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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娇妻来种田-第4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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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就这么欺负我,就这么没欺负我……呜呜呜……呜呜呜……”
面对她的谩骂,独孤寒也很恼火,起身之余把她拽起,二人仍旧紧紧抱在一起。独孤寒黑着一张脸看她,恼火的道:
“你说为夫欺负你?你放出那话的时候,你可想过我跟父皇有多被动!谁给你的胆子,啊!?”
“呜呜……我那不是……那不是想要替你分担吗?你干嘛这么欺负我,呜呜呜……”
齐妙好委屈,真的觉得好委屈。况且她也没有说错,她就是妒妇,就是容忍不了旁人跟她分享一个男人。紧紧搂着独孤寒,期期艾艾的撒娇又道:
“那天你不知道凌王妃有多过分,她说我专房专宠不成体统。我怎么就不成体统,我那不是……”
巴拉巴拉一顿数落,独孤寒终于还是心疼了。刚才有多狠,他自己知道。瞅着娇柔哭诉的小妮子,无奈的摇摇头,把人紧紧搂在怀里,诱哄着说:
“乖,为夫也是急了。你不想想,你这话说出去,不是加速他们计划吗。在我们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一旦他们动手,咱们岂不被动?”
“我才不信你呢!孙玉轩、高威林都不在京城,你当我是小曦儿啊,吃饱不饿不管事儿。”
“哈哈……哈哈哈……”
第764章 收网
独孤寒听着媳妇儿吐槽闺女的话语,不禁爽朗的笑出声。
齐妙被他笑的恼火,伸手轻捶他肩头一下,道:
“笑什么笑,你赶紧放开我,烦死你了。”
大白天就做那事儿,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更何况刚刚回来的时候他怎么说的?
这是明显让她明天见不了人啊!越想越气,在他腰软处狠狠一掐,愤恨的道:
“起开,我现在越看你越烦。”
“哟小妞妞,你还有理了?别以为爷儿对你温柔,你就没罪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再说一次?!”齐妙立着眼睛,一脸倔强的看着他,道,“我就是妒妇,就不让你立侧妃,怎么了?”
独孤寒眼瞧着她越说越下道,最后无奈的堵住她的唇,让她再也说不话来。
一室痴缠,直到夜上掌灯,二人才算消停。
齐妙是又累又饿又急恼,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不说话,独自一人背对着他别扭。
独孤寒伸手把人搂在怀里,轻叹口气,喃喃的道:
“傻妮子,你不用那么丑化自己。你该相信我、相信父皇,难道我跟父皇还对抗不了一个老东西?”
“你少哄我。给一棒子再给个枣,你可真好意思。”齐妙愤恨的耸肩,不让他碰自己。
想也知道,根本没用。
独孤寒听她刚才说的话,琢磨了一下,在她耳垂亲了一口,说:
“的确是捅一棒子给个枣,那你吃不吃?”
“滚——”齐妙直接骂出声,扭头、红脸儿看着他,气的不行。
这家伙可真流氓,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哈哈……”独孤寒倒也不恼,把人扳过来,紧紧搂在怀里,说,“乖,别耍性子了。你要知道,你那么做的后果对我跟父皇来说,我们真的很被动。”
“你恰好给了对方一个机会,一个你不能‘母仪天下’的借口。你让我怎么办?他们真要另择他人,不说你委屈与否,就是为夫也不愿意啊!”
齐妙哀怨的看着他,冷“哼”一声,说:
“聪明反被聪明误。”
“什么?”独孤寒莫名,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齐妙“猛”地抬头,看着他赌气的道:
“你傻啊,儿子、女儿都是我生的。你不立我为皇后,难道让你的长子、长女成庶出吗?”
“……”
独孤寒愣住了。随后恍然大悟,紧紧把人搂在怀里,好心情的道:
“到底是爷儿的小乖乖,这心思,无人能及!”
“你少来了。刚才怎么对我,你忘了?”齐妙咬唇,肚子都“咕咕……”乱叫了,她快饿死了。
独孤寒即便再情动,也不敢再放肆。从外面吩咐了句“备饭”,便套上衣服伺候娇妻。
的确,他忘了嫡庶一说。也真怪不得他,就这么一个媳妇儿,自然没忘那方面想。
如今经过提醒,明天早朝倒是有话说了。
如果老东西再敢放肆,那可就……
眸子泛寒,黑冰端东西进来看到这样的主子,嘴角抽了一下。
看起来又要有人遭殃了!
……
转天,齐妙吃过早饭照常去太医院。至于朝堂如何闹腾,她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
反正不管怎么闹,本着下一代嫡庶的问题,就不可能危及到她。
每天上课、回家逗孩子,过得十分惬意。
冬月即将过去,俊平县疫症的问题仍旧持续,可齐妙聪明的发现,最近竟然没有要备品。
可有问题的折子却是一道接着一道,这天把最后一堂课上完,齐妙正在做最后总结的时候——
“把这里全部围起来。”
院子里的声响,让齐妙等人都是一怔。要知道太医院在皇宫内,如果不是御林军,是不可能有人敢这么做的。
很快,门推开,几个军装的人进来,二话不说朝齐妙走来。
为首的那一个,竟然大言不惭的说:
“妖女横行、为患朝堂,人人得而诛之——”
话落,其他太医见状,纷纷挺身而出,把齐妙护在身后。
小妮子见到这个情形,终于明白到了收网的时候了。还没等这些人靠近齐妙,何殇直接窜出,把人全部打倒在地。
为首那个看着何殇,厉声呵斥道:
“何院首要造访?”
何殇霸气的把人护在身后,冷“哼”一声着说:
“那敢问阁下,你奉的是谁的命令?”
“当然是当今圣上的命令!”说着,双手抱拳,朝御书房的方向高高抬起。
齐妙闻言乐了,没想到对方竟然假传圣旨,还真是孤注一掷了。
“你放屁——”何殇爆粗,看着他冷“哼”着道,“圣旨在哪儿,拿出来给本官看看。若是不对,小心本官对你不客气。”
那人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挥刀就砍。招招狠辣,冷峻的说:
“向阎王爷那里看吧。”
话落,又进来一大批官兵,二话不说,直接把护着齐妙的人,全部拉开。
齐妙就那么被带走了。
何殇见状着急,奈何眼前的人武功不弱,倒也能缠他一阵。眼瞧着齐妙被带出去,急的他脑门冒汗。
其他太医想要抢人,奈何官兵亮出明晃晃的刀,根本不敢动弹。
就在大家一致以为齐妙被带走的时候——门再次被踹开,齐雨泽一身戎装进来,直接把缠住何殇的那个人,一刀斩断头颅。
“骨碌……骨碌……”在地上打转,看得人惊心动魄。
刚刚亮刀的官兵,见到这个架势,纷纷不敢造次了。
齐雨泽瞅着众人,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官兵见到令牌,纷纷下跪。
何殇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啊——”的一声惊呼,随后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说:
“天狼令居然在你手上?!”
天狼令,曾经定北将军齐景阳率领军队的令牌。见令如见君主,这是当年独孤靖阳为了安抚齐景阳所立的规矩。
随着齐景阳被灭门,天狼令也就消失不见,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出现在了齐雨泽的手里。
“全部带走,一个不留!”
“是——”
“是——”
“是——”
一连三声应下,进来的人把跪在地上的官兵全部带走。齐雨泽转身欲走,何殇忙不迭开口道:
“哎,小齐妙呢?”
“……”齐雨泽扭头睨着他,一言不发的走了……
……
今日的皇宫,热闹非常。老凌王带头逼宫,宁王独孤靖墨“勇闯”皇宫,偏偏在榭芳殿内,被梁汉森伏法。
独孤靖墨红着一双眼睛,瞪着伏击自己的梁汉森,恶狠狠的道:
“梁汉森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本王下手。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本就身体不好,再加上刚刚被梁汉森又打了一掌,此刻终于熬不住了。本就风烛残年的身子,这么一番折腾,自是吃不消。
梁汉森一脸淡然,看着眼前叫嚣的宁王,冷“哼”一声,说:
“成王败寇。宁王殿下难道不明白吗?”
“咳咳……本王应该……应该明白什么?”独孤靖墨嘴硬的问着。
梁汉森深吸口气,看着他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道:
“事到如今,宁王还要隐瞒?当年王爷布了那么大一个局,是不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被戳穿?”
“你——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在七虹历练加上战场多年,梁汉森早就褪去了年轻时的稚嫩,对于眼前咳嗽的男人,早就没有丝毫同情。
双手背后,看着地上趴着的人,沉稳说说道:
“宁王,在下奉劝您一句,别太激动了。宁王妃早就被送走,此刻正在回封地的路上。而她回去带着的消息,相信您会懂得。”
话里有话,让独孤靖墨“猛”地抬头,一脸愤恨的看着他。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局,从一开始就被下了套。
梁汉森向前几步走,慢慢的蹲下身子,道:
“宁王,对不起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要自己一、一、面、对。”
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的说完,独孤靖墨脸都白了。
梁汉森阴邪的看着他,轻声继续道:
“老凌王……已经伏诛,朝堂你隐藏的势力,这些日子也都被揪出。如今,也是时候把所有的事情,公布与众了。”
“不是……咳咳咳……不是这样的……咳咳咳咳……”
独孤靖墨努力的咳嗽,极力想要解释些什么,可偏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当看到一身明晃晃的龙袍进来,满脸怨怼的开口道:
“皇兄,你竟然……咳咳……咳咳咳……你竟然给臣弟下套?!”
梁汉森看着他的样子,轻蔑的瞥了下嘴角,随后站起身,冲着独孤靖墨跪下行礼,说:
“微臣参见皇上。臣幸不辱命,终将逆臣擒获。。”
独孤靖涵看着质问自己的弟弟,失望的摇摇头。来到梁汉森跟前把人拽起,拍了两下肩头,欣慰的道:
“梁卿辛苦了,这些日子陪着做扣、演戏。”
梁汉森自然不敢居功,忙不迭的摇摇头。独孤靖涵没有多说,而是拍拍他的肩头,来到太监搬来的椅子坐下,一双眸子紧紧地睨着地上苟延残喘的人。
由于咳嗽引起的气喘,脸憋得通红。独孤靖涵轻叹口气,略有些无奈的说:
“瑾瑞,你这是何苦呢?”
第765章 可以见光了
“何苦?咳咳……咳咳咳……”独孤靖墨两个字说完,再次咳嗽。
已经风烛残年的身子,如今这样还能挺住,已然不易。
独孤靖涵见他这般,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
“若你能安分,朕自然也不会如此待你。三月入京晾你这么久,朕觉得你会明白!只可惜,你再一次选择了铤而走险!”
“你胡说——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噗——呸——”
独孤靖墨咳嗽到最后,一口带血丝的痰吐出来,然后虚弱的跪趴在地上,喃喃的道:
“即便本王安分守己,你又能容得了本王多久呢?”
由于双手被绑,趴在地上的动作不雅,可此刻他还顾得上什么,只顾得上倒气,苟延残喘。
大局已定,独孤靖涵见他仍旧冥顽不灵,重重叹口气。借着梁汉森的手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
“安心去吧,王妃已经在路上等你了。至于你的儿女,朕不会难为,封地藩王全部取消,日后他们只要有真材实料,朕都会重用。反之,则无!”
扔下这话转身,独孤靖墨快速蠕动到了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当初了独孤靖涵的步伐。
见他没有动,独孤靖墨这才松了口气,艰难的说:
“独孤……咳咳……皇兄,韵雅……韵雅怎么……怎么没的?”
独孤靖涵闻言,狠狠踹他一脚,清冷的道:
“她求朕给你体面,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你,是你——你逼死了她——咳咳咳……”
“不是朕逼死了她,而是你逼死她——”
独孤靖涵蹲下身子,捏住他的下巴,清冷的看着又道:
“给了你大半年的时间,你不思悔改,居然去找独孤廉意图谋反。老八啊老八,你可知你的发妻,临死之前说了什么?”
清冷的话语,惋惜的表情,让独孤靖墨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战战兢兢地开口问:
“皇兄……韵雅,韵雅死前……咳咳咳……都……都说了什么?咳咳咳……”
嘴里的血,随着咳嗽不停地冒。
独孤靖涵看着他这般,轻叹口气摇摇头,道:
“你不需要知道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任凭独孤靖墨如何喊、如何叫,都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梁汉森就在一旁看着,瞅着不停“哎呀……哎呀……”的独孤靖墨,最后趴在地上,眼睛都没有闭上。
独孤靖涵出了榭芳殿,齐妙跟齐雨泽兄妹俩已经来到门口。
二人见独孤靖涵出来,齐妙快速跑上前,挽着他的胳膊,问:
“父皇,您有没有事儿。”
“父皇没事。”独孤靖涵摇摇头,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儿媳,轻拍她的手背,道,“让你受惊了。”
齐妙也赶紧摇头,把着腕儿脉片刻,放松下来道:
“父皇,怎么这么快就收网了?不是说……要等到过年吗?”
独孤靖涵看着齐雨泽笑了下,拉着儿媳妇一边走一边说:
“还不是你爹跟你哥,他们在背后推了一把,再加上你的‘妒妇’名声加持,自然就赶紧收网,安心过个年。”
说话间来到齐雨泽身边,独孤靖涵也拉着他的手,被他们兄妹俩的手交叠在一起,握住之后道:
“好了,如今可以公布与众,当年景阳大哥的冤案,终于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话落,榭芳殿内传来——
“宁王薨了——”
独孤靖涵身子踉跄,兄妹二人忙扶稳了他。
即便再生气,人到中年之后,仍旧顾念骨肉亲情。虽不是一奶同胞,可身体流淌了一脉血液。
强忍着叹口气,看着远处喃喃地说:
“一把年纪,身子不好,不颐养天年,还要盘这么大的棋,何必啊!”
齐雨泽听到这话,轻声的回应着:
“皇权最诱人,历来储位之争都是用血堆积出来,自然也就……不考虑什么身体好与不好了。”
独孤靖涵扭头看他,没有接话茬的说:
“泽儿的身份;可以见光了。”
“是,皇叔父。”齐雨泽微微颔首,抱拳一下,道,“皇叔父,小侄先去城外接太子殿下,让太子妃陪您回宫。”
“你去忙吧。”独孤靖涵不在意的摆摆手,示意他先离开。
齐妙挽着独孤靖涵的手,想到刚才惊心动魄的事情,不禁咬唇紧张的问道:
“父皇,晨儿跟曦儿他们俩……”
“放心吧,他们俩跟母后早就在一早就去了皇家园林。咱们……去接他们。”
“是。”
二人一路朝宫外走,没多久流虹赶着马车过来,把二人扶上了车。黑冰再旁伺候,给两个人都倒了热茶。
齐妙接过来先递给公爹,然后看着他,问:
“父皇,有个事儿儿臣一直不明白,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凌叔……凌狼的。”
“什么时候?”独孤靖涵仔细想了想,随后上扬嘴角,说,“就是你们成亲之前闹别扭那次。你做了饭菜来御书房向朕请罪。”
“后来你给朕扎针的时候,用朱砂标记,你可记得凌狼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面对公爹的问题,齐妙微微一怔。几年前的事情,她现在还真是没有印象。尴尬的吐了下舌头,随后摇摇头,道:
“忘记了。”
“当初的情形是凌狼替你给朕按摩,你赞许他说手法不错。凌狼当时回答了什么,你可还记得?”
提示到这儿,齐妙突然想起是什么事情了。
是那次陈俊绑架兰儿,独孤寒打死陈俊,她不分青红枣直接给了夫君一掌的事情。
那天晚上……
对了!
“凌叔父当时说:总看我做,自然也就学会了。”
“没错,就是这句话。”
独孤靖涵说着,喝了口茶,继续又道:
“他为什么会总看你做?你虽然给朕按摩次数不少,可他不应该经常能看到。能经常看到,只能说明一个原因!”
“他在监视父皇?”齐妙大胆的接话问着。
独孤靖涵闻言,忙不迭的点头,重重叹口气,说:
“是了,他只有在监视朕的时候,才会经常看到你来做。自从齐家出事,朕救了他,把他带在身边。”
“或许说齐家出事,他也有参与,而且那会儿就知道朕会为了齐家平反,所以才顺势呆在了朕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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