划了个“请”的手势,带她出了屋子。
没有远走,就在隔壁。
齐妙心里明白,这是他故意带她来的。只为了让她亲眼验证,孩子现在很安全,没有任何问题。
推门进屋,齐妙连坐都没有,转身看着他,问出自己担忧一路的疑惑:
“这件事儿,是不是独孤寒下的套?”
“啊?”孙玉轩不懂,满脸疑惑的看着她,示意她说清楚一些。
齐妙咬着嘴唇,盯盯的瞅着他,继续又说:
“年前杀年猪的时候白淼跟我说,我大姑父陈大雷蹦跶不了几天了。如今他人死了,李朝阳又受连累。这其中……是不是独孤寒做的?”
轰——
孙玉轩听到她说这话,顿时失望了。一直都对她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丫头竟然……竟然如此想他。
苦笑一下摇摇头,重重叹口气,说:
“你怎么能这么想世子爷?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竟然……”
再次叹口气,孙玉轩双手背后,黯然神伤继续又说:“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个世上谁都有可能这么做,唯独他独孤寒不会。”
齐妙嘴角微抿,明白自己刚刚说的有多伤人心。可是……她……到底不了解独孤寒,只能问着自己心里的……她也希望不是他,更加不想是他。
咽了下口水,哟着嘴唇继续追问的说:“可是……为什么这么巧合?陈大雷挂了,李大人也……”
“那也不可能是独孤寒!啪——”孙玉轩笃定的说完,狠狠拍了下桌子。
齐妙吓了一个激灵,缩了缩脖子。
孙玉轩满脸严肃的盯着她,笃定地说:“成阳王当年动了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这才保住了李朝阳的命。如若想害他,十几年前他就死了。”
“世子爷更是为了追查当年天狼大军的冤屈,只身犯险、受尽委屈。你怎么能这么想他?李朝阳的亲妹妹,是齐将军夫人。你认为世子爷会害李朝阳吗?”
轰轰——
第161章 阴差阳错
齐妙被这席慷慨激昂的话语,震慑的半天都没有动。
呆目的站在原地,浑身上下都很冰凉。
当然,自责、懊悔也占据了心头,更让她特别鄙夷自己。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说的就是她!
孙玉轩看着齐妙,扶着桌子坐在椅子上,再次开口又道:
“只能说造化弄人。原本种子这事儿,是七虹跟震天营连手合计王文良跟陈大雷,谁知却被王文良金蝉脱壳,搬来了太子独孤楠。”
“阴差阳错之间,折了李朝阳,陈大雷也被灭口,死无对证。我明白你难过,可也不能这么揣度世子,这对他真的不公平。”
“不公平”三个字,就那么捶打在齐妙的心坎儿,打的她,直接堆坐在地上。
这一次,没有人扶她,跌坐的很瓷实。
疼得她咧嘴,可还是固执的没有出声。
孙玉轩看着她的样子,无奈叹口气。起身走过来,伸手把人拉到椅子上坐下,倒杯水给她。
他很理解她现在的表现。
毕竟只有十六岁,而且从小就长在农家,生活简单。
今日亲眼目睹割舌头,命悬一线。
即便心思再多,终究……难以接受。
无端端的卷入到这场阴谋论下,可以说是她的不幸,但也只能说是——命!
孙玉轩轻拍她的肩头两下,回到座位继续喝茶。
屋子里很静,眼前目光呆滞的小妮子,神游太虚。临走时独孤楠说的话,他不能不往心里去。
想到这儿,放下茶杯,轻声提醒着说:
“独孤楠性格怪异,色欲熏心。他府内的女人、侍妾、通房,不计其数。看得出来,他对你……感兴趣了,你得小心点儿。”
“……”
齐妙傻了,一脸懵逼的看着孙玉轩,难以相信的皱起了眉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这个玩笑?”
孙玉轩瞅着她,自嘲的上扬嘴角,道:
“丫头,我是个男人,我了解男人的一切表现。独孤楠能在我带你走还说出那句话,你认为只是说说罢了?”
一席阐述,弄得人很紧张。
紧张的人,通常喜欢喝水。
齐妙端着茶杯,“咕咚……咕咚……”如同老牛饮水一般。嗓子舒服了些许,看着他,难以置信的道:
“你刚刚说的……不是真的,对不?”
孙玉轩瞅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轻叹口气摇摇头,说:
“是真的。”
齐妙一颗心往下沉,越沉越往下,最后——深不见底。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世子爷应该对你不会放手,所以独孤楠那边……他会来替你解决。”
孙玉轩的这个安慰,对于齐妙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独孤寒,独孤楠。
哪一个她都不想要,更不想与之有瓜葛。
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她也没有参与。
重重叹口气,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脑子很乱,好多事情她都没来得及捋清头绪。看着孙玉轩想了一下,说:
“李大人现在……可还好?有没有……受什么伤?他们不会对他用刑吧。”
李朝阳看似文弱,真要是打几下,估计也够他喝一壶。
“早就死了。”
轰——
齐妙只觉得头“嗡——”的一下。
孙玉轩重重叹口气,满脸哀伤的补充又说:
“李朝阳曾经在天狼大军中训练过,功夫不错。他们怕出任何意外,所以当天晚上就把人害死。七虹、震天营,根本来不及营救。”
“……”
齐妙沉默,最后只觉眼前一黑,然后——
“咚——”的一声趴在桌上,失去了只觉。
这可把孙玉轩吓懵了,“猛”地起身走过来,按着她的人中。
但是,毫无知觉。
赶紧把人抱起,放在了炕上。焦虑的出屋,吩咐下人去找郎中。
晚上独孤寒才能到,这会儿人要是出事儿,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一番混乱,郎中检查之后,起身看着孙玉轩,恭敬的说:
“少庄主莫慌,这位姑娘没事儿。就是连日操劳,体力不支,睡醒吃点东西就好了。”
孙玉轩听到这话,重重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这丫头没事儿。若真是在他手里出了乱子,独孤寒那边就不好交代了。
摆摆手,让人把郎中送出去,孙玉轩吩咐厨房,熬煮一些鸡肉粥。
冷静下来想想也是,守灵七天,不眠不休。再加上今日的那番事情,她一个丫头,的确承受不住。
也不知道独孤寒来了,能不能治好她的心病。
这么多的冲击,就算是个男人,也会招架不住。
坐在炕边,看着熟睡中还皱眉的丫头,孙玉轩无奈的摇摇头。
起身给她把被子盖上,这身孝衣还是不能再穿。喊来丫头,又准备了身鹅黄色的衣服,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院中……
……
临近中午,齐妙还没有醒过来。外面打探消息的人已经回来了。
孙玉轩坐在桌前喝茶,听着回来的人汇报——
“少庄主,七虹那边已经动手,太子爷闻训已经赶回去了。不过震天营已经设下埋伏,太子爷想全身而退,有点儿困难。”
孙玉轩看着茶杯,满意的点点头。好一会儿开口说道:
“李夫人呢?有没有入土为安?”
“还没。”下人摇头,深吸一口气,又说,“七虹的黑子传来讯息,今天晚上就抢灵。李大人的尸首……我们已经寻回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孙玉轩见他迟疑,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下人“猛”地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少庄主请节哀。王文良那个败类,把李大人给肢解了,头颅找不到,其他部位也都……喂了狗。我们只是抢回来了……一双腿。”
“砰——”
话音一落,孙玉轩直接一张拍在桌上,红松木桌子瞬间崩塌。
好在是在客厅,好在齐妙没有在这。
但是……
孙玉轩咬牙切齿,看着眼前的随从,恶狠狠地说道:
“早就让你们去找,怎么会这样?”
“少庄主请恕罪。太子身边的‘血网’不是白给,我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
孙玉轩听到这话,重重叹口气。
的确,血网是天家组织,从小培养,历经几代。以一敌百,绝对不是夸张。
不过独孤楠一走,血网也跟着走。
那么……
想到这儿,孙玉轩沉稳的开口道:
“今天晚上,你亲自动手。把王文良给本庄主带回来。本庄主要让他……活着享受李朝阳承受的一切。”
“是!”那人闻言,不敢怠慢,忙抱拳应下。
孙玉轩觉得不解气,咬着嘴唇继续又说:“让人把消息撒出去。就说王文良陷害忠良,独孤楠背后……”
一番安排,那人额头全是冷汗。待孙玉轩说完之后,这才单膝跪地,冒死劝阻的说:
“少庄主请三思。如果您现在这么做,七虹那边势必崩盘。震天营跟血雾宫如今已和七虹合作,中途出这样的茬子,有损七虹信誉。倒不如让江湖人依靠江湖规矩来解决。”
孙玉轩是真的气炸了,当听到李朝阳被分尸的那一刻,就气的失去理智。
看着眼前冒死谏言的人,摆摆手,妥协的道:
“起来吧,先把王文良带回来再说。其他的……不着急。”
“是。”那人站起身,看着他继续又道,“对了少庄主,阿金回来了。您要见吗?”
“见!”
只一个人,那人转身,不一会儿阿金从外面走进来。看着地上报废的桌子、茶具,恭敬地抱拳行礼,说:
“少爷,阿金回来复命。”
孙玉轩现在心情不佳,点点头,“嗯”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